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江曼殊的脱衣舞(上)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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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平流层平稳地飞行,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机舱内灯光调暗,大部分旅客都在闭目养神,或是戴着耳机观看娱乐系统里的节目。我毫无睡意,目光落在前排座椅背后的小型液晶屏幕上,那里正无声地滚动播放着新闻。

尽管开启了飞行模式,但航班似乎接收到了通过卫星传输的最新新闻摘要。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临江遭遇恐怖袭击”的标题,下面配着一些显然是事后拍摄的、经过审核的现场画面——武警官兵警戒的街道,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以及一个打了马赛克的、疑似被击毙的雇佣兵尸体镜头。

新闻主播用字正腔圆但略显急促的语调报道着事件的最新进展,随后画面切换到了国际社会的反应。

首先出现的是美国白宫发言人的画面。那位金发碧眼的发言人站在讲台后,表情严肃,语气坚定:

“美利坚合众国强烈谴责在临江发生的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行为。但我们必须明确指出,经初步调查,此次袭击是由名为‘灰烬重生’的跨国恐怖组织独立策划并实施,与美国政府及其任何机构绝无任何关联。美国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恐怖主义,我们愿意基于国际法和相互尊重的原则,与中国政府进行合作,提供必要的情报支持,并协助调查和逮捕任何可能在美国境内的相关涉案人员。”

这番表态,充满了外交辞令,切割得干干净净,同时又摆出一副愿意合作的“高姿态”。

紧接着,画面转向了莫斯科。俄罗斯外交部的声明则显得直接得多,一位身材魁梧的俄方官员对着镜头,语调沉重:

“俄罗斯联邦以最强烈的措辞谴责在中国临江市发生的卑劣恐怖袭击。恐怖主义是人类文明的共同敌人,我们坚定地与中国政府和人民站在一起,支持中方为维护国家安全与稳定所采取的一切必要措施。”

欧洲主要国家,如英国、法国、德国的官方声明也相继快速闪过,内容大同小异,均对袭击事件表示震惊和谴责,对遇难者表示哀悼,并强调国际反恐合作的重要性。

最后,画面短暂地切到了海峡对岸。屏幕上出现了那个非法存在的所谓“行政机构”发言人的图像,他的表情显得十分谨慎和微妙,措辞小心翼翼:

“对于大陆临江市发生的不幸事件,我们不予置评。但我们关注到事件造成了人员伤亡,对此表示遗憾,并对逝者表示默哀。”

这番表态,回避了“恐怖袭击”的定性,仅以“不幸事件”模糊带过,既不敢得罪其背后的势力,又试图表现出一种虚伪的“人道主义”关怀,显得格外扭捏和苍白。

我看着这些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立场各异、心思各异的反应,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真相,往往隐藏在这些冠冕堂皇的声明之后。美国急于撇清,俄欧表明立场,而对岸那个跳梁小丑则首鼠两端。

这一切的喧嚣、博弈与算计,此刻都仿佛被隔绝在这万米高空之外。但我知道,当我降落在上海,所要面对的,将是比这些外交辞令更加残酷和赤裸的现实。我关掉了面前的屏幕,将头靠在冰冷的舷窗上,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和偶尔闪烁的星辰,仿佛预示着我此行前路的迷茫与未卜。

飞机开始下降,穿过云层,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那如同巨大鲲鹏展翅般的航站楼轮廓在晨曦微光中逐渐清晰。我看着窗外,脑海中依旧萦绕着刚才新闻里那些各怀鬼胎的国际反应。

凭借多年在政坛和与各类势力打交道的经验,以及这次事件中暴露出的诸多细节——诸如目标精准(华民核心技术)、人员构成复杂(国际化雇佣兵加上内部策应)、行动风格(既凶狠又带着某种急于求成的冒险性),还有那刻意伪造、试图混淆视听的证件——我内心几乎有九成的把握判断:

这次针对临江、针对国家级战略技术的恐怖袭击,其真正的幕后推手和最大受益者,极大概率就是盘踞在台北的那个非法政权!而美国人,则是在背后提供情报、资金乃至部分行动支持的“赞助商”。

他们深知直接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但随着其实力的相对下降和国际空间的日益萎缩,他们的策略也已经发生了变化。从过去妄图“反攻大陆”的痴心妄想,转变为更倾向于在大陆内部制造恐慌、挑起事端、破坏稳定,试图通过这种“低成本、高收益”的混乱来延缓统一的进程,维系其苟延残喘的局面。这次袭击,目的并非真要夺取技术(尽管能拿到最好),更深层的意图是制造社会恐慌,打击政府公信力,在国际上抹黑中国形象,并试探大陆的安全防御体系和应急反应能力。

