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御书房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然后是小腿。
小腿的线条比大腿更紧致一些,皮肤同样白腻光滑。
黑丝从小腿肚上卷下来时,能看见腿肚上有一道极淡的丝袜压痕。
卷到脚踝时,我格外小心——她的脚踝太细了,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黑丝从脚踝上剥下来,露出踝骨的凸起和跟腱的细线。
最后是脚。
我的左手握住她赤裸的脚踝——皮肤温热光滑,踝骨在我的虎口处微微硌手。
右手把黑丝从她的脚上完全剥下来——足底、足弓、脚后跟、脚趾。
当黑丝从她大脚趾上脱下来的那一刻,她的五根脚趾像被解放了一样,在空气中微微张开又蜷缩。
一条赤裸的右腿暴露在我面前。
白得耀眼。
从大腿根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瑕疵。
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红痕正在慢慢消退,颜色从浅红变成了淡粉。
膝盖圆润精致,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玲珑。
赤裸的玉足比套在黑丝里时更加真实——足背上有极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足弓的弧度更加清晰,五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上染着淡粉色的蔻丹,在自然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左边。”她把左腿也伸过来。
我用同样的方式,从大腿袜口开始,慢慢卷下她左腿的黑丝。
左腿和右腿一样完美,同样的大腿丰腴、小腿修长、脚踝纤细。
当两条黑丝都被我脱下来团在手里时,手心里传来黑丝残余的体温——温温热热的,还带着她腿上的桂花体香。
“好了,现在——”她把自己赤裸的双腿重新跷成二郎腿,上面的那只脚微微抬起,光裸的足尖对着我,“舔。”
我盯着面前那只赤裸的玉足。
脚趾圆润,趾甲粉嫩,足底皮肤光洁细腻,足弓弧度优美。
“刚才朝堂上差点点头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入睡,但内容却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舔。这是惩罚。”
我伸出手,握住她赤裸的脚踝。
她的脚踝极细,我的手指圈上去还有富余。
皮肤温热光滑,贴在掌心像一块暖玉。
我把她的脚拉近,低下头——
伸出了舌头。
舌尖碰触到她足底的那一刻,一股微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那是她穿了一整天朝靴后自然的味道——不臭,只是淡淡的咸,混着她身上那股桂花体香,还有皮革鞋垫留下的极细微的气息。
她的足底皮肤柔软光滑,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极细微的纹路——那是皮肤天然的纹理。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声,脚趾在我的手中微微蜷了一下。
我的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底往上舔。
脚后跟的皮肤稍厚一些,舌头经过时触感略粗糙,但依旧光滑。
然后是我最喜欢的足弓——舔到足弓时,舌头陷进那道优美的弧形凹陷里,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舌头的形状。
足弓处的皮肤比脚后跟薄得多,细腻柔软,舌尖能清晰感觉到底下筋腱的起伏。
“痒……”
她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足弓的弧度也随之加深。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某种慵懒的享受,“继续。”
我的舌头从足弓滑到前脚掌。
前脚掌承受了一整天的体重,这里的皮肤比足弓处更有弹性。
舌尖在脚掌上画着圈,从大脚趾下方一路舔到小脚趾下方,把整个前脚掌都舔了一遍。
她的脚在我的手掌里微微扭动,但始终没有抽回去。
然后是最敏感的部位——脚趾。
我张嘴,把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
赤裸的脚趾和套着黑丝时完全不同——皮肤直接贴着舌头,温热光滑。
我的舌尖绕着大脚趾打转,从趾根舔到趾尖,舌尖钻进趾甲和趾腹之间的缝隙,轻轻刮过那里敏感的皮肤。
趾甲上的淡粉色蔻丹有一股极淡的花香味。
“啊……”
她的呻吟声比刚才明显了一些,脚趾在我的口腔里伸展开,又蜷缩起来,“咬——轻轻咬一下。”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大脚趾的趾腹,力度控制在让她能感觉到压力但不会疼的程度。
牙齿在趾腹上轻轻碾了一下——
“嗯!”
她的腿抖了一下,脚后跟在我的手掌里猛地一压,“对……就是那里……”
我一根一根地舔她的脚趾。
大脚趾含完换第二根,第二根舔完换第三根。
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舔过,趾缝之间尤其细心——脚趾之间的皮肤是最嫩的,舌尖钻进去时能感觉到两边脚趾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脚趾缝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只有皮肤本身的气息混着极淡的花香。
舔到小脚趾时,我的舌头扫过她脚趾缝最深处的嫩肉——
“啊呀——!”
