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母亲和年轻的修士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2 / 2
汤诺万感到自己的凶物在她体内被那股热流和密集的痉挛双重刺激,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但他咬着牙忍住了。他不能这么快结束——不是因为他想表现得像个有自制力的成熟男人,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射进去,他就再也找不到借口继续留在她身体里了。
他将凶物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抽出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折磨——她的阴道壁在恋恋不舍地吸附着他,每一次抽出一厘米都能感到那些肌肉褶皱在用最后的力量抓住他,试图把他重新拖回那个温暖的、湿润的深渊。当他整根凶物完全抽离她身体的瞬间,一声清晰的、湿润的“啵”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开来,然后是一股从她尚未合拢的肉缝中涌出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他刚才射在她脸上的浓精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后的产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悠悠地淌了下来。
母亲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乳随着呼吸大幅度地上下晃动。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不断往外涌出液体的下体,然后将沾满液体手指送到眼前,看着那些乳白色的粘液在她指缝间拉出细长的丝。她将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干净,然后朝汤诺万露出了一个慵懒的、完全满足的、但同时又带着一丝贪婪的、还想要更多的微笑。
“夫人,”汤诺万跪坐在她身边,将仍然硬挺的凶物指向她的方向,那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少量他已经遗忘何时沾上去的精液,在光束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是真实的、纯粹的、不带任何政治算计的笑,是她在整个漫长而混乱的一天里第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你这个小坏蛋,”她伸手捏了捏他下颌的线条,“在修道院里都学了些什么。”
“夫人,”他故意强调了“夫人”这个词,看到她的瞳孔在听到这两个字时肉眼可见地放大了一圈,说话的语调带上了几分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从哪里学来的、带着威胁意味的低沉,“你说我的什么,将你的什么?我没听清楚。你要是说不清楚,那我就不动了。”
他确实停了下来。他就那样跪坐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根凶物高高翘起,顶端几乎贴上她的小腹,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母亲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声音。她抬起一条腿,用脚趾沿着他大腿内侧的线条向上滑,在他的凶物根部轻轻蹭了两下,然后收了回去。“你啊……”她的声音里那种撒娇的甜腻已经完全取代了所有伪装出来的冷漠和从容,她现在就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到了极限的、普通的、会撒娇会耍赖的女人,“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褐色眼睛里已经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液态的欲望。
“汤诺万的……肉棒,”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每吐出一个词都在咬牙切齿,但那种咬牙切齿不是痛苦,而是甜蜜到极致的、快要承受不住的那种濒临崩溃的紧绷,“把夫人的……小穴……塞得好满……好充实……嗯……现在你满意了吗?你这个在国教圣堂里长大的小淫魔?”
汤诺万满意了。或者说,他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让她说完一整句完整的话——他只是在享受她被迫说出那些词时脸上浮现出的那种混杂着羞耻、兴奋和甜蜜的、在任何人造滤镜下都不可能复制的真实表情。他俯下身,将她的两条美腿扛上肩膀,那两条修长的雪白的从脚踝到髋骨的每一寸都光滑如玉柱的长腿,架在他的肩头,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他将凶物重新抵在她那仍在微微翕动的肉缝前,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让顶端在她滑腻的入口处缓缓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里那股热浪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到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汤诺万……”母亲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越过自己的头顶,抓住了床头那根雕刻着圣典花卉纹样的木质栏杆,整个人被拉长成一条从指尖到脚尖都绷紧了的、充满张力的弓,“你快……快进来……我求你了……快……”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这一次插入比上一次更加顺畅——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就绪,那条肉缝里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在他插入的瞬间甚至发出了清晰的水声。凶物长驱直入,一下子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是他刚才不曾触及的、更加紧致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母亲的整个上半身在那一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背部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出一声微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的、窒息般的“呃”。
