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持续不断的高潮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母亲的第五次高潮在这种温柔中到来。不是被撞击触发,不是被摩擦触发,而是被以西结眼睛里那种明知一切即将结束却仍然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的眼神触发。这种眼神让她想起了什么——想起了一个同样纯洁的、同样用这种眼神注视过她的人。那个人的名字她花了一万年没有忘记,在这一次,在第五次高潮的边缘,那个名字几乎要从她嘴唇上滑落出来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她高潮时无声的颤抖。这次高潮安静得惊人——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剧烈起伏了一次,然后全身的肌肉在一种极其柔和的节奏中缓慢地收紧,缓慢地释放,像是整个身体在完成一次深呼吸般的痉挛。她的阴道壁没有猛烈夹紧,而是用一种绵长的、温柔的、持续的压力包裹着以西结的阴茎,从根部缓慢地向龟头方向推进,然后从龟头方向缓慢地退回根部,像一只温暖的手在反复地、轻柔地从他的阴茎上从头到尾抚摸。
以西结在这温柔到极致的包裹中,射出了他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精液。精液的量已经很少,稀薄而清澈,但在他射精的那一刻,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方凹陷处的那片光滑皮肤上,像约书亚之前做的那样,将一个纯洁的吻留在那里。
然后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与她并肩躺在乳白色平台上。马可斯和约书亚也躺了下来,三个少年将她围在中间,四个人都在大口喘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双腿间缓慢渗出,在乳白色平台上晕开,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泛着珠光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淡淡咸腥、她阴道分泌物特有的甜腻、以及母乳气息被体温蒸腾后越来越浓的暖甜——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在乳白色穹顶下沉淀成一种厚重的、让人昏昏欲睡的迷醉气息。
她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胸腔的起伏正在从剧烈中缓慢恢复。三个少年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马可斯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以西结的额头抵在她肩头,约书亚的手指与她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的琥珀色瞳孔中,那道金色的光芒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比之前更加明亮。那种光从她瞳孔中心向外燃烧,在她虹膜的每一道纹理中流淌,像是液态的金子正在她眼球内部奔涌。她从平台上缓慢地坐起来——动作不再是慵懒的,而是一种被某种更深层的力量驱动的、不可抗拒的机械般的精确。她的大腿内侧在坐起的动作中被拉伸,精液混合物从阴道口涌出一小股,在她蜜色的皮肤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丝线,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
“还没结束,”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沙哑慵懒的性感,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金属共鸣的、像是从她胸腔更深处某个沉睡了一万年的位置发出的声音,“还不够。它醒了。它要出来。继续。”
