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母亲和刘骁的私奔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急促尖锐的警哨声如同利刃,骤然撕裂了舒城大营深夜的寂静!被迷倒的女兵守卫很快被发现,整个营区瞬间从沉睡中惊醒。火把迅速燃起,如同燎原的星火,伴随着纷沓的脚步声、甲胄碰撞声和军官的喝令声,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最先赶到关押区域的巡逻宪兵,只看到倒地昏迷的同袍和空空如也的囚帐,随即,他们立刻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林坚毅、韩玉、玄素等人本就因白日之事未曾深眠,闻讯立刻披挂,在亲卫簇拥下疾驰而至。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营区边缘,靠近山林的方向,一场不对等的战斗正在上演。而造成这不对等的,并非武力悬殊,而是投鼠忌器的巨大心理压力。
火光照耀下,妇姽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且充满压迫感。她仓促间只找到一身便于行动的暗色猎装,将自己丰腴性感的胴体包裹起来,猎装的布料异常柔韧贴身,紧紧包裹着她那具近乎两米的高挑丰腴身躯,上衣剪裁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丰满曲线,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起伏颤动;下身的裤装则完美显露出那双长得惊人、笔直圆润、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美腿。她未配戴头盔,乌黑长发在夜风中狂野飞扬,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美艳的脸庞上此刻没有丝毫白日里的颓丧,反而因绝境下的爆发而焕发出一种野性、决绝的光芒,混合着母兽护崽般的凶狠。
她手中没有利器,只抢到了一面宪兵的重盾。但这面沉重的包铁巨盾在她手中,却轻巧得如同玩具!她单手擎盾,另一只手则死死拽着惊惶失措、脚步踉跄的刘骁。面对围拢上来、试图用盾牌和长杆阻拦她的宪兵,妇姽展现出惊人的神力与战斗本能!
“滚开!”
她一声清叱,盾牌横扫!沛然莫御的力道传来,三四名持盾结阵的宪兵竟被她连人带盾撞得东倒西歪,阵型瞬间出现缺口!一名宪兵试图从侧翼用长杆戳刺她下盘,妇姽看都不看,修长有力的右腿如鞭子般猛地抽出,“啪”地一声脆响,竟将那包铁的长杆直接踢弯,连带那名宪兵也惨叫着手腕脱臼倒地!
她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雌狮,性感丰满的躯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原始的力量美感,盾击、肩撞、腿扫……简单粗暴,却有效至极。宪兵们奉命不得使用弓弩和长矛利刃,生怕误伤“王妃”,只能以盾牌格挡、用身体阻拦,如何能挡得住妇姽这含怒含怨的全力突围?不断有宪兵被她击飞或撞倒,闷哼与痛呼声不绝于耳。
但营中反应极快,越来越多的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抓起武器加入围堵。火把的光圈越缩越小,最终,在营外一片相对开阔的枯草地上,妇姽和刘骁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起来。盾牌如林,长枪如棘,弓箭虽然未上弦,但无数双警惕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中心两人。
林坚毅、韩玉、玄素等人策马赶到包围圈外缘,飞身下马。看到眼前景象,林坚毅脸色铁青,韩玉急得额头青筋直跳,玄素则神色复杂,担忧地望着场中。
林坚毅排众而出,走到包围圈最前沿,对着中心持盾而立、微微喘息却眼神桀骜的妇姽厉声道:
“王妃!请立刻放下武器,返回营地!今夜之事,下官可暂不禀报王爷,一切尚有转圜余地!若再执迷不悟,休怪军法无情!”
妇姽将刘骁往身后又护了护,盾牌横在胸前,闻言竟发出一声冷笑,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林大人,收起你那套官腔!转圜余地?回营继续被你们像犯人一样看管,然后押往朝歌那个金丝鸟笼?做梦!”
