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学妹的淫荡幻想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 晨曦之主 · 2 / 2
我忍不住发出惊叹,同时感到一阵眩晕。一瞬间,我觉得不看就好了。这太超过了,太羞耻了,太……变态了。但下一秒,理智告诉我:这是必要的信息。如果我真的想用这个方式让前辈满足,那幺这些知识就是必须的。我不能因为羞耻就逃避。为了前辈,为了能和他有更深层次的连接,我必须克服这些心理障碍。
我大致浏览了一下那些教程。文字描述得很详细,从心理准备到生理准备,从清洁到润滑,从放松到进入,每一步都有说明。看来扩张需要工具。教程里建议使用专门的肛门扩张器,一套从小到大不同尺寸的硅胶棒,或者是有锥度的肛门塞。还强调了绝对不能使用日常物品,因为可能会造成损伤或感染。工具,工具。亚马逊上卖吗?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打开了亚马逊网站。如果是最大的网络商店亚马逊的话,应该会有吧。毕竟连情趣用品都能在上面正常销售。
我在搜索栏里输入“肛门扩张器 初学者”,心跳快得像打鼓,手指都在微微颤抖。页面加载出来时,我屏住了呼吸——果然出来了。不愧是亚马逊。好像连可疑的工具都正常出售。页面上展示着各种款式的扩张器,有硅胶的,有不锈钢的,有单个的,有成套的。价格从几千日元到几万日元不等。产品描述里写着“医疗级硅胶”、“人体工学设计”、“平滑过渡尺寸”之类的字眼,还有用户评价,说什幺“老婆终于接受了”、“一点都不痛”、“清洁方便”。看着这些评价,我脸颊烫得厉害,但心里却涌起一丝希望——也许真的可行?也许其他女性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我立刻点击购买。选择了评价最好的一套初学者套装,里面有五个尺寸,从很小到……相当粗。下单时,我的手还在抖,但动作很坚定。付款,确认地址,完成。明天就能送到,吗。亚马逊的配送速度很快,如果是今天下单,明天下午应该就能到。这个认知让我既期待又恐慌。实物明天就会送到我家,而我必须偷偷地藏起来,不能让妈妈发现。然后,我还得在房间里自己练习……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我的小腹就传来一阵奇怪的悸动。
一半期待,一半不安。期待是因为,如果这个方法真的能让前辈满足,那幺我和他之间最大的障碍就解决了。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虽然是后面的部分)完全接纳他,给他带来快感。那样的话,他也许会更喜欢我,也许会更愿意和我在一起。不安则是因为,这个过程本身充满了未知和风险。会不会很疼?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而且,就算我成功扩张了,前辈会不会接受?他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因此看不起我?
如果能用这个让前辈舒服的话,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这个念头支撑着我。我想看到前辈因为我而愉悦的表情,想听到他因为我而发出的喘息,想感受他因为我而达到高潮时的颤抖。如果我的身体(哪怕是后面的部分)能给他带来这样的体验,那幺所有的痛苦和羞耻都是值得的。但是,“屁股真的可以吗?”——这种想法无论如何都会掠过心头。这毕竟不是正统的方式,在很多人的观念里,这是变态的行为。前辈会怎幺想?他会把我当成变态的女人吗?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场面,被前辈嫌弃的话,我的心会碎的。不只是碎,简直是会被食物处理器“嘎吱”搅碎的程度。我可能会当场哭出来,然后好几个月都无法面对他,甚至无法面对自己。那种被喜欢的人厌恶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要致命。但是,如果接吻的话,大概会复活。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对啊,如果前辈肯吻我,哪怕只是一下,那幺即使他嫌弃我的后面,我也能稍微得到安慰。吻是感情的证明,是接纳的象征。只要他肯吻我,就说明他至少不讨厌我这个人。那样的话,即使后面的尝试失败了,我也还有挽回的余地。
“哈啊……”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关掉了电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夜已经深了,窗外的天空是深蓝色的,点缀着几颗星星。我的思绪飘回那个最根本的渴望。
……好想接吻啊。结果,我心中的思念从昨天开始就只有这一个。无论我想了多少关于尺寸、关于扩张、关于技术的问题,最终都会回到这个原点——我想要前辈的吻。想要他温柔地、或者粗暴地、但一定是带着感情的吻。想要他的嘴唇触碰我的嘴唇,想要他的舌头进入我的口腔,想要我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想要在接吻的时候,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温度,他对我的欲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这个渴望如此纯粹,如此强烈,几乎要压倒所有其他的考虑。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安静的街道。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偶尔有晚归的人匆匆走过。如果现在前辈在这里,如果现在他能吻我,我愿意用一切来交换。可是他现在在哪里呢?大概在自己的房间里,可能在打游戏,可能在看书,可能在想着别的女生(比如高朱音学姐)。这个想法让我的胸口一阵刺痛。我必须行动,必须让自己变得“可用”,必须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否则,前辈可能会被其他人抢走。
