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江曼殊的上海往事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妈妈可是风月场上的老将了,对付这种毛都没长齐、仗着家里权势胡作非为的二世祖,自然有一套办法。”
妈妈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而风尘的笑容,她模仿着当时的语气,身体也微微扭动,仿佛在重现当时的场景,“我呀,就贴着他耳朵,吹着热气,用最软最嗲的声音说:‘王公子强扭的瓜不甜哦我江曼殊呢,身上每一寸肉都只认真心和钱。你要是用强的,我也没办法,但这么一来,我心里可就永远不会有你了,只剩害怕和讨厌了以后见了您,我都得绕着走,这多没意思呀’”
她顿了顿,眼神魅惑如丝,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继续道:“不过呢,我也给他画了个香喷喷的大饼我告诉他,等他真成了这KTV说一不二的老板,再风风光光地给我升个职,让我在人前显贵……到时候,别说玩了,想怎么玩,玩多久,都随他高兴我这身,也才好心甘情愿地任他**不是?”
在妈妈这番半是哄骗半是威胁、充满风尘智慧的操作下,这小少爷当时虽然欲火焚身,却也暂时知难而退了。不过,之后的日子里,他借着身份,吃豆腐、占便宜更是变本加厉,经常在走廊里突然搂住她的腰,用力捏她的屁股,或是借着酒意把手伸进她的衣领那对。“妈妈我也只好每次都挤出最**的笑脸,心里恶心着,面上还得装出受宠若惊、欲拒还迎的样子敷衍着……” 她说着,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涩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丝滑布料。
可妈妈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的动作这么快。在他正式坐上KTV头把交椅的第二天,就把妈妈叫到了他那间宽敞奢华、铺着厚地毯、连窗户都是单向玻璃的办公室。
“一进门,他就把门反锁了……”
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讲述故事的。
“然后……就像头饿疯了的野兽一样扑上来,把妈妈按在冰冷的办公桌上……” 她详细地、声情并茂地描述起那些不堪的细节——王锦杭如何粗暴地撕扯她昂贵的职业套装,纽扣崩落,露出里面性感的;如何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腕;如何拿出那些她见都没见过的、冰冷又奇怪的情趣工具,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鞭痕和耻辱的印记;如何用各种屈辱的姿势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语……她的语气时而惊恐无助,时而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出来的兴奋喘息,仿佛在讲述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香艳又暴力的电影,身体甚至随着讲述微微扭动,像是在回味那的痛苦与。
“最后,他玩够了,发泄完了,才提上裤子,慢悠悠地答应给妈妈马上升职。”
妈妈深吸一口气,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手指抚过自己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掐握的触感,“然后,就开了个会,妈妈我就成了现在这个……‘主管’。”
听完妈妈声情并茂、细节满满的讲述,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既有对她遭遇的心疼,又有一种难以启齿的、被这些细节起来的奇异兴奋,还有一种作为儿子和“准丈夫”的、被侵犯领地的愤怒与无力感。我紧紧抱住她,把脸贴在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胸脯上,闷声说:“妈妈,真不容易呀,你受苦了。”
“你知道就好,”
她回抱着我,手指**地梳理着我的头发,语气恢复了那种混合着母爱与风尘的复杂,“妈妈这样做,忍辱负重,也是想多为你攒些钱,给你搏个好前程。你以后……不辜负妈妈就行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有母亲的期望,也带着妓女投资般的算计。
“你放心吧,妈妈!”
