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宗庙断亲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那白须老族长枯瘦的手掌在空中轻轻击了三下,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响声,如同某种古老的信号。
宗庙侧面的暗门无声滑开,四名身材极为高大魁梧、肌肉贲张如铜浇铁铸的年轻男子,迈着沉稳而统一的步伐走入殿中。他们皆身着简单的素色麻裤,上身赤裸,展现出经过严苛训练的力量之美,面容肃穆,眼神古井无波。他们径直走到一丝不挂的母亲面前,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或目光,只是整齐划一地单手抚胸,深深躬身,做了一个极其恭敬的“请”的姿势,姿态宛如最古老的仪仗武士。
母亲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护送”,神色没有丝毫慌乱。她坦然地向七位依旧面沉如水、眼神复杂的族老再次躬身行了一礼,然后便昂首挺胸,迈着沉稳而依旧充满力量的步伐,跟随着那四名高大男子,走出了这间气氛凝重的议室。她高挑丰腴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逐渐远去,仿佛一尊行走的神像。
我尚在惊愕与胡思乱想之中,未曾完全消化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对答与母亲石破天惊的宣言。紧接着,暗门再次开启,四名同样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子款步走入。她们体态轻盈,容貌姣好,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神情恭敬而恬静。她们来到我面前,同样优雅地躬身,做出“请”的姿势。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波澜,学着母亲的样子,对着七位族老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沉默地转身,随着这四名女子,也离开了这个决定着我们母子命运、也牵动着姒氏未来的核心密室。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彻底隔绝了内外。
就在门扉闭合的刹那,室内那维持了许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与凝重,如同被戳破的气囊般,骤然被打破!
一位面容严肃、眼角已有深深皱纹的女长老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以手拄地,身体前倾,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与愤怒,率先大声抱怨起来:
“祸事!天大的祸事!我姒氏列祖列宗辛苦打下的这片安西基业,传承数代,莫非……莫非就要葬送在这对悖逆伦常的母子手中了吗?!此等丑闻若传扬出去,我姒家还有何颜面立于世间?有何威信统领安西万民?!”
她的话引起了共鸣,另一位长老也面露忧色。然而,坐在左侧第二位、一位面容清癯、目光却格外深邃的男族老(姑且称他为“智叟”)却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
“葬送?或许未必。诸位,难道不曾想过另一种可能?”他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幽光,“或许,我姒家的‘江山’,将不再局限于安西这一隅之地……而是,囊括整个天下。”
“什么?!”“此言何意?”“天下?你是说……”
其他几位族老,包括那愤怒的女长老,都震惊地望向他,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好奇。
智叟不紧不慢,将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老夫日前,得城外隐秘渠道传来的确凿消息。我们这位‘好外孙’,韩月公子,早已不是坐等时局之人。他麾下朔风大将百里玄,已率精兵两万,东出阿尔泰,深入漠北,袭扰匈人左贤王部腹地;其麾下韩全、韩玉、公孙赫,更统领三万虎狼之师,直扑甘肃,行接管之事!”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骤变的脸色,“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天下权柄的争夺,他已然悄然落子,开始布局!”
“这……这岂不是意味着我镇北司要与朝廷开战?!”另一位长老失声道。
“非也。”
智叟断然反驳,眼中精光更盛。
“至少在名义上,他打的旗号,可以是‘清剿边患,庇护流民,稳固甘肃,以迎王师’,甚至……是‘奉诏勤王’!朝廷如今给了甘肃巡抚的空头许诺,这便是最好的借口!”
他语气转为沉痛与讥诮。
“何况,诸位难道还看不清时局?朝廷?朝廷早已名存实亡!漠北一役,汝阳王战死,十数万中央禁军灰飞烟灭,朝廷最后一点威望与筋骨已断!胶东王、吴王等早已割据自雄,不听号令。匈人铁骑南下,长城防线形同虚设!如今之中原,群雄并起,乱象已生!”
