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母亲和刘骁的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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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大屁股……真他妈带劲!弹性怎么这么好……嗯?” 刘骁喘着粗气,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高速耸动,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背脊流下。他俯下身,贴着妇姽汗湿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和占有欲,恶狠狠地问道:“姽儿,你说……你那好老公,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韩月那个小畜生……他有没有……像老子现在这样,操你操得这么狠?这么透?”
妇姽被**得全身酥麻,浪叫不断,闻言猛地摇头,长发狂乱飞舞,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地迎合着:“没……没有!他……他那小鸡巴……哪比得上你……啊啊……骁儿……你……你才是我的男人……真男人……操我……就这样天天操我……啊哈……!”
得到这预期的、贬低韩月的回答,刘骁眼中闪过扭曲的得意与亢奋。他猛地一把抓住妇姽散乱的长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如同驾驭烈马般,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直抵花心。
“呃啊——!” 妇姽发出近乎哭泣的尖锐呻吟,**内壁疯狂痉挛绞紧,淫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顺着她不断颤抖的雪白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打湿了身下的草垫。那双原本充满力量的长腿,此刻只能无力地跪着,肌肉紧绷,线条诱人,却支撑不住这狂暴的冲击,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
这一次,持续了更久。直到刘骁低吼一声,猛地将抽出大半,滚烫浓稠的如箭般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妇姽那高高翘起、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肥美**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臀沟和腿根缓缓流淌,淫靡不堪。
妇姽如同被抽空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来,趴在草垫上,丰腴的身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的痕迹。
歇息了片刻,她却又挣扎着转过身,不顾身上污秽,凑到刘骁腿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清理他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她的眼神痴迷,如同品尝珍馐,舌头灵巧地卷走残精,红唇吮吸,发出啧啧水声。“骁儿……你的味道……好腥……好浓……我爱吃……” 她仰起脸,媚眼如丝。
刘骁喘息着,享受着她的侍奉,随即却又按住她的头,将再次勃起的**狠狠顶入她湿热的口腔深处,直抵喉咙:“吞下去……你这骚货……吞干净!老子……还要干你的嘴!”
夜色深沉,简陋的车厢成了这对亡命鸳鸯纵情声色的淫窟。他们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欲望的深渊里一次次沉沦、攀爬、再坠落。车厢内回荡着的撞击、的浪叫、粗重的喘息,以及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妇姽那身原本就破碎的睡袍彻底成了散落的碎片,她那具高大、性感、丰腴到极致的女体——胸脯硕大浑圆,腰肢纤细,**肥美如桃,长腿笔直有力——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刘骁狂热的目光与蹂躏下。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新的红痕、吻痕、指印,甚至有些地方被粗糙的草垫磨出了血丝,却更添了一种被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妖娆与堕落之美。她似乎彻底抛弃了所有身份与矜持,只想在这具年轻强壮的身体下,获得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与填充。
刘骁也仿佛不知餍足,凭着年轻旺盛的精力,射了又硬,硬了再干,足足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色微明,两人都精疲力竭。
最后一次释放后,刘骁搂着瘫软如泥的妇姽,将她那双巨乳当成枕头,脸埋在那惊人的柔软与乳香中,手指无意识地捻弄着嫣红的**,喃喃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对未来茫然的憧憬:“姽儿……等我们到了庐山……就安全了。那里山高林密,没人能找到我们……骁儿要天天这样抱着你,操你……让你给我生一堆孩子……我们的孩子……”
妇姽早已神智昏沉,闻言却还是努力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在他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虚弱却坚定:“好……骁儿……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了……王位、权势、儿子……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车厢外,山林寂静,只有远处溪水流淌的潺潺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在为这场惊世骇俗的私奔与沉沦奏响自然的背景音。两人相拥着,在疲惫与极致的放纵后,终于沉沉睡去。睡梦中,他们的身体依旧紧紧交缠,仿佛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在这未知的逃亡路上。而梦中闪过的,或许仍是方才那无尽的、几乎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的缠绵,以及前方那名为“庐山”的、渺茫而扭曲的希望。
