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兰绣重瓣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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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承天殿。

今日早朝只有一件事——天狼使团离京。

阿史那骨带着他的五个草原汉子站在丹陛下,依旧穿着那身沾满风尘的皮袍,腰间系着银狼头腰带,脚上是长及膝盖的牛皮战靴。

但今天他跪了。

不是单膝点地的那种草原礼,而是双膝跪地、右手抚胸、额头触金砖——草原上只有对可汗本人才会行此大礼。

“大雍皇帝,”阿史那骨的声音依旧像砂石磨在铁板上。

但今天这砂石里少了挑衅,多了一层粗粝的敬意,“我阿史那骨这辈子只服过两个人——一个是我姐姐,一个是你。

你摔我那一下,我回去会告诉姐姐。

榷场的事,天狼部说到做到。

草原上的汉子,一口唾沫一个钉。”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镶银狼牙匕首,双手捧过头顶。

匕首鞘子是老狼皮缝的,鞘口镶着一圈碎银,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是天狼部特有的狼牙淬火钢,中原千金难求。

“这把匕首跟了我十年。

杀过狼,杀过敌人,喝过马奶酒。

现在送给你。

不是贡品,是兄弟之间的礼物。”

太监上前接过匕首呈到我面前。

我拿起匕首,拔出半寸——刀刃上的幽蓝冷光在晨光中一闪而逝,刃口锋利得能劈开一根头发。

刀柄上刻着天狼部的图腾——一头仰天长啸的银狼,狼眼是两颗极小的蓝色松石。

“朕收了。”

我把匕首插回鞘中,放在龙案右侧——和皇姐送的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并排放在一起,“回去告诉你姐姐,大雍的茶叶和铁器会按时运到榷场。

但驻军监军的事,让她挑一个信得过的人来——你最好。”

阿史那骨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笑声在承天殿里回荡,震得殿角的铜鹤香炉都在嗡嗡作响。

“你想让我来当监军?让我一个草原汉子住在你们中原的城墙里?”

“不是住城墙里。

是驻榷场。

春秋两季互市时你来,其余时间你回草原。

你来了,你姐姐放心,朕也放心。

换别人,你姐姐不放心,朕也不放心。”

他的笑声收敛了几分,灰蓝色的狼眼里闪过一丝认真。

然后他又单膝跪地,右手抚胸:“阿哈,我回去就跟姐姐说。

明年春天——我阿史那骨带着天狼部的马队来榷场。

到时候再找你喝酒。”

他站起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皮靴踩在金砖上发出重重的闷响,那五个草原汉子紧随其后。

走到殿门口时他忽然回头,朝我露出一个粗犷的笑:“对了——你那个叫苏清寒的女宰相,我昨天走的时候让人去驿馆打听了一下。

草原上这样的女人,会被抢去做可汗的阏氏。

你们中原人居然让她站朝堂站到晕倒——太他娘的浪费了。”

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满朝文武中有人尴尬地咳嗽,有人装作没听见,苏清寒今天确实没来上朝——她的值房还亮着灯,但她的人此刻应该还在榻上休息。

我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朝阿史那骨扬了扬下巴。

他又大笑了一声,转身消失在承天殿外的晨光里。

退朝后我去了一趟苏清寒的官署。

值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有一股极淡的草药味——是昨天那碗益母草汤药残留的气息。

苏清寒已经醒了。

她穿着那身绯色官服,领口依旧扣得严严实实,黑革腰带依旧束得极紧,头发一丝不苟地收在官帽里。

她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几本今天新到的折子,朱砂笔搁在笔山上,笔尖的朱砂墨已经干了。

但她没有在批折子——她只是坐在那里,背脊依旧挺直如剑,双手搁在膝盖上。

“朕昨天说过,今天你休息。”

“臣确实没有批折子。”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冽,但还残留着一丝昨天失血后的沙哑,“臣只是坐在这里。

