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凤鸾春暖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整个白虎阴阜都是湿的——不是温泉水的湿,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水的湿。
桂花的甜香和雌性体味混合在一起,从她的白虎穴上蒸腾开来。
她的阴蒂从嫩肉里完全弹了出来,充血肿胀成一颗粉红色的小肉芽,足足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翘在阴阜最上端。
“看到了吗?
皇姐的骚穴等了你一晚上。
从酉时开始——坐在榻上看折子,黑丝大腿夹紧磨来磨去,磨得下面全是水。
奏折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只想着你上次在温泉水里操我的样子。
水从穴口滴到榻沿上,皇姐偷偷用手帕擦了好几次——现在不想再擦了。
现在皇姐要你。”她把茎身顶端对准自己的穴口。
穴口那一圈嫩肉在顶端触碰时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冠状沟上沿。
然后她往下坐。
不是温泉池里第一次那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吞入——而是直接一口气往下坐到底。
白虎穴被茎身整根贯穿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向后弯成一道极夸张的弧线。
那对巨乳在这个姿势下高高挺起,乳肉在灯下翻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朝天,乳肉晃动时在皮肤表面产生极细微的波纹。
“啊——!
全部——全部进去了——皇姐的白虎骚穴——终于又被你填满了——唔——好胀——比第一次更胀——
第一次有温泉水泡着没这么敏感——今天在榻上夹腿夹了一晚上——里面全是水——一插就冒出来——全都冒出来了——”
她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大口喘息。
白虎穴里七层褶皱同时被贯穿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腰侧
丝袜的光滑触感和她大腿内侧肌肉的抽搐同时传过来。
她的白虎穴里温度比温泉池里那次更高——因为夹腿夹了一晚上——肉壁充血滚烫,从穴口到宫颈口每一寸都在痉挛收缩。
她穴里的嫩肉在茎身周围一圈一圈地蠕动,不是阴道自主的蠕动。
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填满后才会触发的生理反应。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不是上次那种慢慢的、被动的适应——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骑乘。
她的大腿肌肉在每一次抬起时都会绷出流畅的弧线,小腿后侧的肌肉在丝袜里绷得能看见肌肉轮廓。
腰肢在每一次下坐时都会弯成一道柔软的S,那对巨乳随着身体上下晃动,乳肉前后左右翻飞乱晃,白花花的一片在纱灯下产生连续的光影变化。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极浅的红痕,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锁紧,脚后跟在我后腰上随着起伏节奏不停地蹭动。
她很快找到了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身体微微前倾,让茎身每一次都能刮过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那个极隐蔽的G点。
“啊——啊——嗯——嗯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皇姐的骚穴——在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一下一下地吸——
第一次在温泉里还没这么会吸——现在已经被你操过了——知道怎么吸了——唔——!”
她的白虎穴在主动姿势下吸力比被动接受时更加强烈——她往下坐时可以自己控制深浅和角度,让顶端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
每一次下坐都让顶端刚好碰到宫颈口,每一次抬起来时宫颈口追着顶端往外吸,像第七层褶皱在拼命挽留茎身。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每一次下坐都会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身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在她越来越放开的呻吟里,形成一种只属于凤鸾宫深夜的、毫不遮掩的淫靡交响。
“皇姐的骚穴——专门给你长的——二十六年前生下来就长好了——天生没有毛——白虎——就是为了等你——等你十八岁——把你这根东西塞进来——啊——啊——上次在御书房皇姐用黑丝脚踩你的脸——让你舔皇姐的骚穴——
那时候皇姐就湿得不行——你舌头伸进穴口的那一刻——皇姐差点当场就让你插进去了——但忍住了——
因为第一次要在温泉里——要让你在水里操皇姐——这次不用忍了——皇姐要——要——要到了——第一波——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身体剧烈弓起,白虎穴里所有嫩肉同时绞紧茎身,深处涌出大量滚烫的液体浇在顶端上。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颤抖,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乳肉翻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在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弧。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死死夹着我的腰侧,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微微发亮,腿肚上的肌肉在高潮中抽搐了几下才慢慢松开。
但她没有停。
她喘了几口,高潮还没完全退去又继续上下起伏。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疯狂——不再是有节奏的、可控的骑乘,而是被第一波高潮逼疯后不受控制的、近乎失控的疯狂起伏。
她的白虎穴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不成词的破碎音节。
“不要停——继续操——皇姐里面还在吸——第一波刚走第二波已经在路上了——啊啊——G点——G点被刮到了——又来了——!”