晨光如同碎金,刺破山林间氤氲的薄雾,斑驳地洒进那辆简陋破旧、被他们驱赶着狂奔一夜后藏在密林深深处的驴车车厢里。光线惊扰了依偎而眠的两人。
刘骁先醒了过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箭伤处和后背的擦伤火辣辣地疼,但另一种更灼热、更原始的冲动,却在他睁开眼的瞬间,就随着晨勃的欲望猛地窜遍全身——怀里的这具身体。
妇姽侧躺在他身边,昨夜匆忙披上的斗篷早已在颠簸和睡梦中散开,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她睡得很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在晨光中褪去了平日的威严与戾气,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柔弱,长睫在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暗红色睡袍的系带早已松脱,衣襟大敞,露出大半边浑圆饱胀、雪白耀眼的巨乳,顶端樱红在微凉空气中怯生生地挺立着。修长笔直的大腿毫无遮掩地蜷曲着,腿根处,丝质布料被某种深色的水渍浸透了一大片,紧贴肌肤,勾勒出诱人的幽谷轮廓。
昨夜在溪边草甸上的疯狂记忆,如同带着倒刺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刘骁的心脏和欲望。那是一场抛弃了所有理智、身份、伦常的纯粹兽性宣泄,是绝境中抓住彼此的唯一慰藉。她惊人的丰腴与力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的呜咽与嘶喊,紧致湿滑的内里如同有生命般绞吮的触感……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呼吸骤然粗重。
刘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顾不上伤口疼痛,一个翻身,沉重的身体就再次压上了妇姽柔软温热的娇躯。晨起的坚硬灼热,隔着两人身上薄而凌乱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抵住了她腿心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所在。
“嗯……” 沉睡中的妇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灼烫惊醒,发出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她迷蒙地睁开眼,对上刘骁那双布满血丝、却燃烧着赤裸裸情欲的眼睛。
没有惊讶,没有抗拒。甚至,在她看清是他之后,那双妩媚的眼眸深处,迅速漾开一丝慵懒而放纵的笑意,以及更深层的、被需要被占有的餍足。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迎合的姿势。睡袍下摆被轻易撩开,那条薄薄的、早已湿透的亵裤根本构不成阻碍。刘骁甚至没有完全褪去自己的衣物,只是急躁地扯开裤头,将那早已胀痛难耐的粗长阳物释放出来,顶端抵住那片滑腻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嗤……”
顺畅得不可思议。经过昨夜数度开垦和整夜情潮浸润的花径,湿滑温热地包裹上来,依旧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却毫无滞涩地接纳了他的全部侵入。
“啊……!” 妇姽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吸气声,睡意彻底消散。她修长的双腿自发地缠上了刘骁劲瘦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扣紧。
“骁儿……早安……”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情动的媚意,眼波流转,红唇贴近他耳边,吐出的热气带着昨夜残留的微醺酒意和情欲的芬芳,“……早安鸡巴……这么精神……一大早就来操醒我……”
这粗俗而直接的淫语,从她这张曾经只会发号施令、高贵冷艳的唇中吐出,带着一种极致的反差与堕落的美感,瞬间点燃了刘骁所有的理智。
“姽儿……我的姽儿……” 他低吼着,再也按捺不住,扣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晨间第一轮迅猛的挞伐。
狭窄颠簸的车厢,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粗重的喘息、和妇姽毫不压抑的、越来越高的浪叫:
“啊!啊……骁儿!用力……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哈……好舒服……”
“操……姽儿,你里面……吸得我好紧……要命了……”
“给我……全都给我……啊!顶到了……骁儿……我要死了……”
阳光在他们汗湿的、紧贴的肌肤上跳跃。妇姽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波汹涌,顶端嫣红硬挺。刘骁俯身,贪婪地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舔弄,换来她更高亢的呻吟。他的手指深深嵌入她丰满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指印。
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多余的情话,只有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与迎合。在这逃亡的路上,在这不知明日生死的山林一隅,性爱成了唯一确认彼此存在、对抗全世界敌意的武器。伦理?追兵?未来?去他妈的!此刻他们只有彼此,只有这具紧贴的肉体,只有这令人窒息的快感!
