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和傲娇大小姐做朋友这回事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说不定,我们意外地合得来呢?”
我向前又挪了半步,距离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颤抖,能闻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我保持着竖着食指的姿势,那根手指几乎就在她眼前,像一个无声的、充满诱惑的承诺。
“那、那种事怎么可能——”
上官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再次竖起她那高傲的壁垒。她的嘴唇张开,拒绝的话语即将冲口而出。
就在这个瞬间,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我用那根一直竖在她面前的食指,轻轻地、但不容置疑地按在了她微微张开的、樱色的嘴唇上。
“唔……”
上官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蓝色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充满了惊愕和一丝慌乱。她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做出这么亲昵(或者说,具有侵犯性)的举动。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软而湿润。上官的嘴唇比看起来还要柔软,像是最上等的果冻,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气。我能感觉到她唇瓣的细腻纹理,以及那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细微的颤抖。她没有立刻躲开,或许是惊呆了,或许是……并不真的想躲开。
一下子,上官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所有的反驳,所有的否认,都被这轻轻的一按堵在了喉咙里。她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惊愕,羞恼,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但深处,似乎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一种类似于“终于发生了”的隐秘期待?
“上官啊。”
我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蓝色眼睛,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感,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试试看是不会知道的。”
我的话语意味深长,既是在说“我们是否合得来”,也是在暗示她一直渴望却不敢承认的“那件事”。我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余地。
我能感觉到她的瞳孔在动摇。那冰蓝色的眼眸不再像平时那样坚定、锐利,而是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我按在她唇上的手指。她的眼神开始闪烁,时而与我对视,时而又慌乱地移开,但最终还是会落回到我的脸上,或者……我近在咫尺的手指上。
我保持着手指按在她唇上的姿势,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贴着,仿佛那是一个自然而然的接触点。然后,我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用指尖施加了一点向内的压力。
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上官那樱色的、饱满的嘴唇,就在我指尖的按压下,软软地凹陷了下去。那是一种充满弹性的柔软,像按在温热的棉花糖上。唇瓣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和更深处湿润的、暗色的口腔内部。
从凹陷的嘴唇间,不可避免地漏出了上官灼热的、带着她特有香气的呼吸。那气息比周围的空气温度更高,也更湿润,像一小股温热的暖流,直接吹拂在我的指尖上。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润而温热的微风,带来一种奇异的、微痒的触感。
每当这股温热的微风拂过我的指尖,带着她唾液微沫的气息,上官的瞳孔就会随之痛苦地、或者说,是充满某种难言煎熬地摇曳一下。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蝶翼。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绯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的身体似乎也微微绷紧了,交抱在胸前的双臂收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她依然没有躲开我按在她唇上的手指。相反,她的嘴唇似乎在我指尖下变得更加柔软,甚至……微微开启了一条更明显的缝隙,仿佛在无意识地迎合这份压力,或者是在渴望更多。
我享受着指尖传来的、上官柔软嘴唇的奇妙触感,以及她呼吸带来的微痒温热。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和……诚实。那强装的镇定和高傲,在这亲密的接触下,正在迅速融化。
