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攻灭龟滋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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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上马,看着已经完成劫掠和“布施”、重新集结起来的骑兵队伍,以及那些装载着龟滋数百年积累财富的驮马。这些财富,将是我们继续远征的底气。

“传令下去!”我高举马鞭,指向西方,“目标——波斯边境!全军开拔!”

我们没有回头东归,去与母亲的主力汇合,也没有留在龟滋这座即将成为各方势力劫掠场的空城。而是带着缴获的财富和未尽的杀意,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义无反顾地射向了更加遥远、更加危险的西方!

龟滋,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或许才刚刚开始。我要在波斯人反应过来之前,在他们家门口,打一场他们永远也想不到的突袭战!我要用波斯人的血,来浇熄龟滋王引来的战火,更要让整个西域明白,与我韩月、与镇北司为敌,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唯有死路一条!

我率领着三千朔风铁骑,携带着从龟滋王城洗劫而来的财宝,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决绝地向西挺进,将燃烧的龟滋城和即将到来的母亲主力远远抛在身后。身后是蔓延的混乱与恐惧,前方是未知的强敌与更加广阔的战场。

马蹄踏过龟滋国西境的最后一片绿洲,眼前逐渐呈现出更加荒凉、砾石遍布的戈壁景象。风沙似乎也变得更加暴烈干燥,带着异域的气息。

行军途中,我策马与女将玄悦并行。她英气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思索,显然对我如此果断地以三千骑兵西进波斯的行为,既有绝对的服从,也存有潜藏的疑虑。

“玄悦,”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在风沙中显得有些缥缈,“你可知,我为何敢只带你们这三千人,就去主动迎击可能到来的波斯大军?”

玄悦闻言,精神一振,略作思索便条理清晰地回答:“少主雄才,末将揣测,原因有三。”

她伸出带着皮质护手的手指:“其一,波斯帝国疆域辽阔,其核心远离此地数千里。龟滋王仓促求援,波斯人即便愿意插手,短时间内能调动的,最多不过是其西部边境的守备军团,兵力至多万人,且多为各地征调的驻防军,并非其最精锐的王牌。”

“其二,”她继续道,“波斯边境军接到消息,再集结、开拔,长途奔袭至龟滋,至少需数日。算算时间,他们最快也要后天才能抵达龟滋城下。而我们现在西进,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在他们最疲惫、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以逸待劳,发起突袭!”

“其三,”玄悦的目光扫过身后迤逦的队伍,声音压低,“根据细作情报和龟滋俘虏的供词,波斯人若出兵,为壮声势和承担杂役,必然裹挟西域沿途诸多小邦的仆从军。这些仆从军战力低下,人心不齐,一旦接战,必先溃散。我们真正需要面对的,可能只有几千波斯本部兵马。”

我赞许地点了点头,玄悦不愧是我看重并将骑兵交给她的将领,分析得鞭辟入里,与我的判断几乎一致。

“说得很好。”我肯定道,随即语气转冷,眼中燃起一丝更加炽烈和残酷的火焰,“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我望向西方那仿佛没有尽头的荒原,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铁:“波斯,是一个疆域、人口、历史都不逊于大虞的庞大帝国。他们傲慢,自信,视西域为藩篱,未必真正将我们镇北司放在眼里。”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所以,这第一战,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无比惨烈,赢得让他们胆寒!我们要用最狂暴的姿态,最残忍的手段,将这第一批敢于前来触碰虎须的波斯人,彻底杀光!一个不留!”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回荡在三千铁骑的耳边:

“我们要用他们的头颅和鲜血,在这片土地上垒起京观!要让波斯的边军,乃至他们后方的总督、将军,听到‘朔风’二字就瑟瑟发抖!要让恐惧,成为我们最强大的武器!此战,不要俘虏,不要仁慈,唯有杀戮!”

“全军听令!”我猛地拔出佩刀,刀锋直指西方,“加速前进!寻找有利地形,明日此时,我要让波斯先锋军的血,染红这片戈壁!”

