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依旧和正文无关,看个乐呵
从云阙楼回到宫中,那屏风后的酒冷菜寒与曹家子弟肆意的笑声,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我未即刻发作,只是不动声色地加强了宫禁与对安西旧人往来文书的留意。天下未靖,辽东的公孙氏虽灭,河北余孽仍在暗处涌动,江南虽平,百越山林间尚有司马家残部啸聚,更远的滇南土司,也需王师最后的震慑。我将那噬心的疑怒与冰冷的猜忌,尽数倾注于疆场的征伐之中。铁蹄所向,旌旗蔽日,仿佛只有敌人的鲜血与城池的陷落,才能暂时麻痹那日益清晰的、令人恐惧的联想。
一年后,当我带着平定云南的赫赫战功,率得胜之师班师回朝,马蹄踏过渭水长桥,遥望长安巍峨的城墙时,心中并无多少凯旋的喜悦,反而被一种近乎直觉的不安笼罩。皇都之上,猎猎飘扬的依旧是“韩”字王旗与“虞”字龙旗,但不知为何,那旗帜在暮春的风中,显得有些过于沉寂,甚至……僵硬。
大军未至城门,两道飞骑已冲破队列前的尘烟,直趋我马前。来人滚鞍下马,竟是本该在朝中处理机要的军机大臣姬宜白,与执掌中枢禁卫的韩全。两人皆甲胄在身,风尘仆仆,脸上没有半分迎接凯旋君王的欢欣,只有一片焦灼的惨白与难以置信的惊惶。
“陛下!”姬宜白抢上前,声音嘶哑,竟忘了礼数,“请……请速往太学!不,请速决断!宫中……宫中恐有变!”
韩全更直接,这位向来沉稳如山的猛将,此刻虎目圆睁,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颤:“王上!末将等得到密报,王妃……王妃身边,近日有一曹姓少年侍卫,形影不离,出入寝殿无所避忌,甚至有宫人见……见其深夜仍滞留内室!此事已在部分禁军中传开,人心浮动!”
我的心脏像是被冰锥狠狠刺中,但面上却依旧沉静,甚至露出一丝荒谬的冷笑:“胡言乱语!王妃是何等身份?曹家?一个骤贵的纨绔子弟?荒谬!母后与朕……” “陛下!”姬宜白几乎要跪下,“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曹家子近日气焰熏天,出入宫闱如同自家府邸,若非……若非有恃无恐,安敢如此?且禁军之中,已有异动,玄素将军似有难言之隐!”
玄素?我的心又是一沉。那个在宫门外,曾欲言又止的女将军?
“不必多言。”我打断他们,策马向前,声音冷硬如铁,“回宫。”
通往皇城的御道依旧宽阔,但沿途戍卫的禁军,眼神却有些飘忽。见我王驾仪仗前来,他们虽依旧行礼如仪,放下兵刃,但那动作里少了几分往日的敬畏热切,多了几分迟疑与窥探。一路行至宫城正门——承天门外,异常终于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
沉重的宫门并未如常洞开迎接凯旋的君王。门内,数百精锐禁军甲胄鲜明,手持长戟,结成严密的阵势,堵住了去路。阵列之前,一员女将按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正是上将军玄素。她并未着全副甲胄,只一身暗青色的劲装,衬得脸色有些苍白,目光复杂地望向我,有挣扎,有愧色,更有一种不容退让的决绝。
“玄素。”我勒住马,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门前压抑的寂静,“何故拦驾?”
玄素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声音干涩:“陛下恕罪。王妃有令,今日宫中清理旧籍,不便接驾。请陛下……暂回城外大营安歇。”
“清理旧籍?”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朕的皇宫,朕不能回?玄素,你让开。”
玄素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握剑的手指节发白。她身后的禁军阵列,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兵刃微微抬起。
“陛下……”玄素抬起头,眼中带着近乎哀求的神色,“有些事……不知道,或许对谁都好。请您……暂且回避。”
“让开。”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山雨欲来的威压。我翻身下马,将马鞭随手扔给身后的韩全,独自一人,迎着那片寒光闪烁的戟林,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玄素死死咬着下唇,看着越来越近的我,最终,她猛地侧过身,对身后的阵列厉声喝道:“让路!”
