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晓霜篇(3)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 · ren · 1 / 2
那是一片如同置身于浓稠血肉磨盘后的死寂。
当那股被妖气焚烧了不知多久的灼痛终于从脑髓里褪去时,我艰难地撑开仿佛被胶水黏住的眼皮。视线还没有完全对焦,一股浓烈到几乎要令人窒息的腥膻味、汗水发酵的酸味,以及极其浓郁的雌性体液混合的气息,便毫无阻挡地灌进了我的鼻腔。
眼前,是一幅足以把人逼疯的狼藉画卷。
原本洁净的床褥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大片大片干涸发黄、甚至隐隐发黑的斑驳水迹交叠在一起,黏糊糊地贴着肌肤。而在我的臂弯里,正蜷缩着一具赤裸娇小的身躯。
是晓霜。
那一头我曾最珍视的、如霜雪般干净的银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纠结成团,沾满了干涸的白浊。她像只累极了的猫,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嘴里还发出细碎、带着甜腻余韵的哼唧声。顺着微弱的光线,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背脊、肩膀、甚至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狰狞的咬痕,以及大片大片被粗暴蹂躏后留下的红斑!
“不……不……”
我脑子里那根残存的神经终于彻底绷断。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恶心与绝望,瞬间将我淹没。
我干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试图撑起手臂去够床头,可这一动,怀里那具伤痕累累的娇躯便被惊动了。
“唔……哥哥……”
晓霜揉了揉眼睛,缓缓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她看到了我由于绝望而扭曲的面孔,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反而瞬间绽放出了极致的狂喜与满足。
她像条缠人的水蛇,翻身便搂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具沾满我精液气味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脸颊亲昵地在我的下巴上蹭着。
“哥哥,你终于醒啦……”她的声音嘶哑,却透着餍足到极点的慵懒,“哥哥好厉害呀……像个发疯的野兽一样,把晓霜的小穴塞得满满的……我们足足做了一整个月呢……唔,要不是晓霜提前准备了那么多固本培元的阵法和丹药,晓霜的肚子可能真的要被哥哥的大肉棒肏破了呢……?”
一个月?!
这三个字像三把重锤,直接把我的心脏砸得粉碎。
整整一个月!我竟然像个只知道交配的畜生一样,把我自己发誓要护在手心里的妹妹,日日夜夜、没完没了地肏了整整一个月!
热泪瞬间冲破了眼眶,不可抑制地顺着眼角滚落。
“对不起……晓霜,对不起……”我嘶哑着喉咙,哭得像个崩溃的废人,无力地重复着这苍白到可笑的字眼。
“哎呀,哥哥哭什么?晓霜不疼的,晓霜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呀。”
晓霜看着我满脸的泪水,竟然伸出那鲜红的小舌,心疼又着迷地舔去了我腮边的泪滴。
随即,她娇媚地笑了一声,那张原本清纯的小脸瞬间换上了一副带着残忍与掌控欲的恶劣神情。
她猛地从我怀里直起身子,没有丝毫遮掩地将她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下体暴露在我的视线里。然后,她以一种令我毛骨悚然的姿势转过身,倒着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晓霜,不要碰我!”
我惊恐地嘶吼着,本能地想要调动气海里的真元,想要拼死震开她,甚至想要去感知“我心一剑”的联系。
可是——什么都没有!
气海里就像是一口干枯的枯井,经脉死寂一片,连那一丝一毫的真气都感应不到了!甚至,我连动一动手指、偏一偏脑袋的力气都被彻底锁死!
“咯咯咯……”
晓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写满惊恐的脸,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被我揉捏得布满青紫指印的娇小雪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着。
“哥哥别白费力气啦。”她伸出冰凉的手指,恶作剧般地划过我的鼻梁,“这一个月里,哥哥在晓霜身上射了那么多那么多次……晓霜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哥哥的身体里,埋下了十七道我亲手研制的禁制呢。而且呀……”
她故意顿了顿,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病态的疯狂:“为了防止哥哥再用那讨厌的剑法逃跑,晓霜已经把哥哥的丹田废掉啦!哥哥现在,连一丝真元都提不起来了,更用不出什么‘我心一剑’了。”
她低下头,那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小腹上,声音里透着让人绝望的满足:“从现在起,哥哥就完完全全,只属于晓霜一个人了。”
说罢,她再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雪白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啪!”
那两片因为长时间交媾而肿胀肥厚、泥泞不堪的粉色阴唇,带着浓烈刺鼻的腥膻淫液味道,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地糊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的口鼻瞬间被那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彻底堵死!浓郁的发情气息直冲脑门。
“哥哥,张嘴……乖乖舔一舔晓霜的小穴,这里面全都是哥哥射进去的精华呢……?”
晓霜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高亢。我闭死着嘴巴抵死抗拒,可那深埋在体内的禁制如同毒蛇般瞬间发作。我的下颌肌肉竟然完全不受我的控制,硬生生地、违背我所有意志地张开了嘴!
“不……不要……”
我在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可我的舌头却在禁制的操控下,像一条听话的狗,僵硬地探了出来,直接舔在了那颗红得发紫的阴核上!
“啊啊啊!就是这样!哥哥的舌头好粗糙……好舒服!?”
晓霜爆发出一阵极度幸福的狂笑声。她根本不在乎我眼角滑落的绝望泪水,那丰满的雪臀在我的脸上疯狂地碾磨、挤压,逼着我的舌头更深地去舔舐那些混杂着我俩体液的汁水。
与此同时,在我的视界下方。
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已经深深地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滋溜……咕啾……”
那张曾无比纯洁的樱桃小口,毫不留情地将我那根因为禁制刺激而再次胀大、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一口吞进了喉咙深处!