马可斯艰难地从平台上撑起上半身,深棕色的卷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他的阴茎已经软垂,精囊在三次射精(其中两次是被她永生者级别的盆底肌强行榨出来)后已经空瘪到隐隐发痛。他用一种敬畏的、带着恐惧的目光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委员长阁下……我……我们……”
“我说继续。”她转过头看着他,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但也没有任何愤怒。只是纯粹的、不带任何人类情绪的、被某个比她更古老的东西支配着的命令。
她伸手按在马可斯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腹直肌。那股暖金色的灵能从她掌心涌入他的皮肤,比前两次都更热、更强烈、更不可抗拒。马可斯感觉到一股像岩浆般的热流沿他的腹壁下行,进入他精囊所在的位置。他的精囊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开始重新分泌精液——不是正常生理速度下的缓慢分泌,而是被灵能强行激活的、每一个精原细胞都在以超越时间的速度分裂和成熟的超自然过程。他疲软的阴茎在三秒内重新完全勃起,硬度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柱身表面的血管凸起成一条条明显的青筋,龟头膨胀到暗红色,尿道口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张开。
以西结和约书亚同时感受到她的灵能从她身上扩散开来——不是针对他们个人的,而是一种笼罩了整个交合台穹顶空间的、无形的灵能力场。在这个力场里,所有男性的不应期都不复存在,所有排空的精囊都被重新灌满,所有已经消退的欲望都被重新点燃。两个少年的阴茎几乎同时重新硬挺起来,那种硬度不是自然勃起的硬度,而是被灵能强行激活的、略带疼痛的、极度充血到极限的硬度。
她站起来,赤足站在乳白色平台的正中央。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的小腿皮肤上凝成几道白色的痕迹。她的身体在呼吸中缓慢起伏,乳房的每一次晃动都让那层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金色光晕变得更加明亮。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朝三个少年微微招了一下。
“都到我这里来。”
三个少年同时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们的阴茎都重新硬挺到了极限,每一根都在她靠近时不由自主地跳动。她先是用双手握住马可斯和以西结的阴茎根部——两根柱身在她掌心里同时脉动,温度比之前更高,硬得像是两根被烧红的铁棍——然后她低头含住约书亚的龟头,用舌尖在他的龟头冠上快速画了两个圈,然后将他的阴茎从嘴里吐出,用沾满唾液的手握住。
“这次,”她的声音低沉,金色的瞳孔在三个少年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既像她之前慵懒的笑,又比之前的笑多了一层古老、危险、深不见底的东西,“你们一起进来。两个在后面,一个在前面。能进的地方都进来。”
马可斯和以西结对望了一眼。这一眼中没有犹豫——他们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超越禁忌和训练手册的瞬间,再多这一个也并不会让他们的灵魂更容易被拯救或更难被救赎。马可斯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后方托住她的臀部两侧。以西结也绕到她身后,站在马可斯旁边,两根硬挺的阴茎同时顶住了她的两个后庭入口——马可斯的龟头重新抵在已经红肿但仍在节律性收缩的肛门口,以西结的龟头则顶在她阴道口已经被精液混合物充分润滑到湿滑的入口处。
约书亚站在她正面前。他踮起脚尖时额头刚好到她下巴的高度,他修长淡粉色的阴茎抵在她小腹上,龟头紧贴她肚脐下方的皮肤,顶端渗出的黏液在她蜜色的皮肤上画出一小片湿痕。他将双手放在她腰肢两侧,十指轻轻按进她腰窝的软肉里,然后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三根龟头同时在她身体上的三个不同入口处等待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双乳向上抬起,腰肢在银色腰链的衬托下细得几乎要折断——然后她将自己的重量向后向下沉。