禁军士卒面面相觑,在玄素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下,缓缓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长戟的锋刃,几乎擦着我的衣襟。
我不再看她,径直穿过这充满敌意与不安的通道,踏入宫门。熟悉的殿宇楼台在眼前展开,却弥漫着一股陌生的、令人窒息的静谧。宫女内侍们远远见到我,如同见了鬼魅,惊慌失措地跪倒,头深深埋下,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我直奔寝宫——昭阳殿。殿外守卫稀少,且神色古怪。我挥手制止了试图通传的宦官,一把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着龙凤呈祥的殿门。
一股浓郁甜腻的暖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事方歇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内殿的光线被厚厚的锦绣帷幕遮挡得有些昏暗,但足以让我看清龙榻之上的景象。
我的母亲,我的妻子,妇姽,正斜倚在那张宽大的、属于我们两人的龙床上。她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素纱寝衣,那具曾经披坚执锐、高近两米的雄健身躯,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成熟女子惊心动魄的肉欲之美。岁月与征战并未摧毁她,反而淬炼出一种饱胀的丰腴。胸脯高耸如覆碗,沉甸甸的,几乎要将那层薄纱撑裂,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诱人地起伏。腰肢虽因生育与年华不如少女纤细,却更显圆润柔韧,连接着那对依旧肥大如磨盘、圆润似满月的丰臀,弧线惊心动魄。一条修长结实、毫无赘肉、却肌肤莹白如脂玉的大腿,正随意地搭在床边,脚踝纤细,足趾如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而此刻,一个身形明显比她矮小瘦弱、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正伏在她身上。他赤裸着上身,汗水淋漓,一只手紧紧箍抱着母亲那条搭在床沿的玉腿,手指深深陷入那饱满弹软的腿肉之中,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揉捏着母亲另一侧丰硕的巨乳,将那团软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的腰胯正在疯狂地耸动,凶狠地撞击、侵入那本应只属于我的神圣禁地,发出清晰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母亲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阵阵压抑又放纵的、销魂蚀骨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沉迷与快慰,与她平日的冷峻威严判若两人。两人的头颅紧紧贴在一起,正忘情地深吻,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
我的闯入,似乎并未能立刻打断这如火如荼的淫戏。直到那青年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剧烈地痉挛数下,紧紧抵在母亲身上,才颓然松了劲道。两人缓缓分开交缠的唇舌,青年喘息着从母亲身上滑下,露出母亲那布满红晕、春情未褪的娇媚脸庞。她这才漫不经心地侧过头,那双迷离的凤眸看向站在殿门口、如遭雷击的我。
没有惊慌,没有羞耻,甚至没有多少意外。母亲只是微微蹙了蹙那英气的眉,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悦:“月儿?未经通传,为何擅闯寝宫?你可知罪?”
我的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又猛地沸腾起来,冲击得耳膜嗡嗡作响。我指着那个正在慌乱抓扯衣物遮体的青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他……他是谁?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母亲慵懒地撑起半边身子,薄纱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浑圆的酥胸,那上面的指痕与吻痕刺目惊心。她瞥了一眼那青年,语气平淡:“曹公子,我的贴身侍卫。怎么,你有异议?”
“贴身侍卫?在床上?!”我几乎要咆哮起来,积压的怒火、猜忌、还有眼前这不堪景象带来的巨大羞辱和背叛感,彻底冲垮了理智,“母亲!你忘了我们的誓言吗?忘了你是我的妻子吗?我许诺过,天下一统,你就是我的皇后!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母亲看着我激动的样子,反而轻轻叹了口气,那神态竟有些幽怨。她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任由薄纱下的春光愈发泄露,缓缓道:“月儿,你不懂。我找过几位有道行的仙师问过,你我血脉至亲,所生子嗣不是夭折,便是体弱难活,此乃上天警示,近……嗯,是因果纠缠,需以外力化解。曹公子他……阳气纯净,与我交合,可洗涤罪愆,为韩氏延续香火。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江山社稷。”
我张了张嘴,那句“这是近亲结合必然之果”几乎要冲口而出,但看到她眼中那份混杂着情欲、固执与某种奇异母性光芒的神色,我知道,即便说了,她也无法理解,或者不愿理解。她已为自己找到了最“合理”的借口。
“为了我好?”我惨笑起来,“所以,你就能背着我,和这个……这个……”我看向那已穿戴整齐、面色苍白却眼神闪烁的曹公子,后者立刻噗通跪倒,连连磕头: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小人……小人只是奉命照顾王妃,绝无非分之想!小人……小人与王妃是……是清清白白的!如今陛下归来,小人使命已了,这就离去!求陛下开恩!”