这时,上官的嘴唇,在我指尖的按压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微微蠕动。然后,非常缓慢地,带着一种试探般的迟疑,她的嘴唇沿着我指尖的轮廓,像要描摹它的形状般,静静地张开了。不是猛地打开,也不是抗拒地紧闭,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开启。唇瓣分开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指尖接触到的湿润面积变大了,那温热的气息也更加直接地喷涌出来。
“……您说得对。”
她的声音从微张的唇间溢出,比刚才更加微弱,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种奇异的沙哑。她没有看我,视线低垂着,长长的金色睫毛遮住了眼眸,只留下微微颤动的阴影。
“和您做朋友什么的当然不可能,”
她重复着之前的否定,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激烈的拒绝,而更像是一种无力、徒劳的坚持,一种说给自己听的心理安慰。
“但试试看……或许也不坏呢。……”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像叹息。
“……毕竟只是尝试嘛……”
最后这句补充,像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免责声明,一个允许自己踏入未知领域的借口。她把即将发生(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渴望发生)的一切,都归入了“尝试”这个安全、无害、可以随时退出的范畴里。她在为自己搭建台阶,也在为我(或许)的进一步行动提供默许。
上官这样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和隐秘的期待。与此同时,我能感觉到,我那一直被她嘴唇轻轻含着的指尖,传来了一个清晰无误的触感——一个温热、湿润、柔软的东西,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从下往上,舔了一下我的指尖。
瞬间,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窜上,沿着手臂直达大脑。而上官,一直低垂着眼的她,猛地抬起了眼帘。
那双蓝色的眼眸,彻底融化了。
之前所有的挣扎、矛盾、羞耻和伪装,在这一刻像是被那轻轻的一舔彻底拭去。冰蓝色的瞳孔里荡漾开一片氤氲的水光,眼神变得迷离而专注,里面只剩下一种纯粹到惊人的渴望和……满足?仿佛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甘泉。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切——她盼望已久的东西,渴求了整整一天(或许更久)的东西,为之编造了无数荒唐理由的东西,终于近在咫尺,终于……得到了初步的应允。那不仅仅是欲望得到满足的快乐,更有一种“被允许”的、更深层次的安心和喜悦。
上官用激烈得可以用“猛烈”来形容的动作,将舌头从微张的唇间完全探出,不再是试探性的一舔,而是彻底地、毫不犹豫地缠绕上我的手指。那动作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爆发力,仿佛要把之前所有的克制和伪装都通过这次接触宣泄出来。温热的、滑腻的舌尖灵活地卷住我的指尖,从指腹到侧面,再到指根,开始了毫无章法却充满热情的舔舐。
每次缠绕,都能感觉到生物般的、鲜活而温热的触感紧紧缠绕在手指上,不肯离去。她的舌头湿润而有力,带着一种奇妙的粗糙感(舌苔),每一次滑动都带来清晰无比的触觉信号。同时,她口腔内部更高的温度和湿润的环境,也透过指尖的皮肤不断传来,形成一种被包裹、被侵吞的错觉。
*吮吸* *啵!*
每当上官的嘴唇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做出吮吸或轻啜的动作时,清晰的、带着水声的响动就会在安静的学生会室里响起。那声音不大,但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淫靡和私密。伴随着声音,滑腻的触感和越来越多的湿气就层层包裹住我的手指。她的唾液分泌似乎异常旺盛,很快我的指尖就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每次指尖感受到上官舌头更深入的探索、更用力的缠绕,或者被她湿热的口腔整个含住一部分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轻微电流窜过般的酥麻发痒的感觉,就会顺着脊背一路爬上来,让我的头皮都有些发麻。这是一种很奇特的体验,混合了生理上的刺激和心理上某种隐秘的掌控快感。
上官已经彻底沉浸其中。她带着恍惚而迷醉的表情,眼睛半闭半睁,长长的睫毛上似乎都沾上了些微的水汽(不知是唾液还是激动的泪光?),不停地、专注地舔着我的手指。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这根手指,以及舔舐它所带来的无限快乐。
她忘我了。她紧紧抓着我的手(不知何时她又握住了我的手腕)的那只手,用力到让我感到轻微疼痛的程度,仿佛生怕我会在她最投入的时候突然抽走这快乐的源泉。同时,她一心一意地活动着舌头,时而快速扫过,时而缓慢描摹,时而深深吮吸,仿佛要尝遍我手指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寸皮肤。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全部喷在我的手背上。
我觉得有点局促,一方面是因为手指上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和湿滑感,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这个姿势(她跪坐着?还是半蹲着?专注地舔着我的手指)持续太久有点奇怪,而且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有人进来。我试着稍微抽回手,想调整一下姿势,或者至少让手指从她过于热情的包围中暂时解脱一下。
