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层峦叠嶂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从慈宁宫出来时,暮色已沉。
紫竹林里的归鸟叫声渐渐歇了,取而代之的是晚风穿过竹叶的簌簌响。
佛堂木鱼声越来越远,太后最后那句话却还黏在耳朵里——“老身不是菩萨,是个女人。陛下要是忘了,她就会跟这脉搏一样,慢慢凉掉。”
我穿过干清门往坤宁宫走。
走到半路想起一事——今天早朝我保留了沈怀瑜的陇西节度使举荐资格。
皇后此时应该已经知道了。
她心思敏感,此刻多半正一个人坐在坤宁宫里反复琢磨这件事。
“转道,坤宁宫。”
坤宁宫的掌事宫女远远看到灯笼光,飞跑进去通报。
等我走到殿门口,沈念微已经跪在阶下了。
她今日穿着一件极淡的月白色宫装,料子是江南特产的雨过天青纱——
薄得透光,在廊下宫灯的映照下隐约可见底下抹胸轮廓和腰肢收束的弧线。
袖口和领口绣着极细银线兰花纹,和她那双兰花纹白丝是配套的。
长发半绾半散,斜斜坠在右肩前,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步摇,坠子是米粒大的珍珠串成的一小簇兰花。
“臣妾参见陛下。”
她抬起头时,杏眼里多了一层与往日不同的光——不是卑微怯懦,而是一种极力压制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起来。”我伸手扶她。
白丝包裹的手指搭在我掌心里,微微发凉。
指腹上有极细微的硬茧——握绣针磨出来的。
我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直接牵着她走进殿内。
坤宁宫正殿里点着两盏藕荷色纱灯,光线柔和。
窗下的绣架还摊着,上面绷着一幅新的白丝料子。
旁边小几上放着针线笸箩、半盏凉透的桂花藕粉和一块只咬了一小口的桂花糕。
她在绣架前坐了一整天。
“这双新袜子是给朕绣的?”
“嗯。”
她站在我身边,白丝手指轻轻抚过绣架上绷紧的白丝料子,“臣妾偷偷量过陛下的脚长。
这双袜子臣妾照着陛下的尺码裁的。
臣妾想——如果有一天陛下也穿白丝,臣妾可以同时服侍两双白丝。
一双在臣妾腿上,一双在陛下腿上。”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已轻如蚊蚋。
白丝手指在绣架上反复摩挲,把底稿边缘的银线搓得微微起毛。
“还要两天才能绣好。
这一双臣妾想绣重瓣兰花——每朵花有七层花瓣,最外层用单股银线绣得薄薄的近乎透明,最内层用三股银线绣得厚一些带银色反光。
这样陛下走动时,兰花会随光线变化而变化。”
她说到绣花技法时整个人都活了起来。
直到发现我在看她才忽然住嘴,脸红又深了一层。
她把绣架上的料子小心取下来放进紫檀木匣子里。
然后转身从梳妆台上捧出另一个更沉的小匣子,放在拔步床边的矮几上。
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转身给我倒了一盏温热的桂花藕粉。
双手捧着瓷盏递过来,白丝指尖在瓷沿上微微发抖。
“陛下先喝口热的。臣妾等会儿想给陛下看些东西。”
她把“东西”二字咬得极轻。
然后退到拔步床前,开始解自己的宫装。
月白色宫装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一件极薄的藕荷色丝绸抹胸,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线,紧紧裹着那对34C的乳房。
乳型极美——不算大,但饱满圆润,在抹胸里撑出恰到好处的弧度,乳肉在抹胸上沿微微溢出一圈极薄的软肉。
抹胸之下,腰肢在宫灯柔光里白得发光,肚脐是极小的圆窝,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下半身还穿着那双兰花纹白丝。
她走到床沿坐下,抬起一条腿开始脱白丝。
动作极慢极仔细——手指从大腿袜口的蕾丝边开始,一寸寸往下卷,白丝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露出底下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大腿内侧有一道极淡的丝袜勒痕,在灯下泛着浅粉色。
卷到脚尖时五根脚趾在白丝里微微张开让丝袜从趾缝间滑脱。
整条白丝被她完整脱下来,没有一丝抽丝破损。
她以同样的细致脱掉另一条,叠好放在床尾。
她的双腿赤裸了。
大腿浑圆紧致,小腿修长柔滑,脚踝纤细玲珑。
玉足赤裸,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上染着极淡的粉色蔻丹。
她从匣子里取出一双新丝袜。
藕荷色极淡,比纯白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暖粉色调,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淡粉光泽。
她穿好之后站起来在灯下转了个身——藕荷色丝袜在她腿上的光泽比纯白更柔更暖,极薄,薄到小腿前侧的肌肤底色都能透出来,像第二层皮肤。
然后她拿起那双刚脱下来的兰花纹白丝,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绕在我后颈上,打了一个松松的结。
白丝上残留着她的栀子花体香和穿了一整天的微微体温。
她隔着那条白丝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个轻吻——丝袜的微涩和嘴唇的柔软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触感。
