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3)分别前的狂欢(下)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星文,姐也爱你。」妈温柔地回着,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与慵懒,但她控制得很好,如同最优秀的演员。然而,就在电话挂断、传来“嘟”声的瞬间,那层勉力维持的平静外壳彻底碎裂。
我几乎是同时,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猛地将她尚带着电话余温的柔软身躯放倒在凌乱的大床上。之前数次交合留下的黏腻爱液早已将床单浸得深一块浅一块,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息。我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肢,那丰腴的腰肉在我掌下变形,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抄起她一条修长白皙、此刻却有些无力的大腿,架在我的臂弯里,让她最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向我绽放。没有任何过渡,早已坚硬如铁的阳根对着那泥泞不堪、微微肿翕张的嫣红穴口,狠狠地整根没入,开始了近乎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
性器猛烈交合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地响起,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床脚吱呀作响的抗议声,谱成一曲背德而狂乱的交响。
「嗯……别……别那么猛……维民……刚才已经被你插了那么多次了……现在妈那儿……真的疼……」她秀眉紧蹙,仰着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那双曾经妩媚多情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真实的痛楚和更多的迷离。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指甲在我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但此刻,我的大脑早已被滔天的快感浪潮淹没,理智荡然无存。她越是喊疼,那紧致湿滑的膣道仿佛就收缩得越是厉害,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啃噬着我的根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舒爽。我完全无视了她的求饶,腰部如同装了马达,更加凶狠地夯干着那早已汁水横流、淫液被撞击成白沫的熟女阴穴。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龟头都重重地撞上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心(子宫口),那强烈的触感让我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使得进出更加顺滑,也预示着极限的临近。尽管妈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指节泛白,口中不停地哀吟着“疼……慢点……”,我在那毁灭性的快感驱使下,依旧像打桩机一样拼命撞击着她饱满如成熟水蜜桃般的阴阜,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雪白的皮肉深深凹陷,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终于,精关剧烈地收缩、绷紧,一股灼热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从睾丸深处喷薄而出,猛烈地、一下接着一下,激射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啊——!」妈在我射精的瞬间,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电流穿过,她尖声喊道:「别停!别停!妈……妈也快了!继续……继续肏我!用力!」
听到她这带着哭腔的催促,我咬紧牙关,榨干体内最后一丝气力,腰部依旧维持着高速的抽送,趁着尚未软化的阳具还在持续喷射的间隙,疯狂地搅动、碾压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迫切地想要将她一同推上情欲的巅峰。
在我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生命力的猛烈抽插下,终于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如同痉挛般的紧缩,紧接着,一股灼热而汹涌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我仍在喷射的龟头上,带来一阵极致销魂的酥麻感。
我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沉重地夯完最后一下,整个人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她同样香汗淋漓、不住轻微抽搐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妈的身体也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两人湿漉漉的皮肤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激烈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女性爱液混合的腥膻气味,久久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妈才缓过气来,无力地推了推我的肩膀,气息依旧不稳,带着嗔怪:「坏维民……净顾着自己爽……妈都让你肏得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了……差点……差点就被星文发现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撒娇。
我稍稍撑起身子,看着她布满红潮的艳丽脸庞,故意调侃道:「妈,你可是有素养、有身份的人,怎么能说‘肏’这种低俗的话呢?不合适,不合适啊。」