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刘骁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华狠狠灌入她身体深处,妇姽也同时到达顶峰,身体绷紧如弓,指甲在他后背抓出血痕,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尖叫。
喘息良久,两人汗淋淋地分开。车厢内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气味。
刘骁先爬出车厢,赤着精壮的上身,身上旧伤新痕交错。他找到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山溪,掬起冰冷的溪水拍打脸颊和身体,也浸湿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破布。
妇姽也随后跟了出来。她就这么赤裸着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毫不避讳地走到溪边。晨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近两米的高挑身姿如同古希腊的女神雕像,却又比雕像多了活色生香的肉欲感。被溪水打湿的乌黑长发贴在雪白的背脊上,水滴顺着饱满的臀线滑落。她弯下腰,掬水清洗身体,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腿心处昨夜和今晨留下的白浊混合着爱液,被溪水冲刷,流下蜿蜒的水痕。
她清洗的动作自然而随意,仿佛天生就该如此裸露于天地间。晨光勾勒着她身体每一处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那是一种力量与性感完美结合的美,惊心动魄,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放荡。
刘骁靠在溪边一块石头上,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粘在她身上。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在看到这副景象后,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迅速抬头、坚硬如铁。
“操……” 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姽儿,你这身子……老子真是看不够……看一眼,就硬得发疼。”
妇姽闻言,转过身来,水珠从她下巴滴落,滑过锁骨,没入深深的乳沟。她看到他那再次挺立的昂扬,非但没有羞怯,反而勾起一抹极其妩媚、甚至带着挑衅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纵容,有满足,还有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掌控一切的诱惑。
她踩着溪边光滑的卵石,一步步走近他,水花轻溅。然后,在他面前,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感般的诱惑,蹲下了身子。
“看不够?” 她仰起脸,红唇微启,热气喷吐在他紧绷的小腹,“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说罢,她竟直接张口,将那怒张的阳物顶端,整个含入了湿热的口中!
“嘶——!” 刘骁倒抽一口凉气,脊椎瞬间窜过一阵酥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的柔软紧致,感受到她灵活的舌尖在顶端铃口处打转、舔舐,感受到她吞咽时喉咙的挤压……
她吞吐得极其卖力,也极其有技巧,时而深喉,时而浅吮,双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他下面的囊袋。她的眼睛一直向上望着他,波光潋滟,充满了挑逗和某种奉献般的取悦。
刘骁哪里受得了这个?本就晨起敏感,加上这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堆积。
“姽儿……不行了……要射了……” 他喘息着预警。
妇姽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发出呜咽般的声音,眼神示意他全部释放。
下一刻,刘骁低吼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温暖的口腔。
妇姽没有躲闪,也没有吐出,她闭上眼睛,喉头滚动,竟真的将大部分都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许来不及吞咽的,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依旧裸露的、雪白高耸的胸脯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缓缓吐出已经软下的性器,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抬手,用手指将胸脯上的精液抹开,均匀地涂在那对傲人的双峰上,让它们在晨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她看着刘骁,笑容慵懒而满足,像个刚刚饱餐一顿、心满意足的女妖。
