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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自慰成瘾的妹妹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 晨曦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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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音“哔哔哔”地响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盯着手中那个冰冷的白色塑料制品,仿佛想用目光将它看穿。房间里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嗡鸣和我自己的呼吸声,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对面公寓的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我穿着制服,没换衣服就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甚至没开顶灯,只靠着书桌上的台灯提供昏黄的光线。制服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皱起,白色衬衫的领口也有些松垮。我拿起刚才夹在腋下的体温计,金属探头还残留着皮肤的余温。这个动作今天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放学回家后第一件事,洗澡前一次,晚饭后一次,现在又是一次。每一次都怀着某种近乎迷信的期待,希望数字能有所不同。

36.3度。也就是说,正常体温。

液晶屏上显示的红色数字清晰得残酷。我眨了眨眼,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或者体温计的角度不对导致反光。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台灯的光线直射在屏幕上。数字依然没变——36.3,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摄氏度符号。

无论量多少次,都显示同样的温度。

我把体温计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捂住脸。手掌能感觉到脸颊异常发烫,耳朵也热得厉害,连脖子都像是被暖炉烘烤过。可是仪器不会说谎,至少这个刚买不久、妈妈也说准确的电子体温计不会说谎。我重新拿起它,这次不是夹在腋下,而是含进口中。金属的冰冷触感让舌头一缩,我保持着这个姿势,眼睛盯着手机上的计时器。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含混的呼吸声和心跳。

三分钟到了。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体温计,屏住呼吸看向屏幕。

36.3。

我把它扔回床上,身体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着,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阴影。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难受。

明明感觉这么发烧。

不只是脸颊发烫。整个人都像是从内部被点燃了,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速度快得不正常。每次想到他——想到哥哥——那种热度就会从心脏的位置爆发开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现在也是,光是想到“哥哥”这两个字,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悸动。

“哈……”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套是妈妈上周刚换的,带着洗衣液的淡淡香气,和我平时用的柔顺剂味道不同。这让我更加烦躁——连枕头都不是我熟悉的味道。

明明心跳得这么厉害,光是想想身体深处就快要融化,可体温却正常。

我把手放在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速度太快了,快得让我担心会不会就这样跳出来。我又摸了摸额头,手心感受到的温度明显高于正常,可为什么体温计就是不肯承认?是不是该换一个水银的试试?可是妈妈说过水银的容易碎,不安全。

……果然是我坏掉了吧?

这个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从意识到自己对哥哥的感情不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那天起。不,也许更早,从第一次在浴室里偷偷闻他的内衣开始?还是从第一次用他的枕头自慰开始?记忆已经模糊了,只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某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我怀着怨恨,看向体温计。

它静静地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白色的塑料外壳在台灯光下反射着冷淡的光。就是这个东西,一次又一次地否定我的感受,告诉我一切都是幻觉。我伸手抓过它,握在手里。塑料的边缘有点硌手。

像看杀父仇人一样死死盯着体温计,我甚至能想象出它如果有意识,此刻一定在嘲笑我——看啊,这个明明体温正常却自称发烧的变态妹妹。我的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如果把它摔碎会怎样?碎片会划破手指,流血,然后妈妈会问怎么回事。我该怎么解释?说因为体温计不准所以生气?

不久,我叹了口气,比刚才那声更重。

“哈啊啊……”

气息吹动了额前的刘海。我松开手,体温计掉在床单上,弹了一下,然后静止。我盯着它看了几秒,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跟一个没有生命的仪器较什么劲呢?

