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剥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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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清寒官署出来时,月已西斜。

我在槐树下站了片刻,任夜风把身上残留的墨香和灰丝气息吹散。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脚踝的触感——灰丝的光滑冰凉和银莲刺绣的细微凸起,以及她脚底那三道红痕在拇指下的温热。

嘴唇上残留着更顽固的东西——她笨拙的初吻,带着墨汁的微涩和凉水的清冽。

还有她那句话,用她从不在朝堂上使用的、只属于苏清寒本人的声音说出来的:“陛下要的只是宰相,还是连宰相底下的苏清寒一起要?”

“苏清寒是朕的。”我在她的折子上这样批了。

朱砂已经干了。

身后随行太监的灯笼在夜风里晃了一下,烛火在纸罩里扑闪。

我转身往凤鸾宫方向走——皇姐下午说过今晚要给我“剥别的”。

现在都快三更了,不知道她还醒着没有。

但以她的性子,说了要等,就一定会等。

哪怕等到天亮。

穿过干清门,绕过御花园,凤鸾宫的飞檐在月色里渐渐清晰。

果然——暖阁的灯还亮着。

不是正殿的大灯,是暖阁角落里那盏藕荷色的纱灯,灯光被窗纸滤成极柔和的暖橙色,在夜色里像一颗半透明的琥珀。

皇姐的寝殿在暖阁二楼,窗台上摆着一排她亲手养的兰花,夜风偶尔掀起窗帘一角,能隐约看到室内的光影。

太监通报时嗓音压得极低——这个时辰,整个凤鸾宫的宫女太监都已经歇了,只剩两个值夜的嬷嬷在廊下打盹。

我推开暖阁的门,一股熟悉的桂花甜香扑面而来,混着银丝炭燃烧后的干燥暖意和极淡的酒香。

殿内没有点大灯,只在角落里的紫檀木小几上放着一盏藕荷色纱灯,旁边是一只温酒的铜炉和半壶没喝完的桂花酿。

皇姐不在正厅。

我穿过珠帘,走进内殿。

拔步床上藕荷色的纱帐半垂着,床上没有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玉枕上放着一枝新摘的桂花——这是她的习惯,每晚睡前在枕上放一枝桂花,第二天醒来第一口呼吸就是桂花香。

“皇姐?”我轻声喊了一句。

“这儿呢。”

声音从暖阁最里间的温泉池方向传来。

凤鸾宫是整座皇宫里唯一建有室内温泉的宫殿——引西山温泉活水入宫,用汉白玉砌成三丈见方的池子,池底铺着雨花石,四角各有铜铸仙鹤吐水。

皇姐每天睡前都要泡半个时辰,说是批折子落下的肩颈酸疼只有温泉能缓解。

我推开温泉间的雕花木门。

水汽扑面而来,温热湿润,裹着桂花精油的甜香和硫磺泉特有的矿物气息。

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放着她的深紫色纱质罩衫和藕荷色丝绸寝衣,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压着她的赤金镶玉腰带。

衣物旁边是一双脱下来的黑丝——极薄极透的黑色丝袜被她随意地团成一团塞在绣鞋里

丝袜上还残留着她腿上的桂花体香和被体温烘烤后的温热气息。

她背对着门,趴在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

温泉水没过她的腰窝,水面刚好在她髋骨最宽的位置轻轻荡漾。

她的上半身赤裸着趴在冰凉的汉白玉上——那对38E的巨乳压在石阶边缘,乳肉被冰凉的石头挤压成扁圆形,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

她的手臂交叠着枕在下巴下面,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绾在头顶,露出修长光洁的后颈。

后颈上沾着几缕被水汽打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像墨痕。

温泉水清澈见底。

水面以下,她的腰肢在水下收束成一道极细的弧线,髋骨在水面处展开,两条修长的腿在水下交叠——她没穿丝袜。

赤裸的双腿在水下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她的脚踝在水下微微交叉,脚趾偶尔蜷一下,搅动水面泛起极细的涟漪。

“这么晚才来。”

她没回头,声音闷在手臂交叠的间隙里,带着泡温泉泡出来的慵懒和一丝极淡的嗔怪,“中书省那边比凤鸾宫好玩?”

“有七本折子要批。”

我走到池边,在汉白玉石阶上蹲下来,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一小半——凤眸闭着,睫毛在水汽里沾着细密的水珠,嘴角微微上翘。

“七本折子批了一个时辰?”