我抬起头,眼神炽热地看着她,再次重申我那幼稚而坚定的誓言。
“我会为你争气的!我以后一定会赚很多很多钱来孝敬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再也不用被那些臭男人碰!” 这“孝敬”二字,在此刻显得如此怪异而扭曲。
听到我再次提起“赚钱”,妈妈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属于高级妓女的审视。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眼神迷离又带着戏谑:
“我的傻儿子哦,你知道么?你妈我身体的价格是怎么样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她仿佛觉得还不够,继续用那种甜腻又残忍的语气,像在给一件商品标价般说道:
“妈妈在外面,摸一把这穿着丝袜的腿……”
她说着,优雅地抬起一条裹在极致轻薄黑色里的**长腿,脚踝纤细,曲线诱人,“至少要这个数。” 她伸出一只手掌,五指张开在我眼前晃了晃。
“五…五十?” 我试探着问,心里祈祷着。
“五百!” 她红唇轻启,吐出冰冷的数字。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又地抚上自己那高耸饱满、几乎要破衣而出的,指尖在顶端轻轻打圈:
“想摸这里呢……得再加五百,一千块,还不能隔着衣服哦~
我的脸瞬间涨红,自尊像被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最后,她凑近我,带着浓郁香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眼神勾魂摄魄,却说着最伤人的话:“至于想亲妈妈这张嘴……”
她**地舔了舔自己妖艳的红唇,“一次,两千。还得看妈妈我心情好不好,想不想赏你这个脸~”
这一连串的“价码”如同冰水浇头,把我之前所有幼稚的幻想和自尊击得粉碎。我看着眼前这个美艳绝伦、性感入骨,却用最直白的方式将我排斥在她的“职业”门槛之外的女人,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羞耻感攫住了我。我这才清晰地意识到,在我们扭曲的关系之外,横亘着一条我目前根本无法跨越的、名为“金钱”与“价值”的鸿沟。我所拥有的“特殊待遇”,仅仅源于我那可笑的“儿子”身份。
“妈妈相信你!”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受挫,忽然又笑了,那笑容带着疲惫,却也有一丝真实的、或许是母性的暖意,她伸手把我重新搂进怀里,让我靠在她柔软的胸前,语气缓和下来。
“以后,等我的维民真的有钱有势了,妈妈就辞了这活儿,只为你一个人……‘服务’。” 她再次用了“服务”这个词,带着妓女的行话色彩,却又试图包裹上一层扭曲的、属于母亲的承诺。
我缠着妈妈想要问得更具体些:“妈,那你现在…出台一次,到底要多少钱?” 我试图用满不在乎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妈妈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慵懒地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在烟雾后显得迷离而世故:“看情况咯,普通的陪酒过夜,起步价两万。要是遇到特别大方,或者…要求多的,”
她**地翘起一条黑丝美腿,脚尖轻轻晃动着,“三五万也是常事。有个搞房地产的胖子,上次想玩点刺激的,开价八万,妈妈我还没答应呢。”
“八…八万?!”
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声音都变了调,哆哆嗦嗦地问,“这…这些是不是真的?哪有…哪有这样的冤大头?那些年轻小姑娘…不是更便宜,更…更嫩吗?” 在我贫瘠的认知里,这简直是天文数字,无法理解。
妈妈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优雅地弹了弹烟灰。她挺起她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傲人,手指地划过自己裹着的丰腴大腿:“嫩?呵呵,小丫头片子懂什么?除了会躺在那儿哼哼,还会什么?妈妈我这身本事,”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带着烟味和香气的混合气息,“还有这身伺候男人的功夫,是那些生瓜蛋子能比的吗?那些老饕餮,吃的就是妈妈我这份熟透了的味道,这份知情识趣,这份…的功夫。” 她的语气带着职业性的骄傲与不容置疑。
但随即,她的眼神软化下来,伸手地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扭曲感:
“不过嘛…你不一样,你是妈妈的宝宝,是妈妈的心肝小老公。”
她将我搂进她温暖的怀抱,让我枕着她柔软的,“妈妈对你,永远免费…不仅免费,妈妈的一切,都是你的。”
这极致的反差让我瞬间沦陷,仿佛被巨大的幸福和扭曲的爱意包裹。我将脸深深埋入那令人窒息的柔软之中,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混合着情欲与母性的复杂气息。