他的一番分析,让其他族老面色连连变幻,显然被这更大的乱世图景所震撼。
“然则……”那位女长老依旧皱眉,“这与今日妇姽这逆伦之请,又有何干系?”
智叟看向为首的白须老族长,见他微微颔首,才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引导:“诸位以为,妇姽之能,如何?”
几位族老沉吟片刻,有人道:“统领之才,镇守北疆,威震诸部,自然是极好的,能文能武。”
一直闭目养神的白须老族长却在此刻缓缓睁开眼,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判断:“妇姽之能,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她空有绝世武力与统兵之威,却不通深耕治民、理财拓商、长远布局之要。安西能有今日商路繁华、新垦之田、精锐之师,大半功劳,实赖韩月公子。”
智叟接过话头,目光灼灼:“老族长明鉴!韩月公子,才是那个能带领我姒氏,乃至整个安西,走得更远,站得更高之人!他灭龟滋、破波斯、开商路、兴文教、练强兵,桩桩件件,皆是雄主之姿!然,他如今始终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名分不正!他仅是副统领,是‘少主’,而非安西名正言顺的最高主宰!”
他环视众人,终于点出核心:“可若……妇姽与他不再是母子,而变为夫妻呢?”
几位族老眼神猛地一闪,似乎隐隐捕捉到了什么。
智叟声音愈发低沉,带着蛊惑与算计:“只要他们关系一变,我们这些老家伙,再稍加……劝导,让妇姽心甘情愿,将镇北司统领之权柄,顺理成章地‘禅让’或‘交由夫婿执掌’……那么,韩月公子便能名正言顺地整合朔风、镇北二军,真正掌控安西全境!以他的雄才大略,辅以安西如今的财力军力,问鼎中原,逐鹿天下,未尝没有可能!”
他最后掷地有声:“届时,我姒氏,或许便可取大虞而代之,成就万世不拔之基业!**”
这番描绘的前景实在太过惊人,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几位族老面面相觑,眼中的震惊、疑虑渐渐被一种火热的野心所取代。他们纷纷点头,低声道:
“此言……不无道理。”“若真能如此……确是一步登天之机。”“韩月之才,确胜其母百倍。”
智叟见众人意动,又抛出了最后的保险,声音冷了下来:
“况且,此事于我姒氏,并非没有退路。”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我们今日之议,可秘而不宣。对外,我们只是‘被迫’依从了族中晚辈妇姽‘离经叛道’的请求,为其断绝关系做个见证,全了古礼。”
“倘若……倘若将来事有不谐,韩月功败垂成,或此事引发不可收拾之后果……”他缓缓道。
“我姒氏宗族,完全可以宣布将他们母子二人驱逐出族,断绝一切关系,将所有罪责推于他们‘个人悖逆’之上。如此,朝廷也好,天下人也罢,便难以迁怒、怪罪于我整个姒氏家族。此乃进退有据,可攻可守之策。”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部分族老最后的顾虑。既能博取可能的天大利益,又预留了切割自保的后路,实在是老谋深算。
密室之内,方才的震惊与愤怒,逐渐被一种更复杂、更隐秘的算计与期待所取代。七位代表着姒氏古老传承与最高权力的老者,在跳动的烛火下,无声地交换着眼神,仿佛已经看到了在伦理的废墟之上,可能建立起的、属于姒姓的崭新王朝的模糊轮廓。而这一切的前提,竟是成全那对母子惊世骇俗的“爱情”。权力的游戏,有时便是如此荒诞而残酷。
另一侧,幽深曲折的回廊仿佛没有尽头。我在那四名引路裸女的无声引导下,穿过一道道悬挂着古老图腾帷幕的门户,最终来到一处极为僻静、装饰却异常雅致的小院。院内植有奇花异草,一汪清泉泊泊流淌,月光透过稀疏的竹影洒下,更添几分神秘幽邃。
那四名女子将我引入院中正室后,便悄然退至角落,与室内原本侍立的另外两名女子会合。她们相视点头,随即,一种难以言喻、带着原始韵律与诡异美感的舞蹈开始了。
