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娶母(筹备婚礼)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妈妈搬进了王公子“赠送”的、位于上海徐汇核心地段的那套崭新豪华公寓。宽敞的客厅、明亮的落地窗、奢华的装修,无不彰显着曾经那段畸形关系带来的物质残留。与此同时,我们也开始着手准备那场注定扭曲而隐秘的“婚事”。
妈妈似乎铁了心要办得“风光”,尽管不能大张旗鼓,但她动用了自己在风月场积累的所有人脉。一时间,那些曾经和她一起在各大KTV、私人会所并肩作战的“头牌”、“红牌”小姐们,如同闻到花香的蝴蝶,纷纷涌入了这间新房。
房间里顿时被各种浓烈、昂贵的香水味充斥,混合着她们身上新款的Chanel、Hermès、Dior的气息,以及她们带来的、包装精美的奢侈品礼物。她们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性感尤物,穿着紧身包臀裙、低胸吊带,或是诱惑的套装,将的、纤细的腰肢、的**和包裹在各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们嬉笑着,打闹着,如同一群色彩斑斓、充满致命诱惑的食人花,瞬间将这间本该属于新生活的公寓,变成了另一个充满欲望与算计的欢场。
妈妈江曼殊在这群姐妹中,如同骄傲的女王。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深V长裙,将她的和雪白肌肤衬托得愈发夺目,腰间的系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裙摆开叉处,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若隐若现。她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享受着姐妹们或真或假的恭维,但眼神深处却始终保持着一丝警惕,像护崽的母豹,锐利的目光不时扫过那些过于靠近我的女人,生怕有哪个不开眼的“小蹄子”仗着年轻貌美,把她好不容易“套牢”的“金龟婿”给勾引了去。
我对这群以出卖色相为生的女人本能的感到厌恶和排斥,她们身上浓烈的风尘气和直白的欲望让我不适。我尽可能待在角落,或者借口处理文件,不想与她们有任何交流。
然而,这群女人似乎对我格外“感兴趣”。或许是对妈妈江曼殊能“上岸”找到我这样年轻、且即将拥有官方身份的“接盘侠”感到极度羡慕,或许是对自己未来迷茫青春饭吃完后归宿的担忧,她们围着妈妈,七嘴八舌,问题一个比一个露骨和直接。
“曼殊姐~你好厉害呀!快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把这么帅又这么有前途的维民弟弟弄到手的?还是交大的高材生哦....姐这辈子算是值得了!”
一个染着亚麻金色长发、穿着几乎遮不住臀部的亮片短裙的女孩,嗲声嗲气地问道,身体还不安分地扭动着。
“是呀是呀!曼殊姐,传授点秘诀嘛!我们也想找个靠谱的长期饭票,不用天天对着那些脑满肠肠的老家伙强颜欢笑了!” 另一个身材火辣、穿着黑色蕾丝透视装的女人附和道,眼神**地在我身上瞟来瞟去。
妈妈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满足地撩了一下大波浪长发,挺了挺那对傲人的,用一种混合着炫耀和故作神秘的语气说道:
“哎呀~也没什么秘诀啦!主要嘛……还是看缘分和手段!”
