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东征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第三军团!统帅黄胜永!” 我将目光投向以勇猛善攻闻名的黄胜永,“命你率骑兵两万,步兵三万,自陇东南下,直扑关中!你的目标,是以雷霆之势,席卷关中平原,东夺潼关天险!务必在朝廷反应过来之前,将关西膏腴之地尽数握于我手!关中乃帝王之基,潼关是锁钥咽喉,此地若失,朝廷西部门户洞开!”
“王爷放心!末将定叫关中易帜,潼关姓韩!” 黄胜永声如洪钟,杀气腾腾。
“第四军团!统帅林伯符!”
我看向刚刚万里归来的波斯驻防将军,“林将军,你麾下三万久经战阵的铁骑,乃我西凉最锋利的矛尖之一。此番东征,你的任务却非正面攻坚。命你率本部骑兵,并配属三万精锐步兵,携带山地作战器械,自汉中南下,插入巴蜀,席卷重庆,威服云南!西南之地,地势险要,民风复杂,需刚柔并济。姬宜白大人的‘血蝙蝠’小队及情报局精锐会全力配合你,进行渗透、策反、斩首与情报支持。务必在最短时间内,为我西凉打造一个稳定、顺从的西南后方,断绝朝廷从此地获取资源与兵源的任何可能!”
“末将必不负王爷重托,定让西南山川,尽皆臣服!” 林伯符目光坚定,他熟悉复杂地形作战,此任正是用其所长。
“第五军团!统帅韩忠!”
我对负责军情且忠心耿耿的韩忠委以重任,“待第三军团夺取关中、第四军团稳定西南之后,命你率主力步兵四万,精锐骑兵五千,自汉中或关中择机东出,直取荆楚之地,核心目标——夺取武汉三镇!荆楚乃天下腰膂,水陆要冲,控制此地,便可北胁中原,东逼江东,南制岭南!此任关乎我大军东进之后的侧翼安全与战略展开,务必谨慎持重,稳步推进,与第三、第四军团保持紧密联络!”
“末将明白!定当稳扎稳打,为王爷拿下荆楚咽喉!” 韩忠肃然领命。
“第六军团!统帅韩宗素!” 我看向碎叶城统领,安西本土的稳健派代表,“韩统领,安西乃我根本之地。命你统领留守安西各要地的驻军,总督安西、青海防务,并负责新兵征募、训练事宜。同时,密切配合远在波斯的韩全将军,关注西域动向,确保商路畅通,后方无虞。你是我们的根基守护者,责任重大!”
“臣韩宗素,必誓死捍卫安西,支持前方大军!” 韩宗素深深一揖。
最后,我的目光扫过身边最核心的班底:军校校长韩超、侍卫长玄悦、女将青鸾与赤玄,以及……身侧戎装肃立、却似乎心思微澜的妇姽。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穿透力:
“第七军团!由本王亲自统帅!韩超、玄悦、青鸾、赤玄随军参赞军务、统领中军各部。另,王妃所部亲卫营,编入中军序列,随驾行动。” 我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掠过妇姽,她微微挺直了背脊。“我第七军团,集各军抽调之最精锐者,共铁骑五万,重甲步兵三万,各类工兵、弩手、后勤两万,合计十万众!目标只有一个——自关中而出,沿渭水、黄河东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直捣黄龙,兵锋所指,大虞皇都,朝歌!”
“万岁!西凉王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再次响起,声震寰宇。
“七路大军,需如臂使指,互相配合,互为掩护!” 我高举长剑,做最后的总动员,“第一、二军团控北翼,第三、五军团取关中和荆楚,第四军团定西南,第六军团固根基,第七军团直取中枢!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又需奇正相合,疾如闪电!此战,关乎天下气运,关乎我西凉百年基业!望诸君,奋勇向前,不辱使命!”
“杀!杀!杀!”