六名女子赤足踏在光滑的玉砖上,身姿摇曳,手臂与腰肢的摆动并非寻常娱人之舞,而是充满了某种祭祀与暗示的意味,如同古壁画上沟通天地的巫女。她们的肢体语言时而舒展如祈求,时而纠缠如藤蔓,目光迷离,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与此同时,室内角落一尊造型古朴的青铜香炉被点燃,一缕缕淡紫色、带着奇异甜腻又有些辛辣气息的烟雾**袅袅升起,迅速弥漫在整个空间。
这香料的气味极为特殊,初闻令人心神一荡,继而感到微微眩晕,仿佛思绪被一层柔软的薄纱包裹、牵引。在诡异舞蹈的视觉冲击与神秘香料的嗅觉侵袭双重作用下,加之今日经历宗庙对峙的紧张与母亲那番宣言带来的巨大冲击,我的精神防线开始松动。恍惚之间,眼前的景象变得迷离重叠,耳畔的寂静被放大成嗡鸣,一种身不由己的松弛感与倾诉欲悄然滋生。
就在我意识逐渐迷失于这片刻意营造的氤氲氛围时,内室的珠帘轻响。暖阁内侧的珠帘轻响,一道身影缓缓走入。
来者是一位身段极为高挑丰腴、穿着华贵而保守的深紫色曲裾长裙的美妇,脸上戴着一张只露出眼睛和下颌的精美鎏金面具,遮住了大部分容颜,只露出一双沉静如秋水、却隐隐带着审视意味的凤眸,以及弧度优美的红唇与小巧的下巴。她的气质雍容华贵,举止间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但面具又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距离感。两名衣着同样典雅、面容秀丽的年轻侍女恭敬地随侍在她身后。
戴面具的美妇走到我面前不远处,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矮凳上优雅坐下。她静静看了我片刻,似乎是在确认那香料的效果。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柔和与引导性,并不尖锐,却仿佛能直接钻进人松懈的心神深处:
“少公子,放轻松,此乃家族考核的一部分……告诉妾身,在你心中,什么样的女子,最能令你倾心向往?**”
我的大脑似乎已经不再完全受自己控制,听到这个问题,一些潜藏深处、甚至自己都未必清晰梳理过的念头,竟不受控制地、如同涓涓细流般自然流淌而出,声音有些飘忽:
“喜欢……成熟的……年长些的美人……”
我喃喃道,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对方那即便被华服遮掩也依然能看出的饱满曲线上。
“最好是……身材丰腴高挑些的……抱起来……温暖,踏实……”
似乎觉得还不够,我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莫名的执拗:
“若是……若是守寡的……就更好了……经历过世事,懂得疼人……”
最后,几乎是呓语般,我又加了一句,“若是……还有孩子的……那就更好了……不知为何,就是……偏好这样的……”
我断断续续的诉说,如同醉后的呢喃。那戴面具的美妇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素帛和一支细笔,她一边听着,一边详细地记录着,姿态认真。但听着听着,她执笔的手微微一顿,隔着面具,似乎能感觉到她流露出的些许诧异与不解。她侧头对身边一名侍女低声自语(或许以为我已完全迷失),语气带着一丝古怪和难以置信:
“这倒是……奇了。世间的男子,哪个不贪恋青春娇嫩、豆蔻年华的少女?哪有像他这般,偏偏喜好……似我这等年岁的‘老女人’?还……还有这般具体的……癖好?”她的话语中,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与疑惑。
接着,她似乎是为了测试,又或许是为了更深入了解,用更加柔和的声音引导:“哦?那你看看……妾身这样的,如何?可算符合你的……喜好?”
