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车中凌辱

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 张小凡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黄昏的风裹着初夏的燥热,从教学楼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动了走廊上张贴的红色成绩条。家长会已经结束半小时,陆陆续续的家长带着孩子走出校门,车灯在暮色里拉出昏黄的光轨。

苏静雯站在教学楼拐角处的阴影里,右手紧紧攥着那只黑色爱马仕手包的提手,指尖泛白。她刚刚送走了班主任李婷,脸上还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那种她练了无数遍的、属于高管的从容。可当最后一个家长的车尾灯消失在转角,她脸上的笑瞬间崩塌,像面具从高处摔落,碎片里露出底下的苍白。

手机屏幕还亮着,刘建国发来的短信就躺在聊天记录最上面:

“家长会开完了吧?校门口左边停车场最后一排,那辆银色五菱,你认得。别让我等。你知道后果。”

她盯着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遍“我今天有事改天可以吗”又删掉,因为她知道没用。上次仓库里他已经把威胁摆上桌面——那几张清晰的事故照片,她慌乱的脸,还有车牌的特写。只要他愿意,发到家长群、发到公司,她的人生就会被掐灭。

而她最不能承受的,是让陈默知道。

想到陈默,她胸口像被什么攥紧了一下。那孩子最近越来越沉默,成绩跌得让她心慌,她本想今晚家长会后好好跟他谈谈,但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回包里。提起包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穿着:藏蓝色的修身套裙,裙摆只到膝上三指,剪裁利落地勾勒出腰肢和胯部的线条;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锁骨和脖颈细腻的肌肤。腿上是一双黑色的天鹅绒丝袜——她特意选的最厚的一种,几乎不透肉,想用这一层深色把自己和羞辱隔开一些。脚上踩着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在水泥地上踏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

可是这层黑色丝袜能挡住什么?什么都挡不住。她知道。

她绕开主路,从教学楼侧面的一条小道走向停车场。高跟鞋在人行道上哒哒地响,像某种倒计时。路边高大的香樟树把残阳剪成碎块,投在她身上,明明暗暗。她的腿在套裙下交替迈动,那一层深色天鹅绒随着步伐微微绷紧在膝盖和小腿的曲线上,泛起细密的光泽。

停车场的角落停着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身上有一道凹痕,保险杠上沾着泥点,和旁边那些锃亮的私家车格格不入。苏静雯站在距离车五六米的地方,停了片刻。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车头没有熄火,排气管吐着白烟。

她看了看四周——这个角落被几辆SUV挡着,光线昏暗,没什么人经过。远处有一路公交车正靠站,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等车,其中一个瘦高的身影让她心里一紧,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她不敢再看,快步走向面包车。副驾驶的车门从里面推开了一道缝,一只粗短的手伸出来摆了摆,示意她上去。她弯腰拉开车门,一股混杂着烟味、汗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气流扑过来,她胃里条件反射地翻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侧身坐进副驾驶。车座套着一层灰扑扑的绒布,坐垫塌陷下去,她修长的大腿被轻轻抬起又放下才能把腿收进来,皮鞋边缘擦过车框上的灰尘。

她关上车门,车厢内瞬间变得更暗。刘建国坐在驾驶座上,穿着那件皱巴巴的深蓝POLO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暗红色的皮肤。他转过头来看她,三角眼里带着满意和贪婪,嘴角咧开,露出一颗发黄的牙齿。

“来得挺快嘛,苏总。”他把“苏总”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故意要提醒她现在的处境,“怕我等急了?”

“刘建国,你有什么话快说,我等会还要回去给孩子做饭。”苏静雯的声音维持着惯常的清冷,但尾音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刘建国笑了一声,没急着回话。他慢悠悠地从前排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呷了一口浓茶,故意晾着她。苏静雯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感受着天鹅绒下掌心的汗意。车厢逼仄,她的大腿紧挨着中控台那些硬塑料的边缘,她不得不微微侧着身子。空调没有开,车窗紧闭,暮色里蒸腾的热气让她额角渗出细汗。

“这车有点挤,后头宽敞些。”刘建国终于放下杯子,朝后座扬了扬下巴,“你过去,我也过去。”