两根柱身同时从身后进入她体内。马可斯粗壮的阴茎重新撑开她的肛门括约肌,整根没入直肠,龟头在直肠深处重新顶到了阴道后壁的隔膜位置;以西结笔直的阴茎从她阴道口滑入,柱身紧贴阴道后壁,与直肠中马可斯的柱身并行滑动,两根阴茎在她盆腔内不到五毫米厚的隔膜两侧同时推进,龟头在最后同时到达顶端——一个顶在直肠深处,一个顶在宫颈口上。
与此同时,她用自己的右手将约书亚的阴茎引导进她口腔,尽可能深地吞入。他的柱身太长,她在这个姿势下无法全根吞入,但她的嘴唇紧紧箍住了他龟头冠下方的沟壑,舌面平贴在柱身下侧,舌尖从两侧包抄着舔舐他的包皮系带。
三个人同时进入了她身上三个可以进入的通道。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完全填满——阴道被以西结填满,直肠被马可斯填满,口腔被约书亚填满。她的耳中能同时听到三种声音:她身后两根阴茎在不同通道内抽插时制造出来的不同的摩擦声——阴道里的湿滑的啧啧声,直肠里干涩而紧致的闷响声;她身前约书亚龟头在她口腔里滑过舌面时的轻微水声;马可斯和以西结的耻骨交替撞击她臀丘上响亮程度不同的拍击声;还有她自己胸腔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从她喉咙深处被约书亚的阴茎压住但仍然顽强涌出来的、被闷住的呻吟。
现在不是一个人的交合,而是一个整体的、由她身体连接起来的三位一体的交合。两个少年在她身后因为阴茎隔着一层薄膜同时进出而感受到对方的节奏——马可斯能透过直肠前壁感受到以西结柱身的脉动和龟头的形状,以西结能透过阴道后壁清晰地感知到马可斯阴茎的粗壮程度和他抽插的每一次推进。约书亚虽然感受不到另外两根阴茎的物理存在,但他能看到她脸上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表情——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半闭着,瞳孔里的金色光芒在每一次她身后阴茎撞入时都会亮一分,睫毛在每一次她喉咙被顶入时都会颤动一次。他能听到从他身后传来的、两个同伴交合时的所有声响,他能从她嘴唇每次向后滑动时舌面突然加紧的吸力中判断出她身后两个人正在加速。
四个身体在乳白色平台上构成了一个以她为中心的、紧密交织的生命单元。这个单元在呼吸上逐渐同步——三个少年的呼吸节奏开始无意识地匹配她的呼吸节奏,吸气时三个人同时推进,呼气时三个人同时抽出。她的心跳通过阴道壁和直肠壁两层黏膜传导到两个少年阴茎的皮肤上,让他们能感知到她心跳的速度——不是人类的正常心率,而是一种越来越快的、正在为某件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准备的急促鼓点。
第六次高潮在这个单位的一体化呼吸中开始聚集。
她能感知到这次高潮与之前的五次完全不同。之前的五次——宫颈高潮、阴蒂高潮、G点高潮、混合型高潮、温柔高潮——都是局部的、集中在她身体某个区域或某几个区域的。但第六次高潮在她盆腔的最深处开始酝酿,那个位置是她的子宫腔本身。子宫腔内膜在五次高潮后充血到了极度充血的程度,子宫内膜腺体分泌了超量的富含糖原的液体,子宫肌层在灵能的驱动下开始产生一种与交合节奏不同步的、独立的、频率极高的微小振动。那是宫缩——不是分娩时的宫缩,而是在性高潮中才会出现的节律性子宫肌层收缩,但强度被她的永生者灵能放大到了一个任何普通人类女性都不可能达到的水平。
她能感觉到那股即将失控的力量在她子宫腔内膨胀。那感觉像是有一座被压制了一万年的水库在她体内最深处正在蓄积水位,水压已经超过了堤坝的承受能力,坝体在每一次新的收缩中都在出现细微的裂缝。子宫颈管内分泌了大量碱性黏液,与之前四五轮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宫腔内形成了某种复杂的液体培养基。而子宫肌层那种高频微振正在把这个液体的温度逐步推高,像是在给某件事做最后的预热。
她将约书亚的阴茎从口中吐出来,抬起头,仰面朝着乳白色穹顶,胸腔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甩出猛烈晃动的波浪。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被体内那股即将冲破所有堤坝的力量撕扯得断断续续:“继续……不要停……不要……啊啊啊啊——”
马可斯和以西结在她身后同时加快了速度。两根阴茎隔着薄膜相互摩擦着在她体内的两个通道中全速进出,频率快到几乎已经无法分辨哪一次是抽出哪一次是推入。约书亚在她面前跪下来,双唇含住她充血到极致、已经变成深樱桃色的左乳乳头,用最大的吸力吮吸,像是一个饿极了的婴儿在拼命地、本能地要从母亲的乳头里吸出奶水。