「你管得着!」她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既媚且怨,「反倒教训起你妈来了?信不信妈以后真的再也不见你了,让你想都想死。」
「不要嘛,妈,我错了。」我连忙服软,凑过去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嬉皮笑脸地问:「刚才舒服不?刺激不?当着……你那位‘未婚夫’的面,被儿子这样弄,是不是特别刺激?」
「嗯……还可以吧……」她眼神飘忽,带着一丝羞赧,但最终还是诚实地低语,「我都说多少次了……妈经历过的那么多男人里面,就属你最……最能折腾人,也是妈……最贪恋的。」她顿了一下,深深喘了口气,似乎在平复依旧激荡的心绪。
「不过,明明之前几次……你都控制得挺好,会等着妈……刚才是怎么回事?像头发疯的小豹子……待妈泄了身子你再射,不然你那东西一旦软下去……妈后面找啥解决去?」说到这,她自己似乎也觉得这话太过直白淫靡,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脸上刚褪下去一些的红晕又漫了上来。
我也一边低笑,一边伸手怜爱地抚摸着她汗津津而无比滑嫩的身体,那肌肤触手温凉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也直到这时,激烈的感官余潮退去,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膝盖处传来隐隐的刺痛,低头一看,原来是刚才跪姿太猛,膝盖顶在硬床板上,皮都磨破了一层,渗着血丝。小腹处也因为持续猛烈撞击她丰腴的阴阜,撞得红了一大片,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青紫。
而妈的阴部更是惨不忍睹,原本白皙丰隆的阴埠,此刻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微微肿起,两片娇嫩的阴唇又红又肿,像饱经摧残的花瓣,微微外翻着,中间那个被过度宠幸的蜜穴口,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我们混合的浊白液体……
我们再次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灼热的唇瓣重新贴合,不像之前那般带着情欲的掠夺,而是充满了苦涩、眷恋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这个吻冗长而窒息,混合着咸涩的泪水,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我们像两个在暴风雨中紧紧依偎的落难者,籍由这唯一的接触汲取着虚幻的温暖和力量。
唇齿交缠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硕柔软紧紧压迫着我的胸膛,那熟悉的、带着成熟女性馨香的体温几乎要将我融化。然而,越是亲密,那股即将失去她的恐慌就越是尖锐。最终,所有的坚持和伪装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猛地埋首在她颈间,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毫无形象地趴伏在她那丰满得如同温柔港湾的胸口,失声痛哭起来。
“呜……妈……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嫁给别人……” 我的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和孩童般的依赖,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她胸前细腻的肌肤,甚至沾染了她挺翘乳峰上的那点嫣红。“没有你在身边……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好孤独,心里空荡荡的,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心底最深的恐惧和依赖,双手紧紧环住她柔韧的腰肢,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彻底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江曼殊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痛哭弄得心都要碎了。她不再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剩下满溢的母性与心疼。她一手紧紧回抱着我颤抖的脊背,另一只手则无比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小时候安抚做噩梦的我一样。她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带着无尽的怜爱。
“好了好了,乖维民,不哭了,不哭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强忍的哽咽,异常柔软,像最轻柔的羽毛拂过心尖,“妈知道你难过,妈心里也跟你一样疼啊……可是维民,你要相信妈,无论妈身在何处,是新加坡,还是天涯海角,妈这颗心,永远都是跟你连在一起的,分不开,割不断。”
她低下头,用温热的唇瓣亲吻我的发顶,继续用那能抚平一切不安的嗓音安慰道:“等这次的风波过去了,等国内的事情都淡了,妈就找机会回来看你,一定回来!我向你保证!”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语气,在我耳边许下了更重的承诺:
“维民,你听着……如果……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没有结婚,身边还没有人陪伴,那妈就……就回国来陪你!永远陪着你!什么罗星文,什么新西兰,妈都不要了!就算跟他离婚,妈也无所谓!只要我的维民还需要妈……”
这石破天惊的承诺像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一张空头支票,暂时稳住了我濒临崩溃的情绪。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绝望的深渊边缘互相汲取着虚幻的慰藉和温暖的谎言。我像个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抱着她,在她一声声温柔的安抚和惊世骇俗的承诺中,激动的哭声渐渐转变为压抑的抽噎。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似乎都暗淡了几分,我们激动的心绪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的紧密贴合处,汗水与泪水早已交融不分。最终,我们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极其缓慢地、带着万分不舍地,一点点松开了彼此。