“砰。”

轻微的震动传来,飞机轮胎扎实地接触到了浦东机场的跑道,巨大的反向推力将我的身体微微向前推去。引擎的轰鸣声变得更加低沉。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缓缓驶向指定的廊桥。窗外,是熟悉的、象征着中国繁荣与开放的巨大空港景象,无数飞机起起降降,一片繁忙。然而,在这片繁华与秩序之下,从临江蔓延而来的暗影与杀机,已经随着这架航班的降落,悄然潜入了这座城市。

我解开安全带,拿起简单的行李,随着人流走向舱门。每一步都感觉异常沉重。我知道,踏出这个舱门,等待我的将不是上海的繁华与旧梦,而是一场直面最不堪的背叛、最扭曲的人性,以及最危险阴谋的狂风暴雨。

江曼殊,那个既是母亲又是前妻的女人,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在“百乐门”那奢靡迷离的灯光下,或许正用她那丰满性感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的、疯狂的沉沦。而苏烈钧将军所说的“消失”行动,恐怕也即将或者已经展开。

时间,不多了。

我关闭了座椅前方的新闻屏幕,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夹层里,取出一部从未启用过的加密备用手机和一个不记名的电话卡。开机,拨号。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终于,电话被接起,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沙哑媚意的女声传来,仿佛刚被从睡梦中唤醒,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撩人:“喂~哪位呀?这么晚打扰人家……”

“雷姐姐,是我,苏维民。”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种混合着惊讶、嗔怪和某种夸张热情的声调:

“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苏大市长呀!”

雷媋美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八度,带着浓郁的吴侬软语特有的黏腻感,“你个没良心的小冤家!这么久都不晓得给姐姐打个电话,发个信息!姐姐还以为你早就把我这老女人忘到黄浦江里去咯!”

她根本不给我插话的机会,语气一转,又带着一股酸溜溜的羡慕:

“啧啧,曼殊妹妹真是好福气哟能找到你这样年轻有为,又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哪像我们这些没人要的,人老珠黄咯……”她的话语里充满了高级欢场女子惯用的、以自贬来烘托对方的恭维与试探。

不等我回应,她的语气又立刻变得“关切”起来,但那关切底下,是精明的打探:

“对了,我的心肝,你现在人怎么样呀?安全吗?可把姐姐担心坏了!新闻里都在放呢,说你们临江出了好大的事情,什么恐怖袭击?哎哟喂,吓死个人了!你没伤着哪里吧?”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跟她绕圈子毫无意义,直接切入主题:

“谢谢雷姐姐关心,是出了些事,不过军方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我现在人在上海,有点……私事要办,不方便让人知道。所以想请姐姐帮个忙,安排辆可靠的车到机场接我一下,再给我找个清净点的地方落脚。我的身份证……暂时不能用,怕泄露行踪。”

“哎哟喂!”

雷媋美在电话那头夸张地低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我懂”的暧昧和一种被依赖的满足感,“放心放心~包在姐姐身上!你这棵临江的参天大树到了上海滩,姐姐还能让你着了凉不成?”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和魅惑:

“姐姐这就安排,保证妥妥帖帖,干干净净,绝不会让那些烦人的苍蝇闻到味儿你呀,就把心放回肚子里,等着就好。到了上海,就是到了姐姐的地盘,保管让你……舒舒服服的”

她那句“舒舒服服”说得百转千回,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这就是雷媋美,一个能将任何正经事都染上风月色彩的女人。

“那就多谢雷姐姐了,航班号我稍后发给你。”

我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但语气疏离。

“跟姐姐还客气什么呀等着啊,马上安排”

雷媋美娇笑着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凝神。窗外是漆黑的夜空,而我知道,降落上海之后,等待我的,将是另一个由欲望、金钱和秘密编织的泥潭。雷媋美的“帮助”绝非无偿,而我,不得不踏入其中。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我随着稀疏的人流走出抵达大厅,凌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就在我四处张望之时,一辆线条流畅、色泽深邃的宝石蓝色宝马7系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稳稳停住。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妆容精致、风韵十足的脸庞。正是雷媋美。她居然亲自来了。

我微微皱眉,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带着一丝不解问道:“雷姐姐,怎么是你亲自过来?找个可靠的司机不就行了?”

