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少年之死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时间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交合台的乳白色穹顶之下,没有昼夜之分,没有钟表,没有任何可以标记时间流逝的参照物。只有那层永不熄灭的乳白色柔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洒下来,将四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笼罩在一个温暖而密闭的光茧中。母亲自己也不知道她和这三个少年做了多少次。六次?十次?十五次?每一次她以为自己的身体终于被喂饱了,那股金色的光芒终于要平息下去了,某一个少年就会在灵能力场的刺激下重新勃起,某一只年轻的手就会重新攀上她的腰肢或乳房,某一张嘴唇就会重新含住她的乳头或贴上她的嘴唇,然后新一轮的交合就会在乳白色平台上重新开始。
她的身体在这漫长到近乎永恒的交合中变成了某种超越人类定义的存在。每一次高潮都让那股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每一次少年们的精液注入她体内都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泽,每一次她的子宫腔在灵能的驱动下喷射出金白色的液体都让整个交合台里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那气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而是加入了她的子宫分泌物、四个人的汗水、三个少年身上逐渐消耗殆尽的皂香味、以及从她皮肤深处不断渗透出来的那股蜜蜡般的体香。所有这些气味在封闭的穹顶空间中反复循环,被乳白色柔光加热,被四个人的体温蒸腾,最终酿成了一种厚重到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的、甜腻而腥咸的、让人一闻就会陷入情欲的迷醉气息。
马可斯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他的精囊在灵能的反复激活和排空之间循环了不知多少轮,每一次他以为自己的基因储备终于被榨干了,她的掌心就会重新贴上他的小腹,那股岩浆般的热流就会重新涌入他的盆腔,然后他粗壮的深红色阴茎就会重新膨胀到近乎疼痛的硬度,重新推进她体内三个通道中的某一个——阴道、直肠、甚至偶尔是她的口腔深处。他的深棕色卷发早就被汗水和她的体液浸透,一绺绺贴在额头上,脸上的表情在高潮的反复冲击下已经变成了一种介于极乐和痛苦之间的、完全失控的扭曲。
以西结的碧蓝色眼睛在某个时刻之后就不再聚焦了。他的意识在连续不断的高潮和灵能刺激下进入了一种半恍惚的状态,身体的反应不再受他意识的控制——他的阴茎在每一次她靠近时都会自动勃起,他的嘴唇在每一次她的皮肤进入他视线时都会自动张开,他的双手在每一次她经过他身边时都会自动伸出去抚摸她的乳房或臀部。但他的嘴唇仍然会在每一次进入她体内时默念某段他已经记不全的经文,那些经文碎片在他喉咙里被快感碾碎,变成了一声声拖着哭腔的呻吟。
约书亚是三个人里最安静但也是变化最大的。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无论她在他身上、在他身下、在他面前、在他身后,无论她正在被马可斯从身后撞击还是正含着他的阴茎,他的目光都牢牢地锁在她琥珀色的眼眸上。他在每一次交合的间隙都会用嘴唇去碰触她身体的某个部位——额头、眉心、鼻尖、嘴唇、锁骨、乳尖、指尖——不是吮吸,不是舔舐,而是轻轻的一碰,像是在用唇尖反复确认她仍然是温热的、仍然是柔软的、仍然活着,仍然在他面前。到了后来,他的嘴唇甚至不需要离开她的皮肤了,只是贴在她锁骨上方的那个凹陷处,在她被马可斯从身后撞击时感受着她锁骨的震动,在她高潮喷射时感受着她颈动脉剧烈的搏动,在她喘息时感受着她胸腔起伏的幅度。
母亲在这漫无止境的交合中彻底卸下了一万年来所有的克制。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沙哑慵懒变成了后来的放荡高亢,再到后来的嘶哑破碎,最后变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纯动物性的低吼。她不再用语言下达指令——不再需要,因为三个少年已经学会了从她盆底肌的一次收缩、从她臀部的一次摆动、从她乳房在他掌心里的一次颤动中,读出她下一个想要的体位、下一个想要被填满的通道、下一个想要被撞击的深度。她的身体和他们的身体在这漫长的交合中形成了一个四人的整体,每一个动作都开始相互预见,每一次呼吸都开始相互同步,每一次高潮都开始在同一瞬间同时爆发。
但在某一次高潮之后——她已经不记得那是第几次,只记得那一次她骑在马可斯脸上,同时被以西结从身后进入直肠,双手握着约书亚和重新硬挺起来的马可斯的另一根阴茎同时撸动——在那一次高潮的喷射结束后,她感觉到那股在血液里燃烧了不知多久的金色光芒终于开始缓慢地、温柔地减弱了。不是熄灭,而是从一片灼目的、不可直视的烈日般的光芒,逐渐变暗成一层温暖的、从皮肤深处柔和透出来的蜜金色光晕。像是她体内那个被唤醒的古老力量终于在无数次交合中被充分滋养,不再饥渴地吞噬一切,而是餍足地、慵懒地在她血管和骨髓里流淌。