“杀!杀!杀!”三千把雪亮的马刀同时出鞘,指向天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如同雷霆,在荒原上炸响,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和对杀戮的兴奋。

我们不再仅仅是军队,更像是一群被释放出的、渴望用敌人鲜血证明自身存在的嗜血凶兽。我知道,这是一场赌博,一场用三千精锐和未来西域格局作为赌注的豪赌。但唯有如此,才能在最开始就震慑住那个庞大的帝国,为母亲后续的战略,也为我自己,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铁骑滚滚,带着决死的意志和无尽的杀意,向着预定的战场,向着即将到来的波斯先锋军,义无反顾地扑去。黄沙漫卷,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血腥盛宴而颤抖。

好的,这是接下来的续写,聚焦于韩月如何以疲兵之师,对数量占优的波斯联军发动致命突袭:

经过一天一夜几乎不眠不休的强行军,即便是以坚韧著称的朔风营骑兵,人马也已然接近极限。戈壁的烈日和夜间的寒风交替折磨着每一个士兵,干粮和清水都在快速消耗,疲惫如同无形的枷锁,拖慢了队伍的行进速度。我深知,此刻绝非理想的交战状态,但战机稍纵即逝,容不得半点犹豫。

就在我考虑是否让部队短暂休整片刻时,前方斥候如同旋风般策马奔回,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风尘:

“报——!少主!前方三十里,发现敌军大队!看旗号是波斯人及其仆从联军,他们正在一处背风的河谷地带扎营休息,营盘松散,只有零星哨兵在外围巡逻!”

“太好了!”我精神猛地一振,所有的疲惫仿佛瞬间被这个情报驱散!波斯人果然如我所料,长途跋涉后选择了休息,而且戒备松懈!这正是我们苦苦等待的机会!

“全军止步!”我立刻下令,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三千骑兵如同训练有素的机器,瞬间停止前进,虽然人人面带倦容,但眼神依旧锐利,等待着我的命令。

我迅速召集林伯符、玄悦、黄胜永三位将领,就着月光和沙地,用马鞭划出简单的敌我态势。

“敌军约两万余,但核心波斯战兵不过两千,其余皆是西域各部落拼凑的乌合之众,士气低落,不堪大用。”我快速分析道,目光扫过三位爱将,“我军虽疲,但锐气未失,更兼有突袭之利!此战,关键在于快、准、狠!”

我再次祭出了分进合击、直捣黄龙的战术:

“林伯符!”

“末将在!”

“依旧是你最拿手的活儿!带你的人,多备火油、火箭,给我绕到敌军侧后,找到他们的粮草辎重堆放地,狠狠地烧!我要让他们天亮之前,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得令!”林伯符眼中凶光闪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仿佛已经闻到了焚烧粮草的焦香。

“玄悦!”

“末将在!”

“你的任务依旧是制造混乱,但这次目标更明确!带领你的轻骑,以最快速度冲垮那些部落仆从军的营地!不必恋战,驱赶他们,让他们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在波斯人的营地里乱窜!把水搅浑!”

“明白!”玄悦握紧了手中的弯刀,英气的脸上满是决绝。

“黄胜永!”

“少主!俺的刀早就渴了!”黄胜永迫不及待地低吼。

“随我,直插敌军心脏!目标——波斯主将的大营,还有可能藏身其中的龟滋王!擒贼先擒王,斩了他们的首脑,这群乌合之众不战自溃!”

“喏!定将那波斯主帅的狗头给少主您提来!”黄胜永兴奋地捶了捶胸甲。

我翻身上马,看着在夜色中稍显凌乱但依旧散发着肃杀之气的部队,沉声道:“都听清楚了!此战,重点攻击波斯核心部队!对于那些四散奔逃的部落仆从兵,不必追杀,放他们走!我们要的,是波斯人的命,是他们的胆气!全军,出击!”