“清清白白?”我看着他额头的冷汗和躲闪的眼神,只觉得无比恶心。
“好了。”母亲出言打断,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威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月儿,曹公子是我的人。今日之事,你就当从未看见。你现在离开,我依旧是你的母后,是你的妻子,一切如常。如何?”
“假装从未看见?”我看着她,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却偷偷抬眼觑向母亲的曹公子,心如刀绞,“然后呢?让他继续留在你身边?夜夜如此?”
母亲微微一笑,那笑容竟有几分娇慵的媚意:“曹公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有他侍奉在侧,我也能少些烦忧。你如今君临天下,日理万机,有他替我分劳,岂非两全其美?你当胸怀广阔些才是。”
接下来的数日,如同最残酷的凌迟。曹公子并未如他所说“离去”,反而更加名正言顺地出入昭阳殿。我“目睹”他们或在殿前庭院“切磋剑法”,母亲高挑健美的身躯与曹公子矮小灵活的身影缠绕在一起,肢体接触远比武艺交流更显亲密;或在内殿“琴瑟和鸣”,弦歌之中夹杂着低笑与软语;甚至宫人窃语,他们常共浴温泉,水声与嬉笑经夜不息。母亲对此坦然自若,每每对我解释,皆以“寻常交际”、“并无他意”搪塞,反而劝我莫要小题大做,失了君王气度。
而夜晚,才是真正的地狱。曹公子不再避讳我,有时我深夜处理完政务回到寝殿,竟能看到两人一丝不挂,交叠在我的龙椅之上疯狂起伏,母亲那对巨乳在激烈动作下波涛汹涌,圆臀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修长玉腿死死缠在曹公子腰间,口中发出的呻吟浪叫毫无顾忌,与龙椅的轻微吱呀声混成一片。有时他们就在外间的软榻上,母亲骑跨在曹公子身上,丰腴的身躯上下颠动,饱满的乳峰摇曳出炫目的白光,她仰着头,长发飞舞,神情迷醉,甚至在我经过时,会投来一瞥混合着挑衅、快意与某种深沉悲哀的眼神,喘息着说:“月儿……莫要扰了我们的兴致……”
我如同困兽,痛苦与愤怒焚烧着五脏六腑。我严词警告母亲,必须立即停止这荒谬绝伦的关系,将曹家子逐出宫廷,永不复用。
母亲的反应却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幻想。她屏退左右,只穿着那件诱人的纱衣,走到我面前,高挑的身躯投下压迫的阴影。她伸出手,指尖冰凉,抚过我的脸颊,眼神却锐利如刀:“月儿,你若执意要拆散我们,将我逼到绝境……那我唯有以死明志。届时,天下人会如何看你?逼死生母兼发妻的君王,如何坐得稳这江山?你,要想清楚。”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诱惑,但话里的决绝与威胁,却比任何雷霆震怒更让我心寒。她不是在哀求,而是在下达最后通牒。
我看着眼前这具无比熟悉、曾给我无尽力量与温暖、此刻却充满陌生情欲气息的丰腴肉体,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持,一种深彻骨髓的无力感,混合着滔天的怒焰与锥心的痛楚,将我彻底淹没。
殿内,又隐约传来了曹公子低低的呼唤和母亲慵懒的回应。那甜腻的气息,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枷锁,将我死死禁锢在这由背叛、欲望与权力交织而成的罗网中央,动弹不得。
第二天,天色是那种令人昏沉的铅灰,云层厚重得仿佛要压垮殿宇的飞檐。我早早便坐在昭阳殿偏殿的书房中,面前摊开的是云滇改土归流的善后奏章,墨迹未干,字字却如游魂,入不得眼,更入不得心。笔尖悬在纸上,一滴浓墨迟迟未落,将坠未坠,像我此刻悬在深渊之上的心境。
刻意放轻的、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嬉笑与丝竹之声,如同细密的针,从正殿方向透过重重帷幕与门缝,绵绵不绝地刺来。那不再是昨夜的癫狂宣泄,而是一种更加刻意的、带着表演性质的靡靡之音。鼓点轻佻,笙箫婉转,间歇夹杂着女子娇媚入骨的轻笑,和男子压抑着兴奋的喘息。
