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御书房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
卯时三刻。
承天殿。
我坐在九龙金漆宝座上,屁股底下垫着江南进贡的云锦软垫,厚实绵软,坐久了也不会硌得骨头疼。
这张龙椅从我八岁那年先帝驾崩、我被抱上去的那一刻算起,已经坐了整整十年。
龙椅的紫檀木扶手被我的手掌磨得油亮,九条鎏金盘龙在靠背上张牙舞爪,每一片龙鳞都被工匠打磨得棱角分明。
龙椅极宽,宽得能并排坐三个成年人,坐垫上铺着明黄绸缎,绣着五爪金龙,龙眼是两颗拇指大的黑曜石,在殿外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幽深的光。
但坐在这张椅子上的感觉,与其说是君临天下,不如说是坐在一个精致的笼子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枚传国玉玺。
玉玺用一整块和田羊脂白玉雕成,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玉质温润细腻,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足足三斤重。
玉玺底部的篆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被朱砂泥填得满满当当。
但我从八岁登基到现在十八岁,十年间亲手把这枚玉玺盖在圣旨上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过来。
因为每一次盖章之前,都得先问过一个人。
我微微侧头,目光越过丹陛上袅袅升起的檀香烟缕,越过满朝文武乌压压的朝冠,落在离龙椅最近的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
长公主——楚晏如。
她今日穿着一身玄色织金鸾凤朝服。
朝服的面料是苏州织造府特供的重缎,黑色底子上用真正的金线织出鸾凤纹样,金线极细极密
在晨光下随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泛出流动的金色光泽。
朝服的剪裁极为考究,肩部挺括,袖子宽大垂到膝弯,腰身处却收得极紧——
一条赤金镶玉带束在那把细得不像话的腰肢上
将朝服勒出从肋骨到髋骨之间一道惊心动魄的收腰弧线。
但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胸前。
朝服的前襟被那对饱满得不讲道理的乳房撑得微微绷起。
鸾凤刺绣的凤头恰好落在左乳最高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只金线织成的凤凰便像是在啄食一般,凤喙一上一下地啄着那颗藏在朝服底下的乳尖。
朝服的领口虽然严丝合缝地扣到颈间。
但那道被巨乳撑起来的弧线却是怎么都遮不住的——从锁骨下方开始,布料就被顶出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一路向外隆起,直到腰间才被玉带收束住。
她的坐姿极正。
脊背像一柄插在朝堂上的剑,肩胛骨微微后压,这个姿态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
她一只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染蔻丹,保留着天然的淡粉色。
另一只手翻着面前的奏折,翻页的动作不紧不慢,纸页在她指尖翻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脸——那张在朝堂上从来不会有第二种表情的脸——五官生得极为凌厉。
凤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双眼皮极深,睫毛浓密纤长,眨眼时像两把黑色的小扇子。
鼻梁高挺笔直,从山根到鼻尖一条直线,侧面看像用尺子量过。
嘴唇薄而不失丰满,唇形锐利,嘴角天生微微上翘。
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嘲弄的弧度。
皮肤极白,却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玉石一样温润的白,在颧骨处微微透出极淡的血色。
她今年二十六岁。
正是一个女人褪去青涩、还未沾染衰老的黄金年纪。
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像被岁月细细打磨过的玉石,温润中透着不容亵渎的冷光。
满朝文武怕她,不是因为她凶——她说话从来不大声——而是因为她那双凤眸扫过来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穿了。
就比如此刻。
御史台的左都御史周文渊,一个快六十岁的老臣,胡子白了一半,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
他从队列里站出来,举着笏板,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臣有本奏。
如今陛下已满十八春秋,按大雍祖制,天子成年即当亲政。
然自陛下登基以来,朝政多委于长公主之手,臣以为——”
“周大人。”
两个字。
不重,语调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整个承天殿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殿外铜鹤香炉里檀香燃烧的噼啪声。
站在前排的几个老臣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周文渊的笏板在空中僵了一下。
皇姐缓缓合上手里的奏折,抬起头来。
她没看周文渊,而是看向我。
“陛下,”她唇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却只停留在嘴唇上,凤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你觉得呢?”
