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征服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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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只剩下月光。雨后云层散去了大半,一轮接近圆满的月亮挂在洞口正上方,银灰色的光华从洞口倾泻进来,像一匹冷调的丝绸铺在兽皮卧榻上,将卡珊德拉半裸的身体镀上一层清冷的微光。

布雷恩的嘴唇还在她的右乳上,吮吸的节奏却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专注而虔诚的、婴儿寻求慰藉式的吮吸。他的嘴唇开始游移——从乳尖缓缓上移,沿着乳房的弧线吻到乳根,舌尖在乳房下缘那条敏感的皮肤褶皱上打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上,嘴唇贴着皮肤滑过她的胸骨,落在锁骨正中央那个深凹的窝里。他的舌尖探进去,轻轻一舔,尝到了微咸的汗味和她皮肤上残留的药草皂气息。

卡珊德拉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了一下。锁骨窝是她的敏感带,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地方被舔舐会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了布雷恩后脑柔软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

他的嘴唇继续往上。从锁骨到脖颈,沿着脖子侧面的动脉线一路吻上去,嘴唇温热柔软,舌尖偶尔探出来描过皮肤下面那条跳动的血管,感受到她脉搏的急促频率。吻到耳根时他停了一下,鼻息打在她耳后那块极其敏感的皮肤上,然后他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卡珊德拉咬紧了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离开后依然硬挺着,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上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光泽。乳房沉甸甸地胀着,不是奶水充盈的那种胀,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唤醒后无法满足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布雷恩的双手开始动了。

最开始只是指尖的试探。他的嘴唇还在她耳垂上流连,左手指尖却已经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移,从后颈开始,一节一节地描过她的脊椎骨,像是在数一串珍珠。他的指腹柔软却有力,每经过一节脊椎就会微微下压,力道精准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事实上他确实练习过无数次,在过去那些以“按摩”为名的夜晚里,他早就摸清了她后背每一寸骨骼和肌肉的地图。

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没有隔着一层兽皮衣或麻布睡袍,他的指尖直接贴着她的皮肤,从后颈一直滑到尾椎骨。她的后背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绷紧又松弛,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被他指尖划过时,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转瞬即逝。

他的手指抵达尾椎时停了一下,然后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覆上了她的臀部。

那一瞬间卡珊德拉的呼吸彻底断了。

她的臀部——这是她全身上下最让她自己都感到矛盾的部位。四次生育让她的骨盆比年轻时宽了一些,臀部也因此变得更加丰满圆润,两瓣臀肉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她平时穿兽皮短裙的时候,臀部的曲线会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走路时微微摆动,那种成熟的、肉感的韵律曾经让不止一个情人在她身后看直了眼。

可她从来没让自己的儿子碰过这里。至少不是用这种方式。

布雷恩的手掌覆在她左边臀瓣上,五指微微张开,陷入那团丰满柔软的臀肉里。他的手掌不大,手指修长,和狼人男性那种粗糙宽大的手掌完全不同,可他的力道不轻——五指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麻布睡袍,将她的臀肉握了满手,然后缓缓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麻布睡袍被揉得起了皱褶,臀肉的弹性让他的手指每一次下压都会遇到一股柔韧的阻力,像是按进了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黏土里。

“妈妈,”布雷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微哑,带着一丝她从未在他嘴里听到过的、不属于孩子的东西,“你的身体好软。”

卡珊德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在抗议。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扯痛,可他没有吭声。他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到了脖颈侧面,在那条绷紧的筋腱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恰到好处,牙齿陷进皮肤却不会破,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然后舌尖覆上来,缓缓舔舐着那块被咬过的皮肤。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从她腰侧滑了下去,两只手同时扣住了她的臀部。十指陷进两瓣臀肉里,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再松开,再挤压,像是在揉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臀缝被挤得更深,睡袍的下摆被揉得卷到了腰际,大片蜜色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臀部的上半部分完全裸露出来,腰窝和臀峰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一览无余。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什么吗?”布雷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脖颈传来,气息温热,声调平缓得像是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可内容却让卡珊德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想的不是怎么兽化,不是怎么变强,不是怎么通过该死的成人试炼。我想的是你——你在洞穴里走路时屁股扭起来的样子,你弯腰从火堆上取烤肉时胸口垂下来的弧度,你刚洗完澡从溪边回来时浑身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的样子。”