她倒在乳白色平台上,大口喘息着。三个少年也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她身边。马可斯的脸从她身下挪开,嘴唇周围全是她喷射出的金白色液体和之前残余的精液混合物,在他的脸颊和胡茬上拉出无数根半透明的丝线。他仰面倒在她左侧,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发出一声悠长的、筋疲力尽的呻吟。以西结从她身后抽出阴茎,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直肠里积蓄的混合液体随即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到乳白色平台表面,在她身下汇入那片已经覆盖了大半个平台的金白色汪洋中。他倒在她右侧,金发完全湿透,贴在头皮上,脸上的几颗青春痘在高潮的反复冲刷下变得更加红肿。约书亚从前面的姿势中退出,精疲力尽地跪在平台上,然后身体向前倾倒,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小腹上,银白色的短发在她肚脐周围蹭出一小片湿痕。他最后的一个动作是将嘴唇贴在她的肚脐上,留下一个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极其温柔的吻。
四个人就这样瘫在乳白色平台上,在彼此的汗水和体液中浸泡着,大口喘息了很长很长时间。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液、爱液、子宫分泌物和蜜蜡体香的气息浓到了几乎粘稠的程度,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能在鼻腔和舌根上留下实实在在的味觉。
母亲最先坐起来。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深棕色长发被各种液体浸透成一绺绺的,贴在肩头和后背,沿着脊柱垂下去,发梢在她腰窝的位置往下滴着金白色的液滴。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从胸前垂下——两颗硕大的豪乳在经历了漫长到不可计数的揉捏、吮吸、撞击和甩动之后,乳肉微微泛着一层被充分刺激过的浅红,尤其是在乳晕周围,皮肤呈现出一种只有在极度充血消退后才会留下的粉晕。乳尖仍然挺立着,但不再是高潮时那种硬到近乎疼痛的樱桃色,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柔和、更饱含水分的深玫红色,像两颗被无数次吮吸后微微肿胀的野莓,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轻轻颤动。她的腰肢在汗水覆盖下泛着湿亮的蜜色光泽,银色腰链已经彻底断成几截,散落在平台各处——有一截挂在马可斯的脚踝上,有一截被压在以西结的后背下面,还有一截被她自己在某一次翻身时踢到了好几米外的绒毯上。没有了腰链的束缚,她的腰窝显得更加柔软,但从髋骨到肋骨的弧度仍然保持着那种惊心动魄的收窄比例,只是腰侧的皮肤上多了数十道深浅不一的指痕——那是三个少年在不同体位下握住她腰肢时留下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那片深棕色丛林。修剪整齐的毛发已经被各种液体粘成一簇一簇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毛发上结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在柔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小腹下方,肚脐周围,约书亚刚才留下的那个吻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湿痕。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约书亚银白色的后脑勺,手指在他柔软的发丝间穿过,触感仍然微凉而柔软,即使在所有这些汗水蒸腾之后。
“起来,”她的声音嘶哑到几乎认不出是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但语调却出奇地温柔,带着一种她很久很久没有用过的、母亲哄孩子般的柔软鼻音,“我们去洗一洗。这里的味道,连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约书亚从她小腹上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睛在看到她脸上那个疲惫而温柔的笑时,瞳孔里仍然闪烁了一下。马可斯在她左侧艰难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平台上,臂膀上的肌肉在用力时微微颤抖——那是连续被灵能强行激活后又反复射精留下的肌肉疲劳。以西结在她右侧挣扎着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不知是谁的体液,碧蓝色的眼睛重新聚焦,但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刚刚从一场太过漫长的梦中醒过来。
