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别说傻话。”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却又无比清晰,“你永远是我的男人,是我的月儿,是这大虞天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我靠在她怀里,闭着眼,鼻尖是她肌肤的香气,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那淫乱不堪的画面,浮现出曹公子挑衅的眼神和话语,浮现出母亲在那人身下婉转承欢、极尽媚态的模样。
永远不会改变?
那这日夜不歇的淫声,这公然出入的姘夫,这满宫皆知却无人敢言的丑闻,又算什么?
她的手臂紧了紧,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声音更低,更柔,却像最冷的冰锥,刺穿我最后一点自欺的幻想:“只是……曹公子他,也是我现在离不开的人。月儿,你是天子,胸怀该如瀚海。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嗯?”
我僵硬地靠在她温软的怀抱里,没有回答。殿外的夜风穿过廊庑,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昭阳殿内,灯火通明,熏香袅袅,温暖如春。而我,却仿佛置身于数九寒天的冰窟之中,从骨髓里透出冷来。
永远是我的男人?
或许吧。但这份“拥有”,如今看来,是多么的讽刺,多么的……不堪一击。而这份她口中“离不开”的陪伴,又将在未来的多少个日日夜夜,继续在我面前,上演着更加不堪入目的戏码?
母亲的手,依旧带着温水浸润后的柔软,却像铁钳般不容抗拒地按在我的肩头。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带着温存,却字字句句皆是算计:“月儿,曹公子近日侍奉周到,他的家人也多是忠厚勤勉之辈。如今朝中多有空缺,不妨给他们一些体面的位置,一来安曹公子的心,二来,有些事用自家亲信去办,也顺手些,免得被下面那些老朽掣肘。”
自家亲信。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恭顺的漠然。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母亲考虑周全,便依母亲所言。拟个名单,交给中书省照办便是。”
名单很快便递了上来。曹公子的父亲,一个在安西时靠着母亲裙带关系做些小买卖的庸碌商人,被擢为少府卿,掌管皇室私财与山海池泽之税;他的两个舅舅,目不识丁的粗汉,分别得了关内道巡察使和将作监少监的职衔;几个与他交好的纨绔子弟,也摇身一变,成了各部主事、地方郡守。诏书一道道发出,未经三省,直达御前用印,我眼皮都未多抬一下,便将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朱砂印玺,一次次盖在那些荒唐的任命状上。
朝廷,这个刚刚从战火与混乱中喘息过来的庞大机器,被猛然塞进了无数生涩、贪婪甚至愚昧的零件。少府卿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将内库中几件前朝传下的玉器珍宝“赏赐”给了自己新纳的妾室;关内道巡察使的马车所到之处,州县官员的孝敬络绎不绝,美其名曰“体察民情”;将作监少监则伙同曹家其他子弟,公然将修缮宫殿陵寝的木材石料,转卖给了长安的富商。地方上,新上任的曹系官员更是变本加厉,横征暴敛,强占民田,甚至纵容家奴私设刑堂。短短数月,刚刚略有起色的民生,又显乱象,怨声载道。
我的案头,堆积的弹劾奏章一日高过一日。韩全、黄胜永这些从血火中拼杀出来的老将,性子最烈。韩全甚至在一次小范围的军议上,借着酒意,双目赤红地拍案吼道:“王上!那姓曹的一家子是什么货色?王妃如今被那小白脸迷了心窍,做出这等祸国之事!末将……末将请命,带一队健卒,清君侧,诛佞幸!大不了……大不了连那妖……”后面的话被韩玉死死捂住嘴,才未彻底吼出。韩玉、韩忠等人,虽未明言,但那压抑的愤怒与失望,却明明白白写在眼中。
黄胜永则更直接些,他寻了个机会,单独觐见,铠甲未解,风尘仆仆,跪在地上沉声道:“陛下,军心不稳。将士们流血拼命打下的江山,如今却被一群宵小肆意糟蹋,克扣军饷、安插亲信之事已非一起。长此以往,恐生大变!末将等,只认陛下虎符,不认什么曹家乱命!”