没有震天的战鼓,没有嘹亮的号角。三千骑兵如同暗夜中潜行的幽灵,再次分成三股,借着月光和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扑向那片沉睡中的庞大营地。

战斗,在波斯哨兵被无声抹喉的瞬间,猝然爆发!

首先是营地侧后方猛地腾起冲天火光!林伯符的部队精准地找到了辎重堆放点,将火油罐和火箭疯狂地倾泻下去!干燥的粮草、帐篷瞬间被点燃,火借风势,迅速蔓延,照亮了半边天空!营地里顿时响起一片惊恐的呼喊和救火的嘈杂声。

几乎与此同时,玄悦的轻骑如同尖刀般捅入了部落仆从军扎堆的区域!这些本就军心涣散的士兵在睡梦中被惊醒,只见火光四起,黑影幢幢,马蹄声如雷,根本分不清来了多少敌人。玄悦的部队并不与他们过多纠缠,只是纵马狂奔,刀劈枪刺,驱赶着他们像无头苍蝇般向营地核心区域逃窜。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仆从军中迅速扩散,他们哭喊着、推搡着,反而冲乱了波斯人试图集结的阵型!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中,我和黄胜永率领着最精锐的八百骑,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无视周围那些混乱奔逃的仆从兵,目光死死锁定着营地中央那杆最高、装饰最华丽的波斯帅旗所在的方向!

我们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撕裂了任何试图阻挡的、零星的波斯小队。马刀挥舞,带起一蓬蓬血雨!波斯士兵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凶悍、目标明确的突袭,他们仓促应战,阵型松散,往往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就被狂暴的铁骑冲垮、踩碎!

“在那里!”黄胜永眼尖,指着前方一座被众多波斯精锐卫士簇拥着、试图上马的大帐吼道。

“杀过去!一个不留!”我厉声大喝,一马当先,手中长矛如同毒龙出洞,瞬间将一名挡路的波斯军官挑飞!

我们如同狂暴的旋风,狠狠地撞入了波斯帅帐的核心卫队之中!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波斯卫士虽然悍勇,但在我们这群养精蓄锐(相对他们而言)、抱着必死决心的精锐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徒劳。

黄胜永更是如同猛虎入羊群,手中一柄加长的陌刀挥舞得如同风车,所过之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没有一合之将!

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混乱的战团,搜寻着波斯主将和龟滋王的踪迹。鲜血染红了我的战袍,疲惫早已被杀戮的兴奋取代。今夜,我要让这片陌生的土地,牢牢记住朔风营的恐怖!

战斗的进程快得令人瞠目,甚至比预想中更加顺利,几乎可称得上是乏善可陈。波斯人以及他们裹挟的仆从军,其脆弱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料。

林伯符点燃的粮草大火成了最好的进攻号角,也成了压垮敌军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许多波斯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穿戴整齐、拿起武器,就在睡梦中被破帐而入的朔风营骑兵砍杀,或者被自家营地里燃起的熊熊烈焰吞噬。而那些本就毫无战意的部落仆从军,在玄悦骑兵的刻意驱赶和制造恐慌下,彻底崩溃,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如同炸窝的蚂蚁,反而将波斯人试图组织的零星抵抗冲得七零八落。

整个联军大营,陷入了一片火海与极度混乱交织的人间地狱。战斗迅速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与追击。

我和黄胜永率领的八百核心精锐,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如同尖刀般直插营地心脏。沿途试图阻拦的小股波斯部队,在我和黄胜永这等猛将以及如狼似虎的亲卫面前,如同纸糊的墙壁,一触即溃,留下满地尸骸。

很快,我们便冲到了那杆华丽波斯帅旗之下的大帐前。帐外倒着几名忠心耿耿但已气绝的波斯卫士,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悲壮而又无力。

黄胜永一脚踹开虚掩的帐门,我紧随其后,策马闯入!

