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娶母(筹备婚礼)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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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着几乎要扭曲的面部肌肉,看着她们那一张张写满了莫名优越感和不切实际幻想的脸,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跟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她们的逻辑自成一套,建立在虚荣和对自己处境的无知之上。

我扯了扯嘴角,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妈妈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你看,我也没办法了”的无奈和潜藏的讥诮。然后,我再次转过身,彻底放弃了与这群活在自我幻想中的女人沟通的念头。客厅里,她们又开始新一轮关于“理想对象”的、不切实际的叽叽喳喳。

眼见关于“介绍大学生”的话题不仅荒谬,而且极易引火烧身,我立刻意识到必须强行扭转话锋。跟这些活在虚幻里的女人讲道理是对牛弹琴,但谈论物质享受,却是她们永恒的兴趣所在,也是妈妈江曼殊此刻最关心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略带敷衍的平静表情,打断了她们还在絮絮叨叨关于“大学生不解风情”和“男公关庸俗”的对比,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插入她们的议论中:

“好了好了,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

我挥了挥手,仿佛拂去一些不重要的尘埃,然后迅速将话题拉回她们能够理解、也最热衷的领域。

“我们还是来商量点实际的。亲爱的,你的婚纱定了吗?还有陪嫁的首饰、婚礼用的婚车、宴请的酒店……这些都得早点定下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果然,这个话题如同精准的鱼饵,瞬间就钩住了妈妈的全部注意力。

刚才还因为姐妹们的荒唐要求而略显尴尬和为难的江曼殊,一听到“婚纱”、“首饰”、“婚车”、“酒店”这些字眼,那双媚眼瞬间重新亮了起来,焕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她立刻挺直了腰背,脸上绽放出混合着憧憬与炫耀的灿烂笑容,声音都变得清脆高昂起来:

“对对对!还是我老公想得周到!”

她用力拍了一下手,身体兴奋地转向她那群姐妹,瞬间恢复了主场掌控者的姿态,“来来来,姐妹们,咱们接着说正事!婚纱我可是看中了好几款,正愁拿不定主意呢!你们快帮我参谋参谋!”

她开始眉飞色舞地描述起她看中的某国际大牌的限量款婚纱,如何的奢华,如何的独特,如何的能衬托出她曼妙的身材。那些关于Vera Wang的定制、五克拉以上的钻戒、以及风光大办的婚礼排场等话题,再次成为了客厅里的主旋律。

几个稍微清醒些、或者更懂得察言观色的小姐,也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提那些不靠谱的“介绍对象”话题。她们迅速切换回“好闺蜜”模式,围着妈妈,七嘴八舌地献计献策:

“曼殊姐,那款婚纱我见过画报,背后是深V镂空,配上你的美背,绝了!”

“珠宝得配套,蒂凡尼的经典六爪镶最显钻!”

“婚车一定要加长林肯打头,后面跟一水的奔驰宝马,那才气派!”

“酒店我推荐外滩那家华尔道夫,露台正对江景,办婚礼最有面子!”

一时间,客厅里再次充满了关于物质与排场的、热烈而俗气的讨论。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妈妈如同众星捧月般被簇拥在中间,兴奋地比划着,描绘着她想象中的盛大婚礼。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和令人作呕的对话暂时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白、但也相对“安全”的虚荣与喧嚣。

我暗自松了口气,至少暂时避免了更令人难堪的局面。然而,听着她们用最热烈的语气讨论着最浮华的表象,我心中那片冰冷的荒芜感,却愈发深重。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自欺欺人的戏码,而我,既是导演,也是其中身不由己的演员。只盼着这场戏,能尽快落幕。

然而,客厅里关于婚礼细节的讨论,很快从最初的憧憬滑向了更为夸张和危险的境地。那几个热衷于排场的姐妹,仿佛要将自己所有对“上流社会”的想象都倾注在这场婚礼上,愈发口无遮拦起来。

“光是奔驰和林肯怎么够气派?”

一个染着金发的女人挥舞着涂满水钻的指甲,激动地说,“咱们姐妹一起凑钱,也得给曼殊姐请来劳斯莱斯幻影当主婚车!后面再跟一排宾利!这才配得上曼殊姐的身份和我们姐妹的脸面!”

另一个立刻附和:“没错!酒店也得是顶级的!华道夫饭店多没意思,我看旧社会的达官显贵都在锦江饭店举报婚礼,我看还是改为锦江饭店包场!让全上海的人都看看,咱们曼殊姐风光大嫁!”