她目光扫过周围黑压压的士兵和将领,最后定格在林坚毅脸上,语气决绝而充满挑衅:
“今夜,要么让我和骁儿离开,要么……你们就在这里,杀了我们!”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拔高,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让你们的摄政王殿下,背上弑母杀妻的千古骂名!让全天下都知道,他韩月为了权势,连生身母亲和结发妻子都能狠心诛杀!林大人,你饱读圣贤书,最重纲常伦理,你敢下令吗?你敢让你效忠的主公,成为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逆贼吗?!”
这番话,如同毒箭,精准地射中了林坚毅的致命弱点!他身躯猛地一颤,脸上血色褪去。是的,他林坚毅,以儒生自居,信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将忠孝礼义看得比性命还重。妇姽再有过错,她首先是王爷的生母,是朝廷册封的王妃!以下犯上,擒拿审问已是极限,若真下令将其格杀当场……那不仅是滔天大罪,更是对他毕生信仰的彻底背叛!会让王爷的清誉蒙上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史笔如铁,“弑母”二字,何其沉重!
他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嘴唇翕动,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理智告诉他,绝不能放走这两个祸患,尤其是还可能牵连出桑弘余孽。但伦理的枷锁和为主公声誉的考量,却像两座大山,死死压住了他即将出口的命令。
“林大人!你还犹豫什么?!别听这妖妇蛊惑,快动手!不然王爷的颜面何在?”
韩玉急得几乎要跳脚,他一把抓住林坚毅的手臂,压低声音吼道。
“此妇已然失心疯,与逆贼勾结,公然抗命突围!此刻不除,后患无穷!王爷那里,我等共同承担!快下令啊!”
“不可!”
林坚毅猛地甩开韩玉的手,声音嘶哑却坚定。
“韩将军!王妃身份非同小可!岂可擅杀?!此事……此事必须从长计议,或等王爷决断!” 他又陷入了那种迂腐的忠孝困境,进退维谷。
玄素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暗叹。她既为妇姽的执迷不悟感到痛心,也为林坚毅的束手束脚感到焦急,更明白此刻僵持下去,只会让事情更加不可收拾,甚至可能真的酿成悲剧。她悄悄上前一步,凑到林坚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说道:
“林大人,硬拦不住,强杀不得。王妃……已存死志,若真逼得她血溅当场,王爷那边如何交代?不若……暂且网开一面。放他们出包围圈,我等即刻派出精干斥候远远吊住,同时飞马禀报王爷定夺。如此一来,既未违抗军令死战,也未酿成弑亲惨剧,将最终决断之权,交还王爷。殿下那里……末将愿一同解释。”
玄素的话,给了陷入道德困境的林坚毅一个台阶,一个看似“两全”实则将难题后移的方案。林坚毅眼中挣扎更甚,他看着场中持盾傲立、眼神决绝的妇姽,又看看周围无数双等待命令的眼睛,最终,那根名为“礼法”和“忠君”的弦,还是压倒了他作为现场最高指挥官的决断力。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疲惫与深深的无奈。他缓缓抬起手,对着严阵以待的士兵们,做了一个极其艰难、却清晰无误的手势——
收缩包围圈,让开一个通往山林方向的缺口。
这个手势,无异于默许了妇姽的突围。
火把的光芒映照下,妇姽似乎也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坚毅真会做出这个选择。但她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笑意,似是嘲讽,又似悲凉。她不再多言,紧了紧手中的盾牌,拽着惊喜交加、几乎要虚脱的刘骁,警惕地、一步步向着那个敞开的死亡缺口走去。
包围的士兵们虽然不解,但军令如山,默默地让开了一条通道。无数道目光,沉默地注视着这对亡命鸳鸯,消失在营地火光照耀之外的、漆黑一片的山林阴影之中。
夜风呜咽,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夜的荒唐、无奈与即将到来的、更大的风暴。而林坚毅颓然放下手,韩玉气得狠狠一拳捶在旁边树干上,玄素则望着妇姽消失的方向,眼神忧虑深远。