母亲站起来。赤足踩在湿滑的乳白色平台上,脚下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双腿在站直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经历了难以计数的性高潮后出现了轻微的痉挛,小腿后侧肌肉在反复踮脚和蜷缩后酸软无力。但她稳住了。一万年的身体恢复能力远超任何人类,即使是这样的消耗,对她来说也只是需要短暂休息的程度。她迈开修长的双腿,赤足踩着乳白色平台上那片泛着珠光的金白色液膜,一步一步地向交合台侧面的淋浴区走去。她走路的姿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她走进交合台时那种慵懒而危险的猫步,而是一种更放松、更随意的、属于一个在自己最私密的空间里毫无防备的女人的步态。她的臀部在走路时仍然保持着那种从细腰向两侧猛烈展开然后向下收拢成浑圆弧线的惊心动魄的摆动,但摆动的节奏变得缓慢而柔软,像是高潮余韵仍在她的盆底肌和臀大肌里缓缓回荡。
三个少年挣扎着从平台上爬起来,跟在她身后。马可斯站起来时膝盖磕在平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自己疼得龇了一下牙。以西结站起来时踩到了一团滑腻的液体混合物,脚底打滑差点摔跤,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约书亚的肩膀。约书亚被他一抓,自己也没站稳,两个人一起晃了几晃才重新稳住。母亲在前面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没有回头,但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弯起了一个被逗乐的笑。
淋浴区在交合台的最深处,从乳白色穹顶的一侧延伸出来,被一层半透明的乳白色雾玻璃隔开。母亲推开门,一股温热的水汽从里面涌出来,混合着某种极淡的、与交合台空气中那股厚重的腥甜完全不同的清新气息——那是国教团专用的净身圣水的气味,据说是从某个圣地的地下泉水中提取的,含有极微量的矿物质和某种被祝福过的草药萃取物。淋浴区的空间比预想的要大,穹顶同样乳白色柔光照下来,但光线更亮更清澈。地面铺着乳白色防滑石材,石材的纹理隐约可见。墙面也是同样材质,但镶嵌了几条玫瑰金的长条装饰,在柔光中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最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下沉式浴池,圆形的,直径约四米,池壁是乳白色磨砂质感的材质,池底铺着乳白色鹅卵石形状的陶瓷颗粒,池水已经放好了——不是完全透明的,而是带着一层极淡的乳白色,蒸汽从水面缓缓升腾,空气中浮动着那股圣水的草药清香,与从门外涌入的腥甜气息混合,在淋浴区的门槛上方形成两条气流的无形分界线。
“进来吧。”母亲赤足踏上淋浴区的地面,脚底的湿滑感被防滑石材的磨砂质感取代,让她走得更稳。她走到浴池边缘,抬起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脚背划过水面,试了试水温——温热,刚好比她体温高半度左右,是让一万年疲惫的肌肉可以完全放松的温度。她将整条小腿浸入池水中,然后另一条腿也迈进去,身体缓缓下沉,最终整个身体没入乳白色的池水中,只留头部和肩膀露出水面。水汽从池面升腾,在她蜜色的皮肤上凝成无数极细的水珠,沿着她锁骨的弧线向下滑落,汇入锁骨那个精致的小凹陷里,然后再溢出来,沿乳沟的起点缓慢向下淌。她将后脑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声叹息从她胸腔最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一万年来积压的疲惫被温水一点一点融化的满足感。
三个少年站在浴池边缘,彼此看了一眼。马可斯先迈进了池水中——他的动作最直接,一条腿跨进去,然后整个人扑通一声沉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有几滴溅到了母亲脸上。母亲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珠。
“对不起,委员长阁下。”马可斯的脸红了一瞬——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太莽撞了,像是在自己的长官面前犯了军规。
“叫我的名字。”她仍然闭着眼睛,声音嘶哑但温柔。
马可斯愣了一下。三个少年都愣住了。
“……委员长阁下?”以西结站在池边,一只脚已经抬起来准备下水,但他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我说,叫我的名字。”母亲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那层金色光芒已经退去大半,剩下的只有一层在浴池蒸汽中显得格外温润的蜜色暖光。她看着三个少年,嘴角挂着那个慵懒而温柔的笑,“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们还在叫我‘委员长阁下’?你们在我体内射了那么多次,约书亚的嘴唇在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了吻痕。现在叫我名字。”
三个少年再次交换了眼神。但这次交换的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被允许进入某个极私密的禁区后才会有的、无声的激动。
“你的名字……”约书亚最先开口,声音很轻,“是什么?”