我的目光迷离地落在她身上,虽然隔着面具和华服,但那高挑的骨架、丰满的胸脯轮廓、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线,以及在紫色曲裾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小腿……都仿佛与我潜意识中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叠。
虽然感觉自己的控制力越来越弱,思绪如同断线的风筝,但在那香气与问题的引导下,我还是依照着她的样貌身形,开始断断续续地、更加具体地描述起来:
“喜欢……像您这般高的……肩膀要圆润,脖子要修长……胸……要丰满挺翘,像熟透的蜜瓜……腰可以细,但臀要圆润饱满,像满月……腿要长,要直,肌肤要白,像最好的羊脂玉……”
我甚至提到了她衣着的细节。
“穿深色的衣服好……紫色,玄色……神秘,高贵……用这种熏香也好闻……让人安心,想靠近……**”
我的描述越来越细致,越来越……指向明确。一旁侍立的一名年轻侍女听着听着,脸上逐渐露出惶恐之色,她忍不住凑近戴面具的美妇,用极低的声音,颤抖着说:
“夫人……您听……少公子说的这些……年长、成熟、丰腴、守寡……还有这身高、体态、甚至……衣着喜好和熏香……这、这说的不就是……”她胆怯地看了一眼美妇,“不就是夫人您自己吗?难不成……少公子潜意识里喜欢的人,竟是夫人您?这……这怎么可能?”
“放肆!”
戴面具的美妇身体明显一震,仿佛被说中了某种隐秘的心事,她下意识地轻拍了侍女一下,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慌乱与强自的镇定。
“休得胡言乱语!我……我与少公子素未谋面,今日初见,他如何会……会心仪于我?何况我守寡十余载,早已是昨日黄花,人老珠黄,岂会再有男子……”她的辩解显得有些无力,尤其是在我那番“详尽”的“描述”对照下。
那侍女虽然害怕,但还是小声嘟囔着,点出了关键:“可是……夫人,咱们族里,符合少公子说的这些……除了您,哪里还能找出第二个来?年纪相仿、有子嗣、又这般样貌身段的……”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要害。戴面具的美妇沉默了片刻,面具下的眸光闪烁不定。她似乎也在心中快速将族中适龄女子过了一遍,最终不得不承认侍女所言非虚。
她沉吟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对侍女吩咐道:
“去……安排人,将西院、北院那三位同样守寡、容貌尚可的夫人请来。子嗣……没有便没有吧,条件大致相仿即可。”她顿了顿,补充道,“然后去回禀族老,就说……少公子这边,由我亲自看顾照料。”
“是,夫人。”侍女领命,匆匆而去。
暖阁内,只剩下我、戴面具的美妇,以及另一名静立角落的侍女。香气依旧袅袅,我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
眼看年轻侍女已经走远,暖阁门扉轻合。戴面具的美妇静静地看了我许久,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美眸中,情绪复杂变幻,最终似乎化为一抹奇异的柔和与决断。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摇曳的烛火与弥漫的淡紫色烟雾中,她伸出纤手,开始解自己那身繁复华贵的深紫色曲裾。
衣带松开,层层叠叠的华服如同花瓣般悄然滑落,堆砌在她脚边。很快,一具宛如白玉雕琢、成熟丰腴到惊心动魄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暖阁朦胧的光线里。
她的身材果然如我“描述”那般,高挑修长,骨架匀称。一对丰满浑圆的巨乳沉甸甸地挺立,顶端嫣红,规模竟丝毫不亚于我的母亲妇姽,却因少了那份常年习武的紧绷,更显柔软如绵,圆润如瓜。腰肢纤细,但髋部与臀部的曲线却惊人地饱满丰硕,形成强烈的对比,肌肤光滑细腻,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确实,母亲这一族的女子,似乎都继承了某种高大性感的血统,只是眼前这位美妇,更添几分养尊处优的圆润与慵懒的性感。