“现在,” 她站起身,捡起昨夜那件已经脏污不堪的斗篷和几块勉强能遮体的破布,随意裹在身上。破烂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诱人的身段,反而更添了一种落难尤物、暴露荡妇般的致命吸引力,“我们该走了,骁儿。去我们的……新生活。”
刘骁看着这样的她,心中最后一丝因为背叛和逃亡而产生的惶恐,似乎都被这疯狂的情欲和她的坦然所抚平。他胡乱套上衣物,牵过那头在溪边吃草的瘦驴,将简陋的板车套好。
妇姽坐上车板,破布下修长的大腿交叠,春光若隐若现。刘骁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昨夜他们栖身的草丛——那里,被压倒的草叶上,还残留着深色的、已经干涸的爱液与汗渍印记,无声地诉说着那场疯狂。
他转过头,不再留恋,驱动驴车,向着山林更深处,那未知的、属于他们两人的前路行去。身后,是渐渐被绿意掩盖的、承载了他们最初“自由”与“爱恋”的隐秘角落,以及越来越远、却永远无法真正摆脱的过去。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续写并增加了细节的逃亡与情欲交织段落:
逃亡之路,远非坦途。舒城外围的山林险峻,河流纵横,追捕的网虽未立刻收紧,但无形的压力与生存的本能驱使着他们不敢有片刻停歇。白日隐匿,夜间潜行,风餐露宿,惶惶如丧家之犬。然而,正是在这极度的危险、疲惫与朝不保夕的恐惧中,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扭曲而炽烈的情感,却如同浇了油的野火,燃烧得更加疯狂,几乎要将两人一同焚毁。
一日黄昏,他们仓皇穿越一片密林后,眼前出现一条不算宽阔却水流湍急、清澈见底的山溪。连日的奔逃,汗水、血污、尘土早已浸透衣衫,粘腻不堪。妇姽看到溪水,眼中一亮,连日来的惊惧疲惫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骁儿,此处僻静,我们……洗洗吧。” 她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期待,望向刘骁。
刘骁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暂时安全,点了点头。他也确实需要清理伤口,那手臂上的箭伤虽未伤及筋骨,但连日奔波,已有化脓迹象。
妇姽得到许可,脸上竟浮起一丝久违的、属于女人的雀跃。她毫不避讳,就在溪边,背对着刘骁,开始解下那件早已破损脏污的斗篷,然后,是那身皱巴巴的丝质睡袍——她自被拘禁起就未曾换过衣物。
睡袍滑落,那具近乎完美、充满成熟力量与极致性感的女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渐暗的天光与潺潺水声之中。近两米的高挑身段,肌肤因常年习武与保养而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却在某些部位保留了惊人的白皙。浑圆饱满如熟透蜜瓜,顶端樱红在水汽微风中悄然挺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不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骤然隆起、弧度夸张如满月的丰臀,饱满挺翘,肌肤紧致,在暮色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再往下,是那双长得惊人的、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此刻赤足站在溪边卵石上,脚踝纤细,足趾如贝。**
她微微弯腰,试了试水温,那弯腰的姿势让胸前的丰盈几乎要挣脱地心引力垂落,深深的沟壑惊心动魄。然后,她缓缓步入清凉的溪水中,水流立刻淹没了她的小腿、膝盖、大腿……直至腰际。水流冲击着她紧实的臀部和大腿,水波荡漾,使得那具本就诱人无比的胴体在水中若隐若现,雪峰半浮,黑森林在清澈水下勾勒出神秘的阴影。
刘骁正在处理自己的伤口,一抬头,便看到了这一幕。连日奔逃的紧张、对未来的恐惧、以及内心深处对这个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占有欲和迷恋,在看到这具毫无防备、性感至极的身体时,瞬间被点燃、引爆!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陡然粗重,眼中腾起熊熊欲火,伤口传来的疼痛似乎都变成了催情的佐料。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低吼一声,连身上沾血的铠甲也顾不得卸,猛地扑入溪中,激起大片水花!