帐内景象令人愕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和酒气,地毯上杯盘狼藉。那位身材肥胖、留着浓密卷须的波斯主将,竟然还赤着上身,搂着两个衣衫不整、吓得瑟瑟发抖的西域女子,躺在厚厚的毛皮褥子上酣睡!震天的喊杀声和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居然没能惊醒他的美梦!

或许是我们的闯入带来了寒意,或许是战马的响鼻声终于穿透了他的醉意,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看到我们这群浑身浴血、煞气腾腾的不速之客,尤其是黄胜永那如同门神般高大、滴血陌刀已然举起的身影时,他肥胖的脸上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和茫然占据。

他怪叫一声,下意识地想推开身边的女子,伸手去抓放在枕边的弯刀。

但,太迟了!

“死!”黄胜永怒吼一声,手中那柄门板似的陌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劈柴般,自上而下,猛地劈落!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血光迸溅!

那波斯主将甚至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能留下,便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从中几乎劈成两半!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和内脏瞬间染红了华丽的地毯,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压过了香料的味道。他身边那两个女子发出刺破耳膜的尖叫,旋即晕死过去。

我看着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眉头微皱。本想留个活口讯问龟滋王和波斯后续动向,但转念一想,此战的核心目的并非情报,而是立威,是震慑!一个活着的俘虏,远不如一具凄惨死亡的将军尸体更能传递恐惧。

“传令!”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将所有斩杀确认的波斯人尸首,全部收集起来,堆积在营地最显眼的高处!筑京观!我要让每一个路过此地的人,都能看到反抗的下场!”

“其余仆从军的俘虏,”我顿了顿,“让他们排好队,依次‘参观’京观,然后,全部放了!”

黄胜永有些不解:“少主,这些杂碎,放了作甚?”

我冷笑一声:“让他们活着回去,把这里的惨状,把京观的恐怖,把朔风营不可战胜的传说,带回他们的部落,带给波斯人!恐惧,会像瘟疫一样蔓延,比我们亲自去征服,更省力,也更有效!”

黄胜永恍然大悟,狞笑着领命而去。

命令被迅速执行。一具具无头的波斯士兵尸体被拖拽到一起,在黎明渐亮的天光下,垒成了一座庞大、狰狞、散发着浓烈血腥和死亡气息的尸山——京观!那些被释放的仆从军俘虏,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在朔风营士兵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绕行京观,许多人当场呕吐不止,眼神中充满了永世难以磨灭的恐惧。

做完这一切,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全军听令!”我深吸了一口带着焦糊和血腥气的空气,“就地休整!埋锅造饭,抓紧时间睡觉!”

经历了连续高强度行军和一场血腥突袭的士兵们,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他们沉默地执行命令,有人负责警戒,有人照料战马,更多的人则直接瘫倒在尚且温热的土地上,抱着武器,瞬间陷入沉睡。

我站在刚刚筑起的京观之下,看着东方渐渐亮起的天空,又望向更西方的波斯腹地。经此一役,通往西域更深处的道路,想必会“清净”许多。而“朔风”与“韩月”之名,必将随着那些被释放的俘虏和这座恐怖的京观,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每一个潜在敌人的心上。

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进行更残酷的征服。

接下来的几日,我并未急于继续挥师西进,而是选择了在那座以波斯人京观为恐怖地标的河谷地带就地驻扎下来。这座新鲜筑起的尸山,便是最有效的威慑,无声地宣告着反抗者的下场,也为我接下来的行动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我派出了数十支精干的信使小队,携带着用波斯主将鲜血混合印泥书写的“征召令”,快马加鞭,分头前往附近所有已知的部族酋邦和绿洲城邦。

命令简单而粗暴:限期之内,必须派出指定数量的军队,并自带足够数量的粮草辎重,前来河谷与我汇合,共同“西征”。违令者,龟滋与波斯先锋军之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与此同时,我命令作为后卫、携带部分缴获财宝和补给的原朔风营主力,由副将林恩统领,放弃原有行军计划,全速西进,与我的前锋部队汇合。

