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与女学霸的疯狂性爱纠缠(上)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我也曾有过这么想的时期。大概是在和钟梓的关系结束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对性失去兴趣。不是生理上的障碍,而是心理上的倦怠。就像吃惯了米其林三星,再吃普通餐馆就觉得索然无味。我试过和同龄女孩交往,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不是技巧的问题,而是那种深度的、黑暗的、互相探索也互相控制的张力。
我曾相信姐姐——钟梓是特别的。特别到我认为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我的人,唯一能和我站在同一高度对话的人。她不像其他大人那样把我当孩子,也不像其他女性那样对我有幻想。她看我的眼神很直接,像在看一个平等的、完整的“人”。这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对当时的我来说,既是毒药,也是解药。
现在想来,真是愚蠢。把一个人神化,赋予她特殊的意义,这本身就是不成熟的表现。钟梓不是女神,也不是恶魔,她只是一个聪明的、自私的、善于操纵他人的女人。她对我好,不是因为我特别,而是因为在我身上看到了潜力;她教我性爱,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她享受塑造一个人的过程;她接近我,不是因为她需要我,而是因为她无聊,想找点乐子。
我深深叹了口气,迈步走向回家的路。路灯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周而复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高朱音发来的LINE:“明天放学后,老地方见?”后面跟着一个爱心表情。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回口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现在,我需要整理思绪,需要重新评估现状,需要想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想要什么,变成了什么。
但首先,我得回家。
***
“——欢迎回来……”
走到家门口时,一个声音从阴影处传来。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到了站在我家门旁的白雪凛。她靠着墙,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面无表情的脸。她穿着校服,但领带松了,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等了很久。
从学校回来时,白雪凛在我家门前等着。她是怎么知道我家的?哦,对了,她现在是邻居,搬家到了隔壁。但即使如此,特意在我家门口等我,也未免太刻意了。她完全可以按门铃,或者明天在学校找我。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的制服外套上有露水的痕迹,说明她在外面站了至少一个小时。现在是五月初,夜晚还很凉,她只穿着单薄的校服,应该很冷。但她的表情很平静,仿佛感受不到温度的变化。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像两颗没有温度的星星。
“我回来了。有什么事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就像在跟普通同学打招呼。但我知道,白雪凛不是普通同学,她是我的实验对象之一,而且是情况最复杂、最危险的一个。
我随口问道,白雪凛把手中的平板电脑转向我。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刺眼的光,我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才看清上面的内容。
屏幕上显示着和高朱音情事的某个场景。那是在广播室里,高朱音赤裸着上半身,我正埋首在她胸前的画面。角度很刁钻,是从高处俯拍的,能清楚看到我的侧脸和高朱音陶醉的表情。画质很清晰,连高朱音胸部的细节、我头发的纹理都一清二楚。这不是手机拍的,而是专业设备。
“……弄脏了呢。让我清理一下吧?”白雪凛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话语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她说“弄脏了”,指的是我的身体,还是我和高朱音的关系?她说“清理”,指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清洗,还是象征意义上的“清除”?
从白雪凛那仿佛能吸人进去的黑色瞳孔中,读不出她的意图。她的眼睛就像两口深井,你往里看,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看不到井底有什么。她的表情也很平静,嘴角没有上扬,眉头没有皱起,完全是一张空白的面具。但正是这种空白,让人感到恐惧——因为你不知道面具下面是什么。
这是添加的兴趣没起作用吗?我明明给她添加了“不干涉”的兴趣,为什么她还是来干涉了?难道应用失效了?还是说,她找到了绕过应用限制的方法?