她睁开一只眼,斜斜地瞟了我一下,“苏清寒也在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不像质问。

但我注意到——她趴在石阶上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指甲在汉白玉上刮出一道极轻的声响。

“她在批她自己的折子。五十本。”

“五十本。”

皇姐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多了一层极淡的复杂——不是嫉妒,而是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欣赏。

苏清寒是她的左膀右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苏清寒的工作量。

然后她叹了口气,把脸转过来,凤眸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湿润,“你就穿着这身衣服蹲在池子边上看皇姐泡澡?脱了,下来。”

我解开常服的玉带,一件件脱下。

外罩、中衣、衬裤,叠好放在她的衣物旁边。

温泉间里水汽氤氲,皮肤暴露在湿热空气里时汗毛微微竖起,又迅速被暖意抚平。

我赤脚走下汉白玉石阶,温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腰际,温度刚好——

比体温略高,烫得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在入水的瞬间舒展开来。

硫磺泉特有的矿物气息混着桂花香,在鼻腔里盘旋。

我走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趴在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

石阶冰凉,贴在胸口上,和水下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歪着头看我,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极细的水珠,每眨一下眼就簌簌落下几颗。

她伸手拿过池边小几上的一只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几颗冰镇葡萄,被温泉的热气一熏,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冰水还是温泉水。

“皇姐下午说——今晚剥别的。不是剥葡萄。”我说。

“嗯。不是剥葡萄。”

她拈起一颗葡萄,没有剥,而是放在自己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那颗碧绿的葡萄稳稳地卡在她锁骨的窝里,冰凉的触感让她皮肤微微一缩,锁骨窝周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她拈起第二颗,放在胸骨正中间的位置。

第三颗,放在左侧乳房的最高处——那颗葡萄在她饱满的乳肉上微微晃动,随时可能滚落。

第四颗,放在右侧乳房的对称位置。

第五颗——她犹豫了一下,身体微微后仰,让水面降到肚脐的位置。

然后把第五颗葡萄放在自己的肚脐眼上。

那颗葡萄刚好卡在她的脐窝里,稳稳当当。

总共五颗葡萄,沿着她身体的中轴线排成一条线——锁骨、胸骨、左乳、右乳、肚脐。

碧绿的葡萄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每一颗都凝着水珠,在她呼吸起伏中微微滚动。

“今天不剥葡萄,”她把琉璃碟放回小几上,重新趴回石阶上,侧脸枕在手臂上看着我,凤眸里盛着水汽和某种幽深的光,“今天——你用嘴剥。

不许用手。

把每一颗葡萄从皇姐身上叼走,吃掉。

皮吐出来,放在碟子里。

五颗全吃完之后——皇姐再给你真正的奖励。”

她的嘴角勾着那个我太熟悉的弧度——掌控一切的笑。

但今晚这个笑里多了一层别的什么。

不是考验,不是惩罚,而是一种——邀请。

她把葡萄放在自己身体上,让我用嘴去取。

这不是羞辱,这是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朝堂上的权力我可以慢慢分给你,但在这间温泉间里,剥葡萄的权力——你得自己来拿。

我低下头。

第一颗葡萄在她锁骨窝里。

这个位置离她的脸很近,近到我能听见她呼吸时气息从鼻腔里轻轻喷出的声音,能看清她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能感受到她凤眸里那层水汽之下烧着的暗火。

我俯身,嘴唇靠近她的锁骨。

那颗葡萄卡在她锁骨内侧的凹陷处,被她的体温烘得微微温热,表面凝着的水珠在灯光下反光。

我的嘴唇碰到葡萄时,她的皮肤在我唇下极轻地跳了一下。

我用嘴唇夹住葡萄,小心翼翼地把它从锁骨窝里叼起来。

葡萄表面光滑湿润,嘴唇含住的瞬间冰凉的触感和她皮肤的温热形成对比。

我把葡萄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破——冰凉的汁液在舌尖炸开,甜得发腻。

咀嚼,咽下去。

然后把葡萄皮吐出来,放在她递过来的琉璃碟里。

她全程看着我,凤眸半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第一颗。锁骨。继续。”

第二颗在胸骨正中。

这个位置比锁骨更低,需要我把头埋得更深。

她的胸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那颗葡萄在骨节最上端轻轻晃动。

我的嘴唇靠近时,她的呼吸明显加速了——胸口的起伏让葡萄在她皮肤上来回滚动。

我用嘴唇固定住葡萄,叼起来,含进嘴里。

这一次,我的鼻尖不小心蹭到了她胸骨下方的那道乳沟起始处。

她的皮肤在这里极薄极嫩,能感觉到底下的血管轻轻跳动。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哼声。