车内弥漫着一种馥郁却不浓艳的高级香水味,与她的人一样,带着经过岁月沉淀的诱惑。

雷媋美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件束腰的卡其色低胸风衣,领口大胆地敞开着,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花边,将她那对依旧饱满傲人的胸脯勾勒得呼之欲出。风衣下摆下,是一双裹在近乎透明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曲线玲珑,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的黑色踝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性感与风骚。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媚态。

她听到我的问话,转过头,抛来一个带着几分羞涩又似娇嗔的眼神,红唇微嘟:

“哎哟,你苏大市长难得开一次金口,姐姐我哪敢怠慢呀?交给别人,我怎么能放心呢?”她一边熟练地操控方向盘驶离机场,一边用那黏腻的嗓音继续说道:“不过呢……维民弟弟,姐姐这辆车的副驾驶,以前可都是姐姐我坐别的老板的份儿,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坐上来呢你可是头一个,破了姐姐的例哦”

她歪着头,狡黠地看着我,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所以呀,这车费……你得付~”

我下意识地就去摸钱包:

“多少钱?我给你。”

“啧!”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动作,眼中波光潋滟,带着一种直白的挑逗。

“谁要你的钱呀~姐姐缺你那三瓜两枣吗?车费嘛……嗯……你亲姐姐一下,就当付过了,怎么样?”

她说着,微微侧过脸,将涂抹着鲜艳唇膏的侧颊朝我这边凑近了些,车内暧昧的气氛瞬间升温。

我身体微微一僵,立刻向后靠了靠,正色道:

“雷姐姐,别开玩笑。我是国家干部,有纪律约束,不能做这种……背叛家庭的事情。”

听到“背叛家庭”四个字,雷媋美脸上的媚笑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她收回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语气变得有些索然:

“家庭?曼殊妹妹那样对你,算哪门子的家庭?维民,不是姐姐说她,她都那样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何必呢?”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同为风尘女子的微妙嫉妒和某种近乎愤懑的“公正”:

“是,我和曼殊,以前都是在上海滩做这行的,是婊子。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话是这么说。但那是对客人!如果……如果真的运气好,遇到了真心待我们的好男人,愿意给我们一个家,让我们洗手上岸……那我们这些‘坏女人’,会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更珍惜,更忠诚!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

她的语气激动起来,带着一种仿佛为自己、也为江曼殊辩护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江曼殊“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强烈嫉妒和不解。

“可她呢?她遇到了你,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上海夜景,霓虹闪烁,勾勒出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冷漠。雷媋美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是啊,她为什么不珍惜?

答案,我或许知道,或许,也不知道。。。

在雷媋美那辆宝马车的引领下,我们穿过灯火辉煌却暗流汹涌的上海夜色,最终停在了一处外观极其低调、但门禁森严的私人会所前。鎏金的门牌在暗处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门前站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耳挂通讯器的彪形大汉,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位来宾。

下车前,雷媋美涂着鲜红蔻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胳膊上,她转过头,那双经历过太多风月的眼眸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担忧,低声问道:

“维民,我的好弟弟,你……真的非要进去不可吗?里面的场面,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更不堪。”

我望着那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厚重门扉,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空气,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我必须进去。这不是好奇,也不是报复。只要我和她一天没有在法律上彻底解除关系,亲眼确认她的状况,就是我作为丈夫……最后的责任。”

雷媋美幽幽地叹了口气,丰润的红唇抿成一条无奈的直线: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姐姐陪你。”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低胸风衣的领口,确保那份成熟的诱惑力处于最佳状态,然后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以一种熟稔的姿态,带着我走向门口。守卫显然认识她,微微颔首便放行了。

穿过铺着厚重地毯、灯光昏黄暧昧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烈酒和浓郁香水混合的奢靡气息。雷媋美紧挨着我,一边走,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提前打预防针的残酷:

“维民,有些事你得知道。曼殊妹妹当年在上海滩,最出名的可不是仅仅陪酒聊天……她是顶级的脱衣舞娘,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就为看她扭那么几下。如今她这是……重操旧业了,而且玩得更疯。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

我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空洞的昏暗,回答道:“我知道。她的‘表演’,我不是第一次看了。” 我想起了那本《典雅华夏》杂志封面上,她那双充满情欲暗示的眼睛。

雷媋美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领着我走进了一个位置隐蔽、却能透过单向玻璃清晰看到中央舞台的私人包厢。包厢内设施奢华,沙发柔软,但空气仿佛都凝固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舞台灯光骤变,音乐声响起。一个穿着剪裁合体、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白人男性主持人走上舞台,他拿着话筒,脸上带着一种掌控全局、充满恶趣味的笑容,用流利的中文对着台下稀稀落落、但显然非富即贵的观众们高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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