“这双是臣妾今天从早到晚一直穿着的。
臣妾穿着它在绣架上绣了一整天,在殿门口跪迎陛下时也穿着它。
丝袜里有臣妾一整天的体温——臣妾舍不得洗。
这件也留给陛下。”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拔步床前。
藕荷色纱帐已放下了,帐内铺着厚厚几层江南锦被。
床头小几上放着一盏极小的藕荷色纱灯、一碟剥好的冰镇龙眼、和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子。
纱灯的光透过纱帐滤成了极柔和的暖粉色,笼在床褥上像一层薄薄的烟霞。
她让我坐在床沿上,自己跪在我两腿之间。
双膝分开,足尖点地,身体微前倾,塌腰,臀部微翘。
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跪姿下绷出极美的弧线。
袜口蕾丝微微勒进大腿内侧软肉,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褪下外罩和衬裤。
那根已在刚才的对话中勃起到发胀的东西弹出来,在她脸前直直翘着,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纱灯下反光。
她从床头小几上拿起一个琉璃瓶,往指尖上倒了几滴透明液体。
液体微凉黏稠,散发着极淡的栀子花香。
她指尖抹上自己嘴唇,上下唇都涂了一层,在灯下泛着湿润光泽。
“这是臣妾自己调的栀子花蜜。栀子花和蜂蜜熬的,可以吃。臣妾想让陛下尝尝味道。”
她低头,用涂了栀子花蜜的嘴唇贴上茎身侧面。
不是直接含住——而是用嘴唇在侧面最敏感的那条筋络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湿润光泽的蜜痕。
花蜜微凉,嘴唇温热。
她的嘴唇沿着那条筋络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在顶端的沟壑处用下唇轻轻一抿,花蜜便填满了那道最敏感的凹陷。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湿热口腔包裹住顶端的瞬间,她的舌尖便钻进了那道沟壑里。
栀子花蜜的甜香从她嘴里弥漫开来——清甜绵软,像江南雨巷里飘过的栀子花香。
她的舌头极认真地绕着顶端打转,舌尖拨弄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舔舐都带着花蜜的黏稠和她唾液的湿热。
她的嘴唇收紧裹住茎身,吸力不大但极有节奏——吸一下,松开,再吸一下,像婴儿含住母乳。
她的白丝手指握住根部,丝袜的微涩和手指的柔软叠加在一起,在根部慢慢套弄。
嘴上也不闲着——含到三分之二时顶端抵到喉咙口,她发出极轻的干呕声,眼角溢出泪花。
但她没有停,反而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吞。
喉咙口的嫩肉裹住顶端,温热的挤压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唔——嗯——咕——陛下的好烫——在臣妾嘴里一跳一跳的——”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嘴里的唾液混着花蜜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藕荷色抹胸上。
她含了一会儿退出来换气,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缕唾液混着花蜜从她嘴唇和顶端之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她仰起脸看我,杏眼里水光潋滟,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闪闪发亮。
嘴唇因为刚才的吞吐变得更加水润饱满
紫红色的花蜜和透明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嘴唇染成了亮晶晶的水红色。
“陛下——臣妾今天想试一些之前没试过的。臣妾想让陛下用这些。”
她伸手打开了床头小几上那个紫檀木盒子。
盒子内衬是深红色丝绒,上面整齐排列着几件打磨得极光滑的玉器,在纱灯下泛着温润光晕。
最小的一根只有小指粗细,白玉质地,顶端圆钝。
稍粗的一根约食指粗细,羊脂白玉,器身略带弧度。
再粗的一根近两指宽,青玉质地,器身雕着极浅的螺纹。
盒子另一侧放着几枚大小不一的缅铃,轻轻一晃就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旁边还搁着一条羊眼圈——一圈极细极薄的羊皮箍,内侧有极微小的软刺。
“这些器具臣妾偷偷准备了很久。
从上次陛下说臣妾的名器叫层峦叠嶂之后,臣妾就开始准备了。
臣妾想让陛下用这些器具,把臣妾的层峦叠嶂一层一层撑开。
臣妾想用器具把里面每一层褶皱都让陛下看清楚——器具比陛下细,循序渐进就不会疼。
等器具把臣妾里面撑开之后,陛下再进来,就能直接进到最深。
臣妾希望陛下在臣妾里面是最舒服的。”
她把那双兰花纹白丝挂在了床头的雕花横梁上。
两条袜管从横梁上垂下来,在纱灯下轻晃,栀子花香从横梁上弥漫开来。
然后她爬上床去,躺在锦被上。
身体完全展开——双手放在枕头两侧,双腿微微分开。
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纱灯下泛着淡粉光泽。