“呜呜……好吃……哥哥的大肉棒,晓霜每天都要吃……?”
她在我的下半身卖力地吞吐、吸吮,而我被迫用舌头清理着她那淫荡的水帘洞。
“啊啊啊……?哥哥……舌头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晓霜的雪臀像发了狂一样,在我脸上凶狠地碾磨着。那两片肿胀肥厚的阴唇完全糊住了我的口鼻,浓稠的淫水混合着大量残留的精液,顺着我的舌头源源不断地涌进喉咙。那股腥膻到极致的味道,几乎要把我彻底熏晕过去。
我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却无法阻止舌头在禁制的操控下,粗暴而卖力地舔弄着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卷着舌尖往她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深处钻探,把那些被我射进去、又被她闷了一整个月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卷出来吞咽。
“呜呜……呜……”
绝望的呜咽从我被堵死的喉咙里挤出,却只换来晓霜更加兴奋的浪叫。
“哈啊……?哥哥哭着舔穴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好下贱……!再用力一点……把晓霜的骚逼舔干净……!”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雪白的臀肉死死压着我的脸,几乎要把我的鼻梁都坐断。丰润的阴唇在我嘴上疯狂摩擦,每一次下压都让我的舌头更深地捅进她那早已被操得松软却依然贪婪吸吮的穴肉里。
与此同时,她那温热湿滑的小嘴也正疯狂地吞吐着我被禁制强行催硬的粗长肉棒。喉咙深处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一张滚烫湿滑的肉套子,死死绞吸着我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拼命地舔弄着马眼,发出淫靡至极的“滋溜滋溜”吸吮声。
“唔……咕啾……咕啾……”
强烈的快感与极致的屈辱同时撕扯着我的神经。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腰部竟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狰狞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晓霜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起来。
“要……要去了……!哥哥的舌头……舔得晓霜的子宫都在发抖……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雪白的脊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把整个湿透的阴户狠狠按在我的脸上疯狂磨蹭。滚烫的淫水像是决堤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我的口鼻。
“噗滋——!!!”
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阴精从她痉挛的穴口喷射出来,浇了我满脸。她高潮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雪臀剧烈地抽搐着,把我的整张脸当作发泄的肉垫,死死地骑着磨。
就在她高潮到极致的时候,我也被她喉咙深处的疯狂吮吸彻底推上了巅峰。
“呜呜……!!!”
我发出绝望而低沉的呜咽,下身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喷射进晓霜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烫,灌得她细嫩的脖子都微微鼓起,却被她贪婪地全部吞咽下去,一滴都不肯浪费。
“咕咚……咕咚……?”
晓霜一边被我舔到高潮失禁,一边死死含着我的肉棒吞咽我的精液,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呜咽哼鸣。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灌得太多而微微鼓起。
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她最后一次剧烈痉挛后,才终于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脸颊亲昵地蹭着我依然坚硬的湿漉漉肉棒,吐出满足又甜腻的喘息:
“呼……哥哥的精液……还是这么浓……这么烫……晓霜好爱……”
她转过身,重新趴回我怀里,用那沾满泪水、淫水和精液的脸,在我胸口轻轻蹭着,像只餍足的小兽般呢喃:
“哥哥……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晓霜还想要……想要哥哥一辈子都这样……只属于我一个人……?”
在这幽暗的房间里,她病态的狂欢与我彻底被摧毁的尊严交织在一起,将我永远地拉入了这个没有尽头的、由她一手打造的荒淫地狱之中。
…………………………………………………………………………………………………………………………………………
这间屋子里,早就没有了日夜更迭的概念。
窗户被几层厚重的阵法光幕死死封住,透不进一丝阳光,也吹不进半点微风。这里唯一的光源,是那些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留影符,以及晓霜身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寒真气。
空气里浓稠得像是一锅熬烂了的肉粥,令人作呕的汗酸味、腥膻的精液味、粘稠的淫水味,还有一种诡异刺鼻的妖丹香气,死死地糊在我的口鼻上,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屈辱。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被关了多久。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
在最初的那些日子里,我还保留着那么一点点可笑的、残存的人性。当晓霜光着身子,跨坐在我身上,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碾磨我的脸,强迫我吞下那些不知道掺了什么暗红色妖丹时,我还会拼死地咬紧牙关。
我试图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劝她,求她,甚至破口大骂。我告诉她这妖丹会毁了她,也会毁了我。
可是,阵法的力量死死地压着我的四肢,那十七道禁制就像是扎进我骨髓里的铁钉。她只需要动一动手指,我的下颌骨就会不由自主地脱臼,那些散发着异香的药丸就会顺着我的食道滚进肚子里。
后来,我终于体会到了比凌迟还要可怕的折磨。
那妖丹,吃了之后仿佛要飞到天上一般,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当药效退去,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痉挛便会疯狂反扑。我的内脏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经脉里仿佛流淌着沸腾的岩浆。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索取,而唯一能解救我的,只有那颗暗红色的药丸,以及——晓霜的身体。更糟糕的是,也许因为药的原因,我发现我渐渐的想不起了一些之前的事情了,脑子也很混乱,几乎无法正常思考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防线彻底崩塌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药瘾发作的极致。我在床榻上剧烈地抽搐着,眼泪、鼻涕甚至口水控制不住地糊了满脸。我那根因为长时交媾和药物刺激而变得越发粗硕畸形的阴茎,胀痛得像是要炸开,紫红色的龟头上不断渗出粘稠的浊液。
晓霜就坐在床沿上。她穿着那件我最熟悉的、被她改成了亵衣的薄料,白皙的长腿交叠着,手里漫不经心地抛弄着一颗妖丹。
“哥哥,想要吗?”她笑吟吟地看着我,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猎物落网的残忍戏谑。
我拼命地摇头,想要守住最后那比纸还薄的尊严。可是,当她故意用两根手指将那粉嫩的阴唇拨开,将那颗妖丹塞进泥泞的花心里,然后夹着它,把双腿微微分开时……
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拖着麻木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我把头埋在她的双腿间,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混杂着她淫水和药香的汁液。我甚至主动用脸去蹭她的大腿,喉咙里发出毫无尊严的呜咽声,只为了讨好她,只为了让她把那颗能让我解脱的药丸赐给我。
“咯咯咯……哥哥真乖,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呢。”
晓霜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尖笑。她的手指穿过我汗湿的头发,用力扯住,将我的脸死死按在她的腿间,然后自己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我那根充血的肉棒坐了下去。
“扑哧——!”