躺着太浪费时间,坐着至少能看几份不紧急的折子——只看不批。

臣的身体,臣自己知道,昨天陛下已经护着臣把最急的那批折子清完了,今天这些没什么要紧的。”

她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脸上有了极淡的血色,嘴唇那道干裂的口子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痂,在晨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脚上依旧穿着灰丝,新官靴整齐地放在书案下方的脚踏旁。

灰丝包裹的脚趾在靴口边缘微微探出来,脚背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银灰光泽。

脚踝内侧那朵银莲刺绣藏在靴口阴影处

只在她微微活动脚踝时才会若隐若现地闪过一道银光。

我注意到她脚底的红肿处今天没有再涂膏药——消肿了。

那双新官靴虽然只穿了一天,但靴底还没完全磨合,靴口边缘在灰丝上留下了一圈极细的压痕。

“昨天——臣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躺在榻上,脑子不太清醒的时候。”

她把目光从脚踝上移开,重新看向我。

那双淡色瞳孔里有一层极薄的波动,“但臣说的每句话,臣都记得。

所以今天醒来之后,臣想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想了一整个早晨。”

“什么问题?”

“如果臣只做宰相,陛下会有别的女人帮陛下批折子、管后宫、笼络外臣。

但如果臣不只是宰相——那臣能为陛下做的,就和别人不一样。

这个‘不一样’,臣以前觉得是负担。

现在臣觉得——是筹码。”

她把“筹码”二字咬得极轻极冷,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光出卖了她。

那是她在朝堂上提出一个绝妙政见时才会有的光——精于计算、冷于表面、但底下藏着极深的满足。

“陛下——臣的筹码,不需要现在就拿出来。臣只是想告诉陛下,臣愿意拿这个筹码。”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还有些虚——右腿落地时膝盖极细微地多弯了一丝。

但比昨天连站都站不起来时已经好了太多。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仰起头,“所以臣今天要多吃两碗饭,把昨天亏的血补回来。

然后臣要做一件事——之前臣想过但一直拖着的。

臣要给臣的脚踝上那朵银莲,配一枚真正的印章。

不是宰相的官印,是私印,盖在所有只呈给陛下一人看的折子上。

印章底面的字——臣想请陛下赐一个字。”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嘴角极轻极快地向上挑了一瞬。

然后迅速恢复了冰山脸——但那层冰已经薄得能看见底下的暖流。

“好。朕想想赐你什么字。”我说。

她微微点头,重新坐回书案前。

这次她没有再假装看折子,而是拿起桌角那只天青瓷瓶——瓶里那枝银柳枯了大半年,干枯的绒花在晨风里簌簌落了几朵,停在瓷瓶边缘。

她用手指轻轻拂开落在书案上的细碎绒絮,动作比批折子时轻柔了不知多少倍。

从苏清寒那边出来,我往坤宁宫走。

穿过干清门时远远看见坤宁宫的掌事宫女站在殿门口张望——看到我的随行太监,她脸上露出一丝极细微的欣喜,快步跑进殿内通报。

沈念微跪在阶下迎我。

她今日穿着一件极淡的天青色宫装,料子是江南特产的雨过天青纱,薄得透光。

长发没有挽髻,只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绾在脑后,簪头是一朵极小的银兰花。

她抬起头看我时,杏眼里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雀跃。

“陛下——臣妾绣好了。

那双给陛下的白丝——昨天绣到深夜,今天卯时不到就醒了,把最后的银线收了尾。

臣妾还没舍得放在匣子里——还在绣架上,陛下要不要看看?”

