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10)尘埃落定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她的阴道比我预想的更紧致、更滚烫。那不是一个五十多岁女人该有的触感——内壁的肌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吮吸,每推进一寸,那些褶皱就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一下,然后迅速调整角度,更加紧密地贴合我的形状。她显然在有意控制,盆底肌交替着收紧和放松,那股力道老练而精准,像一个技艺精湛的乐手在演奏一件再熟悉不过的乐器。
“呃——”苏红梅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但她的眼睛始终睁着,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她盯着我的脸,捕捉着我进入她那一瞬间的每一个微表情。她的双腿在我腰间缠得更紧了,脚踝交叉着扣在我尾椎骨上,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又推进了几分。
“对……就是这样……”她抬起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抹去我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动作温柔到了极点,和她下身那股贪婪吮吸的力道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想怎么样都行,维民。今晚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身体的连接处。在月光下,她那丛浓密的阴毛被两个人的液体打得湿透,一缕一缕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我的阴茎正埋在那些深红色的褶皱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重新塞回去。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充血挺立,在我抽送时被我的耻骨反复碾压,每碾一次,她的大腿内侧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看够了没有?”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挑逗,“看够了就用力。梅姨没那么娇气。”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我身体里压抑了一整天的所有情绪。
母亲在机场撩头发时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母亲弯腰时裙摆上滑露出的那片大腿根部的皮肤。母亲在众目睽睽之下扭着水蛇腰走过离境大厅时,那些男人举起的手机和贪婪的目光。罗星文搂着她的腰宣布“这是我的女人”时年轻脸庞上的得意。母亲在安检口回头挥手时,我胸腔里涌起的那阵空荡荡的疼。还有飞机上那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广州白云机场灰调的暮色,空荡荡的到达大厅,苏晚端着枸杞菊花茶放在我手边时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苏将军在电话里说“多关照关照”时意味深长的语气,堆积如山的文件,没完没了的会议,压在肩上甩不掉的责任……
所有这些,在我脑子里像一锅被煮到沸腾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滚烫黏稠,找不到出口。
现在出口有了。
我猛地抽出来,又猛地撞进去。苏红梅的身体被我撞得向上滑了半寸,她的后脑勺顶到了床头板,发出一声闷响。她闷哼了一声,伸手垫在脑后,把枕头拉过来垫住,眼睛依然盯着我,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鼓励。
我开始动了。不是那种循序渐进、顾忌对方感受的律动,而是一种粗暴的、近乎发泄的冲撞。我双手攥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丰腴的双腿分到最开,然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耻骨撞击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两个人交合处液体被挤压的黏腻水声。她的乳房在我每次撞击时剧烈地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深色的弧线。她伸手想抓住什么,最后攥住了身下被揉皱的床单,指节发白。
“啊……啊……就是这样……”她咬着下唇,眼角沁出了泪水,不是疼的,是爽的。她的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片段,每个片段末尾都带着一个上扬的、破碎的颤音。“用力……再用力……”
我俯下身,咬住了她晃动的乳头,牙齿陷进那圈深褐色的乳晕边缘,舌尖在乳头顶端飞速刮擦。同时下身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苏红梅弓起腰,把胸脯更深地送进我嘴里,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攥着床单,指节从白色变成了青色。
“维民——!”她尖叫了一声,双腿在我腰间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她阴道深处浇下来,淋在我的龟头上,滚烫而汹涌。
但我没有停。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阴道还在不规律地痉挛,我已经把她翻了过来。
“趴着。”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陌生,不像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苏红梅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却高高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臀围很宽,臀肉饱满丰厚,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我从后面卡住她宽阔的髋骨,手指陷进她腰窝两侧的软肉里,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贯穿到底。
“呃啊——!”她闷叫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压得闷闷的,但臀部的反应诚实得惊人——她主动向后顶了顶,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调整到了一个让我进入得更深的角度。
后入的姿势比正面更深入。我感觉自己顶到了一个更深的位置,那里更烫,更紧,更湿。每一次抽送都像捅进了一口装满热浆的深井,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苏红梅把侧脸贴在枕头上,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她的声音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格外柔软缠绵,与平日里那个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苏总判若两人。