从舒城大营杀出重围后,妇姽与刘骁便如同惊弓之鸟,不敢有丝毫停留。两人借着夜色和山林掩护,拼尽全力向东南方向狂奔。妇姽虽神力惊人,但连日心力交瘁,加之白日里突围耗力甚巨,此刻也显露出疲态。刘骁更是气喘吁吁,全赖妇姽半拖半拽。
一口气奔出十余里,身后虽未见大规模追兵火把,但两人心中恐惧未消,深知西凉游骑的厉害。路过一处偏僻驿站时,妇姽眼神一冷,示意刘骁等候,自己则如同暗夜中的母豹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片刻后,驿站内传来短暂的闷响与压抑的惊呼,随即归于平静。妇姽牵着两匹略显瘦削却还算健硕的驿马走了出来,马鞍上还挂着从驿丞那里“征用”来的少量干粮和水袋。
不敢久留,两人翻身上马,狠狠抽打马臀,沿着崎岖小道继续亡命奔逃。这一跑,便是整整一天一夜。马匹累得口吐白沫,两人也几乎被颠簸散了架。沿途不敢进入城镇,只挑荒僻小路,渴了喝山涧冷水,饿了啃几口硬如石块的干粮。妇姽那身本就仓促穿上的暗色劲装,在树枝刮擦、荆棘拉扯和马背摩擦下,早已变得褴褛不堪。坚韧的布料多处撕裂,露出内里小麦色、紧致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肤——肩胛处一道新鲜的刮痕渗着血珠,腰侧衣襟裂开,隐约可见紧绷的腹肌线条,最显眼的是胸前,本就紧绷的上衣在一次穿过低矮树丛时被彻底撕开一道大口子,半边丰满浑圆、雪白耀眼的巨乳几乎呼之欲出,仅靠残破的布料和內衬勉强遮掩,随着马背颠簸剧烈起伏晃动,惊心动魄。下身的长裤也磨破了好几处,尤其在大腿外侧和挺翘的臀部位置,破洞处露出同样健康紧实的肌肤,那双腿长而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野性的美感。她的长发早已散乱不堪,沾满草屑尘土,脸上也满是奔波的风霜与汗渍,但那双向来妩媚的眸子,却在绝境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生欲与……对身边这个男人日益加深的依赖。
进入江西地界后,为求更隐蔽,两人弃了显眼的马匹,用最后一点从驿站顺来的散碎银钱,从一个山村老农手里换来一辆吱呀作响的破旧驴车和几件更加朴素的粗布衣裳。驴车缓慢,却更利于隐藏行迹。两人扮作逃难的落魄夫妻,一路风餐露宿,啃着野果,喝着溪水,睡在破庙或山洞,忍受着蚊虫叮咬与寒露侵袭。妇姽那身破衣烂衫更显狼狈,却也更凸显出她成熟胴体在粗布遮掩下依然惊心动魄的轮廓——高挑近两米的身姿,丰满到夸张的胸臀曲线,在简陋衣物下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混合着汗味、尘土味和一丝野性的气息,形成一种极端落魄却又极端性感的奇异魅力。
历经数日艰辛跋涉,终于,他们抵达了桑弘口中提及的“庐山”附近。在一片位于南楚与大虞旧势力交错、官府力量薄密的边缘山林里,两人找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背风处。这里古木参天,藤蔓缠绕,不远处有山溪潺潺,暂时看来,追兵未至。
妇姽背靠着摇晃的车厢壁,那身本就紧贴身躯的暗色劲装,在之前的突围和荆棘刮蹭下,变得更加破碎不堪。坚韧的布料裂开数道口子,露出下面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圆润肩头、深邃诱人的锁骨沟壑、紧致腰腹的侧面,甚至那对傲人丰盈的边缘也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波动。衣摆几乎完全撕裂,那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几乎完全裸露,上面沾染了些许泥污和草屑,却更添野性的诱惑。她近两米的高挑身躯蜷在狭小空间里,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丰腴的曲线之美。
刘骁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他身上的轻甲多有破损,脸上和肩膀的伤口虽已止血,但仍显得狼狈。但他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炽热的情欲与一种近乎崇拜的痴迷,紧紧锁在妇姽身上。
两人依偎在一起,气息交融。妇姽伸出微微颤抖却依旧有力的手,轻柔地、一件件为刘骁褪去破损的护甲和沾满汗渍血污的衣物。随着衣物剥离,露出刘骁年轻、强壮、线条分明的身体,那是长期习武锻炼出的精悍体魄,肌肉结实,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阳刚之气。