我安静地听着,手指摩挲着温凉的玉圭,目光落在殿外摇曳的树影上,良久,才缓缓道:“黄将军忠勇,朕深知。然家事国事,纷繁复杂,朕自有分寸。约束好部众,勿要妄动。退下吧。”
黄胜永抬头看我,虎目中含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痛心,终究重重一叩首,无言退去。
薛敏华夫人也来过。她执掌安西银行,消息最是灵通,也最清楚曹家那些人如何借着母亲的名头,在银钱往来中上下其手,中饱私囊。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银朱色箭袖长袍,发髻高挽,屏退左右后,直言不讳:“陛下,曹氏蠹虫,已伤国本。王妃殿下久居深宫,恐被蒙蔽。妾不才,愿为陛下分忧,整肃内廷,清除奸佞,以正视听。” 她眼中闪烁着精明与果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更高权位的渴望。她或许认为,这是取代母亲,成为真正后宫之主,甚至更进一步的好时机。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薛夫人掌管钱粮,已是重任。内廷之事,朕与王妃自有主张。夫人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薛敏华眼神暗了暗,终究低头称是,退了出去。
我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也压制了所有激烈的反抗。我像个泥塑木雕的君王,对一切混乱视而不见,对一切谏言充耳不闻。朝堂之上,曹氏新贵夸夸其谈,排挤功臣;地方郡县,告急文书雪片般飞来,我却只批“知道了”三个字。
然而,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母亲的威望,连同她那基于战功与铁腕的旧日影响力,正在这无边无际的纵容与昏聩中,飞快流逝。不满的岩浆,最先在母亲自己的旧部中找到了喷发的裂缝。
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青鸾。她是母亲早年收养的孤女,一手带大的亲卫队长,性子烈,武艺高,对母亲曾经是死心塌地的忠诚。此刻,她却一脸寒霜,眼中燃烧着被羞辱的怒火,直挺挺跪在我面前,连礼节都顾不周全了。
“陛下!”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曹家那个混账东西,曹老二的儿子,今日竟拿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手令,要调我麾下一队女骑,说是去帮他家‘清理’终南山下的一片庄子,那庄子明明是有主之地!臣不允,他便口出狂言,说……说连王妃都是他们曹家人说了算,何况我一个奴婢般的护卫头子!陛下,臣等追随王妃,征战沙场,伤痕累累,不是为了今日给这等蛀虫做看家护院的打手,更不是任由他们侮辱的!这口气,臣咽不下!若陛下不能为臣等做主,臣……臣宁可解甲归田,也好过受此奇耻大辱!”
她说着,猛地扯开一点衣领,露出脖颈下一道狰狞的旧疤:“这道疤,是为救王妃挡箭留下的!臣流的血,难道就是为了让曹家小儿今日来糟践的吗?!”
我看着她眼中的泪光与恨意,心中一片冰冷的清明。我起身,走到她面前,虚扶了一下:“青鸾将军请起。你的忠心与委屈,朕知道了。” 我顿了一顿,目光深邃,“有些事,非一日之寒。将军且忍耐,约束好部下,勿要与之正面冲突。你的功劳,朕记在心里。该是你的,谁也拿不走;不该你受的,朕也不会让你白受。”
青鸾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似乎在琢磨我话中的含义。良久,她重重叩首:“臣……明白了!臣,愿效忠陛下,静待天时!”
青鸾之后,是玄素。这次,是玄悦领着来的。夜色已深,玄悦避开所有耳目,将她那位一向以冷峻刚强著称的姐姐,带到了我书房后的密室。玄素卸去了甲胄,只穿着一身寻常的青色衣裙,脸色苍白,眼下一片阴影,早已不见了往日统领禁军、叱咤宫闱的威严,倒像个受了惊、无处可逃的普通女子。她甚至不敢与我对视,一进来便跪倒在地,肩头微微发抖。
“陛下……”
玄悦在一旁,又是心疼又是气愤,代为陈述,“曹家那个老三,不知怎的盯上了姐姐,连日来死缠烂打,今日竟……竟公然在姐姐当值时拦截,言语轻薄不堪,还说……还说已求得王妃点头,不日便要向陛下请旨赐婚!姐姐严词拒绝,那人竟威胁说,若不从,便让姐姐这禁军统领做不成,还要……还要让玄家在安西都无立足之地!陛下,姐姐一生戎马,何曾受过这等折辱!求陛下庇佑!”
玄素始终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那不仅仅是愤怒,更是一种深切的恐惧与无助。她不怕战场上的明刀明枪,却对这种基于绝对权势的、肮脏龌龊的逼迫,感到窒息。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住她颤抖的身躯。我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说道:“抬起头来,玄素。”
玄素浑身一颤,缓缓仰起脸。灯光下,她眼中强忍的泪光与深深的屈辱清晰可见。
“玄将军,”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莫要惊慌。”
她瞳孔微缩。
“一切,朕都看在眼里。”我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力量,“曹家所求,朕不会答应。你,依旧是朕的禁军统领。玄家,依旧是大虞的栋梁。他们,成不了事。”
玄素呆呆地望着我,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希冀所取代。她似乎从我平静的话语背后,听出了某种压抑已久、却即将破土而出的雷霆意志。
玄素在我的注视下缓缓站直了身躯,那股属于百战将领的坚韧似乎重新在她挺直的脊梁里凝聚,尽管脸色依旧苍白,眼中惊惧未完全褪去,但至少不再颤抖。她与妹妹玄悦对视一眼,玄悦眼中是鼓励,也是决然。我以为她们会就此退下,去执行我那语焉不详却隐含承诺的“静待”。
然而,玄素却再次深深一揖,这一次,比方才的谢恩之礼更久,姿态更低,几乎将额头触到冰冷的地砖。她没有立刻起身。
我微微蹙眉,看向一旁的玄悦:“玄悦,你姐姐……还有何事?”
