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母子和解与告白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两天后,大队人马踏上了返回镇北城的归途。队伍浩浩荡荡,韩玉和玄悦率领着我的一百名精锐卫队,紧紧护卫在后方。青鸾与玄素则各带五十名骑兵,如同羽翼般护佑在我们车驾的两侧。队列的最前方,则由母亲的那些金甲近卫队负责开路引航。
车辚辚,马萧萧,一路看似平静。然而,在穿过几道地势险要、林木葱郁的山谷后,前方突然传来了骚动和兵刃交击的声响!
不久,一名浑身浴血的骑兵仓皇奔回,滚鞍下马,颤声禀报:“统领!少主!前方……前方近卫队遭遇大队蛮族伏击!几位公子……几位公子力战不敌,均已……均已殉难,首级被……被蛮人枭首示众了!”我们立刻驱车赶到事发地点。只见山谷出口处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金甲卫士的尸体,死状凄惨,那几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公子果然赫然在列,头颅已被割去,只剩下无头的尸身倒在血泊之中,华丽的铠甲沾满了泥泞与血污。
母亲脸色骤变,那双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她本能地就想抽出随车的佩剑,警惕地环顾四周险峻的山峦,防范可能再次出现的敌人。
然而,早已洞悉一切的我,脸上适时地浮现出震惊与愤怒。我立刻召来玄悦和韩玉,声音带着沉痛与决绝:“岂有此理!蛮夷安敢如此猖獗!玄悦,韩玉!”“末将在!”“你二人立刻持我令牌,调动附近驻军,南下高原,对盘踞在那里的几个羌人、藏人大部族,给本王施行犁庭扫穴!鸡犬不留!务必用他们的血,祭奠阵亡弟兄的英灵!”我特意加重语气,补充道:“特别记住了,多派些新人去,正好借此机会锻炼锻炼,见见血!”“末将遵命!”韩玉抱拳领命,眼中凶光毕露,立刻转身点齐人马,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如旋风般朝着高原方向扑去。
母亲毕竟不是傻子,她看着眼前这过于“巧合”的袭击,以及我迅速而狠辣的反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立刻追问,而是沉默地指挥人手收敛尸体,直到队伍再次启程,回到行进的车驾上,她才猛地抓住我的手,严肃地盯着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月儿,你老实告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我脸上立刻浮现出被冤枉的一脸奇怪,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娘!您说什么呢?这些天儿子可是与您寸步不离,同食同寝,我哪有机会,又怎么可能安排人干出这种事?”母亲目光锐利,直接点出关键:“那支火箭!那是不是信号?”我露出苦笑,摊手道:“就算是信号,可娘您想想,我的朔风军主力此刻全都驻扎在龟滋王城,由韩全、黄胜永统领。我们这一路,全是快速机动的骑兵和马车,日夜兼程。我纵然有通天的本事,又如何能提前在这些荒山野岭埋伏好人马,精准地袭击前锋?这根本不合常理啊!”我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受伤:“何况,儿子不是已经立刻派人,去围剿那些胆大包天的野蛮人,为阵亡的近卫队弟兄报仇了吗?娘若是再这般怀疑儿子,可真叫儿子寒心了……您这是不信任我了。”我本以为母亲会继续追问,或者流露出更深的猜疑。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母亲听完我的辩解,不仅没有生气,那双妩媚的凤目中反而骤然爆发出一种异常明亮、甚至带着狂热喜悦的光芒!