她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快更猛。
白虎穴里深处涌出的液体比第一次更多更黏稠
混着之前分泌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根部周围的毛发全部浸湿。
她的身体瘫倒在我胸口上,那对巨乳压在我的肋骨上,乳肉被挤压成扁圆形从身体两侧溢出。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额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滴在我的锁骨窝里。
她大口喘息,但嘴角是翘着的——被填满后的、餍足到骨髓里的笑容。
“没射?
皇姐都来两次了——你还没射?
年轻就是好。
上次在温泉里你是在皇姐第三次高潮时一起射的——今晚皇姐要让你射两次。
第一次射在穴里,第二次射在奶子上。”
她从我的胸口上撑起身体,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她同时用黑丝包裹的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自己起伏节奏套弄——嘴上一边喘息一边开始说更露骨的骚话。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每一个字都像被酒和淫水浸过。
“皇姐这个骚穴——专门为你长的——以前是长公主——以后在你床上——就是个骚货——
骚货皇姐每天在朝堂上穿正经朝服——朝服底下穿黑丝——黑丝里面是白虎骚穴——
刚才坐榻上双腿磨蹭等着你回来操——骚穴里全是水把黑丝都浸湿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皇姐就自己用手指抠了——但是手指哪有你的粗——手指操不爽——
全天下能操爽皇姐的只有你——你的鸡巴——又粗又硬又热——一插进去就把皇姐填满了——
七层褶皱全被你撑开了——啊啊啊——皇姐自己以前用手指抠的时候最多只能塞两根手指——
现在被你这根真鸡巴一插——就知道手指那点粗细是隔靴搔痒——根本止不了痒——
现在皇姐骚穴里每一层褶皱都被你撑得满满的——不止痒了——是撑得完全止了痒却又被撑出新的痒——越撑越痒——越痒越要操——啊啊——”
她的骚话被她自己不断升级的快感打断了好几次。
第三次高潮在她说到“新的痒”时突然炸开,身体再次剧烈弓起,白虎穴里又一次涌出滚烫液体。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趴倒在我胸口上,大口喘了好几下。
然后抬头在我下巴上印了一个极轻的吻。
她的凤眸里水汽弥漫,瞳孔深处烧着的那团火非但没有因连续高潮而减弱,反而因为酒意更旺了几分。
她从我身上下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把那对38E巨乳托起来——乳肉从她手指间溢出,在手心里被挤得更加饱满浑圆。
她双掌从两侧夹住乳肉,向中间挤出一道比我手臂还深的乳沟。
“上次在御书房皇姐说要做的事——今天把它做完。
上次只是夹了一会儿,今天夹到你射在奶子上。
皇姐的骚奶子夹你的鸡巴——夹到它在乳沟里射出来,皇姐再把精液全部抹在乳头上涂匀当润肤膏——”
她把茎身夹进乳沟里。
那两团白腻肥硕的乳肉从两侧挤上来,柔软温热光滑。
乳沟深不见底,茎身一夹进去就被整根吞没,只留个顶端在她乳沟最上端露着,像一颗从两团白腻面团之间冒出来的肉色珠子。
她双手从侧面托住自己的乳房向中间用力挤压,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乳沟裹着茎身做活塞运动,乳房的柔软和弹性给了和口腔及穴道完全不同的刺激——
乳肉从根部挤压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上下都是一次全方位的柔软包覆。
她的乳头在这个姿势下充血立起,硬挺挺的两颗在空中微微颤抖。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乳房往上推、顶端露出乳沟的那一刻,极快地舔了一下顶端最敏感处。
上下同时进攻——乳沟裹着茎身做活塞运动,舌尖在顶端露出乳沟的短暂瞬间精准地舔过沟壑处。
快感从顶端和茎身同时涌上来,和刚才穴道的滚烫湿润不同——乳交的快感更加柔和更加持久,像被两团温热的丝绸包裹着慢慢推向临界点。
“嗯——皇姐的骚奶子夹得你舒服吗——上次在御书房只是夹了几下——今天夹到你射——皇姐的奶子比手舒服——比嘴舒服——比骚穴舒服——不同的舒服——
皇姐身上三个地方让你操——骚穴里面最热最紧——嘴里面最湿最滑——奶子中间最软最柔——全天下只有皇姐能同时给你这三种操法——”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乳肉在上下翻飞时不断撞击我的小腹发出“啪啪”脆响。
乳沟里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
她的乳头在乳交过程中反复蹭过我的大腿根部,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凤眸一直盯着茎身顶端,注视着透明液体从顶端不断渗出滴在她的乳沟里被摩擦成白沫。