卡珊德拉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是被他的话语击中后产生的某种生理反应。她张了张嘴想呵斥他,想让他闭嘴,想骂他“不许这么跟妈妈说话”——可声音堵在喉咙里,被一种更强烈的、铺天盖地的悸动死死地卡住了。

布雷恩的手指趁着她失神的间隙从臀部滑向了大腿。

那双腿——天哪,那双腿。他的手从大腿外侧缓缓下滑,从臀峰一直摸到膝盖,掌心贴着皮肤,感受着大腿侧面那条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然后他的手指转向内侧,指尖沿着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推,那里的皮肤比外侧细腻得多,触感像是被溪水冲刷了千年的暖玉,包裹着结实却不失柔软的肌肉。他的指腹缓缓上推,推到大腿根部时停了一下,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剧烈地痉挛,皮肤的温度热得烫手。

卡珊德拉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推开他,现在,立刻,马上。这是错的,这是不被允许的,这是——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理智的指挥了。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将他还在向上探索的手指夹在她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薄薄的麻布已经完全湿透了,濡湿的布料贴着皮肤,黏腻微凉,被他的手指碰到时甚至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

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在夜风中微微发疼,乳房胀得难受,小腹深处那团暗火已经烧成了熊熊烈焰,子宫在有节奏地收缩,每收缩一次都会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一年多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速度全面苏醒,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了十倍,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求更多。

就在她咬着牙拼命维持最后一丝清醒的时候,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几乎是本能地往下滑了一下——

她看见了布雷恩双腿之间。

麻布裤子的裆部被撑起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下面那根棍状物的轮廓。在银灰色的月光下,她能清晰地看到它的形状——不是她想象中十四岁人类少年该有的尺寸,完全不是。那根东西即使被布料包裹着,也能看出它粗得惊人,长度从裆部一直斜斜地顶到了大腿根,把裤子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和纤细清秀的外表截然不同,那根东西上青筋的轮廓隐约可见,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正在一下一下地搏动,随着布雷恩的呼吸频率微微跳动,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急切地想要冲出来。

卡珊德拉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双狐狸眼里的竖瞳在月光下扩张成了一个圆,眼底翻涌着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某种她自己死也不愿意承认的、纯粹的、原始的、女性对雄性的本能反应。她的目光像被钉在了那里,怎么也移不开。然后她舔了舔嘴唇——舌头缓缓滑过饱满的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

——看起来,还是有遗传了一些她的基因。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的瞬间,卡珊德拉感觉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不是羞涩的红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热意。她是狼人,她知道狼人男性的生理特征——兽化状态下,成年狼人的阴茎可以粗得像人类女性的小臂,长度足以顶到最深处。即使在人类形态下,也普遍比普通人类男性粗长得多。这是狼人血脉的特征,是刻在基因里的优越性,是他们的雌性在无数代选择中筛选出来的结果。

布雷恩从未兽化过。老兽医说他终其一生都只能作为普通人类活着。可他身上流着一半她的血——东部森林三十年来最凶残的猎杀者、经历过四次生育依然保持着完美肉体的狼人女战士的血。这份血脉没有给他獠牙和利爪,没有给他兽化的能力和月光下泛绿的竖瞳,却悄悄地把狼人最原始、最本质的天赋刻在了他的身体深处。十四岁的人类少年不该有这样的尺寸,绝对不该。可他偏偏有。

“……你在看什么?”

布雷恩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卡珊德拉猛地抬起眼睛,正对上他低头看她的目光。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那双干净的褐色眼睛里映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她舔过嘴唇的舌头,她死死盯过他裆部的视线,全被他看在眼里。

“没什么。”卡珊德拉的声音沙哑得吓人,她别过脸去,企图用剩余的尊严维护住最后一点母亲的威严,可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你……手拿开。”

洞穴里只剩下月光和喘息。

卡珊德拉一把攥住布雷恩的手腕,力道大得骨节咔嗒响了一声,猛地将他的双手从自己身上扯开。她的动作粗暴干脆,像在森林里制服一头不老实的猎物,翻身就把布雷恩仰面按倒在兽皮卧榻上。厚实的熊皮承受了两人的重量,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几根脱落的熊毛在月光里缓缓飘浮。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腿夹紧他瘦窄的腰侧,膝盖陷进熊皮里,将他整个人钉在原地。睡袍还堆叠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月光把她锁骨上的齿痕照得清清楚楚——那道浅浅的牙印还泛着水光。她一只手摁住布雷恩的胸口,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看她。那双狐狸眼里竖瞳如针,琥珀色的虹膜在月光下燃烧着某种极其危险的暗金色光芒。