她全无羞涩忸怩之态,仿佛这只是一件寻常之事。她走到我身旁,在那柔软的绒毯上坐下,然后伸出双臂,轻柔地将意识模糊的我扶起,让我侧身靠在她温软馥郁的怀中,头枕着她弹性惊人的大腿,脸颊恰好贴上她柔软滑腻的小腹肌肤。
她一只手轻轻环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如同安抚孩童般,有节奏地轻拍着我的后背,口中哼起一支语调古老悠缓、不知名的歌谣。她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与熏香不同的成熟体香,将我更加深入地包裹进一个温暖、柔软、充满母性(或者说女性)气息的混沌世界之中。
面具依旧戴在她脸上,遮住了她的表情,唯有那轻柔拍抚的动作和低缓的歌谣,在这诡异的香料氛围里,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试探、怜悯、好奇与某种更深沉情感的奇异羁绊。而浑噩中的我,对此一无所知,只觉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舒适与安宁,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暂时驶入了一个风平浪静、温暖柔软的港湾。
我突然猛的一咬舌头,舌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腥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这股突如其来的痛楚如同冰针刺入混沌的脑海,让我近乎沉溺的迷乱神智为之一清,勉强恢复了一丝冰冷的理性。然而,我并未让这丝清明显露分毫。
我刻意让自己的眼神保持涣散、迷离,如同真正被那奇异熏香和温暖怀抱蛊惑的迷途羔羊,甚至让瞳孔深处残留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迷途少年”的脆弱与依赖。我深知,面对眼前这位被族老们派来、肩负着“考验”或“引导”使命的美妇人,只有让她相信我已彻底卸下心防,才能让她的“母性”与潜在的同情心进一步泛滥,从而为我所用。
她轻柔的抚弄着我汗湿的额发,动作充满了怜惜,叹息般低语,声音带着遥远的悲伤:“若是我的孩儿还在人世……如今也该与你一般年岁了……”
这句话落入耳中,我心中顿时一动,觉得有戏!她果然有软肋,有未曾愈合的伤口。这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
我立刻顺着她的话,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怀中,贪婪地、带着一种孩童般的索取与依恋,在她那丰硕柔软的巨乳上蹭动着,断断续续地亲吻那温热的肌肤,同时用含糊不清、带着哽咽的声音反复呢喃:
“娘……娘……”
这举动无疑极其大胆而逾越,但在此刻我伪装出的“迷失”状态下,却又显得像是一种对母体最原始的眷恋与寻求安慰的本能。美妇人被我这般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那抚弄我头发的手也停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与内心的挣扎——理智告诉她这不合规矩,但情感上,我那一声声“娘”的呼唤,与我刻意表现出的脆弱,正在狠狠撞击她丧子之痛留下的空洞。
最终,情感压倒了理智,或者说,她那被刻意唤醒的“母职”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猛地收紧双臂,将我用力地、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汹涌的情感,在我头顶响起:
“娘的……好孩子……娘的好孩子……别怕……娘在这儿……娘在这儿……”
她的拥抱如此用力,甚至让我有些窒息,但那温暖和颤抖却是真实的。我内心一阵冷酷的嗤笑:这群自以为掌控一切、躲在幕后摆布人心的老东西,派这么一位心怀创伤的妇人来“安抚”或“测试”我?正好!且看我如何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她的情感,将这场戏演得让他们措手不及!