她拉着我的手往殿内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

绣架依旧摆在窗下,但今天绣架上绷着的不再是一幅胚料——而是一双已经完工的白丝长筒袜。

那双白丝在晨光下泛着极柔和的珍珠光泽。

丝袜的质地和她腿上的藕荷色丝袜一样极薄极透,但袜面上绣着的兰花完全不同——

不是上次那种单层五瓣兰花,而是一整株重瓣兰花从大腿袜口处盘旋而下,每一朵兰花都有七层花瓣。

最外层用单股银线绣得极薄极透,在晨光下近乎透明,像花瓣上的露珠。

最内层用三股银线叠绣,银光厚实温润,在光线下反着柔和的珠光。

七层花瓣层层叠叠,从外到内颜色由浅入深,形成一种极其精致的银色调渐变。

兰花的叶子修长舒展,用极细的双股银线绣出叶脉的纹理,每一片叶子都沿着丝袜的曲线蜿蜒而下,在膝盖弯处微微收束,在小腿肚上重新展开,最后在脚踝处收成几片极小的兰叶尖。

整双白丝在绣架上绷得极平整,银线兰花在晨光下忽明忽暗。

丝袜的尺码比她的脚大了半掌有余——是照我的脚长裁的。

袜口蕾丝边上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行极小的字。

我俯身细看——是她的簪花小楷:“念微绣于坤宁宫”。

七个字,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藏在蕾丝花纹之间,不凑近根本发现不了。

“臣妾绣了三天。

每天卯时起来绣,绣到深夜——这双重瓣兰花比上次那幅兰花又多了几层。

臣妾用了七种不同粗细的银线,最细的单股银线比头发丝还细,最粗的三股银线才有寻常丝线那么粗。

这样绣出来的花瓣,在光线下会有颜色变化——白天自然光看是最外层的浅银,晚上烛光看是最内层的厚银,黄昏的时候看是中间第五层的过渡银。

陛下穿上之后可以对着不同光线照铜镜——臣妾特意为不同时辰的光线设计了不同层次的花瓣。”

她说到绣花技法时整个人都像在发光——杏眼里的水光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满,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她说话时的表情变化微微跳动。

她的手轻轻抚过绣架上的白丝表面,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极珍贵的瓷器。

但这一次,她没有沉浸在技法中太久,而是很快回过神来,抬起眼看我。

“陛下——臣妾现在就帮陛下穿上好吗?臣妾想看看这双重瓣兰花穿在陛下腿上的样子。”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玉带搭扣上,白丝包裹的指尖极轻极柔地解开玉带。

然后依次褪下龙袍外罩、中衣、衬裤。

她此刻自己还穿着全套宫装和那双藕荷色丝袜,而我已赤身裸体。

她让我坐在绣架旁的软榻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双重瓣兰花白丝从绣架上取下来。

丝袜在她白丝包裹的手里极轻极软,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她跪在我面前,把白丝袜口卷好,然后小心翼翼地套上我的左脚。

白丝裹住脚掌的瞬间,那股和她腿上同款的丝滑触感便从脚趾一路蔓延到脚踝。

白丝的质地极薄极软,丝织得比普通丝袜细密得多,贴在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只有一层极薄的柔滑包裹感。

银线兰花在小腿侧面蜿蜒绽放,七层花瓣在晨光下层层叠叠

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会产生完全不同的银色深浅变化。

她套好左脚,然后把袜口蕾丝拉到大腿中段——蕾丝袜口是加厚宽边,勒在大腿肌肉上微微收紧,蕾丝花纹在她自己的白丝指尖下被抚平。

然后是右脚。

她同样小心翼翼地把白丝从脚尖套到脚踝,拉过膝盖,停在大腿中段。

两只白丝都穿好后,她退后半步,从头到脚端详了片刻。

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兴奋期待变成了某种更深的、被自己的作品震撼到的表情。

她盯着那双白丝裹着我的双腿、银线兰花在两腿侧面蜿蜒绽放的样子,杏眼里的水光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满。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面小铜镜,放在我腿边,让晨光反射到白丝上。

光线在七层花瓣上跳跃,最外层的浅银、中层的过渡银、最内层的厚银同时在光照下产生微妙的变化。

“陛下——臣妾总算把陛下也穿上了白丝。

现在陛下腿上有七层银兰,臣妾腿上是藕荷素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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