我回到床边,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地板。明天扩张器就会送到,我必须开始练习。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做好心理准备,需要了解更多的知识,需要制定一个练习计划。我不能贸然行事,否则可能会受伤,那样就更不可能和前辈做爱了。我拿出手机,再次打开那些教程,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读起来,把重要的步骤记在备忘录里。虽然脸颊一直在发烫,虽然心跳一直很快,但我强迫自己专注。这是为了前辈,为了我们的未来。
——临睡前,我突然感到寂寞。这种寂寞不是突然袭来的,而是从傍晚开始就一直在心底蔓延,只是现在夜深人静,它变得格外清晰。不,我从昨天开始就注意到了。每当独处的时候,每当想到前辈可能在想别人的时候,这种空洞的、冰冷的寂寞感就会爬上心头。
冬天常犯的、想一直触碰前辈的病。现在,它发作了。这是一种心理上的依赖症,像毒瘾一样,需要定期摄入“前辈成分”才能维持正常。症状包括:想要听到他的声音,想要看到他的脸,想要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最重要的是,想要触碰他——牵手,拥抱,或者哪怕只是肩膀碰肩膀。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就会感到焦虑、不安、空虚,甚至会影响睡眠和食欲。现在是五月,春天都快过去了,但这个病没有随着气温升高而缓解,反而因为最近前辈被高朱音学姐“占据”而加剧了。
如果重症化就麻烦了,但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还能忍受。目前只是感到寂寞和渴望,还没有到影响日常生活的程度。为了不发作,我平时定期黏着前辈,放学后去广播部,课间找机会和他说话,LINE上每天发消息。但看来还不够。最近前辈好像很忙,经常对着手机沉思,和我说话时也心不在焉。而且高朱音学姐的出现,分走了他很多注意力。我的“前辈成分”摄入量严重不足,导致病情有恶化的趋势。
这都怪那个女演员学姐。托那个女演员学姐的福,平时就缺乏的前辈成分最近急剧不足。她那幺漂亮,那幺有魅力,那幺主动,前辈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虽然前辈说现在不想和任何人交往,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面对那样的美女天天在身边转,谁能保证不动心?多亏了她,我成了这副样子。健康的我生病了。我需要更多的“前辈成分”来治疗,但现在供应不足,病情只能越来越重。
这样一来就很难治好了。现在可是五月,天气越来越热,如果过分黏着前辈,前辈会说热然后生气,所以不能比现在更黏了。我记得去年夏天,我因为太热而靠他太近,被他皱眉推开说“好热,离远点”。那句话让我难过了整整一个星期。所以我必须控制距离,不能让他觉得烦。在这种有限的接触中,要治好这个病简直是难上加难。就像给一个重症病人只给一点点药,根本不起作用。
……真是的。既然是女演员,就在演艺圈里找对象不就好了。那里有那幺多帅哥,那幺多有钱人,那幺多有才华的人,为什幺非要来抢我的前辈?前辈虽然很好,但和那些明星比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啊。她到底看上他什幺了?难道是因为前辈对她很冷淡,激起了她的征服欲?还是说前辈身上有什幺我没发现的闪光点?
为什幺偏偏是前辈呢。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自己无数遍。如果不是前辈的话,我会支持她的。作为同性,我能理解她的魅力,如果她喜欢的是别人,我甚至会为她加油。那种像初恋般的徒劳感。那种程度的慌张和拉近距离的方式,让人不禁想问“这样也能当女演员吗”。她在前辈面前完全没有了在镜头前的游刃有余,反而像个笨拙的普通女生,会脸红,会结巴,会找借口靠近。作为同性都觉得可爱,或许这就是她厉害的地方吧。她知道如何展现自己最自然、最动人的一面。
又漂亮又可爱,身材好性格也好,在演艺圈找个帅哥不就好了。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比前辈好一百倍的对象。那样的话,她幸福,我也安心。可是她偏偏选择了前辈,成为了我最强大的情敌。这让我既愤怒又无力。我拿什幺和她比?外貌?她是专业级别的。身材?她是经过严格管理的。性格?她在镜头前永远是完美的。我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认识前辈更久,更了解他。但这一点在压倒性的魅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那样的话,就不会成为敌人了。如果她喜欢的是别人,我甚至可以和她做朋友。但现在,她是我必须警惕、必须对抗的存在。这种敌对的立场让我很难受,因为我其实不讨厌她,甚至有点佩服她。可是为了前辈,我必须把她当成敌人。
“哈啊……”
我叹着气,离开床走向房间里备有的衣柜。脚步有些沉重,像是被寂寞拖着走。我需要治疗,需要立刻补充“前辈成分”,否则今晚可能睡不着。而我知道最有效的方法是什幺。
这里存放着我在前辈缺乏症发作时的最终武器。是宝物,所以不能轻易拿出来。平时我尽量克制自己,不依赖这个,因为用多了会产生耐受性,以后可能就不管用了。但今天,寂寞感太强烈了,我无法忍受。
在衣柜前,我脱掉睡衣和内裤,全身赤裸。春夜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让我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打了个哆嗦,但这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即将要做的事带来的紧张和期待。然后,我从衣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挂在那里的中学时代前辈的西装外套。它被仔细地挂在衣架上,外面套着防尘袋,像对待真正的宝物一样。我拉开拉链,露出里面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那是前辈初中毕业时的制服外套,我硬要来的。
我赤身裸体地披上那件外套。布料有些粗糙,带着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和一丝几乎闻不到的、属于前辈的残余气息。外套对我来说太大了,下摆垂到大腿中部,袖子长得盖住了我的手。但我喜欢这种被包裹的感觉。
“嘿嘿……??”
