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层峦叠嶂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疼——等等——让臣妾喘一下——第一层被撑得好宽——比刚才粗好多——唔嗯——!”
她大口喘息,藕荷色丝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我的手臂。
等了几息她点头后我才继续推进。
羊脂玉器撑开第二层褶皱时——
“嗯啊——!
第二层——第二层也被——啊——好胀——但不是疼——是胀——里面被填满的那种胀——唔——陛下继续——臣妾受得住——”
推进到第四层时她的呻吟忽然变了调。
不是疼,而是某种被触碰到深处隐秘位置时的失控尖叫。
“——呀啊啊啊!
那里——那里——刚才那里碰到了什么——啊啊啊啊——臣妾要——要去了——第一波——!”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猛地弓了起来,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夹着我的手臂,甬道内七层褶皱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比之前更多更黏稠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直接喷在了我的手腕上。
她的藕荷色丝袜大腿内侧被这股液体浸湿了一片,丝袜颜色从淡藕荷变成了更深的暖粉。
她大口喘息着,杏眼里的水光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满,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哈——啊——哈——刚才那里——是臣妾的G点——藏在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陛下用玉器刮到了——臣妾就——就去了——臣妾好丢人——被玉器弄到潮吹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尖。
但她把双腿分得更开了。
“臣妾还能——臣妾里面还有三层没被撑开——臣妾今天要把七层全部献给陛下——陛下继续——”
我把羊脂玉器重新推回深处,继续往里推进。
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最深处那层环状褶皱死死箍住玉器顶端。
当最后一层被完全撑开时,羊脂玉器整根没入,只留一个玉柄在外面。
“啊啊啊啊——!
第七层——第七层破了——全部——全部被撑开了——臣妾的七层褶皱——
全部被陛下用玉器撑开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层还藏着了——全部被陛下摊开了——啊啊啊第二波来了——又去了——!”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剧烈弓起,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穴口喷出的液体溅到了我的小腹上,顺着腹肌往下淌。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大口喘息,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余韵中微微抽搐,足尖在被面上无意识地来回蹬动。
我把羊脂玉器慢慢抽出来。
整根玉器上沾满了她深处的透明液体,在灯下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穴口在玉器完全抽出后没有立刻闭合——七层褶皱刚被撑开,还保持着微微扩张的状态
能直接看到穴口深处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在慢慢收缩回位,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
“等臣妾喘一下——然后换那根青玉——那根更粗——臣妾今晚要把自己撑到极限——”
她从锦被上撑起上半身,亲手拿起那根两指宽的青玉,涂满了栀子花蜜。
青玉在灯下反射着幽冷的青光。
她把青玉器递给我,重新躺回锦被上,双腿分得更开。
大腿内侧的藕荷色丝袜已被她的淫水和汗浸得近乎透明。
青玉器抵在穴口上。
这一次的阻力是前两次的总和——
两指宽的青玉上那一道道螺旋纹在推进时一匝一匝地刮过穴口嫩肉。
“唔唔唔——!
好粗——比刚才羊脂玉又粗了一圈——啊——第一层——撑开了——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啊啊啊啊碰到G点了——螺旋纹在刮G点——臣妾的G点被螺旋纹刮得——呀啊啊啊第三波——又去了——!”
第三波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快都猛,但这一次我没有停——在她的痉挛中继续把青玉器往里推。
高潮中的嫩肉反而比平时更滑更软更容易推进。
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青玉器整根没入,第七层褶皱死死箍住青玉器顶端。
螺旋纹路每一匝都精准地咬合在她七层褶皱上,她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小腹上都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凸起轮廓。
我把青玉器留在她体内让她含着。
然后拿起匣子里那颗拇指大的缅铃。
缅铃在灯下泛着黄铜的幽光,内部铜簧被我指腹轻轻一晃就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缅铃——也塞进来——臣妾想让缅铃在臣妾里面响——”
我把缅铃从她穴口推了进去。
缅铃顺着青玉器撑开的通道一层层往里滚,每滚过一层都会被那层褶皱挤压得叮当响。
声音从穴口传出来,忽大忽小,忽急忽缓,像一只被困在她体内的小铃铛在拼命作响。
“啊啊啊啊——缅铃在响——在臣妾里面叮当叮当——啊啊它在滚——滚到第四层了——碰到G点了——G点被缅铃压着响——呀啊啊第四波——又又又去了——!”