这个问题,她每年都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问我一次。
从我十五岁开始到现在,问了三年。
我知道标准答案——“朕尚年幼,还需皇姐多费心”——这句话我已经背得比《论语》还熟。
但今年不一样。
今年我十八了。
大雍祖制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天子成年,即当亲政。
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连皇姐也不敢明着违背。
所以她不会直接说不还政,而是——用她的方式,让我自己说出那句标准答案。
“朕……”
我张了张嘴。
周文渊在丹陛下眼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期待。
旁边几个清流直臣也蠢蠢欲动,笏板在手里攥得死紧。
大殿里的空气像被拉满的弓弦,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然后皇姐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
玄色朝服的下摆从太师椅上滑落,拖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
她走到周文渊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
周文渊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周卿说按大雍祖制,”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每一个字都像被寒泉淬过,
“那本宫问你——祖制上可写了,若北境龙骧军八百里加急昨日刚到、天狼部纠集十二个部落十万铁骑兵临雁门关、江南孙氏暗中抬高粮价导致三郡米价翻了三倍、陇西节度使又斩了一个朝廷派去的监察御史——这些事,祖制上说该怎么办?”
周文渊的胡子抖了抖:“这……”
“没写?”
她微微偏头,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既然没写,周大人凭什么觉得,把这些烂摊子丢给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来扛,就是忠君爱国?”
她转过身,面向满朝文武。
宽大的袍袖一挥,金线鸾凤在晨光中闪过一道流光。
“本宫知道,你们天天喊着‘还政于天子’。”
她的声音忽然变冷,冷得像三九天的寒风刮过金砖地面,“但你们喊的不是忠君爱国——是嫌本宫一个女人压在你们头上碍事吧?”
大殿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没人敢接话。
连周文渊都默默退了回去。
她从袖中抽出一本奏折,随手翻开:“户部侍郎孙大人,你上个月递了三道折子催我还政。
但本宫查了一下——你小舅子在江南囤了八千石粮食,等着米价再涨三成好出手。
陛下若亲政,你这事是不是就好办了?”
户部侍郎的脸刷地白了。
她又抽出一本:“兵部李大人,你也递了折子。
你儿子在陇西节度使帐下做参将,监察御史被杀之前,最后一个见的人就是你儿子。
你是不是怕本宫查下去?”
兵部尚书的额头开始冒汗。
她把两本奏折往龙案上一丢,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朝政,等陛下能扛得动的时候,本宫自会还。但在那之前——”
她停顿了一下,凤眸扫过全场,语气忽然变得无比温和,温和到让人后背发凉,“——谁再拿这事在朝堂上做文章,谁就是下一个去雁门关守城的人。”
满殿死寂。
周文渊的白胡子不再抖了。
户部侍郎低着头往队列深处缩了缩。
兵部尚书掏出手帕擦额头的汗。
皇姐转过身,朝我走来。
她踏上丹陛的九级台阶,玄色朝服的下摆一级一级地拖过汉白玉台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殿外的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光,朝服上的金线鸾凤在光晕中仿佛真的燃烧了起来。
走到龙椅前,她停下。
微微俯身,那双狭长的凤眸在极近的距离里锁住我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这个距离里看得更加清楚——浓密纤长,微微上翘,眨眼时睫毛尖几乎要扫到我的脸颊。
“陛下,”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声音低沉柔媚,和刚才面对百官的冰冷判若两人,“退朝后,来御书房。皇姐有话跟你说。”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不是香囊和熏香的味道,是她身上自带的体香——她从小就有,夏天的午后尤其浓烈。
小时候我躺在她怀里午睡,鼻腔里全是这个味道。
然后她直起身。
朝服袖口不经意地从我手背上滑过——那一下极轻极快,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她的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微凉的痒痕,从我的手背一直划到食指关节。
我低头看去,只来得及看见她转身时朝服下摆扬起的一角。
裙摆底下,黑丝包裹的脚踝一闪而过。
脚踝骨节纤细分明,极薄的黑丝在踝骨凸起处微微透出底下白腻的肤色。
再往下是一双玄色金线绣鞋,鞋尖镶着两颗拇指大的东珠,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走路时绣鞋踩在金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裙摆拖过地面的沙沙响。
我咽了口唾沫。
“退朝——!”太监尖利的嗓音在大殿里回荡。
满朝文武鱼贯而出。
周文渊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我把传国玉玺搁在龙案上,手心全是汗。
……
退朝后我没有立刻去御书房。
我先回了趟寝宫,把龙袍换成了一身玄色常服。
说是常服,其实也是江南织造府进贡的料子,质地比龙袍轻薄柔软得多,但穿在身上反而让我更不自在——因为皇姐说过,她最喜欢我穿玄色。
