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母亲的再次背叛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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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彻底乱了方寸。

下一刻,让我完全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

苏晚猛地弯下腰,双臂穿过我的腋下和膝弯,深吸一口气,腰部骤然发力,竟然一下子将我这个大男人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

我惊得瞬间睁开了眼睛!

苏晚虽然身材高挑,比例极佳,但毕竟是女性,身形相对于我来说还是显得纤细。我完全没想到,她看似单薄的身体里,竟然蕴含着如此惊人的爆发力!这绝不是普通女孩能做到的,她肯定经受过极其专业的体能或格斗训练!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被她以这种“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的强烈羞耻感,让我瞬间从自怨自艾中惊醒。

“苏晚!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胡闹!”

我急忙低吼道,手脚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又怕动作太大伤到她或者导致两人一起摔倒。

“我不放!”

苏晚倔强地喊道,她的手臂抱得很紧,步伐虽然因为负重而有些踉跄,但却异常坚定。她抱着我,快步朝着停在路边阴影处的一辆黑色丰田越野车走去。

“你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必须带你去医院!立刻!马上!”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你快放我下来!这像什么样子!”

我又急又窘,尤其是感受到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紧绷的身体曲线,更是让我尴尬万分。

但苏晚根本不理我的抗议。她咬紧牙关,凭借着一股惊人的执拗劲儿,硬是抱着我走到了丰田车旁。她用脚尖灵活地勾开后座车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我“塞”进了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整个过程虽然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砰!”

她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随即,她迅速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通过后视镜紧张地看着我,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

“师兄,你坚持住,我认识军区总院最好的医生,我们马上就到!”

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又因为刚才的“壮举”而脸颊泛红、眼神却无比坚定的模样,我躺在后座上,心中五味杂陈。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煎熬依旧存在,但某种冰冷的绝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蛮不讲理的关心,撞开了一丝缝隙。

这个女孩……唉……

**

苏晚驾驶的丰田车在空旷的街道上还没开出多远,前方突然亮起刺目的远光灯,一辆挂着军用牌照的黑色北京BJ80越野车一个横移,霸道地挡住了去路。

“吱——”

苏晚猛踩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还没停稳,几名身穿军常服、肩章显赫的军官便从北京吉普上跳了下来,为首的正是面色沉肃的苏烈钧中将和一脸无奈的武警总队上官烈阳将军。

苏烈钧将军手里握着一个强光手电,但没有直接照射车内,而是大步走到丰田车的引擎盖前,敲了敲苏晚一侧的车窗,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晚晚!别胡闹了!立刻下车!苏市长现在很安全,有上官将军麾下的武警同志负责保护,不需要你在这里添乱!”

苏晚正在气头上,又被伯父拦路,更是火冒三丈。她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毫不畏惧地迎着自己伯父严厉的目光,伸手指向后排座椅,声音又急又委屈:

“二伯!我添什么乱了?!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大街上!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们说的保护在哪里?!万一还有漏网的恐怖分子呢?!我这叫胡闹吗?我这是在执行我作为市长秘书的工作职责!保护上级安全!”

苏烈钧将军的目光越过苏晚,看向车内。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尤其清晰地看到我脸上、脖子上因为刚才被苏晚“发泄”而留下的青紫痕迹,以及那副明显精神遭受重创、萎靡不振的模样时,他脸上的严肃瞬间凝固,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竟然“噗嗤”一声,差点笑出声来,又赶紧强行忍住,化为一声尴尬的咳嗽。

“……咳咳……维民啊,你……你这……”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我这副尊容和状态,只能含糊道。

“……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晚晚,既然你找到了苏市长,那……就先这样吧。”

但就在这时,一旁的上官烈阳将军走上前来,他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车内的我,又看了看气鼓鼓的苏晚,然后凑到苏烈钧耳边,用虽然压低但足以让近处的人隐约听到的声音“提醒”道:

“老苏啊,这个……苏市长毕竟是已婚人士,这大半夜的,和苏秘书单独在一起,还……还弄成这个样子,传出去影响是不是不太好啊?咱们得注意纪律和影响。”

苏烈钧将军闻言,挑了挑眉,同样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掌握内情的笃定,在上官烈阳耳边说道:

“上官同志,你多虑了。我们军情局的同志刚刚送来初步核实的情报,他那个妻子江曼殊,问题很大!基本可以确定是潜伏的特务,而且涉及境外势力,行为极其不端,他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个人生活问题,可以灵活看待嘛。”

