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母亲和年轻的修士

合集(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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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一切都变得像是一场被暖金色圣光浸泡过的、绵长而湿热的梦。

汤诺万刚从第一次喷射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便感觉到母亲的手指正沿着他的胸肌缓缓上移,指尖在他锁骨凹陷处画着圈,将那些细密的汗珠涂抹成一片微凉的薄膜。他以为她累了,以为她会像所有全息影像里那些被满足过的女人一样,翻身睡去,在晨光中留给他一个冷漠而优雅的背影。但母亲没有。她只是将身体更深地依偎进他的臂弯里,侧过脸,让那张被彩色光束分割成明暗两半的绝美面庞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搔着他的耳垂。

“你知道吗,汤诺万,”

她说,声音里那种冷硬的锋芒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近乎耳语的沙哑。

“哈德良那个老东西,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他的眼睛几乎是从眼眶里蹦出来的。”

汤诺万身体微微一僵。哈德良元帅——那个被她在第三军团空间站会议大厅里当众处决的叛军首领,那个在战前全息新闻中总是穿着笔挺元帅服、面容刻板得像一块花岗岩的军方元老。他难以置信地转过脸,看着母亲那张在彩色光斑中风情万种的侧脸,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母亲轻笑了一声,那条搭在他腰上的腿向上抬了抬,膝盖轻轻蹭着他小腹的肌肉。

“你觉得意外?觉得一个活了快两百岁的老军人不该对一个女人动心?汤诺万,你还太年轻,不了解男人。”

她将放在他胸口的手移上来,用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正视自己。

“那天是在伊甸星上,我一开始只是为了气我的儿子,我当众和哈德良接吻,但是,后来,我是认真在开会的,全息作战会议开了一整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像琴弦。会议结束后,其他将领都退场了,哈德良留了下来,说是要跟我单独讨论后勤补给线的重组方案。我们站在会议中心的私人会议室里,中间隔着一张三米长的会议桌。我穿着那天的军装礼服——藏青色的立领外套,金色肩章,过膝的长靴。很正经的打扮,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她停顿了一下,褐色的眼睛里滑过一丝微妙的愉悦,“但我解开了一颗扣子。只有一颗。领口最上面那颗。”

汤诺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能想象那个画面——那颗扣子解开后,藏青色立领下泄露出的那一道幽深的阴影,那两团被军装布料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弧线在她每一次呼吸时的微妙起伏。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掐住了母亲腰侧那层薄薄的蕾丝。

“他开始结巴,”母亲继续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个在三次恶魔大入侵中指挥若定、拥有两百年军旅生涯的老元帅,在我面前开始把同一个词重复三遍。‘委员长阁下,这个这个这个……补给线的调整方案……’我觉得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因为他的目光从会议桌那头飘过来,一直钉在我领口那颗扣子消失后露出来的那一道锁骨的阴影上,从来没有移开过。”

“然后呢?”汤诺万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然后我就绕过了会议桌,”母亲的语调变得愈发轻柔,像是母亲在给孩子讲一个睡前童话,“走到他面前,站在他椅子旁边,微微弯腰——就那样,把身体弯下去,让那条解开了扣子的领口在他面前敞开,敞开得足够多,但又不是全部。”她的手指从汤诺万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颗凸起在她指腹下剧烈的上下滚动,“我指着全息星图上的一个坐标点,说:‘元帅,您觉得这里该放多少补给舰?’他看了星图大概零点三秒,然后目光又回到了我的领口里。他的嘴唇在发抖,汤诺万,一个统率百万舰队的帝国元帅,嘴唇在发抖。”

汤诺万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母亲的乳房,五指深深地陷进那团柔软的肉丘里,指节用力到发白。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用力,就像一个人身处暴风雨中时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呼吸。