“维民……维民……”她一声一声地叫我的名字,每一声都拖得长长的,尾音打颤,像被揉碎了的蜜糖,黏稠地裹在舌尖上滚出来。她的手反过来摸索着我的大腿,摸到之后便轻轻拍着,无意识地鼓励着。
我伸出手去,从背后握住她垂荡着的乳房,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感觉她的乳头在手心里充血挺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上半身拉起来,让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前。她被迫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我肩窝上,喉咙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凸。我侧过头,含住她的耳垂,同时下身更加猛烈地向上顶送。她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句的音节。
“喜欢吗?”我贴着她耳朵问,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低沉、危险、带着一整天积攒下来的情绪垃圾。
“喜欢……喜欢……”她的声音在发抖,眼角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我揽着她腰的手臂上,滚烫。“维民……你喜欢就好……梅姨什么都可以……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又把她翻过来,侧入。又把她抱到床边,让她双腿架在我肩上,我站着进入。后来她被我折腾得体力有些跟不上,我就让她坐在我身上——不是她自己动,是我从下面向上顶,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我胸口,任由我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的阴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稍微一碰就会痉挛,爱液一波一波地涌出来,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维民……让梅姨歇一下……”她声音微弱地伏在我胸口,手指轻轻揪着我胸口被汗水浸透的背心,语气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但她的眼睛依然很亮,依然在看我,眼神里满是宽纵。
我歇了一下。大概三分钟。然后又开始。
就这样,一整夜。我们换了数不清的姿势——床上、床沿、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甚至浴室里温热的地砖上。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扶在布满水汽的玻璃门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雾气在她丰腴的脊背上凝结成水珠,一颗一颗滚落,沿着脊柱的沟壑滑进臀缝。
每次我以为该停了,她又会用某种方式重新点燃我——有时候是一个落在下巴上的轻吻,有时候是手指在我后背画的圈,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只是用那双被岁月淬炼过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纵容,有渴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慈爱。那种慈爱像一剂猛药,直直地注射进我最深最隐秘的某个缺口里。
我开始粗暴地让她用各种姿势满足我。每一次,她都柔顺地配合,哪怕某个姿势让她膝盖跪得酸疼,或者让她腰有些吃不住力,她最多只是微微皱眉,然后立刻舒展开,用那双在黑夜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不够的话,还可以更多。最后一次,我把她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从背后进入。窗外是临江的夜色,远处的城市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几盏路灯在黑暗里孤独地亮着。苏红梅的双乳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压出了两个浑圆的形状,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凝出一层白雾,随着我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扩散又收缩。她的嘴唇贴在玻璃上,嘴唇的形状印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吻。
“维民……”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限,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梅姨快不行了……这是……第几次了……”
我扳着手指数了一下。六次。
她的腿已经软得像两根煮过的面条,整个人挂在我手臂上才能勉强站住。我托着她的腰,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她翻过身,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胸腔剧烈起伏,双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个餍足到了极点的、慵懒的笑容。她的大腿内侧被蹭得通红,阴部周围更是狼藉一片,湿漉漉的毛发杂乱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把手臂搭在额头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侧过头看我,眼睛里盛着一种被彻底喂饱了的、懒洋洋的温柔。
“过来。”她张开另一只手臂,把我拉进怀里。我的头枕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耳朵贴着她的心脏。那颗心脏正在从激烈回归平稳,渐渐慢下来,变成一种深沉而有力的节拍。
她的手指开始梳理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从额头一路梳到后颈,再从后颈梳回去。动作很慢,很有耐心,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节奏。她的另一只手搭在我后背上,手掌贴着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终于哭累了的孩子。
“维民,”她开口了,声音低沉而轻柔,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像夜里远处的钟声。“天快亮了。”
我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着就行,不用回答。她说,“趁我还没后悔说出口。”
她的手没有停,继续在我头发里缓缓梳理。
“我知道你和江曼殊的事。不是外面传的那些——外面传的我一概不信。我说的是真的。你对她的感情。你看她的眼神。还有她看你时,你脸上那种连你自己都看不到的表情。我都知道。我认识你两年多了,你在我面前提过她多少次,你大概自己都数不清。有时候你喝多了,说的梦话里全是她。”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察觉到了,手指安抚地按了按我的后颈。