誓师完毕,七路大军如同七支离弦的利箭,带着撕裂天地的气势,向着各自的目标迸发而去。庞大的战争机器高效运转起来,信使穿梭,粮秣转运,沿途关隘的守军在西凉大军的绝对实力与事先安插内应的配合下,或望风而降,或被迅速击破。
正如我所预料,三皇子主力深陷辽东,正忙于消化战果、清剿残余、镇压地方,朝廷在关内、尤其是西部和南部的防御,前所未有的空虚。西凉军多年积累的战力、精良的装备、相对严明的纪律,以及我精心策划的战略布局,在此刻形成了碾压般的优势。
捷报如同雪片般飞向中路推进的第七军团帅帐:
韩玉第一军团与漠南骑兵汇合,如风卷残云般扫荡长城沿线零星抵抗,兵锋已遥指大同,北部屏障初步建立,并开始捕捉到三皇子主力从辽东拔营西返的零星迹象。
百里玄霍第二军团顺利进入宁夏,大皇子残部一触即溃,部分投降,部分逃往草原,宁夏通道彻底打通,并与韩玉部建立了联系。
黄胜永第三军团势如破竹,关中各地州县几乎传檄而定,偶有抵抗也被迅速粉碎,潼关守将在“血蝙蝠”的暗中活动与大军压境的双重压力下,开城投降。关西大地,尽插西凉旌旗!
林伯符第四军团进入巴蜀,利用其骑兵机动性与情报支持,迅速击破几处关键守军,蜀中豪族在威逼利诱下纷纷表态归附,大军正向重庆、云南方向快速推进,西南震动。
韩忠第五军团紧随其后,在潼关已下的情况下,东出武关,兵临荆楚,沿途未遇强力抵抗,兵锋直指武汉,荆楚各地官吏豪强,人心惶惶。
韩宗素第六军团稳守安西,源源不断的新兵正在接受训练,后方安定,物资通过重新打通的河西走廊,有序运往前线。
而我亲率的第七军团十万主力,在关中百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浩浩荡荡开出潼关,沿着古老的东进官道,一路向东,所过之处,城池或降或破,几乎未遇像样的阻击。短短两月有余,西起凉州,东至洛阳外围,北抵长城,南及荆楚北缘,大半壁江山,已赫然变色,插上了西凉的黑底金月旗!
中军大帐内,地图上的敌我态势每天都在剧烈变化,代表西凉的蓝色区域急速向东蔓延。将领们士气高昂,幕僚们忙碌地计算着粮草消耗与进军速度。妇姽大多数时候沉默地坐在一旁,擦拭着她的长刀,或听取军情汇报,她依旧英武,但那份游离感,在某些寂静的间隙,依然会悄然浮现。
直到这一日,一匹来自北方、口吐白沫的驿马冲入大营,带来了韩玉的紧急军报。信使被直接带到我的面前,他单膝跪地,声音因为长途奔驰和紧张而沙哑:
“禀王爷!韩玉将军急报!三皇子主力约二十万,已放弃追击公孙残部,全速回师!其先锋骑兵已过幽州,预计半月内可抵河北!另……另据漠南部族探报,三皇子似已得知关西剧变,行军速度极快,且军中士气高昂,似有与我军决一死战之意!”
帐内瞬间一片寂静,只有炭火盆中木炭噼啪的轻响。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终于来了。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大帐中央悬挂的巨幅地图前,手指从辽东慢慢划向幽州,再指向河北,最终落在地图上那个代表决战可能区域的空白地带。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炽热的弧度。
狩猎的猛虎终于回巢,发现巢穴已被占据。那么,接下来,便是决定天下归属的……正面碰撞了。西凉军的洪流,与挟统一北方之势、仓促回援的朝廷精锐,即将在这中原大地上,上演怎样惨烈而辉煌的碰撞?