汤诺万开始加速。他不再像第一轮那样小心翼翼,不再担心自己会不会弄疼她、会不会太快射精、会不会让她失望。他现在只想操她。操这个银河联邦的最高元首,操这个在人类最黑暗的时刻挽救了三千多个沦陷世界的永恒者,操这个唯一能让穆利恩·奥雷利乌斯——那个横扫天狼星域、全歼四支分舰队、击败所有常规军事力量的男人——露出罕见微笑的女人。他要把她操到忘记那个从不正眼看她的儿子,忘记那些在迪吧里撑不过三分钟的平庸男人,忘记哈德良、忘记安德罗斯、忘记所有在她生命中来了又走的面孔。
他要让她记住的,只有此刻。只有他。只有他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这根怒龙般的、天赋异禀的、在圣光沐浴下长大的见习修士的肉棒。
“啊……啊……啊……!”母亲的呻吟声已经被他撞击的节奏完全打碎成了一个个孤立的、无法连续的音节。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将她整个人向上顶起,她的臀部离开床垫又被重力拉回来,和她下一次插入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肉体拍击声。那声音和她的呻吟声、他的喘息声、以及他们交合处不断发出的湿润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在铺满暖金色圣光的休息室里回荡,撕裂了所有关于圣洁、禁欲和虔诚的伪装。
彩色玻璃上的那些复杂几何图案将人造日光切割成红、蓝、金、紫的碎片,洒在两个赤裸交缠的身体上。那些光斑落在她剧烈晃动的豪乳上,落在她深棕色长发在枕头上散开的云团里,落在他青筋盘绕的凶物在她湿润肉缝中进出的每一个细节上,像是上帝本人正从穹顶上垂下一架不容置疑的摄像机,将这场亵渎与神圣并存的、疯狂的交媾一帧一帧地记录下来,永久归档,存入人类文明最隐秘、最不可示人的历史深处。
而休息室外,那条铺满暖金色圣光的走廊尽头,艾萨克主教正负手站在圣堂侧厅的全息星图台前,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微笑。他的手指轻轻叩击着胸口的圣徽,那声音在空旷的侧厅里回荡,和他身后从半掩的休息室门缝中隐隐传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形成了某种荒诞而精确的对位。
母亲那双褐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细眯成一条缝,眼尾泛着被情欲蒸出来的潮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那不是哭泣的泪,是爽到极致时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生理性泪水。她的细腰扭摆得像一条被潮水冲到沙滩上的银鱼,每一次扭动都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痕,那些从她穴口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已经将身下的白色床单浸透了一大片,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浑圆的臀线上。
“快……快……插我……痒……死了……好孩子……快用你的肉棒给本夫人止痒……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尾音拖着一串颤抖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汤诺万俯下身,双手扣住她扭摆不止的腰胯,十指陷进她腰间那层被银色腰链勒出的薄薄红痕里。他能感觉到她腰腹的肌肉在他掌下剧烈抽搐,像一头被猎人按住要害的母兽,既想挣脱又想迎合。他不再犹豫,腰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凶物整根没入她仍在痉挛的肉穴之中。
“滋——”
那是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淫肉时发出的湿润声响,清晰得让汤诺万自己都脸红。她的阴道在他插入的瞬间猛烈收缩,那些柔软而滚烫的肌肉褶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他的凶物锁死在一个又紧又滑的肉腔里,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蠕动、吮吸、绞紧,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啊——!”母亲的腰在那一瞬间从床垫上弹了起来,整条脊背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锁骨和胸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头那根木质栏杆,指节用力到发白,深棕色的长发在枕头上疯狂甩动,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幅被揉皱了的古典油画。
“我……我不行了……要丢……丢……好美……好舒服……唔唔……你……你好棒……我……爽死了……我要上天了……淫水……都出来了!……啊啊……呜……啊啊啊……”
她的全身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猛地僵住,然后剧烈抽搐起来。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在床单上猛蹬数下,脚尖绷成一道弓形,小腿的肌肉在皮下剧烈跳动。她的阴道在她体内以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乳白色的淫精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直接浇在汤诺万凶物的顶端上,然后顺着柱体向下流淌,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间涌出,打湿了他的大腿根部和阴毛。