上官烈阳将军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但他似乎并不完全买账,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用更低的声音回道:

“老苏,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谁不知道苏维民是周必安教授的得意门生?现在周教授已经进了中央,你们苏家这个时候让晚晚这丫头这么‘关心’苏市长,怕不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借此机会拉近关系吧?这可是搞小团伙,违背组织行为准则的啊……”

苏烈钧脸色一正,义正词严地低声反驳:

“上官同志!你这话就过了啊!什么叫小团伙?我们这是关心年轻干部的个人生活和思想状态,合情合理合法!再说了,我苏烈钧什么时候以权压人,要求他苏维民非我们家晚晚不娶了?年轻人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嘛!”

上官烈阳将军听了,脸上露出一个“我信你才怪”的冷笑,他摸了摸下巴,突然像是刚想起来似的,慢悠悠地说道:

“哦,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突然记起来了。我有个外甥女,刚从上外毕业,学的是国际关系,正想来基层锻炼锻炼呢。我看临江这地方就挺不错,尤其是苏市长身边,正缺这样有视野的年轻干部啊……”

苏烈钧将军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像是吞了只苍蝇般难受,瞪着上官烈阳,半晌没说出话来。

两个位高权重的将军,为了一个年轻市长的“归属”问题,像两个老小孩一样在深夜的街头低声“交锋”。

僵持了几秒,两人对视一眼,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阵压抑着的、心照不宣的爽朗笑声,刚才那点针锋相对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哈哈哈……你个老小子!”

“呵呵呵……彼此彼此!”

苏晚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又急又气,忍不住跺脚道:“二伯!上官叔叔!你们在嘀咕什么呢!到底让不让我们走啊!”

两位将军爽朗的笑声在夜风中散去,苏烈钧将军重新板起面孔,恢复了高级将领的威严。他挺直腰板,以清晰而正式的口吻,对着刚刚坐回驾驶座的苏晚下达命令:

“苏晚同志!”

苏晚下意识地应道:“到!”

“现在,我以临江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副主任的名义命令你!”

苏烈钧目光锐利,“务必安全、迅速地将苏维民市长护送至省军区总医院,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和心理评估!不得有任何延误,不得有任何闪失!这是命令,必须严格执行!”

听到是正式命令,苏晚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情愿(觉得伯父多此一举),但也只能压下性子,撇了撇嘴,应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她气鼓鼓地系好安全带,重新启动了引擎。

就在苏晚准备踩下油门的瞬间,我猛地想起那个隐藏在暗处、更加危险的敌人。我连忙按下车窗,对着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苏烈钧和上官烈阳将军喊道:

“苏将军!上官将军!还有一件事!那个代号‘人妖’的恐怖分子头目,根据杰克的说法,此人心理极度扭曲,危险性可能比‘开膛手’杰克更高!他对我有强烈的个人怨恨,行事难以预测,请各位首长务必提高警惕,小心应对!”

苏烈钧将军转过身,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知道了,维民。情报部门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人妖’,正在全力追查其身份和下落。你放心去检查身体,这些事情交给我们。”

上官烈阳也沉声道:“放心吧,苏市长,临江现在铁板一块,他翻不起大浪。”

苏烈钧将军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走近两步,身体微微前倾,隔着车窗,用只有我能听清的音量,极快地低语道:

“维民,还有件事……我们已经查到江曼殊的具体位置了,就在上海‘百乐门’会所。另外,杰克及其接应者,还有国内那些与他们勾结的败类,今晚在临江‘金鼎’私人会所的聚会……所有这些渣滓,今晚都会彻底‘消失’。”他的眼神冰冷,带着铁血的意味,“关于江曼殊与境外分子勾结、出卖国家利益和你个人情报的行为,证据确凿。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不要干涉接下来的逮捕和清理行动。”

我心中猛地一凛,仿佛被冰水浇透!他们动作竟然这么快!不仅要清理临江的据点,连远在上海的江曼殊也已经锁定了!“消失”这个词背后意味着什么,我心知肚明。

我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理解的苦笑,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明白,将军。国有国法,她……罪有应得。我不会干涉。”

苏烈钧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眼中读出更多东西,最终只是拍了拍车窗框:“好好休息。”

