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1)传统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知道。”布雷恩毫不闪躲地与她对视,眼神清澈坦荡,坦荡得让人心惊,“是求偶的动作。公狼对母狼表达交配意愿的仪式。”
“你知道还——”卡珊德拉的声音噎在喉咙里,那张美艳逼人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她活了四十四年,和无数敌人厮杀过,和三头变异魔兽搏命过,在几十个流浪兽人的围攻下眉头都没皱过一下,可此刻面对自己十四岁的人类混血儿子,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松开他的手腕,坐起身来,双手环抱在胸前,把自己那对因为躺卧而微微溢出抹胸的丰硕托回原位,语气又羞又恼:“这是肌肤相亲,布雷恩。我们是母子,这不合适。”
但布雷恩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他跪在她面前,重新伸出双手,这一次更加大胆——他的左手直接抚上了她的脖子,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脉搏,感受着那里急促有力的跳动;右手则沿着锁骨往下,手指描过她胸前的沟壑边缘,然后滑向外侧,掌心贴着她的肋骨一路下移,重新回到了她的大腿上。
这条大腿——天哪。火光下蜜色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大腿修长得惊人,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从膝盖到根部展开一道堪称完美的弧度。浅白的旧伤疤散落在上面,像是不经意洒落的碎银,反倒让这双腿多了一种野性的、妖异的性感。布雷恩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推,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细腻柔软,触感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可下面包裹着的肌肉却结实得惊人——那是无数次奔跑、跳跃、扑杀中淬炼出来的力量感,每一寸都蕴含着能将成年男人踹飞的爆发力。他的手几乎陷进了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里,指腹感受着皮肤下面的肌肉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痉挛。
卡珊德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脯在抹胸下剧烈起伏,那道深沟随着呼吸急速收缩扩张,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
“以前妈妈被其他叔叔抚摸的时候,也会很开心的。”布雷恩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卡珊德拉的身体猛然僵住。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壁炉里的火堆发出一声脆响,几颗火星溅出来,在空气中划过转瞬即逝的光痕。
“……你看见了?”她的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布雷恩抬起头看她,那双干净的褐色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也映着她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嗯,”他点点头,手指依然没有从她大腿上移开,“三年前就看见了。那次你带着一个熊族的兽人回来,关上了洞穴的石门。但石门有一条缝,我都看见了——他这样摸你的时候,”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了几分,拇指停在危险的距离上,“你笑得很开心,身体也在迎合他,就像……”
“够了。”卡珊德拉闭上眼睛,那张向来冷艳傲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狼狈。是的,她找过情人——丈夫死后两年开始,陆陆续续,不止一个。狼人女性到了她这个年纪,生理需求就像潮水一样规律而汹涌,她从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耻的事。可被自己的小儿子亲眼看见,这让她涌起一股被人剥光皮肉露出骨头的难堪。
“你生气了?”布雷恩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安,手指停在原处不敢再动。
卡珊德拉重新睁开眼睛,那双狐狸眼里的羞恼和难堪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取代。她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纤细清秀的少年——他的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到能映出她所有的狼狈;可他的动作又太大胆了,大胆到每一个触碰都精准地落在不该落的地方。
“布雷恩,”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随之大幅度起伏,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知不知道你在招惹什么?”
“知道。”
“你不知道。”她猛地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抬起头来与她对视。火光在她脸上跳动,将那张美艳逼人的面孔照得半明半暗——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一侧投下锋利的阴影,狐狸眼里竖瞳收缩成危险的细线,饱满得过分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几颗比人类尖锐得多的犬齿。此刻的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会拍他后脑勺、会骂他小混蛋的母亲,而是一头真正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母狼。“我不是你平时看到的那个样子,布雷恩。我是卡珊德拉——东部森林三十年来最凶残的猎杀者,在月圆之夜撕碎过三头变异魔兽,死在这副牙齿和这双爪子下的对手,比你一辈子见过的人都多。”
她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贴着鼻尖,红唇翕动间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嘴唇上,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你确定要招惹这样的东西吗?”