泥泞的包裹感和妖丹的药力同时在体内炸开。那一刻,我除了本能的疯狂抽插和迎合她的浪叫,脑子里再也没有了别的东西。
什么伦常,什么守护,什么尊严。
全都被这无休止的抽送、被那腥膻的交媾肉浪,碾得连渣都不剩。
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块被反复压榨的烂抹布,除了进食那些妖丹,剩下的所有时间,都在被她那张贪得无厌的小穴吞噬。
这妖丹有着极其可怕的固本培元之效。它不会让我死,它只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把我的肉体改造成一个不知疲倦、永远坚挺的炉鼎。我每天射出的精液,足够灌满几个罐子,而晓霜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不管我怎么疯狂地冲撞、射精,她总能用那吸盘一样的媚肉将我死死咬住。
此刻,我仰面瘫躺在那张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榻上。
晓霜正跨坐在我的小腹上。
她那头银发甩出了放荡的弧度,白皙的胸乳随着她剧烈的起落“啪啪”地拍打着我的胸膛。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娇喘:“啊……啊!哥哥的大肉棒……要把晓霜的肚子捅穿了……好深……嗯啊!?”
那根粗长的凶器在她的体内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沫,在我们的结合处泛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我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模糊的阵法光晕。
我的身体在药力的驱使下,本能地迎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弄。但我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没有屈辱,没有愤怒,也没有挣扎。
就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
“哥哥……哥哥!射给晓霜!晓霜要怀哥哥的孩子!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她的小穴开始了疯狂的痉挛绞杀。
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猛烈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地砸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晓霜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胸口,冰凉的冷汗混合着体液沾了我一身。她痴迷地亲吻着我的锁骨,手指如同抚摸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般,摩挲着我空洞无物的脸颊。
“哥哥……晓霜的乖哥哥……”她满意地呢喃着,像是在夸赞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没有去看她。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幽闭的地狱里,像是一声声沉闷的丧钟。
我感觉,那个叫“任三”的男人,早在这日复一日的交配和药物的蚕食中,彻底死透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心如死灰的肉块。
“哥哥真乖,来,吃药喽…”
已经,无法再思考了。已经,不想再思考了…
……………………………………………………………………………………………………………………………………………
不知何时,不知何地。
一片废墟之中,一座别院孤零零地伫立着,上空残破的阵法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遮蔽。
一位美若天仙的银发少女从阵中落下,她身上还带着激战后的血迹与汗水,胸口剧烈起伏,却顾不得休息,急切地推开小屋的门。
床上,那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依旧沉睡着。她松了一口气,飞快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那具布满吻痕与青紫的娇嫩胴体,小心翼翼地侧躺到他身边,轻轻将他抱进怀里。
“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少女的声音带着茫然的颤抖,像是在向虚空祈求救赎。
男人似乎感应到了熟悉的温度,缓缓睁开眼眸。
那一瞬间,少女的心猛地一沉。她颤抖着等待责骂,等待那双曾经温柔得能融化她一切的眼眸里出现愤怒或失望。
然而——
“药……”
男人沙哑地吐出唯一的字眼。那双曾经如太阳般明亮、总是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的麻木与压抑到极点的兽欲。
“诶……?”
少女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烦躁又带着讨好地俯下身,像饥饿的野兽般粗鲁地舔舐着她粉嫩的乳尖。湿热粗糙的舌头用力卷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吸得“啧啧”作响。随后他猛地将少女推倒,跪起身子,用那根因为长期药力而变得狰狞畸形、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在她还未来得及充分湿润的私处上急切地磨蹭。
好不容易对准穴口,他腰部猛地一挺——
“滋——!”
“等……!”
少女第一次对这习以为常的侵犯产生了抗拒。她想推开男人,可全身酸软无力,反而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更加凶狠地挤开紧致的穴肉,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
“呜……!”