“陛下——皇姐感觉到了——你的鸡巴在奶子里跳——跳得比刚才更快——脉搏在加速——要射了是不是——射在皇姐奶子上——皇姐的骚奶头等着接——”
她猛地往下压,乳房死死裹住根部。
茎身在乳沟里剧烈跳动了几下——我在她乳沟里炸开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射在她乳沟最上端——第一股射在她锁骨窝里,第二股射在她乳房内侧,第三股射在她乳沟正中。
白色浊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黏稠温热,沿着乳沟往下淌。
还有几滴溅到了乳晕边缘,在她粉色的乳晕上凝成极小的白色斑点。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流淌的白色浊液,用手指刮起一团,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把剩余的精液在双乳上全部抹开——从乳沟抹到乳头,从乳头抹到乳晕边缘,最后在整片乳房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白色光泽。
精液在她的体温和皮肤的温热下迅速变干,在她乳房上形成无数道极细的白色干纹。
“皇姐的第二次给你了。
以后还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一百次。
皇姐的白虎骚穴已经被你操开了——第一次在温泉水里是破处,今晚是开穴。
从今往后——皇姐这口穴,随时等你来操。
早朝前可以,退朝后可以,半夜你批折子批累了也可以。
皇姐的黑丝、皇姐的骚穴、皇姐的骚奶子——全是你的。”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重新爬上床,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那对涂满精液的巨乳压在我的肋骨上,精液还在她乳沟里慢慢变干。
她在我肩窝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是餍足之后彻底放松的、把全身重量都交给另一个人的、不需要再掌控任何东西的柔软叹息。
窗外月色正明。
暖阁里的银丝炭还在烧,铜炉里的微光把藕荷色纱帐染成暖橙色。
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蜷起来贴在我腿侧,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纱灯在不知什么时候燃尽了灯油,轻轻一爆,灭了。
暖阁陷入月光和炭火微光的交融中。
她在我怀里闭着眼睛,手指在我胸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说道:“皇弟。
明天早朝——天狼使团离京。
你去送。
阿史那骨虽然被你摔了,但他叫你阿哈——这声阿哈,在他草原上不是随便叫的。
你送他一程,他会记你的情。
至于他姐姐阿史那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柳承德会帮你在北境盯着天狼部。
太后那边你没白去。”
她说完这段话后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也越来越轻。
“还有一件事。
明天早朝苏清寒不会来——她需要休息。
她的折子皇姐替她批一天。
你明天退朝后去看看她,但别让她又坐起来批折子。
这个女人你不按着她,她能在榻上躺一半就跑回去办公。”
她把“按着她”三字咬得极轻,然后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手指在我胸口的不规则画圈渐渐慢下来了,变成了无意识的、睡前的轻触。
“睡吧。”
她最后说这两个字时,声音已经模糊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她的呼吸沉下去,平稳地喷在我的锁骨上。
她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压在肋骨上的那对巨乳——精液已经在她皮肤上干了大半,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光泽。
乳沟里还有一小团未干的湿润白浊,随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蠕动。
我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她呢喃了一声,把脸往我胸口上又蹭了蹭,一只黑丝脚搭在我小腿上。
窗外传来更鼓声——五更了。
离天亮早朝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但今晚,在连续三批折子、摔跤摔了阿史那骨、照顾了苏清寒、去佛堂拿了玉扳指之后——在这张撒满纱灯碎光的拔步床上,她不是长公主,她只是楚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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