我闭上眼,试图将神魂沉入边陲未定的军务、国库虚实的算计之中,可那声音却如附骨之疽,钻入耳道,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又心冷如铁的图景。我能想象,在那铺设着西域进贡的繁花厚毯上,两具赤裸的躯体正随着乐声扭动、交缠。母亲那具高挑丰腴、充满成熟力量与肉欲美的身体,此刻定然正以种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姿态,迎合着那个矮小却贪婪的曹公子。她修长如象牙雕琢的腿,或许正盘绕在他的腰际;那对沉甸甸、几欲裂衣而出的巨乳,或许正随着舞姿和撞击,漾开令人目眩的乳波;浑圆如满月的肥臀,每一次摆动与迎合,定然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浪。而曹公子,那张或许尚显稚嫩的脸上,此刻必定写满了征服与狂喜,用他瘦弱的手臂,紧紧箍住这具本应属于天下至尊、属于我的绝美胴体。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尖锐,却压不住心底那一片荒芜的冰寒与灼烧交织的剧痛。我维持着执笔的姿势,如同一尊正在风化的石像,任由那淫声浪语将我里外浸透。不知过了多久,那乐声与嬉笑渐渐低了下去,化作一种暧昧的寂静。
殿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没有通传,没有请示。母亲与曹公子就这样走了进来。两人身上随意披着宽大的丝袍,母亲那件是极艳的正红色,金线绣着浴火凤凰,袍带松松系着,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耀眼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其上点点红痕未消。她刚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几缕贴在晕红未褪的脸颊和颈侧,水珠沿着锁骨的凹处滑落,没入更深的沟壑。丝袍下摆仅及大腿,那两条笔直修长、肌理匀称又肉感十足的白皙玉腿完全裸露,光着脚,脚趾上似乎还沾染着些许未干的水渍与……可疑的湿痕。
曹公子跟在她身后半步,同样只着月白中衣,领口敞开,露出少年人单薄的胸膛,上面亦有几道新鲜的抓痕。他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目光掠过我时,飞快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又黏回母亲身上,尤其在母亲随着走动而微微颤动的臀峰处流连。
母亲走到我的书案前,停下。她身上混合着浴后花瓣的甜香、情欲特有的腥膻,以及一种更为浓郁的、只有极度满足后的女人才会散发的媚态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她微微俯身,双臂撑在案几边缘,这个动作让那本就敞开的衣襟更是向两侧滑落,半边丰硕雪白的乳球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嫣红挺立,近在咫尺。
“月儿,”她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一丝刻意放柔的甜腻,凤眸却清亮,直直看进我的眼底,“还在忙政务?真是辛苦了我的陛下。”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强行从她惊心动魄的胸前移开,落在那些枯燥的奏章文字上,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是。云南初定,诸事繁杂。”
“唉,”母亲轻轻叹了口气,气息温热,拂过我的额发。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似乎想替我拂开额前并不存在的碎发,指尖却在我脸颊旁顿了顿,最终落在摊开的奏章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国事固然重要,但陛下也当顾及自身,莫要太过劳神。”
我沉默着,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这般作态,绝不仅仅是为了关怀。
果然,她顿了顿,眼波流转,瞥了一眼身侧的曹公子,唇边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笑意,那笑意里混合着宠溺、放纵与一丝近乎残忍的试探。曹公子接收到她的目光,脸上立刻浮起一层激动的红晕,眼神热切地回望着她。
“只是……”母亲收回手指,双手随意地环抱在胸前,将那对巨乳托挤得更加突出,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方才与曹公子舞了一曲,兴之所至,未尽欢愉。他说……若是能在陛下面前……会更觉兴奋快活。”她顿了顿,凤眸微眯,审视着我的反应,“我亦觉得有趣。月儿,你政务劳累,不若……暂歇片刻,欣赏一番?也算是……散散心。”
我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完全凝固了。欣赏?在他们面前?看着我的母亲,我的妻子,与她的情夫,在我处理天下大事的地方,行那苟且之事?