第四波高潮把缅铃从穴里整个推了出来
铜铃裹着一层透明液体撞在青玉器柄上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铃音。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抽搐了好几下才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藕荷色丝袜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大腿内侧丝袜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号
丝袜的足底部分被她在被面上反复蹭动起了极细的绒。
我把青玉器也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
抽出时青玉表面的螺旋纹一匝一匝地刮过她还在痉挛的七层褶皱,每刮一层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等到青玉器完全抽出来,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七层褶皱被三根器具依次撑开,从穴口望进去能看到肉壁上环状褶皱微微扩张着,颜色从穴口处的深粉渐变到最深处的嫣红,每一层都在余韵中轻轻蠕动。
她瘫在锦被中央,杏眼半阖,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未干的泪痕。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红肿,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的藕荷色丝袜在刚才四波高潮中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大腿上,透出底下白嫩的肤色。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被填满后的满足。
“陛下——臣妾的七层褶皱全部被撑开了。
现在臣妾里面是臣妾这一生被撑得最开的一次。
陛下现在进来可以直接进到最深。
臣妾想让陛下在最舒服的状态下用臣妾。”
她从锦被上撑起身体,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分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滚烫潮湿,声音沙哑得几乎破了音。
“陛下——操臣妾。
臣妾里面的七层褶皱——每一层都在等陛下。
器具只是铺垫,臣妾真正想要的是陛下的真东西。
陛下进来——把臣妾填满——臣妾要陛下在臣妾里面射——全部射进最深处——第七层褶皱给陛下留着——”
我把茎身顶端抵在她刚被青玉器撑开还微张的穴口上。
不用再一点点撑开——三根器具已替我做足了所有准备工作。
顶端推进时——
“——呀啊——!
陛下的——比青玉还烫——还硬——还在跳——啊啊第一层裹住了——第二层——第三层——陛下的冠状沟在刮臣妾的褶皱——和器具完全不一样——
器具是凉的,陛下是滚烫的——器具是死的,陛下是活的——器具不会跳,陛下在臣妾里面一跳一跳的——啊啊啊第四层——碰到G点了——陛下的真东西在刮臣妾的G点——啊啊啊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
七层褶皱被茎身一口气贯穿。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剧烈弹了起来,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死死交叉锁紧。
她的穴里七层褶皱依次箍紧,每一层都在茎身推进时收紧又松开又在茎身完全填满时重新收紧——
这种七层依次收紧的包裹感和她穴道天生的紧窄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任何名器都无法复制的极致夹吸感。
而且她的穴里温度极高——器具撑开之后肉壁充血发烫,茎身插进去时像插进了一团刚融化的热黄油,每一层褶皱都滚烫湿润地贴上来。
“全部——全部进去了——陛下在臣妾最深处——顶到最里面了——臣妾的第七层在裹着陛下的顶端——感觉到了吗——它在吸——在一下一下地吸——啊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隔着皮肤能看到一小截茎身的根部还留在外面。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手指在小腹上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看我,杏眼里水光潋滟,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闪闪发亮。