她整个人在太师椅上弹了一下,脚猛地往回抽了半寸,但又被我的手拉了回来,“那里——太敏感了——轻点——”
我的舌头更加轻柔地舔舐小脚趾和第四趾之间的缝隙。
那里的皮肤嫩得几乎透明,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极细微的脉搏跳动。
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不停地蜷缩又张开,脚底渗出了极细微的汗珠。
我的舌头从脚趾缝隙退出来,开始舔她的脚背。
脚背的皮肤极薄,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舌面贴着脚背大面积舔过去,从脚踝一直舔到脚趾根部。
脚背上的皮肤光滑如丝绸,没有任何毛发,舌尖划过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脚背上那些青色的细小血管被她的体温温热,在舌下微微凸起。
她的脚背在我的舔舐下微微弓起,足弓的弧度更加明显。
我顺着脚背舔到脚踝外侧,舌尖绕着凸起的踝骨画了一个圈。
踝骨的形状在舌下清晰可辨——圆润、坚硬、微微凸起。
踝骨周围的皮肤更加薄,舌尖能直接感觉到骨头的硬度。
然后是脚踝内侧。
这里的皮肤比外侧更加柔软,有一个极浅的凹陷——那是血管和筋腱之间的自然凹陷。
我的舌尖钻进去,在凹陷处轻轻舔舐。
她的跟腱在我的舌下绷紧又放松,每一下都牵动着脚趾的蜷缩。
“嗯……皇弟的舌头……比想象中会舔……”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和平时的凌厉完全不同。
她的赤裸双腿在太师椅上微微分开,月白色中衣的下摆滑到更上面,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好了——换另一只。”
我放下她的右脚,捧起左脚。
同样的步骤——脚后跟、足弓、前脚掌、脚趾、趾缝、脚背、脚踝。
把每一寸皮肤都舔过一遍。
她左脚的敏感部位和右脚一样——足弓被舔时会轻轻哼出声,小脚趾和第四趾之间的缝隙被舌尖钻进去时会整个人弹一下,脚踝内侧被舔时呼吸会明显加速。
当我把她两只赤裸的脚都舔过一遍,她的脚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唾液,在暗淡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脚趾微微泛红,大脚趾的趾腹上有一道极浅的牙印。
“好了,”她把双脚从我手里收回去,赤裸的脚底踩在太师椅边缘,双腿微微分开,“惩罚结束。现在站起来。”
我站起来,膝盖在冰凉的金砖上跪得发疼,但此刻这种疼痛根本不重要。
因为皇姐接下来的动作,把我的大脑清空了。
她从太师椅上滑下来。
不是站,是滑——像一条蛇一样从太师椅上滑下来。
月白色的中衣在椅面上滑动,深紫色罩衫从一侧肩头滑落。
她赤着那双刚被我舔过的赤裸玉足跪到地毯上,跪在我面前,面对面。
她比跪着的我高半个头,这个姿势让她可以俯视着我。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十指收紧,指尖微微陷进我的肩窝。
“惩罚结束了。现在——是奖励。”她在我耳边说。
她保持着和我面对面的跪姿,一只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开始解我的腰带。
她的手指灵活得不像话,玉带的搭扣在她的指尖下迅速松开。
她拉开我的玄色常服,把上衣往两侧剥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丝绸衬衣。
她的手指隔着衬衣在我的胸口上画着圈,指甲极轻地刮过衣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她低下头,隔着衬衣含住了我的左乳头。
“唔……”
她的嘴唇裹着那粒小豆子,隔着丝绸的触感又滑又湿热。
她的舌尖在乳头尖端打转,把丝绸舔得贴在了乳头上,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我的腰一软,闷哼了一声。
她含着乳头抬起头看我,凤眸从下往上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然后她松口,嘴唇从乳头上剥离时发出极轻微的“啵”声。
她换到右边,隔着衬衣舔舐右边的乳头。
两边都舔过之后,她把我的衬衣往上一推,让我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十八岁,这身板倒是练得不错。”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划到腹部,指甲刮过腹肌的沟壑,“几个月没检查,腹肌又多了一块?看来御膳房的补汤没白喝。”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拉开了我的裤子。
裤子滑落到膝盖,然后被她一把扯掉。
现在我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贴身的丝绸亵裤。
而亵裤的前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
“哟,”她盯着那个凸起的形状,歪着头,语气像在评价一道菜,“隔着亵裤都能看出形状——嗯,倒是比上个月又大了些。
皇姐给你吃的那些鹿茸和淫羊藿,看来是有效果。”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亵裤的丝绸布料,在顶端轻轻一点。
“唔——!”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
“这就受不了了?”