在等待与威慑的双重作用下,效果是显著的。

先是林恩率领的近七千朔风营步骑主力,风尘仆仆但建制完整地抵达河谷,大大增强了我的核心力量。

紧接着,附近那些被京观和“征召令”吓得魂飞魄散的小部族、小城邦,开始战战兢兢地派来了他们的“贡品”——或几百,或上千不等的骑兵,以及他们咬牙凑出的粮草。这些人马装备杂乱,士气低迷,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被恐惧驱赶而来的乌合之众。但我来者不拒,将他们统统编入“西征仆从军”序列。

当部队再次开拔,向西行进至龟滋王城以西一百多里的一处大型绿洲时,我麾下汇聚的各色骑兵,已然达到了四万之众!虽然核心战力仍是我那一万不到的朔风军,但这支庞杂的军队,旌旗招展,人马喧嚣,已然形成了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洪流。

我没有停顿,率领着这支成分复杂、但士气(至少是劫掠的士气)被充分调动起来的联军,一路向西,开启了更加迅猛的征服之旅。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们如同摧枯拉朽般,连续攻破了五座敢于闭门抗拒或态度暧昧的西域城邦。但我并未采取传统的屠城劫掠模式,而是执行了一套极为“鸡贼”且高效的分化策略:

精准打击,清算上层: 破城之后,我只诛杀负隅顽抗的王族、顽固贵族及其核心武装。对于普通平民、商人、手工业者,乃至那些地位较低的小贵族,则秋毫无犯。这迅速瓦解了城内大多数人的抵抗意志。

财富再分配,收买人心: 将抄没的王族和顽固贵族的府库、财产,当场拿出一部分,公开分发给城中的贫民、表现顺从的小贵族和商人。这一举动,瞬间将我们这些“侵略者”的形象,在一定程度上扭转为了“财富再分配者”,甚至“解放者”,极大地减少了治理阻力。

公平交易,激励商业: 对于城内的商人,我不仅保护其安全,更以高出市价两倍的价格,大规模采购军需物资。无论是粮食、草料、皮革,还是本地特色的手工艺品,只要有用,统统高价收购。这让商人们看到了巨大的利润,甚至开始主动与我们合作。

利益均沾,鼓舞士气: 所有缴获的财物,除了入库的部分,剩余皆按战功和等级,公平地分发给朔风军和仆从军将士,人人有份。实实在在的利益,让仆从军们从被迫征召,逐渐转变为渴望战斗。

开放入伍,欢迎随行: 我公开鼓励那些“想发财”、“想改命”,并且有家室牵绊(以确保一定的忠诚度)的本地青壮加入西征军。同时,也欢迎任何商人带着他们的货物,跟随大军一起西行,军队提供保护。

这套组合拳效果惊人!

消息如同野火般在西域传播。许多原本恐惧的城邦,在得知我们“只杀头领,分钱给百姓,高价买货物”的模式后,抵抗意志大为削弱。当我们兵临城下时,一些城邦甚至直接选择了开城投降,并主动提供大量的粮草辎重,只求我们不要破坏他们的城市和生活。

对于这些识时务的城邦,我自然也投桃报李。军队不入城驻扎,只在城外划定区域休整,并与他们进行大规模的正常贸易,甚至继续以优惠价格采购本地特产。一时间,我的大军身后,竟然跟随着一支规模越来越庞大的商队,形成了奇特的“战争-商贸”混合体。军队获得了补给,商人赚取了暴利,本地城邦也通过贸易获得了经济收益,三方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赢”局面。

滚雪球效应开始显现。加入西征行动的仆从军和商队越来越多,我的声势愈发浩大。兵锋所向,抵抗者土崩瓦解,归顺者得以保全甚至获利。我以战养战,以商补战,用敌人的财富和恐惧武装自己,再用公平的交易和看得见的利益分化潜在的敌人。这条西征之路,已然不再是单纯的军事征服,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利益驱动的庞大远征。财富与恐惧,成为了我开疆拓土最有效的双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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