她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反而很高兴,整个人瞬间褪去了统领的威严,像是小女生一样,不由分说地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她那丰腴柔软的胸脯紧紧压着我,手臂用力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娘知道!娘都知道!”她声音带着一种激动到颤抖的哽咽,边抱边说,“娘知道我的月儿有多爱娘,有多在乎娘了!你容不下别人靠近娘,是不是?你心里酸了,是不是?”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语无伦次地喃喃:
“有男人……有男人愿意为了娘,这般……这般不计后果地做事,娘……娘很幸福!真的很幸福!”说着,她又紧紧抱住我,低下头,一顿狂吻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脸上、唇上,混合着她炽热的唾液和口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和喜悦,弄得我一脸湿漉漉,狼狈不堪。
我僵硬地承受着她这过于激烈和反常的回应,心中却是一片冰寒与凛然。母亲的逻辑,已然扭曲。她不在乎真相是否血腥,只在乎这是否证明了她在我心中那独占鳌头、不容侵犯的地位。这份扭曲的爱,比任何明刀明枪的算计,都更加令人心悸。
接下来的几日行程,信使的马蹄声成了规律的伴奏。每隔一段时间,便有风尘仆仆的骑士追上队伍,将来自南方高原的军报呈递到我手中。
我当着母亲的面拆开火漆封缄的信件,韩玉和玄悦的字迹交替出现,内容大同小异,却带着血腥的实效:“报少主!我军已荡平‘黑羊’羌部,斩首七百余级,俘获牛羊数千。”“禀少主!‘白狼’藏人赞普负隅顽抗,已被阵斩,其部众四散。”“我军先锋已清除三处流寇营寨,焚毁帐幕无数,缴获兵甲若干。”但两人在信末,也不约而同地提出了相似的困惑:“……末将等仔细搜查,严刑拷问俘获之酋长、长老,彼等皆呼冤枉,指天发誓,言其纵有熊心豹胆,亦绝不敢袭击统领大人车驾。末将观其情状,不似作伪。”韩玉的信中更是直接请示:“……是否需末将再往南深入,搜寻‘真凶’?”我当然知道这些人是无辜的。所谓的“蛮族伏击”,不过是我借“血蝙蝠”之手清除世家公子,再顺手栽赃嫁祸的一石二鸟之计。但姿态还是要有的,而且,高原上那些水草丰美的河谷、牧场,本就是我觊觎已久,想要纳入掌控的战略要地和经济命脉。这个“报仇”的理由,来得恰到好处。
我略一沉吟,便提笔回信,做出新的部署:“令:玄悦即刻脱离剿匪序列,返回安西军校,多选拔年轻军校生,由她率领,开赴高原,配合现有老兵进行轮战剿匪。实战,乃最好的课堂。”“令:韩玉统筹后方,安排镇北城附近之流民、贫户,与轮战的军校生协同,前往新平定之河谷、牧场,设立屯垦区与牧苑。公告四方:所有迁入之民,免除三年赋税!所需初始之牲口、帐篷等物,由我方统一供给。”“另:着韩玉部,挑选几名面相凶恶、体格魁梧之藏人或羌人头领,无论其是否参与‘袭击’,押解回镇北城。然后,去找王、李、赵、崔那几家世家门阀,就说是我们千辛万苦,擒获了‘残害’他们子弟的‘元凶’,让他们表示表示,出些‘赏钱’。毕竟,是我们替他们报了血仇。”母亲一直温柔地坐在我身边,看着我排兵布阵,指挥部署,她那成熟美艳的脸上满是幸福的晕红,眼神痴迷,仿佛在欣赏世间最杰出的艺术品。这些天,她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她不允许任何其他人给我准备饭食,每一餐都必须由她亲手烹制,然后,如同喂养雏鸟般,用嘴对嘴的方式渡给我。好几次,在我处理军务的间隙,她都会从身后紧紧抱住我,高耸柔软的胸脯贴着我的后背,在我耳边用带着宠溺和纵容的语气呢喃:“月儿……你好坏哦……让那些世家门阀没了儿子,还要乖乖交钱……我的月儿真坏……”她说着,却将我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要不……月儿,你来当这大统领吧?娘什么都不要了,就来好好侍候月儿一个人,好不好?”她的提议带着致命的诱惑,却更像是一种沉沦的试探。我每次都会轻轻推开她一些,或者用其他话题引开,婉拒了她的“好意”。权力不能如此儿戏地交接,更何况,我深知她此刻的“奉献”背后,是那扭曲、炽烈到令人不安的占有欲。我需要她的名分和影响力作为暂时的庇护与跳板,却不能真的完全沉溺于这看似温柔,实则危险的漩涡之中。
车队继续向北,带着南征的捷报与血腥,也带着车内这畸形而脆弱的母子温情,驶向那座象征着权力顶峰的镇北城。而高原之上,新的屯垦点如同棋子般落下,预示着安西的格局,正在悄然改变。
返程的最后一天,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粘稠感。母亲像是要将之前所有分离的时光都弥补回来,一整天都和我粘在一起,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在那宽大、铺着柔软兽皮的马车车厢内,气氛更是古怪到令人窒息。母亲一丝不挂地斜倚在锦垫上,成熟丰腴的胴体在晃动的车影里展露无遗,丰硕的乳房、纤细又充满力量的腰肢、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臀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她不仅自己如此,也不许我穿任何衣物,用近乎蛮横的温柔,将我的衣衫也尽数褪去。
我们就这般赤裸相对,身体紧密相贴,古怪地缠绵着。她像是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一边疯狂地亲吻着我的嘴唇、脸颊、脖颈,一边却又无助地哭泣着,滚烫的泪珠不断滑落,滴在我的皮肤上。