没有言语,刘骁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地扑向妇姽。妇姽也几乎是同时张开双臂。两个汗津津、脏兮兮、散发着逃亡者气息的身体,紧紧地、几乎要将彼此揉碎般拥抱在一起!力道之大,让妇姽闷哼一声,刘骁更是觉得骨头都在作响,但谁也不想松开。
这个拥抱持续了许久,仿佛要借此驱散所有恐惧,确认彼此的真实存在。粗重的呼吸交织,心跳如同擂鼓,透过单薄湿透的衣物互相传递。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亲吻在一起。起初只是轻轻地触碰,带着试探与无尽的渴求。随即,就像干涸的土地迎来暴雨,这个吻迅速变得激烈而贪婪起来。
刘骁急切地撬开妇姽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混合着汗水与野草气息的独特味道。妇姽也毫不示弱,热情地回应着,用自己的香舌缠绕上去,两人唇舌交缠,激烈地交换着唾液,吮吸声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交汇流淌,分不清彼此。
这个吻仿佛没有尽头,直到两人都因缺氧而头晕目眩,才不得不稍稍分开,额头相抵,剧烈喘息,眼中是未餍足的情欲和劫后余生的炽热光芒。
“大统领……不,姽儿……”
刘骁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激动,他捧着妇姽沾满尘土却依然美艳的脸庞,眼神痴迷而坚定。
“我刘骁……此生或许给不了你韩月那样的权势富贵,但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我的心,我的命,都是你的!就算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也陪你!”
妇姽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尤其是在那些为她而受的伤口处。她低下头,伸出温热的舌尖,像最温柔的母兽舔舐幼崽的伤口一般,轻轻舔过刘骁肩膀上新结的血痂,又吻上他脸颊的擦伤。她的动作充满了怜惜与一种异样的情色意味。
“骁儿……我的骁儿……受苦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心疼与柔情,与白日里那个叱咤风云的女统帅判若两人。
刘骁被她这般对待,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幸福感与生理的冲动几乎将他淹没。他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紧紧回抱住妇姽,贪婪地亲吻她的耳垂、脖颈,鼻尖深深埋入她带着汗味与独特体香的乌黑发间,声音激动得发颤:
“不苦……为了大统领,为了您……骁儿什么都愿意!命都可以不要!只要能在您身边……”
这番带着哭腔的表白,彻底击碎了妇姽心中最后的防线。多日来的委屈、被“儿子”冷落背叛的痛苦、对眼前这个肯为她豁出性命的年轻男人的感动,混杂着强烈的生理渴望,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她再次凑上红唇,与刘骁激烈地拥吻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唇舌交缠,气息愈发灼热。狭小的车厢已经无法容纳这沸腾的情欲。不知是谁先开始,剩下的破碎衣物被急切地剥离、丢弃。很快,两人便如同初生婴儿般坦诚相对,在这荒野陋车之中。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更猛烈的吻作为回答!这一次,两人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更加疯狂地啃咬吮吸着对方的唇舌,仿佛要将对方彻底吞入腹中。
在激烈的亲吻中,刘骁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他早就对妇姽这具充满致命诱惑的躯体垂涎欲滴,此刻绝境之中,情欲与占有欲如同脱缰野马。他双手粗暴地抓住妇姽胸前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撕——
“嗤啦!”
