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母亲和虞昭的儿子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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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很多读者扯逻辑,各位且看历史,秦始皇和秦昭襄王的母亲都在成为太后之后生下奸夫的孩子,至于外国,这种东西就更多了。自己不知道不代表没有发生。

十六名龙镶近卫,玄甲覆面,腰佩狭长陌刀,分列两行,步履沉肃划一,踏在宫道光滑如镜的金砖上,只发出整齐而压抑的沙沙声,如同某种庞大而精密的杀戮器械在移动。午后的阳光穿过高耸的宫墙与廊柱,投下尖锐明亮的光斑与深沉冰冷的阴影,将他们玄黑的铠甲切割得明暗交错,更添肃杀。

我走在队列中央,身着亲王常服,深紫色的云锦蟒袍上,金线绣成的四爪行龙在行走间微微流动,腰间玉带悬着象征摄政权柄的蟠龙玉佩。面上无甚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沉淀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玄悦紧随我左侧半步之后,她今日罕见地全身披挂,不再是日常的轻甲便服,而是与龙镶近卫制式相仿、却更显精致的玄黑铁甲,脸上覆盖着那副从不离身的、只露出冰冷眼眸与紧抿唇线的龙纹铁面。铁甲的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每一步都伴随着甲叶低沉而规律的轻响,像是一头收敛了爪牙却随时可能暴起的雌豹。

目的地是凤仪宫,名义上是摄政王凯旋后,依礼觐见帝后,实则……我自己也难言此刻心绪,是查验?是威慑?还是某种自虐般的、想要亲眼见证那“喜红”结晶的冲动?

无需通报,龙镶近卫无声地分列在凤仪宫正殿门外两侧,如同瞬间生长的玄铁荆棘,隔绝了内外。玄悦替我推开沉重的殿门。

一股混合着暖香、乳香和某种慵懒甜腻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与殿外清冽肃杀的氛围格格不入。

殿内光线被刻意调得柔和,销金兽炉里吐出袅袅的苏合香,织金地毯柔软得陷足。然后,我看到了他们。

在殿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厚厚的雪白貂绒的贵妃榻上。

我的母亲,大虞的皇后,正斜倚在堆叠的锦绣软枕之中。她今日穿着一身极其罕见的茜素红蹙金线鸾凤穿牡丹的广袖宫装,那红色艳得惊心动魄,却又因极其轻薄柔软的绡纱质地,在殿内暖光下近乎半透明,层层叠叠,随着她的呼吸和细微动作,如水波般流淌,勾勒出底下那具成熟到极致、丰腴到惊心动魄的胴体轮廓。宫装的交领开得极低,一道深不见底的雪腻沟壑惊心动魄,那对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惊人份量的饱满巨乳,随着她侧卧的姿势,沉甸甸地压出诱人的弧度,顶端似乎还有一点可疑的、未被完全遮掩的深色水痕晕开在绡纱上。裙裾并未规整,一条修长笔直、白皙丰腴到毫无瑕疵的长腿从散乱的、被撕破了一道口子的裙摆中裸露出来,随意地搭在榻边,脚踝纤细,足趾如珍珠般圆润,涂着鲜红的蔻丹。另一条腿则被一个身影半压着。

虞昭。

那个年轻的、我名义上的君主,此刻正像一个最贪婪的婴孩,又像一个最热切的情人,将头深深埋在我母亲的怀里。他侧着脸,用力吮吸着母亲一侧裸露的、饱满浑圆的乳峰,发出清晰而粘腻的声响。他的一只手紧紧环抱着母亲的腰背,另一只手则急切地从母亲身后那轻薄绡纱的破口处探入,毫无章法却充满占有欲地揉捏抚摸着母亲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但衣襟早已散乱,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身体紧绷着,透着一种急躁而纯粹的渴望。

而我的母亲……

她一手轻轻环抱着怀里一个裹在明黄襁褓中的小小婴儿,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充满怜爱地抚摸着虞昭埋在自己胸前的黑发。她微微仰着头,颈线优美而脆弱,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扇形阴影,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无比柔和、无比满足的弧度,正主动地、深情地回吻着虞昭的头顶,偶尔发出几声极轻的、仿佛从喉间溢出的、甜腻的叹息。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艳丽无双的侧脸和那一片狼藉又春色无边的胸脯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充分滋养、彻底绽放后的慵懒媚意,以及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乎圣洁的母性光辉。

孩子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咿呀,更衬得这幅画面“完整”。

男女的缠绵,不再是记忆中或想象中的扭曲、怨恨与权谋交换,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画面的甜蜜与依恋。那种旁若无人的亲密,那种自然流露的餍足与幸福,像一道灼热的光,猛地刺入我的眼底。

我僵在门口,脚步无法挪动分毫。

那一刻,荒谬的认知击中了我——他们看起来……很幸福。一个41岁性感妖娆的熟妇,一个17岁英俊青涩的少年,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抛开所有令人作呕的权力背景、血缘乱伦、年龄差距,这画面,竟诡异地符合世俗意义上“夫妻恩爱”、“幼子绕膝”、“家庭美满”的模板。

这才是正常家人应该有的样子吗?