“第二颗。胸骨。”她的声音比方才更低沉更沙哑。

第三颗在左乳。

那颗葡萄卧在她左侧乳房的最高处,在乳肉顶端微微凹陷的乳晕上方颤颤巍巍地晃着。

她的乳头就在葡萄下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在温泉的热气和身体的本能反应下已经微微充血挺立,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嫣红

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像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豆。

我在靠近那颗葡萄时,鼻尖几乎擦到了她的乳头。

她乳头的皮肤极薄极嫩,在极近的距离里能看到表面的细微纹理。

我张开嘴,含住葡萄。

嘴唇在不经意间从她乳头尖端极轻极快地掠过——纯粹是意外——但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低吟。

那声低吟很短很轻,但在我耳朵里炸开的力道足以让温泉水的涟漪都停了一瞬。

“第三颗——左乳。”

她咬着下唇把这三个字挤出来,声线终于不再稳了。

第四颗在右乳。

右乳的葡萄比左乳更难叼——因为她趴着的角度导致右乳略微向外倾斜,葡萄几乎要从最高处滚落。

我必须在它滚落之前飞快地含住它。

我的嘴唇贴上去时,那颗葡萄已经滚到了乳晕边缘,离乳头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我连葡萄带一小片乳晕一起含进嘴里——牙齿在葡萄边缘极轻地刮过她的乳晕皮肤。

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强烈了——她的右腿在水下猛地抬了一下,膝盖撞上了我的大腿外侧,温泉水哗啦一声响,溅起的水花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

“第四颗——嗯……右乳。还有最后一颗。”

她的声音已经从慵懒的命令变成了压抑的催促,手指在汉白玉石阶上微微收紧,指甲在石面上划出第五道白印。

第五颗葡萄在她肚脐眼里。

肚脐在她的身体中线最凹陷处,那颗碧绿的葡萄稳稳地卡在脐窝里,被温泉水面上涌起的热气蒸得表面凝满了水珠。

但她的肚脐位置在水面附近——我俯身时下半张脸浸入了温泉水中。

温泉水漫过我的嘴唇和鼻子,硫磺泉特有的矿物味混着桂花香灌入口鼻。

我屏住呼吸,嘴唇在水中贴住她的肚脐。

她的腹部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腹肌在她皮肤下绷出极淡的线条,那颗葡萄在脐窝里被挤得微微变形。

我隔着温泉水含住葡萄,嘴唇不可避免地含住了她整个肚脐边缘——那圈极薄的皮肤在我的唇下轻轻颤抖。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不加掩饰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呻吟。

“唔嗯——!”

我把第五颗葡萄从她肚脐里叼出来,抬起头,水花从脸上哗哗淌下。

葡萄在嘴里咬破,吞咽,把第五片葡萄皮吐在琉璃碟里。

碟子里五片碧绿的葡萄皮并排躺着,每一片都沾着温泉水和她皮肤的温度。

我趴回她身边,和她面对面,只隔了一掌的距离。

“五颗都吃完了,皇姐。”

她看着我。

凤眸里水汽弥漫,瞳孔深处烧着一团极亮的火。

那层掌控一切的从容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下面被藏了太久的东西。

她的呻吟声还没有散尽——那些在温泉水面上盘旋的、从她喉咙深处泄出来的低吟,还在空气里漂浮着。

她伸出一只手,手指沾着温泉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抹了一圈。

“葡萄吃完了。那现在——真正的奖励。”

她坐起来,上半身从温泉水里升起。

温泉水从她锁骨凹陷处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她转身,水位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走上池边的汉白玉石阶,赤裸的身体在藕荷色纱灯下纤毫毕现——那对38E的巨乳在她转身时微微晃动

乳房下沿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泉水润泽过的光泽。

她的腰肢在髋骨的宽阔对比下细得像一掐就会断。

她的臀部饱满圆润,臀瓣之间的沟壑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她从池边小几上拿起一个什么东西,又走回池里,重新在我身边坐下。

水位回到她的腰际。

她摊开手掌。

掌心里是一个极小极精致的琉璃瓶,瓶中装着半透明的液体,液体里泡着一朵完整的桂花。

瓶口用软木塞封着,瓶颈系着一根极细的藕荷色丝带。

“这是什么?”