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皱紧眉头,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男人察觉到她的抗拒,竟突然停住动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不安地低头看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眼神里满是茫然的焦躁。
少女呆呆地望着他,那张曾经清纯的小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凄凉又温柔的笑。她对着男人缓缓张开双臂。
男人立刻像得到赦免般扑下来,紧紧抱住她,不顾她下面还干涩疼痛,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凶狠而急切地开始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逐渐变得黏腻。少女一开始疼得直咬唇,眼泪不停滑落,可随着男人一次次粗暴地撞击花心,她的身体终究还是诚实地泛起了淫水。那紧致的穴肉渐渐湿滑起来,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最终还是像以前一样,笑了起来,放荡起来。
高潮结束后,男人像只餍足却仍贪恋的小兽,紧紧蹭着她的胸口。少女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从怀里掏出一枚暗红色的妖丹,轻轻喂进他嘴里。
看着男人吞下药丸后浑身抽搐、口水直流、彻底失去理智的模样,她露出一个凄惨到极点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男人趴在床上,高高抬起那已经红肿不堪、淫水泛滥的雪臀,对着他轻轻摇晃。
男人瞬间像发狂的野兽般扑了上去,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再次狠狠捅进她体内。
“啊……!”
少女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含糊不清、似哭似喘的呜咽。身后,男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撞击着她柔弱的身体。
“啪!啪!啪!啪!”
淫水混合着白浊,顺着两人结合处大股大股地滴落,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
男人越操越狠,完全不顾身下少女是否能承受,在快要达到顶点时,突然粗暴地把她翻过来,按住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凶狠地压下去。
少女慌乱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可男人毫不在意,俯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伸进她口中搅动。
“喜欢……喜欢……”
他含混不清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一边吻她,一边用更加凶残的力道冲刺。
少女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大哭起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或许是因为疼痛,或许是因为幸福,又或许……是因为再也回不去的绝望。
而男人只是更加兴奋地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深深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最深处。
……………………………………………………………………………………………………………………………………………
镇岳宫的深秋,风总是带着一股子肃杀的凉意。
我坐在那张空荡荡的紫檀木案前,看着面前那一摞被翻得纸边都有些发毛的信件。最上面那一封,落款是秦武阳三十二年初冬。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透着那冤家一贯的不羁,说他正带着晓霜在南方游历,那丫头心结解了大半,过些日子便回洛京来看我。
那句“过些日子”,一过就是一年多。
我闭上眼睛,丹田里那股被他用新版《清心咒》压下去的真气,此刻却因为难以遏制的焦躁而隐隐有了翻腾的迹象。起初的几个月,我只当他是贪恋山水,或者被什么小妖小患绊住了脚程。毕竟他一个金丹期、战力堪比元婴的剑修,晓霜那小丫头实力也很强,他们应该不会遭到什么危险才对。
可是,传讯符如同泥牛入海,就好像这两个活生生的人在南方的某场急雨里凭空蒸发了。我之前问剑宗的沐掌门能不能联系上晓霜,她说她也联系不上,不过晓霜的命牌还在,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她得知此事后,派了宗内长老前去搜寻,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嗡——”
大殿外的防御阵法突然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一股凛冽到极致、仿佛要将周遭落叶尽数绞碎的疾风剑意,毫无预兆地降临在镇岳宫的上方。
我睁开眼,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来人一袭拖地的白色薄绸长裙,是沐诗珺。她步子迈得极快,宽大的裙摆随着动作剧烈翻滚,胸脯在薄绸下急促地起伏着。
“沐掌门。”我压下心头的疑虑,迎上前去,“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沐诗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派去寻找晓霜的长老命牌已碎。
我心中猛地一沉。
她顿了顿,又有些艰难地开口:“那位长老说……他在南方一个小城找到了晓霜的踪迹。可昨天夜里,他的命牌就碎了。我连夜赶过去,到的时候那里已是一片废墟……长老尸体上的伤痕,残留的灵力波动……和晓霜的有些相似。”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意味已经再清楚不过。
她没再说下去,不过我已经理解了她想要说什么。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内形成。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刚刚温顺下去的真气强行提到了极致,眼底泛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凛冽寒芒。
那是我男人。
哪怕是那丫头真的疯了,我也要把他全头全尾地从那个泥潭里捞出来!
……………………………………………………………………………………………………………………………………………
“滴答……滴答……”
那是水珠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不,不是水。那是一股混杂着腥甜气味、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腐烂的棉絮,连“思考”这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涩。只有偶尔在视线极度模糊的时候,会闪过几个破碎的名字。
裴……落……
记不清了。
我现在只知道饿。
不是胃里空了的饿,而是骨头缝里、经脉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的饿。那种带着剧烈瘙痒的空虚感,从下腹深处一路烧到头顶。
“哈啊……呼……”
我像一条离了水的狗,四肢着地,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让人闻了就骨头发酥的异香——那是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着妖丹的蛊惑和发情母兽的腥膻。
这股味道,成了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坐标。
“哥哥,又想要了吗?”
一双白皙、冰凉、赤裸的玉足停在了我的视线里。那修长的脚趾在昏暗的蓝光下透着一种病态的粉。
听到那声软糯的“哥哥”,我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潜意识深处似乎有一根细弱的针扎了一下我的心脏,但我根本无力去深究那是什么感觉。
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超越了所有。
那根紫红发胀、粗硕得畸形的肉棒,拖在肮脏的地面上,因为听到她的声音,瞬间像充血的铁棍一样高高弹起,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滴晶莹的浊液。
我喉咙里发出毫无尊严的粗重呜咽。双手胡乱地在地上抓挠,膝盖磨破了皮也毫无知觉。我像一头只凭嗅觉觅食的野兽,循着那股甜腥味,拼命地往前爬。
直到我的脸,触碰到了一片柔软和泥泞。
“真乖。”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那熟悉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我根本不去想这是谁的腿,只是本能地将脸埋了进去,贪婪地嗅闻着。那粗糙干裂的嘴唇,急不可耐地蹭着她大腿内侧那滑腻娇嫩的肌肤。
“想要就求我呀。像之前那样,求晓霜给你吃药。”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只冰凉的手指穿插进我打结的头发里,用力扯着我的头皮,强迫我仰起头。
我的视线无法聚焦。我只看到两片红肿外翻的媚肉,以及那里面隐隐透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暗红色幽光。
药!