我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提议,只觉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直跳。劳斯莱斯?宾利车队?锦江饭店包场?这是生怕纪委不知道吗?如果真按她们说的办,别说回临江上任了,我明天就能以“最年轻奢靡官员”的身份登上新闻头条,政治生命还没开始就直接宣告终结!

“不行!绝对不行!”

我再也忍不住,厉声打断她们,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样太招摇了!绝对不可以!”

我的激烈反对立刻引来了她们七嘴八舌的不满和争论,客厅里瞬间充满了尖锐的争吵声。她们指责我不懂浪漫、不给妈妈面子,而我则坚持必须低调务实。

争吵中,我目光投向妈妈江曼殊。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一边是姐妹们的怂恿和对极致风光的向往,另一边则是我阴沉如水的脸色和显而易见的坚决。最终,或许是残留的理智,或许是对我未来仕途那点模糊的认知占了上风,她微微蹙着眉,带着几分不情愿,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默许了我的反对。

在她的默许下,我强压着火气,重新掌控了话语权。经过又一番拉扯和妥协,最终定下了方案:婚礼地点从锦江饭店降格到徐汇区一家普通的五星级酒店;婚车全部使用奥迪和沃尔沃。严禁出现任何超豪华品牌。 我给出的官方理由是——

“提倡节俭,避免影响不好”。

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那些小姐们虽然不满,却也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话来反驳。

好在,妈妈对“节俭”这个说法最终还是表示了支持,或许在她看来,能顺利结婚才是首要目标。

为了进一步巩固“低调务实”的形象,并试探妈妈的态度,我紧接着抛出了另一个重磅提议。

“另外,为了给我们的新婚积福,也为了回馈社会。我建议,婚礼当天,以妈妈的名义,向上海市儿童福利院捐款50万元人民币,同时向我们临江县教育局捐款100万元,专门用于资助贫困学生。”

这个提议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让那几个小姐炸了锅!

“什么?!捐150万?!”

“维民!你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惦记着曼殊姐的钱了?!”

“就是!哪有这样的道理!从来都是男人给女人花钱,给女人买房子买车子!怎么到你这儿,反倒要让曼殊姐掏这么大一笔钱出来?”

“曼殊姐,你可要擦亮眼睛啊!这还没过门呢就这样,以后还得了?”

她们围住妈妈,窃窃私语,语气充满了警告和挑拨,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敌意,仿佛我是个处心积虑要吃软饭的小白脸。

然而,这一次,妈妈却展现出了与她风尘外表不符的“清醒”和决断。她先是脸色一沉,对着那些七嘴八舌的姐妹呵斥道:

“都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她环视一圈,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的钱,不就是维民的钱?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他愿意拿去做善事,那是他有格局,有善心!我支持!”

说完,她脸上瞬间冰雪消融,换上一种近乎崇拜和痴迷的表情,快步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声音又甜又腻,充满了表演性质的坚定:

“老公~你做得对!你放心,作为你的妻子,我绝对无条件支持你!捐款的事情,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啊,既要风光,也要有里子,更要积德行善!”

她这番“深明大义”的表态,配合着那痴情无比的姿态,瞬间将她那些小姐妹们都镇住了。她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曼殊姐是不是被灌了迷魂汤”的疑惑。她们哪里知道,我和妈妈之间那层扭曲的母子关系,以及妈妈内心深处,或许是将这笔“投资”看作是对我未来仕途和她自身地位的一种更高级的“保值”手段。

看着妈妈在她姐妹们面前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全力支持丈夫”的痴情女子,我心中冷笑,却也暂时松了一口气。至少,在控制婚礼影响和试探妈妈底线这两件事上,我算是勉强达到了目的。

客厅里那几位风尘女子,眼见江曼殊对我如此“纵容”甚至到了“倒贴”的地步,一个个惊得瞠目结舌,仿佛看到了什么违背行规的奇景。在她们根深蒂固的婊子世界观里,从来只有男人为博红颜一笑而一掷千金,若是反过来让女人,尤其是她们这样的女人掏钱,那简直是自贬身价,是没出息、被男人拿捏死的表现。

她们围着妈妈,七嘴八舌,苦口婆心地劝:

“曼殊姐,你可要想清楚啊!这钱给出去了,可就难拿回来了!”

“是啊姐,咱们这行,图的不就是男人兜里那几个子儿吗?哪有往外送的道理?”