“骁儿?!” 妇姽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刘骁从身后死死抱住!滚烫的、带着血腥气和汗味的男性躯体紧贴着她湿滑的脊背,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攀上她胸前那对在水中浮沉的雪腻丰盈,粗暴地揉捏抓握,指尖捻弄着挺立的红莓。
“啊……骁儿……别……水好凉……” 妇姽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迎合着他的拥抱和抚摸。溪水的清凉与他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
“姽儿……我的姽儿……” 刘骁在她耳边喘息着,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另一只手已经急切地向下探去,撩开她湿透的睡袍下摆,覆上那饱满如月的臀瓣,狠狠揉捏,手指顺着臀缝滑入,探寻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嗯啊~!” 妇姽发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刘骁怀里,头向后仰,枕在他肩上,双眼迷离地半睁着,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刘骁再也按捺不住,就着溪水的浮力和润滑,扶着早已硬挺如铁的阳物,抵住那湿滑紧致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妇姽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双手反抓住刘骁环在她胸前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冰冷的溪水与体内猛然侵入的火热坚硬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刺激得她花径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充满侵略性的巨物。
刘骁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吼一声,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的上身,双手依旧覆在那对晃动的巨乳上,下身开始由慢到快地疯狂挺动抽插起来!
“啪!啪!啪!哗啦——!”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激烈的水花溅射声,在寂静的山溪边回荡。溪水被搅动得一片浑浊。妇姽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不得不撑住溪底光滑的石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身后猛烈的冲撞而在水中激烈地晃荡起伏,划出白花花的水浪,顶端早已硬如石子。
“操我……用力……在水里操我……骁儿……啊……你的鸡巴……好烫……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妇姽毫无顾忌地浪叫起来,声音因情欲和撞击而断断续续,充满了淫靡的放纵。她不再是什么王妃、统领,只是一个在逃亡路上、被年轻情郎干得神魂颠倒的饥渴女人。
她的浪叫惊起了附近林间栖息的夜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刘骁听着她的淫声浪语,更加亢奋,索性将她转过身,面对面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就着溪水的浮力,开始了更加深入的站立式抽插!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情动迷乱的脸,看到她胸前那对晃荡的雪乳如何拍打撞击着自己的胸膛。
“姽儿……你好紧……夹死我了……” 刘骁喘息着,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
“啊啊啊……骁儿……我要死了……被你干死了……射给我……都射给我……” 妇姽双手死死搂住刘骁的脖子,忘情地扭动着腰臀迎合,花径深处传来阵阵痉挛。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和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刘骁猛地将滚烫的精液悉数灌入妇姽身体最深处,同时妇姽也到达了顶点,阴精狂泻,混合着精液,被湍急的溪流迅速稀释、冲走,不留痕迹。
两人相拥着在冰凉的溪水中喘息了许久,才慢慢恢复理智。上岸后,默默穿好湿冷的衣物,继续逃亡。
当夜,他们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栖身。燃起一小堆篝火,烘烤湿衣。火光跳跃,映照着妇姽只裹着刘骁外袍、露出大片雪肌的胴体,温暖干燥的环境和劫后余生的放松,让情欲再次悄然滋生。
这次,是妇姽主动。她跨坐到倚靠在石壁上的刘骁腰间,缓缓沉下腰,将那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一寸寸纳入自己湿润的身体。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刘骁,眼中燃烧着情欲和一种近乎母性的占有,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起伏。
“啊啊……我骑你……小混蛋……舒服吗?……姐姐的屄……夹得你爽不爽?……” 她一边起伏,一边喘息着说着淫词浪语,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在火光下划出令人眼晕的白浪。
刘骁仰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需要自己仰望的女战神,此刻像最淫荡的妓女一样骑在自己身上求欢,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胸腔。他伸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浑圆饱满、随着起伏而晃动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骚货!骑快点!没吃饭吗?!奶子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他低吼着,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向上狠狠顶撞!
