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绳子
跨越那条线-农村母子 · CallMeMax · 1 / 2
第十章 绳子
沉沦完成以后,反而不需要月黑风高。
它变成锅灶与土炕之间的距离,变成门闩落下的轻响,变成一个眼神、一次抬腰、一句“先吃饭还是先……”。日子还是村里的日子:出工,回家,洗碗,睡。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日子的夹层里,缠着一根看不见的绳子。
绳子不勒人。
它只在两个人分开太久时轻轻一抽——比如他在田那头,她在田这头;比如有人说笑打断了他们短暂的对视。一抽,心口就痒,痒完便更想靠近。靠近之后,又恢复成村里人口中的“母慈子孝”,完美,无懈可击,几乎让人相信伦理从未碎过。
碎过的人自己知道。
一个普通的傍晚。
土豆炖在锅里,香味漫出院墙。秀芳盛饭时,小海从后面抱住她,手很自然地钻进衣襟,托住沉甸甸的乳。她“啧”了一声,腰却往后靠了靠。
“先吃饭。”
“先抱一下。”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懒,“抱一下就盛。”
抱变成了吻颈侧,吻变成了掀裙。她被按在灶台边时还念叨汤要糊,念着念着就软了声音——他已经从后面进入她,深而熟,像回自己的家。她一手撑台,一手还抓着饭勺,被顶得勺沿碰碗沿,叮一声。
“小海……”
“夹着我盛。”他坏,却吻她的耳,“一碗给我,一碗给娘。别洒。”
她又羞又无奈,真的就着结合的姿势把饭盛好。每盛一勺,就被顶一下。等饭碗安稳放到桌上, pant 里早已一塌糊涂。
夜里的炕上,他们不急着做完。
先是他躺下,让她跨上来——这个姿势她起初死也不肯,说像母老虎,说丢脸。后来发现坐下去可以自己掌握深浅,便渐渐敢了。白腻的身子在他身上起伏,巨乳轻轻荡,他双手托着,像托住全部的故乡。
“慢……”她喘,“你别顶。让我……自己来。”
“好。娘来。”
她上下动作时,眼里有泪,也有光。做得深了,她会俯下身抱住他,发丝垂在他脸上,小声说:“这样……好像我在要你。”
“你一直可以要。”他抬腰迎她,“我是你的。从生下来就是。现在更是。”
她被这句话顶到心口最软处,内里痉挛着去了一次。还没缓过来,他已经翻身把她压下,从正面深深进入,吻掉她的泪,又把她的腿压向胸口,进到不能更深。
“疼吗?”
“不疼。满。”她伸手摸自己被顶起微弧的小腹,羞得要命,却不拿开,“你在这里。”
“在。”他握住她的手一起按着,“永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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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一旦被允许完整,便会想尝试所有形状。
他把硬热的自己放入她挤紧的乳沟里抽送——白腻的乳肉夹着,视觉上羞耻又美。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窜到她唇边,她犹豫着张嘴含住,含一下,放一下,像在学习一种新的疼爱方式。他射的时候有些落在她唇上、乳上,她别过脸,却伸出舌尖,把唇边那点舔掉。
“脏。”她例行抗议。
“好看。”他认真说,“娘什么样子我都收着。”
稍后,他抬高她的髋,重新开拓那处更紧的后门。有了上次的信任,进入顺畅许多。整根没入时,她哭叫着抓紧席子,前面空虚的小穴自己伸手去抚。他看她一边承受后面的充满,一边抚慰自己,眼神暗而柔:
“浪吗?”
“……浪给你看。”她破罐破摔,泪却热,“反正……都给你看光了。”
前后高潮叠在一起时,她几乎晕过去。他射在后庭里,拔出时白浊缓缓外溢;她还在抽颤,他又硬着进入她的小穴,做最后一轮——面对面,缓慢,深重,像把灵魂也嵌进去。
“以后每天都这样吗?”她喘着问,像怕,又像求证。
“不一定每天这样凶。”他把额头抵着她,“可每天都要碰你。碰不到,我会病。”
“娇气。”
“对娘娇气。”他笑,笑完又认真,“地里,我是儿子。炕上,你让我是男人。门外一声娘,门里……你夹着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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