曹公子适时地上前半步,对着我深深一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陛……陛下,小人……小人只是觉得,若能得陛下……旁观见证,是小人天大的福分,亦能……更能讨得王妃欢心。还请陛下……成全。”他低着头,但我能看见他耳根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成全。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母亲那张春情洋溢、毫无愧色的脸,又掠过曹公子那副卑躬屈膝却暗藏亢奋的躯体。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屈辱、悲凉,忽然间奇异地沉淀下去,化作一片死寂的冰冷。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随你们。”
母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浓的笑意取代,那笑意深处,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像是胜利者的嘲弄,又像是某种疲惫的放纵。她不再多言,转身,对着曹公子伸出了手。
曹公子如同听到仙乐的奴仆,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只纤长有力的手。
就在我的书案前,在这弥漫着墨香与奏章陈旧气息的偏殿之中,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不同于昨夜的癫狂,这一次,他们的动作带着一种表演般的、刻意的缓慢与煽情。母亲微微仰头,承接着曹公子急切而深入的吻,湿滑的舌纠缠不休,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攀上曹公子的后背,将那件单薄的中衣揉皱,又滑下,隔着衣料抚摸着少年的腰臀。
而曹公子,则大胆地解开了母亲本就松垮的袍带。艳红的丝袍如水般滑落,堆叠在她光裸的脚踝边,将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此刻布满情欲痕迹的丰腴胴体,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偏殿略显清冷的光线下,也暴露在我的眼前。高耸颤动的乳峰,纤细又柔韧的腰肢,肥硕滚圆的雪臀,修长笔直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激烈欢爱,以及即将开始的、更不堪的亵玩。
母亲毫不在意我的目光,甚至,她微微侧过头,一边与曹公子唇舌交缠,一边用那双迷离又清醒的凤眸,斜睨着我,观察着我的每一丝表情变化。她的身体主动贴向曹公子,用自己饱满的乳肉挤压着他单薄的胸膛,一条腿抬起,勾住了他的腰。
曹公子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就着这个姿势,将母亲抵在了我那堆满奏章的书案边缘!沉重的紫檀木书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笔架晃动,几本摊开的奏章滑落在地。
接下来的一切,如同最荒诞又最残酷的默剧,偏偏配着最淫猥的声响。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书案被推动摩擦地面的吱呀声,母亲陡然拔高的、毫无顾忌的呻吟与浪叫,曹公子粗重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污言秽语……
我坐在原位,一动不动。目光落在面前那份关于滇南盐井归属的奏章上,第一个字是“臣”,最后一个字是“谨奏”。我就这么看着,仿佛要将那薄薄的纸张看穿,看透,看到另一个没有背叛、没有羞辱、只有金戈铁马与万里江山的时空去。
然而,那两具在我眼前疯狂交媾的肉体,那充斥耳膜的淫声秽语,那弥漫殿内的浓烈情欲气息,却如同最粘稠的墨,将我死死浸染、包裹,拖向无底的黑暗深渊。母亲那对雪白巨乳在撞击下疯狂摇曳的弧光,她仰颈嘶喊时拉出的优美而放荡的线条,曹公子那张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混杂着卑怯与狂傲的脸……这一切,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着我的神魂。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随着曹公子一声近乎野兽濒死的嘶吼,和母亲一声满足到战栗的长长叹息,所有的动静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在寂静的偏殿中回荡。
母亲依旧靠在凌乱的书案边,曹公子瘫软在她身上。她抬手,抚摸着曹公子汗湿的头发,目光,却越过他的肩头,再次落在我脸上。那双凤眸里,情欲的迷雾渐渐散去,重新浮现出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复杂,有疲惫,有决绝,有挑衅,或许,在最深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属于母亲的悲哀。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而我,依旧坐在那里,看着那份早已不知内容的奏章,仿佛一尊失去了所有感官与情绪的石像。只有袖中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几乎要刺穿掌骨,带来一丝维系着“存在”感的、微不足道的锐痛。
那日之后,昭阳殿内便彻底撕去了最后一层遮掩的薄纱,成了一座公然宣淫的殿堂。白昼的光明非但未能驱散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赤裸、更加肆无忌惮。
清晨的议事往往草草结束,我心神不属,耳边嗡嗡作响,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隔墙传来的、永无止息的淫声浪语。而当我怀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或是某种自虐般的心态踏进寝宫范围时,那景象总能将我残存的理智击得粉碎。
一次,是在午后。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长窗,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暖香和一种更浓重的、体液特有的腥膻。我看见他们就在外间那张宽大的、铺着西域绒毯的矮榻上。母亲只松松披着一件敞怀的墨绿色锦袍,袍下空无一物,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几乎完全暴露在日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又情欲的光泽。她仰躺着,浓密乌黑的长发铺散如云,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而那个曹公子,同样赤裸着精瘦精瘦的上身,正伏在她双腿之间。