她故意顿了顿,享受着姐妹们期待的目光,“你们知道吗?在干这行以前,我可是老师哦,而维民他呀……以前是我的‘学生’~我们是一起来上海打拼的,相依为命~” 她巧妙地用了“学生”和“相依为命”这样模糊又引人遐想的词。
“哇!师生恋!好刺激哦!” 女人们发出一阵夸张的惊呼和**的笑声。
“曼殊姐真是好福气!从小培养,长大了直接收割!这投资回报率,比我们卖多少瓶酒、陪多少笑都高啊!” 一个年纪稍长、但风韵犹存的女人**地总结道,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妈妈听着这些露骨的“赞美”,脸上笑开了花,但到底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和对我前途的顾忌,没有在兴奋中失口将我们之间最惊世骇俗的母子关系公之于众。她只是含糊地应付着,将话题引向了婚礼的细节和她们带来的奢侈品礼物上。
我看着这群在物欲和情欲中打滚的女人,听着她们毫无廉耻的对话,心中一片冰冷。这个光鲜亮丽的新家,这个即将到来的荒唐婚礼,以及身边这个美艳风骚、心思复杂的“新娘”,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紧紧缠绕。我知道,我选择的这条路,从一开始,就布满了荆棘和不堪。
就在妈妈江曼殊因为我的妥协而喜形于色,仿佛已经牢牢掌控住未来,整个人如同重新注入了活力,眼波流转间风情更盛,甚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开始**地盘算着如何以“官太太”的身份衣锦还乡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如同不合时宜的休止符,骤然打断了这诡异而扭曲的“温馨”氛围。
我心头猛地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透过猫眼望去,果然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为首的是我在交大的师妹苏晚,她身后还跟着几位平时关系不错的同学。我内心暗叫一声不好!苏晚对我那份若有似无的情愫,我并非毫无察觉,而恩师周教授更是多次明里暗里希望撮合我们。苏晚年轻、漂亮,身上带着一种未经世事打磨的纯净与知性美,更重要的是,她出身显赫,是某个领导家的千金,是周教授看着长大的真正的大家闺秀。她会在这个时间点突然来访,十有八九是周教授授意,想来为我送行,或者……是来做最后的确认。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那双媚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易察觉的慌乱。她迅速拢了拢散开的睡袍,试图遮掩住过于暴露的肌肤,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风尘气与此刻屋内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却不是轻易能掩盖的。她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紧绷着身体,站在我身后,目光锐利地盯着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尴尬与纷乱,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打开了门。
“师兄,恭喜啊!”
苏晚站在门口,落落大方。她穿着一件简约的米白色羊绒衫和合体的蓝色牛仔裤,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未施粉黛,却清新脱俗,宛如一株空谷幽兰。她身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属于真正精英阶层的自信与从容,是一种无需依靠任何奢侈品堆砌的高雅。与她相比,屋内那些倚仗着浓妆、昂贵香水和高仿名牌包装自己的女人,瞬间显得矫揉造作、俗不可耐,仿佛在真正的明珠面前,鱼目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一个个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收敛了姿态,甚至有些自惭形秽地移开了目光。
苏晚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屋内,扫过我身后那群神色各异、浓妆艳抹的女人,最终落在我脸上。我清楚地看到她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那里面有关切,有疑惑,或许还有一丝……失望?她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可能是想委婉地提醒,或者带着些许精英式的揶揄。
但我立刻递过去一个近乎哀求的眼神,无声地恳求她不要在这样的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我母亲的面,让我难堪。
苏晚是何等聪明的女子,她瞬间读懂了我的窘迫和请求。她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脸上重新挂上得体而疏离的微笑。她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到我手中,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官方距离:
“维民师兄,我们几位同学代表交大的校友,按周教授指示,给即将前往艰苦地区工作的维民师兄送行。听说你要回乡高就,并……新婚在即,祝你前程似锦,新婚快乐。”
她的话语简洁,祝福也显得程式化,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包含了太多我一时无法解读的信息,然后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带着同学们离开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我捧着那个略显沉甸甸的礼盒,心中五味杂陈。关上门,我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一台看起来配置很高的笔记本电脑,以及一部款式新颖的华为手机,都是办公常用品。盒底还压着一封信。我展开信纸,上面是周教授和徐主任联合的签名。
信的开头,是程式化的祝贺新婚与祝福前程。但接下来的内容,却让我稍稍松了口气——他们委婉地表示,因为身份和场合不便亲自前来参加我的“私人聚会”,但希望我到达临江后,能用这部手机和电脑多与他们保持联系,工作中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随时沟通。
我明白,领导们这是既不想掺和进我这混乱的私生活,又担心我因此产生隔阂或误会,故而用这种赠送办公用品的方式,既表达了关心和支持,也巧妙地划清了公私界限。无论如何,一场潜在的、可能让我无比难堪的冲突,总算在苏晚的克制下没有爆发。
然而,我这口气还没松完,旁边那些被苏晚的强大气场短暂压制住的风尘女子们,见“正主”离开,立刻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一般。她们围拢到妈妈身边,叽叽喳喳,七嘴八舌地开始煽风点火:
“曼殊姐,你可要小心点啊!刚才那个女学生,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就是就是,装得一副清高样,眼神可一直往你‘老公’身上瞟呢!”