她把整只手掌都复上来,隔着亵裤握住茎身,不紧不慢地从根部往上捋,“在朝堂上想点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她的手隔着丝绸做的动作很轻,但正因为隔了一层丝绸,那种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折磨——丝绸的滑和她手掌的热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抓狂的刺激。
她的手掌裹着茎身缓慢地上下移动,拇指在顶端附近绕着圈,每次拇指碾过顶端时力道都会加重一点。
“皇姐……”
我的声音沙哑,“你刚才说奖励……”
“嗯,奖励。”
她松开手,对着我露出一个笑容,“躺下。”
我仰面躺在地毯上。
地毯是波斯进贡的羊毛织花毯,厚实柔软,躺在上面像是躺在云里。
御书房的天花板上绘着彩色的缠枝莲花图案,在烛光下显得迷迷蒙蒙。
她跨跪到我身体上方,面朝我的脚,背朝我的脸——六九式的姿势。
但她没有直接坐到我脸上,而是把上半身压得更低。
然后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38E的巨乳,从月白色中衣的领口里把它们掏了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在这个距离、这个角度看到她的乳房。
它们太大了。
大到两只手各托一只都托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乳房从胸口根部饱满地隆起,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上部饱满但不臃肿,下部圆润但不垂坠。
乳房的根部宽阔厚实,从胸骨两侧一直延伸到腋下。
乳肉雪白细腻,像凝固了的牛奶,表面有极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在皮肤底下隐隐透出。
乳晕是极淡极淡的粉红色,只有铜钱大小,在雪白的乳肉衬托下格外娇嫩。
乳晕表面有细微的颗粒状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乳头已经充血勃起,比乳晕颜色深一些,是嫣红色的,硬挺挺地翘在乳房最高处,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豆。
她双手托着乳房,让它们自然下垂。
在这个姿势下,乳房的重力让它们微微拉长,乳沟更加深不见底。
然后她把乳房压在我的小腹上,让那两团白腻的乳肉贴着我的皮肤。
温热的触感从小腹传来。
那两团软肉压在我身上,柔软到了极致,像被两团装满温水的气囊贴住。
乳头顶在我的腹股沟上,硬挺挺的两颗蹭着我的皮肤。
“皇姐的奶子,”她垂下头,看着自己压在我小腹上的巨乳,语气里带着一种自豪的炫耀,“闷死过人。
上次跟孙家那个老东西谈判,他出言不逊,皇姐真想一把把他按进奶子里闷死——当然,他不配。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配被皇姐的奶子夹。”
她说着,双手从两侧挤住自己的乳房,向中间一挤——
把那根已经从亵裤里弹出来的硬物,夹进了乳沟里。
那是和口腔、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
两团柔软巨大温热的乳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触感比任何丝绸都更加柔滑。
乳房的软肉完美地包裹住每一寸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被柔软包围。
乳肉的温度比口腔稍低一些,但温热得恰到好处,像被泡在刚好不烫手的热水里。
她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乳房,乳沟变得越来越紧。
我的茎身陷在两团肥硕的乳肉之间,只有最上端的一小截露在外面。
乳房的软肉从根部到中间再到顶端全方位包裹,柔软的压力均匀地施加在茎身上。
“皇姐要动咯。”
她说着,身体开始上下移动。
乳沟裹着茎身做活塞运动。
乳房上下移动时,乳肉翻出白花花的波浪。
从我的角度往上看,能看到那对巨乳在我胯部上方上下翻飞
乳房的软肉每一次往上推都会在根部堆出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往下压都会把茎身吞没到只剩顶端。
乳肉之间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渗出,滴在乳沟里,被摩擦成白色的细沫。
“唔——皇弟的鸡巴——好烫——隔着奶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嗯——喜欢皇姐的奶子吗——说——喜欢不喜欢——”
“喜欢——很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皇姐的奶子——”
“叫骚奶子。以后在私下里——叫皇姐的骚奶子——听懂了吗——”
“……骚奶子。”
“嗯——真乖——那皇姐让你看看——骚奶子下面是什么——”
她停下了乳交的动作。
但没有起身,而是把身体往下移了一点。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死机的动作——
她把自己的亵裤往旁边一拨,然后整个人往下坐。