玄悦的脸颊在密室昏黄的灯光下,倏地飞起两片明显的红晕。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积攒勇气,然后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与姐姐并肩而立,竟也盈盈拜倒。她的声音不像姐姐那样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反而有种豁出去的、灼热的坚定:
“陛下,臣……臣与姐姐,别无他求,只求陛下恩典!”
我心头一跳,隐约感到她们所求非同一般。“讲。”
玄悦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我,尽管脸上红晕未消,话语却清晰无比:“臣姐妹恳请陛下……纳我二人入后宫,为妃为嫔,皆由圣裁!不求名分显赫,只求长伴君侧,得陛下庇护,亦能为陛下分忧!”
此言一出,密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我清晰地看到,跪在前面的玄素,耳根后颈都漫上了一层羞窘的薄红,身体再度僵硬,却依旧保持着叩拜的姿势,没有反驳妹妹的话。这竟是她们姐妹共同的决定?或者说,是玄悦大胆提出,玄素默然承受?
我震惊之下,几乎失语。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隐隐的怒气:“荒谬!朕……朕绝无此意!”
我绕过书案,走到她们面前,语气急迫,试图斩断这突兀又危险的念想:“玄悦,你跟随朕多年,自安西至长安,披坚执锐,忠心耿耿,朕视你为股肱,为可以托付后背的袍泽!玄素将军,”我看向依旧低伏的玄素,“你曾是母后麾下最倚重的臂膀,执掌宫禁,公正严明,朕虽与母后……有所龃龉,但从未质疑过你的忠诚与能力!朕一直相信,你们姐妹,是我大虞最好的将军,是足以统帅千军、安邦定国的栋梁!朕需要的是你们在朝堂、在军营、在疆场为国效力,而非……”
而非什么?而非像母亲身边那些女子一样,成为依附于君王、困守于深宫、争斗于方寸之间的嫔御?还是说,我内心深处,抗拒着任何将我与母亲那混乱扭曲的后宫关系模式产生联想的行为?
玄悦的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执拗。她再次叩首,声音带着哽咽,却更显倔强:“陛下!正因为臣等是将军,才更知如今局势危如累卵!曹家咄咄逼人,今日敢强逼姐姐下嫁,明日就敢染指兵权!王妃殿下……已然执迷。臣等身为女子,纵有武艺兵略,若无陛下名分庇佑,如何能长久立足于这虎狼环伺的朝堂?今日姐姐之事,便是明证!若只凭将军身份,陛下能护我等一次,可能护住永远?可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挡住那些龌龊算计?”
她抬起头,泪光在眼中闪烁,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陛下!玄悦自追随陛下起,此身此心,早已属于陛下,属于大虞!昔日安西,臣不惜与姐姐拔刀对峙,只为护卫陛下周全!今日,臣亦不惜此身,只求一个能名正言顺、更彻底为陛下效忠、亦能保全自身与家族的方式!姐姐她……亦是同样心思!我们不愿、也不能成为第二个青鸾将军,只能忍气吞声;更不愿有朝一日,被迫成为曹家砧板上的鱼肉,或者……或者为了保全名节与家族,走上绝路!”