我的药!
“吃……我要吃……”
我的下颌骨因为极度的渴望而错位般地打颤,粘稠的涎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我像个癫狂的疯子,猛地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向那泥泞不堪的粉穴,去舔弄那颗藏在花心深处的妖丹!
“嘶溜……咕啾……”
舌尖刮擦着敏感的软肉,那令人作呕却又让我疯狂成瘾的药汁混着她的淫水,被我大口大口地吸进嘴里。
“啊!?哥哥的舌头好粗……好会舔……?”
她发出一声亢奋的娇喘,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脑袋,腰肢主动往下压,将那口湿透的骚逼死死地摁在我的脸上。
药汁入喉的瞬间,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瘙痒立刻变成了将灵魂都熔化的极致快感。
我像一头彻底发了狂的公兽,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在药力的催化下,仅存的那一丝微弱的、属于人类的悲哀被彻底抹杀。我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她那敞开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理智。
“噗嗤——!”
我凭着最原始的兽性,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在这无边无际的幽暗囚笼里,开始了一场又一场不知疲倦的机械抽插。
……………………………………………………………………………………………………………………………………………
我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会感到一丝轻飘飘的安宁。
梦里没有那种浓郁得呛人的甜腥味,也没有那闪烁着蓝色荧光的诡异阵纹。梦里,只有一片很干净的光,光里站着一个满头银发的小女孩。她脆生生地喊我:“哥哥。”
晓霜……
是谁?哥哥?我吗?我是……谁?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被一片黏稠的黑暗糊住。脖子上的锁链勒得皮肉发麻,但我已经习惯了。
“哥哥,你醒啦。”
一个带着滚烫体温的柔软身躯贴了上来。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像极了梦里的那个女孩。
可是……我不认识她。不,我应该认识她。我的主人,她也叫我哥哥。她是晓霜吗?她长得和梦里那个干净的影子好像,可她身上没有冰雪的味道,只有那股让我闻了骨头就会发软的发情母兽的骚味。
我无法把梦里的人和眼前这具赤裸的肉体联系起来。
主人说,她是晓霜,是我的妹妹。而我,是她的哥哥,是她的爱人,是她的玩具,是她养在这暗无天日洞穴里的宠物。
晓霜……晓霜是谁?
我那像塞满了腐肉的脑子根本转不动。我不清楚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只是隐约觉得,那两个字念在嘴里,舌尖会泛起一点很微弱、很微弱的温暖。
“主……人……”
我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机械的、像狗一样的呜咽。下腹那团火已经烧得我理智全无。那根因为长期被妖气和媚药淬炼而变得畸形粗硕、青筋暴凸的巨大肉棒,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石板上弹跳着,顶端那紫红的马眼正一股股地往外吐着黏腻的清液。
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听主人的话。每天,我都在主人的命令下,木然地、像打桩机一样干着她让我干的事情。
舒服吗?
也许吧。这种肉体互相研磨的快感,早就成了维持我这具行尸走肉运转的唯一燃料。
可是,不够。
没有吃药的时候,不够舒服。
药……那颗藏着妖气的药丸。吃药的时候,脑子里会有爆炸一样的白光,像飞到天上一样,什么都忘了,连那点微弱的疼痛和愧疚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晓霜……
为什么我吃药的时候会想到晓霜?晓霜是谁?
晓霜好像是……不能忘记的人。
管它呢!我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想要吗?哥哥……”晓霜跨坐在我的腰上,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挺翘饱满的雪乳,在我眼前晃荡着诱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她俯下身,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贴近我,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唇上,带着甜腻的少女体香和浓烈的淫靡气息。
“哥哥的肉棒……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棍一样,顶着晓霜的小肚子,都要戳穿进来了呢?”
她抬起雪白的细腰,一只小手握住我那根青筋暴起、狰狞粗长的阳具。滚烫的柱身与她冰凉滑腻的掌心相触,我浑身猛地一颤。晓霜根本不需要任何引导,她那早已泥泞泛滥的粉嫩小穴对准硕大紫红的龟头,恶狠狠地向下坐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好大……!哥哥的鸡巴……把晓霜的子宫口都顶开了!要……要被撑坏了?!”
她发出一声凄厉又极度放荡的浪叫,雪白的脖颈向后仰成诱人的弧度,一头银色长发如瀑布般狂乱垂落。那紧致到极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甬道,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绞缠、吮吸着我的粗长肉棒,每一寸都被她火热的穴肉死死包裹、挤压、蠕动。
“动啊!哥哥!用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烂妹妹的骚逼!操穿晓霜的子宫!?快点……!”
在她近乎命令的娇喘下,我如同被彻底操控的野兽,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钢筋,双手死死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开始了狂暴而凶狠的机械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囚室里疯狂回荡。我每一次凶狠地挺进,都将那根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她娇小的身体,直至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深深凿进她最敏感的花心。抽出时,带出大股黏稠雪白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和我的卵袋滴落,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晓霜的穴肉像活物一样疯狂收缩,层层媚褶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不放,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药……给我药……”
我像彻底沦为瘾君子的野兽,双眼赤红,口水沿着嘴角流下,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含混不清地哀求。
“好哥哥……给你……?”