布雷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狐狸眼,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野性和危险,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干净明亮,和他十四岁的年纪完全相符,可眼底深处燃着的那团火,却绝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东西。
“我知道,妈妈。”他轻声说,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描过她高挺的鼻梁,再滑到她锋利得能割伤人的眉骨,动作温柔得像是朝圣。“我招惹的不是‘东西’,是这片森林里最危险的猎杀者,是东部森林三十年来活着的传奇,是把三个孩子养大的母亲,是——”他的指尖停在她的嘴唇上,感受着那饱满过分的柔软触感,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是我从小到大每天晚上都梦见的女人。”
卡珊德拉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洞外暴雨倾盆,春雷在远处的山脉间隆隆滚动,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心跳。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一句“小混蛋”,想推开他,想说“我们不正常”,想说他妈的随便什么都行——可她的身体像被定住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从被他摸过的大腿内侧一直烧到被他按住过的后颈。那种感觉不是陌生——她的身体当然知道什么是渴望,什么是期待。可在自己十四岁的儿子手上感受到这种东西,这让她坚固了半辈子的全部防线都在摇摇欲坠。
“你这是……趁人之危。”她咬着下唇说出这句话,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那张冷艳逼人的脸上此刻泛着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再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她的眼睛依然危险,但那危险的底色已经不是杀意,而是某种更加原始的、滚烫的东西。
“你不喜欢吗?”布雷恩追问,语气认真得让人无法责怪。
卡珊德拉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那双狐狸眼里翻涌着惊涛骇浪——理智和本能在疯狂厮杀,母亲的身份和女人的渴望扭打成一团,三十年的铠甲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手指下一个接一个地崩开。最后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颤抖。
“布雷恩,”她睁开眼睛,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慵懒和磁性,嘴角甚至弯出了一个自嘲的弧度,“今晚的烤肉要是凉了,明天你就给我去砍三天柴。”
布雷恩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镜笑成了两弯月牙。他迅速爬起身,跑去石台那里端回盛着烤肉的阔叶,还冒着微微的热气。他在卡珊德拉身边坐下来,把最好的一块腿肉撕下来递给她,然后自己拿起一块,两人在壁炉的火光里安静地吃着,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洞外的暴雨渐渐小了,雷声也退到了更远的地方。潮湿的空气从洞口灌进来,混合着烤肉油脂的焦香和少年身上药草皂的气味。
卡珊德拉低头撕咬下一块鹿肉,油脂从嘴角溢出一点,她用拇指随意擦去,余光掠过身边少年仰头吃肉的侧脸。他的嘴唇上沾着油光,喉结在吞咽时轻轻滚动,火光把他柔软的浅棕色头发染成了深金色。他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冲她弯眼一笑,那个笑容还是那么干净明亮,可眼睛里藏着的火焰,已经烧得比壁炉里的火还要旺了。
她忽然意识到,那个吻在嘴唇上留下的种子,也许早在三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埋下去了。
而她在这片森林里杀了三十年的活物,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被什么东西一击毙命。
壁炉里的火堆又炸开一颗火星,落在她的脚边,很快熄灭成灰。卡珊德拉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吃肉,丰腴修长的身体在火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和身边少年纤细的剪影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那双狐狸眼盯着跳动的火焰,眼底翻涌着某种深不见底的情绪,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说出的字被火焰的噼啪声吞掉了。
但那个口型,分明是两个字——
“完了。”
夜雨停歇之后,森林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洞穴里的壁炉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偶尔有一截烧透的木柴坍塌下去,溅起几颗转瞬即逝的火星,在黑暗中划出短暂的亮痕,然后归于虚无。空气里残留着烤肉油脂的焦香和潮湿泥土的气息,混着石壁上常年不散的药草味,构成一种只有这个洞穴才有的、让人安心的气味。
卡珊德拉躺在洞穴最深处那张巨大的兽皮卧榻上,身下垫着三层厚实的熊皮,身上盖着一张她自己鞣制的鹿皮毯子。她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深褐色的长发散落在兽皮上,几缕银白发丝在余烬的微光中泛着冷调的光泽。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兽皮抹胸和短裙,只穿着一件宽大的麻布睡袍,质地粗糙,却洗得很软,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片蜜色的锁骨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的上沿。