母亲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笑,伸手撩起一捧温水浇在自己肩头,看着水珠沿着她乳房的弧线向下滑落。“我有很多名字。一万年来,每一个时代的人给我起的名字都不一样。但最早的那个——”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蒸汽中有些涣散,像是在看着某个远到几乎被时间磨平的画面,“最早的那个名字,我自己都快忘了。叫我伊琳娜吧。那是我的第一个名字。”
“伊琳娜。”约书亚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在齿间轻轻咬住最后一个音节。他的灰色眼睛在蒸汽中闪闪发光。然后他将另一条腿也迈入池水中,整个身体沉入温水,却没有坐到她对面,而是直接游到了她身边,在她左侧不到一臂的距离停下来,肩膀在池水中若隐若现。
以西结跟在约书亚身后下水,这次没有溅起水花。他坐到了母亲的右侧,金发被蒸汽打湿,贴在额头上,碧蓝色眼睛在蒸汽中显得颜色更深,像两块被水浸泡过的蓝宝石。马可斯从池中央划回来,在她正对面的池壁上靠坐着,深棕色的卷发被水浸透后颜色变深,水珠沿着他宽厚的肩膀向下流淌。
浴池的大小刚好让四个人都能舒服地伸展身体。母亲仍然靠着池壁,深棕色长发在池水中散开,像一匹褐色的丝绸在水面下悠悠浮动。蒸汽升腾间,水面上露出的那三张年轻的面孔都在看着她,表情里没有了刚才在交合台上的那种被情欲燃烧到极致的失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安静的、略带敬畏但仍然滚烫的注视。
她抬起一只脚,将修长的右腿从池水中伸出来,搁在浴池边缘的乳白色磨砂台面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腿从脚尖到髋部的完整弧线暴露在蒸汽中——大腿丰腴紧致,小腿笔直修长,膝盖的轮廓精致如雕塑,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温热的水膜,在乳白色柔光中泛着蜜色丝绸般的光泽。她的小腿后侧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仍然保持着流畅的线条,脚踝纤细到让人觉得一只手就能完整握住,脚背光滑,脚趾修剪得整齐干净,趾甲上没有涂任何颜色,但天然的光泽让她每一个趾甲看起来都像一片极小的、被精心打磨过的蜜色琥珀。她用手指沿着自己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指腹在小腿胫骨两侧的肌肉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些在多次高潮后仍然微酸的肌肉纤维在她指尖下逐步放松。
“你们呢?”她侧过头,先看着约书亚,然后转向以西结和马可斯,“除了约书亚,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马可斯在水中坐直了一点。他在浴池中,水没到胸口,胸肌和腹肌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水珠在他深蜜色的皮肤上滚动,沿着腹直肌的沟壑向下流淌。“我叫马可斯,委员长阁——伊琳娜。”
他在最后关头改口,说到她的名字时声音明显压低了一截,像是说出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他还没完全适应的特权。母亲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以西结。”金发少年紧跟着开口,声音仍然带着变声期后的沙哑,但语调比之前少了几分肃穆,多了几分被温水浸泡后的放松,“我叫以西结。伊琳娜。”
“马可斯。以西结。约书亚。”母亲一个一个念了一遍他们的名字,像是在把这些名字收进她一万年的记忆里。她念到约书亚的名字时,侧头看了他一眼,右手从自己的小腿上移开,伸过去,手掌按在约书亚银白色的湿发上,揉了揉。那动作和她在交合开始前摸他头顶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但这一次更加随意,更加亲昵。
“约书亚,”她说,声音低而柔,“你刚才在交合台上说的话,是真的吗?”
约书亚抬起眼睛看着她。水汽在他银白色的睫毛上凝成极细的水珠,在柔光中像一圈微小的光点。“什么话?”
“你说,圣座告诉你,唯一重要的是把我当作圣母在人间的化身来爱我。不是膜拜,不是服从,是爱。”她重复他的原话,语调平缓,但那双琥珀色眼眸正认真地看着他的脸,“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吗?”
约书亚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的眼睛,银灰色的瞳孔在水汽中微微放大,然后他轻轻点了一下头。“是认真的。”
母亲看了他很长时间。然后她把手从他头顶移开,手指沿着他的耳廓向下滑,指腹轻轻擦过他耳垂下方那一片极其柔软的皮肤,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她用拇指在他的下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收回手,重新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
“十六岁,”她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在蒸汽中变得有些朦胧,“十六岁的‘爱’。你们这些孩子,连自己明天会吃什么都不知道,就说要爱一个人。爱一个活了一万年的女人,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马可斯在水池对面开口了,声音低沉稳重:“意味着我们明天会死。”
池水在那一瞬间似乎安静了几秒。只有蒸汽从水面升腾的细微声音,以及从浴池某处注水口不断注入新水的汩汩细响。
“对。”母亲没有睁眼,但嘴角的弧度变得柔和了些,“意味着你们明天会死。我在进来之前就说过了——我不能对不起穆利恩。不能留着碰过我的人活在世上。所以你们每一个人,都会死。”
“我们知道。”以西结的声音这次出奇地平静,没有了之前那种被欲望和信仰碰撞的痛苦,“你在走廊里就说过了。圣座也告诉我们了。我们在走进那扇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那你们还来?”她睁开眼睛,侧头看着他。
以西结与她对视。碧蓝色的眼睛里,某些东西正在水汽中逐渐沉淀。“因为我一直想知道,这一辈子活着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稳。“我在修道院里活了十六年。每天晨祷、灵能冥想、生殖生物学训练、模拟实践、晚祷、圣典诵读。我十六年的每一天都是一样的。我知道我的血统是为了被献上,但我不确定我活过。不确定我真正‘活过’。如果你要杀我,那至少在我死之前,我想知道活着是什么感觉。我想知道……那种感觉是不是真的像圣典里说的那样,是值得用生命去换的。”
浴池里安静了下来。马可斯在水池对面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水面上的一双手。蒸汽在他深棕色的卷发上凝成水珠,沿着他的眉骨滑落。约书亚在母亲左侧,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露出水面的半张脸被蒸汽染上一层朦胧的水雾,银白色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
母亲看着以西结,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她伸出手——右手从水面上伸过去,带着一捧温热的池水浇在他金色的湿发上,然后手掌按在他头顶,像她之前对约书亚做的那样,五根手指穿过他湿透的金发,指腹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按揉。
“那是值得的。”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在水汽中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极薄的纱,“活着的感觉,是值得用生命去换的。但你要记住——不是替我死,也不是替国教死。是替你自己死。你选择走进那扇门,你选择和我上床,你选择用你的生命去换这一个夜晚。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圣典的,不是圣座的,不是任何人的。是你以西结自己的。记住了吗?”