“陛下的真东西在臣妾里面。
不是玉器,不是缅铃,是活的——臣妾能感觉到它在跳——脉搏在里面跳一下臣妾的第七层就跟着收缩一下——”
我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从第一层褶皱重新撑到第七层,每一次抽出都被七层褶皱追着往外吸。
器具已替我把她的每一层褶皱都撑开过,此刻没有任何涩滞和疼痛——只有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茎身上来回蠕动,像七张小嘴依次吮吸。
她穴里深处的温度高得惊人,每一次推进都像被一团滚烫的湿丝绸裹住,抽出时嫩肉追着茎身往外吸,穴口被冠状沟带出一小圈翻出的嫩肉,下一次推进时又被重新塞回去。
“啊——啊——嗯——嗯啊——陛下——操臣妾——用力操——臣妾的七层褶皱——每一层都在吸陛下——第一层在吸冠状沟——第四层在刮G点——第七层在吸顶端——啊啊啊太舒服了——
臣妾里面每一层都不一样——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感觉——陛下感觉到了吗——啊啊——”
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彻底放开的、带着软糯鼻音的娇喘。
每一句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
她的藕荷色丝袜在我腰后越夹越紧,丝袜大腿内侧贴在我腰侧不停磨蹭,丝袜的光滑触感隔着皮肤传过来,和她穴里层层叠叠的蠕动形成两重刺激。
她的脚后跟在我后腰上不停地蹭动,丝袜的足底在我后腰上摩擦出沙沙声。
“陛下喜欢臣妾里面吗——臣妾的七层褶皱——专门给陛下长的——别人都只有三层——臣妾长了七层——
就是为了让陛下更舒服——啊啊啊——陛下操臣妾的时候——臣妾每一层都在动——全部在裹着陛下动——”
她忽然搂紧了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极小声极软糯的话:“臣妾爱陛下。
以前不敢说。
现在臣妾里面全是陛下,臣妾就敢说了。
臣妾爱陛下——臣妾爱被陛下操——臣妾每天换不同的白丝等陛下来——就是为了被陛下这样——这样操——啊啊啊——”
她说着自己先脸红了,把脸埋进我肩窝里,但呻吟没有停。
她的呻吟从我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湿热的气息喷在我锁骨上。
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七层褶皱的蠕动也同步加速。
我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茎身根部被第一层褶皱紧紧箍住,茎身中部被第二到第六层依次包裹,顶端被第七层死死吸住。
她的阴道内部构造极其复杂——每一层褶皱之间的间距刚好是茎身长度的七分之一,七层均匀分布在穴道内壁,形成七道环状的紧箍圈。
这种构造在抽送时会产生七次连续的、节奏分明的夹吸——推进时是“紧-松-紧-松-紧-松-紧”,抽出时是“紧-松-紧-松-紧-松-紧”。
七道环状褶皱依次箍紧又依次松开,节奏感极强,像一架活着的肉体乐器,每一次进出都能弹出七连音的夹吸。
“啊啊啊啊——第七层在吸——陛下顶到最深了——第四层在刮G点——第一层在箍根部——臣妾的三层夹攻——不是三层——是七层——七层同时夹陛下的鸡巴——啊啊啊臣妾又要去了——第五波——啊啊啊啊——!”
她的第五波高潮来得最猛。
七层褶皱同时收紧到极限,从穴口到宫颈口全部痉挛收缩,大量滚烫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顶端上。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剧烈弓起,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我腰后死死夹紧
腿肚上的丝袜绷得能看见底下肌肉疯狂抽搐的轮廓。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不成词的破碎音节——“啊啊啊嗯嗯嗯陛下陛下陛下”——她的指甲掐进我肩胛骨之间的肌肉里,白丝手指抓得死紧。
我被她七层褶皱同时绞紧的极致刺激推到了临界点。
“臣妾——臣妾感觉到了——陛下在臣妾里面跳——比刚才跳得更快——陛下要射了是不是——射在臣妾里面——射进第七层——臣妾的第七层给陛下接着——啊啊啊全部射给臣妾——!”