我转过身,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钢铁般的意志:“传令各军,按预定方案,向河北——河南交界地带集结。告诉韩玉,继续迟滞骚扰,但避免决战。告诉黄胜永、韩忠,加快清理后方,稳固占领区。告诉林伯符,西南事务交由副手,速率精骑北上汇合……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旌旗漫卷,铁蹄踏破山河。我将妇姽牢牢带在身边,编入中军亲卫序列,实则置于我的直接掌控之下。每日同帐而眠,同案而食,行军时她纵马护卫在侧,扎营时她的王帐紧邻我的帅帐。物理上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我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那个远在安西、身影模糊的刘骁彻底挤出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的罅隙。万里之遥,关山阻隔,他一个伤残之人,又能如何?我如此告诉自己,将心头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强行摁入繁忙军务的深潭。
然而,忙碌的白日过去,深夜的帅帐内,另一种更为原始而直接的“掌控”便会上演。连日来的军情研判、兵力调度、粮草催逼、以及与各方势力虚与委蛇的算计,积累的庞大压力如同亟待喷发的火山。而身侧这具成熟、丰腴、充满惊人活力与弹性的女体,便成了我宣泄这些负面情绪最直接、也是最私密的渠道。
我常常在批阅完最后一批紧急文书后,带着一身疲惫与躁郁回到寝帐。无需多言,有时甚至带着未散的硝烟与血腥气,便将她按倒在铺着兽皮的简易床榻上。我的动作往往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粗暴,撕扯开她的寝衣,揉捏那对依旧巍峨饱满的雪峰,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新的淤痕。她起初或许会象征性地推拒一下,嗔怪我不知轻重,但很快便会被我狂野的进攻击溃防线,化为一片温软潮润的沃土,任由我肆意耕耘。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兽,在她身上拼命冲锋、撞击、深入,听着她在我身下从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难以自抑的、高亢而破碎的吟哦,直到最后化作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嗷嗷求饶。汗水交融,体味混杂,在一次次极致的痉挛与释放中,白日里那些勾心斗角、尸山血海的画面仿佛被暂时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肉体征服带来的、略带空虚的平静。将负面情绪连同欲望一起倾泻在她体内后,我才能勉强整理心神,有时甚至不顾她瘫软如泥、香汗淋漓的疲惫身躯,再次披衣起身,回到舆图前,继续推演那未尽的战局。
而她,我的王妃,我的妻子,在战场上则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面孔。褪去夜间承欢的柔媚,她重新变回了那个令敌人胆寒的女战神。东进路上,凡遇硬仗、恶仗、需要迅速打开局面的攻坚战,她往往主动请缨,充任最锋利的矛尖。
她的勇武,在朝歌城下,达到了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巅峰。
朝廷主力被三皇子带去辽东未归,留守朝歌及周边的,多是禁军、府兵及临时征召的壮丁,虽依托坚城,但士气、战力与百战余生的西凉精锐相差甚远。然而,帝都毕竟是大虞象征,城高池深,抵抗意志在初期依旧顽强。
总攻那日,阴云密布,战鼓擂动如九天雷鸣。我坐镇中军高台,玄悦、韩超等人肃立两侧。只见阵前,妇姽一马当先。她今日换上了最为华美也最为沉重的明光铠,甲叶在晦暗天光下依旧折射出冷冽寒芒,猩红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火焰。她未戴头盔,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额间束着一条金环,眉眼凌厉如刀,手中那柄特制的加长精钢长刀,刃口闪烁着嗜血的渴望。
朝廷显然也知道她的威名,接连派出五员将领,试图在阵前将她斩杀,以挫西凉锐气。这五人皆披重甲,手持大刀、长戟、巨斧等重兵器,怒吼着催马冲出城门。
第一将,使一杆浑铁点钢枪,疾刺而来,气势汹汹。妇姽不避不闪,策马迎上,在两马交错电光石火之间,长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后发先至,“铛”一声脆响,竟将那铁枪枪头连同小半截枪杆齐齐削断!刀势未尽,顺势一抹,那将领的护颈铁片如同纸糊般裂开,鲜血喷溅,栽落马下。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第二将、第三将见状又惊又怒,双双拍马夹击。一使大刀力劈华山,一使双铜左右交击。妇姽一声清叱,长刀抡圆,先是一记精准至极的上挑,荡开劈落的大刀,刀柄顺势重重撞在那使刀将领的面甲上,将其击得晕眩落马,随即被后续跟上的西凉铁骑踏成肉泥。同时她侧身避过左侧双铜,长刀如毒龙出洞,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入那使铜将领的腋下甲胄缝隙,透背而出!