苏静雯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她知道过去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选择。她深吸了一口气,解开安全带,转身去够后门的把手。套裙在座椅的绒布上蹭出窸窣的声响,裙摆因为转身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圈深色丝袜的蕾丝边缘——她用的是防滑的那种宽边。她感觉到刘建国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那里,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推开车门,一只脚踩上地面,然后另一只脚跟着落地,整个人钻出车厢。换到后门时,她犹豫了两秒钟,但还是拉开车门。后座确实比前面宽敞一些,但仍是一辆普通面包车的水平,坐垫同样破旧。她弯腰低头,先用手撑着座椅,将身体半探进去,然后收腿,把高跟鞋从地上抬起,小心地绕过车框,整个人钻进了后排。动作之间,她的包臀裙被绷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裙下的臀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天鹅绒包裹的曲线一定在昏暗的光线中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她刚坐稳,刘建国就从前排驾驶座爬了过来。他肥胖的身体在逼仄空间里显得格外笨拙,膝盖跪在座椅上,压得弹簧咯吱一响。他跨到后排座位上,直接坐在了她旁边,厚重的身躯几乎占满了三分之二的空间。苏静雯往里缩了缩,后背撞上冰凉的车门内壁,再无退路。

“坐过来。”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咬着下唇,没有动。

“坐过来,”刘建国的声音压低了,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意味,“还是你想让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到你那个宝贝儿子的手机上?”

这一句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苏静雯眼眶一酸,几乎是机械地站起来,侧过身——她穿着高跟鞋,在车顶低矮的压迫下只能佝偻着腰——然后慢慢把身体落在他厚实的大腿上。她尽可能保持着距离,用膝盖支撑一部分重量,只让臀部最边缘的部分触到他的腿。可刘建国并不满意,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拖了拖,她的整个臀胯坐在了他的大腿根,两条腿因为空间不够只能微微张开,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座椅两侧的脚垫上,姿势狼狈而羞耻。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被挤压的声响,不知道是惊呼还是叹息。

“这就对了。”刘建国的手从她腰侧滑下,落在她包裹着黑色丝绒的大腿上。他的掌心粗糙,布满了硬茧和纹路,压在丝袜上的触感格外清晰。苏静雯浑身绷紧,像一只被扼住后颈的猫,生理性的战栗从大腿传遍全身。

“今天穿了黑的?嗯?”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缓慢地画着圈,指腹按压着天鹅绒面料,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和紧绷,“上次那……灰的,薄得跟纸一样,能看见里头肉的色儿。我还是喜欢那种,看得见又摸不着。”他的手停住了,五指用力掐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不过黑的也有黑的好,显腿白。你们这种高贵的女人,穿什么都好看。穿在身上的丝绸几万块,脱下来堆在脚边一样是破布,你说是吧,苏总?”

苏静雯没有接话,只是把脸转向车窗。车窗上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她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女人端庄的发髻有些松散,鬓边一缕发丝垂落,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木然的忍耐。

刘建国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天鹅绒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秘密的暗号。他的指尖抵达了她裙摆的边缘,用食指勾住裙摆的边缘,缓缓向上掀起。黑色的天鹅绒从大腿根部开始暴露,那片颜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变得更加深沉,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而紧致的线条。

“裙子掀起来,让哥好好看看。”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吩咐服务员加一道菜。

苏静雯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裙摆,但被刘建国一把拨开。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扯烂?”他语气带笑,但全是威胁。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手指缓慢地卷住裙摆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上拉。藏蓝色的薄呢面料堆叠在她腰际,露出整条大腿和半边臀部,只有那层黑色天鹅绒覆盖着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暗暗的哑光。她的双腿略微并拢,试图遮蔽一些什么,却被刘建国用膝盖强行顶开。

“腿打开点儿,别害羞。你上次在仓库里光着腿站在水泥地上的时候不是挺好看的吗?那次你腿绷得好紧,小腿的线条漂亮得很。”他的手掌落在她裸露的丝袜大腿上,五指张开,整个覆盖住她的大腿中部,然后用力揉捏,像是检查一块肉的质感。