这个细微的意图似乎立刻被上官察觉了。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双刚刚还迷离着的蓝色眼眸里瞬间闪过惊慌和……一丝被冒犯般的怒意?仿佛我的撤退是对她正在进行的“神圣仪式”的亵渎。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拼命用双臂抱住我的整个手臂,不仅仅是手腕,而是从手肘附近就开始用力环抱,用尽全力把我往她那边拉,同时将自己丰满得可以称之为“爆乳”的胸部也紧紧贴了上来,试图用身体的重量和柔软来包裹、固定住我的手臂,形成一个更加牢固的“枷锁”。
确认控制住我的手臂、我无法轻易挣脱后,上官的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甚至带着点得意的小表情。但紧接着,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惊慌失措、强留对方的举动有些失态,又或者是对我试图“逃跑”的行为感到了不满,她猛地用那双已经重新聚焦的蓝色眼睛瞪向我,眼角危险地吊起,流露出烈火般灼热的愤怒。那愤怒不像之前那种基于立场和自尊的敌意,更像是一种……所有物被觊觎或试图逃离时,主人所爆发出的、充满占有欲的怒火。
仿佛要体现这份愤怒,并重新宣示主权般,她那滑腻的舌头不再只是温柔或热情的舔舐,而是开始变得粗暴,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小蛇,在我的手指上快速而用力地爬行、刮擦,用舌尖重重地顶撞指缝和指甲边缘,仿佛在宣称“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她的舔舐带上了惩罚和标记的意味。
*啵!* *吮!* *啵!*
声音变得更加响亮和急促。粗糙的舌头触感(舌苔的摩擦)在手指皮肤上来回往复,力道之大,几乎让人觉得指纹都要被这热情的“清洁”给磨平了。她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沿着我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她的制服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上官依旧维持着一副混合了愤怒和沉醉的复杂表情,眉头紧蹙,嘴唇用力抿着(包裹着我的手指),但舌头却狂热地缠绕上来,刮擦着,吮吸着,仿佛不把我手指上所有可能的“污垢”(或者我的“气味”?)全部舔掉、替换成她的味道就誓不罢休。她的眼神在愤怒的瞪视和欲望的迷离之间快速切换,形成一种极其矛盾的吸引力。
……只是手指,就能让她这么拼命,这么投入,甚至激发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和近乎暴力的热情吗?我一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有些过度的刺激,一边冷静地思考着。她的反应强度,明显超过了之前仅有“想着陈启介自慰”和“舔舐陈启介的身体”这两个兴趣时的表现。那个时候她虽然也有渴望,但更多的是压抑和矛盾,需要通过“治疗”这样的借口来行动。
果然,兴趣复合这种东西,可能更容易发挥效果,产生叠加甚至相乘的效应。“想着陈启介自慰”提供了基础的性吸引和幻想动力,“舔舐陈启介的身体”将这种动力导向了具体的感官行为(味觉、触觉),而刚才我临时添加的“饮用陈启介的体液”,则可能进一步强化了“通过口腔摄入与我相关之物”的深层渴望,将简单的舔舐提升到了更亲密、更内化的层次。这三者结合在一起,就像是为她搭建了一个完整的、自我强化的欲望回路:幻想→接触/品尝→摄入,每一个环节都在为下一个环节提供燃料,让她越陷越深,行为也越发不受控制。
毕竟除了钟由衣之外,效果都已经明确得到了证实。凉音从绝对零度到会回应问候(甚至偷偷做更过分的事),高朱音从高岭之花到主动献身,白雪凛更是发展出了近乎病态的观察欲和占有模式。现在,上官也从一个纯粹的、用敌意来防御的对手,变成了被欲望驱动、行为模式剧烈改变的实验对象。钟由衣的“异常”或许只是表现方式不同,或者需要更特定的触发条件。
剩下的疑问就是,如果再叠加新的兴趣,变化的比例会不会更大呢?上官现在对“朋友”这个词的特殊反应,或许暗示了另一个可以切入的方向——对亲密关系的渴望。如果我在“饮用体液”的基础上,再添加一个与“建立亲密联结”或“获得认可”相关的兴趣,她的行为会不会出现更戏剧性的转变?比如,不再仅仅满足于物理接触,而是开始寻求情感上的互动和确认?那样的话,操控的杠杆就会变得更加精细和有力。
实践出真知。现在正是测试的好时机。她处于一种高度投入、防御较低的状态,对新输入的“指令”可能吸收得更快、更彻底。
正好有部室的事,看这个样子,进一步乘胜追击,在这里大幅推进关系也不错。如果我能通过兴趣改造,让她在欲望和情感上都更加依赖或倾向我,那么解决广播部废止的问题就会容易得多。甚至可能不需要我直接提出,她就会主动做出对我有利的调整。
既能验证效果(兴趣复合与即时添加的效力),又能拿回部室,没有比这更一举两得的事了。风险在于,添加新的兴趣可能会让她的状态变得更加不稳定或极端,但以目前她对我的手指(以及可能延伸到我这个人)的执着来看,只要控制得当,应该还在可驾驭的范围内。
我用没有被上官抓住、也没有被她用胸部紧紧压住的那只左手,缓缓地、尽量不引起她注意地伸向自己的裤子口袋。我的动作很慢,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脸上,仿佛只是在专注地感受她的舔舐。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右手和她的口腔接触上,对我左手的细微动作毫无察觉。
我的手指碰到了口袋里冰凉的手机外壳。我轻轻将它掏出来,握在掌心,然后用身体和手臂的细微角度遮挡,避免屏幕的光直接暴露。我的拇指摸索着按下了电源键和密码,凭借肌肉记忆,在几乎不看屏幕的情况下,点开了那个已经无比熟悉的图标——『兴趣改造应用』。