我添加的应该是:
『兴趣3:在不干涉陈启介日常生活的情况下守望他』
『兴趣4:在不干涉陈启介人际关系的情况下守望他』
这两项才对。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在白雪凛的房间,我用手机操作了应用,亲眼看到兴趣栏被修改。之后我还确认过几次,都显示修改成功。理论上,这两项兴趣应该像程序一样限制她的行为,让她只能“守望”而不能“干涉”。
怎么想现在她都在进行干涉。在我家门口等我,给我看偷拍的照片,说要“清理”我——这些都是明确的干涉行为。她打破了“不干涉”的规则,这意味着要么应用失效了,要么她找到了漏洞,要么……她对我的执念已经强到可以突破应用的限制。
……难道消失了?我想到最坏的可能性——应用对我的操作产生了抗性,或者白雪凛自己删除了那些兴趣。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可怕了,那意味着她不仅理解了应用的存在,还掌握了控制它的方法。
我正这么想着要拿出手机时,白雪凛开口了。她的时机把握得很准,就像能读取我的思想一样。我还没碰到口袋,她就说话了,阻止了我的动作。
“——启介君,对·那·个·是存在逃避方法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那个”指的是什么?应用?我给她添加的兴趣?还是她自己的感情?“逃避方法”又是什么?是绕过应用限制的技巧,还是彻底摆脱应用控制的手段?
听到这话,我吓了一跳。不是因为她的话内容,而是因为她说话的时机和语气。她不是在猜测,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我要做什么,知道我的所有秘密。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让我脊背发凉。
我不由得看向白雪凛,她正微笑着。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讽刺的笑,而是一种……满足的笑。就像解出了一道难题的数学家,或者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的艺术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成月牙,整张脸都亮了起来。这个笑容很美,但美得让人害怕。
“……放心好了。……我无论如何都是站在启介君这边的。……只是,现在我想尽快清洗启介君的身体而已”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她说“站在我这边”,是什么意思?是盟友的意思,还是所有物的意思?她说“清洗我的身体”,字面意思是要给我洗澡,但隐喻的意思可能是要“净化”我被高朱音“污染”的身体。无论哪种解释,都透露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只说了这些,白雪凛就把手环上我的胳膊,像要把丰满的胸部压上来一样挽住我,像引导似的拉着我走向她家。她的力气很大,完全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纤细。我试着挣脱,但她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我的胳膊。她的身体贴上来,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温度,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像消毒水一样的味道。
“等等,我还没拿钥匙——”我想找个借口。
“不需要哦。”白雪凛打断我,继续拉着我走,“清洗完我会送你回来的。”
她的语气不容反驳。我知道再挣扎也没用,只会让情况更糟。而且,我也确实想看看她要做什么,想弄清楚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掌握了多少。
那就去吧。
我放弃了抵抗,任由白雪凛拉着我走向隔壁的房子。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孤单的光圈。我们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一轻一重,一缓一急,像某种不协调的二重奏。
白雪凛的家是一栋普通的二层独栋,和周围其他房子没什么区别。她拿出钥匙打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她摸索着打开灯,玄关的暖黄色灯光亮起,照亮了整洁的入口。地上摆着两双拖鞋,一双粉色,一双蓝色。她指了指蓝色的那双:“穿这个。”
我换上拖鞋,跟着她走进屋里。房子很干净,干净到几乎没有人气。家具很少,颜色都是黑白灰,没有任何装饰品。墙上没有画,桌上没有照片,就像样板房一样。唯一特别的是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像是刚打扫过。
“浴室在二楼。”白雪凛说着,开始脱鞋。她的动作很流畅,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哦,这里就是她家。她脱掉制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她没有在意,继续解衬衫的扣子。
我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楼梯很窄,铺着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全是黑色和白色的线条,看不懂画的是什么。
“走吧。”白雪凛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她走过来,又挽住我的胳膊。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她的身体很热,像在发烧。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我跟着她上了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她推开中间那扇门,里面是浴室。很大,有浴缸和淋浴间,装修得很现代,全是白色瓷砖和银色五金。灯很亮,亮得刺眼。