换好衣服,我坐在寝殿的床沿上发了一会儿呆。
殿外的太监已经在催了——长公主殿下在御书房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往御书房走。
一路上穿过九曲回廊,穿过御花园里开得正盛的牡丹花丛。
牡丹今年开得格外好,红的白的粉的挤满了花圃,花瓣肥厚饱满,晨露还没干透,在阳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
但我没心思看花——因为从刚才退朝那一刻起,我的脑子就被皇姐俯身时领口里那惊鸿一瞥占满了。
她的玄色抹胸裹着的那两团白腻乳肉,那道深得能夹住一支朱砂笔的乳沟,那滴从乳沟深处沁出来的、在光线下泛着湿润光泽的汗珠。
我越想,腿间那根东西就越不听话。
到了御书房门口,两个太监跪在地上给我请安。
御书房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淡淡的龙涎香和朱砂墨混合的气味。
“陛下驾到——”太监高唱。
“进来。”
皇姐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隔着门板,有些发闷,但依旧能听出那个独特的声线——低沉、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推门进去。
御书房里的光线比朝堂暗得多。
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织金帷幔,把外面的日光滤掉了大半,只剩下柔和的金色光晕。
空气里飘着龙涎香和朱砂墨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甜香——
那是皇姐的体香,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比在朝堂上浓烈了不止一倍。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龙案,案面宽得能躺下两个人。
龙案上堆满了奏折,左边是未批的,右边是已批的。
朱砂砚搁在笔山上,砚里的朱砂墨还没干透,红得像刚凝固的血。
旁边的笔洗里泡着几支洗过的毛笔,水面浮着淡淡的朱砂红。
龙案后面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椅背雕着云龙纹,扶手上搭着一件玄色织金鸾凤朝服的外袍。
显然,她已经换过衣服了。
我的目光从朝服上移开,落在太师椅上坐着的那个人身上。
皇姐靠在太师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支朱砂笔,正低头批着奏折。
她的朝服外袍已经脱了,搭在衣架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中衣。
中衣的面料极薄极软,在透过帷幔的柔和光线下几乎有些透光,隐隐能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和肩颈处锁骨的轮廓。
中衣的领口敞开了两指宽,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那皮肤白得不像真人,像是最好的羊脂玉,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外面随意披了件深紫色的纱质罩衫,罩衫的料子比中衣更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袖口和领口滚着银线绣成的缠枝纹。
罩衫没有系带,就那么敞着,从肩膀自然垂落,在臂弯处堆出层层叠叠的褶皱。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月白色中衣的下摆从膝盖处滑开——
那双黑丝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
之前在朝堂裙摆下只是惊鸿一瞥,此刻却近在咫尺,没有任何遮挡。
我可以看清那双黑丝的每一个细节,从大腿根部袜口勒出的肉痕,到脚踝处丝袜微微起皱的纹路,到足尖在黑丝前端撑出的珍珠般的脚趾形状。
那双黑丝是我见过的最薄的丝袜。
苏州织造府专供的蚕丝,比寻常丝线细三倍,织出来的丝袜薄得能透出肌肤的底色,却又韧得恰到好处。
黑丝裹在她腿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不是那种廉价丝袜的贼光,而是一种高级的、温润的、像被月光浸透了一样的柔和光泽。
她的腿型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腿型。
大腿丰满圆润,线条从髋骨往下柔和地展开,在大腿中段达到最丰腴的弧度。
黑丝在这个部位绷得最紧,丝袜的织纹被微微撑开,透出底下白腻的肤色。
大腿中段再往上一点,黑丝的袜口勒在那里——那是一圈加厚的蕾丝边,紧贴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让人血脉贲张的肉痕。
被袜口束紧后自然溢出的那圈软肉,在黑丝边缘微微鼓起,像是被箍住的一团奶油。
膝盖圆润精致,黑丝在膝盖弯处微微起皱,形成几道极细的褶皱。
小腿修长笔直,腿肚上有极淡的肌肉线条,让小腿的弧度不是那种干瘦的直线,而是带着力量感的柔和曲线。
黑丝在小腿肚上绷得光滑如镜,没有任何褶皱。
脚踝——她的脚踝是我最喜欢看的部位之一。
踝骨凸起处,黑丝微微透出底下白色的骨节,丝袜在踝骨周围自然收拢,形成细密的褶皱纹路。
踝骨下方的跟腱在黑丝里隐约可见,绷出一条细细的阴影。
一双玉足,套在黑丝里。
足弓弧度极美——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弧度,而是天生的、恰到好处的弓形曲线。
黑丝在足弓处微微绷紧,在脚心处又微微起皱。
五根脚趾在黑丝前端微微撑出圆润的形状,大脚趾最长,其余四根依次递减,趾甲修剪得极短极整齐,染着极淡的粉色蔻丹,在黑丝底下若隐隐若现。
她没穿鞋。
那双玄色金线绣鞋踢在了龙案底下,一只歪着,一只倒扣在地上,鞋底的锦缎上绣着“晏如”两个小字。
赤着黑丝脚,跷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支朱砂笔,正低头批着奏折。
听见我进来,她头都没抬。
“来了?”