“后来他就彻底被我控制了,”母亲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像是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次军事会议结束后,他又找借口留我单独谈话。我从解一颗扣子变成解两颗,从站在他椅子旁边变成坐在他的办公桌边缘——你知道的,坐着的时候,裙摆会往上滑一点,露出一截大腿。”她抬起自己那条一直蹭着汤诺万小腹的腿,将膝盖举到他眼前,让那些彩色光斑在她雪白光滑的腿面上跳跃,“就这么多,大概从膝盖往上十厘米。他就彻底疯了。他把他所有的军事部署、舰队调动计划、后勤补给节点的坐标——所有中央舰队情报部门花了三年都没能搞到的东西——全部主动交给了我。只为了让我多留十分钟,只为了再多看一眼。然后,我和我的儿子演了一场戏,在他的空间站里,我杀了他,还有他的那群部下。。。”

她收回腿,将脸重新埋进汤诺万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颈侧那根正在疯狂跳动的动脉,声音低得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回音:“男人就是这样。再怎么位高权重,再怎么身经百战,骨子里都一样。给他们看一点,但不要全给,他们就愿意把整个世界捧到你面前。然后你就可以慢慢把他们拆成零件,一个螺丝钉都不剩。”

汤诺万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他将母亲整个人箍进怀里,胸膛压着她的双乳,让那两团柔软在他胸肌上被挤压成变了形的半球。他的嘴唇找上了她的额头、她的眉骨、她的鼻梁、她微微翕动的鼻翼——粗鲁而毫无技巧地吻着,像一头刚被放出栅栏的幼兽。

母亲被他吻得轻笑起来,那笑声里有种说不清是纵容还是嘲讽的东西。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停下来看着她。“别急,还有呢。”她的拇指轻轻拂过他的下唇,将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刮出一道白痕,“你知道我最爱的是谁吗,汤诺万?”

年轻人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他当然知道。全银河系都知道。但他不敢说那个名字。

“是我的儿子,”母亲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那种慵懒的妩媚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的、不带任何修饰的陈述,平静得不像是在谈论一个爱情故事,更像是在描述一个物理定律,“穆利恩。我的亲生儿子。我在这世上唯一毫无保留爱着的人。”

汤诺万感到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不是嫉妒——他没有资格嫉妒那个横扫天狼星域的男人——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也解释不清的情感。他的手仍然在她腰上,却不知该继续握紧还是松开。

“但他从来不在乎我,”母亲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没有悲伤,甚至没有自怜,只有一种干燥的、像沙漠风沙一样的淡漠,“他从少年时代起就是这样。他对所有人都很温和,对谁都彬彬有礼,但你永远觉得他跟你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墙。他看我的眼神和看任何一个陌生女性军官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冷淡一些。你知道他在伊甸星会议中心门口,当着一百多个记者和全银河直播摄像头的面,是怎么对我的吗?他看见我和哈德良接吻,但他却毫不在乎!”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像一面完美的瓷瓶上出现的第一道发丝般的细纹。

“他对我点头。就这样。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就走了。去跟他的副官说话,他看我的时间一共不到三秒。”她顿了一下,那丝裂痕迅速被她用惯常的从容修补好了,“所以他不在乎。他从来不在乎。但我需要一个在乎我的人,汤诺万。我需要有人看着我,渴望我,为我疯狂,愿意把他的一切都献给我。如果穆利恩不给,那我就从别人那里拿。”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褐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汤诺万的脸。不是在看他,是在透过他看着某个遥远的不在此处的影子。但汤诺万太年轻了,他分辨不出这种区别。他只知道那双眼眸里盛着的某种东西让他整个人从脊椎底部开始发烫,让他产生了自己正在被看见、被需要、被选择的全然幻觉。

“所以你明白了吗?”母亲的声音重新变回了那种慵懒的沙哑,“我做这些——不是因为我淫荡,不是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是因为我寂寞。一个活了一万多年的永恒者,在银河系最光辉最显赫的位置上,被所有人仰望,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拥抱、被抚摸、被渴望的女人来对待。除了那些愿意用他们的所有来交换我几分钟注视的男人。你明白了吗,汤诺万?”

