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娶母(上)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到时候……一起走。只要……只要你不怕回到临江那小地方,被人戳脊梁骨,不怕丢了你‘沪上名媛’的脸面……”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了那个将我们命运更加紧密捆绑、也更为扭曲的词汇,“我们……就结婚。”
“结婚”二字出口,带着荒谬绝伦的重量,狠狠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然而,这两个字对江曼殊而言,却如同最有效的魔咒。
她脸上那疯狂、绝望、凄楚的表情,如同被阳光驱散的阴霾,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堪比少女初恋爱般的、明媚到刺眼的灿烂笑容,仿佛刚才那个以死相逼、歇斯底里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真的?!维民!你答应了!老天爷!” 她喜极而泣,声音带着夸张的颤抖,整个人如同被注入了无限活力,像一只翩跹的蝴蝶般扑上来,柔软的紧紧贴上我的手臂,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住我的脖颈,不顾一切地在我脸颊、唇边印下无数个带着泪水咸湿和口红甜腻的吻。
“妈就知道!你心里是有妈的!你舍不得妈!”她兴奋地呢喃着,眼中闪烁着对未来“官太太”生活的无限憧憬,“你放心!妈以后一定收心养性,跟你好好过日子,相夫教子,把以前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都忘得干干净净!”
看着她瞬间从地狱升入天堂、得意而满足的模样,我心中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洞悉和深沉的自我讥讽。
我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苏维民,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明明看得比谁都清楚,却还是……又一次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又中了她这以爱为名、以死相胁的诡计!
这纠缠不清、畸形病态、仿佛永生永世都无法摆脱的孽缘,看来注定要如影随形,跟我一起,回到那片我既想逃离又渴望振兴的故土。前方仕途坎坷,而身边这个最不可控的“隐患”,此刻正笑靥如花,美艳得不可方物,也危险得令人窒息。
然而,妈妈的“乘胜追击”并未结束,她接下来的话,如同接连的重锤,砸得我头晕眼花,心沉谷底。
她依偎在我身边,手指依旧不安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用那种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继续说道:“维民我的好老公光有一张结婚证可不够哦~” 她抬起那双媚眼,里面闪烁着对某种“仪式感”的强烈渴望,以及更深层的、精于算计的光芒,“我们还需要一场婚礼!一场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婚礼!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都知道!我江曼殊,从此洗手上岸,名正言顺地嫁给了你这位年轻有为的县太爷!”
我听得头皮发麻,一阵强烈的头疼袭来。我猛地推开她,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声音因为愤怒和荒谬而有些发抖:“你疯了吗?!还嫌不够乱?!是不是生怕组织上的领导发现不了我的‘特殊情况’?!你是不是非要亲手毁了我的前途才甘心?!”
面对我的质问,妈妈却丝毫不慌,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散开的睡袍,将那**的春光稍稍遮掩,脸上露出一副“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良苦用心”的委屈表情。
“哎呀,我的傻老公~我怎么会想毁了你呢?” 她凑近过来,语气带着娇嗔,眼神却锐利如刀,“你可是我的长期饭票,是我的依靠,我毁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现实而冰冷:“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要一个‘安全保障’而已。” 她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道,“一场人尽皆知的婚礼,就是拴住你的最牢靠的绳子。有了这场婚礼,全临江县的人都知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以后你要是敢起了歪心思,想甩了我……哼,那代价,你可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这舆论,这脸面,你丢得起吗?”