玄悦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剖开了温情与理想的面纱,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现实。是,她们是将军,但首先是女子,是这个男权与强权至上时代里的女子。没有足够强大的名分与依附,她们的武艺、兵权、甚至忠诚,都可能成为被掠夺、被践踏的对象。玄素今日的恐惧,并非懦弱,而是看清了这赤裸裸的生存法则。
我看向玄素。她终于缓缓直起一点身子,依旧没有抬头,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陛下,舍妹所言……虽有些激进,却句句属实。臣……玄素一生戎马,自负刚强,从未想过要以色侍人,以裙带求存。然,时势比人强。曹家之事,让臣看清了,若无陛下更深一层的眷顾,臣这身铠甲,护得住疆场箭矢,却护不住朝堂暗箭,护不住家族安危,亦护不住……自身尊严。若能以妃嫔之名,得陛下庇护,继续为陛下执掌宫禁,震慑宵小,臣……心甘情愿。”
玄素的话,像投入静潭的石子,在我已然纷乱的心绪中激起更深的涟漪。“并非被迫,而是真心。” 这短短几字,却比任何哭诉哀求更让我感到沉重。她抬起眼,那双惯常冷冽如寒星的眸子,此刻漾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悲壮的微光,直视着我,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剖白出来。“臣与舍妹,虽痴长陛下六七岁,然自幼习武修道,守身持正,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却更清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此身此心,愿奉于陛下驾前。不为权势,不为苟全,只为……追随陛下,辅佐陛下,扫清寰宇,重振朝纲。若蒙陛下不弃,收留宫中,臣姐妹必恪守本分,尽心服侍,于内廷可为屏障,于朝堂……亦可为陛下利刃。”
话音未落,在我还未来得及消化这惊人之语,更未来得及再次严词拒绝时,玄悦已率先行动。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竟伸手探向自己腰间的束带。玄素微微一颤,闭上眼睛,长睫如蝶翼般抖动,却也抬手,解开了自己襟前的第一颗盘扣。
“你们……” 我惊得后退半步,话音哽在喉头。
两姐妹的动作并未因我的惊愕而停止。她们沉默着,手指或许有些微颤,动作却异常坚定。玄青色的外袍滑落在地,接着是内衬的短衫、束胸的细帛……一件件衣物,如同卸去她们身为将军的甲胄,露出其下被常年戎装包裹、却意外地并未被磨砺得粗糙的躯体。
灯火并不十分明亮,却足以勾勒出那令人屏息的轮廓。常年锻炼赋予她们紧实流畅的肌理,线条并非柔弱,而是蕴含着豹子般柔韧的力量感。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细腻,在光影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玄悦的身形略显娇健,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韧,双腿笔直修长;玄素则更为丰腴些,肩背线条开阔,胸部更为丰硕沉甸,腰臀之间的曲线惊心动魄,大腿饱满结实,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子混合着力量与柔美的、近乎原始的生命力。她们并肩而立,微微颤抖着,却挺直脊梁,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脸上红霞漫布,眼中羞怯与决然交织,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献祭般的姿态。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又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将我们三人封存其中。我脑中一片混乱,母亲的背叛、曹家的嚣张、朝局的糜烂、臣子的期许……无数画面与声音交织冲撞,最终却定格在眼前这两具鲜活、温暖、充满信任与托付的躯体上。
拒绝?以怎样的理由?保护她们?可她们此刻寻求的,正是一种最彻底、在这个时代看来也最“有效”的庇护方式。尊重她们的意愿?可这意愿里,又掺杂了多少无奈与时势所迫?
我看着她们眼中那份近乎灼痛的期待与隐藏极深的不安,看着玄素微微咬住的下唇,看着玄悦紧握的、指节发白的拳头。她们不是在诱惑,而是在交托,交托自己的命运、尊严,乃至余生。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瞬都无比漫长。最终,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逐渐沉淀为一种冰冷的决断。
我迈步向前,不再是后退。走到她们面前,伸出双臂,将这两具微微发凉、却潜藏着惊人热度与弹性的躯体,轻轻拥入怀中。她们的身体同时一僵,随即软化下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顺从地靠进我的胸膛。我嗅到她们发间干净的气息,感受到掌心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也清晰地感受到她们剧烈的心跳,如同受惊的鹿,又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鼓点。
“朕,准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甚至有些冷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并非以此换取庇护。从今日起,你们是朕的人。朕会给你们应有的名分,也会给你们施展抱负的舞台。玄素,你依旧执掌宫禁;玄悦,你仍在朕的身边。只是,多了另一重身份。”
我松开怀抱,后退一步,目光扫过她们因激动和羞赧而更加明媚的脸庞:“把衣服穿好。此事,暂不宜声张。待朕……处理好一些事情。”
姐妹俩如梦初醒,慌忙捡起地上的衣物,手忙脚乱地穿戴,脸上红晕久久不退,但眼中却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怯、安心与崭新希望的光芒。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某些界限已被打破,某些平衡已被撬动。与母亲彻底决裂的导火索,或许已经点燃。但,那又如何?天下兵马,大半在我手中;文武大员,人心已渐渐归附。即使是母亲,即使是那位曾如战神般不可逾越的女人……
几天后,预料之中的风暴果然来临。母亲罕见地在白日驾临我的书房,未带仪仗,只身着常服,但脸上那层寒霜,比任何铠甲都更具威压。她屏退左右,直截了当,凤眸中锐光逼人:
“月儿,我听说,你暗中见了玄家姐妹?还让她们回绝了曹家的提亲?”
我放下手中的朱笔,迎上她的目光,坦然道:“是。朕见过玄素玄悦。曹家,”我顿了顿,语气平淡却透着鄙夷,“一个骤贵的三流世家,一群只知钻营享乐的蠢物,凭何妄图染指我大虞的上将军?玄家姐妹,国之干城,岂容彼等亵渎?”
母亲的瞳孔骤然收缩,气息似乎粗重了一瞬:“你……你看上了那对姐妹?”