白雪凛打开淋浴,调试水温。水声响起,很快浴室里就弥漫起水蒸气。她转过身,看着我,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没有反抗。
***
——和白一起淋浴时,我任由她摆布。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打湿了我的头发、我的脸、我的身体。水很烫,但我没有调整温度。白雪凛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开始她仔细地舔遍我全身,连脚趾都不放过。她的舌头很软,很湿,很热。她跪在地上,捧起我的脚,从脚踝开始舔,一直舔到脚趾。她的舌头滑过脚背、脚心、脚趾缝,带来一种酥麻的痒感。她的表情很专注,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脚,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然后像是要让自己的细胞渗入我身体每一个角落似的,用胸部摩擦我全身。她站起来,把沐浴露倒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抹在我身上。但她不用手抹,而是用胸部。她把泡沫涂在胸部上,然后整个人贴上来,用胸部在我身上来回摩擦。她的胸部很软,很大,很有弹性。泡沫在皮肤之间发出“噗啾噗啾”的声音。她的乳头硬硬的,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白雪凛固执地把她丰满的身体贴上来,仿佛要从我身上根除放学后的情事痕迹。她的动作很有力,几乎是在搓洗。她从我背后抱住我,胸部压在我背上,手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在我身上晃动。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很热,很湿。她在我耳边低语:“都洗掉……全部洗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从前到后,白来回移动着胸部。她一会儿在前面,用胸部摩擦我的胸口、腹部;一会儿在后面,用胸部摩擦我的背、腰、臀部。她的动作很有节奏,像在跳一种缓慢的舞蹈。她的眼睛一直闭着,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呻吟。
每次白柔软的胸部沿着我身体曲线移动时,都会“噗扭”地变形。我的身体沾满了泡沫和水,她的胸部贴上来时,会陷进去,然后随着移动又弹出来。那种柔软的、有弹性的、温热的触感,通过皮肤传递到大脑,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
温暖柔软,触感堪称完美。她的皮肤很滑,像丝绸;她的身体很热,像火炉;她的动作很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玻璃。但我知道,这种温柔下面,是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她不是在清洗我,而是在标记我,像动物用气味标记领地一样。
“……白,你知道了多少?”我终于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我需要知道,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到底理解了多少真相。这对我的实验很重要,对我的安全也很重要。
白雪凛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脸上都是水,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朦胧。她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甜,但甜得让人发冷。
“……想知道的话,就对我做和高朱音一样的事……”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她的手滑到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你对她做了什么,就对我做什么……全部,一样不少……”
说着,正好在用胸部摩擦我背部的白雪凛,用舌头“唰”地舔过我的背部。她的舌头很热,很湿,从肩胛骨一直舔到腰际。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美味。她的呼吸喷在我背上,带来一阵颤栗。
“……”
我沉默着,白雪凛就凑到我脖子附近,“啪嗒啪嗒”地不停舔着。她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滑过我的脖子、锁骨、肩膀。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用舌尖挑逗耳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
脖颈处感受到的粗重而温热的呼吸。白雪凛那硬挺勃起的乳头,像要擦过似的贴在我背上。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响。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手指轻轻按压。
白雪凛用尽一切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兴奋。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在颤抖,她的声音在颤抖。她在渴求,在恳求,在命令。她要我主动,要我掌控,要我像对待高朱音那样对待她。
白雪凛想要的是,像高朱音那样被对待。不是温柔的对待,不是平等的对待,而是征服的、占有的、支配的对待。她要我证明,我对她和对待高朱音没有区别,我要她只是因为她是“女性”,而不是因为她是“白雪凛”。这种自虐式的渴望,既让人怜悯,又让人兴奋。
也就是说,要我主动侵犯她。不是她引导我,不是她控制我,而是我主动地、有意识地、带着支配欲地侵犯她。她要的是一场仪式,一场证明所有权转移的仪式。在这场仪式中,她是祭品,我是祭司;她是猎物,我是猎人。