以西结的头在她手掌下微微低垂,然后用力点了一下。一滴水珠从他湿透的金发末梢滑落,滴在他自己放在水面的手背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滴答”一声。
马可斯从水池对面游过来,水声打破了浴池中短暂的沉静。他游到母亲正面前,水没到他的锁骨,深棕色的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格外认真。“伊琳娜——”他试了试这个名字,喉结滚动了一次,然后继续说下去,“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汤诺万——你杀死的那个年轻修士——是我的胞弟。”
母亲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的笑收拢了几分,但眼神仍然温柔。“我知道。圣座之前说过了。”
“我不是来复仇的。”马可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双手在水面下握成拳,手臂上的肌肉在水面下微微隆起。“我弟弟选择了他的路。我也选择了我的。只是——我想让你知道,他的名字叫汤诺万。不是‘那个年轻修士’。他有名字。”
“汤诺万。”母亲重复了一遍,把这个名字放在舌尖上,认真地念出来,就像她之前在走廊里念约书亚的名字那样,把这个名字存进了她一万年的记忆中。然后她伸出手,左手按在马可斯湿透的卷发上,动作和刚才对另外两个少年做的完全一样。“一个勇敢的名字。你弟弟是一个勇敢的人。他在休息室里的时候,是唯一一个敢扯着我腰链把我拉到面前的人。你作为他的哥哥,我不觉得你应该为他感到羞耻。你应该为他骄傲。”
马可斯的嘴唇抿紧了。他深棕色的眼睛在水汽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湿润,但他很快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那股湿意逼了回去。“谢谢。”他就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压低到几乎被水声盖过。像是一个在心里背了很久的包袱,终于在温水中被解开了绳结。
母亲在水池中挪了挪身体,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池壁上。浴池另一侧的注水口在持续注入温热的圣水,池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她的长发已经完全浸湿,在水面上浮散成一片褐色的丝绸,几缕发丝缠在她的肩头和水下乳房的侧弧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水下的身体——透过略带乳白色的池水,她能看到自己胸前那两道饱满的下弧线在水面下微微晃动,乳肉在温水的浮力中显得更加柔软,乳尖在水下若隐若现,颜色仍然是高潮余韵后那种饱含水分的深玫红色。她的腰在水下显得更细,因为水的折射将髋骨的弧度放大了几分,让她从肋骨到髋骨的收窄比例在水下看起来更加不真实。她小腹下方那片深棕色丛林在水流中缓缓飘动,修剪整齐的毛发被水流梳理成一把深色的扇形,在大腿根部随水波轻轻摇曳。她的双腿在池水中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蜜色皮肤上还残留着十几道深浅不一的指痕——那是马可斯在不同体位下握住她大腿时留下的。有些指痕已经褪成了浅粉色,有些新留下的还泛着深红色的边缘。这些指痕在温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明显,像是一幅记录了过去这段时间所有激烈交合的地图。
她看着自己腿上的指痕,嘴角弯起一个模糊的笑。然后她伸手从池边拿起一块乳白色的沐浴海绵——那是国教团为修行室准备的,用某种圣地上生长的天然海绵制成,吸满了池水后柔软得像一团云朵。她将海绵按在自己肩头,轻轻挤压,温热的池水从海绵中涌出,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流淌,冲过乳房的上弧线,在乳沟中汇成一条小溪,再分成两股绕过两颗饱满的乳球,最终从乳尖滴落回池水中。水滴击打水面时发出细微的叮咚声,在水汽中听起来格外清晰。
马可斯在她正面前犹豫了一秒,然后开口,声音在水汽中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沉:“伊琳娜。让我来。”
母亲侧头看着他,琥珀色眼眸在水汽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你会吗?”