晓霜一边被我操得雪臀剧烈颠簸、乳浪狂甩,一边从自己被插得稀烂的花心处,用两根纤细手指抠出一颗沾满她晶莹淫水的暗红色妖丹。那颗妖丹散发着浓烈到令人发狂的异香。她捏着药丸,直接塞进我大张的嘴里,甚至把沾满她淫汁的手指也一起深深插进我的口腔。
我像一条发情的公狗,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舌头缠绕着舔舐她指间的每一丝淫水,喉结滚动,将妖丹连同她甜腻的津液和骚穴淫汁一起吞咽下去。
轰——!!!
狂暴炽热的妖力瞬间在我体内炸开,像岩浆般冲刷着四肢百骸。那是能把人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极致快感!
我的视线彻底扭曲,世界只剩下身下这个湿热、紧致、不断收缩的极品肉穴,只剩下“主人”和“药”。
“啊啊啊——!去了……晓霜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去了!!?射给我!把哥哥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妹妹的子宫里!灌满晓霜的骚逼!要怀上哥哥的孩子……?”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花心疯狂痉挛,层层媚肉像无数只小手般死死绞紧我的肉棒。
我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马眼狂张——
“噗滋!噗滋!噗滋滋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喷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又烫又浓,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交合处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晓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银发散乱,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彻底沉沦在高潮的浪潮之中
我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沉浸在那如上天般的极致快感里,什么都忘了。
主人让我叫她晓霜,叫她妹妹。
妹妹吗?
主人是晓霜吗?我感觉好像是,好像不是。
无所谓了,只要有药,只要还能在这温软泥泞的穴里抽插,一切都没关系了。
…………………………………………………………………………………………………………………………………………
这天我和主人像往常一样嬉戏着
“轰隆——!!!”
一声震得连地面都跟着剧烈摇晃的巨响,突然在沉闷的囚室上方炸开。
那层一直将这方天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暗紫色阵纹,像是被人用重锤生生砸碎的冰面,发出刺耳的破裂声,化作无数光屑消散。紧接着,洞顶被两股恐怖至极的真元强行掀翻!
“刺啦!”
失去了阵法的遮蔽,外面那正午时分毒辣、惨白的阳光,像是一把把淬了火的利剑,毫不留情地直直刺进了这暗无天日的阴冷囚室。
“唔……”
我像是一只常年生活在腐烂淤泥底下的盲眼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双眼一阵剧痛。我本能地眯起眼睛,抬起那只沾满白色浊液和汗水的手臂,胡乱地挡在眼前,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被打扰进食时那种烦躁的呼噜声。
在那些刺眼的光斑和飞扬的尘土中,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两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女人轮廓。
“任……任师弟!”
一声凄厉到近乎失声的悲鸣,穿透了尚未散尽的尘烟,砸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肝肠寸断的心碎和无法置信的惊骇。
师弟?
在叫我吗?
我混沌的脑子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那个名字对我来说,还不如身下一块硌人的石板来得真实。
外面好亮,好吵。
好烦。
我有些焦躁地晃了晃脑袋。这些突然闯进来的噪音和强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今天,今天的药,主人还没喂给我吃。
如果停下来,那种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的痒痛就会爬上来。不能停,必须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才能得到那颗香甜的药丸。
“呼噜……咕啾……”
我根本没理会头顶上方那两个快要崩溃的女人,强壮的腰腹再次猛地绷紧。那根粗硕得夸张、紫红色的肉棒,依然死死地楔在主人那泥泞不堪的骚逼里。借着体内残存的本能,我非但没有拔出,反而像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继续在满地的碎石和灰尘中,狠狠地、重重地往那紧致的甬道最深处撞击!
“噗嗤!啪!”
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这破开的囚室里显得荒诞又刺耳。
“啊!?”
被我压在身下的晓霜原本浑身紧绷,眼神正像一条毒蛇般死死盯着半空中的两人。可当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毫无停顿的狂暴捣弄时,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张精致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病态、极度满足的笑容。
“噗嗤”一声,她竟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娇媚地笑出了声!
“看到了吗?你们这两个老女人!他在肏我!哥哥是我的!”
晓霜的声音在这破败的废墟里显得癫狂而刺耳。她毫不避讳自己此刻赤身裸体、双腿大张承受着我疯狂抽插的放荡模样,反而挑衅般地仰起脖颈,冲着半空中的两人发出宣誓主权般的怒吼。
伴随着她的吼声,晓霜那双冰凉的小手快速在虚空中结了几个极其复杂的印契。
“嗡嗡嗡——”
四周的废墟里,突然毫无预兆地浮现出成百上千个散发着刺眼蓝光的亮晶晶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充满杀机的光网,直接朝着半空中的裴昭霁和沐诗珺绞杀过去!
“畜生!你敢如此辱他!”
头顶的光线更亮了。那两个女人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合体期威压和凌厉至极的剑意,疯狂地劈砍着那些亮晶晶的符文网。空气因为灵力的剧烈碰撞而发出刺耳的尖啸,周围的碎石被卷上半空。
太亮了。太吵了。
我烦躁地皱起眉头,加快了下半身挺送的频率,只想赶紧用那最深处的紧致摩擦来抵消外界的干扰。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哥哥乖……干得好……别理那些扫兴的老女人……哥哥只管操妹妹就好啦……?”