……不妙啊。这样下去,主导权要被白雪凛掌握了。虽然表面上是她在要求我侵犯她,但实际上,是她通过这种要求,控制了我们的互动模式。她设定了框架,我只能在框架内行动。就像下棋时,对方让你先手,但规定了你只能走某几步。看似主动,实则被动。
该怎么办。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白雪凛是个聪明的对手,也许是我遇到过最聪明的。她不仅理解游戏的规则,还试图改写规则。她发现了应用的漏洞,或者找到了对抗应用的方法。现在,她正在用她的方式测试我,试探我的底线,探索我能被操控到什么程度。
思考了几秒钟,得出的结论很简单。既然她说想被我侵犯,那就先从这个方向掌握主导权吧。但不能完全按照她的剧本走,我要加入自己的即兴发挥。我要让她知道,即使是在她设定的框架内,我依然是掌控者。我要把她的要求变成我的武器,把她的渴望变成我的工具。
既然她说想被我侵犯,那就先从这个方向掌握主导权吧。但“侵犯”有很多种方式,有温柔的侵犯,有粗暴的侵犯,有冷漠的侵犯,有热情的侵犯。我要选择最能打乱她节奏的方式,最能让她失去控制的方式。
我转过头,用右手一把抓住了白雪凛的巨乳。我的动作很快,很突然,完全没有预兆。我的手完全覆盖住她的胸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我没有留情,用了相当大的力气,就像要捏碎什么一样。
瞬间,手上传来异常柔软的触感。她的胸部比看起来还要软,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捏就变形,但内部又有足够的支撑力。我的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乳肉的细腻和温度。她的皮肤很滑,沾了水和泡沫后更滑,几乎抓不住。
手指稍微用力,手掌就容纳不下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白色的肉从我的指缝间挤出来,像溢出的奶油。我松开一点,又捏紧,看着乳肉在我手中变形。她的胸部很大,我一只手完全抓不住,只能抓住大部分。
“嗯……?”
白雪凛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然后又扩散。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无声的叹息。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彻底放松,完全交给我掌控。这个反应告诉我,我做对了——她渴望的就是这种粗暴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立刻用左手伸向白雪凛的下体,手指“滋溜”一声插进已经湿透的肉缝。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直接插入。她的那里很热,很湿,很紧。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肉壁紧紧包裹,像有生命一样吸附上来。里面的爱液很多,多到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滴在地上,混入淋浴的水中。
我弯曲成钩状在里面刮擦。我的手指像钩子一样,在阴道内壁刮过。我寻找着那个特殊的点,那个能让女性疯狂的点。我的动作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我用指甲轻轻刮擦内壁,用指关节按压深处。
一边用滑腻的爱液涂抹手指一边刮擦阴道内部,同时寻找触感不同的地方。她的爱液很滑,像润滑油。我把它涂在手指上,让动作更顺畅。我在里面探索,感受着内壁的纹理——有些地方光滑,有些地方粗糙,有些地方柔软,有些地方有弹性。
“啊……?”
既滑腻又紧紧夹住我手指的肉壁。她的阴道像有意识一样,随着我的动作收缩、放松、蠕动。它在回应我,在邀请我,在渴求更多。我能感觉到肉壁上的褶皱刮过我的手指,能感觉到深处的颤抖,能感觉到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我在里面像搅拌一样寻找着。我把手指抽出一部分,又插进去,像搅拌机一样在里面转动。我改变角度,改变深度,改变速度。我在寻找那个点,那个能让白雪凛崩溃的点。
……找到了。与其说是粗糙,不如说是柔软有弹性的地方。白雪凛的G点。那是一个小小的凸起,大约在阴道前壁,离入口不远。我碰到它时,白雪凛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把我的手指挤出来。就是这里。
我用中指刮擦那里,同时用拇指像抚摸般按压阴蒂。我的中指在G点上画圈,用力按压;我的拇指在阴蒂上旋转,施加压力。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会叠加,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呼……? 嗯啊……?”
仅是这些,白雪凛的身体就“咔哒咔哒”地颤抖起来。她的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嵌进我的皮肤。她的头向后仰,脖子绷紧,露出脆弱的咽喉。她的眼睛闭上了,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她的嘴唇在动,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看着颤抖的白雪凛,我用手指捏住她胸部顶端那硬挺勃起的乳头。她的乳头很小,很硬,像两颗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转动,然后突然用力一掐。
就这样“咕扭”地握住,连乳肉一起向我这边拉扯。我捏着乳头,把整个胸部拉向我。乳肉被拉伸,变形,像要被扯断一样。白雪凛的胸部很有弹性,拉伸到极限后,又弹回去,在我手中“噗扭”晃动。
不知是淋浴的水还是汗水,水滴从胸部飞溅开来,胸部“咕扭——”地纵向拉伸。水珠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瓷砖上,发出“啪嗒”的声音。在明亮的灯光下,我能清楚地看到乳房的每一个细节——皮肤下的青色血管,乳晕上的细小颗粒,乳头上的皱褶。
“嗯嗯嗯……??”