我继续伪装,身体在她怀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恐惧,如同受惊的幼兽:“娘……孩儿身上……好冷……能不能……再抱紧些?这里……好黑……好可怕……”我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将征战沙场的铁血少主形象彻底隐藏,只露出一个孤独害怕的“孩子”内核,“这些年……孩儿一个人……好害怕……好孤独……没有人真正疼我……”这番“哭诉”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美妇人浑身剧震,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我的颈窝和头发上。她更加用力地抱紧我,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温暖和力量都传递过来,一边抱,一边疯狂地亲吻我的额头、脸颊、头发,语无伦次地述说着她的悲恸,仿佛在对我倾诉,又像是在哀悼她逝去的骨肉:“不哭了……不哭了……娘抱着你……娘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她哽咽着,“你知道娘心里有多苦吗?你爹去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我唯一的心肝,我的命根子……还没满月就……就夭折了……”
她泣不成声,“那之后,娘觉得天都塌了……只能躲到这宗庙深处,日日青灯古卷,苦修度日……可这心里的空洞,这蚀骨的痛苦和孤寂……什么时候真正平息过?”她将我搂得更紧,仿佛我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也是她痛苦灵魂的救命稻草:“孩子……我的孩子……你回来了就好……娘在这里……娘永远在这里陪着你……再也不分开了……”她的情绪彻底崩溃,真情流露,已然将我完全代入她早夭孩儿的角色。我伏在她温暖的怀抱中,任由她宣泄着积压多年的悲痛与母爱,心中却是一片冰封的算计与警惕。第一步,成功了。我利用了她的创伤,在她心里种下了对我的强烈保护欲和移情。接下来,就要看如何将这意外获得的“盟友”或“弱点”,转化为撬动那些老顽固们棋局的力量了。这场伦理与权力的荒诞戏剧,才刚刚进入更诡谲的第二幕。
神智在痛楚与温暖交织的刺激下艰难维持着一线清明。那美妇见我仍显“虚弱”,便松开怀抱,挪到一旁精致的矮几边,从温着的鎏金壶中倾出半盏色泽清亮的茶汤。她先自己浅啜了一小口,似是试了试温度,随后竟俯身凑近,以唇相就,将温热的茶水缓缓渡入我口中。如此反复数次,温润的茶汤混合着她唇齿间特有的淡香流入咽喉,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与滋润。随着这亲昵却古怪的“哺喂”,我确实感觉到那股侵扰四肢百骸的虚软与燥热略微消退,对身体的控制权正一丝丝重新夺回。
然而,考验显然才刚刚开始。
就在我倚着她喘息未定之际,密室中那扇始终紧闭的侧门被无声推开。三位同样容貌艳丽、身姿婀娜的美妇人款步而入。她们虽穿着衣物,但款式极其轻薄暴露,轻纱曼拢,难掩其下前凸后翘、曲线惊心动魄的傲人身段。三女气质各异,或妩媚,或冷艳,或清纯,却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目的明确的诱惑力。她们先是对着拥着我的美妇人(似乎地位略高)恭敬地行了一个古礼,随后目光便落在我身上,眼神大胆而直接。
紧接着,在我略带“茫然”的注视下,她们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充满暗示性的动作,逐一褪去身上本就寥寥的纱衣,直至与我和拥着我的妇人一样,坦然裸露。整个过程庄重又妖异,仿佛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
拥着我的美妇人立刻收紧手臂,将我的头按在她温软的颈窝,用极低的气音在我耳边急促嘱咐,温热的气息带着茶香与焦灼:“好孩子……听娘说……无论如何,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三天!过了这三天,一切都会不同……”她的声音带着恳求与深意,“记住,这几个女人,还有妾身……以后就都是你的。但前提是……你现在必须控制住自己,绝不能沉溺!”我在她怀中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用虚弱但清晰的气音回应:“嗯……娘放心……孩儿……知道轻重……会忍住的……”接下来的两天,如同陷入一场旖旎而残酷的试炼。我谨记告诫,无论面对何种诱惑,皆强自按捺,不为所动。
四位女子(包括那位最初的美妇,她似乎也承担着部分“引导”之责)轮番上阵,手段层出不穷。
她们时而披上轻薄如雾的纱丽,在焚香与若有若无的乐声中,跳起充满异域风情的、腰肢款摆、媚眼如丝的艳舞**。光影摇曳,玉体横陈,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原始的挑逗,试图撩拨最本能的欲望。
时而又有人主动靠近,带着馥郁的香气,用柔软的肢体触碰我,呵气如兰,在我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细语哀求,试图瓦解我的心防。
更有人直接卧于锦榻之上,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眼神迷离,发出引人遐想的呻吟,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与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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