自从妈妈升职后,她的生活似乎真的规律了许多。上班时间如同普通白领,朝九晚五,不再需要深夜拖着疲惫和伤痕归来。她回到家后,我便会像藤蔓一样缠上去,不仅仅是为了,更是央求她给我讲当天在KTV里亲眼所见或亲身经历的那些、刺激的花边故事——哪个老板一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哪个官员有什么特殊癖好需要她小心应对,甚至她又是如何被其他有身份的客人、半推半就,在洗手间或角落里完成交易的细节……她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在我的一再央求和自己某种隐秘的下,也渐渐放开了,讲述得愈发详细露骨,甚至带着表演的成分。
我从心理上,竟然慢慢接受了妈妈可能随时会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这个事实。而且,我对听她细讲那些被不同男人、玩弄、在中如何运用技巧迎合或假意反抗,最终让对方的过程,产生了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奇怪的刺激感。那是一种混合着嫉妒、愤怒、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毒瘾一样缠绕着我,腐蚀着我原本就脆弱的道德观。
妈妈的收入翻了一番,工作却看似比以往轻松(至少不用频繁出台),这使得她容光焕发,本就美艳的容貌更添了几分被金钱和“地位”滋养出的慵懒与贵气,也愈发性感迷人。她甚至用攒下的钱,买了一辆近三十万的奥迪轿车,美其名曰方便上班和接送我去交大校园,实则也是她跻身“高级交际花”、彰显身价的标志之一。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妈妈也买了很多我喜欢的、各种颜色和款式的薄透、内衣在家里穿。她窈窕性感的包裹在朦胧的丝袜里,踩着高跟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用她那训练有素的、充满暗示的肢体语言和眼神,使我每时每刻都沉浸在“秀色可餐”的扭曲幸福与**之中。那段时间,我确实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我拥有一个如此漂亮性感、在风月场中游刃有余,却又在扭曲的关系中“深爱”着我的妈妈老婆!
然而,这看似稳固的、建立在沙滩上的畸形幸福,很快就被妈妈无意(或有意?)带回家的一个新的“波澜”,彻底打破了平衡,将我们推向更深的、无法预料的深渊。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续写并强化了细节的版本,突出了江曼殊的妓女形象与母子间扭曲的互动:
一个周末的傍晚,华灯初上。妈妈江曼殊下班回来,身上还带着KTV里那种特有的、混合着昂贵香烟、酒精和荷尔蒙的奢靡气息。她一反常态,没有先换下那身象征着她“职业”的行头,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精心演练过的、混合着母性温柔与职业媚笑的复杂表情。
“维民老公~”
她声音又嗲又黏,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像羽毛般搔刮着人的心尖。她在我面前优雅地转了个圈,那紧裹着丰腴肉体的黑色职业套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低胸的设计让她那对沉甸甸、雪白浑圆的几乎要挣脱束缚,窄裙紧包着挺翘丰腴的臀部,裙摆下,一双穿着超薄黑色的修长美腿,踩着尖细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带着的韵律。这正是她第一次与我发生关系时穿的那套,她知道,这身打扮最能激发我扭曲的和所谓的“纪念意义”。
“今天我特意为你换了这套制服,喜不喜欢?”
她媚眼如丝,涂着绛紫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只手**地抚过自己饱满的胸线,另一只手则搭在我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让那深邃的乳沟更加一览无余,完全是风月场上挑逗恩客的做派。
“老婆,我当然喜欢了,”
我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逡巡,尤其是那被黑丝包裹的、线条优美的长腿,“这套裙子对我来说,太具有纪念意义了。” 这“纪念意义”里,混杂着对初次**的扭曲记忆和强烈的占有欲。
“哼~” 她娇嗔一声,伸出涂着同色系蔻丹的手指,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身体却更贴近了些,散发着热力和香气,“但是你现在还年轻,要太多次对身体不好,怎么办~~”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属于高手的算计,仿佛在评估着如何最大化地利用自己的身体资源。
“我不管!”