“维民是长得帅,有前途,可你也不能这么由着他啊!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

然而,妈妈江曼殊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一条裹在透明丝袜里的美腿,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美艳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又不容置疑的微笑,任凭姐妹们怎么说,她就是死不松口,仿佛我才是那个需要她精心呵护、倾尽所有的“宝贝”。

这时,一个一直看我不太顺眼、妆容格外浓艳的小姐,突然阴阳怪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凑到妈妈耳边,用看似压低、实则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提醒”道:

“曼殊姐,要我说啊……维民这么急着要钱,还指定要捐给老家的教育局……该不会是……想拿你的钱,回去贴补他那个亲妈吧?你可不得不防着点以后的‘婆媳关系’!”

我听到这话,内心简直要笑出声。婆媳关系?婆和媳都是同一个人,能有什么矛盾?我暗自得意,饶有兴致地看向妈妈,想看她如何应对这荒谬的指控。

果然,妈妈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尴尬,她下意识地瞥了我一眼,捕捉到我眼中那抹看好戏的得意,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她怒气冲冲地瞪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引来了这尴尬的话题。

随即,她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用一种刻意放缓的、带着几分幽怨又仿佛看透世事的语调,慢条斯理地对着那位“好心”提醒的小姐,也是对着所有人说道:

“他那个妈?呵……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根本不要他!这么多年,要不是我……”

她顿了顿,目光**地扫过我,语气变得复杂难明。

“要不是我又当媳妇又当娘的把他拉扯大,他能有今天?”

她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生理母亲”与“养育者”混为一谈。那些小姐们听了,只当是江曼殊对我用情至深,连“当娘”的话都说出来了,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风月场里各种痴情怨女见得多了,倒也没有往更深處想,只是纷纷感叹曼殊姐真是情深义重。

折腾了整整一晚上,这场关于婚礼细节的“磋商”总算是尘埃落定。送走了那群叽叽喳喳、心思各异的姐妹,偌大的公寓终于安静下来。

我和妈妈并肩走到宽敞的阳台上,依偎在一起,望着脚下繁华似锦、灯火璀璨的上海夜景。夜风撩起她瀑布般的秀发,带来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诱惑气息。她只穿着一件丝质睡袍,的在清凉的夜风中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线**,成熟肉体的魅力在月色下展露无遗。

沉默了片刻,她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向我道歉:

“维民,今晚……委屈你了。我那些姐妹,在风月场所里呆久了,眼里只有钱和男人,不懂规矩,说话也没个轻重……你别往心里去。”她轻轻靠在我肩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我内心暗笑,为了生活所迫?如果这些追求极致奢靡、好逸恶劳的女人都能算“为生活所迫”,那那些在工厂流水线上日夜操劳的女工,那些在边疆保家卫国、挥洒血汗的女军人,又算什么?不过,这些话我并没有说出口,我怕刺痛她。无论如何,她虽然风骚放荡,世故圆滑,但对我,确实是倾其所有,近乎偏执的好。

妈妈见我没有说话,便继续喃喃低语,仿佛在倾诉埋藏已久的心事:

“维民,你知道吗?妈以前……一直很担心。担心你以后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进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怕……怕那些女人也跟我们这种女人一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只是看中了你的前程,会欺骗你,利用你,最后把你伤得遍体鳞伤……”

她抬起头,那双经历过无数男人、此刻却异常清澈的媚眼深深地望着我,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占有欲,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现在,妈想通了。与其让你被外面那些不知根底的女人欺负、欺骗,不如……就由妈来照顾你一辈子!由妈来爱你!”她的语气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种偏执的意味,“反正妈十七岁就生下了你,身体底子好,还能照顾你很久很久……妈自己做你的妻子,既能保证你的安全,也能保证对你绝对的忠诚!谁也别想从妈手里把你抢走,谁也别想伤害你!”

她停顿了一下,将目光重新投向远处闪烁的霓虹,语气带上了一丝看透繁华的沧桑:

“妈以前也糊涂过,一度以为,只有嫁入豪门,攀上高枝,才能给我们娘俩未来的生活提供最牢固的保证。可是……”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落寞,“随着接待的客人越来越多,见识了那些所谓‘豪门’的虚伪和冷酷,妈开始清醒了……那些男人,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其实都只是想玩弄妈的身体,没有一个是真的爱妈,更不会真心接纳我们……”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却异常清晰:

“所以,维民,与其盼着嫁入那镜花水月的豪门,不如……就嫁给你。至少,我的儿子,我知道,你是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依靠。”

她说完,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再言语。夜风吹拂着她散落的发丝,也吹动着我们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充满了扭曲与真实、欲望与母性交织的复杂情感。上海的夜色依旧迷离,而我们这对即将绑定在一起的“母子夫妻”,未来的路,注定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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