本就脆弱的粗布应声裂开更大口子,那对雪白浑圆、饱满坚挺到惊人的**,几乎完全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林中斑驳的光线下微微颤动,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刘骁低吼一声,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弹性与沉甸甸的分量,指尖恶意地刮擦挑弄着顶端的蓓蕾。
“嗯……骁、骁儿……”
妇姽高挑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意的呻吟。久旷的身体,在如此直接粗暴的刺激下,迅速燃起燎原之火。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丰盈的巨乳更贴近他的掌握。
刘骁见状,更加大胆。一只手继续肆虐那对巨乳,另一只手则沿着妇姽紧致有力的腰肢滑下,绕过那圆润如磨盘、充满弹性的丰腴臀部,狠狠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紧实。
“啊……轻、轻点……嗯啊……”
妇姽被他前后夹击,敏感的身体剧烈颤抖,修长有力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更紧地攀附住刘骁,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与她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娇媚嘤咛。破败的衣物半遮半掩,反而更添淫靡。汗水、尘土、情欲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车厢内狭窄,成了两人此刻唯一的天地。一路奔逃的惊险、体力透支的疲惫、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都暂时被另一种滚烫而禁忌的情绪所取代。紧张与恐惧褪去后,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彼此眼中再也无法掩饰的、如同野火般燃烧的依恋与渴望。
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尚未平复,黑暗中,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滚烫的东西便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垮了所有理智。
“骁儿……你这身子骨,硬得像块石头……”
妇姽的声音在逼仄空间里响起,低哑、粗嘎,带着剧烈奔跑后的喘息,更透着一股几乎要烧起来的渴求。她那双比寻常男子更为宽大、骨节分明却又不失女性柔韧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刘骁紧绷的胸膛和小腹上游走、揉捏,仿佛在掂量一件属于她的、充满力量感的战利品。粗粝的指尖划过甲胄边缘留下的红痕,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手继续往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他腰间,灵巧地解开那简陋的、沾满灰尘草屑的粗布腰带,随即猛地向下一扯!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绷的粗布裤子连同底裤一起,被这惊人的力量一把扯到了腿弯!
“呃——!” 刘骁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最后一道束缚也被彻底剥离。
昏暗的晨光从车厢破板的缝隙挤入,勉强勾勒出那狰狞的物事——粗长得吓人,如同充血后烧红的铁杵,青黑色的血管虬结暴起,盘绕在柱身上,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脉动。顶端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在马眼处,一滴晶莹粘稠的前液已渗出,颤巍巍地悬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它直挺挺地昂扬着,怒指上方,像一杆蓄满了狂暴力量、誓要刺破一切的长矛。
“姽儿……我憋了好久了……” 刘骁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眼中赤红一片,那是压抑到极致后彻底爆发的兽欲,混杂着对眼前这具完美肉体的痴迷与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在安西,隔着整个军营,第一眼看到韩月身旁高高在上的你……我就想……就想撕开你那身华丽的盔甲,想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干你!干烂你这副尊贵的身子!让你在我身下哭,让你叫!让你再也想不起别人!”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与积怨。话音未落,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发力,将妇姽那具依旧高大丰腴、此刻却因脱力而显得柔软几分的躯体,狠狠地推倒在车厢底部铺着的、散发着霉味和干草碎屑的破旧草垫上!
“砰!” 一声闷响,车厢剧烈摇晃,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空间狭窄得可怜,两人只能侧身紧密纠缠,但这反而让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滚烫。
妇姽被推倒,闷哼一声,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顺势伸展了一下她那惊人的长腿。即使蜷缩在这狭小空间里,她近两米的身高依然像一座横陈的、充满诱惑与力量的肉山,压得车板不住哀鸣。那身本就破烂不堪、在逃亡中被树枝荆棘划得条条缕缕的粗布衣裳,此刻更是形同虚设。上身的衣襟早在拉扯中完全敞开,毫无遮蔽地暴露出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它们大得惊人,饱满如熟透的巨型瓜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顶端乳晕颜色是成熟的深粉,范围颇大,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艳红充血,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嗯啊……骁儿,轻点……你这小混蛋,咬得我奶子好疼……啊!”