白雪凛的表情融化了。平时那个面无表情的白雪凛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情欲彻底吞噬的脸——眼睛半闭,瞳孔扩散,眼神迷离;嘴巴微张,舌头伸出,口水从嘴角流下;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全身泛着粉红色。她就像一件精致的瓷器,被高温熔化,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她朝我伸出舌头,不停地颤动,拼命表达着什么。她的舌头像蛇信一样,快速颤动。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乞求更多,乞求更狠,乞求彻底摧毁她。她在用身体语言说:继续,不要停,让我崩溃。
我无视她的示意,同时捏住了她的乳头和阴蒂。我的右手捏着右乳头,左手捏着阴蒂。我用相同的力度,同时捏下去。我没有循序渐进,直接用了相当大的力气,就像要捏碎葡萄一样。
仅是这些,白雪凛的身体就“砰”地剧烈一震。她的背弓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她的腿伸直,脚尖绷紧。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要窒息。
我看向白雪凛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期待。她在期待什么?期待痛苦?期待快感?期待被摧毁?也许都是。她的眼睛像两个黑洞,要把我吸进去,要把一切都吞噬。在那双眼睛里,我看到了疯狂的倒影——那是她的疯狂,也是我的疯狂。
我回应着那份期待,毫不犹豫地在手指上用力,捏碎了她的乳头和阴蒂。我用尽全力,手指关节发白。我感觉到乳头在我手中变形,从硬变软;我感觉到阴蒂在我指下塌陷,失去形状。我在摧毁她身体最敏感的部分,在给予她极致的痛苦,也在给予她极致的快感。
瞬间,白雪凛的身体大幅后仰。她的背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她的眼睛翻白,完全看不到瞳孔。她的嘴巴张大,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全身都在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她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
“嗯……? 啊……??”
仿佛要证明这句话的含义,白雪凛的脸因快感而扭曲。她的五官移位,表情狰狞,完全看不出平时的样子。她在哭,在笑,在尖叫,在呻吟。所有的情绪同时爆发,所有的防线同时崩溃。她成了纯粹的“感觉”的载体,成了快感和痛苦的容器。
我的眼中映出了白雪凛的眼球看向天花板附近、不知在看哪里的样子。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失去了意识。她在高潮,在崩溃,在解体。但她还在看着我,或者说,她的眼睛还在对着我的方向。那空洞的眼神,比任何热烈的注视都更让人心悸。
白雪凛一边让黏稠的爱液倾泻在我手上,一边“咔哒咔哒”地颤抖着腰部。她的爱液很多,像打开了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涌出。热乎乎的液体冲刷着我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腕流下,滴在地上。她的腰在前后摆动,像在跳一种原始的舞蹈。每一次摆动,都会让阴道更紧地夹住我的手指。
终于到了极限似的,她“扑通”一声瘫软,在我面前坐了下来。她的腿分开,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她的头低垂,头发遮住了脸。她的肩膀在起伏,呼吸很重,很快。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刚跑完马拉松。
在我脚下,是全身颤抖、忍耐着快感的白雪凛丰满的身体。她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上面布满了汗水和爱液。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红肿,上面有我的指痕。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爱液还在慢慢流出。她就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美丽而破碎。
我握住肉棒,瞄准了白雪凛。我的肉棒早就硬了,硬得发痛。刚才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崩溃——都让我兴奋到极点。我想进入她,想占有她,想在她体内留下我的印记。但我知道,不能这么快。
***
——那么,我不会轻易侵犯她。如果侵犯本身有价值,那就把这份价值利用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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