屏幕亮起,地图界面出现。代表我的红点在中央,而代表上官的红点,此刻几乎与我的红点完全重合,这形象地反映了我们此刻纠缠的姿势。我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而准确地点击着,调出上官的兴趣改造画面。列表展开:兴趣1:弹钢琴;兴趣2:想着陈启介自慰;兴趣3:舔舐陈启介的身体。然后,我的目光落在那个空白的『兴趣4:』上。
然后,在手机上点击代表上官的红点,调出兴趣改造画面,点击显示为『兴趣4:』的部分,改成了『兴趣4:饮用陈启介的体液』。我的拇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输入这行文字,然后点击保存。屏幕轻微地闪烁了一下,一道熟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红色流光掠过——操作完成。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秒钟,而上官依然沉迷于她的“工作”中,对我的小动作浑然不觉。
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虽然没有即时效果,但作为楔子已经足够了。像高朱音的“听陈启介的声音”也是经过一段时间(或许是一天)才明显强化了她的反应的。不过,上官现在处于高度兴奋和投入的状态,神经系统的可塑性可能更强,新兴趣的“植入”效果或许会更快显现?值得观察。
这么想着,我一边让上官继续狂热地舔着我的手指,一边开始有意识地在口中积攒唾液。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我的口腔因为眼前的景象和她带来的刺激,本身就分泌得比平时旺盛。我让唾液在舌下和颊侧聚集,不去吞咽,感受着那份逐渐增加的湿润感。
积攒了足够多、感觉口腔已经有些发胀的瞬间,我决定行动。我将右臂(被她紧紧抱住的那只)微微用力,不是向外抽,而是向着我自己身体的方向、连同缠绕在我手臂上的上官的身体一起,轻轻地拉近。这个动作让她稍微失去了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更贴向我,舔舐的动作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和困惑。
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拉近而微微仰头、嘴唇因为惯性依然含着我手指但稍稍松开的那个电光石火的间隙,我手腕猛地一拧,用一种巧妙的、卸力般的动作,“嗖”地一下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湿热的口腔中拔了出来!
“唔——”
手指脱离温热包裹的瞬间,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而上官,失去了口中“珍宝”的上官,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不满和茫然的闷哼。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仿佛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要在这个她最投入的时刻突然撤退。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准备继续吮吸的形状,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眼前,那双蓝色的眼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染上了惊讶和一丝被中断快乐的懊恼色彩。她似乎想说什么,想质问,想抗议。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一边看着她那副失落的、仿佛被抢走心爱玩具的表情,一边迅速地将自己凑近,在我们之间极近的距离下,猛地将嘴唇覆盖在她那半张的、湿润的樱唇上!
不是温柔的触碰,也不是深情的吻,而是一种带有明确目的性的侵入。我的舌头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内部。
我一边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柔软和更高的温度,感受着她舌头下意识的退缩和随即而来的、笨拙而生涩的回应(她似乎完全没接过吻),一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口中积攒了许久的、温热的唾液,像渡送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悉数推送、注入到她的口腔深处。
然后,为了避免被她可能因为震惊或不适而下意识咬合伤到,我迅速地将自己的舌头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唇分时,同样带出了一道黏连的唾液丝线。
上官睁大了眼睛,一副完全不明所以、大脑当机的表情。她的脸颊涨得通红,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她的嘴唇湿润而微肿,上面沾着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我的唾液,微微张开着,仿佛还没从那个突如其来的、算不上吻的“体液交换”中回过神来。她的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后聚焦,里面充满了混乱、羞耻、震惊,还有一丝……茫然的好奇?
她保持着这个表情,喉头明显地、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那是我注入她口中的、混合了我们两人唾液的液体,被她吞咽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学生会室里,这声音清晰可闻。
“……呜、咕?”