她把抹胸也脱了。
那对34C的乳房暴露在暖粉色灯下——乳肉洁白无瑕,乳晕极淡极粉,乳头因为紧张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翘在乳房最高处像两颗粉樱桃。
她深吸一口气,把藕荷色丝袜的双腿分得更开,膝弯微微屈起,两只玉足踩在锦被上,足弓绷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她把亵裤往下褪。
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脱下来时裆部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下莹莹发亮。
她的阴部有稀疏柔软的阴毛,颜色极淡近乎透明,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大阴唇紧密闭合,形成一条浅粉色细缝。
缝隙里渗出透明液体,已在会阴处积成极小的水珠。
她拿起那根白玉小指放进我手心里。
玉质微凉光滑。
“陛下先用这个。这根最细,跟臣妾的小指差不多。应该不会疼。”
我用手指把她的大阴唇往两边轻轻拨开。
那条浅粉色细缝被拨开了,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
色泽从外到内逐渐加深,从淡粉到嫣红。
最里面是穴口——极窄极小,周围一圈嫩肉是深粉色的,正一圈一圈地微微收缩着。
从穴口往里看,能看到里面的嫩肉不是平滑的,而是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七层环状褶皱均匀分布在穴道内壁,每一层之间的间距极小,在没有被撑开时几乎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极紧密的肉壁屏障。
“陛下看到了吗?
臣妾里面的褶皱——有七层。
医书上说寻常女子最多三层。
臣妾有七层,所以叫层峦叠嶂。
今晚臣妾想让陛下把这些褶皱一层一层撑开。”
我蘸了她穴口溢出的透明液体涂在玉势表面,然后极慢极轻地往里推进。
白玉小指的粗细和她自己的小指相当,进入时阻力不大。
但当最外面的第一层褶皱被玉势顶端缓缓撑开时——
“啊——!进去了——第一层——第一层被撑开了——唔唔——!”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弹了一下,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臂,大腿内侧软肉隔着丝袜贴在我手腕上,温热柔滑。
她咬住了下唇但咬不住呻吟,那声“啊”从齿缝间泄出来,软糯绵长,尾音微微上翘像是疑问又像是邀请。
我继续往里推进。
第二层褶皱比第一层更紧,白玉小指推过时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圈嫩肉在玉器表面刮过的细微阻力。
“呀——!
第二层——啊——陛下慢一点——第二层在吸着玉势——啊——感觉到了——好酸——从里面酸到外面——”
她的呻吟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压抑的闷哼。
而是连续的、不受控制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藕荷色丝袜的脚趾在被面上死死蜷起来,足弓绷成一道极弯的弧线。
丝袜在脚背处绷得近乎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第三层。
第四层。
每一层褶皱被撑开时她的身体都会弹一下,呻吟从连续的娇喘变成了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湿热气息的音节。
她的手抓紧了身下锦被,指节白得发青,藕荷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被面上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在锦被上抓出一道道丝袜摩擦留下的细痕。
“啊——啊——嗯——第四层了——臣妾里面——臣妾里面在吸玉势——陛下感觉到了吗——玉势是不是在跳——不是玉势在跳——是臣妾的褶皱在裹着它——唔——!”
白玉小指推到最深处时,七层褶皱全部被撑开。
她把“七层”二字咬得极重,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我手臂上滑开,无力地摊在锦被两侧。
我把白玉小指慢慢抽出来,七层褶皱追着玉器往外吸,每一层都不想放它走。
玉势抽出穴口时发出极细微的“噗”声,一股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锦被一小片。
“陛下——够不够——还要换粗的吗——”她的声音沙哑而湿润。
“换。”
我拿起那根食指粗细的羊脂白玉。
这根比刚才那根粗了近一倍,器身略带弧度,顶端特意做成了冠状沟的形状。
玉质温润如脂。
羊脂玉器抵在她穴口上。
她的穴口在第一次器具撑开之后还没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
能看到里面第一层和第二层褶皱之间的一小段粉嫩肉壁。
我慢慢推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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