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她那双修长得惊人的腿交叠在一起,在暗红色的微光中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质感——大腿根部丰腴饱满的曲线和膝盖以下流畅紧致的小腿线条形成了某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对比,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肉体的、不加修饰的诱惑力。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趋于平缓,意识正沉入那片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灰色地带。白天的种种在脑海中模糊成一片——三个孩子离去的背影,那个不该发生的吻,布雷恩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留下的触感,还有她在壁炉火光里无声说出的那两个字。一切都像是泡在水里的墨迹,正在慢慢洇开、消散。
就在她即将坠入睡眠的那一刻,兽皮毯子被轻轻掀开了一角。
一股带着药草皂和少年体温的气息钻了进来,紧接着,一具温热纤细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布雷恩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来,环住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脊背,膝盖窝嵌进她的膝弯里,整个人像一只小兽一样蜷缩在她身后,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身体的曲线里。
这是他们之间的老习惯了。从布雷恩断奶之后开始,他就喜欢在夜里钻进她的被窝。起初是因为怕黑,后来是因为洞穴里的夜风太冷,再后来——谁知道是因为什么。卡珊德拉从未拒绝过,就像她从未拒绝过这个孩子任何合理的要求。在她坚硬如岩石的外壳之下,有一块地方永远为这个小儿子留着,柔软得像初春化冻的泥土。
但今晚不一样。
布雷恩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五指微微张开,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麻布睡袍传到她的皮肤上。他的呼吸扫过她裸露的后颈,节奏不太平稳,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膛传到她的脊背上,快得不太正常。
卡珊德拉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带着浓浓睡意:“……手放老实点。”
身后的少年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妈妈。”
“嗯。”
“我想喝奶。”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卡珊德拉的眼睛猛然睁开,睡意在那一瞬间消散了大半。她翻过身,和布雷恩面对面躺着,壁炉余烬的暗红微光打在她脸上,映出一双半是恼怒半是无奈的狐狸眼。
“又来?”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被吵醒的不悦,尾音微微上扬,“布雷恩,我几天前不是已经喂过你了吗?就三天前——不对,四天前。你半夜爬过来,说做了噩梦,说要喝奶才能睡得着,我让你喝了整整半个钟头,第二天早上我胸口全是你的口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训斥,但那张美艳逼人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即便是在昏暗的余烬光线下,那抹红晕也清晰可见。她下意识地把睡袍的领口拢了拢,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挤到了胸前,反而把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挤得更加突出,领口处露出的沟壑更深了。
布雷恩从兽皮毯子里探出头来,浅棕色的短发被蹭得乱糟糟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前,那双干净的褐色眼睛里映着暗红的火光,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恳求和某种更深的东西。“我知道,”他小声说,嘴唇微微噘着,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可我就是想要。”
“你都十四了。”卡珊德拉的语气硬了一些,眉头皱起来,锋利得能割伤人的眉骨压低了,在眼窝上方投下一片阴影,“十四岁的狼人孩子——你哥哥姐姐们在你这个年纪——算了,你不能兽化,可就算按人类的标准,十四岁的男孩子也不该再喝母亲的奶了。你又不是婴儿,布雷恩。”
“可我不是狼人孩子。”布雷恩平静地说,语气里没有委屈也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是人类。人类的婴儿期比狼人长得多,断奶也晚得多。妈妈,你说过的——人类的孩子很麻烦,永远都和婴儿一样。”
卡珊德拉被这句话噎住了。
这话确实是她说的。在很多年前,在布雷恩还是个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时,她一边揉着被吮吸得酸胀的乳房一边跟老兽医抱怨——“人类的孩子怎么这么麻烦?我的狼崽子们三个月就断了奶开始吃肉,这个倒好,一岁了还往我怀里拱,跟一辈子都断不了似的,永远都是个婴儿。”老兽医笑着告诉她,人类的孩子就是这样,母乳喂养到两三岁甚至更久都很常见,让她慢慢来。
可她没想到这个孩子把这句话记住了这么久,更没想到他会在十四年后的夜里,用她自己说过的话来堵她的嘴。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那双狐狸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被打扰睡眠的烦躁、对这句话的啼笑皆非、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被精准戳中软肋后的无措。最后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丰满的胸脯在睡袍下大幅度起伏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开眼,伸出手在布雷恩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小混蛋,我说不过你。”
她坐起身,麻布睡袍从肩头滑落一角,露出左侧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大片蜜色的肌肤。壁炉余烬的光线像融化的金子一样流淌在她身上,勾勒出从肩颈到胸脯那段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跪坐在兽皮卧榻上,修长结实的双腿折叠在身下,大腿根部丰腴的弧度压在脚跟上,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上卷,几乎到了胯骨的位置,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和那条贯穿大腿外侧的浅白色旧伤疤。
她抬起双手,手指放在睡袍领口的系带上。
停了一秒。
