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母子大博弈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次日清晨,我在一片温暖与柔软的包裹中醒来。母亲依旧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我的脸颊埋在她那丰满高耸的胸口,几乎要喘不过气,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熟稔而令人安心的馨香。我微微动了动,想悄无声息地起身,却被她察觉。
“嗯…月儿醒了?”母亲慵懒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一把将我更用力地捂在她胸口,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时辰还早,再睡会儿……外面那些杂事,不急。”她的手掌在我后背轻轻拍抚,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只得在这令人窒息的温柔中又缠绵了许久,直到窗外日头渐高,母亲才终于松开了些力道,允许我起身。
穿衣时,母亲坚持要亲自为我整理。她细致地为我抚平朝服上的每一处褶皱,系好每一个玉带扣环,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重要的仪式。最后,她捧起我的脸,在上面亲了一下,美艳的容颜上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凝视着我的眼睛,轻声说道:
“月儿,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忘记,娘心里……始终最爱的还是你。”
这话语如同警钟,在我心中敲响。我内心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腾。但我面上不显,只是顺势也趴到娘耳边,用同样轻柔却带着一丝深意的语气回应:
“娘,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月儿最爱的人,也还是你。”
母亲闻言,眼神一愣,随即化开一片欣慰的柔光,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感叹道:“我的月儿……真的长大了。”
我没有告诉她的是,就在昨夜,我已通过特殊渠道,向城外和安西各地发出了最后的指令。如果今天日落时分,我没有安全地走出龟滋王城,那么城外由黄胜永、韩全统领的三万朔风军精锐,以及正在火速集结、从安西各大屯垦区、要塞赶来的十万大军,将会毫不犹豫地开始攻城。这是我最后的底牌,最强的杀手锏。在局势未曾明朗,无法确定母亲究竟会被逼迫到何种地步之前,我绝不会轻易打出这张牌,但我也必须确保,自己有掀翻棋盘的能力。
半个时辰后,龟滋王宫大殿。
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镇北府系统的将领、文官,以及安西各地有头有脸的部落酋长、邦国君主、世家代表,济济一堂。母亲麾下的镇北军将王宫戒备得极其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今天,我没有坐在母亲身边那个象征着至高权力与亲密的位置上,而是识趣地选了一个下手位置坐下。玄悦一身便装,沉默地站在我身后侧。她趁无人注意,极其隐蔽地微微俯身,用气声在我耳边快速说道:
“少主,今日殿内所有将领,均被要求不许携带兵器。而且……我姐姐玄素刚刚暗中递来消息,说……今天会有大事发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要不……我们找个借口,先跑?”
我端坐不动,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那些或熟悉或陌生、各怀心思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样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回应:
“跑?为什么要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该来的,总会来。我倒要看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我的目光最终投向高踞王座之上、神色看似平静却眼底暗藏波澜的母亲。一场关乎权力、亲情与生死存亡的风暴,即将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正式拉开序幕。