刘骁如同饿狼扑食,沉重的身躯覆盖上去,精准地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他并非温柔吮吸,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牙齿微微用力地啃咬、研磨,火热的舌头则像蛇一样缠绕、舔舐、猛烈地吸吮,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粗暴地抓住了另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抓握,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捏得泛起红痕。
妇姽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那张融合了成熟美艳与沙场英气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细密的汗珠从额角、鬓边渗出,滑过她滚烫的脸颊,有的滴落进她深邃得能埋没一切的乳沟之中。她的眼神迷离而放纵,再无半分平日的威严与冷傲,只剩下一个饥渴的、被情欲完全支配的成熟女人最原始的媚态。
“疼吗?我就是要咬你这对大奶子!” 刘骁暂时松开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了她汗水和自己口水的银线,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妇姽迷乱的脸,喘息着说出更加亵渎、更加刺激的话语,“姽儿,我的王妃殿下,我的大统领……您真他妈的美!这么高,这么大,这么肥美……奶子大得能闷死人,腿长得能绞断男人的腰……哈哈,还是韩月那小子的亲娘,是他的正牌王妃!一想到这个,我就硬得发疼!早知道,我真该在舒城大营,在韩月那废物眼皮子底下,就把你扒光了按在帅案上干!让他听听,他高贵的母亲是怎么被老子操得浪叫的!”
极致的背德感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两人几乎要爆炸。刘骁一边用语言肆意凌辱着,一边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妇姽那双并拢的、修长有力到令人惊叹的美腿。逃亡中,她下身的裤子同样破损严重,被他膝盖一顶,本就脆弱的布料“刺啦”一声,从大腿根部彻底裂开,露出更多小麦色、紧实光滑的肌肤。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此刻却因主人的情动而微微颤抖。
刘骁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探入那敞开的裤裆裂口,粗糙带茧的手指没有任何前奏,直接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薄薄的亵裤布料,重重地按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肥厚阴阜!
“啊——!骁儿……你的手……好烫……摸到我骚逼了……嗯嗯……别停……用力摸!”
妇姽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贯穿,整个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头颅后仰,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毫无矜持的、悠长而浪荡的呻吟。逃亡的极度紧张、生死一线的巨大刺激,加上久旷的熟女身躯早已积蓄到顶点的欲火,让她的身体敏感得如同浸透火油的干柴,只需一点火星,便轰然燎原。亵裤的阻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刘骁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肥美阴唇的饱满轮廓,以及从幽深甬道中汩汩涌出、早已将布料浸得湿透粘腻的滚烫爱液。
“这里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水流得跟骚河一样!” 刘骁狞笑着,声音因兴奋而扭曲,“姽儿,你他妈就是欠操!欠男人用大鸡巴狠狠捅你的骚窟窿!老子先给你通通,看你到底有多浪!”
他粗暴地扯住那湿透的亵裤边缘,猛地向两边撕开!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将那最隐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微茫的晨光与两人灼热的视线下。
浓密卷曲的乌黑阴毛如同幽深的丛林,覆盖着饱满隆起的耻丘。下方的阴唇异常肥厚丰腴,呈现熟透的深粉色,此刻因极度充血而肿胀外翻,湿淋淋地绽开着,中间的缝隙早已是一片晶莹滑腻,粘稠透明的爱液不断从中渗出,顺着腿根流下,在草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那淫靡的洞口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求着最粗暴的填满。
刘骁撤回手,借着那滑腻的爱液,两根手指并拢,毫无怜悯地、直直地插进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入口!
“咕叽——!”
令人面红耳赤的、清晰的水声顿时响起。
“啊啊啊……骁儿……手指……手指好粗……捅死我了……嗯啊……深点,再深点……操我这骚屄……对……就这样……我他妈就是你的……是你的贱货……用力干我!”
妇姽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变得破碎而高亢。她那双惊人的长腿猛地抬起,如同两条柔韧有力的巨蟒,紧紧缠上了刘骁精壮的腰身,脚踝甚至在他背后交扣锁死。那腿部的力量大得惊人,肌肉紧绷,几乎要将刘骁的腰勒断,但这混合着痛楚的极致束缚感,却让刘骁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疯狂。
他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抠挖、旋转,感受着内里媚肉火热的包裹与贪婪的吮吸,更多的爱液被带出,发出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声。
抽出手指时,指尖已裹满粘腻滑亮的晶莹液体。刘骁将手举到妇姽迷乱的脸前,喘息着命令道:“舔!舔干净你自己的骚水!姽儿,让我看看你有多贱!”