她放下朱砂笔,把批好的奏折合上,往右边那摞已经堆成小山的“已批”堆里一丢。
左边那摞“待批”还有半尺高,摇摇欲坠。
她的手指上沾了朱砂,红得像血,在雪白的指尖上格外刺眼。
“过来。”
她抬起头,对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在龙案对面站定。
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中衣领口里的风景——月白色的丝绸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一路延伸下去,直到被抹胸的边缘截断。
抹胸也是月白色的,但料子比中衣更厚一些,紧紧裹着那对巨乳,在胸口处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靠在太师椅背上,凤眸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遍。
那个目光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看一件属于她的物品——从头到脚,从玄色常服的领口到腰间的玉带,从袍子下摆到脚上的靴子。
她的嘴角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让我后背发凉。
不是朝堂上那种冷冽的笑,而是一种猫看着老鼠、但又带着某种宠溺和贪婪的笑。
“今天在朝堂上,”她漫不经心地说,一边说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朱砂笔,笔杆在她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周文渊说话的时候,你好像想点头?”
“没有。”我条件反射地说。
“没有?”
她的脚从二郎腿上放下来,黑丝包裹的双足踩在光洁的金砖上,没有穿鞋,足底的黑丝直接贴着冰凉的金砖。
她站起来,绕过龙案,走到我面前。
只穿着中衣和罩衫的她比我矮半个头。
但她的气场让我觉得自己才是矮的那个。
她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上还残留着朱砂的涩感。
拇指压在我的下颌骨上,其余四指托着我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看着皇姐的眼睛再说一遍。”
她的凤眸在这个距离里看得更清楚了。
那双眼睛的瞳孔是深褐色的,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深色轮廓。
她的睫毛浓密纤长,上睫毛微微上翘,下睫毛则平直地延伸出去,眨眼时上下睫毛轻轻交错。
眼白很干净,没有血丝,衬得瞳孔更加深邃。
我张了张嘴,想再说一次“没有”。
但话到了嘴边,被她那双眼睛一看,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就对了。”
她松开我的下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但她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滑——手指划过喉结,在那里停了一下,能感觉到喉结在她的指腹下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划过锁骨,划过胸口,隔着玄色常服的布料,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周文渊那老东西,”她一边画圈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在朝堂上慷慨激昂,好像他才是天下第一忠臣。
但他不知道——陛下如果真的亲政了,第一个被世家撕碎的就是陛下。
你以为孙家囤粮是为了什么?
你以为陇西节度使杀监察御史是为了什么?
他们都在等——等你亲政。
等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掌舵,他们就好动手了。”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到腰间,手指勾住我的玉带,轻轻拽了一下。
“皇姐挡在你前面,把这些脏手的活都替你干了。
你倒好,想在朝堂上点头,想把皇姐卖了?”
“我没有——”
“有也好,没有也好。”
她放开我的玉带,转身走回太师椅前,重新坐下。
黑丝双腿再次跷起二郎腿,右脚的足尖在空中微微晃着,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张开,“今天皇姐在朝堂上替你挡了一劫,你是不是该感谢皇姐?”
“……是。”我说。
“那好。”
她歪着头,凤眸弯起来,嘴角勾着那个让我又爱又怕的弧度。
她抬起一只黑丝脚,足尖朝我的方向点了点,“跪。”
一个字。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僵在原地。
“怎么?”
她把玩着朱砂笔,笔杆在指尖转了一圈,“在朝堂上差点把皇姐卖了的时候,勇气不是挺足的吗?现在连跪一下都不敢?”