我最清楚体温计没有坏。

昨天早上妈妈有点头疼,我用这个给她量过。37.2度,低烧。妈妈还笑着说“凉音真细心”,然后吃了药去休息了。那个数字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我莫名地有些羡慕——羡慕妈妈可以堂堂正正地说自己发烧了,可以被人照顾。

因为我让妈妈也试过了。

不止妈妈。上周爸爸感冒的时候我也拿给他用过。38.1度,爸爸还抱怨说“这把年纪了还会烧这么高”。所以体温计是准的,不准的是我。或者说,不准的是我的身体,或者说,是我的心。

最近,一直是这种状态。

醒着也好睡着也好,都会想。无论如何都会想。

上课时会想,吃饭时会想,洗澡时会想,就连现在,明明应该为体温计的事情烦恼,思绪却不知不觉又飘到了他身上。昨天数学课上老师讲三角函数,我盯着黑板上的sin、cos符号,看着看着就觉得它们扭曲成了哥哥名字的笔画。今天午饭时妈妈做了咖喱,我吃了一口,突然想到哥哥好像不喜欢胡萝卜,于是下意识地把胡萝卜都挑到了一边,等反应过来时,碗边已经堆了一小撮橙色的块状物。

因为,明明住在同一个家里,早上晚上都能见到,每次见面思念都会加深,怎么可能不去想呢。

早上在走廊擦肩而过时,他会说“早啊凉音”,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会低着头回一句“早上好”,然后快步走开,因为怕他看见我通红的脸。晚上有时会在客厅碰到,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假装去厨房倒水,其实只是为了从那个角度多看他几秒。他专注于屏幕时的侧脸,喝饮料时喉结滚动的样子,偶尔因为搞笑节目而露出的笑容——每一个细节都被我贪婪地刻进脑海里,成为夜晚独自一人时的素材。

回过神来,我又在想他的事情了。——哥哥的事情。

哥哥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服,领口有点大,能看见锁骨。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有几缕贴在额头上。晚饭时他好像多添了一碗饭,是因为妈妈做的炸鸡块很好吃吗?他吃饭的速度总是很快,但不会发出声音,筷子用得也很熟练。洗碗时我和他一起站在水槽前,我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他的,那种短暂的接触会让我的心脏停跳一拍。

一旦开始想,就停不下来了。

像按下播放键的录像机,画面一帧帧地自动播放。有些是真实的记忆,有些是加工过的幻想,界限越来越模糊。

哥哥的样子。

上周六他出门前在玄关穿鞋的样子。他蹲下身系鞋带,后颈的线条从衣领里露出来。那天他穿的是白色的运动鞋,鞋带是蓝色的。他系得很认真,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哥哥的声音。

昨天我问他数学题时,他讲解的声音。不是特别温柔,但很耐心。他用的圆珠笔是黑色的,笔帽上有个小小的银色logo。他写字时手指用力,指节微微发白。讲完后他问“懂了吗”,我点头,其实根本没听进去多少,只顾着看他说话时开合的嘴唇。

——哥哥的气味。

这个最要命。不是香水或者洗发水的味道,是他本身的气味。干净、温暖,带着一点点汗水的微咸。今天早上在走廊擦肩而过时闻到的,现在想起来鼻腔里仿佛还能重现那种感觉。还有他房间的气味——被子、枕头、衣服混合在一起,独属于他的空间的气息。

我忍不住看向自己桌子下面第二个抽屉。

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样移过去。那个普通的、米白色的木质抽屉,和其他抽屉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喉咙发干。我吞了口唾沫,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那里夹在透明文件夹里,放着绝对不能告诉别人的东西。

我慢慢从床上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木质地板微凉,脚心能感觉到纹理。我走到书桌前,犹豫了几秒,然后蹲下身。手伸向抽屉的拉手,金属把手冰凉。我轻轻拉开,没发出太大声音。

抽屉里整齐地放着笔记本、便签纸和一些文具。最上面是一个浅蓝色的透明文件夹,透过塑料能看到里面是几张打印的资料——那是学校要求填的表格,我还没来得及交。但我知道,我要找的东西在更下面。

我把文件夹拿起来,下面露出一个普通的白色纸袋,没有任何标记。我拿出纸袋,它比看起来要轻。我重新坐回床上,把纸袋放在腿上,没有立刻打开。

最近才得到的,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却很重要的东西。

大概是一个月前吧。那天哥哥去参加社团活动,回来得很晚。我洗完澡后去脱衣间放衣服,发现洗衣机里已经堆了一些待洗的衣物——是哥哥的。他大概打算明天再洗。鬼使神差地,我翻找起来,然后看到了那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它就那样随意地扔在最上面,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站在那里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浴室的热气都散尽了,皮肤开始发冷。然后我伸出手,不是去拿它,而是关上了洗衣机的盖子。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条内裤的样子。十分钟后,我再次走向脱衣间。