汤诺万没有犹豫。他猛地将凶物从她体内抽出——抽出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像是在拔出一个被吸得太紧的软木塞——然后俯下身,将整张脸埋进了她仍在不断涌出淫精的大腿根部。
他的嘴唇贴上那道被操得微微翻开的深粉色肉缝时,母亲整个人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用舌尖拨开两侧肥厚的大阴唇,探入那道仍在痉挛的蜜穴之中,大口大口地将那些乳白色的、滑腻的、带着她体温的爱液吸入口中。那味道咸中带甜,夹杂着某种无法归类的、只属于这具一万多年肉体深处的原始香气。他将嘴唇收紧,用力吮吸,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每一次吮吸时都会微弱地抽搐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嘴唇。
“滋——滋——”
他将最后一口淫精咽下去,抬起头来。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彩色玻璃的光斑照射下泛着湿漉漉的、淫靡的光泽。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躺在床上已经软成一滩水的母亲,伸手将她轻轻扶卧躺下,让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发散开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朵被夜风吹散的深色云团。
“夫人,来。”他将她的双腿分开,膝盖顶进她大腿内侧,将那根仍然硬挺的凶物重新抵向她仍在微微翕动的穴口。顶端触到那片滑腻的软肉的瞬间,母亲的腰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在沙漠中渴了太久终于见到水源的呻吟。
“……嗯……好……好孩子……好舒服……你……将我的……塞得好满……好充实……嗯……”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一个字都拖着一个慵懒的尾音。
“夫人,你说我的什么将你的什么……我没听清楚。”汤诺万故意逗她。他放缓了插入的速度,让那根青筋盘绕的凶物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紧致的肉穴,龟头碾过她内壁上每一道凸起的敏感褶皱,却不一下子插到底。同时他将腰部的抽送节奏忽然加快,在她刚适应了缓慢的深度时猛地连续快速顶入数下,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在她G点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啊……你……坏……明明知道……啊……好……”
“伟大的夫人,你说嘛!你不说我就不玩了。”说着汤诺万就真的停了下来。他就那样将凶物插在她体内一半的深度,不进不退,保持着一种让她穴口被撑开到极限却无法得到深处满足的、极其折磨人的静止状态。
母亲的腰开始不安地扭动,臀部向上顶撞,试图自己将他吞得更深。但他用手死死扣住她的髋骨,让她无法动弹。她那双被情欲蒸得水雾迷蒙的褐色眼睛向上望着他,盛着一种介于恳求与恼怒之间的复杂情绪,嘴唇翕动了数次,最终屈服了。
“哎呀……你好坏……人家……好嘛……我说……我说……你的……小弟弟……好粗……把本夫人的……小穴……插得满满的……好舒服……你不要停……我要你……插……我……的小穴……好痒……”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那不是羞涩的红,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无法再维持任何尊严的、从骨髓里翻涌上来的潮红。她的乳沟在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豪乳之间剧烈起伏,汗水沿着锁骨凹陷处向下流淌,汇入那道幽深的峡谷中。
汤诺万满意了。他将凶物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软肉——那是子宫口,是她的身体能够接纳他的最远边界。母亲的口张成一个圆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呃”。她的双手在床头栏杆上松开,十指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然后猛地抓住汤诺万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啊……嗯……你比我亲儿子,穆利恩那个混蛋还好……好美……本夫人这几年……白活了……为什么不知道……这银河里有这么好的东西……”她的声音在抽送的节奏中支离破碎,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击力打碎成孤立的、无法连续的碎片,“啊……你插得本夫人……小穴……好棒……好爽……插……用力插……插死我也不在乎……”
汤诺万提起精神,开始卖力地抽送。他调整了角度,让龟头每一次推进都斜斜地刮过她阴道前壁那颗敏感的凸起,然后在抽回时用冠状沟轻轻钩住她穴口的括约肌,让她每一次都能同时感受到深度和宽度的双重刺激。他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乳房上,十指张开,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在他面前剧烈晃动的饱满肉丘,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它们揉成各种变形了的形状。
“我要你说……干我……干我的小穴……干银河第一美女,联邦委员长的小穴……好吗?”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从哪里学来的、命令式的语气。
“……好……本夫人什么都给……你……快……干我……干我……干本夫人的小穴……用你的……大鸡巴……干进本夫人的小穴……本夫人命令你……要你干我……以后你就是我儿子,比穆利恩更重要的儿子。”母亲失神似地浪叫不停,褐色的眼眸完全翻白,只露出眼白上一道微弱的血丝,嘴唇大张着,舌尖伸在外面,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欲望彻底吞噬后的、原始而淫荡的美。
汤诺万感觉到自己的征服欲被这句“比穆利恩更重要的儿子”彻底点燃了。那个横扫天狼星域的男人,那个仅用一支轻型突击集群就全歼了哈德良残余主力的男人,那个在银河联邦所有全息新闻里都是冷峻、英俊、不可战胜的传奇将军——而此刻,他的母亲,那个唯一能让他露出罕见微笑的女人,正在汤诺万的身下浪叫,亲口说他会比穆利恩更重要。这是他作为男人所能获得的最原始也最不可理喻的征服快感。