“不错。”我微微昂首,语气斩钉截铁,“朕已决定,纳玄素、玄悦为妃。不日将颁旨。”
“你!”母亲猛地向前一步,近两米的身高带来巨大的压迫感,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撑裂那身华贵的宫装,“你这是存心与我作对?是在报复我吗?因为曹公子的事?!”
我看着她因怒意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震惊、被冒犯的权威感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
“母亲言重了。”我缓缓站起身,与她平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坠地,“母亲宫中可以有知冷知热的‘贴心人’,朕身为天子,富有四海,纳几个合心意的妃嫔,以充后宫,绵延子嗣,有何不可?此乃天经地义之事。莫非,只许母亲寻得慰藉,却不许朕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你……你混账!”母亲扬手,似乎想挥过来,但终究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显然被我这番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话堵得气血翻腾。她死死盯着我,眼中情绪剧烈翻涌,有愤怒,有失望,或许还有一丝被戳破双重标准后的难堪。
“朕心意已决。”我无视她的暴怒,重新坐回御座,拿起一份奏章,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裁定,“母亲若无事,便请回吧。后宫之事,朕自有主张。至于曹家,”我抬眼,目光如电,“让他们安分些。有些手,伸得太长,当心被剁掉。”
母亲站在御案前,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由她亲手推上权力顶峰的儿子。殿内死寂,只有更漏滴答,声声催人。
良久,她猛地一甩衣袖,转身离去,步伐依旧稳定,但那挺直的背影,却透出一股僵硬的、被冒犯至极的怒意,以及……一丝摇摇欲坠的孤高。
我知道,暂时的平静结束了。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但如今的我,已非昔日那个只能在母亲羽翼(或阴影)下痛苦挣扎的“月儿”。天下兵马,在我掌中;人心向背,已悄然偏移。
即使是母亲,又如何?
三年光阴如梭,转眼间,我已将那帝位拱手让与曹爽那小畜生。暴虐的压抑如毒蛇般啃噬我的心,每日每夜,那种耻辱如铁链缠身,让我喘不过气。韩全、黄胜永他们跪地哀求:“陛下!怎能让那贱种坐龙椅?末将愿血战到底!”姬宜白脸色煞白,劝道:“陛下,三思啊,江山是您一手打下……”可我大笑,笑得如泣如狂:“朕累了!让曹公子玩去吧!朕去山野,过那贫贱日子!”母亲妇姽被押上殿来,那近两米高的巨人身躯裹在华服里,丰腴成熟的曲线毕露,巨乳颤巍巍地顶起绸缎,一头乌黑秀发盘髻,成熟美艳的脸庞潮红着,眼波流转,带着性感风骚的浪意。她见我让位,凤眼亮起,爬下台阶,大长腿跪地,磨盘大臀翘起,巨乳拖在金砖上,乳汁渗出:“月儿……你让位给夫君?哦……娘高兴……大奶子胀了……来,揉揉……”她伸手拉我袍角,骚屄隔衣磨腿,浪叫道:“夫君……月儿让位了……操娘吧……庆祝……大屁股给你撞……”曹爽那瘦小身躯站在一旁,贱笑不止:“哈哈,韩月!你终于认清了!本公子坐龙庭,你这废物滚去乡下!曹夫人……你的骚屄今晚赏给朕玩!”我拳头捏紧,暴虐的火焰烧得双眼赤红,却压抑着转头,吐出一口血:“滚!朕……不,韩月从此隐退!”侍卫拖我下殿,身后母亲的浪笑和曹爽的狂吼如刀绞,我步履踉跄,走出长安城,身后江山火光映天,那压抑的空虚如潮水吞没一切。