光是拿在手里,光是抱在怀里,——光是闻气味就能感到幸福的东西。

我第一次闻它的时候,差点晕过去。不是难闻,相反,那种浓郁的气味让我双腿发软,直接坐在了脱衣间的地上。后来我把它藏在抽屉里,每晚睡前都会拿出来闻一闻。再后来,我开始用新的内裤和他交换——去便利店买同款,然后趁他不在时调换。旧的我用真空袋封好,像收藏宝物一样保存起来。

现在纸袋里装的就是其中一条。我已经三天没碰它了,因为怕气味变淡。但现在,我需要它。

我能感觉到呼吸变得急促的同时,心跳也在加速。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呼吸变得浅而快。手指微微发抖,我解开纸袋的封口,把手伸进去。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我闭上眼睛,把它拿出来。

黑色的棉质平角裤,已经洗过很多次,颜色有些发灰。我把它贴到脸上,深深吸气。

……哥哥还没回来吧?

这个念头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如果他在家,我绝对不敢这么做。但现在,玄关没有他的鞋子,客厅没有声音,他的房门关着。妈妈在楼下看电视,爸爸在书房工作。这个时间段,我是安全的。

如果是这样,就还有能变得幸福的方法。

我把内裤紧紧抱在胸前,整个人蜷缩起来。布料贴着皮肤,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我又闻了一下,这次更用力,仿佛要把所有气味都吸进肺里。大脑开始眩晕,那种熟悉的、甜蜜的麻痹感从脊椎爬上来。

回过神来,我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出自己房间,朝哥哥的房间走去了。

脚步虚浮,像是喝醉了。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点月光。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经过爸爸妈妈的房门时,我屏住呼吸,直到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继续前进。

哥哥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门关着,但我知道没有锁——他从来不锁门,至少白天不会。我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冷让我清醒了一瞬。我在做什么?如果他现在突然回来怎么办?如果妈妈上来看到怎么办?

但这些担忧只持续了几秒。渴望压倒了理智。我轻轻转动把手,门开了。

***

——啊啊,幸福……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门缝透进的一点走廊光线。我摸索着走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现在,这里完全是我的空间了。

在哥哥房间的床上,我抱着哥哥的枕头,从头到脚裹着哥哥的被子。

我先是站在床边,适应黑暗。眼睛慢慢能看清轮廓了——书桌、椅子、衣柜、床。空气里有他的味道,比内裤上的更淡,但更真实,因为这是整个房间的气息。我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比我的软,我一坐就陷进去一些。

我把哥哥的枕头抱起来。是普通的白色枕套,有些皱,他昨晚肯定用过。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鼻腔瞬间被他的气味充满——洗发水、汗水、皮肤,还有一点点像是洗衣液但又不完全一样的味道。就是这个,我一直在找的东西。

这几天,我一直在瞅准哥哥不在的时候溜进来。

第一次是三天前。那天他说放学后要和同学去图书馆,会晚点回来。我等到确认家里没人后,偷偷进了他的房间。当时只是站在门口,不敢碰任何东西。第二次是昨天,我鼓起勇气坐在了床上,但只待了五分钟就慌张地逃走了。今天是第三次,我已经熟练多了。

光是呼吸着房间的空气就能满足,那好像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光是空气不够了。我需要更多——触碰、温度、更直接的接触。我把枕头抱得更紧,整个人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被子很重,压在身上有种被拥抱的错觉。

擅自进来是不好,但我觉得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在被子里蜷缩起来,像胎儿在母体中的姿势。枕头抱在胸前,脸埋在枕头上。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嗡嗡声,能闻到越来越浓郁的他 的气味。

你看,如果有事的话,家人是可以擅自进房间的吧。

比如,家人来借漫画,擅自进房间这种事,经常听说。

我在脑子里为自己辩护。班上的女生聊天时,经常说到“我弟又擅自进我房间拿东西”、“我姐不敲门就进来”之类的话。大家都觉得这是正常的家庭互动。那么妹妹进哥哥的房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虽然她们说的“进房间”和我现在做的好像不太一样……但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未经允许进入私人空间。