我立刻表示抗议,少年人的冲动和扭曲的占有欲让我无法思考其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她背后摸索。
“妈妈今天可以好好侍候维民老公…我现在就要你~~” 我的声音因而沙哑。
还没等她说完推拒的话,我已经粗暴地将她按坐在沙发上,自己随即压了上去。手指飞快地、几乎带着撕扯的意味,解开了她西装衬衣的纽扣,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蕾丝。扣子应声弹开,那对饱经揉捏却依旧保持惊人弹性和规模的瞬间跳脱出来,雪白晃眼。我迫不及待地埋首其间,像饥饿的婴孩又像贪婪的,又吸又吮,用力揉捏,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维民老公,你先等等~”
妈妈的声音带着被撩拨起的喘息,却仍保持着一丝风尘女子特有的、在中谈判的清醒。她用手看似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肩膀,那力道更像是一种**的邀请。
“什么~~事呀” 我头也不抬,仍沉迷于她乳房的柔软与香气,含糊不清地问道,嘴唇地摩擦着那早已挺立的。
“你还想得起来,妈妈跟你说过的那个王公子吗?”
她任由我**,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引人注意的转折,“听说他家老头子升职了,现在是中央的某个领导了,权势更大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对权势的本能敬畏和攀附的渴望。
这时,我已经急不可耐地撩起了她的紧身裙摆,手掌隔着薄如蝉翼的内裤,地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的触感和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嗯~~,知道,叫王锦杭的那个杂种对吧?”
我含糊地应着,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手下动作不停,猛地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扯到一边,让她那精心保养的、穿着黑色细高跟鞋和的彻底暴露在我眼前。那双腿修长、匀称,泛着的光泽,强烈地刺激着我的感官,我的**早已坚硬如铁。
“你怎么骂人家是杂种呢?”
妈妈娇嗔道,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有一种被粗鲁对待的。我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按摩油,胡乱地抹在上,然后腰身一挺,在那片早已泥泞的整根没入,开始前后地起来。冰冷的润滑剂和火热的交织,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
“他怎么就不是杂种了?”
我一边着,一边喘着粗气回答,动作因为愤怒而更加用力,“我看新闻上说,那个领导都不敢承认有他这么个私生子!而且,他还了我的老婆妈妈!我当然讨厌他了!” 这“我的”二字,咬得极重。
“呵呵,原来我的儿子老公在吃醋呀?”
她竟然地笑了起来,双臂如水蛇般缠上我的脖颈,身体迎合着我的撞击,语气轻佻放浪,如同最下等的站街女在逗弄恩客,“呵呵,可是从何家兄弟,到现在的那些达官显贵们,和妈妈发生过关系的男人这么多,你能怎么办呢?难道要把他们都杀了吗?” 她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切割着我脆弱不堪的神经,也着我更疯狂的占有欲。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我要死你!”
我被她的无耻彻底激怒,同时也是被这禁忌的和她的放浪姿态所,更加用力地、几乎是惩罚性地**着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在她身上打下只属于我的烙印,洗刷掉其他男人的痕迹。
“儿子…嗯~~~…不过,王公子这个小伙子…嗯~~~…人还不错,”
她在剧烈的撞击和的浪潮中,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带着的颤抖和一种精明的盘算,“他是真的…嗯~~~…爱我的,他答应我…嗯~~~…以后会帮助你找到好工作?在…嗯~~~…在上海安排个好位置…”
我很无奈,在这种时候,在她身体的和下,只能含糊地答应:“好啦,我听我妈妈老婆的。” 这承诺在的喘息中显得如此廉价。
“妈妈,嗯~~~…今天要跟你,嗯~~~…商量的这事,嗯~~~…就是他,嗯~~~…提出来的。”
她被我**得语不成调,娇喘吁吁,眼神迷离,却依旧顽强地要把话说完。
“儿子,嗯~~~…王公子要我,嗯~~~…搬到他那里,嗯~~~…住,做他的私人秘书…嗯~~~…你愿,嗯~~~…愿意吗?” 她终于说出了最终的目的,身体却依旧紧紧缠绕着我,仿佛在用这最后的性爱作为谈判的筹码。
“什么?!哦~~~…不行!不可能!”