“咚——咚——咚——”三声沉重而悠长的鼓响,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头,瞬间压下了大殿内所有的窃窃私语。殿内文武百官、各方显贵神色一肃,纷纷整理衣冠,垂首恭立。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大殿侧方的帷幕被两名力士缓缓拉开。母亲妇姽在一众女将的簇拥下,迈着沉稳而富有韵律的步伐,走向大殿中央那象征着西域最高权柄的龟滋王座。
她的出场,永远带着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她那比其他女将男将都高出一个头的傲人身高。今日,她依旧穿着那身极具大虞特色、既火辣暴露又华丽异常的正式礼服。大虞风尚以展现健美的体魄为荣,无论男女,服饰往往大胆勾勒身形,母亲身边的青鸾、玄素等女将,衣着同样暴露而性感,紧身的战裙或开衩的长袍凸显着她们矫健有力的肢体。
然而,母亲的这身礼服,却将这种风格推向了极致,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挑衅的、原始的诱惑。
礼服的材质是某种闪烁着暗金色光泽的厚重丝绸,剪裁却极其大胆。下半身是一条紧裹臀腿的长裙,但侧面的开衩几乎到了腰际,随着她的步伐,半个大如磨盘、浑圆多肉的臀部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那饱满的弧线随着她腰肢的摆动一扭一扭,仿佛自带磁力,牢牢吸住了在场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惑。上身则是一件类似抹胸与宽袖外袍的结合体,一边的肩膀完全裸露,展现出她流畅而有力的肩部线条,那看似很有力的束胸,在她那对丰硕得有些离谱的巨乳面前,却显得如此力不从心,仅仅能勉强托住底部,深邃的乳沟和近乎半球状的雪白隆起夺人心魄,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修长而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在裙衩的间隙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这身造型,结合她高大丰腴的体态和步步生威的气势,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混合——不像是一地主官,反倒像后世舞厅里颠倒众生的头牌妓女。当然,寻常妓女绝无她这般高挑如女神的骨架,也绝无她这身经过千锤百炼、肌肉曲线如此优雅、充满力量感的体魄。这是一种将至高权力与极致女性魅力粗暴结合的、令人不安的美。
母亲对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敬畏、渴望、鄙夷与震惊的目光恍若未觉,她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威仪,径直走到王座前,优雅地转身,入座。那宽大的王座,似乎也只是堪堪容纳下她雄伟的身姿。
“拜见统领大人——!”礼宾官高声唱喏。
殿内众人,无论心思如何,此刻都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响彻大殿:“拜见统领大人!”母亲缓缓起身回礼,动作间,胸前的波涛与臀侧的春光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曳。
接着便是繁杂的开始流程:宣读各方贺表,禀报各地祥瑞,引见重要使节……一套繁琐而冗长的仪式下来,足足耗费了近一个时辰。我耐着性子坐在下手,目光看似低垂,实则将殿内众人的神色反应尽收眼底。那些安西世家子弟出身的近卫,眼神中的炙热几乎不加掩饰;一些老成持重的文官眉头紧锁;镇北军系统的将领们则大多面色复杂,既有对主君的忠诚,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好不容易,这套繁琐的流程才结束。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弥漫。我知道,铺垫已然足够,正题,要开始了。 空气仿佛凝固,等待着第一个打破平静的声音。是母亲的训示?还是某些人迫不及待的发难?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等待着风暴的启幕。
冗长乏味的述职终于接近尾声。我冷眼旁观,看着小姨妇隐以及她身旁那几位安西世家门阀的代表,他们时而交头接耳,时而将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我,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等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时机。