汤诺万没有回答。他已经没法回答了。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母亲的双乳上,十指张开,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得仿佛不属于这个物质世界的丰腴。他的指节深深地陷进她的乳肉里,将那些白皙的肌肤揉出红色的指印,仿佛要把它们捏扁,要把它们揉碎,要把这具让整个银河系为之疯狂的完美肉体彻底变成他自己的造物。

母亲没有抵抗。她只是微微仰起头,让那些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后,露出一截修长的、在彩色光斑中泛着蜜色光泽的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绵长的叹息。“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洞穴里飘出来的回音,“用力。再用力一点。让它们记住你的手。”

“后来呢?”汤诺万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的,“那个元帅之后,你……你还和别人……”

母亲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让他下半身瞬间再次硬到发痛的、毫无道德负担的坦荡。“当然。你觉得我会在哈德良之后就停手吗?”她伸出手,沿着他的胸肌中线缓缓下滑,指尖划过他腹部那些被汗水浸湿的肌肉沟壑,停在他已经重新昂然挺立的凶物上方,用一根食指轻轻拨弄着它顶端的湿润,“从那以后我就变得更‘骚’了——你是用这个词的吧,汤诺万?是的,就是这个词。我从很早以前就喜欢去迪吧跳舞,就是那些建在天权星地下城最深处的、没有摄像头、没有身份识别、只有全息烟雾和激光射线的地下迪吧。穿最短的裙子,最细的高跟鞋,在最拥挤的舞池中央扭腰,让那些不知道我是谁的男人隔着布料感受我的体温。他们会把手放到我的腰上、我的屁股上、我的大腿上——那些手全是陌生的、粗粝的、沾着机油或者工地灰尘的手——而我不会拒绝。我会侧过脸,用一种只有彼此看得见的方式朝他们微笑,然后他们就会跟上来,跟着我走进迪吧后面那些没有窗的小房间,把门反锁。”

汤诺万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能看到母亲的手指在他腹部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留下的湿润轨迹。

“那些男人很粗鲁,”母亲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采购清单,“他们不懂前戏,不懂节奏,只想把自己塞进我身体里然后粗暴地抽送。有的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问。他们只是在我的身体上发泄,然后提上裤子走人,连一句‘谢谢’都不会说。但我喜欢那样。因为那样很真实。他们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委员长、什么永恒者、什么银河第一美女才跟我上床——他们只是因为我是个女人,一个愿意在那个小房间里脱掉裙子的女人。纯粹的欲望,不掺杂任何政治、利益或者敬畏。那种感觉……很自由。”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他早已硬到发烫的凶物顶端,舌尖轻轻舔去那上面残留的湿润。“听着这些,你的这个东西就更硬了,对吧,汤诺万?”她的声音从那凶物旁边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潮湿的热度,“因为它知道,在我嘴里、在我身体里的所有男人,都没有它这么大、这么硬、这么能让我忘记那些空虚。你知道吗,我刚才说的那些迪吧里的男人,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撑不过三分钟。他们太激动了,太想要了,反而太快就结束了。而你——”

她抬起头,用那双褐色的眼睛从下方望着他,嘴唇还贴着他的凶物侧面,说话时唇瓣每次开合都会擦过那根滚烫的柱体。“——你不一样。你是被圣光选中的人,汤诺万。你的身体是献给信仰的祭品,所以在面对诱惑时才会有这么惊人的耐力。这是圣典里写过的——‘最纯净的灵魂,承受最猛烈的火焰,方显其珍贵。’”

