第3章 车中凌辱

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 张小凡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不,你不能……她对自己说,但这句警告在刘建国下一波攻势面前脆弱得像一层薄纸。

他解开了她衬衫最下面的那颗纽扣——其实只是为了获得更直接的手感,粗糙的手指从衬衫下摆探进去,隔着那层黑色的天鹅绒,隔着丝袜上部的蕾丝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内裤覆盖的下腹部。天鹅绒的触感叠加着蕾丝的纹理,隔着他手掌的热度,传递到她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穿的是哪种丝袜?连裤的?还是吊带的?”他问。

“……连裤。”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回答。

“哦,那就不好撕了。”他故意用失望的语气说,手指沿着她的下腹部向腿心滑去,隔着内裤和丝袜的双重屏障,她依然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像烙铁一样刻在那里。

他的指尖在她耻骨上方按了按,然后向下按压,沿着花缝的轨迹缓缓摩挲,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寻找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苏静雯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但他粗壮的手臂纹丝不动,手指继续施加压力,隔着内裤找到了她的阴蒂所在的凹陷,然后用指腹以画圈的方式研磨。

天鹅绒丝袜的裆部因为手指的挤压而深深陷入她私处的缝隙中,勾勒出那道柔软裂谷的形状。黑色丝绒被花缝间的潮湿浸透了一点,颜色变得更加深沉。刘建国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啧了一声。

“这就有点感觉了?看来苏总也不是那么冷嘛。”他的手指加重了揉弄的力度,隔着内裤压着她的阴蒂反复碾动,动作一下比一下重。

苏静雯猛地仰起了头,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尽全力堵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绷紧,胯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按压,像是某种原始的、本能的回应。她感觉到了那阵酥麻从骨盆深处扩散开来,像一圈圈涟漪,每一个波纹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手抓在他肩头的POLO衫上,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别忍着,叫出来,我就喜欢你这种女人的声音。”刘建国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让她更紧密地贴在他隆起的下身上,隔着裤子用坚挺顶住她的股间,隔着几层布料一拱一拱地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苏静雯被夹在双重刺激之间,大脑一片空白,防线一层层坍塌。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天鹅绒丝袜在她大腿间因为摩擦而发出的沙沙声,那声音格外清晰,像是为她的羞耻配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湿润,那股温热从核心扩散开来,浸湿了织物,也浸湿了外面的天鹅绒裆部。她羞耻得几乎想死,可身体却贪婪地享受着这种久违的触碰。

“你的大腿夹得好紧,放松点,让我手指动一动。”刘建国命令道,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她僵硬地顺着他的动作,膝盖外翻,高跟鞋的鞋跟在脚垫上磨蹭,发出轻微的吱吱声。他手指趁势在她腿心揉按的面积更大、更用力,隔着内裤把整个外阴的形状都揉按出来。

“嗯……”她终于绷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微弱的、拖长的闷哼。

“这才对嘛。”刘建国把她的衬衫领口往旁边扯了扯,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低头在上面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舒服就承认,不丢人。你老公不要你,我要你啊。你这样的女人,就该被好好疼。”

他说着,把手指从她腿心收回来,移到她面前。隔着黑色的天鹅绒丝袜,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在车厢灯光下反射着水光。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小块湿润的织物,把它从她的身体上提起来一点,然后放下,说:“湿得还挺透,下次记得穿那种薄丝袜,隔着肉色看更带劲。”

苏静雯脸红得像要滴血,偏过头,却正好对上车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女人发髻松散,脸颊绯红,衬衫纽扣开了一颗,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的牙印,整个人像被揉皱的绸缎。她几乎不认识自己了。

刘建国没有进一步动作。他从座椅旁边的储物格掏出一包纸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在脚垫上。他拍了拍她的大腿,说:“今天就这样吧。你晚上还要回去做饭,我也不耽误你太久。”

苏静雯愣住了,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那失落让她后怕。

“下次,换个地方。”刘建国直视她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反而比凶狠更让她恐惧,“我知道学校后面有个仓库,挺安静的,铺几张纸箱子就能用。到时候咱们好好‘深入地交流交流’。”

他说“深入”时,故意加重了语气。苏静雯浑身一紧,知道他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这只是缓刑。