他采用的是极其淫亵的姿势。母亲的修长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肩上,足踝处甚至还残留着昨夜欢好时系上的、装饰性的金链,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闪烁着刺眼的光。曹公子的头深深埋入母亲腿心那团浓密的阴影里,正卖力地舔舐吮吸,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水声。而母亲的上半身同样未得闲,她正努力昂起头,鲜红的唇舌同样在吞吐着曹公子胯下那丑陋昂立的器物,眉眼间尽是沉迷的媚态,喉间溢出满足的呜咽和吞咽的声响。
两人头尾相衔,组成了一个充满亵渎意味的环形。阳光毫无怜悯地照亮他们每一寸交合的肌肤,每一道滑落的汗水,每一次贪婪的吞咽和挺动。曹公子在动作间隙,甚至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挑衅地朝站在门口、面色铁青的我望来,眼中闪烁着得意与鄙夷的光芒。他故意加重了舔舐的力道,让母亲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浪荡的呻吟,仿佛在向我炫耀他征服的成果,炫耀他正在品尝、占有的,是这具本应只属于我的、尊贵无比的身体。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血液却往头上涌。我想冲上去,将那个卑贱的身影撕碎,想将母亲从那不堪的姿势中拉开,想怒吼,想毁灭一切。但母亲那完全沉溺其中、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快意的神情,以及那日她平静的死亡威胁,像最坚固的锁链,将我死死钉在原地。
他们从午后一直纠缠到日影西斜。换了姿势,曹公子从背后搂住母亲,让她跪趴在榻上,那对肥硕浑圆、如满月般的巨臀高高翘起,正对着他。他瘦小的身躯紧贴着母亲宽阔的背脊,双手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沉甸甸、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巨乳,腰胯凶狠地向前顶撞,每一次深入都让母亲丰腴的臀肉荡开层层肉浪,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母亲的脸埋在散乱的锦褥中,看不见表情,只有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从喉底溢出,身体像风中蒲柳般迎合着那近乎狂暴的侵犯。
这就是所谓的“老汉推车”?我麻木地看着,看着那曾执掌千军万马、挺拔如松的腰背,此刻弯折成最柔顺淫媚的弧度,任由一个身份低微的男子恣意驰骋;看着那曾哺育我、给我温暖与力量的丰满胸乳,被另一双陌生的手揉捏得变形通红;看着那本是我专属的、孕育过我的生命秘所,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反复贯穿,汁液淋漓。
曹公子的挑衅更加明目张胆。他在猛烈冲刺的间隙,会故意停下,用手指沾满从两人交合处带出的滑腻爱液,涂抹在母亲汗湿的脊背或臀瓣上,画着淫靡的图案,然后抬头,对我露出一个混合着鄙夷与炫耀的狞笑。他甚至会在母亲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听见:“王妃,陛下在看呢……让他好好看看,您是谁的女人……是谁让您这么快乐……”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扭动腰肢,发出更诱人的哼吟,仿佛在默认,在享受这种公然的背叛与羞辱。
这场漫长的、毫无廉耻的性事,一直持续到殿内点燃宫灯。当曹公子终于低吼着在母亲体内释放,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时,母亲也如同被抽去骨头般伏在榻上,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剧烈喘息着,身上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吻痕和汗湿的水光。
曹公子慢条斯理地披上衣服,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轻蔑,低语道:“陛下,王妃……真的很润,很紧。多谢陛下……成全。”说完,他扬长而去,留下满室狼藉和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像一尊石像,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宫人们悄无声息地进来,低着头,快速清理,更换被褥,点燃更浓郁的熏香,试图掩盖那无处不在的淫靡痕迹。直到母亲沐浴完毕,披着一件素白的绸袍,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后,带着一身水汽和淡淡的澡豆香气,走到我身边。
她在榻边坐下,柔软的躯体挨着我僵硬的身体。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灯火摇曳,将她的侧影勾勒得柔和,却依然带着惊心动魄的丰满轮廓,袍襟微敞,还能瞥见深深沟壑和未完全消退的欢爱痕迹。
“月儿,”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倦怠的温柔,“你恨我吗?”
恨?这个字眼在我胸中翻滚,却最终化作一片冰冷的荒芜。恨她什么?恨她的背叛?恨她的放纵?还是恨她将我们之间那扭曲却曾真实存在过的、混杂着母子、夫妻、君臣的复杂纽带,彻底撕碎,践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我看着跳动的烛火,慢慢摇头,声音干涩得像磨砂:“没有恨。只有……哀怨。怨我自己无能,守不住自己的妻子,管不了自己的后宫,甚至……连质问和惩罚的资格,似乎都丧失了。” 我说的,是真话。愤怒与恨意已被眼前这日复一日的、公开的凌迟磨成了更深的无力与悲哀。
母亲静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臂,将我搂进她怀里。她的怀抱依旧宽广温暖,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却再也无法给我昔日的安全感,只剩下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感。她的脸颊贴着我的头顶,柔软的胸脯挤压着我的侧脸,那丰硕的弹性此刻只让我感到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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