我猛地一惊,动作瞬间停滞,随即又被她的和极致的包裹,但怒火和巨大的危机感瞬间淹没了。
“你是我老婆!你怎么能去给别人当什么私人秘书!还搬过去住?!” 这“私人秘书”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那个王锦杭,是想彻底地将她从我身边夺走,变成他的专属性奴!
那股被细节起来的邪火,最终化作实际行动。我粗鲁地将她按倒在凌乱的床上,她却顺势一个翻身,以极其熟练的女上位姿势跨坐上来,那双包裹在透明黑丝里的长腿牢牢夹住我的腰。她根本不需要引导,腰肢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起伏扭动,带着风尘女子特有的、取悦男人的精准节奏。
“啊~~儿子,哦~~~妈妈要到了,哦~~~” 她放浪地着,一只手支撑在我汗湿的胸膛上,另一只手竟毫不羞耻地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沉甸甸、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指甲陷入雪白的乳肉里,“快~,向上顶!用力!哦~~~,妈妈的小肉穴!哦~~~宝贝儿子,死你的骚货妈妈算了!”
在她的浪语引导和激烈动作下,我们几乎同时达到了扭曲的。她瘫软在我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汗味和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我们相拥着,在**后的虚假温存中喘息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寂静。
终于,妈妈,不,江曼殊,先开了口,她用那带着事后沙哑、却依旧柔媚入骨的嗓音,小心翼翼地试探:“维民,妈说的这事…你去王公子那边做‘生活秘书’的事,你同意吗?” 她刻意用了“生活秘书”这个文雅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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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起身,推开她:“不行!绝对不行!” 声音因愤怒而尖锐,“你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赚够钱,我们就去领证结婚!你怎么可以离开我搬到那个杂种那里去住?!什么狗屁生活秘书,明明就是给他做情妇,做专属妓女吧!你给别人做情妇,那我算什么?!你的长期嫖客吗?!” 我口不择言,气得浑身发抖。
“哎呀,好维民,妈的心肝,别生气嘛”
她立刻贴上来,用光滑的手臂缠住我的脖子,饱满的胸脯蹭着我的胳膊,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哄骗恩客的笑容,“妈这不就是在跟你商量吗?看看怎么安排对我们娘俩最有利”
“不行!没得商量!我不可能答应!” 我甩开她的手,激动地挥舞着胳膊,“当初何泽虎从我手里抢走过你,我拼了命才把你抢回来!现在又有人想把你从我身边拿走?我告诉你,没门!你是我的东西!” 我将她彻底物化,如同捍卫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
“维民,你听妈妈说嘛~” 她并不动怒,反而像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语气带着诱哄,“王公子人真的很好,年轻有为,关键是他家底厚啊!他家老爷子,那可是这个!” 她神秘地竖了竖大拇指,压低声音,“用不了多久,他们王家泼天的富贵和权势,都得交到王公子手上。妈去给他当‘生活秘书’,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后少不了我们的好处!” 她眼中闪烁着对财富和权势毫不掩饰的贪婪。
“而且,”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试图用**说服我。
“他对妈妈真的是特别的关照,疼到骨子里了!他说过以后非我不娶呢!妈妈总得表示一下诚意吧?再说,你马上就毕业了,虽然是交大毕业的,金字招牌,可没权没势的,在这上海滩能混出多大名堂?如果有王家的势力在后面罩着你,你以后的路该多顺当?平步青云啊!”