晓霜在漫天的法术轰鸣中,温柔到了极点地抱紧了我。她的唇贴在我的耳垂上,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娇喘和令人沉醉的夸奖。
“绝对不会让你们把他夺走……哪怕是毁了这个世界……哥哥也只能死在晓霜的穴里!绝对不会!”
她最后那句话是对着半空中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要与世界同归于尽的偏执。
下一瞬,我只觉得眼前爆发出一阵连眼皮都无法阻挡的强光。那些亮晶晶的符文瞬间收缩。
空间剧烈地扭曲、塌陷。失重感传来,我的耳膜一阵胀痛。
等到那种令人作呕的晕眩感散去时,刺眼的阳光消失了。
周遭重新变回了那种熟悉的、潮湿阴冷的昏暗环境。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气味,像是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
“哈啊……呼……”
光线暗了下来,那种让人安心的阴冷和熟悉的压抑感重新包裹了我。我像是一只终于回到巢穴的盲鼠,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没有了那些刺眼的强光和吵闹的女人,我终于可以专心致志地讨好主人了。
“啪!啪!啪!”
我在粗糙的石板上重新找好了发力点。双手掐住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下腹的肌肉暴起。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阳具,伴随着我粗重的喘息,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饥渴的频率,开始疯狂地进出!
“呀——!?”
晓霜被我这突然加快、深入花心的凶狠撞击弄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咕啾……咕啾叽咕……”
阴茎在狭窄湿滑的甬道里剧烈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浊,每一次捣入都将那两片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软肉碾压变形。
“好棒……哥哥好棒……就是这样……把晓霜操坏吧!?”
她在这阴暗的山洞里,放肆地扭动着雪白的娇躯,迎合着我野兽般的冲撞。那紧致的小穴疯狂地痉挛着,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咬着我的龟头。
“去了……晓霜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操得去了呀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尖笑,她的花心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像泉涌般喷溅出来,浇在我的柱身上。
我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深处。
我脱力地趴在她身上,像一条护食的狗一样急促地喘息着,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真乖……这是赏给哥哥的……”
她咯咯笑着,从花心边缘抠出几颗暗红色的妖丹,手指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
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像饿狼一样将那几颗药丸连同她的手指一起含进嘴里。
这次的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香甜。
狂暴的妖气在体内炸开,那种飘飘欲仙的极致快感瞬间冲毁了我仅存的最后一点意识残渣。
我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痴傻的吞咽声。
好开心。只要有主人,只要有药,这就够了。
……………………………………………………………………………………………………………………………………………
从那天起,我不再总是待在同一个黑漆漆的洞里了。
主人每天都会拉着我换地方。有时候是潮湿的地窖,有时候是长着怪树的林子。周围的空气总是冷冰冰的,可是只要贴着主人,就会很暖和。
我的脑子里像塞了厚厚的湿泥巴,很多词都想不起来该怎么念了。
“主……人……”我趴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费力地把舌头捋直,用仅存的几个字音,结结巴巴地问她,“那……那两个……女人……是谁?为……为什么……要跑?”
我记得那天突然掀翻屋顶的刺眼光亮,还有那两个嘶吼着的女人。她们的声音好大,让我觉得有些烦躁。
主人正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将几件带血的衣服扔进火堆里。听到我笨拙的问话,她转过身。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在火光下泛着好看的暖色。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那双冰凉柔软的小手捧起了我的脸。
“她们呀……”主人的声音好温柔,像是我每次吃完药后脑子里飘过的云彩,“她们是坏人。”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眼角,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怜爱。
“那些坏人,想要把哥哥从晓霜身边抢走。她们想把我们拆散,想把哥哥关在又冷又黑的地方,不给哥哥吃药呢。”
“坏……人……”
我那转不动的脑子艰难地消化着这两个字。不给药吃?那怎么行!要是没有药,骨头里那种万蚁噬咬的痒痛就会回来!
“不!”
我像一只护食的野狗一样,猛地直起上半身,张开双臂死死地、用力地将主人抱进怀里。我的双臂勒得很紧,甚至不在乎自己没穿衣服磨破了皮,我把头埋在她那散发着迷人幽香的颈窝里,像个孩子一样含混不清地哭喊着。
“不想……不想分开……不离开主人!”
我不要那些坏人,我只要主人,只要药!
“真乖。”主人任由我紧紧地箍着她。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轻柔地顺着我乱糟糟的头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微微震动。
她笑了。
从那之后,主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脱光了衣服,骑在我身上疯狂地捣弄。
她教我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盘腿坐着。她贴在我的后背上,或者面对面地贴着我的胸口。她让我把下面那根东西插进她那口总是泥泞不堪的粉穴里,但是不让我动。
“嘘,哥哥别急。”
每次我因为药瘾而忍不住想要像野兽一样抽插时,主人就会用那温凉的小手按住我的跨骨。
她教我跟着她的呼吸去吸气、吐气。一种很奇怪、很冰凉的气流会顺着我们下体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点一点地钻进我的身体里,然后又带着我体内那种滚烫的暗红色气息流转回去。
这种感觉,比以前那种狂暴的肉体撞击还要舒服。
舒服得让人连骨头缝都在打颤。那不是皮肉摩擦的快感,而是一种连灵魂都被人抽出来、泡进温水里反复揉捏的销魂。
在半梦半醒的时候,主人还会塞给我一把残破剑,握着我的手,比划着一些动作。
“这叫‘我心一剑’哦,哥哥要好好学。”主人的声音贴着耳膜,像蛊惑的咒语。
我心……一剑?