妇姽没有丝毫犹豫,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神中充满了淫荡的驯服。她张开那饱满红艳的嘴唇,伸出丁香小舌,主动凑上前,无比虔诚又色情地卷上刘骁的手指,将上面属于她自己的爱液仔细地、啧啧有声地吮吸舔舐干净,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啮咬他的指尖。
“嗯……咸的……骚的……骁儿,我喜欢……” 她含糊地说着,眼神勾人,“你的鸡巴呢?快……快给我……我想要你的大家伙……想死了……用它捅烂我……”
她一边舔舐着,一边空闲的左手急不可耐地向下摸索,一把抓住了刘骁那根早已硬烫如烙铁、青筋暴跳的粗壮阳具。她的手心同样滚烫,带着薄茧,上下用力套弄着那惊人的尺寸,拇指的茧子刻意磨蹭着顶端最敏感的铃口和马眼。
“嘶——!” 强烈的刺激让刘骁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丢盔卸甲。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回手指。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跪在妇姽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她胸前,让那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那穴口因先前的玩弄而更加红肿水润,正饥渴地一张一合,吐出丝丝粘液。
“操!你这骚女人,套得老子好爽……”
刘骁双目赤红,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妇姽敞开的衣襟上。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粗糙的手掌一把撕开她仅剩的丝质衬裙,露出雪白丰腴的大腿和圆润饱满的臀部。妇姽仰面躺倒,长发如泼墨般散乱在草席上,衬得她潮红的脸颊更添媚态。她那双惊人的长腿顺势抬起,脚踝搭在刘骁肩头,腿根处湿漉漉的蜜缝早已泥泞不堪。
刘骁喘着粗气,挺腰将早已硬如铁杵的阳物抵上她湿润的穴口。龟头在滑腻的缝隙间研磨几下,带出一片晶亮的水光。
“行,老子现在就操你!”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然发力——
“噗嗤!”
“啊————!!!!”
狭小破旧的驴车车厢内,骤然爆发出妇姽一声近乎嘶哑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意的尖利长嚎!车身随之剧烈晃动,仿佛随时要散架……
刘骁粗长的肉刃齐根没入,瞬间被湿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那穴儿竟紧窒如处女,层层媚肉蠕动着绞缠上来,滚烫的春水浇淋在龟头敏感处,激得刘骁头皮发麻,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快感。
“啊啊啊……好大……”
妇姽仰颈尖叫,近两米的高挑身躯在逼仄车厢里难耐地扭动。她双手胡乱抓挠着刘骁汗湿的背脊,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骁儿的鸡巴……撑死我了……操到子宫了……嗯嗯……” 呻吟声又媚又颤,带着哭腔,仿佛痛苦,又仿佛极乐。
她胸前那对巍巍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压上刘骁胸膛,乳尖硬挺如石,隔着单薄衣料摩擦出炽热的快意。刘骁忍不住低头,一口叼住一边嫣红,牙齿啃啮碾磨,舌尖卷着乳晕打转。
“骚货,夹这么紧……想绞断老子吗?” 他喘息着咒骂,开始凶悍地抽送。每一次挺进都直捣花心,胯部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黏腻声响。车厢随之剧烈摇晃,拉车的驴子不安地嘶鸣一声,却无人理会。
“操我……骁儿,用力操你姽儿……” 妇姽浪叫不休,长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身,浑圆肥臀迎合着每一次贯入高高抬起。“啊……好深……鸡巴好硬……操烂我的骚屄吧……” 她眼神迷离,红唇吐露淫词,“我他妈就是你的母狗……专吃你精液的母狗……”
刘骁听得血脉偾张,一手抓住她乱晃的巨乳狠狠揉捏,另一手扬起,“啪”地扇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鲜红指印。
“叫!再大声叫!” 他一边疯狂挺动,一边低吼,“让山野里的魑魅魍魉都听见,让上天也听见——你这曾经尊贵无比的摄政王亲娘,安西军的女统帅,现在正被老子这个‘小兵’干得浪水横流,屁眼儿都缩紧了求操!”