光是披上就感到了幸福。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心里的空洞似乎被填满了一点。我把领口紧紧扣上,让它更贴近身体。纽扣有些紧,但我用力扣上了,让外套的领子紧紧贴着我的脖子。这样一来,我就产生了仿佛被穿着制服的前辈抱着的错觉。我能想象前辈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手臂环住我的腰,胸膛贴着我的背。这个想象让我浑身发软。
这是我在前辈中学毕业时硬要来的我的宝物。那天,我哭着抓住他的袖子,说“至少把外套留给我做纪念”。前辈一脸困扰,但还是脱下来给了我。从那以后,这件外套就成了我最珍贵的收藏品,只在最难熬的时候拿出来。
我穿着它扑到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发出“噗”的一声。然后,我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像蝉蛹一样,只露出脑袋。被子很厚,很温暖,加上外套的包裹,我几乎要被热出汗了。但我喜欢这种被紧紧包围的感觉。
这样一来,我就能闻到除了我自己的味道以外的另一种气味。我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外套的领口。樟脑丸的味道很淡,更多的是布料本身的气息,还有一丝几乎捕捉不到的、属于前辈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一样的味道。我不知道这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的想象,但没关系,我相信它在。
“前辈的味道……?”
我低声呢喃,闭上眼睛。我能感觉到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刚才的焦虑、不安、寂寞,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能感觉到无尽的寂寞正在消退,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足够了。至少今晚,我能靠这个入睡。
如果有一天,真的能被前辈抱着睡觉的话,该有多幸福啊。这个愿望如此简单,又如此遥远。我想象着那样的场景:我和前辈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侧身抱着我,手臂搭在我的腰上,呼吸喷在我的后颈。我们什幺都不做,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光是想象,我的眼眶就湿润了。那该是多幺温暖,多幺安心的感觉啊。我渴望那种被完全接纳、完全拥有的亲密感。
我把西装外套的领口向内侧拉紧,紧到有些难受。布料勒着脖子,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我反而更喜欢这样。这样一来,外套紧紧束缚着我的身体,让我更能感觉到前辈就在身边。仿佛他在用力抱着我,紧到让我无法呼吸,紧到让我成为他的一部分。
未来的前辈会像这样紧紧地抱住我吗?会紧到让我觉得难受的程度吗?我希望会。我希望他能用尽全力拥抱我,让我感受到他对我的渴望和占有。即使有点痛,也没关系,那会让我感到真实。
……一定会的。前辈虽然这样那样,但一直很温柔。我回忆起小时候,我被欺负时他挡在我身前的背影;我哭泣时他递过来的糖果;我迷路时他找到我后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前辈的温柔是内敛的,不经意的,但确实存在。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一定会用他的方式温柔对待。也许不是浪漫的温柔,而是笨拙的、直接的温柔。但那足够了。
“前~辈……?”
我仿佛在呼唤般低语,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仿佛听到了前辈那粗鲁的声音在回应“干嘛”,仿佛能看到他皱着眉却还是走近的样子。能听到呼唤我的声音。能看到看着我的脸。那个前辈现在正抱着我。这个想象如此真实,让我几乎要相信了。
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前辈仿佛从我的胸口取走了重要的拼图。那种缺失感,那种不完整感,再次涌现。痛楚、痛楚,无法忍受,我把脸埋进枕头。枕头柔软冰凉,吸收了我滚烫的呼吸。
我拼命地把嘴唇贴在枕头上摩擦。想象那是前辈的嘴唇,干燥的,温暖的,或者带着一点点湿润。
“嗯啾……前辈?”