她低头看了一眼布雷恩——少年已经从毯子里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她对面,仰着脸看她。壁炉的暗红微光落在他的脸上,将那张清秀干净的面孔照得半明半暗,可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冬夜雪原上倒映的星空,里面盛满了某种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期待。
卡珊德拉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人类的孩子真麻烦。”她咬着下唇嘟囔了一句,声音低哑,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鼻音,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永远都和婴儿一样。”
手指拉开了系带。
麻布睡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壁炉里一块余烬恰好在这时坍塌,溅起的火星在黑暗中短暂地照亮了洞穴——足够让布雷恩看清面前的一切。
她的身体在暗红色的微光中如同一尊被烈火淬炼过的神像。肩膀宽阔而圆润,锁骨深凹,像是盛酒的玉盏。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瞬间,在微光中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浑圆、饱满、沉甸甸的,却丝毫不显下垂,三十年的岁月和四个孩子的哺育非但没有损耗它们的形态,反而赋予了它们一种成熟到极致、快要滴出蜜汁的丰腴质感。顶端的蓓蕾是深色的,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细密的纹路在暗红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却为这对完美的乳房增添了一丝细腻的真实感。
她的腰身从胸脯下缘开始急速收窄,紧致结实,没有一丝赘肉,腹部的马甲线在微光中若隐若现,两侧的腰窝深陷,像是造物主用手指按出的印记。肋骨两侧隐约可见几道浅白的旧伤疤,散落在蜜色的皮肤上,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像是某种妖异的纹身,让这副身体在极致的女性韵味之外,多了一层危险的、野性的张力。
布雷恩的呼吸停住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滑过修长的脖颈,滑过深凹的锁骨窝,最终落在那对饱满得几乎要从视线里溢出来的乳房上。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双干净的褐色眼睛里映着暗红的火光和她的身体轮廓,瞳孔放大,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燃烧。
这不是一个孩子看母亲的目光。
卡珊德拉看见了那道目光。
她应该把睡袍拉回去。她应该说“算了,今晚不行”。她应该做很多事情。可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跪坐在那里,任由少年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游走,任由那道灼热的视线烫过她的锁骨、她的乳房、她腰腹上的每一道伤疤。她的心跳得很快,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混合着母亲本能的纵容、女性被注视时的微妙羞赧、以及某种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更加隐秘更加滚烫的东西。
“……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尾音微微发颤,伸手在布雷恩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要吃就快点,吃完睡觉。”
布雷恩没有说话。他跪着向前挪了两步,膝盖陷进厚实的兽皮里,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她腰侧的兽皮卧榻上,把脸凑近她的胸口。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乳房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确认什么——也许是确认她没有推开他的意思,也许是确认这一刻的真实性。然后他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的蓓蕾。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的那一瞬间,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后背弓起一个弧度,脊柱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深褐色的长发垂落在熊皮上,几缕银白的发丝在余烬的微光中泛着冷光。嘴唇微微张开,一颗比人类尖锐得多的犬齿咬住了下唇,抑制住了差点溢出喉咙的声音。
布雷恩的吮吸温柔而有力。他的嘴唇紧紧裹住她的乳晕,舌尖抵着蓓蕾的顶端轻轻拨弄,然后用力一吸——那种被吮吸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和多年前哺乳时一样,却又完全不同。那时他是一个婴儿,小小的嘴巴含不住她的乳头,总是吸得手忙脚乱,奶水会从嘴角溢出来,弄得她胸口一片狼藉。而现在,他已经十四岁了,嘴唇的力道、舌头的灵活度、吮吸的节奏感,都不再是一个婴儿能做到的。他的吮吸很认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舌尖描过蓓蕾上的每一道细微纹路,嘴唇一收一放地吸吮,力道适中,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足以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辐射开来,穿过胸腔,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
卡珊德拉的呼吸乱了。
她低头看着他——浅棕色的短发蹭着她的胸口,柔软的发丝扫过她的皮肤,痒痒的。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表情专注而投入,像是正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他的右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她的腰侧,五指微微张开,扣住她紧致的腰肢,拇指陷进腰窝里,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孩子的占有欲。
壁炉里的火光已经完全熄灭了,洞穴里只剩下从洞口透进来的、被雨后云层过滤过的微弱月光,是极淡的银灰色,像一层薄纱覆盖在两人身上。
在黑暗中,感官被放大了十倍。