这四个字念出来,嘴巴里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铁锈味。我那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些极其细碎的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我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我只觉得很熟悉,非常、非常熟悉。就像是这把剑,原本就是长在我骨头上的一样。
“想着那些要拆散我们的坏人,想着他们要抢走你的药……”主人在我耳边低语。
杀……
杀!
一股嗜血的冲动顺着那股熟悉的剑意飙升上来。我握着剑的手不受控制地挥出去。没有技巧,没有真元,只有纯粹到了极点的恨意和保护主人的暴戾。
后来,在转移的路上,我们真的遇到过人。
有时候是穿着道袍的,有时候是穿着玄甲的。他们看到主人,总是会大呼小叫地冲上来。
“他们是坏人,哥哥。”主人躲在我的身后,瑟瑟发抖地指着他们。
既然是坏人,那就杀掉。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拔剑的了。我只记得耳边全是我自己发出那种类似野兽般的嘶吼声。我挥舞着断剑,脑子里只有主人教我的那股带着血腥味的剑意。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胸口上,黏糊糊的。
那些坏人全都倒在地上了,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哥哥真棒。”
主人踩着那些血污走过来,她一点都不怕我这副浑身是血的恶鬼模样。她踮起脚尖,吻去我脸颊上的血迹,然后将那颗散发着浓烈异香的妖丹塞进我的嘴里。
我是主人的剑。我是主人的盾。我是她最忠诚的护卫。
只要杀光了坏人,就能吃到药。
主人给的药越来越多,颜色也越来越深。那股香味越来越浓。
吃下去的时候,真的好舒服,好开心。就像是变成了一片云,什么都不用想。
不过……我好像越来越糊涂了。
有时候,我会对着一块石头叫“晓霜”;有时候,我会忘了自己到底有没有穿衣服。脑子里的那种空洞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什么东西也给吞掉。
无所谓了。
我躺在主人软绵绵的腿上,像一条吃饱喝足的狗一样舔着她大腿根渗出的淫水。只要有主人,只要还有药吃。
管他呢……
……………………………………………………………………………………………………………………………………………
“呼噜……咕啾……”
阴冷潮湿的烂泥地上,我像条乖顺的老狗,四肢着地伏在主人的身下。
我的脸深深地埋在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之间,鼻腔里全都是那股子混杂着浓烈妖丹异香和母兽发情般的甜腥味。我贪婪地伸长了舌头,顺着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卖力地舔舐着里面源源不断溢出来的晶莹淫水。味道有点咸,但只要我舔得够干净,主人就会赏我那种能让我飘上天的药丸。
“真乖……哥哥的舌头……唔……”
主人半躺在青苔石块上,那件残破的月白软裙早就被撩到了腰际。她微微仰起头,小手抓着我乱糟糟的头发,偶尔发出几声满足的娇喘。
就这样,换了一个又一个黑漆漆的洞窟,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却又让我觉得只要有那口水、那颗药,一切就都好。
可就在我正准备把舌尖探得更深些时。
抓在我头皮上的那只冰凉小手,突然猛地绷紧了。指甲甚至死死地抠进了我的头皮里,扯得发根生疼。
我下意识地停了动作,抬起满是黏液和水光的脸,有些茫然地看向她。
“主……人?”我喉咙里挤出两个含混的字眼。
主人的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却煞白得像一张纸。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病态笑意的蓝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被乱石虚掩的洞口方向。
她猛地推开我的脑袋,跌跌撞撞地从石块上坐起来,连那两条沾着白浊的大腿都忘了合拢。她那一双小手像抽疯了一样,在半空中疯狂地变幻着结印的手势,嘴里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呢喃。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大半年来,只要她手一挥就能亮起的那种刺眼又好看的蓝色符文,此刻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力量给生生抹去了一样,连个火星子都没蹦出来。
空气变得像铅块一样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唉……”
一声极长、极沉的叹息声,突然在洞口毫无预兆地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我的脑窝子里敲响了一记闷棍,震得我浑身的气血瞬间逆流。
“谁?!”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知道有一股巨大的威胁正在靠近我的主人!
我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带着一串飞溅的淫水,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我一把抓起掉在泥地上的那半截破剑。眼底瞬间烧起了一团不讲道理的红光。没有真元,没有章法,我只是凭着那股子刻进骨髓里的“我心一剑”的嗜血本能,光着身子,像头恶狼一样,咆哮着朝洞口那个阴影冲了过去。
“杀……杀!!”
我的喉咙里发出漏风的风箱般的嘶吼。
洞口那块挡风的巨石被人随手拨开。外头刺眼的天光顺着缝隙漏了进来,打在来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道袍、满身酒糟味和酸臭味的干瘪老头子。
我的剑尖离他的喉管只剩不到三尺。只要再往前送一步,我就能替主人把这个坏人砍成两半。
可是,我停住了。
不是我不想动,而是老头子那双浑浊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
那不是坏人看猎物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杀气,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深深的、浓重得化不开的悲悯,还有一点点让我觉得心口发酸的痛惜。
我愣在原地,双手握着剑柄,在半空中剧烈地打着摆子。
这张满是褶子的脏脸……那股子难闻的酒糟味……
熟悉。
太熟悉了。这种熟悉感不是靠脑子想出来的,而是这具残破的身体,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本能地卸下了一半的戾气。
他是谁?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