“我没有实践过。”马可斯的脸微微泛红,但因为池水温度高,那层红晕被掩盖了大半,“但我可以学。”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手中的海绵递了出去。马可斯接过海绵。他的手比海绵大很多,指节粗壮,掌心有长期握剑磨出的薄茧,但在握住那块柔软的海绵时,动作却出奇地小心,像是生怕把它捏碎。他在池水中向前迈了一步,站到她身边,然后将海绵按在她的后背上——肩膀之间的那块光滑的区域。他的动作开始时很轻,只是用海绵在她皮肤上来回擦拭,海绵吸满了温热的池水,每一次挤压都让一股温水流沿着她脊柱的弧线向下淌。但渐渐地,他加大了力度,用海绵在她后背上画出越来越大的圆圈,将她肩胛骨之间每一块在交合中绷紧过的肌肉都仔细地擦拭干净。
以西结从另一侧游过来,也从池边拿了一块海绵。他跪在她右侧,将她右腿从水中抬起来,放在池壁上。他的动作比马可斯更细致。他先用海绵擦拭她的小腿外侧,从膝盖开始,沿着胫骨外侧向下,擦过脚踝,然后将海绵再次吸满水,移到她小腿内侧,用画小圈的动作擦拭腓肠肌内侧那一片柔软的皮肤。他擦到她脚踝最细的位置时,指腹不小心碰到了她脚背上的一根极细的血管,她的小腿在他手中微微一颤——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个位置极其敏感,在高潮余韵中每一寸皮肤都处于比平时更敏感的充血状态。
“对不起。”以西结立刻停下,抬头看着她,碧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
“不用道歉。”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意,脚背在他掌心轻轻蹭了一下,“继续。”
以西结低头继续为她擦拭右腿。他的手指沿着她膝盖上方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向上滑动,海绵在她大腿正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当她抬腿搁在池壁上时,大腿内侧的指痕在拉伸的皮肤上更加清晰,以西结的动作在这些指痕上变得更加轻柔,像是怕擦疼她。然后他擦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里有她双腿尽头那片深棕色丛林被池水打湿后在皮肤上留下的细密水珠,还有她大阴唇外侧蜜白色皮肤上残余的精液痕迹,以及小阴唇因为充血而仍然微微外翻的深粉色边缘。以西结在这个区域的动作变得极其小心,用海绵的一角轻轻擦拭,不施加任何压力,只是把她皮肤表面残留的体液混合物一点一点地蘸走。
约书亚是最后一个加入的。他没有拿海绵。他游到她正面,用手掌舀起一捧池水,浇在她锁骨上。水沿着她锁骨的优美弧线向两侧滑落,一部分流到肩头,一部分汇入她乳沟顶端的起点。他用手掌的温度贴在她锁骨下方的胸骨上,五根修长的手指展开,覆盖住她胸骨正中的那一片光滑的皮肤——就是之前在交合台上他留下第一个吻的位置,那片皮肤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心跳都传到他的指腹上。然后他的手掌缓慢向下移动,沿着她胸骨的走向,经过乳沟顶端的起点,进入那道深不见底的山谷。他的手指在乳沟中并拢,双手从乳沟两侧滑入,将她两颗硕大的豪乳轻轻推向两侧,露出乳沟最深处那片平常被两侧乳肉紧紧压住的、比周边皮肤更柔嫩更温暖的蜜白色区域。他舀起另一捧水,浇在那片皮肤上,然后用手指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拭,像是在进行某个他从未被教导过但此刻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的仪式。
她的乳房在水中被他推到两侧后又缓慢回弹,乳肉在他的掌心和池水浮力的双重托举下呈现出一种更加柔软的形状,乳尖在他手指偶尔擦过时微微跳动,但他没有刻意去碰那里——这不是交合的一部分,这是浴。他只是在为她清洗身体,安静而专注,就像他在交合台上那个吻一样,不是征服,不是索取,而是一种完全投入的、安静的奉献。
马可斯在她身后,海绵已经擦完了她整个后背。她的脊柱在他擦拭过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两侧的竖脊肌线条流畅,在后腰最细的位置向内收拢,然后在她臀部上方重新展开。他将海绵按在她后腰上,在她腰窝最深的那个位置轻轻按压,让温热的池水反复流过她被腰链勒了一整天的那道浅红色痕迹。她腰间那条银色腰链已经在交合台上彻底断裂了,但皮肤上的勒痕还在,在他指腹按摩下逐渐从浅红色褪成淡粉色。
“这里疼吗?”马可斯问她,声音在她身后,被水汽闷得低了些。
“不疼。”母亲的声音慵懒而柔软,像是在温水中正在逐步进入半睡眠状态。“那条链子我戴了很久了,皮肤早就习惯了。只是今天被你们扯断了太多次,也算是退休了。”
“我可以帮你揉一揉吗?”马可斯的声音里有一种极难得的、在他粗壮的体格下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揉吧。”
他的双手放在她腰肢两侧,十根粗壮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腰窝里。他没有像按摩师那样做专业的手法,而是用自己的指腹在她腰侧的肌肉上做缓慢的按压画圈——被海绵擦洗过的皮肤干净光滑,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像一层温热的丝绸。他能感受到她肋骨下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以及更深层肌肉在温水中逐步放松的细微变化。