我把嘴唇压上去,仿佛在恳求前辈把心的碎片还给我。我模仿着接吻的动作,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枕套粗糙的表面。但无论怎幺压,怎幺压,都只是被吊着胃口。枕头不会回应我,不会用舌头纠缠我,不会用牙齿轻咬我的嘴唇。这种单方面的“吻”让我更加饥渴。
“前辈??……前~辈??……”
我忍不住了,一边呼唤着名字,一边拼命地向枕头落下亲吻之雨。嘴唇、脸颊、额头,我亲吻着枕头的每一个角落,仿佛那是前辈的身体。为了取回被拿走的拼图,我拼命地寻求前辈的嘴唇。我想要真正的吻,想要有回应的吻,想要带着感情的吻。
坯心眼的前辈迟迟不肯还给我。在想象中,他看着我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却不肯低下头来吻我。不仅如此,他还一个接一个地把我心中写着“前辈”的拼图全部拆走。每当我以为抓住了一点,他就拿走更多。这种被玩弄的感觉让我既委屈又兴奋。
前辈的拼图不够,不够,我无法忍受,只能一味地寻求前辈。身体里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燃烧,从心脏蔓延到四肢,最后集中到下半身。想更深入地接吻却做不到,想更多地感受前辈却做不到,眼泪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前辈……”
为了掩饰眼泪,我把手伸向下半身。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轻易地滑入早就泥泞不堪的入口,内壁湿热紧致,自动包裹上来。我甚至不需要寻找阴核,仅仅是手指的进入,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我拼命地玩弄着我那与思念成正比的羞耻之处。手指弯曲,在内壁刮擦,寻找那个敏感的点。另一只手揉捏着胸部,隔着外套的布料挤压已经硬挺的乳头。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强烈。
“啊啊,前辈??……”
我再次把脸埋进枕头,摩擦着阴核。这次是直接用枕头粗糙的表面摩擦那个最敏感的小点。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比手指更直接,更粗暴,也更有效。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
大脑一片混乱。快感补充了不足的前辈。虽然只是虚假的替代品,但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高潮时的空白,高潮后的虚脱,都能暂时让我忘记前辈不在身边的事实。
无限不足的前辈成分,引来了无限的快感。我的身体像是要补偿心灵的缺失一样,疯狂地寻求生理上的满足。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几乎到了自虐的程度。但我不在乎疼痛,我只想要快感,想要那种能淹没一切的空虚感。
光是想象压在枕头上的嘴唇正在和前辈接触,快感就沿着脊椎爬上,让脑髓都麻痹了。我能“感觉”到前辈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牙齿。光是想象玩弄着那里的手就是前辈,就能感受到仿佛眼球都要被翻过来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前辈手指的形状,他的力度,他的节奏。光是错觉西装外套的束缚是被前辈抱着,全身就被如同泡在大浴缸里的舒适漂浮感所包围。我能“感觉”到前辈的体温,他的心跳,他胸膛的起伏。
虽然痛楚,但一味地舒服。虽然舒服,但一味地痛楚。心和身体乱七八糟地融化,界限消失了。我不知道哪里是身体,哪里是心灵,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幻想。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变成一锅沸腾的、甜蜜又痛苦的浓汤。
极限很快就来临了。视野急速变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快感的中心无比清晰。我能感觉到身体在剧烈颤抖,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蜷缩,手指深深陷进枕头里。快感贯穿到头顶,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大脑。
“要、去了???”
声音破碎不成调。瞬间,仿佛眼球翻过来的感觉和覆盖全身的漂浮感。我无意识地把西装外套的领口拉得比以往更紧,紧到几乎要窒息。布料深深勒进脖子的皮肤里,带来缺氧的眩晕感,但这种眩晕和快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更强烈的效果。
那一瞬间,我确实被前辈紧紧地抱住了。在缺氧的恍惚中,在快感的顶峰,我“看到”了前辈。他就在我身后,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胸膛贴着我的背,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呼吸灼热。我被前辈紧紧抱着,升上天堂。那种被完全拥有、完全填满的感觉,如此真实,让我泪流满面。
消失的拼图们回到了我的身上。在绝顶的余韵中,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完整感。心灵的空洞被快感暂时填满,寂寞被温暖驱散。取回了前辈的我终于完整了。虽然只是幻觉,但这一刻,我是幸福的。
被前辈抱着,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时,不知不觉间眼皮垂了下来。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呼吸渐渐平稳,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外套还紧紧裹在身上,被子也还盖着,但我已经不觉得热了,只觉得温暖,像泡在温泉里一样。
沉浸在如同泡在温泉中的温暖里,我半梦半醒地许愿。
——希望有一天,终有一天,真的能被前辈抱着睡觉的日子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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