“你可以下来了,帮我把前座那个文件夹递过来。”刘建国拍了拍她的腰。

苏静雯木然地从他腿上移开,动作僵硬地探身去够副驾驶座位上的文件夹。这个动作让她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黑色天鹅绒紧抱着浑圆的弧线,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目光烧灼的温度。她快速取回文件,递给他。

他伸手接过时,故意用指背擦过她的大腿内侧,算是一个提醒。

“好了,你下车吧。回去注意别让人看出来。”刘建国按下车窗锁,发出咔嗒一声。

苏静雯几乎是逃似的拉开车门。她弯腰钻出车厢时,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鞋跟踩在路面一粒碎石子上一滑,她赶紧扶住车门稳住。她的膝盖发软,大腿内侧残留着被他手指按压的触感,私处那一小块湿润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黏腻而羞耻的凉意。

她站直身体,深吸了几口傍晚的空气,那混杂着尾气和草木香的味道让她稍稍清醒。她低头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把裙摆放下来,遮住大腿;把衬衫纽扣扣好,挡住肩膀和锁骨;用手指拢了拢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到耳后;然后又从包里拿出口红和镜子,对着补了补颜色。手指还有些发抖,口红涂出去了一点。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刘建国正在翻看手机,没有再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件用完的工具。

她攥紧手包的提手,转身朝学校大门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在柏油路上重新敲出哒哒的声响,但她觉得每一步都踩不实,像踩在棉花上。晚风穿过她的裙摆,拂过她丝袜包裹的双腿,天鹅绒的面料有一种微微的凉意,可大腿内侧那片被他揉过的皮肤却像残留着余火,滚烫而敏感。

走了大约三十步,快要拐出停车场时,她猛的顿住了。

公交站台的广告牌下,一个瘦高的少年站在那里,背着黑色书包,戴着眼镜,正呆呆地望着她的方向。

是陈默。

夕阳最后的余晖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震惊与恐惧的表情。他一定看到了——看到她从那辆破旧的面包车里钻出来,看到她整理凌乱的衣裙,看到她失魂落魄地走过来。

苏静雯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然后是更猛烈的狂跳。她张开嘴,想喊他的名字,想解释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陈默在和她对视了两秒后,猛地转身,快步朝与公交相反的方向走去,步子快得像是逃跑。

“陈默!”她终于喊出声,但少年头也不回地拐进了巷子。

苏静雯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架。路灯光落在她一丝不苟的发髻上,落在她藏蓝色套裙笔挺的肩线上,落在那双黑色天鹅绒包裹的修长双腿上,一切都还维持着人前的体面。可她自己知道,那层体面已经像被虫蛀过的丝绸,里面全是窟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指甲上精致的裸色甲油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慢慢地、狠狠地把那只手攥成了拳头。

远处,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发动了,从角落里驶出,经过她身边时没有减速,卷起一阵风,吹动她裙摆的边缘。透过深色的车窗,她似乎看到刘建国侧过头,咧开嘴笑了一下。

很快,车尾灯汇入主路的光流,消失不见。

苏静雯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手包,嘴唇上那抹刚补好的口红在暮色里显得格外鲜艳。她盯着儿子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高跟鞋,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在柏油路上踩出清脆的声响,规律的、克制的,像一个维持着最后体面的女人,正要走回去面对那个她最不想面对的人。身后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挣扎的弧线。

天鹅绒丝袜里,大腿内侧那股湿凉的黏腻感还在蔓延,她知道,那不只是汗。

她的身体记住了今晚的一切。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完全讨厌这一切——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钻进她意识最深的缝隙里。她赶紧把它压下去,说服自己这是屈辱带来的混乱。可那道裂纹已经存在,丝丝缕缕的情绪正从那里渗进来。

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哒哒哒地敲击着路面,像一阵密集的、不安的鼓点。

夜色彻底笼罩了这座城市。

路边的香樟树在风里哗哗作响,站台上最后几盏灯依次亮起,暖黄色的光铺洒在空荡荡的地面上。公交车的尾灯拖着长长的一条红线转过街角,带走了最后几个等车的人。

停车场边角的那辆银色面包车早已不见踪影。

只有地面的尘土上还留着几道新鲜的车辙,和一对细窄的、高跟鞋跟压出的深深孔痕,在路灯下显出暗淡的光斑。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