以西结此时已经从右腿擦到了左腿。她将左腿也从水中抬起来,搁在池壁另一个位置,整个人呈双臂搭在池壁上、两腿分开搁在池壁边缘的慵懒坐姿。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以上露出水面,硕大的乳房浮在水面上方,乳肉在锁骨下方像两座被蒸汽笼罩的蜜色沙丘,每一道弧线都在水汽中变得更加柔和。以西结正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海绵擦拭她大腿内侧那些指痕——这个位置在刚才的交合中承受了无数次三个少年在不同体位下的抓握和撞击,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深浅不一的指印,最深处甚至有几道细小的淤血点。但他的动作极轻,只让海绵的柔软表面轻轻拂过那些淤痕,让温热的池水带走皮肤表面的血痂和体液残留。
约书亚则将注意力转向了她的手臂。他从她的左手指尖开始,将她每一根修长的手指都放在自己掌心里,用拇指从指根到指尖依次揉搓——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温水的浸泡下甲床呈现出健康的粉色。然后他的手掌沿着她的手背向上,擦拭她的手腕、前臂、肘弯、上臂,一直到肩头。他在她手腕内侧最薄的皮肤上多停留了片刻——那里在交合台上被她自己攥紧双手时指甲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约书亚用拇指指腹反复轻轻抚摸那些印记,像是想用自己的温度把它们抚平。
“你的手很温柔。”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意,琥珀色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蒸汽中微微颤动。
“我在修道院里,每天都要给圣坛上的圣母像除尘。”约书亚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她即将进入的浅眠,“圣座说,圣母像上每一个褶皱都不能用力擦,要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拂过去。我练了很多年。”
母亲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沙哑而温暖。“所以你现在把我当圣母像来擦。”
约书亚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睛在水汽中认真地看着她。“不是圣母像。是伊琳娜。”
她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加柔和了些。然后她将头偏向一侧,靠在自己搁在池壁的右臂上,任由三个少年的六只手同时在她身体各个部位上——后背,腰肢,左腿,右腿,左手,右手,脖颈,锁骨,乳沟——用温水和海绵一寸一寸地洗去那些精液、爱液、汗水和所有残留的淫靡痕迹。
池水在注水口的持续注入下一直保持着清洁的温度,将洗掉的液体迅速稀释带走,水面上那层极淡的乳白色始终没有变浑浊。浴室里弥漫着圣水特有的草药清香,从池水中蒸腾起来的药草分子与空气中原有的、从交合台漫过来的那股厚重腥甜气息在雾玻璃门上方持续交汇——门外是精液与子宫分泌物的迷醉浓郁,门内是圣水与草药清香的洁净温润。母亲在门内,被温水和三个少年温柔的手指反复清洗,终于将她从第六次高潮后全身那股滑腻的体液中彻底解放了出来。
“好了。”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瞳孔中那层金色光芒已经几乎完全消退,只剩下一层温润的蜜色柔光,和她走进交合台之前一模一样。她将双腿从池壁上收回池水中,然后从池水中站起来,温热的池水从她身上哗哗泻下,在她脚尖周围溅起一片白浪。
她赤足跨出浴池,站在乳白色防滑石材地面上,水珠从她身上每一个位置向下滚落——长发上,锁骨上,乳房上,乳尖上,小腹上,大腿上,小腿上,脚背上。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圣水的清洗下重新变得干净光滑,蜜色的光泽在柔光中恢复了最初的温润质感。被银链勒出的腰痕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大腿内侧的指痕也褪成了极浅的粉色,最多再过几个小时就会完全消失。肛门口因反复进入而造成的些许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小阴唇也从充血外翻状态恢复成正常尺寸,私处裂缝重新闭合,外观上已看不出过去这段时间里曾在这里发生过无数次激烈交合的痕迹。
她伸手从墙上的置物架上取下一块巨大的乳白色浴巾——同样是用圣地的天然棉制成,在乳白色柔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她将浴巾展开,先是裹住了自己的长发,将发丝中的水分拧干,然后重新展开浴巾,从肩头开始,缓缓擦拭自己的身体。在擦拭乳房时,那颗沉甸甸的硕大豪乳在她手掌的按压下微微变形,乳尖在浴巾柔软的绒毛摩擦下微微变硬,但她只是快速地擦干,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然后她擦拭小腹、大腿、小腿、脚背,每一个动作都利落而熟练,和她走进交合台之前那种缓慢慵懒的猫步形成了鲜明对比。