如果有事,是家人的话,是被允许的。

我有事。我需要确认哥哥的枕头是不是该洗了——这个理由怎么样?或者我想借一本参考书?他书架上确实有很多书,虽然我一本都没看过。但这些理由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在这里了。

也就是说,对这个房间有事并且是妹妹的我,应该被允许。

再说了,房间也没锁。

这很重要。如果门锁了,那就说明他明确拒绝进入。但门没锁,是开着的——虽然不是完全敞开,但至少没有上锁。这可以理解为默许吧?或者至少不是强烈反对。

既然没有被拒绝,那么就算进来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进来了之后困了,在被子睡着了这种事也是有的吧。

我确实觉得困了。不是身体上的困倦,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松懈。被他的气味包围,被他的被子包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如果真的在这里睡着怎么办?如果他回来发现我睡在他床上怎么办?

这个想法让我既害怕又兴奋。害怕被发现后的尴尬和责骂,兴奋于可能发生的接触——他会不会叫醒我?会不会碰我?会不会因为看到我睡在他的床上而有什么想法?

所以,这是没办法的。

我放弃思考,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种罪恶的幸福中。我把内裤从纸袋里拿出来,塞到枕头下面。这样我就能同时拥有枕头的气味和内裤的触感。然后我重新抱住枕头,把脸埋进去。

“咻……”

我深深地、缓慢地吸气,让空气充满整个肺部。然后再缓缓吐出,热气喷在枕头上,又被我重新吸进去。一个循环,又一个循环。

鼻腔识别到哥哥气味的瞬间,身体“哆嗦”地摇晃了一下。

不只是摇晃。从脊椎末端窜起一股电流,瞬间扩散到全身。手指发麻,脚趾蜷缩,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感。我咬住下唇,忍住差点溢出的呻吟。

像是连同眼前的景色一起,软软地扭曲的感觉。

黑暗在旋转。不是真的在动,是大脑产生的错觉。我觉得自己像是在漂浮,又像是在下沉。床变得像云一样柔软,被子像水一样包裹着我。所有的边界都模糊了——我和枕头的边界,我和被子的边界,甚至我和这个房间的边界。我变成了他气味的一部分,融入了这个空间。

我拼命抓住哥哥的枕头,抵抗着这股难以置信的漂浮感。

手指陷入柔软的羽绒中,几乎要穿透枕套。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让我不至于完全迷失的东西。枕头就是那个锚点。我抱得更紧,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把嘴唇压在枕头上,咬紧牙关呼气。

“呼呜……?”

气息透过布料,变得温热而湿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沾湿了枕套的一小块,但不在乎。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除了这种几乎要让人融化的幸福感。

我能感觉到下半身在甜蜜地发麻。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微弱电流持续刺激的感觉。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我并拢双腿,试图摩擦来缓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感觉更强烈了。

不由得,我摩擦了一下大腿。

制服裙的布料粗糙,摩擦皮肤时发出“沙沙”的声音。我停下来,把手伸向裙摆。指尖触碰到大腿皮肤时,我顿了一下。皮肤很烫,而且……湿的。不是汗水,是更粘稠的东西。我知道那是什么。

从下半身传来的,是缠绕在大腿上的制服裙子的摩擦声,和微弱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那个声音让我脸更烫了。在这么安静的房间,这个声音听起来格外响亮。我屏住呼吸,但声音并没有停止——因为我的手还在动。我隔着内裤按压那个部位,每次按压,就有更多液体渗出,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好像会沾上我的气味。

这个想法让我僵住了。如果在他的床上留下痕迹怎么办?如果气味渗进床单怎么办?他会不会发现?发现了会怎么想?

但是,做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我自己房间的床上,已经做过无数次了。用他的内裤,用他的枕头,有时甚至只是想着他的脸。每次都会弄湿床单,每次都要在妈妈发现前偷偷洗干净。我已经熟练了,知道怎么处理痕迹,怎么掩饰气味。

哥哥什么都没说,我想一定没问题吧。

他从来没提过床单有奇怪的味道,也没问过为什么枕头有时会有点潮。也许他没注意到,也许注意到了但觉得是出汗,也许……他根本不在乎。

还是说,哥哥也在闻我残留的气味,兴奋着呢?