身体分开时,仿佛能听到血肉被撕裂的无声哀鸣。她胸前被我泪水濡湿的肌肤一片冰凉,那湿痕像一块丑陋的烙印。我们相对无言,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对方,眼中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无奈,以及那一丝被绝望催生出的、扭曲的期盼。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褪去后更显沉重的、离别的气息。
很快,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旖旎气息被一种刻意营造的冷静所取代。我们沉默地各自穿戴整齐,那些昂贵的布料重新包裹住方才激烈交缠的躯体,也仿佛暂时遮蔽了那些汹涌而混乱的情感。江曼殊,我的母亲,我的前妻,此刻眼角仍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与情动的绯红,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姿态间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在事后的慵懒中更显浓郁。她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恳求:
“维民……今晚,就不能留下吗?这里……还是你的家。”
我看着眼前这个艳光四射、一颦一笑依旧能轻易牵动我欲望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与眷恋交织。但理智告诉我,必须划下界限,至少在今夜。我强迫自己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算得上是轻松的笑容:
“不了,妈。我们还是……分开些比较好。”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依旧丰盈诱人的身体曲线,最终还是落在她带着水汽的眼睛上,“不然,我怕我们又要陷入那种哭哭啼啼、互相折磨的循环里。明天对你……和星文,是个重要的日子,你需要休息,也需要整理心情。”
我的话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强装镇定的表象。她眼神一黯,丰润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再坚持,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失落与认命。
离开那间承载了太多复杂记忆的酒店包厢,激情褪去后的温存总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缱绻,但理智终究如同冰冷的海水,缓缓漫上心头。我们没有过多温存,很快便各自沉默着,将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重新穿戴整齐。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甜腥与她的体香,但这味道此刻却像是一种无声的谴责。
我谢绝了妈带着哭腔、眼神湿漉漉地让我留下过夜的请求。看着她那副艳光四射却又脆弱不堪的模样,我知道,若再待下去,那刚被肉体欢愉暂时压抑的复杂情绪——愧疚、不舍、嫉妒、还有那扭曲的“爱”——必定会再次决堤,演变成无休止的哭哭啼啼。这对于明天那场注定荒诞的“订婚仪式”而言,绝非好事。我们需要一点距离,哪怕只是短短一夜。
她没有再强留,只是默默地低着头,雪白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却透着无尽的落寞。我转身,几乎是有些仓促地离开了那间仍残留着我们激烈痕迹的酒店房间,将她和那满室的旖旎与悲伤一同关在了身后。
步入新加坡中央商业区的夜晚,仿佛一脚踏入了另一个世界。刚才在房间里,是黏稠的、充满肉体气息的私密空间;而这里,是冰冷、光亮、秩序井然的公共领域。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如同巨大的玻璃与金属森林,直插云霄,冰冷的幕墙上反射着都市的霓虹与车流,勾勒出冷硬的线条。金沙酒店那标志性的船形顶楼在夜色中散发着遥远而辉煌的光芒,像是海市蜃楼,与我这颗空虚的心毫无关联。
我漫无目的地沿着新加坡河畔漫步。河边步道上不乏悠闲的游客和下班后小聚的白领,他们的欢声笑语、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都像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模糊而遥远。金融区的精英们穿着笔挺的西装,步履匆匆,谈论着我听不懂的金融术语,他们的世界充满了目标、效率和清晰的规则,与我所处的这团情感乱麻形成鲜明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热带植物特有的湿润气息,混合着空调外机排出的热风,以及远处餐厅飘来的食物香味。这种属于繁华都市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阵反胃。我的感官似乎还停留在之前——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鼻腔里还萦绕着她浓郁的体香和情动时的气息。与眼前这冰冷、洁净、过于规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种巨大的虚无感,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紧紧包裹。我刚刚离开的,是我法律上的母亲,也是我曾经的妻子,我们刚刚进行了最亲密的接触,而明天,我却要以“弟弟”的身份,出席她与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订婚仪式。这一切荒唐得像一出蹩脚的戏剧,而我,既是演员,也是唯一的观众,更像是那个被命运肆意玩弄的小丑。
繁华的CBD像一座光芒四射的迷宫,每一盏灯都在闪耀,每一条路都清晰分明,可我站在其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迷失。拥有的,失去的,禁忌的,无奈的……种种情绪在胸腔里发酵、冲撞,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和疲惫。我加快脚步,几乎是逃离般,想要穿过这片令人窒息的光明丛林,寻找一个可以容纳我这具空虚皮囊的黑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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