那粗糙的触感透过单薄的丝绒面料渗透进她的知觉里。苏静雯咬着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撑着没有掉下来。她想起了自己坐在二十八楼会议室的场景,面对十几个董事,她也是这样冷静地承受着压力。可此刻,身上的套装还在,高跟鞋还在,甚至她发间的香水味道还漂浮在空气中,可她感觉自己和那些廉价摊位上被顾客挑来拣去的布料没有区别。

“你这腿,真长,真直,一看就是练过的。瑜伽?跑步?”刘建国一边揉捏,一边闲聊一样地问,“我老婆以前也有两条好腿,年轻的时候,跟两根葱似的,后来胖了,全是褶子。你呢,生过孩子还能保持这样,真不容易。”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发出轻微的闷响,“练得挺紧实。”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静雯终于绷不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嘶哑,“你今天叫我来,就是……就是说这些?”

“当然不是。”刘建国笑了一声。他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靠近裆部的敏感地带,三根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摁压,感受到那里的温度与柔软,“我是想来看看,苏总穿上这身漂亮的衣裳,到底是个什么味儿。今天这个场合嘛……家长会,学校里,到处都是老师和家长,你穿着一身名牌套裙,踩着高跟,坐在我这种破车里,跨在我腿上,裙子掀到腰上——你说这画面要是被哪个家长拍下来发网上去,那些平时仰头看你的人,会怎么想?”

苏静雯的身体开始发冷,从脊椎底部升起一股寒意。“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刘建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几乎是贴着她的脸打开了相册,翻出一张照片——正是上次在仓库里她光腿站在垫子上的侧脸,裙子凌乱,表情屈辱,“这种东西我存了好几个备份。只要我想,能动的地方多了。”

他收回手机,顺手拍了张她此刻的照片——跨坐在他腿上,丝袜大腿全露,裙子掀在腰上,发丝散乱,眼眶泛红。快门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像戳破气球的针。

“你——”苏静雯下意识抬手遮住脸。

“遮什么遮,更刺激。”刘建国又拍了两张,然后满意地把手机收起来,“放心,只要你乖乖的,这些东西就只留在我的手机里。”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她身上,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朝自己拉近了一些。她整个胯部贴上了他的小腹,隔着两人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下身的硬挺——那滚烫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形状,隔着深蓝色休闲裤凸起一道明显的轮廓。苏静雯浑身一僵,手撑着座椅试图退后,却被他按得更紧。

“感觉到了?嗯?”刘建国在她耳边低声说,呼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带着茶和烟的气味,“这都是因为你。你穿成这样坐我腿上,我能没反应?”

苏静雯的脸烧得通红,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她偏过头想避开他的呼吸,但他的嘴唇已经触到了她的耳垂,粗鲁地含住了那一小片软肉,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低呼,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她声音软得几乎化开,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哟,这里敏感?”刘建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变本加厉地用舌尖舔弄她的耳背和耳后的颈侧,沿着她纤细的脖子一路舔舐到衬衫领口的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侧滑向前方,覆盖在她衬衣包裹的胸部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薄款的无钢圈内衣,塑形效果极好,勾勒出饱满而挺拔的形状。他隔着丝质衬衣和蕾丝内衣用力揉搓,将那一团柔软攥成各种形状。

苏静雯手指抓紧了他肩膀的布料,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她能感受到乳头在他粗鲁的揉捏下慢慢挺立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顶在他的掌心,像一个无声的背叛。她想压下那股酥麻感,却越压越明显,身体像被点燃的火药捻子,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向着某一端燃烧。

“你们这些女强人啊,表面上冷得跟块冰似的,其实里面烧着呢,对吧?”刘建国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纠缠在一起,“结了婚,老公不在身边,平时怎么解决?嗯?自己用手指还是用那些塑料棒?”

苏静雯偏过头不回答,嘴唇抿成一条线。事实上,她确实已经两年多没有过性生活。前夫离婚后,她将所有精力投入到工作和孩子里,偶尔在深夜身体的躁动也会让她翻来覆去,但从未想过寻求慰藉。此刻被一个如此粗鄙的男人搂在怀里羞辱,她本该只有厌恶,可那些长久以来被她压制的身体记忆,却像被解冻的河水,沿着每一寸被他触碰的皮肤蔓延开来。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