卡珊德拉能清晰地感受到布雷恩嘴唇的每一次蠕动,舌尖的每一次撩拨,牙齿偶尔轻轻刮过乳尖时带来的那一下尖锐的、让她差点叫出声来的酥麻。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灼热温度,五指微微收紧的力道,指尖陷进她皮肤里的细微触感。她能感受到他另一个手掌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腰,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上移,掌心贴着皮肤,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掌握在手里。
她的乳头在他口中越来越硬,那种酥麻的电流越来越强烈,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颤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将更多的乳房送进他嘴里,睡袍下裸露的小腹开始微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绝不仅仅是哺乳。
她是一个母亲,正在满足孩子的需求——这是她的理智告诉自己的。可她的身体知道真相。她的身体知道乳头是女性最敏感的器官之一,知道持续吮吸会刺激体内某种激素的分泌,知道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往下走的时候会到达什么地方、会唤醒什么东西。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和情人在一起时,对方含住她的乳头时,她的身体也会这样回应,会变热,会发软,会在小腹深处燃起一团暗火。
可那是情人。这是她的儿子。
这两条线在她的意识里疯狂地交叉、碰撞、撕裂,迸发出某种禁忌的、不该存在的、却真实得可怕的快感。
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红潮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沿着修长的脖颈往下蔓延,一直烧到锁骨。那双狐狸眼在黑暗中睁得很大,竖瞳扩张成圆形,眼底翻涌着迷离的、潮湿的雾气。她的目光落在怀里的少年身上——他依然在专注地吮吸,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仿佛她的乳房是他唯一的港湾。
一种强烈的幸福感忽然涌了上来,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
这种感觉太复杂了,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理清。作为一个母亲——她的孩子在依赖她,需要她,从她身上获取慰藉和安全感。这是母亲的本能,刻在基因最深处的母性,会在每一次哺乳、每一次拥抱、每一次孩子把脸埋进她胸口时被激活。它告诉她:这是对的,这是自然的,你正在被需要,你的身体在滋养你的孩子。
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独守空床十一年、一年多没有伴侣、正处于生理需求最旺盛年纪的狼人女性——她的身体在读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信号。一个年轻男性的嘴唇含着她最敏感的器官,温热湿润,柔软有力,带着某种虔诚的、毫不掩饰的渴望。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小腹,他的呼吸打在她乳房上,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她身体深处拨动某根琴弦,激起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共振。
狼人的欲望本来就很强。
这不是借口,这是事实。狼人的生理结构和人类相似,但激素水平要高得多——尤其是她这样经历过四次生育、正在步入壮年末期的女性狼人。她的身体对性刺激的敏感度是普通人类女性的数倍,而她的需求周期也比人类短得多、猛烈得多。春天是狼人的发情季,往年这个时候,她早就在森林里找到了一个足够强壮的临时伴侣,一起度过几个满月之夜,用酣畅淋漓的交合来释放体内积蓄了整个冬天的能量。
可这一年多来,她谁都没找。
最开始是因为没心情——上一任情人是个虎族的流浪猎手,在床上凶猛得让她满意,但在一次狩猎中被毒蟒咬断了腿,被他的族人接走了。她想再找一个来着,可三个孩子还没成年,领地里的事情又多,一来二去就耽搁了。后来孩子们一个个成年了、离开了,洞穴空了,她反而提不起兴致了。她跟自己说是因为累了,是因为没有看得上的,是因为想歇一歇。
可她心里知道真正的原因。
她找了那么多情人——熊族的、虎族的、鹰族的,甚至还有过一个同族的狼人——每一个都体格强壮、兽性充沛,每一个都能在床榻上和她厮杀到天亮。可每一次高潮褪去、喘息平息之后,躺在他们汗湿的臂弯里,她感受到的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空虚。肉体上的快感再强烈,也填不满精神上的那个洞——那个被丈夫的死撕开的、被十一年的孤独扩大的、被孩子们的离去挖得更深的洞。
直到今晚。
直到此刻。
直到这个永远无法兽化的人类少年把脸埋进她的胸口,用他温热柔软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用一种和性无关却又无限接近性的方式,同时激活了她的母性和她的女性欲望。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上半身在哺乳,下半身在燃烧。她的乳房被吮吸得酥麻酸胀,乳头在他口中硬得像一颗石子,每一次舌尖的撩拨都让她的子宫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变得潮湿,不是奶水,是另一种液体,从身体最深的地方分泌出来,缓缓渗透,濡湿了她双腿之间那一小块麻布睡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口一直震到小腹,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在持续升高,能感觉到那股被压抑了一年多的欲望正在她体内苏醒,像一头饥饿的母兽,在她的子宫和阴道里缓缓翻身,张开爪子,挠着她的内脏。
“……布雷恩……”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娇软鼻音,尾音在发颤,像是在恳求什么,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恳求什么——是在恳求他停下来,还是恳求他不要停?
布雷恩没有回答。他只是换了一边乳房,嘴唇从已经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左乳上离开,在微凉的空气中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然后含住了右边的蓓蕾。这一次力道更重了一些,舌尖抵着乳头用力碾过,嘴唇狠狠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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