汤诺万分不清她是在真的引用圣典还是在随口编造。他甚至不在乎了。他只知道她刚才那番关于迪吧、关于陌生男人、关于那些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几分钟就缴械投降的平庸肉体的叙述,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原始且不道德的竞争优势感——那些男人都不如我,那些男人都没能让她记住,而他,一个在圣堂走廊里连圣典都拿不稳的见习修士,已经让她在他身下真实的颤抖和呻吟过了。这个认知让他体内某种兽性的、不可控的力量迅速膨胀,压过了所有来自修行院的戒律和教诲。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刚才听到那些迪吧故事后积累的、无处宣泄的粗暴。母亲的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深棕色的长发在白色枕头上散开,像一朵被风吹散的深色云。她的双腿被他用手肘撑开,那件黑色蕾丝胸衣早在刚才第一轮时就已被扯得变形,此刻两团饱满的豪乳从破裂的蕾丝布料中完全挣脱出来,在彩色光束的映照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颗樱桃色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成熟果实。

汤诺万没有急着插入。他跨坐在母亲的腰上,那根被他天赋异禀的凶物此刻正笔直地朝天竖着,长度惊人,顶端几乎抵到了母亲的下巴。她微微低头,能看到那根青筋盘绕的柱体在她眼前微微颤动,像一座活火山的最后警告。

“把它们夹住,”汤诺万的声音粗哑得不像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他的双手覆上母亲的双乳,十指陷进那团柔软到近乎液态的乳肉里,“把它们往中间挤。”

母亲照做了。她伸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乳房,将它们向中间推挤,让那两团饱满的半球在胸口正中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柔软而炽热的峡谷。汤诺万将凶物插进那道由她的身体亲手为他建造的通道中,整根没入,只留下一截根部在她下巴下方微微晃动。那些柔软的、温热的、被汗水浸湿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着他的柱体,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那些白皙的肌肤在他紫红色的凶物表面被挤压出波浪状的褶皱。

母亲低下头,用下巴抵住他凶物的根部,然后伸出舌头——那条湿滑的、灵巧的、在彩色光斑中泛着淡粉色光泽的舌头——轻轻舔着他从乳沟之间伸出来的顶端。一下,两下,舌尖画着圈,将顶端分泌出的清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然后她微微侧过头,将整颗龟头含进了嘴里。

汤诺万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面在他敏感的马眼上来回扫动,与此同时她的双乳仍然紧紧夹着他的柱体,在他每一次挺腰时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摩擦着柱身侧面的每一根神经末梢。这种上下同时被包裹、被吮吸、被揉搓的三重刺激让他整个人从尾椎骨开始发麻,那些麻意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向上攀爬,一直冲到他大脑皮层深处某个只属于原始本能的核心区域。

他开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凶物在她乳沟间飞快地滑动,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到龟头前端撞上她的下巴或嘴唇,而她会在这个时候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顶端,或者在撞击的瞬间张开嘴将整颗前端含进去吮吸一口。节奏在他们的磨合中逐渐变得默契起来——他的每一次前顶,她都能精确地在那千分之一秒内张开嘴接住他,然后在抽回的瞬间用力吮吸,发出一声湿润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嗒声。

“滋嗤——”

汤诺万甚至来不及发出警告。那股从脊髓最深处猛烈涌上的快感来得太过突然太过汹涌,像一道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堤坝在某个平凡的午后毫无征兆地全线崩溃。他的凶物在她乳沟间剧烈抽搐着,第一股浓精从顶端激射而出,越过她的下巴,直直地喷上了她的脸颊。第二股射中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第三股溅落在她散落在枕头上的深棕色长发上,第四股、第五股——他记不清了。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所有的圣典经文、所有的冥想口诀、所有的禁欲誓言,全部被这股从身体深处翻涌而上的白色洪流冲刷得一干二净。

母亲没有躲闪。她只是微微眯起那双被精液溅湿了睫毛的褐色眼睛,伸出舌头,从自己嘴角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拭着那些溅落在脸上的浓稠精液。她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卷起那些白色的液体,将它们全部送入口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舔完脸上的,她又将手指伸进散落的长发里,将那几缕被精液黏在一起的发丝捋出来,送到唇边,一根一根地将它们吮吸干净。

“嗯,”她将最后一口咽下去,仰起脸看着汤诺万,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完全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汤诺万的味道……很新鲜呢。比那些老男人干净多了。”