他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床垫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肉丘在他面前完全呈现——那是整个银河系公认的完美臀部,此刻正微微颤抖着,臀缝间那道深粉色的肉缝被他刚才的抽送操得微微外翻,穴口仍在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她的银色腰链在这个姿势下松松垮垮地挂在腰窝上,随着她臀部的晃动发出清脆的细链碰撞声。
汤诺万扣住她的腰链,将它当作缰绳一样向后拉,迫使她的臀部翘得更高,然后将凶物对准那道仍在微微翕动的肉缝,再次整根没入。
“……啊……滋……滋……滋……嗯……啊……乖孩子……亲儿子……好……妈好舒服……干我……干我……用力干妈……快……快……妈要了……快……插我……小穴……小穴……出来了……啊……出来了……”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时拔高到刺耳的频率,然后整个人猛地僵住,阴道内壁以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的热潮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汤诺万的龟头上。那些乳白色的淫精量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柱体从穴口缝隙中喷溅出来,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仍然屹立不摇。那根青筋盘绕的凶物涨满着她被操得通红的、仍在痉挛的小穴,柱身上的每一个凸起的静脉都能感觉到她内壁肌肉在微弱地抽搐、吮吸、绞紧。
“好……儿……亲爱的……你把妈插疯了,你好厉害……啊……不要动……啊……妈要让你当大将军,当星系总督。”她泄精后肉穴还在一缩一涨地吸吮着穴里的阳具,那些柔软的淫肉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余韵中仍然不舍地缠绕着他。
“妈妈,我……爱你……啊……我……亲爱的……妈妈……”汤诺万俯下身,将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颤抖。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在情欲的驱使下脱口而出的本能反应,但他说出口的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了一下肋骨。
“……哪有……用……插穴来爱……自己妈妈的?……可是……好奇怪……我为什么……感觉……很爽……啊……啊……”母亲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迷惘的、困惑的、但又完全无法抗拒的诚实。她在这个瞬间不再是那个在银河联邦最高讲台上发表演讲的委员长,不再是在第三军团空间站会议大厅里一次性碾碎四十多人大脑的永恒者,只是一个被欲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同时淹没了的普通女人。
“夫人,亲爱的夫人——”汤诺万将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她的后颈,在那片被汗水和散落发丝覆盖的柔软皮肤上留下几个湿润的吻痕,然后贴着那片皮肤,用一种催眠般的低沉嗓音继续说道,“您是银河最高贵的女人,只有毫无禁忌的性爱,才是最自然、最快乐的性爱。所以你必须完全地抛开那些令你会害羞的念头,我们才能尽情地性交,尽情地狂欢,享受人间最美的快乐。把你最想说的淫荡话说给我这个年轻的修士听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凶物,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猛地重新顶入,让她在每一次插入的瞬间都感受到从空虚到充实再到全身痉挛的完整过程。
“……嗯……好吧……我……要说了……”母亲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过头,用那双被泪水、汗水和情欲同时浸湿的褐色眼睛从肩头望着他。她的嘴唇翕动了数次,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然后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克制和伪装,“大……大……大鸡巴弟弟……我最爱的宝贝……我的小穴……好喜欢你的鸡巴……插进来……干你的……每天干我的小浪穴……干我这个贱货的小淫穴……”
她说出“贱货”这个词的瞬间,汤诺万感觉自己的凶物在她体内剧烈弹跳了一下,前端又分泌出一股透明的清液。这个在银河联邦所有官方典礼上都端庄优雅、不可亵渎的最高元首,在他的身下自称“贱货”——这个反差带来的刺激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让他在那一瞬间差一点就精关失守。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这场性事还远没有结束。他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双腿自然地夹住他的腰,那根凶物仍然牢牢地插在她体内。她因为突然的失重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臂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双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肌上,乳头硬挺地刮过他的皮肤。
“……啊……啊……啊……”母亲在他怀里随着他每一步的颠簸发出微弱的呻吟。汤诺万边走边插她——每走一步,那根凶物就会随着他步伐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一小截,龟头轻轻顶撞着她的子宫口,让她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托起的小猫一样不停地颤抖。
浴室的门是双开的磨砂玻璃门,他侧身用肩膀推开它,走进了这间奢华无比的浴室。地面铺设的不是普通瓷砖,而是整块整块被抛光过的天然石材,表面在暖金色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暗色光泽,踩上去微凉而光滑。浴缸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浴缸,而是一座可以容纳至少六七个人的下沉式浴池,边缘镶嵌着国教圣典纹样的金箔浮雕,池水已经提前放好,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蒸汽,水中似乎加了一些香料——汤诺闻到了某种清冽的、类似于乳香和没药的宗教香气,和母亲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既圣洁又淫靡的复杂气息。