这个可能性让我心脏狂跳。想象他躺在这张床上,闻到我的气味,然后产生反应……光是想象,下半身就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

“……对妹妹的气味兴奋什么的,变态……真是变态……?”

我低声说道,声音因为埋在枕头里而模糊。但话语里的笑意和甜蜜藏不住。如果哥哥真的是变态就好了。如果他能对我有超越兄妹的感情就好了。那样的话,我所有的罪孽都有了理由。

伴随着话语,我把哥哥的枕头紧紧抱住。

用尽全力,仿佛想把它揉进身体里。枕头变形,羽绒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声响。我的手臂在颤抖,不是用力过度,而是兴奋。

哥哥的气味搔弄着鼻腔。

现在不只是枕头的气味了。还有我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更复杂的香气。我分辨不出哪个是哪个,也不想去分辨。现在的一切都属于我——他的枕头,他的被子,他的房间,还有这混合的气味。

光是这个,大脑就发麻,同时胸口深处“呼”地亮起温暖的东西。

像是一盏灯被点亮了。不是实际的视觉,而是一种感觉。胸口正中央,心脏的位置,突然变得温暖而明亮。那种温暖扩散开来,蔓延到四肢,指尖和脚尖都暖洋洋的。我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这种温暖。它驱散了所有的不安和罪恶感,只剩下纯粹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

——好幸福……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太幸福了,幸福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通过眼泪释放。我眨眨眼,泪水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没关系,反正枕头已经湿了。

我把脸埋进抱着的哥哥的枕头里,转动着脸蹭来蹭去。

左脸颊,右脸颊,额头,鼻子。每一个部位都要蹭到,让每一寸皮肤都沾染他的气味。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很舒服,有点粗糙,但更多的是柔软。我像小猫标记领地一样,用脸颊摩擦枕头,留下我的气味,也带走他的。

不亚于最近收集的东西时感受到的多幸感。

抽屉里的内裤是浓缩的、强烈的刺激。但枕头和被子是温和的、持久的包围。两种感觉不一样,但都同样让人沉醉。我像吸毒者一样,需要越来越大的剂量才能获得同样的快感。从最初只是想象,到后来偷闻他的衣服,再到溜进他的房间,现在甚至在他的床上自慰。下一步是什么?我不敢想,但又忍不住去想。

干脆把这个也和我的东西交换掉算了。

把枕头偷走,换成我的。他会不会发现?发现了会怎样?也许会生气,也许会疑惑,也许会……注意到我的感情?这个可能性让我既害怕又期待。如果他注意到了,如果他能从我的行为中读出什么,那至少说明他在关注我。哪怕是以负面的方式,也比完全被无视要好。

脑海里浮现的,是桌子下面第二个抽屉里放着的绝对不能被发现的重要物品。在脱衣间发现的,能满足我最糟糕最恶劣、无可救药的性癖的东西。——哥哥的内裤。

我想起第一次发现它沾着精液的那天。那天我兴奋得几乎晕过去,在浴室里自慰了三次,直到双腿发软站不起来。后来我把它真空保存,像对待圣物一样小心珍藏。但再珍贵的收藏品,也比不上此刻的真实——真实的他的床,真实的他的枕头,真实的他留下的气息。

没办法。因为,就那么随意地放着嘛。掉在那里了嘛。

我总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不是我主动去偷的,是它“掉在那里”。不是我故意进他房间的,是门“没锁”。不是我变态,是感情“无法控制”。这些借口让我能继续下去,而不被罪恶感压垮。

说到底,哥哥也太不注意了。

如果他锁门,我就进不来。如果他把内衣及时洗掉,我就拿不到。如果他不对我那么温柔,我就不会产生这些感情。所以,是他的错,至少有一部分是。这个想法让我稍微好受些。

难道没想过自己的内衣会被盯上吗?