看我脸色铁青,她又放缓了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无耻的“体贴”,继续说道:“而且,维民,你仔细想想,这世界上,除了我们俩,还有谁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没有!” 她语气肯定,带着蛊惑,“在所有人眼里,我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或许年龄稍有差距的恩爱夫妻。”
紧接着,她仿佛早已打好了腹稿,流畅地说出了她精心编织的“人设”:
“我们的故事可以是这样——”她眼中闪烁着编造故事的光芒,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可能信了的“深情”,“一个美丽善良的年轻女老师(听到‘老师’这个纯洁的词汇从她这个风月老手嘴里吐出,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想作呕),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才华横溢的学生。为了爱情,她不惜放弃稳定的工作,跟随男生来到大上海闯荡。男生不负众望,考入名校,而这位伟大的女老师,为了支持爱人的学业,不惜……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在风月场所含辛茹苦,用身体换来的钱,供养男朋友读完大学……”
她说到这里,甚至还恰到好处地挤出了两滴眼泪,仿佛自己都被这“感人肺腑”的故事打动了。
“……如今,苍天有眼,男朋友学有所成,功成名就!这位为他付出一切的女老师,也终于苦尽甘来,洗手上岸,披上洁白的婚纱,嫁给了她最爱、也最值得的投资——她的学生,她的男朋友,她未来的丈夫!”
她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赞叹。
我看着眼前这个巧舌如簧、精于算计、将自己的放荡经历包装成“伟大牺牲”的女人,心中一片冰凉。她不仅要用婚姻绑住我,还要用一个精心编织的、看似“合理”甚至“感人”的谎言,来为我们的关系披上一件看似光鲜的外衣,堵住世人的悠悠之口,同时也将她自己永远地、合法合理地捆绑在我的战车上。
我看着她那美艳动人、却写满了精明与掌控欲的脸庞,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是一场她精心策划的、对我未来全方位的绑架。而我,似乎除了在这荒唐的剧本上签字画押,已别无选择。
当晚,简单的洗漱过后,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习惯性地走向自己那间狭小却象征着最后一方净土的卧室,只想立刻倒在床上,让睡眠暂时麻痹所有纷乱的思绪。
然而,就在我的手刚刚触碰到自己房门的门把手时,一只涂着鲜红蔻丹、带着湿润水汽和浓郁护手霜香气的手,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回头,只见妈妈江曼殊斜倚在她主卧的门框上。她刚刚沐浴过,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湿漉漉的卷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水珠沿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滑入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将她的、纤细的腰肢和**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裙摆下延伸出的两条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得意、撒娇和不容置疑的神态,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红唇轻启:
“老公”这两个字她叫得又甜又腻,带着刻意练习过的**,“这都要订婚了,哪有还分房睡的道理呀?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她刻意不再叫我“维民”或“儿子”,而是用“老公”这个称呼,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试图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强行扭转到她所期望的轨道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手臂**地穿过我的臂弯,半是依偎半是强迫地拉着我,往她那间充满了浓郁香水味和女性气息的主卧室里带。
“从今天起,你必须睡在这里。这里,才是你的‘房间’。”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在她的半拉半劝,或者说软硬兼施下,我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她带进了那个曾经让我无数次在门外徘徊、内心充满扭曲渴望,此刻却只感到沉重和窒息的房间。
身心俱疲的我,换上她准备的睡衣后,几乎是立刻倒在了那张宽大、柔软,却仿佛布满无形荆棘的床上,紧紧闭上眼睛,只想迅速沉入无梦的黑暗,逃避这令人难堪的现实。
然而,她却不允许。
“老公~~”她像一条滑腻的美女蛇,钻进被窝,温香软玉的身体立刻贴了上来,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的暗示,“这就睡了?我们……还没履行‘夫妻义务’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这个我曾经在扭曲欲望驱使下无比向往、甚至不惜以“结婚”为筹码想要独占的行为,此刻在明确的关系和现实的压迫下,却变得让我从心底里感到无比的厌恶和抗拒。我僵硬着身体,试图忽略她的碰触和暗示。
但她显然不打算放过我。她的手指更加大胆,呼吸也变得更加灼热和急促,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我知道,今晚这一关,我终究是逃不过去了。在一种近乎麻木的妥协和深深的自我唾弃中,我最终还是被迫履行了这令人作呕的“丈夫义务”。整个过程,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她,则极尽所能地展示着她的风骚与技巧,仿佛在庆祝一场扭曲的胜利。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从一片混乱压抑的梦境中惊醒。刚要动身起床,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缠住——妈妈像一只八爪鱼般,赤身露体地紧紧贴着我,四肢都缠绕在我身上,睡得正沉。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散乱的发丝拂在我的脖颈间,浓郁的香水味经过一夜,已经与情欲和睡眠的气息混合成一种更加复杂暧昧的味道。
我小心翼翼地试图挪开她的手臂,想要挣脱这令人窒息的拥抱。然而,我刚一动,她便立刻惊醒了。
她睡眼惺忪,却条件反射般地收紧了手臂,将我抱得更紧,的紧紧压着我的胳膊。她抬起那张经过一夜滋润更显美艳风情的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撒娇的语气,不满地嘟囔道:
“嗯老公……这么早起来干嘛呀……”
看我依旧试图起身,她索性耍起赖来,地按住我,仰起脸,闭着眼睛,将那双依旧残留着昨夜口红印记的红唇凑到我面前,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道:
“不行要起床可以……先给老婆一个早安吻~不然不准走!”