我咬了咬牙。
然后膝盖弯了下去,压在冰凉的金砖上。
御书房的地面是苏州烧制的御用金砖,质地细密坚硬,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但跪上去又硬又凉,膝盖骨硌得生疼。
我跪在龙案前,离太师椅只有一尺的距离。
面前就是皇姐跷着二郎腿的黑丝脚,右脚的足尖在我面前微微晃着,黑丝包裹的脚趾离我的鼻尖只有一拳的距离。
“近一些。”她说。
我用膝盖挪了半步。
现在那只黑丝脚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黑丝的织纹——极细极密的六角形网眼,均匀排列,没有任何瑕疵。
近到我能闻到她脚上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一种皮革绣鞋捂过之后特有的温热气息,混着她身上那股桂花体香,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只有凑到这个距离才能闻到的汗味。
那股味道不臭,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夏天午后她刚午睡醒来时被窝里的气息。
“你知道今天周文渊差点害死你吗?”
她用朱砂笔的笔杆敲了敲龙案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如果今天你在朝堂上点了头,说你想亲政——明天,江南孙家就会联合陇西节度使发难。
北境的天狼部会趁虚而入。
满朝世家会在你屁股还没坐热龙椅之前,就把你撕成碎片。”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只晃着的黑丝脚慢慢抬起。
足尖从我的鼻尖前面划过,没有碰到,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
黑丝包裹的大脚趾从我眼前缓缓掠过,趾甲上的淡粉色蔻丹在黑丝底下若隐若现。
“皇姐替你挡了这些,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我盯着那只在我面前晃动的黑丝脚,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请……请皇姐示下。”
“嗯,这个态度就对了。”
她把黑丝脚收回去,重新跷起二郎腿。
然后她从太师椅上微微前倾,一只手托着腮,凤眸弯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脱下靴子。”
我愣了一下,然后依言脱下脚上的玄色缎靴。
靴子脱下来放在一边,只穿着白色布袜的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不是你的靴子。”
她摇了摇黑丝脚尖,“是皇姐的。”
她抬起右脚,黑丝包裹的玉足停在我面前,脚后跟对着我。
“帮皇姐把靴子穿上。不对——刚才说错了。不是靴子。”
她歪着头,红唇勾起一个极坯的弧度,“是帮皇姐把丝袜脱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皇姐的脚穿了一整天朝靴,闷坯了。”
她晃了晃黑丝脚尖,脚趾在黑丝里蜷着张开,“你帮皇姐脱了丝袜,让脚透透气。”
我的手抬起来,手指颤抖着伸向她的脚踝。
黑丝的触感第一次落在我的指尖上——又滑又凉,丝质细腻得超乎想象,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滑。
我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脚踝外侧,黑丝在指尖下微微滑动,底下的踝骨凸起处硬硬的,和丝袜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是从脚踝脱,”她的声音从上空飘下来,“从上面脱。大腿那里。”
我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往上移,沿着黑丝包裹的小腿一路往上滑。
小腿的弧线在我的指尖下展开——腿肚上的肌肉柔软而有弹性,黑丝在这里绷得紧一些,丝袜的光滑触感更加明显。
滑过膝盖弯时,黑丝微微起皱,指尖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然后是大腿——大腿前侧的肌肉比小腿更加丰腴,黑丝在这里被撑得更开,丝袜的织纹在指尖下微微发涩。
我的手指停在她大腿中段。
那里是黑丝袜口的位置。
蕾丝边勒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的指尖碰到袜口时,触感从光滑变成了蕾丝的纹理——微微粗糙,却更有质感。
“别光摸。”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脱。”
我用两只手捏住她右腿黑丝的袜口边缘。
手指陷进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那团软肉温热柔滑,在我的指腹下微微凹陷。
我慢慢往下卷,蕾丝袜口翻过来,露出底下被勒出一道浅红色印记的白嫩肌肤。
袜口离开大腿的那一瞬,那圈被勒了一整天的软肉弹了一下,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继续往下卷,黑丝从大腿上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前侧的黑丝被卷下来时,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皮肤——她的大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隐隐透出。
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瑕疵,连毛孔都细得看不见。
卷到膝盖时,她微微屈了一下腿,让我更方便地把黑丝从膝盖弯处褪下来。
膝盖弯是她的敏感部位之一——我在卷过那里时,她的大腿肌肉极轻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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