这个念头带着毒刺,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翻搅起一片血肉模糊。对我而言,这认知比任何阴谋挑衅更残酷。我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铁蹄踏破漠北王庭,可以决定千万人的命运,却似乎从未拥有,也永远无法触及这种最平凡、最原始、也最牢固的“幸福”纽带。

我无法容忍母亲生下虞昭的孩子,那是对我权威最根本的嘲弄,是对韩家血脉的“污染”,是未来一切变数的祸根。但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母亲眼中那真实的温柔,看着虞昭那毫不作伪的依恋,看着那个无知无觉、只是依偎着母亲的小小生命……杀意与一种更深沉的、连我自己都唾弃的茫然交织在一起,竟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粗暴地毁灭?那似乎……与眼前这刺目的“圆满”相比,显得格外丑陋与无力。

“嗯……昭儿,别……”母亲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门口不同寻常的寂静与寒意,她微微睁开眼,迷离的目光投向殿门方向,当与我冰冷无波的视线对上时,她脸上那慵懒甜蜜的笑意骤然凝固,如同被冰水浇透。

她几乎是触电般猛地推开了还沉浸在她胸脯间的虞昭,动作仓促而慌乱。虞昭被推得一个趔趄,茫然地抬起头,年轻的脸上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潮和被打断的不悦,嘴角甚至挂着一缕可疑的乳白色痕迹。当他看到我时,那点不悦瞬间被惊恐取代,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月、月儿……”母亲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拢被虞昭撕扯得更开的衣襟,但那对过于硕大饱胀的乳峰却因之前的吮吸和揉捏而更加挺翘,一时竟难以完全塞回凌乱的束胸之内,一片雪腻的浑圆和深色的乳晕在破碎的茜红绡纱下若隐若现,顶端更是湿亮一片。她试图并拢那双修长性感、此刻还残留着虞昭啃吻红痕的长腿,但破损的裙摆让她徒劳无功,只能仓促地将襁褓往怀里紧了紧,仿佛那是最后的盾牌。

两人几乎是连滚爬地从贵妃榻上起身,也顾不上整理更显狼藉的衣衫。母亲抱着孩子,拉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虞昭,踉跄着快步走到我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

金砖冰冷坚硬。

“王爷……”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仰起那张艳光四射此刻却布满惊惧的脸,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求您……求您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不要……不要伤害他!他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她将怀中的襁褓举高,像是献祭,又像是哀求。

虞昭似乎被母亲的举动彻底惊醒,他看了看跪在一旁梨花带雨的母亲,又看了看母亲怀中那个小小的人儿,年轻的脸上闪过剧烈的挣扎,最终,一种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属于父亲和保护者的神色压过了恐惧。他也猛地以头触地,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嘶哑:

“王、王爷!朕……不,我!我不要皇位了!真的不要了!求求您,放过我们……让我和……和皇后,还有孩子,我们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做个普通百姓,做个寻常夫妻……求您了!”他抬起头,眼眶通红,里面是全然的恳求,甚至抛弃了最后一点天子的尊严,只为换取那渺茫的“寻常生活”。

他们跪在那里,衣不蔽体,狼狈不堪,却因为共同护卫着那个小小的生命,而显出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联结。

我看着他们,看着母亲裸露的、带着吻痕的肌肤,看着虞昭嘴角未擦净的乳汁,看着他们眼中那份真切到刺眼的、对“平凡未来”的渴望。胸腔里那团暴虐的火焰,忽明忽暗,最终并未爆炸,而是沉甸甸地压了下去,化作一片更深的、更窒息的冰凉。

我缓缓移开视线,不再看那幅令我无比膈应又莫名刺痛的画面。

“起来吧。”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本王说过,不会伤害你们。”

母亲和虞昭愕然抬头,似乎不敢相信。

“好好照顾皇子。”我补充了一句,语气淡漠,“该有的份例,不会少。”

说完,我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多看那婴儿一眼,径直转身,朝殿外走去。玄甲近卫无声地让开道路,又无声地合拢。

走出凤仪宫那令人窒息的热香与甜腻,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玄悦。”我停下脚步,看着宫墙下沉重的阴影。

“在。”玄悦如同影子般贴上来。

“从今日起,凤仪宫的用度,尤其是皇后娘娘的滋补品,按最高标准执行。所需之物,直接由内帑拨付,不必经手少府。”我顿了顿,目光投向更远处巍峨的宫阙,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另外,去城南,挑几个干净伶俐、懂得伺候人的妓子,送进宫里来。交给陛下。”