“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尾音上扬,像刀刃在磨石上刮过的声响,“摸我屁股的时候,手指往我大腿根里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这些?”她每说一个短句,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就收紧一分,指尖陷进他脸颊的软肉里,“嗯?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在我耳朵边上说什么‘你的身体好软’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

布雷恩被她摁在熊皮上,浅棕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胸膛在她的手掌下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滚烫,烫得像烧红的铁,透过麻布衣料烙在他的胸骨上。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却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他在害怕。

十四岁的人类少年,被一个正处于发情期边缘的狼人女性以捕食者的姿态压在身下,她的体重、她的力量、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药草皂和雌性荷尔蒙的气味、她竖瞳里燃烧的暗金色火光——这一切都在同时碾压着他那点刚刚冒头的少年勇气。他怕自己说错话,怕她真的生气,怕他跨越了某条不该跨越的线,怕她从此再也不让他靠近。

可他的身体不怕。

卡珊德拉感觉到了。她跨坐在他腰上的那个位置,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髋骨,臀缝正压在他双腿之间——那股灼热的、坚硬的、脉搏般跳动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到她的臀肉上。她捏着他下巴的手顿了一下,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往下扫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东西比他刚才躺着时更加骇人。麻布裤子的裆部被撑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布料绷得像鼓面,顶端的位置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它正在随着布雷恩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频率快而有力,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它微微弹跳的幅度。和她记忆中那几个狼人情人相比——不,即便是在她见识过的所有雄性里,这个尺寸也足以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兽鸣的闷哼。

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留下了一道湿润的光泽。竖瞳里的暗金色火焰烧得更旺了,瞳孔扩张成圆形,倒映着布雷恩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她摁在他胸口的手指松弛了一些,指甲不再陷进他的皮肉,转而缓缓舒展开来,五指平贴在他左胸上,感受着少年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撞击胸腔的频率。那心跳快得不像话——砰,砰,砰——震得她掌心发麻。

她的嘴唇缓缓拉开一个弧度。不是慈母的微笑,不是恼怒的冷笑,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危险的、带着肉食动物本能的东西——邪魅,放肆,毫不掩饰的饥饿。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那张美艳逼人的面孔切割成明暗两半,高挺的鼻梁一侧是银灰的冷光,另一侧是深邃的阴影,嘴唇在光影交界处微微分开,露出那颗比人类尖锐得多的犬齿,在月色下泛着一点冷白的寒光。

“布雷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柔,和刚才捏着他下巴怒斥时判若两人。那种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裹了一层融化的蜂蜜,每一个音节都黏稠地拉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鼻音,以及某种赤裸裸的、不再掩饰的暗示。“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布雷恩在她身下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疑问音。他的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先是攥住身下的熊皮,又松开,手指无意识地蜷曲又伸展,最后犹犹豫豫地搭在她的大腿外侧。指尖刚碰到那片蜜色的皮肤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停了两秒,又小心翼翼地贴上去——这次没有缩回,五根手指轻轻扣住她大腿侧面那条流畅紧实的肌肉弧线,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像在触碰一件不该触碰的圣物。

“什……什么日子?”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压制后特有的气短,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

卡珊德拉低下头,凑近他的脸。她的深褐色长发从肩头垂落,发尾扫过布雷恩的脖颈和锁骨,几缕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中泛着冷调的光泽。她靠得那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他能在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被放大的倒影,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草木清苦味和某种更深的、属于发情期狼人雌性的甜腻气息。那气味钻进他的鼻腔,沿着呼吸道渗进血液,让他那根已经胀到发痛的性器又猛地跳了一下。

“今天是春天的第一个满月之夜。”她一字一顿地说,嘴唇在他唇前三寸处开合,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下巴,“狼人的发情季,从今晚开始。”