紧接着,一声更轻微的、带着奇异颤音和满足感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那声音完全不像是平时高傲的上官会发出的,柔媚,甜腻,还带着一种彻底放松般的慵懒。
瞬间,上官那双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蓝色眼眸,猛地失去了焦点。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白微微上翻,视线越过了我的脸,直直地、茫然地看向了斜后方的天花板某个不存在的点。她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又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猛地一僵,然后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双臂已经松开了我的手臂),手指用力地抠进自己手臂的肉里,指节发白。她站着,但膝盖明显发软,身体像风中的芦苇一样前后左右地摇晃,全靠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立刻倒下。她的头微微后仰,嘴唇半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喘息声。每一次颤抖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脚尖到发梢都在传递着这种剧烈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震动。
……我没期待过这么强的即时效果,居然这么有效吗?我只是添加了“饮用体液”的兴趣,并且立刻提供了一个“饮用”的样本(我的唾液),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和……即时。这不像高朱音那种需要时间发酵的反应,而更像是一种被直接触发了某个开关的、条件反射般的剧烈生理心理反应。是因为“饮用”这个行为本身带有比“舔舐”更强的侵入性和亲密性,瞬间突破了她更多的心理防线吗?还是说,在“舔舐”欲望已经高涨到一定程度的基础上,“饮用”的添加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立刻引发了质变?
还是说这也是个体差异呢?上官本身的自尊心极强,压抑也更深,一旦某个闸门被打开,压抑的能量反弹和释放的强度也会更大?或者,她对“体液交换”这种象征意义极强的行为,有着比其他人更敏感、更深刻的(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反应机制?
我正这么想着,带着研究者的冷静和一丝惊讶,继续观察着上官的状态。她的颤抖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幅度开始慢慢减小,频率也逐渐降低。她的呼吸依然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但身体的摇晃渐渐平息下来。
颤抖停止了。
上官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这边。她的动作很慢,像是一个刚做完大手术、麻药还没完全退去的病人。
眼神是定住的,瞳孔还有些涣散,但已经能对准我的方向。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彻底的茫然和空洞。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欲望,甚至没有惊讶。就像一张被格式化的白纸,又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巨大冲击、还没来得及加载任何情绪程序的空壳。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亮痕,但脸上却没有任何与之相称的羞赧或媚态。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人完全猜不透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或者说,她还有没有在“想”。
这得补救一下才行吧。她这种状态看起来不太妙,像是某种自我保护性的短暂宕机。如果放任不管,等她回过神来,可能会因为过度的羞耻和认知失调而产生更激烈的负面反应(比如彻底的愤怒或崩溃),那对我接下来的计划不利。我需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把她从这种空白状态里拉回来,至少让她能维持一个可以沟通的表面。
我正这么想着,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用尽可能温和、不带任何刺激性的语气说点什么,比如解释一下刚才的行为(虽然很难解释),或者简单地询问她的状况。
准备开口的瞬间,
“抱歉,上官——”
我的话音未落。
上官那双定住的、还有些涣散的蓝色眼眸,像是接收到了某个迟来的指令,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向了斜后方,看向了墙壁与天花板的交界处。她的眼神依然空洞,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就在我的注视下,她的身体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不再僵硬,而是变得无比柔软。她慢慢地、以一种近乎优雅的、慢镜头般的速度,不再维持站立的姿态,膝盖一软,身体重心偏移,朝着地面——准确地说,是朝着她侧前方的地面——斜斜地、软软地倒了下去。
“喂、喂!上官!?”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冲上前,在她那具仿佛没有骨头的柔软身体即将与坚硬的地板亲密接触的前一刻,伸出手臂,险险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和腰侧,勉强支撑住了她大部分重量。她的身体比看起来要重,也……更柔软,像一袋温热的、灌满了水的皮囊,毫无自主支撑的意图,完全依靠着我的手臂才没有瘫倒在地。
被我扶住的瞬间,上官的身体“哆嗦”一下,又轻微地颤抖起来。那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贯穿全身的痉挛,而是一种细密的、局部的、仿佛余震般的颤抖,从被我接触的肩膀和腰部开始,细微地传递开来。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部分脸颊。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温热而急促。
而几乎同时,从她身体下方、被我半抱着的姿势所遮挡的、她双腿之间的位置,清晰地、持续不断地传来了“噗噜噜噜……”的液体滴落、甚至可能是轻微喷溅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液体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可以想象那里正在迅速形成一小滩湿迹。
上官柔软的身体下方,持续传来“噗噜噜噜”的液体滴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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