“桂花精油。和今晚泡温泉用的是同一种。”

她把琉璃瓶举到灯下,液体在瓶中缓缓流动,那朵桂花在液体里打着旋,“但不只是精油。

里面还加了三样东西——北境鹿茸血、长白山淫羊藿、还有皇姐自己的一滴血。”

她打开软木塞,一股浓烈的桂花香混着极淡的草药味飘出来。

她把琉璃瓶递到我鼻子前面,那股味道比单纯的桂花香更复杂更醇厚——

不是香囊和熏香的味道,而是一种被药材催发出来的、更接近动物本能的香气。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瓶中的液体,在我的嘴唇上抹开。

液体触感黏稠,桂花的甜香在嘴唇上炸开

随即被鹿茸血和淫羊藿的微弱灼烧感取代——嘴唇开始微微发麻。

“这东西,”她用手指抹着我的下唇,力道极轻极柔,“是皇姐自己调的。北境鹿茸血催情,长白山淫羊藿固精,皇姐的血——锁心。”

她把“锁心”两个字咬得极轻,然后沾了更多液体,从我的嘴唇往下抹——下巴、喉结、锁骨、胸口。

每一寸被她抹过的皮肤都开始发热,桂花的甜香和草药的微弱灼烧感混合在一起,渗入皮肤底层,把血液点燃。

“皇姐,”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说的奖励——不会就只是抹这个吧?”

“急什么。”

她把琉璃瓶放在池边,然后缓缓躺下来。

她躺在汉白玉石阶上,身体半浸在温泉水中,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片墨色的云。

她双手攀住池边的汉白玉边缘,把自己拉成半躺半坐的姿态。

温泉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水面在她髋骨处轻轻荡漾。

她的双腿在水下微微分开——

然后她把双腿抬起来,膝盖弯曲,两只赤裸的玉足踩在池边石阶上,大腿向两侧分开。

那口白虎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不是第一次看到。

之前在御书房她骑在我脸上时我就见过、舔过、把舌尖探进去过。

但那是她主动掌控的姿态——跨坐在我脸上,自己控制深浅和力度。

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她躺在我面前,双腿自己分开,亲手把最隐秘的部位掰开给我看。

这是她第一次以被动者的姿态暴露自己。

白虎穴在温泉水汽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个阴阜依旧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皙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阴阜最高处微微隆起,形成一个诱人的饱满弧度。

大阴唇紧紧闭合,在阴阜中央形成一条极细极窄的粉色缝隙——颜色从边缘的肤色过渡到缝隙处的极淡粉红。

温泉水沾在缝隙表面,凝成极细的水珠。

她用两根手指从两侧按住大阴唇,往两边微微掰开。

那条紧闭的粉色缝隙被掰开了。

露出里面层叠的嫩肉——色泽从外到内逐渐加深,从淡粉到嫣红。

小阴唇藏在大阴唇内侧,薄薄的,颜色更加娇嫩,像两片刚展开的花瓣,在水汽里微微颤动。

最里面是穴口——极其窄小,窄得让人怀疑能不能塞进去一根手指。

穴口周围的嫩肉是深粉色的,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被温泉浸湿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股极淡极淡的、带着桂花甜香的雌性体香从那里飘出来。

穴口的嫩肉在我注视下收缩了一下——仅仅是被我看着,它就自主收缩了。

“这口穴,”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低沉而慵懒,“二十六年来除了皇姐自己的手指,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

她松开大阴唇,那两片饱满的嫩肉弹回去,重新闭合。

然后她从池边拿起那个琉璃瓶,往自己指尖上倒了几滴桂花精油。

液体在她指尖上凝成一团半透明的金色,她用指尖把那团精油抹在自己的白虎穴上——

从缝隙最上端的阴蒂开始,沿着缝隙往下抹,把精油涂满了整个阴阜。

精油在她皮肤上泛着湿润的油光,桂花的甜香从她的白虎穴上蒸腾开来,混着淫羊藿的极淡辛辣和鹿茸血的微腥。

“但这口穴,”她把琉璃瓶重新放在池边,抬起头看着我,凤眸在精油蒸腾的桂花香里闪着幽深而炽热的光,“今晚不是用手指——是用别的。”

她伸出一只手,沾满精油的手指按在我的小腹上。

手指从我小腹的肌肉沟壑间慢慢往下滑,指尖路过肚脐时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滑过腹股沟,滑过毛发边缘,最后停在我那根已经在温泉水里硬到发胀的东西上。

她用沾满桂花精油的手指握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捋,把整根都涂满了精油。

精油的温热和茎身本身的热度叠加在一起

桂花的甜香混着淫羊藿的灼烧感从根部蔓延到顶端。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被涂得油亮,在纱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今晚的奖励,”她把手指从我茎身上移开,重新躺回石阶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池边的汉白玉石面上。

白虎穴在双腿之间完全绽开——大阴唇因为双腿的极度分开而微微张开,那条粉色缝隙不再紧闭。

而是隐约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和穴口的深粉色。

穴口在精油浸润下泛着油光,已经在自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极细微的透明液体,混在桂花精油里分辨不清,“——就是这口穴。”

“皇姐是说——今晚可以进去?”