玄悦铁面下的眼眸似乎极细微地闪动了一下,但她没有任何疑问,只是躬身:“是。属下即刻去办。”

我点了点头,不再言语,抬步继续向前走去。

玄黑近卫再次移动,如同沉默的潮水,簇拥着我,离开这片刚刚诞生了“幸福”与“希望”,却又让我感到无比寒冷与孤寂的宫苑。

身后,凤仪宫的殿门缓缓关闭,将那幅一家三口(尽管扭曲)的“温馨”画面,连同所有的哀求、眼泪、以及那刺目的“幸福”假象,一并关在了门内。

阳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蟒袍上的金线龙纹在光下冰冷地闪烁。

有些东西,看见了,反而比没看见更令人……烦躁。

或许,该让这座冰冷的皇宫,再多一些“热闹”了。

玄悦领命,却并未立刻退下。她罕见的迟疑了一下,那双总是如寒潭般平静的眼眸抬起,直视着我,声音压得更低,却清晰得如同冰刃划破寂静:

“王爷,凤仪宫那边……若您觉得碍眼,属下可以安排。一个婴孩,在这深宫之中,意外太多了。”

我霍然转头,盯住她。烛光在她覆着半张龙纹铁面的侧脸上跳跃,映出她眼中一抹毫不作伪的冷冽杀意。她是认真的。对我而言,玄悦和她的龙镶卫,从来不只是护卫,更是我最隐秘的刀刃,替我处理过太多不能见光的“意外”。但这一次……

“胡闹。”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那孩子,身上也流着一半韩家的血,算是我同母异父的兄弟。刚出生就让他‘意外’了,传出去,本王成了什么人?弑亲嗜杀,连襁褓婴儿都不放过?名声还要不要了?”我烦躁地摆摆手,“此事休要再提。”

玄悦微微低头:“是属下思虑不周。”但她并未立刻离开,依旧站在原地,像一株沉默的、等待着下一道指令的墨竹。

我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试图将那股因新生儿到来而翻腾的邪火转移到别处。思绪飘回漠北,那些在铁蹄下臣服的部族,他们的“贡品”……

“对了,”我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几分掌控感,“那几个识时务的匈人部族,不是挑选了些‘美妇’,已经送到朝歌了吗?让内政司不必另行安置了,直接送到王府里来。”

我瞥见玄悦的睫毛似乎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旧被铁面遮挡大半。我继续道,声音里带上一丝玩味:“听说,这批人里,有刚死了丈夫的年轻阏氏,还有某个小可汗的亲娘?倒是懂得本王的‘喜好’。懂得投其所好,便是忠心可嘉的表现,值得表扬。至于那些还想着送些青涩丫头来糊弄的部族……”我冷笑一声,“让玄衡和许墨他们看着安排,找个由头,把他们整个部落,迁到安西都护府眼皮底下去放牧吧。那里水草‘丰美’,正好让他们慢慢适应。”

“是。”玄悦应下,声音平稳,但接下来,她的话却让我一怔。

“殿下,”她突然上前半步,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皮革与冷铁的独特气息,那总是平静无波的声音里,竟透出一丝罕见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焦虑,“您……不能因为夫人给……给小皇帝生了个孩子,就如此……如此……”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顿了一下,才低声道:“自甘堕落。”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小锤子敲在我心口。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堕落?玄悦,你多虑了。这不过是胜者的一点消遣,是最简单的放松。你何时见过本王耽于美色,误了正事?”我看着她,试图让她相信我强大的“自控力”,“放心,本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那些女人,不过是战利品,是安抚漠北的手段之一,也是……给宫里那位看看,本王并非只有她那一处‘风景’。”

玄悦沉默了。烛火在她覆面的铁甲上流动,她露出的下半张脸,嘴唇抿成了一条坚毅的直线。半晌,她忽然又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内容却石破天惊:

“殿下,上次在漠北军帐中,您曾问过属下……是否愿意做您的女人,而不是仅仅做您的护卫。”

我内心猛地一突,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酒精和胜利后的松懈让我口不择言……我立刻截断她的话,语气带上些许尴尬与强装的严厉:“上次那是玩笑!酒后戏言,岂可当真!”

“属下愿意。”

她打断了我,清晰地说道。没有扭捏,没有羞涩,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就像报告“目标已清除”一样。

“如果殿下有需要,可以找属下。”她补充道,目光坦然地看着我,那里面没有下属对主上的畏惧,也没有寻常女子的柔情,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执拗的坚定。“属下比任何人都了解殿下的习惯,也比任何人都能保证殿下的安全,在任何时候。”

我一阵头大。玄悦跟了我六年,从尸山血海里一起爬出来的,是我最信任的刀盾,是我影子的一部分。我从未,也从未想过要将这关系复杂化。这太突然,也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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