“啊!打得好……再打!……骁儿……用力操我……操死你这小王八蛋……啊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妇姽被他的粗野刺激得更加兴奋,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在狭小的山洞里回荡。
最终,在一次迅猛的深顶中,妇姽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从交合处狂喷而出,不仅打湿了两人的下体,甚至溅射到了洞口的地面上,在火光映照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数日间,类似的情景不断上演。在树丛后,在岩缝里,在短暂歇息的每一个角落。极度的危险仿佛成了最强烈的春药,让他们在死亡的阴影下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用最原始的交合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对抗无边的恐惧。
妇姽那属于西凉王妃、凤镝军大统领的骄傲与威严,在一次次酣畅淋漓、毫无保留的性爱中,被刘骁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肉体彻底击碎、融化。她变得越来越依赖这具身体带来的快慰与慰藉,越来越沉迷于这种被占有、被征服、甚至被粗野对待的感觉。她从最初那个带着施舍与利用心态的“庇护者”,渐渐沉沦为刘骁最狂热的信徒与最顺从的性奴,身心皆被这年轻的火焰灼烧、重塑。
而刘骁,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则将妇姽视为了他的战利品,他的救赎,他的全世界。他疯狂地迷恋着她成熟性感的身体,迷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态,更迷恋着这种将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彻底拥有的极致快感。他将她当作稀世珍宝般呵护(在危险来临时),又当作专属的母狗般尽情享用(在安全时)。情欲、爱恋、占有欲、征服感,还有一丝对共同亡命天涯的扭曲依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紧紧缠绕,越陷越深,再也无法、也不愿挣脱。
逃亡的路还在继续,方向是庐山。而他们的关系,也在欲望与生存的淬炼下,走向了一个更加畸形,却也更加紧密的未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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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南征大军的临时的行辕内。
江淮初定,大军云集于此,一面休整补充,一面筹备即将展开的南征。案头堆积着来自各方的捷报、请功文书、粮草调度清单以及江南的军情探报。连日来的忙碌和南征方略的筹划,让我暂时将舒城那场不堪回首的风波压在了心底最深处,仿佛只要不去触碰,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就不会继续溃烂。
然而,该来的终究会来。
这一日傍晚,亲卫同时送来了两份密报。一份来自留守舒城、负责善后与监控的林坚毅,火漆封印格外严肃;另一份则来自主管情报、无孔不入的姬宜白,封皮上画着一只不起眼的蝙蝠标记——这是他麾下最高级别密探的专属记号。
我挥退左右,独坐灯下,先拆开了林坚毅的奏报。字迹工整冷峻,一如他本人:
“臣林坚毅谨禀王爷:舒城事毕,凤镝军已初步整编,人心渐稳。然,七日前夜,关押要犯刘骁之临时囚所遭袭,看守被迷,刘骁脱逃。同夜,看护妇姽之前统领之独立院落遇袭,四名精锐女卫被击伤,妇姽……不知所踪。现场勘查,有打斗痕迹及少量血迹,疑似刘骁所为。臣失职,未能防患于未然,致要犯与……与重要人物走脱,请王爷治罪。臣已封锁消息,并派出精干小队沿可疑方向追踪,目前尚未有明确线索。舒城内外,已加强戒严搜捕。”
寥寥数语,却如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敲碎了我勉强维持的平静。刘骁跑了?还袭击了看守,打伤了女卫,然后……母亲也失踪了?疑似刘骁所为?他想干什么?劫持母亲作为人质?还是……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我强忍着翻腾的气血,手指微颤地拆开了姬宜白的那份密报。这份密报内容更为详细,也更加……不堪入目。
“据潜伏于桑弘残部内部之‘夜枭’回报:虞景炎败亡后,桑弘并未远遁,曾于舒城附近活动。其于王爷离开舒城当夜,曾秘密潜入关押刘骁之囚帐,意图营救。然刘骁拒绝独自逃离,执意要求一并救出妇姽前统领,言辞激烈,甚有……情愫流露。桑弘斥其荒唐,未允,率部离去,但临行前曾向刘骁提及‘庐山’或为汇合之处。”
读到这里,我的呼吸已然粗重起来。刘骁拒绝独自走,要救母亲?情愫流露?!