我隐居在西凉边陲的深山村落,换了粗布衣衫,做了个贫穷农夫。每日挥锄耕田,汗水混着血泪,暴虐的恨意在胸中翻腾,却无处发泄。韩全他们几次派人来接,我挥手赶走:“滚!告诉他们,朕……韩月已死!”三年下来,我瘦得如柴,鸡巴也软了,那压抑的耻辱如梦魇,每夜梦见母亲的巨人裸体,巨乳滴奶,磨盘大臀翘起被曹爽操得浪叫,醒来时拳头砸墙,鲜血淋漓。村里人议论:“那韩大哥,俊俏却穷酸,像落魄王孙。”我冷笑不语,只在山林打猎,弓箭如臂,偶尔射杀野兽,撕咬生肉,压抑的暴虐化作野性,吼声惊鸟兽。
这一日,秋风萧瑟,我背着弓箭下山打猎,猎得一头野鹿,血腥味沾满粗布衣。路过村口街道时,一队华丽车马疾驰而来,旌旗招展,绣着金龙,侍卫如云,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村人跪地高呼:“陛下万岁!皇后娘娘千岁!”我心头一震,暴虐的火焰瞬间点燃,压抑得喉头哽咽,躲在树后窥视。那马车金顶雕龙,纱帘半掩,里面传来熟悉的浪叫,沙哑性感,如魔音贯耳:“啊……夫君……鸡巴顶深了……哦……皇后娘娘的骚屄……被陛下操肿了……大奶子晃……大长腿夹紧……操死娘……嗯……”我拳头砸树皮,鲜血滴落,眼前发黑——那是母亲!三年过去,她依旧是那美熟女巨人,近两米高的丰腴身躯在马车里扭动,一头乌黑秀发散乱披肩,成熟美艳的脸庞潮红扭曲,凤眼半眯浪意,红唇大张喘息。绸缎凤袍撩到腰间,露出雪白丰腴的躯体,巨乳如两个熟瓜颤巍巍地晃荡,乳晕深粉,乳头硬挺滴着奶珠,压在曹爽瘦小胸膛上,挤出深沟。大长腿如玉柱缠住他的腰,雪白修长,内侧红痕累累,磨盘大臀高翘着撞击,臀肉层层浪涌,“啪啪”声透过帘子传出,骚屄吞吐着曹爽的鸡巴,淫水拉丝溅到车板上。
曹爽那十八岁时就贱的瘦小身躯,如今二十出头,仍如猴子般骑在母亲身上,双手死掐巨乳,十指陷入乳肉,奶汁喷溅:“操……皇后骚货……三年了,你这四十岁的美熟女巨人……生了四个崽子……屄还这么紧……大屁股如磨盘……撞死朕……奶子揉爆……哦……浪叫给臣民听……韩月那废物让位后……你就是朕的肉奴隶……啪啪……大长腿抖……射给你……生第五个!”他腰胯狂耸,鸡巴虽不长却狠毒,每下都顶进子宫,撞得母亲巨人躯体前后摇晃,马车颠簸如浪。母亲浪叫连连,性感风骚的本能尽显,那成熟美艳的脸庞贴近曹爽,红唇舔他耳垂:“夫君……陛下……鸡巴好热……操皇后的骚屄……哦……四个孩子都像你……大奶子喂他们奶……但娘还痒……顶深……磨盘大屁股给你撞……啊……高潮了……淫水喷马车……臣民听着呢……皇后被操呢……”她的乌黑秀发甩动,巨乳在曹爽手中变形,乳汁四溅,大长腿紧夹,骚屄收缩着吸吮,磨盘大臀后撞,臀沟深陷,淫水顺着车沿淌下,湿了尘土。侍卫们低头不敢看,却嘴角贱笑,村人跪地膜拜,不知马车内这帝后正操得天翻地覆。
我压抑得几乎窒息,暴虐的怒火烧得鸡巴硬起,却如刀绞般痛,三年隐居的耻辱如潮涌。马车路过树后时,帘子一晃,母亲凤眼瞥见我,那水汪汪的浪眼中闪过悲伤和惊慌,她躯体一僵,骚屄本能紧缩,夹得曹爽低吼:“操……皇后夹紧了……浪货……想着谁呢……”母亲浪叫中带哭:“夫君……哦……没事……鸡巴顶花心……大奶子给你吸……啊……”但她的目光死死盯住我,那贫穷农夫的粗布衣、猎弓和血污脸庞,让她成熟美艳的脸庞扭曲,泪珠混着汗水滑下巨乳。马车渐远,她还扭头看,磨盘大臀抖动着,浪叫渐弱:“月儿……你……穷成这样……娘的心……”曹爽没察觉,狂笑射出:“射了……皇后骚屄……灌满皇精……生皇子……啪啪……大屁股颤……奶子喷奶……”马车远去,尘土中只剩母亲的骚香隐约飘来,我拳头砸地,压抑的暴虐让我吼出声,如野兽般低沉。