“你别怕。我没疯到跟江曼殊争你。她是你母亲,我是我。不一样的位置,不一样的份量。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知道你心里有伤。她不在这里了,她去了新西兰,你觉得自己被抛下了。临江那一摊子烂事全压在你一个人肩上,苏家的千金虎视眈眈地盯着你秘书的位子,京城那边还有大人物在观望,你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我都知道。”
她的手滑到我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眼角下方发青的黑眼圈。
“但这些事天亮了再说。明天开始,你继续做你的苏市长,我继续做我的苏总。该批的文件我照样送到你办公室,该开的会我照样跟你争得面红耳赤。但现在——天还没亮——你就好好躺在梅姨怀里。什么都不用想。”
她说完这句话,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我们两个。她的体温从四面八方裹住我,柔软,温热,带着栀子花香薰和汗水混合的气息。她的手指还在我头发里缓缓移动,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柔。
我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沉稳的跳动声,咚,咚,咚,像远处的潮水拍打着礁石。我的意识开始变薄,变轻,像一片被泡了太久的茶叶,终于沉到了杯底。
失去意识之前,我隐约感觉到她的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没听清。
然后一切都沉进了黑暗里。
我在苏红梅怀里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不是那种刺目的、赤道式的炽白日光,而是被厚窗帘过滤之后的、温和而慵懒的米黄色柔光。光线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里有细小的灰尘在光带里缓缓浮动。卧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床头柜上那只瑞士小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咔哒咔哒,机械而规律。
我花了几秒钟才彻底清醒过来。头很沉,眼睛很涩,浑身的肌肉像是被拆散了之后重新组装过,每一块都在隐隐发酸。但那种睡饱了的感觉也有——不是那种浅薄易碎的睡眠,而是整个人像沉进深水里一样,结结实实地睡了一觉。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样的觉了。
苏红梅还在我身边。
她比我更早醒来,但始终没有离开。她侧躺着,一只手肘撑着枕头,半边身体微微支起来,正低头看着我。她的长发从一侧肩头垂下来,发梢落在我的锁骨上,凉凉的,痒痒的。她身上披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袍,深紫色的,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睡袍的带子没有系,前襟敞着,露出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乳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堆叠,深色的乳晕在丝绸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平日里苏总那种雷厉风行的精明,不是昨晚那个攥着我手臂质问我“打算去哪里”的锋利,也不是凌晨高潮时那种被情欲吞没的狂乱。而是一种安静到了极点的、餍足的、带着些许恍惚的温柔。她的眼睛是湿的,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极淡的红,睫毛上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没来得及蒸发的水珠。眼角细细的纹路因为微笑而舒展开来,倒显得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上、额头上、下巴上,都残留着一种潮湿的触感,温温的,黏黏的,带着她身上那股兰蔻奇迹的余香和淡淡的眼泪的咸涩。
她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了我。亲了很久。
这个认知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地扎了一下我心口某个柔软的地方。
“醒了?”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却压不住语气里那股发自心底的喜悦。她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弯起,弯出一个我在任何商业谈判的场合都不曾见过的、满足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这才是梅姨想要的生活,”她把手里的碎发撩到耳后,低下头,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嘴唇柔软温热,像一块被阳光晒暖了的绸缎,“醒来的时候,在最爱的男人怀里。这辈子活到五十多岁,终于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早饭想吃什么。但她的眼眶又湿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眨了眨眼睛,把那层薄薄的水光逼回去,然后继续微笑。
我看着她,胸腔里涌起一阵酸涩。
我抬起手,把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皮肤在晨光下显出暖调的象牙色,不再像昨晚月光下那般冷白,而是温暖的、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我的拇指轻轻滑过她的颧骨,滑过她眼角细细的纹路,滑过她嘴角那颗小小的痣。然后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从她的太阳穴一路抚到后脑勺。她的头发很软,发根微湿,带着昨夜残余的汗水和沐浴露的栀子花香。
“对不起。”我说。
苏红梅微微偏了偏头,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没有惊讶,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说这句话。她没有打断我,只是安静地等着,手指在我锁骨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我给不了你名分,”我接着说,声音干涩而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抠出来的,“你需要的那些东西——婚姻,名正言顺的丈夫,写在出生证明上的父亲——我给不了。你是亨泰集团的董事长,临江最大的民营企业家,媒体盯着你,省里那些官员盯着你,竞争对手盯着你。我是市长,是党员干部,是整个临江的脸面。如果我们真的有什么公开的关系,这些东西——党纪、条例、组织纪律——随便哪一条都能把我们从里到外查个底朝天。我不是怕被查。亨泰的账目经得起审,我苏维民的履历也经得起查。但我不能让你的企业因为这种事蒙上阴影,也不能让临江官场因为这种事——这种可以避免的事——陷入混乱。”