她停了一下,享受着布雷恩瞳孔放大的瞬间,感受着他搭在她大腿外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进她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我一年零四个月没有找过伴侣了。”她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捕猎路线上有几棵倒下的橡树,可眼底的暗金色火焰出卖了她,“四百多天,布雷恩。一年多的发情期我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靠狩猎、靠冷水澡、靠在森林里跑一整夜跑到两条腿都抽筋来耗尽体力。你哥哥姐姐们还在的时候,我还能分散一些注意力。可他们都走了,洞穴空了,每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兽皮上,听着外面夜枭叫春的声音,听着溪流解冻的声音,听着自己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却无处可去。”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到了他的喉咙上,指尖轻轻摁住他喉结的位置,感受着少年吞咽时那块软骨在她指腹下的滑动。“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只觉得妈妈的身体好看,只觉得妈妈的大腿摸起来很软,只觉得自己裤子里的东西硬得难受就想往妈妈身上蹭。”她的指腹沿着他的喉结缓缓下滑,划过胸骨,划过胸口,最后停在心口的位置,掌心重新贴上去,感受着少年心脏在她掌下像被捕获的鸟一样疯狂扑腾。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线忽然压低了一个调,沙哑到几乎破碎,尾音却上扬成一个危险的弧度,“一个发情期的狼人雌性,被一个年轻雄性摸了全身、亲了乳头、手指伸进大腿根——这意味着什么?”

布雷恩的嘴唇翕动了两次,才勉强挤出一个音节:“……什么?”

卡珊德拉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少年的耳朵瞬间烧成了深红色。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倾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和黏稠的欲望,缓缓灌进他的耳道:“意味着——她不会再放他走了。”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耳垂的边缘,力道控制在恰好让他感到刺痛又不至于破皮的程度,犬齿的尖锐触感让布雷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她松开牙关,舌尖缓缓舔过齿痕留下的凹痕,从耳垂根部一直舔到耳尖,留下一道闪着水光的湿痕。

“是你先挑衅我的。”她抬起头,重新和他对视,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唾液的光泽。她的瞳孔已经完全扩张成了圆形,暗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细窄的边,整张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是你先把手伸进我的睡袍里。是你先用嘴唇含住我的乳头,用牙齿刮它,吸它,吸到我那里硬得像石子一样,吸到我两条腿之间的地方湿透了这张兽皮。”

她说着,一只手从布雷恩胸口移开,伸到自己身下,指尖精准地按在他被裤子撑得快要爆开的裆部。她的手掌隔着布料包裹住那根搏动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隔着粗麻布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动。她的五指缓缓收拢,从上往下捋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那层粗麻布摩擦过顶端最敏感的部位。

布雷恩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被她按住胸口的另一只手死死摁了回去。

“听听,”卡珊德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颗尖锐的犬齿完全露了出来,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一个十四岁的人类男孩,鸡巴比大部分成年狼人还大。布雷恩,我给了你我的奶水,给了你我的体温,给了你我十四年的保护和偏爱——结果你还想要更多。你想要的东西,现在就在这里,在我手心里跳。”

她松开抓着他裤裆的手,重新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从她背后打下来,将她半裸的身体裹上一层银灰色的轮廓光,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在夜色中勾勒出极其诱人的弧线,顶端的蓓蕾依然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湿润痕迹。她伸出手指,缓缓地将散落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背后,动作慵懒而妖冶,然后把手掌重新撑在布雷恩胸口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锁骨。

“狼人的规矩很简单。”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静——一种危险的、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在发情期,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半途而废会让雌性进入假性孕期反应,会让发情期的痛苦加倍,会让身体里的火焰烧到能把自己焚成灰烬。”她弯下腰,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竖瞳直直地钉进他的瞳孔里,声音压到极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震荡出来的闷雷。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一开始就别碰我。要么,碰了,就负责到底。没有中间选项,没有暂停,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她顿了顿,把那根在她后腰上微微摇摆的东西——如果有的话——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面前这个少年脸上。她的嘴唇在极近的距离里缓缓开合,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读一份无法反悔的契约。

“你选哪个?”