她白皙赤裸的双腿跨在我头部两侧,膝盖跪在地毯上,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耳朵。
然后她缓缓往下坐——
一口白虎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悬在了我脸上方。
说它是白虎穴,因为它真的是白虎。
没有一根毛发。
整个阴阜光洁饱满,皮肤白皙光滑,像刚剥壳的鸡蛋,又像一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阴阜高高隆起,饱满圆润,在双腿之间形成一个诱人的凸起。
大阴唇紧紧闭合,在阴阜中央形成一条极细极窄的粉色缝隙。
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瓣蜜桃肉一样紧紧保护着中间的缝隙,颜色从边缘的肤色过渡到缝隙处的极淡粉红。
那条紧闭的粉色缝隙从上到下,从阴蒂的尖端一直延伸到会阴。
缝隙的顶端微微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那是藏在包皮底下的阴蒂尖端。
缝隙的中段闭合得最紧,大阴唇在这里贴得密不透风。
缝隙的底端微微张开一点点,能隐约看到里面更深的粉色。
整个白虎阴阜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没有任何异味。
只有一股极淡极淡的、带着桂花甜香的雌性体香。
那口穴悬在我脸上方不到三寸的地方,在烛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大阴唇的纹理、缝隙的弧度、顶端那颗微微冒头的阴蒂。
“这就是皇姐的白虎穴。”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炫耀,“父皇的后宫里,没有一个人长这样的。
皇后没有,那些妃子也没有。
皇姐出生的时候,接生的嬷嬷说——这孩子是个白虎,将来是要吃人的。”
她用两根手指从两侧按住大阴唇,往两边微微掰开。
那条紧闭的粉色缝隙被掰开了。
露出里面层层的嫩肉——色泽从外到内逐渐加深,从淡粉到嫣红。
小阴唇藏在大阴唇内侧,薄薄的,颜色更加娇嫩,像两片刚展开的花瓣。
最里面是穴口——极其窄小,窄得让人怀疑能不能塞进去一根手指。
穴口周围的嫩肉是深粉色的,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因为淫水,而是天然的湿润。
穴口的嫩肉在一圈一圈地微微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极细微的一缕透明液体。
“这口穴,”她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哑,“二十六年来,除了皇姐自己,没有任何人碰过。
那些世家子弟,多少人想娶皇姐,想让皇姐给他们生孩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皇姐这口白虎穴,除了你,谁都不配碰。”
她松开了掰开大阴唇的手指。
大阴唇弹回去,重新闭合,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响。
然后她说:“舔。”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不像是命令,倒像是一种恩赐。
她说完这句话,手向后伸,握住我的那根硬物,重新把它夹进了乳沟里。
然后她整个人往前一趴,白虎穴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那条粉色的细缝贴着我的嘴唇。
柔软,温热,微微湿润。
嫩肉贴着我的嘴唇微微张开,渗出的透明液体蹭在我的唇上,带着微咸微甜的桂花香。
她的整个阴阜压在我的脸上,柔软的隆起刚好贴合我的面部轮廓,鼻子陷进大阴唇之间的凹陷处,嘴唇正好对住那条缝隙。
然后她开始在我的脸上前后慢慢磨蹭。
白虎穴压着我的嘴唇滑动,淫水涂在我的嘴上、下巴上、鼻尖上。
阴蒂蹭过我的鼻子顶部,穴口蹭过我的下唇。
每一下滑动都会挤出更多的透明液体,糊在我的脸上。
她的体香在这个距离里浓得化不开,鼻腔里全是那股桂花甜香和雌性气息混合的味道。
与此同时,她在我胯部上的乳房也重新开始了动作。
上下移动,乳沟裹着茎身做活塞运动。
前有乳交,后有骑脸——上下夹攻之下,我的大脑只剩一片空白。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舌尖从大阴唇的下端往上端走,一路划过去。
白虎穴的嫩肉在我的舌尖下微微张开,光滑得不可思议——因为没有毛发,舌头划过的触感无比丝滑,只有嫩肉的柔软和湿润。
大阴唇的皮肤极薄极嫩,舌尖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海绵体的弹性。
“啊……对……就是这样……把舌头伸进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我的舌尖找到那条缝隙的最上端——那颗已经微微冒头的阴蒂。
舌尖轻轻一碰——
“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白虎穴整个压在我的脸上压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脸颊。
我用舌尖绕着那颗阴蒂打转。
它的形状在舌下越来越清晰——从一颗黄豆大的小豆子,在我的舔舐下逐渐充血膨胀,变成了一颗粉红色的小肉芽。
我用嘴唇含住它,轻轻一吸——
“啊啊——!”