正常人都不会想到吧。谁会怀疑自己的妹妹呢?在哥哥眼里,我大概还是那个小时候跟在他身后哭鼻子的小女孩,需要照顾,需要保护,但绝对不会有性方面的吸引力。这个认知让我胸口刺痛。

同龄的男女在同一个家里,会发生误会也不奇怪。

生理上,我们是合适的。他十七岁,我十四岁,都处于性发育的旺盛期。心理上,我们朝夕相处,产生感情也很自然。抛开兄妹这层关系,这就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的故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我觉得跟哥哥妹妹什么的没关系。如果当成一只雄性和一只雌性来看,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动物不会考虑伦理。发情期到了,就会交配。简单,直接,没有道德负担。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动物,那样就可以遵从本能,不用被这些复杂的感情和罪恶感折磨。

所以,妹妹偷了哥哥的内衣,也不奇怪吧。

我在心里重复这个结论,试图让它听起来更合理。但内心深处,我知道这是诡辩。无论怎么包装,偷窃就是偷窃,变态就是变态。我只是选择不去看那个事实。

不,嘛,我并没有偷哦。

只是,准备了和哥哥内衣相同品牌的内衣,用新品交换了而已。

这个说法让我好受些。我没有偷,我只是“交换”。我给了他新的,拿走了旧的。这是公平交易,甚至可以说是为他好——旧的内裤该换了,我帮他换了。虽然他没要求我这么做,但妹妹关心哥哥的着装,不是很正常吗?

正好有些地方线头都散了,不是正好吗?

我记得那条黑色平角裤确实有些磨损了。腰部松紧带有点松,大腿内侧的布料也磨薄了。所以我换掉它是正确的,是为了他好。虽然我换掉后并没有扔掉旧的,而是收藏了起来……但那是另一回事。

我觉得那是双赢的关系。甚至现在也还在继续。

每次发现他又有需要“更换”的内衣,我都会去便利店买同款。店员大概已经认识我了,那个总是低着头买男士内裤的女生。有一次收银员是个年轻男性,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恨不得当场消失。但我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这是必要的仪式。

而且啊。被那样挑衅了,只能回收了吧。

他为什么要把沾着精液的内衣留在那里?是忘了?还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是什么意思?是在测试我?还是在……诱惑我?这个想法让我全身发热。

那是我开始闻哥哥内衣气味的第二天。

记忆清晰得可怕。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溜进脱衣间,打开洗衣机。然后我看到了——白色的、半干涸的痕迹,在内裤的裆部。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我伸出手,不是去拿,而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触感有点硬,有点粘。我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到一种陌生的、浓烈的气味。

光是靠近闻气味就头晕目眩,羞耻的液体也止不住地流下来。

我当场就湿了。不是慢慢湿润,而是瞬间涌出,多到浸透了内裤。我靠在洗衣机上,双腿发抖,几乎站不住。手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指尖沾着他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把那种东西毫无防备地放进洗衣机,万一洗衣机的水和其他内衣混在一起,穿了的那个人怀孕了怎么办,不,到底是想让谁怀孕啊,我记得我一边一个劲儿地闻着哥哥的内裤,一边舔着沾了精液的地方。

我当时真的这么想了。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大脑就是会产生这种荒唐的联想。然后我做了更荒唐的事——我舔了。用舌尖小心地舔掉那些痕迹,尝到了咸腥的味道。很奇怪,不美味,但让我兴奋得几乎晕厥。

那个“谁”说不定就是我——不,一定是要让我怀孕,我记得在浴室里下流地自慰了。

那天我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坐在淋浴间的地上,手指在体内疯狂抽插,脑子里全是他射精的样子。高潮了三次,每次都是剧烈得眼前发黑。最后我瘫在地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混合着我的眼泪和体液流进排水口。

虽然现在还用真空袋小心保存着,但当时的我,真的有种发现了宝藏的心情。

那是我拥有的第一件“真正”的他的东西。不是气味,不是间接接触,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虽然已经干了,虽然只是微量,但那是他产生的,属于他的物质。我像守财奴对待金币一样对待它,每晚睡前都要打开真空袋闻一闻,虽然气味已经很淡了。

所以,没办法了。我觉得这是送上门的。被那样挑衅了还不回收,反而失礼吧。

我把抱着的哥哥的枕头,再一次,用力紧紧地抱住。

手臂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但我没有放松。我需要这种疼痛,来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枕头在反抗,羽绒被挤压后试图恢复原状,产生一种反弹的力道。我和枕头在角力,虽然对手只是一堆羽毛和布料。

……好想要啊。不过果然会被发现吧?