姬宜白的密报还在继续,笔触冷冽如手术刀,剖开最血腥的真相:
“另,据事后重金买通当日曾被短暂调离之巡逻士卒及附近暗哨碎片信息综合研判:刘骁脱囚后,换装潜至妇姽居所,以极快手法击倒守卫女兵。其时帐内……曾有短暂异响,据最靠近之一名被击昏女兵模糊回忆,苏醒前似曾听见帐内传出……成年男女急促喘息及……唇齿交啮之声,持续时间不短。随后,约两刻钟后,方有两人急速离开之动静。结合现场未见激烈反抗痕迹及妇姽本人亦随之消失……‘夜枭’判断,刘骁与妇姽前统领,并非劫持与被劫持之关系,而系……自愿同行,且离去前,或有……亲密逾矩之举。”
“自愿同行……亲密逾矩之举……”
“唇齿交啮之声……”
“情愫流露……”
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眼球上,烫进我的脑海里!先前林坚毅报告中那句“疑似刘骁所为”所带来的最后一丝侥幸——比如刘骁是劫持母亲作为要挟或报复——被姬宜白这份详尽到残忍的情报彻底粉碎!
不是劫持。
是私奔。
是在我刚刚离开、尸骨未寒的合肥英灵注视下,在我大军刚刚平定的江淮土地上,在我这个儿子兼丈夫刚刚给予她“回朝歌反省”的最后宽容之后……她,我高贵了半生的母亲,我明媒正娶的王妃,竟然与那个卑劣的面首、那个导致无数将士枉死的祸首,在逃命的间隙,在可能被随时发现的危险中,迫不及待地……亲吻?甚至可能不止于此?
他们把我韩月当成了什么?!
把战死的万千英魂当成了什么?!
把伦常纲纪、夫妻母子之情当成了什么?!
“噗——!”
一股根本无法抑制的腥甜猛地冲上喉头,我甚至来不及用手捂住,一口滚烫的鲜血已然狂喷而出,尽数喷洒在面前摊开的两份密报之上!殷红的血液迅速浸染了墨迹,将那些冰冷丑陋的字句晕开,化作一片更加刺目惊心的污浊!
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然后用力拧绞,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让我窒息。我死死抓住案几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崩断,木屑刺入皮肉,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胸腔里那股焚烧五脏六腑的狂怒、被彻底践踏的耻辱、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被至亲之人连番背叛的冰冷绝望!
“呃……啊……!!!” 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牙缝里挤出,如同受伤野兽的哀鸣。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灼烧感。
“王爷?!” 帐外值守的亲卫听到异响,惊慌地想要冲进来。
“滚……出去!!!”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沙哑破裂,充满了骇人的暴戾。
亲卫吓得立刻止步,不敢再进。
我独自瘫坐在案后,任由嘴角的血迹蜿蜒流下,滴落在染血的衣襟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份被鲜血玷污的密报,仿佛要透过纸张,看到那对不知廉耻的男女相拥而吻、然后携手逃亡的画面。
舒城……庐山……
好,很好。
母亲,这就是您给我的最终答案。
刘骁,这就是你蛊惑人心、延误军机的最终目的。
你们以为逃到庐山,就能逍遥法外?就能双宿双飞?
我韩月在此立誓:此生若不将你们这一对……狗男女亲手擒回,以正国法,以祭英灵,以雪我韩氏门楣之耻,我誓不为人!
汹涌的杀意与冰冷的恨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残存的亲情与不忍。那道本就未曾愈合的伤口,被这最残酷的背叛狠狠撕开,化作一个深不见底、唯有仇敌之血才能填满的深渊。
南征在即,但有些债,必须先用血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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