果然,就在最后一位酋长退回班列,殿内出现短暂空隙的当口,一名身着文官服饰、手持玉笏的中年男子快步出列,他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统领大人,诸位同僚!下官疏勒郡守,子车桓!”他先是自报家门,随即话锋直指核心,“适才诸位所陈,虽关乎民生军务,然皆乃一地一时之小事!而今我镇北司境内,乃至整个西域,最大之事为何,诸位为何避而不谈?”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宝座上的母亲,声音愈发激昂:“前有龟滋王悖逆作乱,而今我镇北司麾下诸位大人方能安然聚于此龟滋王庭议事,我等最应感谢何人?自然是韩月少主!”“少主以雷霆之势,三日攻破龟滋王城,平定内乱!更在数月前,亲率大军,深入安西不毛之地,大败波斯百万雄师,阵斩波斯王大流士一世!此外,盘踞安西、屡屡作乱的十数部族酋长、邦国国王,亦被少主一一扫灭!此等不世之功,彪炳史册,震古烁今!”子车桓越说越激动,他高举玉笏,向着母亲深深一躬:“故此,下官斗胆,特请统领大人,对少主予以重赏!下官以为,当晋升少主为镇北司副统领,协助妇姽大人,共同执掌这安西万里疆土,方能彰显功过,安定人心!”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掷地有声,仿佛全然是为我请功。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便颤巍巍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说道:“子车郡守所言,少主功勋,确实不可磨灭。然……杀孽过重,动辄灭国屠族,终究非仁德之举,非大国风范啊。”紧接着,一位身着华服、气质雍容的女贵族也起身附和:“老太常所言极是。况且,我历代镇北司统领,皆未设副职,此乃祖制。如今骤然破例,恐有不妥。依妾身看,如此重大人事任命,理应请示朝歌朝廷,由皇帝陛下圣心独断方为稳妥。”这时,一个站在世家行列中的年轻子弟按捺不住,猛地出列,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镇北司历来以武立邦!莫说是统领、副统领,便是一寻常百夫长、千夫长,也当由勇武过人者当之!少主立功之事,我等不敢否认,但其人……手无缚鸡之力,此乃众所周知!若让一不通武艺之人位居副统领之高位,岂不让四方蛮夷嘲笑我镇北司无人?”子车桓立刻做义愤填膺状,反驳道:“迂腐!简直迂腐!少主灭龟滋,破波斯,南驱藏人三千里,武功盖世!如今西域之地,但闻少主之名,蛮夷小儿亦不敢夜啼!此等威势,何来‘无人’之说?!”他顿了一顿,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不过……诸位所言,亦不无道理。祖宗之法,确不可轻废。下官有一折中之策:少主可先交出兵权,专司文职,协助妇姽大人处理行政事务。如此,既可酬其大功,又不违祖制,更可让少主远离沙场凶险,实乃两全其美之策!”这几人一唱一和,红脸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最终图穷匕见,目的便是要明升暗降,夺我兵权!我看着他们煞有介事地争论,最终“勉为其难”地达成这所谓的“共识”,内心只觉得一阵冷笑,几乎要嗤笑出声。这等拙劣的戏码,也敢在我面前搬弄?
但此刻,最关键的是母亲的态度。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目光越过那些跳梁小丑,直接看向宝座上的母亲。
母亲的神色平静,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早已有心理准备,甚至可以说,一切都在按照她预想或默许的剧本进行。她感受到我的目光,温柔地看向我,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语气却显得格外理所当然:“月儿,”她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你此番西征,确实辛苦了,为娘,也为镇北司,立下了不世之功。”她微微停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只是……正如诸位大人所言,兵凶战危,你常年在外,为娘实在放心不下。以后……你就跟在娘身边,处理政务便好。”她的话语如同温暖的枷锁:“一来,是为了你的安全。”“二来……也好让为娘,放心。”她将剥夺兵权、禁锢身边的行为,包装成浓浓的母爱与担忧。我看着她那看似关切无比的脸庞,心中一片冰寒。果然,在权力与家族野心的天平上,昨夜的温情与承诺,终究是轻了些。
母亲那番看似关切、实则要剥夺我兵权的话语还在殿中回荡,如同一张温柔的网,试图将我困住。我心中念头飞转,依旧无法完全确定母亲的立场——她究竟是忌惮我功高震主,威胁到姒家对镇北司的世袭掌控,还是真的仅仅出于那扭曲的占有欲,想将我永远禁锢在她身边?