我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住了。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以后也给不了。”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把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指节慢慢收紧。
苏红梅安静地听完了。
她安静了大约五六秒。然后,她伸出手,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她的手掌贴着我两侧的下颌骨,手指绕到我脑后,轻柔而有力,把我整个人拉进她怀里。我的脸贴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耳廓蹭到了她睡袍的丝绸面料,滑滑的,凉凉的。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胸腔里振动着低沉的共鸣。
“嘘,”她把嘴唇贴在我的发旋上,声音像融化了的黄油,缓缓渗下来,“不要道歉。”
她的手开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节奏和他小时候见过的完全一样——一下,一下,不急不缓,掌心贴着肩胛骨,力道恰到好处。那不是一个情人在安抚恋人,那是一个母亲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你以为你梅姨是什么人?你以为我不懂这些吗?我早就懂了。在临江混了三十多年,从一个小破作坊做到亨泰,我苏红梅什么规则不懂?党纪国法管你,商场规则管我。两套规矩之间,没有给感情留出任何一条合法的路径。我早就知道了。”
她的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从额头到后脑勺,动作轻柔而耐心。
“所以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你能在我面前坦然地承认这些,而不是用什么甜言蜜语糊弄我,恰恰说明你尊重我。你把我苏红梅当成一个明白人,而不是一个需要哄骗的女人。这就够了。”
她的下巴在我头顶蹭了蹭。
“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你活着,好好的。”
我闭上眼睛,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口。她的心跳声透过皮肤和脂肪传进我的耳膜,有力而沉稳,像远处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知道多久。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缓缓移动,光带从天花板滑到了床尾的地板上。我想抬手搂住她的腰,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不是她的手。是她的目光。她正低头看着什么,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被子已经被掀到一边去了,我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一览无余,某个部位正不合时宜地挺立着,充血饱满,在清晨的光线里投下一道清晰的影子。
“看来苏市长睡醒了,某些零件也睡醒了。”苏红梅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慵懒的揶揄。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她已经滑了下去。
她的手撑着床垫,身体翻转,从侧躺变成了俯身。她的长发像一道深色的瀑布般倾泻下来,发梢扫过我的小腹,留下冰凉的触感。然后她把头发撩到一侧,低下头。她的嘴唇含住了我。
那触感和她昨晚的凶猛索吻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带着汗水和呻吟的疯狂吮吸,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温柔到了极点的舔舐。她的舌尖在顶端打着圈,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品尝一颗昂贵的糖果。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缓缓向下推进,每推进一点,舌尖就绕着柱身扫过一圈。她的手指轻轻托着下方的囊袋,指腹揉着皱褶的皮肤,力道轻得像在触碰蝴蝶的翅膀。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别动,”她含着我,声音闷闷的,却依然清晰可闻,“让梅姨来。”
然后她加速了。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长发随着节奏前后摇晃。她的手抓住我的手指,十指交扣,按在床垫上。我只能被动地仰面躺着,感受她温暖的唇舌和喉咙深处的蠕动。
我撑了大概十分钟,就彻底交代了。
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缓缓抬起头,用手指抹了抹嘴角,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她重新爬上来,双手撑在我胸口,俯视着我,嘴唇湿润泛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下来。她的胸脯压在我胸口上,软得像两团被温水泡透的海绵。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吮吸着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她身体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又想动了?”她轻轻拍我的后脑勺,“还没够?”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腰际,手指卡进她宽阔的髋骨和柔软的腰窝之间,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那团茂密的、被晨露打湿的毛发蹭到了我的小腹,触感温热而粗糙。
“梅姨,”我贴着她的耳垂说,声音沙哑而低沉,“你刚才说醒来在最爱的人怀里是你想要的生活……”
“嗯?”她的声音发着抖,因为我的手指正在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滑,一节一节地按着她的脊椎骨。
“那这也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于是我们又开始了。
我记不清那个清晨我们究竟做了多久。只知道那次的节奏和昨夜完全不同。没有了酒精的催化,没有了压抑已久的情绪的纵容,清晨的爱更清醒,更绵长,更像两个溺水的人抱在一起慢慢地沉入水底。我伏在她两腿之间,把脸埋进那丛茂密的毛发里,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那朵深红色花朵的每一道纹路,从阴蒂的根部舔到阴道口的边缘。她的爱液带着早晨特有的浓郁气味,咸腥中有一丝微甜,黏稠地挂在舌尖上。她的手指轻轻攥着我的头发,时而抓紧,时而松开,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声音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软绵密。