浴池对面的墙上镶嵌着一整面巨大的镜子,镜框同样是金色的圣典纹样浮雕,镜面在蒸汽中微微蒙着一层薄雾,但仍然清晰地反射出浴池的全景,以及汤诺万抱着母亲走进浴室的那一刻——一个赤裸的年轻修士,怀里抱着同样赤裸的银河第一美女,那根凶物还牢牢地插在她体内,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长发散落在身后,臀部在他紧握的双手中以最私密的姿态完全暴露在镜面反射里。
汤诺万沿着浴池的边缘台阶缓缓走入水中。温热的水从脚踝开始漫上来,漫过小腿、膝盖、大腿、腰腹,最后淹到胸口。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将凶物从她体内抽出来。水流被他们交合的身体挤开,在她穴口周围形成一圈微小的漩涡,那些从她体内涌出的淫液在水中化开,在水面上形成几缕肉眼可见的乳白色丝线。
母亲的背靠上了浴池边缘光滑的石壁,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整个身体,蒸腾的雾气在她皮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滑过她的锁骨、乳房、小腹,最终汇入池水中。她仰起头,将后脑搁在浴池边缘的软垫上,深棕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在水中绽开的深色莲花。水汽让她那张在情欲中早已绯红的脸颊变得更加湿润光泽,睫毛上挂着的不知是泪水还是蒸汽凝结的水珠。
“……啊……在水里……好奇怪……嗯……”她的声音在蒸汽中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慵懒,没有了刚才在床上时那种尖锐的、被撞击打碎的支离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水包裹后全身肌肉放松下来的、绵长的舒适。
汤诺万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双手从她的臀部移到她的腰上,在水中开始了更缓慢、更用力的抽送。水增加了阻力,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比在空气中更大的力气,但同时也让她的阴道内壁在水压的作用下更加紧密地包裹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水中微微扩张了一些,但那种扩张不是松弛——恰恰相反,是让每一寸褶皱都能更完整地贴合在他柱身的每一条静脉上,像一张湿热的、无限延展的丝绸膜被他撑开到极限。
他的凶物在水中进出的节奏变得缓慢而深沉。他每一次抽出时,温水会顺着柱身涌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填补他抽离后留下的空隙;每一次插入时,那些被温水稀释过的淫液会从穴口被挤出来,在水中形成一朵又一朵微小的乳白色云团,慢慢上升,在水面散开。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乳房上,在水中揉捏着那两团被温水泡得更加柔软光滑的肉丘,指腹在水中摩擦她的乳尖,感受着那两颗硬挺的小颗粒在他指间微微颤抖。
母亲的双腿在水中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紧,将他拉得更近。她的手臂在水中搂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脸拉到她面前,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那双被水汽和情欲同时笼罩的褐色眼眸从极近的距离望着他,里面有一种他之前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羞耻,不是被征服后的服从——是一种模糊的、柔软的、让他心脏狠狠一颤的东西。
“……汤诺万,”她叫他的名字,没有叫“好孩子”,没有叫“亲儿子”,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在水底说话,“你……真的爱我吗?”
汤诺万的动作停住了。他的凶物还插在她体内,他的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她的双腿还缠在他腰上,但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这个问题不在这几天的任何计划之内,不在那些背熟了的圣典经文中,不在那些关于欲望和征服的全息影像里。这是一个她之前从未问过任何人的问题——他知道她没问过哈德良,没问过安德罗斯,没问过那些迪吧里连她名字都不问的陌生男人。她只对他问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堆积了好几种可能的回答,但他最终只是将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在那个被水汽浸湿的光滑皮肤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吻不是欲望的吻,不是征服的吻,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修士在某个被蒸汽和圣光同时笼罩的、不真实的夜晚里,对一个活了一万多年的女人所能做出的最诚实的回应。
浴室里的蒸汽继续升腾,将镜面上他们交缠的身影涂抹成一片模糊的、暧昧的、像是圣堂全息壁画上那些被时光磨蚀了边缘的古老画面。水面上漂浮的乳香和没药的气息与他们身体分泌出的淫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既属于宗教又属于肉体、既神圣又亵渎的、无法被任何语言定义的复杂气息。
而在浴池水面下,汤诺万的凶物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水流随着他们节奏的起伏在浴池中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拍打着池壁的金箔浮雕,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水声,像是这座古老圣堂本身也在为这场不合时宜的交合做着无言的见证。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