想把枕头偷走,永远据为己有。每天抱着它睡觉,闻着它的气味入睡。但那样太明显了,他一定会发现。也许可以买个一模一样的替换?但新枕头没有他的气味,没有意义。

我把脸压在枕头上,只是一个劲儿地转动蹭着。

像小狗在蹭主人,像猫在标记气味。左转三圈,右转三圈,额头上下摩擦。皮肤开始发热,有点痛,但痛感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我能感觉到枕套的纤维在脸上留下细微的压痕,明天早上也许还会红。

这样做着,渐渐地被哥哥的气味包围。

不是物理上的包围,是感知上的。我的世界缩小到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枕头。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了——没有学校,没有朋友,没有父母,没有伦理道德。只有我和他的气味,在这个黑暗的小宇宙里。

我讨厌男人。

从小就是。爸爸的同事来家里时,我会躲到自己房间。学校的男生靠近时,我会下意识地后退。他们的声音太粗,动作太大,气味太冲。我觉得他们像另一种生物,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最讨厌男人的气味了。

汗味,烟味,古龙水味,还有那种说不清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气味。每次闻到都会皱眉,想要远离。

但是,但是,——我紧紧抱住枕头,深深地吸气。

“咻……”

用尽肺活量,把空气深深吸入,直到肋骨扩张到极限。然后屏住呼吸几秒,让气味分子在肺泡里充分交换。再缓缓吐出,吐到一半时重新吸气,形成一个循环。

这个气味,哥哥的气味是……

不一样。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干净,清爽,像晒过太阳的被子,像刚洗过的衬衫,像雨后的青草。但底下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属于他个人的、独特的印记。我无法用语言描述,但我的身体认得它。一闻到这个,所有防御都会瓦解,所有厌恶都会转化为渴望。

像要把气息吹进枕头里一样,像要把自己体内的热量全部吐出一样,我呼出灼热的气息。

“呼呜……最喜欢了……?”

话语自动从唇间溢出,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说完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烫了。但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枕头不会告密。

连自己都知道脸已经融化了。

肌肉放松,表情松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如果现在有镜子,一定能看到一张傻笑的、荡漾的脸。幸好没有。

不知不觉间,抱着枕头的手松开了一只,向下半身伸去。

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手自己动了。大脑还在云端漂浮,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手指碰到裙摆,撩起,探入。

一边撩起裙子,一边把手插进大腿之间,朝着目的地前进。

动作熟练得可悲。已经做过无数次了,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位置。大腿内侧湿热一片,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皮肤。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羞耻的液体,大腿已经滑腻腻的了。

都有吧。房间里很闷,裹着被子更热,出汗是正常的。但更多的,是兴奋的产物。我能感觉到液体正不断从体内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用手指像要收集那些滑腻的东西一样,“咻咻”地向上抚摸自己的大腿。

从膝盖开始,沿着内侧向上,避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抚摸皮肤。液体被抹开,发出细微的水声。手指所到之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哈……哈……”

呼吸完全乱了。不再是深长缓慢的节奏,而是短促、浅快,像是刚跑完步。每次吸气,胸口的起伏都会让身体摩擦到枕头和被子,带来额外的刺激。

粗重的呼吸自然地泄漏出来。每呼吸一次,就觉得被子里的温度上升一段,又上升一段。

真的变热了。不只是感觉,是实际的温度上升。我和被子的体温叠加,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形成一个小温室。汗珠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有点刺痛。我眨眨眼,没去擦。