她描绘着看似光明的未来,随即语气一转,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而且,现在大学生基本都是一个人住的,妈妈离开你,你也可以好好培养一下生活自理的能力,以后才能赚大钱,对吧?妈这都是为你好,为我们俩的将来打算!”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捂住耳朵,怒火烧光了理智,“我看你就是变心了!你就是爱上那个混蛋了!你就是一个改不了本性的骚货!一天没有男人操你就活不下去的臭婊子!烂婊子!” 我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试图刺痛她,让她回心转意。
“儿子!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妈妈!” 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颤抖和受伤,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本质的恼怒。
“就是!就是!你就是!” 我已经气愤到顶点,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妈妈,江曼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下子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低着头,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谁也不看谁。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许久。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有哄骗,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和妓女式的现实:
“好,妈妈承认…是有点喜欢王公子。”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然后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而且…妈也答应过他,只要他家老头子点头同意,妈…就嫁给他。”
她看到我瞬间瞪大的眼睛和煞白的脸色,急忙补充,语气带着一种可悲的虚荣:
“嫁入豪门,这是多少女人做梦都攀不上的高枝!现在你妈我有这个机会,这是老天爷赏饭吃,是一种幸运!以后妈成了王家名正言顺的夫人,你不也跟着鸡犬升天,成了真正的公子哥儿了?”
“什么?!妈妈你答应做我女人的!这才多久你就变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嘶哑,“而且,人家那种豪门大公子,跟我差不多年纪,怎么可能真心娶你这样一个…一个出身不干净、在风月场里打滚的女人?!他无非是图个新鲜,玩你几次,等他腻了,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你扔掉!你醒醒吧!”
“维民!王公子不是那种人!”
她有些激动地反驳,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类似少女怀春的荒谬神情。
“他不只是贪恋妈妈的身体,他是真心喜欢我这个人!他说我懂他,理解他…” 她试图让自己相信这套说辞,随即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种看似真诚的剖析。
“妈妈也知道,你喜欢妈妈,妈妈也…喜欢你的身体。但我们之间,这不是真正的爱情,这只是肉欲,是依赖,是报复何家兄弟后扭曲的产物!妈妈的内心,也是一个女人,也需要一个真正强大的、能征服我、给我安全感和未来的男人的爱!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妈妈,你是骗子!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像个被抛弃的孩子,绝望地吼道。
“儿子!你听妈妈说!” 她抓住我的手,眼神急切,再次祭出她那套妓女的逻辑和承诺,“你想要操妈妈了,妈妈随时都可以满足你!只要妈妈有空,你一个电话,妈妈就回来,张开腿让你操个够!当然,你想来妈妈那里也行,王公子那种大人物,身边自然不会只有妈一个女人,他心胸开阔,也不会介意妈和你这点…母子‘亲情’。” 她把乱伦关系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她最后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却也无比卑劣的远期饼:“最不济…万一,妈妈是说万一,哪天我跟王公子过不下去了,离婚了,那也能分到一大笔天文数字的赡养费!到时候,妈就带着这笔钱,风风光光地回来嫁给你!我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用那笔钱买大房子,买好车,正式组成新家,妈妈给你生儿育女,好不好?” 她描绘着海市蜃楼,试图用虚妄的未来安抚我当下的愤怒和痛苦。
但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她不仅背叛了承诺,更将我们之间扭曲的关系,连同她自己的身体,都明码标价,纳入了她攀附豪门的筹码和退路计划之中。
“骗子!你这个满嘴谎言的臭婊子!烂婊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积攒的所有愤怒、失望、被背叛的痛苦瞬间爆发,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抓起外衣,带着冲天的怒气,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曾经充满扭曲“幸福”、此刻却令人作呕的家门。
身后,似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呼唤:“维民!儿子!你回来!”
但我没有回头。那一刻,我仿佛听到某种东西,在我心里,伴随着那扇门的撞击声,彻底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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