“嗯。进去。”

她说这两个字时,声音里第一次没有掌控者的从容,没有宠溺的施舍,没有高高在上的玩弄。

只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等到释放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然后她用脚踝勾住我的腰——那只刚才在水下一直蜷着的赤裸玉足,从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抬起来,搭在我的后腰上,脚后跟抵住我的腰窝轻轻往她身体的方向压,

“皇姐的意思是——现在,立刻,进到里面去。皇姐忍了二十六年,今晚不想再忍了。

皇弟——操我。”

“操我”。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从那个在朝堂上一言九鼎、在御书房里把我当狗使唤、从来不会在任何场合说出任何粗俗字眼的长公主嘴里说出来——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绷断了。

我撑住池边的汉白玉石阶,身体压上去。

她被我的重量压得往下滑了一截,肩膀全部浸入温泉水中,长发在水面上散开。

那对巨乳在两人身体之间压成扁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精油的润滑让皮肤的摩擦变得黏腻而温润,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侧,那口被桂花精油涂满的白虎穴就贴着我的茎身。

我腾出一只手扶住茎身根部,顶端对准那条湿润油亮的粉色缝隙。

她的白虎穴在精油浸润下闪闪发光

缝隙从顶端阴蒂处的嫩肉一直裂开到穴口的最下端。

顶端抵在穴口上——那口极窄极紧的嫩肉入口,光是顶端刚接触到穴口边缘的嫩肉时,那一圈穴口肌肉就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最前端的冠状沟。

那一小圈嫩肉和我以前接触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同——不是手的握力,不是口腔的吸力,不是乳沟的柔软包裹力。

而是一种滚烫、湿润、层层叠叠地蠕动着的嫩肉团,正在颤抖着试图把我的顶端吸进去。

她吸了一口气。

“等等。等等。”

她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胸口,把我推开一点点。

凤眸里的欲火烧得正旺,但她在关键时刻还是踩了刹车,“差点忘了——皇姐是第一次。你慢些。一根一根手指先探。”

我低声笑了一下。

在这种关头还能叫停的,全天下大概只有楚晏如一个人。

我从她穴口上移开顶端,用右手食指代替——沾满桂花精油的指尖探进她的白虎穴口。

入口极紧极窄,光是食指尖端挤进去,她穴口那一圈嫩肉就紧紧箍住了我的第一指节。

里面的嫩肉滚烫湿润,层层叠叠地蠕动着,每一层褶皱都在自主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我的手指。

她的白虎穴确实是天下名器——不是皇后那种“层峦叠嶂”的名器,而是另一种。

在还未经人事时就具备极强的吸力

一旦真正开发,将会是最让人疯狂的床伴。

“唔——!”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回去,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整个白虎穴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我的食指慢慢往里探。

第一指节全进去了,然后是第二指节。

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在手指推进时被缓缓撑开,然后又在手指停顿时重新收紧。

当食指完全没入——三节指节全部插进那口白虎穴里时——她的身体在温泉水中弹了一下。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但她的白虎穴却在紧紧吸着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混着桂花精油淌到我的手掌上。

“一根……习惯了。可以两根了。”

她的声音沙哑,但恢复了几分掌控者的冷静。

我加入中指。

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推进。

这一次穴口的阻力明显加大——两根手指的宽度对她那口从未被进入过的白虎穴来说,已经开始接近极限。

穴口嫩肉被撑得微微发白,紧紧箍着两根手指的根部。

里面的嫩肉更加滚烫,褶皱更多更密,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手指。

“疼吗?”我问。

“有一点。但不要停。继续往里——慢——慢——啊——!”

她在我说“慢”的时候咬住了下唇,把呻吟切成两段。

她的额头沁出极细密的汗珠,和水汽混在一起,沿着太阳穴往下淌。

两根手指全部没入后,我停了几息,让她适应。

然后用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送——进出的幅度极小极慢,每次抽出时都能带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混着精油

每次推入时都能感觉到穴里嫩肉被一层层重新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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