这个吸力触发了她体内的最后一个开关。她猛地低下头,看着约书亚银白色的后脑勺,琥珀色的瞳孔中金色光芒猛然爆发——然后第六次高潮像一个宇宙在她体内被创造。
它开始于子宫腔最中心的那个极小的空间。子宫肌层的微振在一瞬间同时共振到了最高频率,像无数根极细的琴弦同时被拨到同一个音高,然后整个子宫腔开始猛烈收缩——不是正常宫缩的节律性推进,而是一次性的、覆盖整个子宫肌层所有肌束的、爆发性的整体抽搐。这种抽搐产生的压力将她宫腔内之前五轮交合积累的精液混合物、子宫内膜腺体的分泌物、以及子宫肌层在灵能作用下自主分泌的某种金黄色透亮液体,一起从子宫腔内强行挤压出去。
这些复杂的液体混合物通过了宫颈管,在宫颈管内被加压加速,从宫颈外口的小孔中以极高的流速喷射出来。
正常女性在高潮时会出现的射液——所谓的“潮吹”——来自于尿道旁腺,量通常只有几毫升到十几毫升。但母亲这次射液的来源不是尿道旁腺,而是子宫腔本身。那是一万年来被永生者基因改造过的子宫肌层,在她第六次高潮的巅峰以超越所有生理极限的力量,将她宫腔里积蓄了整个交合过程的液体混合物全部挤压出来。总量远超任何人类女性可能达到的极限。
第一股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射出去时,马可斯正从她直肠中拔出阴茎准备下一次插入。那股金白色的温热液体直接喷在了他小腹上,发出一声温热的拍击声,力道大到让他腹肌上被喷击的位置产生了短暂的刺痛感。他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正在向下流淌的金白色液体,瞪大了眼睛。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比第一股更强,射出的轨迹从她阴道口划出一道抛物线,越过乳白色平台的边缘,落在地面乳白色绒毯上,浸透了拳头大的一片区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她的阴道在第六次高潮的爆炸性痉挛中以不可控制的力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液体。喷出的方向随着她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的痉挛不断变化——一股喷在马可斯的大腿上,一股喷到以西结胸口上,一股直直地向上喷然后落下来浇在她自己的小腹和乳房上,为约书亚正含着她乳头的脸上带去一阵温热而带着蜜甜气味的金白色液体。
约书亚在被她的液体喷到脸上时没有躲开。他仍然含着她的乳头,眼睛在液体流过他眼帘时紧闭了一瞬,然后睁开,浅灰色的瞳孔倒映着她满身金白色液滴、在金光照耀下完全像一个女神——不,不像女神,她此刻比圣典中描绘的任何女神都更加原始、更加野性、更加不可被任何神学定义所束缚。
她的喷射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那不是连续不断的流,而是一波一波的喷射,每一波的力道都与她的子宫肌层在高潮中一次爆发性抽搐相对应。在最初最猛烈的十几波之后,后续的喷射力道逐渐减弱,但总量仍然庞大。每一波喷射时她的阴道壁都会同时剧烈痉挛,将以西结仍然在阴道中的阴茎紧紧挤压,从他柱身上挤出一层金白色的泡沫,从他龟头上方喷过去的液体浇在他的耻骨上,顺着他的腹股沟向下流淌。马可斯的直肠中也感觉到她的隔膜另一侧的痉挛——那些痉挛通过阴道直肠隔传递到他柱身上,让他的龟头在直肠深处被一种从隔壁传来的强烈振动感染,引发了他在几秒后无法自控的最后一次射精。
当最后一波喷射终于减弱成从阴道口缓缓涌出的断续细流时,她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整个人向前倒在乳白色平台上,全身上下裹满了她自己喷射出来的金白色液体——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小腿上,脚背上。她的深棕色长发被液体浸透,一绺绺贴在肩头和后背,发梢在乳白色平台上散开,像一把湿透了的褐色丝绸扇子。
乳白色平台的表面在直径将近两米的范围内都覆盖了一层金白色的液膜,液膜上到处是四人在交合中留下的印记——手印、膝盖印、身体翻滚的拖痕、以及三个少年脚印和阴茎在平台上拖出的湿润轨迹。几道液体最近已经喷到了好几米外的乳白色绒毯上,在绒毯深陷的绒毛中形成了几小片明显的湿痕。空气中那股母乳气息被她的子宫液体的甜腻气味完全覆盖——那是一种类似于蜂蜜、麝香和极淡的血腥味混合的、无法用任何已知嗅觉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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