布雷恩躺在熊皮上,胸膛剧烈起伏,被她摁住的锁骨位置剧烈地震颤着。他的瞳孔里倒映着母亲那张在月光下美得不像活物的脸,倒映着她眼底燃烧的暗金色火焰,倒映着她嘴唇上那道邪魅的、带着肉食动物本能的弧度。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被她捋过的性器胀得快要炸开,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痉挛,能感觉到心脏撞击胸腔的力度大到让他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发颤。

他在怕。他怕她失控时的力气会不会把他撕碎,怕她没有说出口的某种可能性——他能不能满足她?一个从未兽化过的人类少年,能不能承受一个狼人女性压抑了四百多天的欲望?

可他更怕另一种东西。他怕她说“算了,当我没问”,怕她重新拉上睡袍把自己裹紧,怕她从此以后再也不让他靠近三寸之内,怕她看他的眼神重新变回那个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把他当成需要保护的孩子的母亲。那种目光比她的獠牙更让他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十四年来第一次,他把这种恐惧按下去,用另一种更炽烈的东西覆盖了它。

“……我负责。”

他的声音很轻,很软,还是那个在母亲面前撒娇的男孩的声音,尾音微微发颤。可他说完这两个字之后,搭在卡珊德拉大腿外侧的双手动了——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虚搭着,而是十指张开,坚定地、用力地、带着某种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勇气,扣住了她紧致结实的大腿。他能感觉到大腿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动,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温度高得惊人,能感觉到自己指尖陷进去的那片软肉丰腴而富有弹性。

他仰着脸看着卡珊德拉,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那双干净的褐色瞳孔里映着母亲的倒影和漫天的星光,亮得灼人。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张开,用比刚才大一点、稳一点的声音,把话又说了一遍。

“妈妈。我负责。”

***

洞穴里的空气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仿佛凝固了一瞬。

卡珊德拉低头看着他,竖瞳里的暗金色火焰跳动了一下,然后以一种缓慢的、近乎危险的速度,从瞳孔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嘴唇依然维持着那个邪魅的弧度,鼻尖依然抵着他的鼻尖,撑在他胸口的手指依然稳稳地摁着他的胸骨。可她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审视猎物的眼神,不是试探,不是戏谑,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满足的确认——像是她一直在等这个答案,等了十四年。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这个字从她饱满的双唇之间滚落出来,沙哑低沉,裹着某种终于卸下了枷锁的释然。她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松开了,指腹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到耳后,插进他后脑柔软的短发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压向自己胸口的方向。

“那就负责到底。”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另一只手松开了摁在他胸口上的钳制,转而攥住自己堆叠在腰际的麻布睡袍,往上一扯。那件粗糙宽大的睡袍被她从头顶脱下来,随手甩到兽皮卧榻的角落,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得像是蜕下一层多余的皮。现在她全身只剩下一件东西——那条薄薄的、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的亚麻底裤,紧紧贴着她饱满的胯骨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

她重新跨坐在布雷恩腰上,全身赤裸。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将她三十多年岁月淬炼出的肉体照得纤毫毕现——饱满丰硕的双乳,急速收窄的腰身,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宽大圆润的胯骨,以及那双修长得足以让任何雄性停止呼吸的腿。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乳白色光泽,而那道贯穿大腿外侧的浅白色旧伤疤,此刻看起来像是某种妖异的纹身,为她完美的身体增添了一抹野性的战栗感。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了自己底裤的腰际。动作停了一拍。她低头看着布雷恩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从胯骨上褪下去。亚麻布料滑过大腿根部时,牵扯出一条细细的、闪着水光的银丝,在月光下断裂,落在布雷恩的麻布裤子上。底裤完全褪到膝盖以下后,她抬起一条腿,动作优雅而慵懒,将它从脚踝上摘下来,随手丢到一旁。

布雷恩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她紧致的小腹,滑过那片茂密的、修剪整齐的深色丛林,滑过那双因为长期狩猎而结实却丝毫不显粗壮的大腿。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嘴唇张开又合上,发出一个无声的音节。他的手还扣在她大腿外侧,指尖陷进那片丰腴的软肉里,不敢动,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整个人僵在熊皮上,像是被她的裸体钉穿了。

卡珊德拉看着他那副又渴望又不敢动的样子,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不是嘲笑,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着宠溺和情欲的声音。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的熊皮上,让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悬在他脸前几寸的位置,乳头几乎扫到他的鼻尖。

“刚才摸我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鼻音,“现在怎么不动了?嗯?”她微微晃动肩膀,让乳尖轻轻擦过他的嘴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手——放上来。你不是想喝奶吗?不是想摸吗?不是想……”

她顿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声音压到极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想操我吗?”