“当心这种有点姿色又有点背景的小狐狸精,最容易攀高枝了!曼殊姐你得看紧点!”
“对啊,维民哥现在可是领导了,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往上扑呢!她和维民哥一样也是大学生,你可得小心....”
听着这些充满了嫉妒、狭隘和以己度人的议论,看着她们一副如临大敌、仿佛苏晚真会来跟她们“抢生意”的模样,我内心只觉得一阵荒谬可笑,几乎要忍不住嗤笑出声。
狐狸精?
要说狐狸精,现在整个上海滩,狐狸精修炼成精、聚集最多的地方,恐怕就是我现在身处的这个屋子里了吧?
至于苏晚会不会来“攀”我?
呵呵。
我配吗?
无论是家世、背景、个人修养还是未来的潜力,苏晚都远远在我之上。如果真要说“攀”,也该是我想方设法去“攀”这位苏家大小姐的高枝才对——当然,这只是客观的比较,我并无此意。
看着这些格局狭小、眼中只有皮肉生意和争风吃醋的女人,我再次深刻地认识到,我和她们,以及某种程度上和我的母亲,早已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了。我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泥潭,否则,迟早会被她们拉回那令人窒息的深渊。
正当我背对着客厅,努力将身后那片令人作呕的喧嚣隔绝在外时,一个略显尖利、带着浓重谄媚意味的女声格外清晰地穿透了嘈杂,钻入我的耳中:
“曼殊姐~!我的好姐姐!你看看那些年轻男大生,真有气质....” 一个穿着亮片短裙、妆容浓得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女人,亲热地挽住妈妈江曼殊的胳膊,用力摇晃着,
“你现在可是要当官太太的人了,眼界广,人脉多!可得拉姐妹们一把呀!”
她眨着粘着厚重假睫毛的眼睛,脸上堆满夸张的祈求表情:
“你看,咱们姐妹哪个不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就是缺个靠谱的归宿……姐姐你能不能……给你家维民说说,让他介绍几个他那样的同学、师兄师弟给我们认识认识?最好是那种……嗯,像维民一样,前途无量的优秀男大学生!”
她越说越起劲,仿佛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
“要是……要是维民能带他的同学们来参加你们的婚礼,那就再好不过了!到时候姐妹们好好打扮打扮,说不定就能成就几段好姻缘呢!大学生配咱们姐妹,那不是郎才女貌嘛!”
我听着这异想天开、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一股强烈的鄙夷和荒谬感直冲头顶。
人家国家倾力培养的重点大学的天之骄子,寒窗苦读十几年,未来前途无量,是建设国家的栋梁之材!凭什么会看得上你们这些靠着出卖色相、在风月场里打滚,浑身浸透了虚情假意和金钱欲望的妓女?更何况,你们其中大多已是年过三十,容颜渐衰,除了一身取悦男人的技巧和满脑子的虚荣算计,还剩下什么?