次日,村口又来车马,这次是御辇,曹爽和母亲联袂而来。侍卫清场,村人跪拜,我本想躲,却被韩全的旧部认出,强拉出来。曹爽下辇,那瘦小身躯裹龙袍,贱笑上前:“哟,这不是前陛下韩月吗?如今农夫?哈哈,三年不见,瘦成狗了!”母亲随后,那近两米高的巨人身躯从辇上下来,凤袍裹身,丰腴成熟的曲线毕露,巨乳高耸,磨盘大臀一晃,乌黑秀发髻上金凤钗摇曳,成熟美艳的脸庞苍白,凤眼红肿,带着悲伤。她见我破衣烂衫,猎弓在手,猎物血迹斑斑,眼泪涌出,大长腿迈步上前,雪白丰腴的躯体颤抖:“月儿……你……怎成这样……娘……皇后娘娘的心疼……”她不顾仪态,伸手想抱我,巨乳贴近我胸,乳香扑鼻,骚屄隔袍磨腿,性感风骚的本能未改:“来……娘喂你奶……大奶子胀了……四个孩子喝不完……月儿喝……证明娘还爱你……”她扯开凤袍领口,露出半边巨乳,乳头滴奶,硬挺着凑到我嘴边,浪叫低语:“吸吧……山野农夫也配……哦……娘的奶甜……大长腿缠你……”
我暴虐的压抑如火山爆发,推开她的手,声音冷硬如铁:“住手!山野村夫不配喝皇后的奶!曹皇后……你如今是皇帝的骚货,生了四个崽子,大奶子、大长腿、磨盘大屁股,全是他的!滚!”我的话如刀,拳头捏白,耻辱烧得双眼赤红。母亲闻言,躯体一颤,巨乳晃荡,乳汁溅地,成熟美艳的脸庞扭曲,泪如雨下:“月儿……娘错了……但娘想着你……哦……夫君……月儿不喝……”她转头看曹爽,凤眼哀求。曹爽贱笑上前,瘦小手掌拍她磨盘大臀,“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浪:“哈哈,韩月!你让位给朕,如今朕大度!皇后这骚货巨人……大奶子给你玩!去你山村,操她一顿!但记住,她是朕的皇后,操完还得回宫生朕的崽!”他推母亲上前,浪笑道:“曹夫人……去吧……让前夫操操你的骚屄……大屁股翘起给他看……三年没操,痒了吧?朕等着你回来浪叫……”母亲悲伤中带浪意,丰腴成熟的躯体贴近我,大长腿缠腰,巨乳蹭胸:“月儿……走……去山村……娘给你操……用妻子的身份……哦……大奶子压你……”
我压抑得几乎发狂,却鬼使神差地拉她上马,奔回山村茅屋。村人惊呆,侍卫在外守着,不敢近。进屋,我甩上门,暴虐的火焰烧尽理智,一把撕开母亲凤袍,那近两米高的巨人裸体暴露,丰腴成熟的雪白躯体颤巍巍地站着,一头乌黑秀发散落,成熟美艳的脸庞潮红,凤眼水汪汪地盯我:“月儿……操娘吧……三年了……骚屄想着你的鸡巴……大奶子给你揉……大长腿分开……”她主动趴在草席上,磨盘大臀高翘,臀瓣肥美如两个白玉磨盘,中间骚屄湿漉漉张开,花瓣外翻,淫水拉丝。大长腿跪地分开,雪白修长颤抖,巨乳垂下拖地,乳头滴奶,乳汁湿了泥土。她扭头浪叫,性感风骚尽显:“月儿……山村妻子……来操……鸡巴插进来……皇后也痒……哦……磨盘大屁股撞你……证明爱娘……”
我鸡巴硬如铁棍,暴虐的压抑化作野兽,扑上她后背,双手死掐磨盘大臀,十指陷入臀肉,吼道:“骚货!曹皇后!你这美熟女巨人……生了四个野种……还浪?朕……韩月操死你!”鸡巴“噗呲”一声直捅进骚屄,顶得她躯体一颤,巨乳滑动,乳汁喷溅:“啊……月儿的鸡巴……好粗……顶到子宫了……哦……操皇后……大长腿抖……磨盘屁股浪涌……夫君……不,月儿……操深……”我腰胯狂耸,每下都如桩机,撞得磨盘大臀“啪啪”作响,臀肉层层叠起,白浊泡沫溅出,淫水顺大长腿淌下,湿了草席。空气中弥漫她熟女骚香,骚屄紧缩吸吮,热烫如火:“操……你这贱货……三年给曹爽操肿了……大奶子喂野种……大屁股生崽……朕的江山给你戴绿帽……暴虐死你!”我伸手前探,抓住巨乳狠揉,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捏爆般挤奶,奶汁喷我手背,热烫刺痛。