无论如何,被动接招绝非良策。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从容甚至带着几分谦逊的笑容,缓缓起身,先是对着母亲和在场的文武百官拱了拱手。
“母亲大人,诸位大人的厚爱与考量,韩月在此先行谢过。”我声音平和,仿佛全然接受了之前的安排,“月深知,此番能侥幸破波斯,灭龟滋,非月一人之功,实乃仰赖安西父老倾力支持,以及麾下数万朔风军将士浴血奋战、效死用命之结果。”我将功劳推了出去,姿态放得很低。“至于这副统领之位……”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子车桓和那些世家代表,语气显得云淡风轻,“关乎祖制与朝廷规制,确需慎重,暂且搁置议一议,也无不可。”“至于军权,”我加重了语气,目光变得坦然,“月从未贪恋。兵者,国之重器,本就应归于镇北司统一调度指挥。”这番话,似乎完全顺从了他们的意图,我甚至看到小姨妇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然而,我话锋紧接着一转:“然而,功是功,过是过。将士们为国征战,凯旋而归,其功绩不容抹杀,其血汗理应得到酬劳。此乃激励士气、维系军心之根本!月不敢有过分要求,只求镇北司能依照我镇北军历来成例,对朔风军此番西征之功,予以公正赏赐!”我目光炯炯地看向母亲,以及负责钱粮的官员所在的方向,声音清晰而坚定地报出了一连串数字:“按我镇北司《赏功例》所载:阵斩普通敌兵一人,赏白银一两;阵斩敌军校官一人,赏白银十两;阵斩敌将一人,赏白银百两;阵斩汗王或邦国国王者,赏白银千两!攻破小型城邑一座,赏银千两;攻破大型城池一座,赏银万两!”我每念出一条,殿内不少人的脸色就僵硬一分。我视若无睹,继续朗声道:“今次西征,我朔风军共计:攻破波斯王都、龟滋王都等大城两座;攻破沿途负隅顽抗之小城三十七座;阵斩波斯王、龟滋王、车师王、高车王等国王四人;阵斩大小部落汗王十人;阵斩敌军将领七十余人;累计歼敌……逾十万人!拓土万里,皆已登记造册,清晰可查!”我最后掷地有声地总结道:“以上所有功绩,依照《赏功例》逐条核算,合计需请镇北司支付赏银——八百三十万两!”“此乃朔风军将士应得之血汗钱,还请母亲大人,及诸位主管钱粮的大人,按期足额支付,韩月在此,代数万将士,先行谢过!”八百三十万两!这个天文数字如同惊雷,炸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这几乎是要掏空镇北司多年积蓄!
果然,一直冷眼旁观的赤玄立刻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厉声道:“韩月!你休要在此巧立名目,盘剥司库!早有碎叶商人回报,你私自将西征所获之金银珠宝、土地良马,大肆赏赐给朔风军,人人获利丰厚!如今岂有脸面再向镇北司索要第二份赏钱?何况,谁人不知,你朔风军普通一兵之基础军饷,便是普通镇北军的三倍以上!按此说来,非是镇北司欠你,倒是你朔风军,该将其超额的饷银拿出来,贴补其他镇北军兄弟才是正理!”面对赤玄的咄咄逼人,我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声冷笑,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她和那些面露赞同之色的世家官员:“赤玄将军此言差矣!我何时‘主动’要求过放权?方才又是谁,口口声声言道,要我‘交出兵权’,‘专司文职’?”我语气带着讥讽,“既然诸位大人想要接手这支能征善战之师,想要掌控这柄为我镇北司开疆拓土的利刃,那么,养活这把利刃的代价,自然也该一并承担!”我踏前一步,气势逼人:“没有真金白银,何来能征惯战之兵? 我韩月并非贪财之辈,但我要对追随我浴血奋战的数万将士负责!他们用命搏来的赏赐,一文都不能少!否则,寒了将士之心,日后还有谁肯为我镇北司效死?这个责任,你们——谁担待得起?!”我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道理,和眼前赤裸裸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反将一军!想要我的兵权?可以!先把这八百三十万两的天价账单结清!否则,一切免谈!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宝座上的母亲,看她如何裁决这烫手的山芋。是咬牙支付这天文数字,换取名义上对朔风军的控制权,还是……被迫收回成命?母亲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端坐在鎏金王座上的母亲,那身火辣暴露的华丽礼服此刻仿佛成了她焦灼内心的反衬。丰硕如磨盘的巨臀深陷在王座中,因为紧绷而更显轮廓惊人,裸露的半个肩膀下,手臂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使得那对几乎要撑爆束胸的巨乳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修长的大腿在生丝长裙的间隙中不安地微微摩擦,连那若隐若现的修身亵裤勾勒出的饱满轮廓,似乎也透着一股烦躁。她秀美的面容上,那双明媚的眼眸此刻写满了惊愕与为难。