第四将是个使流星锤的悍将,试图以长兵刃克制。妇姽却展现了她惊人的马术,战马人立而起,险险避过呼啸而来的锤头,她趁势从马镫上站起,凌空一刀,将那连接锤头的铁链斩断!锤头失控飞出,反而砸倒了一片后面的朝廷步兵。那将领一愣神,妇姽的战马已落地前冲,长刀借着冲势,将他连人带甲劈成两半!内脏与鲜血泼洒一地。
第五将终于胆寒,拔马欲逃。妇姽取下马鞍旁的强弓,搭箭便射,一箭贯脑,将其射落护城河中。
连斩五将,不过盏茶功夫!朝廷城头守军一片死寂,而西凉军中则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王妃神威!王妃万岁!”
这仅仅是开始。见城门迟迟不开,守军依靠瓮城和箭楼殊死抵抗,妇姽眼中煞气更浓。她挥刀指向中军,厉声喝道:“铁鹞子!随我破阵!”
早已蓄势待发、人马皆披厚重扎甲的三千铁鹞子重骑,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在她的带领下,开始缓慢加速,最终化作一道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朝着城门下由最精锐禁军组成、试图用长枪大盾结阵死守的方阵碾去!
大地在颤抖。铁蹄如雷,甲胄铿锵。妇姽冲在最前,长刀挥舞,如同砍瓜切菜,将刺来的长矛削断,将举起的盾牌劈裂。她身后的铁鹞子重骑紧随其后,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撞入禁军方阵!刹那间,骨断筋折之声、铠甲破裂之声、垂死哀嚎之声响成一片。禁军严密的阵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瓷器,瞬间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妇姽一鼓作气,率着破阵的铁鹞子,直冲到朝歌巨大的外城门前。那城门并非寻常木门,而是包铁的厚重门扇,被数条手臂粗细的精铁锁链从内部层层加固。寻常冲车一时难以撼动。
只见妇姽弃了长刀,从马背上跃下,徒步走到那冰冷的铁链前。她深吸一口气,周身骨骼似乎发出轻微的爆响,原本就高挑健美的身躯,肌肉线条在铠甲下贲张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她双手握住那沉重无比的长刀,吐气开声,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臂,腰肢猛地一拧——
“嗨!”
第一刀,狠狠斩在铁链最粗的结合处!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那铁链剧烈震动,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凹痕,但未断。
她毫不停歇,略微调整呼吸,更猛烈的第二刀紧随而至!“铛——!” 凹痕更深,几乎切入一半,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第三刀!妇姽额头青筋隐现,眼中锐芒如电,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战意、乃至这些时日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都凝聚在这最后一击之上!
“开——!”
“咔嚓!!!”
震耳欲聋的断裂声响起!那条号称能抵挡千斤巨力的精铁锁链,竟被她生生斩断!崩裂的铁环四处飞溅!
紧接着,又是如法炮制,另外几条锁链也在她狂暴的劈砍下相继断裂!
“城门开了!冲啊!” 西凉军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失去了铁链固定的巨大城门,在后续赶到的冲车猛撞和士兵的疯狂撬动下,终于轰然洞开!早就等候多时的十多万西凉步骑,如同决堤的洪水,呐喊着涌入这座象征着大虞最高权力与荣耀的城池!
我站在高台上,看着那洞开的城门,看着潮水般涌入的麾下将士,看着城头陆续竖起的西凉旗帜,心中并无多少攻破帝都的狂喜,只有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的淡漠。视线最终落回那个伫立在破碎城门处、拄着长刀微微喘息的高挑身影上。猩红披风沾染了不知多少敌人的鲜血,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背脊上,明光铠上也布满了刀剑划痕与血污。她回过头,隔着纷乱的战场与烟尘,目光似乎与我对上了一瞬。
那一刻,她眼中似乎有胜利的火焰,有杀戮后的疲惫,或许还有一丝别的、更复杂的、连我也无法完全读懂的东西。
朝歌城破,大虞中枢易主。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三皇子的主力正在回援的路上,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而我和她,我们之间那用血脉、悖逆、肉欲、征战交织而成的复杂纽带,是否也如同这被劈开的铁链,看似断裂了旧的束缚,却又陷入了更深的、未知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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