“月儿……娘的月儿……”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诉说,“你知道娘为了你……拒绝了所有的求婚者……一个都没留!娘……娘只想和你在一起……可你……你这个花心萝卜!你身边总有别的女人……那个薛敏华……那个吡胛……你从来……从来就不能只为娘一个人……”她的哭诉带着委屈、嫉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我沉默着,任由她发泄,心中却是百味杂陈,既有对她这般强烈情感的些许动容,更有一种被无形枷锁紧紧束缚的窒息感。
直到远处镇北城那熟悉的巍峨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母亲才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月儿,回城后……娘就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猛地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却不给我反应的时间,继续用那种混合着狂热与“理性”的语气阐述着她的理由:“娘总觉得……外面的那些坏女人都不可靠!她们要么是贪图你的钱财,要么是觊觎你的权位,要么就是想通过你拉拢关系!没有人会真正爱你!只有娘……只有娘才是最爱你的女人!”她将我搂得更紧,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而且,你是从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最熟悉你,娘懂得如何照顾你,如何爱护你!以前……以前娘总是在焦虑,不知道该给你挑选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合适……现在娘终于想通了,也受不了了!与其便宜其他女人,不如让娘自己来承担那个烦恼!”她的眼神灼灼,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只要你能娶娘,娘就立刻向朝歌朝廷提出辞呈!主动把这镇守统领的位置给你!娘什么都不争了,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夫人,照顾你的生活,好不好?”我被母亲这番惊世骇俗、悖逆人伦的言论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更是警铃大作。我勉强稳住心神,试图用缓兵之计:“娘……您冷静些。现在……现在还早,提这些……不合适。而且……儿子是想要小孩的,这……”我本意是想用传承香火的实际问题来搪塞,没想到母亲立刻接口,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想要小孩?那就要小孩啊!”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眼神迷离而坚定,“娘还能生养!娘的身体好得很!反正都是给男人生孩子,那给你生,又有什么不一样?这样……这样我们的血脉就彻底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她的话语如同魔咒,在这狭小的车厢内回荡。车外,是即将抵达的权力中心;车内,是母亲那已然扭曲、却以爱为名的疯狂囚笼。我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镇北城,知道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如何应对母亲这孤注一掷的、充满毁灭性的“爱”,将是我面临的前所未有的挑战。
接下来的几日行程,几乎成了母亲那扭曲爱意的轮番折腾。
夜晚宿营时,她执意要我脱光所有衣物,与她赤裸相拥而眠。她那高大丰腴、温热柔软的肉体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我,肌肤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骨血之中。我稍有推拒,她便泫然欲泣,质问是否嫌弃她了。
用膳时,她更是立下了不容置疑的规矩:所有送入我口的食物,必须由她先咀嚼一番,混合着她香甜(或许还带着胭脂)的唾液,才肯渡入我口中。每一次喂食结束,她都要狠狠捧住我的脸,深吻许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她才仿佛得到了某种确认般,心满意足地松开,美艳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完完全全地抱着我,将我的头按在她那对高耸柔软的巨乳之间,用带着幽怨与后怕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讲述我西征波斯后,她是如何害怕失去我,如何想念我至夜不能寐。故事的结尾,总是会绕回那个提议:“月儿……让娘来照顾你一辈子吧……你来当大统领,娘什么都不要,只想好好照顾你……”她喃喃着,手臂箍得更紧,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你别看那些武将厉害,娘告诉你,真动起手来,没一个人能在娘面前坚持三个回合!娘才能最好地保护你的安全!”甚至对饮食,她也充满了偏执的怀疑:“那些厨子……粗手笨脚,哪里知道月儿的口味?只有娘亲手挑选、亲手烹饪的东西,才放心给你吃……而且,为了确保无毒,所有东西都必须经过娘的口!要中毒……咱娘儿俩就一起死!”我总感觉她有些疯魔了。这份爱意炽烈、粘稠,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我心中警铃大作,但表面上并未激烈反抗,只是在她再三催促和情绪即将失控时,才顺势抱抱她,亲亲她,给予一些敷衍的安抚。