他的撞击越来越猛,次次全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咕啾水声和飞溅的淫液,将身下草垫浸得湿透。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妇姽浑身痉挛,脚尖绷直,蜜穴骤然紧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刘骁龟头上。
“啊啊啊……要丢了……骁儿……姽儿要被你操死了……” 她双眼翻白,美艳的脸庞因高潮而扭曲,却更显出一种堕落的美感。“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让我给你怀种……生个小畜生……嗯啊——”
蜜穴内剧烈的痉挛绞吸如同最上等的淫器,刘骁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颤抖的宫房。
“全给你……骚姽儿……全射进你肚子里……”
两人同时达到顶峰,身体紧紧相贴,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许久,刘骁才脱力般趴倒在她汗湿的胸脯上,大口喘息。妇姽双臂温柔地环住他,手指轻抚他汗湿的脊背,眼中漾着满足的春水。
“骁儿……你这小畜生……” 她声音沙哑绵软,带着事后的慵懒,“干得姽儿骨头都散了……魂儿都飞了……” 她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但我爱死你了……爱死你这根要人命的驴货……”
刘骁抬起头,吻住她红肿的唇,厮磨半晌才低声道:“姽儿,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天塌下来,老子顶着;追兵来了,老子杀着。我会护着你,操着你,日日夜夜,直到天荒地老——你哪儿也跑不了。”
车外,山林寂静,唯有驴蹄嘚嘚,载着一车淫靡春色,奔向不可知的远方。夜色浓稠如墨,仿佛要将这对不容于世的亡命鸳鸯,彻底吞没。
她瘫软地靠在一堆杂物上,厚斗篷早已在奔逃中散开,里面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袍经过连番折腾,领口已完全滑脱,一边的肩带断裂,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几乎无法蔽体。昏暗中,她高挑丰满的躯体曲线展露无遗——那对即使在疲乏瘫软状态下依然怒耸如峰的丰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樱红在幽暗光线中若隐若现;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如满月的肥硕;那两条长得惊人的**,此刻无力地伸展着,肌肤在黑暗里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微光,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又因主人的瘫软姿态显得格外慵懒诱人。她脸上情潮未退,红晕遍布,眼神迷离地回望着刘骁,红唇微张,呵气如兰,带着一种惊魂甫定后混合着依赖与赤裸裸邀请的风情。
仅仅是这样一眼,刘骁便觉得下腹那团火猛地炸开!他低吼一声,如同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猛地翻身,将妇姽高大却此刻柔软无力的身躯压在了身下铺着的简陋草垫上。
“骁儿……” 妇姽轻呼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眼中媚意流淌,主动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
然而刘骁这次却没有选择正面。他喘息着,将妇姽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粗糙的草垫上。
“姽儿……趴好……” 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那腰肢在如此丰满的臀胯曲线衬托下,更显惊心动魄的纤细与柔韧。
妇姽顺从地伏下身,近两米的高挑身躯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那双肥美浑圆、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白高高翘起,对着刘骁。方才两人紧贴奔逃,她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此刻口微微张合,还在缓缓淌出之前残留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浊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扭过头,凌乱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脊背上,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讨好、渴望与彻底放纵的媚笑,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勾引:“来吧,骁儿……从后面……像操一条离不开你的母狗一样……操我……” 说着,她还有意地晃了晃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这姿态,这言语,彻底点燃了刘骁最后的理智。他不再犹豫,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口,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妇姽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利长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撑在草垫上才稳住。
“啪!啪!啪!啪——!!”
紧接着,更为响亮、更为粗暴的肉体撞击声便在狭窄的车厢内激烈响起!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腴肉体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狠劲。
刘骁双手死死扣住妇姽的细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着迷。他一边疯狂,一边将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破碎的睡袍布料,狠狠揉捏抓住妇姽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沉甸巨乳!在他手中变形,被拉长,揉扁,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如脂,却又充满惊人的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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