妈妈显然也被这过分的要求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为难。她毕竟比这些女人多几分阅历和清醒,深知两者之间的云泥之别。她勉强笑了笑,试图委婉地拒绝,找了个听起来还算得体的借口:
“哎呀,瞧你们说的……那些大学生,一个个都忙着读书、做学问,准备为国家做贡献呢,时间紧得很,哪有空来参加我们这种……这种聚会活动呀。”
她的话语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划清界限的意味。然而,这群被虚荣和幻想冲昏头脑的女人,根本听不懂妈妈话语里的婉拒和现实考量。她们依旧沉浸在自己编织的“郎才女貌”的美梦里,见妈妈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更加起劲地央求起来,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不自量力的嘲讽:
“哎哟,曼殊姐,你这就不懂了吧?那些书呆子们,一天到晚就知道啃书本,多无趣啊!能有机会认识我们姐妹,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是!咱们姐妹什么样的老板大款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哄那些没见识的毛头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让他们开开眼界,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女人味!免得以后被那些装清纯的女学生骗得团团转!”
“曼殊姐,你就帮帮忙嘛!说不定那些大学生就喜欢我们这样成熟、会疼人的呢!”
听着她们越来越离谱、越来越不知羞耻的议论,我紧紧握住了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内心那股恶心和厌烦几乎要冲破胸膛。这群活在井底、却自以为见识过天空的青蛙,她们的可笑与可悲,已经到了令人无言以对的地步。我连嘲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深深的、冰冷的怜悯和彻底的疏离。妈妈在一片叽叽喳喳的包围中,显得既无奈又有些骑虎难下,只能勉强应付着,客厅里充满了这群女人自欺欺人的喧闹。
听着那群女人越来越不着边际、甚至开始贬低大学生的议论,看着妈妈在一旁勉强应付、面露难色的样子,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任由她们这样幻想和诋毁下去,只会让场面更加难看,也让我感到更加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腾,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看似温和、实则充满疏离感的笑容,走上前去打圆场:
“各位姐姐,”
我打断了她们的叽叽喳喳,声音尽量保持平和。
“大家想认识年轻才俊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呢,现在的大学生,尤其是重点大学的,学业确实非常繁重,天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恐怕真的没太多时间和精力参加社交活动,更别说……嗯,谈情说爱了。”
我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在我看来更“门当户对”的建议,试图将她们的注意力引开:
“依我看啊,不如这样。到时候我和妈妈的婚礼,可以邀请一些上海滩顶尖夜场的男公关、或者那些年轻有为的夜店主管、经理们来参加。他们同样年轻,外形帅气,更重要的是——他们懂女人,会哄人开心,知道怎么让女士们高兴。这不比那些只知道读书、可能连情话都不会说的‘单纯’大学生要体贴多了?岂不是更合适?”
我自以为提出了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既能满足她们想认识男人的需求,又避免了玷污我那些同学们的清誉。
然而,我的话音刚落,刚才还兴致勃勃、仿佛马上就要扑向“大学生猎物”的女人们,脸上瞬间集体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夷表情。仿佛我提出的不是光鲜亮丽的夜场精英,而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脏东西。
“哎哟喂!维民小哥哥,你开什么玩笑呢!”
那个最先提出要求的亮片裙女人立刻尖声反驳,还夸张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什么不好的气味。
“那些男公关?算了吧!一个个油头粉面的,肚子里除了灌迷魂汤就没别的了,庸俗!太低端了!”
“就是就是!”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撇着嘴。
“我们姐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那些场子里混的,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都是冲着钱来的!虚情假意,玩玩可以,哪能当真啊?”
“对啊,我们是想找靠谱的归宿,又不是去找乐子。那些大学生多干净,多有前途啊!”
听着她们这番高论,我内心简直像被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讥讽在胸腔里冲撞:
【庸俗?!低端?!虚情假意?!】
我他妈简直要气笑了!难道你们自己就不庸俗、不低端了吗?你们赖以生存的,不正是取悦男人、贩卖虚情假意的本事吗?你们和那些男公关,本质上不就是同行吗?甚至在某些方面,你们的手段可能还不如人家专业!至少人家还明码标价,讲究个你情我愿!而你们现在,一边做着皮肉生意,一边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嫌弃起同样是吃这碗饭的“同行”来了?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鸭子配鸡,天经地义好吧....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