然而,即便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回应,也能让这位身高两米、气场强大的女巨人,瞬间开心得如同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将脸埋在我颈间蹭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种甜蜜与折磨交织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车马越来越靠近镇北城。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化,荒凉的戈壁被稠密的人口、整齐的农田、成片的牧场和星罗棋布的村落所取代,文明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也正是在这时,一名信使的快马追上了队伍,送来了一封封着火漆的信件。当这封信被呈到我面前时,这段扭曲的旅程,再次掀起了波澜。
母亲先是警惕地看着信封上清秀而不失风骨的墨迹,如同护崽的母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月儿,这是谁写的?”我接过信,瞥了一眼落款,坦然道:“是薛夫人。”我刻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补充,“她现在主管我私人名下的安西银行和几百个商团,是我朔风军军费的重要赞助者。”“薛夫人?”母亲重复着这个名字,美眸中的警惕之色更浓,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直接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她……是不是很想做你的女人?”我迎着她的目光,无比诚实地回答:“是的。” 这一点,我无需隐瞒,也瞒不住。
但我立刻将话题拉回正事,试图淡化这其中的私人情感:“不过母亲,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今年年底将近,安西银行的股东们要召开大会,需要分红,更重要的是,要决定明年的投资方案。这关乎军费来源和安西各地的商贸发展,兹事体大。”然而,母亲明显不在乎这些。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那封信和“薛夫人”这个名字占据。她无比警惕地盯着我手中的信件,仿佛那薄薄的几张纸是什么洪水猛兽,会从中跳出什么威胁她地位的字眼。
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几乎要扑上来抢夺信件的模样,我心中叹息,面上却露出安抚的笑容,将信件随手放在一旁,主动握住她因紧张而微微发凉的手,柔声道:“娘,您放心。”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没有人,比您更重要。”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她眼底翻涌的不安与嫉妒。她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脸上重新绽放出那种带着占有欲的、心满意足的笑容,再次将我搂入她温暖的怀抱中,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危机从未发生过。
但我深知,这只是一个开始。薛夫人,以及她所代表的庞大财力和潜在影响力,已经如同一根刺,扎进了母亲那本就敏感多疑的心中。未来的镇北城,注定不会平静。
眼看母亲那越来越离谱的爱的宣言,带着一种要将彼此都拖入深渊的狂热,我深知不能再任由她沉浸在这种扭曲的臆想中。心念电转,我决定以退为进,用更激烈、更僭越的行动,试探她所谓的“爱”的底线,也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温情假面。
我猛地扑倒在她怀里,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带着一股狠劲。双手毫不怜惜地抓住她那对丰硕如磨盘的巨臀,极其用力地又捏又抓,指尖几乎要陷入那充满弹性的皮肉之中。
“啊呀!”母亲猝不及防,疼得哇哇直叫,秀美的五官瞬间皱起,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那抱着我的双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仿佛即便承受着疼痛,也不愿将我推开分毫。
眼看还不到火候,未能触及她真正的底线,我心一横,行为更加邪恶与放肆。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猛地探入她那华美礼服的裙底,穿过浓密湿润的黑色毛发,精准地覆盖在那个我出生的甬道入口——那片已然微微濡湿、温热而柔软的秘地。
我在那片饱满的隆起上来回摸索、揉捏,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骤然紧绷的肌肉。我贴在她耳边,用带着蛊惑与逼迫的语气低语:“娘不是说,什么都愿意给我吗?任何妻子,都不能拒绝丈夫的要求。既然娘口口声声要变成我的娘子,那岂不是更应该……好好满足夫君此刻的要求了?”说着,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弄,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那个已然泥泞不堪的饱满下体,开始快速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来回抽插、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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