那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布雷恩的神经上。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巨物狠狠地弹跳了一下,顶端的湿痕又洇开了一大片。他的双手像是被这句话解开了某种禁制——从她大腿外侧移到了她的腰上,十指扣住她紧致纤细的腰肢,拇指陷进两侧深凹的腰窝里。他能感觉到她腰部皮肤的温度热得烫手,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动,能感觉到她小腹贴着他胸膛的柔软触感。

“妈妈……”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里混合着渴望和敬畏,还有一丝十四岁少年特有的生涩不安。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滑过肋骨,滑过胸脯下缘,拇指小心翼翼地碰到她乳房下缘那条敏感的皮肤褶皱,停在那里,不敢再往上。

卡珊德拉没有催他。她只是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胸口试探,竖瞳半阖着,嘴唇微微分开,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一般的潮湿,而是有什么温热黏腻的液体正在缓缓从体内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布雷恩的麻布裤子上。她一年多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苏醒,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阴道内壁在有节奏地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隐痛。

当布雷恩的拇指终于小心翼翼地覆上她乳头的那一瞬间,卡珊德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不是她平时训斥孩子时的低吼,不是狩猎时扑倒猎物的咆哮,而是一个女人——一个纯粹的女人——被触碰到渴望已久的敏感部位时,身体本能发出的声音。低沉,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在洞穴的黑暗中回荡开来。

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的后半段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布雷恩已经听到了。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不是那种少年得逞的得意,而是一种更深的、更专注的认真。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硬挺的乳头,缓缓揉搓,动作生涩却极其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他仰着脸观察她的表情,看到她咬紧下唇、眉头微微皱起、竖瞳扩张成圆形——他记下了这个反应,手指的力道又调整了一分。

“这样……舒服吗?”他小声问,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征求她的认可。

卡珊德拉低头看着他——浅棕色的乱发,干净的褐色眼睛,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测试。她的心脏猛地软了一下,和心脏一起软的还有身体深处某个更隐秘的地方。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沙哑却温柔了许多:“……舒服。继续,别停。”

布雷恩受到了鼓励,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托住她沉甸甸的乳房,十指陷入那片丰腴柔软的组织里,开始有节奏地揉捏。他的掌心贴着乳根,拇指在乳尖上画圈,嘴唇凑上去,重新含住了左边的蓓蕾,舌尖抵着顶端用力碾过,然后猛地一吸。

卡珊德拉仰起头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吟,脊柱向后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手攥紧了身下的熊皮。她的髋部不由自主地往下压了一下,臀缝隔着布雷恩的麻布裤子,压在了那根胀得快要炸开的巨物上。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布雷恩含着她乳头的嘴里漏出一声闷哼,卡珊德拉则是一声尖锐的抽气。

那根东西的触感太清晰了。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感受到它的形状——粗长的柱身,顶端膨大的冠部,表面盘绕的青筋。它正卡在她的臀缝中间,随着两人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它的顶端顶到她臀沟深处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她的底裤已经脱了,现在她双腿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层薄薄的麻布裤子隔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和他最坚硬的地方之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浸透那层布料。不是一点,是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她阴道口不断渗出,浸湿了布雷恩的裤裆,让那片粗麻布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他勃起的性器上,勾勒出冠头膨大的轮廓和茎身上蜿蜒的青筋。

卡珊德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快要失控的快感中抽离出一丝清醒。她伸手摁住布雷恩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胸口轻轻推开。布雷恩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和乳汁混合的光泽,眼神迷茫,带着被中断的不解和一丝不安。

“妈妈?”

“别急。”卡珊德拉直起上半身,跨坐在他腰上,月光从背后打下来,将她赤裸的身体裹上一层清冷的银辉。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几缕银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脸颊上的红潮从颧骨蔓延到锁骨,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红肿,上面还闪着水光。她的竖瞳已经完全扩张成了圆形,暗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细窄的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既危险又魅惑的气息——像是一头终于决定放弃所有克制、准备捕食的母兽。

她伸出手,指尖放在布雷恩麻布裤子的腰带上。那是一根简单的兽皮绳,打了个活结。她的手指捏住绳头,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布雷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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