她那副理所当然、索要亲密的样子,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妇,全然忘记了这关系背后是何等的扭曲与不堪。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索吻的脸,心中一片冰冷的麻木,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她精心编织,而我却无力挣脱的欲望之网。
上午,我怀着沉重和忐忑的心情,不得不将即将与江曼殊“结婚”的决定,向徐主任和周教授做了汇报。
果然,与我预想的一样。
电话那头,先是陷入了一阵死寂般的沉默,随即,两位一向沉稳持重的老领导几乎是同时勃然大怒!
“胡闹!简直是胡闹!!” 周教授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隔着电话线我都能想象出他铁青的脸色,“苏维民!你……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还是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了?!说!是不是去嫖了惹上麻烦了?!” 他气得口不择言,甚至怀疑我是不是陷入了某种桃色陷阱。
我一再深呼吸,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事先准备好的、半真半假的说辞解释:“周老师,徐主任,您二位先别生气,听我解释。曼殊……江曼殊,她不是我随便认识的女人。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她一路支持我,鼓励我,甚至……拿出积蓄供我读书。我不能……不能现在有了前程,就做那忘恩负义之人啊!” 我刻意强调了“恩情”和“不愿负心”,试图博取一丝理解。
当然,江曼殊是我亲生母亲这个最核心、最惊世骇俗的真相,我死死地压在心底,绝不可能向任何人透露半分。
徐主任在电话那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惋惜:“维民啊维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就是被人骗了!被那个女人的表象迷惑了心智!她那种出身,那种经历,怎么可能……”
周教授接过话头,语气痛心疾首,带着长辈的关切和严厉:“维民!你还年轻,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那种在风月场所里打滚的女人,有几个是干净的?!她们习惯了逢场作戏,习惯了依靠男人,根本不可能忠诚于一个家庭!你前途一片光明,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毁在一个这样的女人手里?!你让我们这些对你寄予厚望的人,怎么办?!”
两位领导苦口婆心的劝诫,像重锤一样敲击在我的心上。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明白,甚至比他们看得更清楚。可是,我已经被江曼殊用情感和性命捆绑,踏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船。放下电话,我感到一阵深深的孤立无援,前路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而那浓雾的中心,正是我那位美艳、风骚、却也可能将我拖入深渊的“未婚妻”。
两位领导甚至提出,由他们出面,给江曼殊一笔足够她下半生衣食无忧的“补偿款”,彻底了断这层关系,让她不要再纠缠我。
但他们的所有劝诫、警告乃至解决方案,都被我以一种异常固执、甚至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态度一一回绝了。
我对着电话,用一种近乎宣誓般、却透着虚张声势的语气说道:“徐主任,周老师,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意已决。曼殊她……她把最珍贵的都给了我,我不能辜负她。请你们相信,我会处理好这段关系。我向你们保证,我会像忠诚于党和人民一样,忠诚于我的婚姻!”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令人压抑的沉默。我知道,我的选择,让他们失望透顶,也在我看似光明的仕途上,投下了一道浓重得化不开的阴影。而我,只能带着这道阴影和身边那个美艳的“定时炸弹”,走向未知的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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