母亲浪叫连连,那成熟美艳的脸庞贴草席,乌黑秀发乱甩,红唇大张喘息:“哦……月儿……鸡巴猛……顶死娘了……大奶子揉爆……奶水喷……啊……皇后身份……也给你操……大长腿夹紧……磨盘大屁股撞……对不起……但娘爱你……操深……骚屄是你的……嗯……”她躯体前后摇晃,巨人身高让我如骑巨兽,鸡巴在骚屄里进出自如,每插到底都顶子宫,撞得她尖叫高潮,淫水狂涌,湿透我的囊袋:“高潮了……月儿的鸡巴……比夫君粗……哦……大屁股抖……巨乳压地……奶子疼……揉狠点……山村妻子……被农夫操……浪叫……”我暴虐不止,压抑的耻辱化作快意,鸡巴抽插更快,双手拍打磨盘大臀,“啪啪”声如雷,臀肉红肿,留下掌印:“贱屄!叫大声!让侍卫听……皇后被前夫操……生我的崽!曹爽那小畜生听着去!”她哭叫着扭臀后撞,骚屄收缩,吸得我脊背发麻:“啊……月儿……射进来……灌满娘的子宫……大长腿软了……磨盘屁股给你……哦……身份乱……皇后……妻子……母后……都给你操……射吧……暴虐娘……”
我低吼射出,精液热烫喷涌,溢出骚屄,顺大长腿淌下,她痉挛高潮,巨人躯体瘫软,巨乳压扁草席,乳汁四溅,成熟美艳的脸庞扭曲着浪笑:“射了好多……热……月儿的精……大奶子还胀……吸奶吧……”我喘息着拔出,暴虐稍熄,却压抑更深,拉她起来,鸡巴又硬,抱起她大长腿,顶进骚屄继续操:“不配!但朕操你一辈子……骚货巨人……”她缠紧我,浪叫不休:“操吧……月儿……娘的骚屄永远痒……大屁股翘……”
那之后,母亲开始偷偷离开皇宫,乔装成村妇,夜里溜进我的茅屋。曹爽那小畜生忙于朝政,不知情,只道皇后“体弱”多歇息。她一来,就脱光巨人裸体,丰腴成熟的躯体扑上我,巨乳压胸,大长腿缠腰,磨盘大臀磨鸡巴:“月儿……娘来了……皇宫里想着你……夫君操不爽……来,操妻子的骚屄……哦……大奶子喂你……奶水多……”我暴虐压抑中操她,每夜鸡巴插进骚屄,撞得茅屋摇晃,浪叫回荡山村:“操……皇后骚货……生曹爽的崽……还来偷情……大屁股翘高……朕射死你!”她浪笑回应,性感风骚地扭动:“哦……月儿鸡巴猛……顶子宫……大长腿分开……磨盘大屁股撞……娘双重身份……白天皇后……夜里妻子……操深……啊……高潮……奶子喷……”有时她在马车上被曹爽操完,骚屄还滴精,就赶来,跪地翘臀:“月儿……夫君射了……但娘的屄还痒……舔干净……然后操……大奶子揉……乌黑头发给你抓……”
数月后,她腹部渐隆,竟怀了我的孩子。皇宫传她“又喜”,曹爽狂喜,以为是他的:“皇后骚货……第五个皇子!大屁股生朕的种!”可母亲偷偷来,裸体趴我怀里,巨乳胀大,乳汁狂喷,大长腿蜷曲,磨盘大臀蹭鸡巴:“月儿……是你的……娘的双重角色……生你的孩子……但对外是皇后的……哦……操孕妇的骚屄……轻点……大奶子疼……奶水给你喝……”我压抑着暴虐,鸡巴温柔却狠地插进,顶得她浪叫:“嗯……月儿……爱你……身份不管……妻子……皇后……都给你……大长腿缠紧……磨盘大屁股抖……射进来……孩子是我们的……”山村夜色中,她的巨人裸体蠕动,乌黑秀发披散,成熟美艳的脸庞幸福中带浪,骚香弥漫,我操着她,压抑的爱恨渐化甜蜜,却仍如影随形,那暴虐的火焰,永不熄灭。
她生下孩子后,藏在山村,偷偷喂奶,白天回宫做皇后,夜里来做妻子。一次,曹爽疑心,跟来山村,撞见她裸体跪地,巨乳拖地,大长腿分开,磨盘大臀翘起,被我从后操得浪叫:“啊……月儿……鸡巴顶深……皇后回来了……操妻子的骚屄……哦……大奶子晃……孩子睡了……”曹爽冲进,瘦小身躯颤抖:“贱货!偷汉子?韩月!你敢操朕的皇后!”我拔出鸡巴,暴虐大笑:“她本是朕的!滚!”母亲哭叫着爬起,巨人身躯挡我前,巨乳颤动:“夫君……别……娘爱你们俩……双重身份……来,一起操……大屁股够大……大长腿夹两个……”曹爽贱笑上前,竟加入,瘦小鸡巴插她嘴,我从后操屄,她浪叫含糊:“嗯……两个鸡巴……皇后爽……月儿……夫君……操死娘……大奶子揉……磨盘大屁股撞……”我们三人纠缠,茅屋淫声不绝,她巨人裸体前后摇晃,骚屄和红唇吞吐,淫水奶汁四溅,成熟美艳的脸庞扭曲高潮:“哦……射吧……双重角色……永远这样……啊……”从此,她周旋两人间,皇宫山村两头跑,生下更多孩子,不知父是谁,那压抑的暴虐,在她的骚屄中,化作永恒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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