刘海因为汗水粘在额头上,很烦人。

湿漉漉的,痒痒的。我甩了甩头,但没用,头发还是粘在那里。我索性不管了,反正已经够狼狈了,不差这一点。

我在兴奋。湿漉漉出汗的温度,制服粘在身上的闷热湿度,都在告诉我,我已经无可救药地兴奋了。

心脏狂跳,血液奔流,皮肤敏感得能感觉到布料的每一根纤维。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渴求更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错的,知道如果被发现就完了——但停不下来。就像已经冲下山坡的雪球,只能越滚越快,直到撞毁在某个地方。

哥哥的被子,哥哥的枕头,包裹着我的一切触感,都在告诉我,我被喜欢的人包裹着。

虽然不是真的被他抱着,但此刻的触感模拟了那种拥抱。被子的重量像他的手臂,枕头的柔软像他的胸膛,气味像他的呼吸。我的大脑接受了这个谎言,并给出了真实的反应。

——我的手触碰到了下半身的热源。

指尖先碰到了内裤,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的轮廓。我停顿了一秒,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手指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个已经肿胀发热的部位。

“唔咕呜?”

声音被枕头吞没了一半,但还是漏了出来。高亢的、甜腻的、不像自己的声音。就在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眼前闪过白光。

一瞬间,呼吸一窒,身体僵直。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只有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血液还在奔流。我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在指尖下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我拼命地,加强了抱着枕头的手的力道。

右手抱着枕头,左手在下半身。两个动作都在用力,像是要把两个世界连接起来——上方的他的世界,和下方的我的世界。手臂肌肉紧绷,手指陷入枕头里,指甲隔着枕套掐进掌心。

我把脸压在枕头上,同时动着嘴唇,啄食沾有哥哥成分的枕布。

不是温柔的吻,是贪婪的啃咬。用牙齿轻轻咬住布料,然后拉扯,用舌尖舔舐被唾液浸湿的地方。咸的,不知道是我的汗水还是之前的眼泪。

每啄食一次,我就把触碰热源的手指向内弯曲,让热源变得更热。

手指不是静止的。它在动,在探索。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点,用指腹按压、摩擦、画圈。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指尖感受到黏糊糊的触感。

不只是我分泌的液体,还有之前已经干涸、现在又被重新润湿的痕迹。手指在其中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我羞耻得想把耳朵堵上,但手忙着,而且心底深处,其实喜欢这个声音——它证明着我的兴奋,证明着我的堕落。

“嗯嗯啊啊……?”

呻吟从咬着的布料间漏出来。我松开牙齿,让声音更自由地流出。反正没人听见,反正这个房间会保守秘密。声音在枕头里变得闷闷的,带着鼻音,甜得发腻。

细碎的快感让脑海焦灼。

不是连贯的、平缓的快感,而是细碎的、爆裂式的。像是一串小灯泡在脑子里接连炸开,每次炸开都带来一阵眩晕。我的思维开始涣散,无法组织完整的念头,只剩下一些感官的碎片——热、湿、软、甜、要更多。

自然地,为了忍耐快感,我用力蜷起了脚趾。

脚趾在袜子里蜷缩,抵着床单。袜子是白色的学生袜,已经因为汗水而有些潮湿。我用力到脚弓都拱起来,小腿肌肉紧绷。

“哥哥……哥哥……??”

我把嘴唇压在枕头上,不停地呼唤着心爱的人。

每叫一声,就在心里加上一个理由——为什么喜欢他。温柔,聪明,可靠,好看,声音好听,手很漂亮,吃饭的样子很可爱,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理由越来越多,多到说不完。而每一个理由,都让我的感情更深一分,让我更无法自拔。

这样一来,身体内侧的热量不断地涌了出来。

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液体不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彻底湿透,液体甚至浸湿了裙子内衬的一小块。手指在其中进出,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更加用力地抱着枕头。

几乎要把枕头勒断的力道。羽绒被我挤压得发出悲鸣,枕套的缝线承受着压力。我不管,我需要这种紧密的接触,需要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连呼吸都困难了。

脸埋在枕头里太久,氧气不足。但我舍不得抬头,舍不得离开这个气味的天堂。我稍微侧过脸,让鼻子露出一点缝隙,吸入新鲜空气。但新鲜空气里没有他的气味,于是我立刻又把脸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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