她的第七层褶皱在宫颈口紧紧裹住顶端,像一张滚烫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我在她第七层褶皱的吮吸和她带着哭腔的淫语中炸开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
每一股精液喷出时她的第七层就收缩一下,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得更深。
她的身体在我射精的过程中又抽搐了一波——第六波高潮,被精液烫出来的。
“啊啊啊好烫——陛下的精液好烫——臣妾里面被烫到了——第七层在吞——在吞陛下的精液——全部吞进去了——一滴都没漏——啊啊啊——”
她的身体软下来,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我腰后滑落,无力地瘫在锦被两侧。
丝袜的大腿内侧在刚才长时间夹紧和摩擦中起了细细一层丝绒——藕荷色丝袜面被磨出极细微的起毛痕迹
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后颜色从淡藕荷变成了深了好几度的暖粉,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
茎身从她穴里慢慢退出来时,穴口追着顶端往外吸了一下才“啵”地松开。
一股白色的精液混着她深处涌出的透明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锦被一小片。
她伸手从床头拿起那方紫檀木匣子里备好的干净丝帕,轻轻按在自己穴口上,不让精液流到床上。
杏眼半阖,眼角泪痕未干,但嘴角翘着——被完全填满后的、餍足到骨髓里的笑容。
“臣妾今天把七层褶皱全部献给陛下了。
器具先撑,陛下再进——这样陛下最舒服。
以后每次都这样好吗?
臣妾先用器具把自己撑开,再请陛下进来——臣妾想让陛下每次进臣妾时都是最舒服的。”
“好。”
她往我怀里蹭,把脸埋进我肩窝,蹭了无数下才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她赤着的上半身贴在我胸口上,那对34C的乳房压着我的肋骨,乳头在刚才的高潮后还硬挺着,蹭过我的皮肤时留下一点湿润微凉的触感。
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蜷起来贴在我腿侧,一只玉足踩在我脚面上,脚尖极轻地蹭着我的脚背。
丝袜的足底被高潮时在被面上蹭动磨得微微起毛,藕荷色丝线有些地方已近乎透明。
“臣妾觉得自己变了好多。
以前连抬头看陛下都不敢。
现在臣妾敢让陛下用器具把自己一层一层撑开,还敢在陛下面前叫成那样——臣妾以前不敢叫的,怕被宫女听见。
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她说到这里翻了个身趴在锦被上,两只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翘在身后微微晃着。
丝袜的足底那些被高潮时蹭出来的细绒痕迹在纱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她把床头横梁上那双兰花纹白丝取下来贴在脸上,用力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栀子花体香。
“这双臣妾今晚不洗。
明天继续穿。
臣妾想让每一双丝袜都沾上自己的味道,然后全部送给陛下。
陛下的枕边不是已经有一双茉莉暗花了吗?
以后再多加几双——兰花的、藕荷色的、以后还有重瓣兰花大尺码的。
全部叠好放在陛下枕边。
这样陛下每天晚上睡觉时都能闻到臣妾的味道。
就算臣妾不在陛下身边——味道替臣妾陪着陛下。
但今晚——”
她把兰花纹白丝重新挂回床头横梁上,两条袜管从横梁上垂下来。
然后她又往我怀里缩了缩,藕荷色丝袜的脚尖在我小腿上极轻地蹭着,说了一句极小声极软糯的话:“今晚陛下睡在臣妾这里。
臣妾晚上可能还会醒一两次。
如果臣妾醒了——臣妾还想再要一次。
陛下不用动,臣妾自己来。
等天亮了臣妾再服侍陛下起床——用嘴。”
她把“用嘴”二字咬得极轻极轻,脸埋进我肩窝里不敢抬起来。
窗外月色正明。
更鼓敲了三下。
她在我怀里渐渐睡着了,呼吸平稳,嘴角微翘,手指在睡梦中轻轻抓着我胸口衣襟。
床头横梁上那双兰花纹白丝在纱灯下轻轻晃荡
她身上的栀子花体香和淫水混着器具上残留的清香在帐内缓慢沉积。
我伸手从床头小几上拿起那个紫檀木匣子,关上。
匣内玉器、缅铃和羊眼圈已尽数用过,安静地躺在深红丝绒上,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她残留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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