八百三十万两!这个数字显然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月……月儿……”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央求,与她此刻性感威严的形象形成奇特反差,“非是娘,非是镇北司不愿给这笔赏银……只是……只是如今镇北司每年岁入,刨去各项开支,满打满算也仅有二百一十万两……这还要用于新修水利、开垦荒地、编练新军、开设文教、供养上下官吏……能做到一年没有赤字已是万幸,实在是……实在是拿不出如此天价的开支啊……”她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你看……能不能宽限几年,让司库……慢慢付钱?”我看着她在权力与现实之间挣扎的模样,心中冷笑更甚。我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母亲大人,您似乎……没有理解对。”我一字一句地纠正,“这八百三十万两,仅仅是此次西征,按照《赏功例》核算,赏赐将士们所需的一次性费用。”我顿了顿,看着母亲骤然变得更加苍白的脸色,继续投下更沉重的巨石:“朔风军乃百战精锐,其日常训练耗材、粮草被服、军饷开支、甲胄兵器维护更换……林林总总,每年便需要三百到四百万两白银维持!否则,军备松弛,士气低落,与寻常乌合之众何异?”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若镇北司无法支付这笔维系军队存在的费用……母亲大人,请您试想,这样一支刚刚立下灭国之功、骄悍无比的亡命之徒,在得知他们连基本生存都无法保障时,会做出什么事?明天,不,或许就在今夜,他们就会哗变!”我抬起眼,目光直视母亲:“到那时,纵是月儿有心弹压,恐怕……也无力回天了。”母亲顿时陷入沉思,秀美的面容上焦虑之色愈发浓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华丽的裙摆。她显然被“哗变”这个词深深震慑住了。
我趁势追问,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更何况,这支军队傲气冲天,除了月儿和几位他们信服的将领,怕是谁都不服。不知母亲打算……让谁来接管这支骄兵悍将?”母亲似乎早已有人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让你小姨夫君家的那位表亲,胥子瑕来统领,他……”她话未说完,我已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打断了她:“胥子瑕?恕月儿孤陋寡闻,不知这位胥大人,可曾立下何等军功?是在哪场战役中斩将夺旗,还是曾为镇北司拓土百里?”一旁的小姨妇隐早已按捺不住,傲慢地扬起下巴,抢白道:“韩月!你休要小瞧人!子瑕表兄虽然年轻,但天赋异禀,曾在校场之上,独自击败过五个力士的围攻!其武技一流,乃是我安西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翘楚!”“呵……”我轻嗤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匹夫之勇罢了!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弓弩齐发,任你个人武艺再高,面对如蝗箭雨、如林长矛,顷刻间便会化作肉泥!统军之道,岂是区区校场斗殴所能衡量?”“你!”小姨被我这话气得勃然大怒,指着我尖声道,“韩月!你一个不通武技之人,分明就是嫉妒!嫉妒子瑕表兄武艺高强,远胜于你!你除了会耍弄阴谋诡计,还会什么?!”面对小姨的失态咆哮,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宝座上脸色变幻不定的母亲。我将最现实的问题——巨额军费和军队忠诚度,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我看她,如何接下这烫手的山芋,又如何安置这支只听我号令的虎狼之师。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凝固到了冰点。
我无视小姨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继续用言语刺激道:“击败五人?呵,别说区区五人,便是在万军之中阵斩五十人的猛士,我朔风军麾下,没有几千,也有数百!若小姨认定那位胥子瑕大人勇猛无双,那不妨请他出来,与我亲卫队中随意一人,比试比试如何?”我语气刻意放缓,带着一丝戏谑:“放心,我叮嘱他们手下留情,不会出人命的,至多……躺上几个月罢了。”“放肆!”小姨大怒,声音尖利,“韩月!你竟敢让那些亡命之徒、无耻的武夫,与子瑕这等贵公子同场较量?他们是贵族! 较量是一种高雅的艺术,是力量与技巧的展示,岂是你们那等肮脏的杀人手段可以玷污的!”“亡命之徒?无耻武夫?”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变得严厉起来,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小姨,“小姨此言何意?!若无这些你口中的‘亡命之徒’、‘无耻武夫’在前线浴血拼杀,为你荡平敌寇,你,还有你身后那群只会高谈阔论的公子哥,有何资格安然坐在这龟滋王宫的大殿之上,享受着权势与富贵?!”