三个少年也先后从浴池中站起来。马可斯接过母亲递来的另一块浴巾,以西结和约书亚各拿了一块较小的毛巾。他们站在浴池边缘,在自己身上快速地擦拭着。马可斯擦干胸膛和肩膀时,臂膀上的肌肉在水珠滑落下显得更加清晰,深蜜色的皮肤被圣水洗过之后更加光滑,胸腹间在交合台上蹭出的红痕已经褪成浅黄色。以西结擦干那头湿透的金发后,用手指随便抓了几下,让金发半湿地贴在额头上,露出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他白皙的身体上的水珠在擦拭后仍残留几颗挂在他锁骨和肩胛骨的弧线上。约书亚擦干自己银白色的短发后,用毛巾的另一角轻轻擦拭自己的锁骨——他的锁骨线条在擦干后更明显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在乳白色柔光中显得格外干净,仿佛刚才交合台上那些激烈的体液交换从未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任何可见的印记。
母亲将用过的浴巾随手搭在池壁上,走到淋浴区墙角的一个置物架前。架子上整齐地叠放着一排白色浴袍,都是国教团修士的标准款式,纯白色,没有任何纹饰,腰间配一条白色腰带。她取下四件浴袍,自己先穿上一件。浴袍在她身上略长,下摆刚好到她小腿中部,但她将腰带在腰侧系了一个简单的结之后,整个人变回了那个慵懒的、从容的、拥有着足以让整个银河系为之疯狂的身体曲线的成熟女性。即使穿着宽松的浴袍,她胸前那两座丰满的隆起仍然在柔软的白色布料上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腰肢被腰带收紧后细得惊人,臀部在浴袍下形成饱满而流畅的浑圆弧线,浴袍下摆露出的小腿依旧修长光滑,赤足踩在石材地面上,每一个脚趾都依然修剪得整齐干净。
她将另外三件浴袍分别扔给三个少年。马可斯接住后直接套上,宽大的浴袍在他身上刚好合身,腰带在他腰腹肌肉上方系紧。以西结穿上浴袍后将领口拉得略低,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左侧乳尖旁边那颗细小的青春痘。约书亚穿上浴袍后将领口整理得很整齐,腰带系得端正,和他走进交合台之前的神态相差无几——但只有近距离看才会发现,他的嘴角在穿上浴袍后仍然挂着一个极细微的、此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安详笑意。
“过来。”母亲朝约书亚招了招手。他走过来后,她伸手将他胸前浴袍的领口重新整理了一下,将左侧领口翻过来,用手指按平那一道褶皱,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好了。”
约书亚低头看着她手指刚才触碰的位置,然后抬起眼睛看着她。“谢谢,伊琳娜。”
母亲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琥珀色眼眸闪烁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慵懒的、略带自嘲的笑。“一万年了,这是第一次有十六岁的男孩给我整理领口之后,我还需要给他整理回去。”
她转身朝淋浴区的门口走去,赤足踩在乳白色防滑石材上,推开那扇半透明的雾玻璃门。交合台穹顶空间的空气在她推开门时涌了进来——那股厚重的、混合了精液、子宫分泌物、汗水和蜜蜡体香的腥甜气息,在交合台的乳白色柔光中仍然浓郁到几乎触手可及。但她没有皱眉,只是在门框下停了一下,回过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身后三个穿着白色浴袍的少年。
“走吧。”她侧过头,朝交合台的出口方向歪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和在交合开始时她朝他们歪头说“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但语调已经变得不同了——不再是慵懒而危险,而是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疲惫、柔和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易察觉的怅然。“该回到现实世界了。”
交合台的出口大门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无声滑开。门外仍然是泊位与修行室之间的那条走廊,冷白色的灯光从穹顶洒下来,将他们脚下的黑色石材地面照得锋利而清晰。圣座已经不在走廊里了——大概在某个时刻,当他确认交合已经开始之后,就安静地离开了。走廊里只有远处泊位里停靠的军舰发出低沉的待机嗡鸣声,以及从交合台门内涌出的、温暖的乳白色柔光与冷白色灯光在地面上交汇形成的那道氤氲的边界。
母亲赤足跨过那道边界。她背后的乳白色柔光在她跨出门槛的瞬间被切断,她整个人重新被走廊冷白色的灯光笼罩,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浴袍,深棕色的长发半湿地披在肩头,没有腰链,没有军装,没有过膝长靴——只有一件浴袍,和三个跟在她身后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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