后来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没有昨天晚上那种暴力、那种宣泄式的冲撞,而是缓慢的、深入的、近乎磨人的律动。我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每一次都在最深处停住,感受她阴道内壁的痉挛和吮吸,然后再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黏稠的液体。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晨光里微微发颤,嘴唇半张着,呼出的气息热热地喷在我锁骨上。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做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锁骨窝。她的手指又开始梳理我的头发,一下一下,不急不缓。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光线里的灰尘缓缓浮动。
我迷迷糊糊地又要睡过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轻轻滑过我的后腰,然后在我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维民,起来,”她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劲头,“我身上流的到处都是你留下的东西,床单湿得像尿了床。你老老实实地跟我去浴室洗澡。”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动。
她又拍了我一下,这回力道稍微重了些,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起来。我一天有好多事要做,不能陪你赖一天床。”她说着,自己先从床上坐了起来,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白皙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她伸了个懒腰,那一对浑圆的乳房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硕大。
我懒洋洋地爬起来,跟着她穿过卧室的走廊,走进浴室。
苏红梅的浴室很大,比我在市府宿舍的整套公寓还要大。地面铺着米色的大理石瓷砖,墙上镶着暖色调的灯带,一面巨大的镜子占了整面墙,镜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晕。靠窗的位置,嵌着一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白得耀眼,旁边放着几瓶进口的沐浴精油和浴盐。浴缸对面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叠着一排雪白的浴巾,码得像酒店一样规整。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薰,和昨晚客厅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苏红梅走到浴缸边上,弯下腰去拧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涌出来,蒸汽在大理石墙面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她试了试水温,然后抬手从架子上取下一瓶深蓝色的浴盐,往水里倒了小半瓶。一股薰衣草的清香随着蒸汽弥漫开来。她又加了几滴精油,水面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
“进来。”她说着自己先跨进了浴缸,缓缓坐下去,丰腴的身体被白色的浴缸和水汽包裹,只露出光滑的肩头和一段白皙的脖颈。水淹到了她锁骨的位置,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她的乳房在泡沫下面若隐若现。她靠在浴缸壁上,把头发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贴在湿漉漉的后颈上,然后拍了拍自己身前的那片水域,“坐这儿。”
我跨进浴缸,热水漫过酸痛的肌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发出一声本能般的叹息。我在她身前坐下,后背贴上她柔软的胸口。她的乳房隔着水压在我后背上,乳头在水里偶尔刮过我的肩胛骨,触感温热滑腻。
苏红梅伸手从浴缸边缘拿起一块海绵,浸满了水,然后熟练地挤了一团沐浴露在上面。她用双手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白色的泡沫从她手指间溢出来,滴在水面上,迅速散开。然后她把海绵贴在我的后背上,开始洗。
她的动作很仔细,很温柔,带着几十年前在单身宿舍里给儿子洗澡时练就的那种耐心。海绵贴着我的皮肤画着圈,从肩胛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两侧扩展,经过肋骨,滑到腰侧,再沿着脊柱向上回到起点。每一寸皮肤都不遗漏,每一个动作都不急躁。海绵擦过我后背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泡沫在她手指下越积越多,白花花地铺满了整个后背。
“你皮肤不错,”她一边洗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评论今天的天气,“紧绷绷的,不像有些男的一过三十就开始发福,肚子上的肉能堆三层。你这样挺好的,工作再忙也记得运动?”
“偶尔跑跑步。别的没时间。”我闭着眼睛回答,声音被热汽蒸得软绵绵的。
“那不行,”她把海绵换了个面,开始搓我的手臂,“你得保持。你是干部,以后往省里调,往京城调,代表的不是你自己,是临江的脸面。形象很重要。不能吃得太油腻,酒也少喝——这段时间你喝的酒比喝的水都多,我不用问都知道。也别熬夜批文件,秘书是干什么用的?”
她念叨着这些,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海绵从我的手臂滑到手背,从手背滑到手指,把每一根手指都单独搓了一遍,连指甲缝都不放过。然后她把海绵浸满水,重新挤上沐浴露,开始洗我的前胸。她的双臂从我身后环绕过来,在我胸口搓着,乳房贴上了我的后背,水波轻轻荡漾,泡沫从她手臂上滑落,滴在水面上。
“来,站起来,”她说,拍我的肩膀,“洗下身。”
我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水面到了我大腿中部,蒸汽在我身上凝成水珠,顺着胸膛和腹肌的沟壑往下淌。苏红梅也站起来,水从她的锁骨和乳房上哗哗地滑落,白皙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她没有在意自己,从浴缸边缘重新拿起海绵,弯下腰,认真地开始洗我的下身。
她从我的小腹开始,画着圈往下洗。洗到那个部位的时候,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用海绵蘸了沐浴露,仔细地搓了每一处褶皱。她的动作很专业,不掺杂任何情欲的意味,更像是在照顾一个不能自理的病人。但我还是感觉到那个部位在她手指的触碰下开始充血挺立。
苏红梅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把海绵换到了另一面,继续洗我的大腿。
“维民,”她一边洗一边开口,声音在浴室的水汽里显得格外柔和,“我们做的时候,不止昨晚和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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