我踏前一步,气势逼人:“既然小姨如此瞧不起我麾下将士,认为贵族艺术高于一切,那好啊!下次若再有波斯大军压境,或龟滋余孽作乱,就请小姨带着你那位精通‘高雅艺术’的胥子瑕,独自去面对如何?看看你们的‘艺术’,能否挡得住敌人的铁蹄与弓弩!”“你……你混账!”小姨被我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彻底激怒,她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韩月!你……你不尊重长辈!不敬父母!你贪财好色,年仅十六,就急不可耐地纳了薛夫人、吡胛夫人两个守寡人妻,不知廉耻!若非你母亲关爱你,照顾你,念在骨肉亲情,我早……我早让人去了你的官职,把你滚去神庙里拜祖先思过去了!”就在这剑拔弩张、言辞如同毒箭般互射的时刻,端坐在王座上的母亲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
她高挑丰腴的身体因为焦急而微微前倾,那对丰硕如瓜的巨乳在紧绷的礼服下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仿佛要溢出来,裸露的香肩肌肉绷紧,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修长浑圆的大腿在生丝长裙下不安地相互摩挲,使得裙摆间那若隐若现的修身亵裤轮廓更加清晰,圆润的臀肉在王座上不安地挪动,仿佛那华丽的座位此刻布满了针毡。
她张了张嘴,那涂抹着艳红胭脂的唇瓣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来劝解,一边是她疼爱乃至依赖的儿子,一边是她关系紧密、代表着家族利益的妹妹。她那美艳成熟的脸上写满了有心劝解却无从开口的窘态,秀眉紧蹙,眼神在我和小姨之间焦急地来回逡巡,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奈与焦灼的轻叹,那只戴着精美护甲的手抬起,又无力地落下,最终只能紧紧抓住王座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沉默与窘迫,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表态。这朝堂之上的风暴,已然超出了她所能完全掌控的范畴。
高踞于王座之上的母亲,那身华丽而暴露的礼服此刻仿佛成了她复杂心绪的外化。她愧疚地看着我,那双明媚的眼眸中交织着自责、无奈与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心。她先是微微侧首,对侍立一旁的青鸾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姨拉开。
小姨妇隐本就被我方才的气势与言辞吓得心惊,此刻见青鸾上前,更是无所适从,只得顺着青鸾的力道被带离中心区域,一边退开,一边还不甘地向着母亲的方向继续控诉着我的“不忠不孝”。母亲听着这些话语,十分尴尬,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但她很快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
她向我伸出手,那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常年握持兵器的薄茧,却又保养得宜。“月儿,到娘身边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依言走上前去。母亲高挑丰腴的身躯从王座上站起,接近两米的身高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她先是伸出手揽住我的肩膀,那丰硕如瓜的巨乳因动作而微微晃动,几乎要蹭到我的臂膀。随即,她高高举起我的手,面向殿内所有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部落汗王、邦国君主,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宣布:“今日,在此,本统领宣告:无论月儿是否即刻交卸兵权,自今日起,韩月便是我镇北司副统领!”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镇北司辖下诸军,及所有文武官员,各部落汗王,邦国国王,均需受其节制!”说罢,她示意我坐在她身边的副座上,那是仅次于王座的位置。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却又让声音足以让前排的人听到:“从今天起,月儿的话,就是我的话!”然而,这石破天惊的任命还未让众人消化,母亲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所有人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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