她朝他翻过身来,抬起一条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脸拉近自己。她嘴唇上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的唾液香,在他的舌尖上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既神圣又亵渎的复杂滋味。

“汤诺万,”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撒娇的语气,软得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蜂蜜,每一个字都拖着一个甜腻的尾音,“我还要。我还要你插我……嗯……夫人的肉穴好痒……啊啊……”

她说“夫人”这个词的时候,汤诺万整根凶物几乎是本能地弹跳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汤诺万终于在这个瞬间彻底明白了——她不是那种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失去自控的女人。恰恰相反,她极其清醒。她知道“夫人”这个自称会在他的大脑里引起怎样的化学反应——一个见习修士,一个发过禁欲誓言的修行者,在和一位比他年长一万多岁的银河联邦最高元首做爱,而这位最高元首在他的身下自称“夫人”,用最淫荡的语调请求他“插她的肉穴”。这种违背所有戒律和阶级秩序的反差刺激,比任何直接的色情描写都更能摧毁他残存的理性。

他不再犹豫了。他翻身跨到母亲身上,双手再次搓揉起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嫩的丰乳,指腹在那两颗翹立的乳尖上用力捻动,听着她发出一声又一声不断拔高的娇喘。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凹陷处留下几枚湿润的红色印记,然后继续向下,经过胸骨,经过肋骨的弧线,最终抵达那片藏在大腿根部深处的、被稀疏丛林半掩着的神秘花园。

她的阴户比他想象中更加鲜美。那是成熟女性完全体后的、被岁月和欲望反复浸润过的、呈现出深粉色的肥沃土地。两侧的大阴唇肥厚而柔软,像两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中间那条隐秘的、此刻正不断向外涌出透明液体的肉缝。那液体滑腻而温热,在彩色光束的照射下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花香还是麝香的、复杂而诱人的气息。

汤诺万将脸埋进了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嘴唇贴上那片深粉色的小肉洞时,母亲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了脊柱末端。他的舌尖探入那道滑腻的缝隙,尝到了咸、甜和某种无法归类的、独属于这具一万多年肉体深处的原始味道。那味道并不令人作呕,而是带着某种无机质的、近乎矿物质的清冽,像是舔在一颗刚刚从深海里打捞上来的、表面还挂着冰凉海水的珍珠上。

他开始吮吸了。嘴唇收紧,舌尖在那颗从包皮中探出的、黄豆大小的阴蒂上来回扫动,将那些不断从小肉洞深处涌出的淡黄色透明淫水大口大口地吸进嘴里。那些爱液的质地在舌面上滑过时是粘稠的、温热、带着细微的拉丝感,让他想起小时候在修道院厨房里偷吃过的融化了的蜂蜜——只是这蜂蜜的味道更加复杂,多了一些酸,一些咸,和一些他完全没有词汇去形容的、只属于这个女人的体香。

母亲的腰开始扭动了。不是那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扭动,而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像蛇一样的痉挛。她的臀部在床单上来回碾磨,将那些被淫水浸湿的布料揉成一团,两腿大大张开,脚尖绷直,脚趾蜷缩,整条修长雪白的腿部线条在彩色光斑中呈现出一种被快感扭曲了的、既痛苦又欢愉的优美曲线。

“啊……我……我那阴道里……好痒……”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讲故事时的从容,变得支离破碎,每一个音节之间都夹着一声急促的喘息,“汤诺万……夫人……夫人的小穴好痒喔……啊啊……你……你的舌头……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汤诺万听从了她的指引。他的舌尖顶进了那道滑腻肉缝的最深处,触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表面粗糙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他知道,因为在修道院图书馆某个被上了锁的地下书库里,他在一本被虫蛀过的古籍插图里见过关于女性身体敏感点的详细标注。他的舌尖在那块软肉上来回刮擦,每一下都能感到她阴道内壁的肌肉在他舌面上收紧、痉挛、再收紧,像一张温暖的、湿润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他的舌头。