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白虎穴整个压在我的嘴上,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夹住我的脸,“阴蒂——太敏感了——但别停——继续吸——用力吸皇姐的骚豆子——唔唔——!”
我含住阴蒂,用嘴唇裹住,像吸乳头一样吮吸。
同时舌尖在阴蒂尖端快速拨动。
她的反应越来越剧烈,白虎穴里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直接流进我嘴里——味道从微咸微甜变成了更浓郁的味道,带着她身体深处的体温。
她的整个阴阜都在有节律地收缩着。
“要到了——!”
她忽然仰起头,赤裸的长腿夹紧了我的头,然后一声压抑的尖叫,“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白虎穴在我嘴上猛地收缩了好几次。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比之前的量更大、更浓稠——直接流进我张开的嘴里。
她在我脸上骑了十几秒钟,等余韵过去后才慢慢抬起身体。
白虎穴从我脸上离开时,淫水拉着丝,从我的下唇一直牵到她的穴口,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然后她转过身,蹲在我面前,凤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水雾,但嘴角那个坯笑已经重新浮现。
“还没射?”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她乳沟夹了半天、硬得发紫的东西,“年轻真好。那皇姐换一种方式。”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唔——!”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比乳房更加滚烫。
舌头灵活得不象话,舌尖精准地攻击顶端最敏感的沟壑——那条沟壑在顶端下方,是整根最敏感的点。
她的舌尖钻进去,在里面打着圈,同时嘴唇收紧裹住顶端,形成一个真空般的吸力。
含了一会儿顶端,她把整根往下吞。
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一路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才停下来——再深就会顶到喉咙口。
她停在那里,用喉咙口的嫩肉轻轻挤压顶端,舌尖在茎身底部来回扫动。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嘴唇裹着茎身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退到只剩顶端时,她又重新往下吞——这样来回了好几次。
她的双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揉着我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刮过那里的敏感皮肤;
另一只手托住囊袋,两根手指极轻地揉搓着里面的两颗。
上下夹攻——嘴唇裹着茎身上下吞吐,手指在囊袋上轻揉慢捻。
“皇姐——我不行了——”
她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停,反而吞得更深。
鼻尖埋进我的毛发里,嘴唇吞到根部。
喉咙的嫩肉紧紧裹住顶端,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她的手指从囊袋移到后方的会阴,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一按——
我炸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没有松开,也没有吐出来,而是继续含住,喉咙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嘴唇裹着茎身保持真空吸力,直到我最后一波抽搐过去才慢慢退出来,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她抬起头,张开嘴,给我看空无一物的口腔——全咽了。
然后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一丝残留的白痕也舔进嘴里。
她的凤眸里盛着满足的水光。
“这是今天的惩罚和奖励。”
她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好中衣,重新把那双脱下的黑丝套上。
她站在龙案前拿起朱砂笔,蘸饱了红墨。
“转过去。”
我翻过身,趴在地毯上。
凉凉的笔尖落在我后腰上,她一笔一划写得极为认真。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把朱砂笔搁回笔山。
“去照镜子。”
我爬起来走到铜镜前,扭身看后腰——四个朱砂红字:
“皇姐专属”
旁边一行小字:“再提亲政就操死你。——晏如”
她走到御书房门口,停了一步。
玄色朝服的外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披上,黑丝长腿在朝服下摆间若隐若现。
“晚膳来凤鸾宫。皇姐给你剥葡萄。”
她推门出去。
留下我赤身裸体站在铜镜前,后腰上四个朱砂红字,嘴里是她白虎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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