车窗升起,隔绝了内外。

苏晚一脚油门,丰田车驶离了现场。

车内,苏晚显然为了缓解刚才紧张尴尬的气氛,也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述起我们在上海交大时的往事。从图书馆的偶遇,到辩论赛上的针锋相对,再到食堂里她强行分走我一半的红烧肉……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怀念,试图用这些温暖的回忆驱散我周身的阴霾。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脸上配合地露出温和的微笑,时不时“嗯”、“啊”地应和几声,仿佛真的被她的讲述所吸引。

然而,在我的风衣口袋下,我的手指正在手机屏幕上飞快而无声地敲击着,凭借肌肉记忆,盲打出一条加密信息,发给了苏红梅:

「急需一辆不受监控的车,一小时后,G50高速枫泾服务区北区,等我。关键,勿回。」

信息发送成功,我立刻删除了发送记录,并将手机调至静音。

苏晚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师兄,你还记得吗?那次你为了赶一篇报告,在实验室熬了整整三天,最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还是我……”

我微笑着打断她,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疲惫:“小苏,这些事……我都记得。只是现在有点累,想稍微眯一会儿,到了医院你叫我,好吗?”

苏晚愣了一下,看着后视镜里我紧闭双眼、面露倦容的样子,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乖巧地降低了音量:“哦……好吧,师兄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她终于安静了下来,专注地开着车。

车内陷入了寂静,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我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着路线、时间和如何摆脱苏晚的“保护”。

丰田车在寂静的夜色中行驶了约莫二十多分钟,来到了G50高速的枫泾服务区。明亮的灯光划破黑暗,将停车场映照得如同白昼,只有寥寥几辆长途货车停靠着。

“师兄,我下去买点喝的和吃的,你肯定也饿了吧?很快就回来!” 苏晚说着,利落地解开安全带,又回头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你乖乖在车上等我哦,别乱跑!”

我靠在座椅上,对她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点了点头:

“好,快去快回。”

看着她高挑的身影快步走向灯火通明的服务区超市,消失在玻璃门后,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时间紧迫!

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便签纸和笔,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飞快地写下几行字:

「苏晚同志:见字如面。临时有极其重要且私人的急事必须立刻处理,不便详述。请你务必乖乖返回临江,听从苏将军的一切安排,保护好自己。无需担心我,事毕即归,最多两三日。

维民 即日。

我将字条折好,郑重地放在她刚才坐过的驾驶座上,非常显眼。

随即,我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迅速而无声地钻入了旁边一辆早已悄然停稳、引擎未熄的黑色奔驰轿车后座。驾驶座上是一位戴着白手套、面容沉静的中年司机,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在我关上车门的瞬间,便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了服务区,汇入了主路滚滚的车流。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十几秒钟。

苏晚拎着一袋矿泉水和面包从超市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当她走到自己的丰田车旁,透过车窗看到空无一人的后排座椅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猛地拉开车门,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孤零零躺在驾驶座上的字条。

她飞快地展开,读着上面那熟悉又决绝的字迹,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她气得跺了跺脚,一把将字条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座位上,对着空荡荡的车厢带着哭腔骂了一句:

“苏维民!坏师兄,你又骗我!大混蛋!还在想着那个坏女人.. ”

但她也知道,此刻追出去已经毫无意义。

……

另一边,奔驰轿车在专业司机的操控下,如同黑色的利箭,在夜间的沪昆高速上风驰电掣。司机技术极佳,车速虽快却异常平稳,显然对路线和车辆性能都了如指掌。

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专注地驾驶。大约两个多小时后,车辆稳稳地停在了长沙黄花国际机场的出发层门口。

“苏先生,到了。按梅姐指示,飞往上海的HU7655次航班,登机牌已为您办好,四十五分钟后起飞。祝您一路平安。”

司机递过一个简单的文件袋,里面是机票和登机牌,语气一如既往的专业和平静。

“多谢。”

我接过文件袋,深吸了一口凌晨机场微凉的空气,没有丝毫停留,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航站楼。

通过安检,来到登机口。已是凌晨,候机厅里旅客稀稀拉拉,大多昏昏欲睡。我坐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跑道,只有指示灯在孤独地闪烁。

巨大的波音737客机如同沉睡的钢铁巨鸟,静静地停靠在廊桥旁。我知道,登上这架飞机,前往上海,即将面对的,可能是更加不堪的真相、更加痛苦的抉择,以及无法预料的危险。

但有些路,必须自己去走。有些结,必须亲手去解。

广播里传来了登机的提示音。我站起身,攥紧了手中的登机牌,眼神坚定地走向那扇通往未知与宿命的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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