“快……快……插我……”母亲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痒……死了……好汤诺万……快用你的肉棒给夫人止痒……啊啊……”她的手指抓进了他的头发里,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扯着他的发根,将他整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阴户,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塞进那道正在疯狂痉挛的肉缝里去。

汤诺万没有动。他将脸从她大腿根部抬起来,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咽下去的淡黄色淫水,在彩色光束的照射下微微闪亮。他看着她的脸——那张在全息新闻里永远是端庄从容、优雅得体的银河第一美女的脸,此刻已经被欲望彻底击碎了所有伪装。她的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那条正在颤抖的舌尖,深棕色的长发散乱地黏在额头和脸颊上,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花蕊在风雨中无助地颤抖。

“夫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的小穴好湿。”

母亲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这个小混蛋……啊啊……快……别再折磨我了……”

汤诺万将她软成一滩水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条午夜蓝的礼服裙此刻早已不知被他扯掉扔到床下哪个角落了,她身上只剩下那条被扯断了几根细链的银色腰链,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腰窝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她的屁股是她身上最惊艳的部位之一——这一点在整个银河系的时尚杂志、全息广告和八卦论坛上已经被讨论过无数次,但所有那些平面的、二维的全息影像都无法真正捕捉这具肉体在眼前时的冲击力。那是两个浑圆的、饱满的、从她纤细的腰际向外猛烈展开的半球形弧线,每一寸皮肤都紧致而光滑,在彩色光斑的照射下泛着蜜色丝绸般的光泽。两瓣臀丘之间是一条深深的、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的峡谷,此刻正有透明的液体从那道峡谷深处向下流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滑到膝盖,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汤诺万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紫、青筋盘绕的凶物,用顶端在她湿滑的肉缝外来回摩擦了几次,让整颗龟头均匀地沾满她的爱液。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腰猛地向前一送。

“啊——!”母亲的声音在插入的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好涨……太……太大了……啊啊……”

她的阴道比她的口腔更加惊人。那不是简单的紧致,而是一种层层叠叠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深邃。他的凶物每推进一寸,就要挤开一圈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柔软的、炽热的肌肉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在他推进时主动收紧、吸附、缠绕,将他的整根凶物牢牢锁死在这个滚烫的、湿润的、充满生命力的通道中。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插入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在探索一座被热带雨林吞没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古老神庙——每前进一步都有新的藤蔓从墙壁上伸出来缠绕住他的脚踝,每抽回一寸都能感到那些藤蔓在他皮肤上留下不舍的、湿热的印记。

他开始抽送了。起初是缓慢的、用力的、像是在泥沼中跋涉般的推进与抽回。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跟她的阴道壁进行一场意志力的较量——他要奋力挤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肌肉褶皱,而它们则竭尽全力地将他往外推。每一次抽回都能听到一声被吸力扯出的、湿漉漉的“啵”声,像是软木塞从一瓶被摇晃过的香槟瓶口里被猛然拔出。

母亲的腰在他手下扭动得越来越剧烈。她的臀部不断向后顶撞,试图让他插得更深,但每次都在他凶物顶到她体内某处最敏感的软肉时猛地僵住,然后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介于咒骂和求饶之间的音节。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不断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那些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腿面一路滑到脚踝,在彩色光束的照射下反射出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我……我不行了……”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纤维间传出来,带着一种绝望般的沙哑,“要丢……要丢了……好美……好舒服……唔唔……你……你好棒……我……爽死了……我要上天了……淫水……都出来了……”

话音刚落,她全身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那双一直在床单上乱蹬的修长美腿猛地绷直,脚尖绷成一个弓形,脚背上细小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她的阴道在她体内猛烈收缩,那些层层叠叠的肌肉褶皱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再痉挛,将他的凶物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吮吸、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他凶物的顶端上,那些液体的量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柱体向下流淌,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间涌出,打湿了他的大腿根部和他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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