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晓霜篇(2.5)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 · ren · 2 / 2
看开点?你这老东西懂什么?你不知道我每天夜里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哥哥,我不变强,怎么去撕碎那些围在他身边的贱女人!
"师祖教训得是。"我将手指死死掐在掌心里,脸上依旧维持着最温顺的弧度,"晓霜知错了,定会好好珍惜这副身子,绝不鲁莽。"
快滚吧。
求求你,拿着信快点滚!我已经一刻也等不及了!
大概是我伪装得太好,师祖盯着我看了半晌,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摇着头,收起信封,脚尖一点便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天际。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我嘴角那完美的弧度瞬间垮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痉挛的狂喜。
我转身猛地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进屋里,反手将门闩死死扣上!甚至连去床榻的这几步路都等不及,我的双腿直接软倒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哥哥……哥哥的信……"
我颤抖着从怀里贴肉的地方,掏出那两封被我揉出褶皱的宣纸。它们已经被我的体温捂得滚烫,虽然上面的墨香早已散去,但我却像个瘾君子一样,将它们死死盖在自己的脸上,贪婪地、拼命地深嗅着,试图从纸张的纹理中汲取出属于他的任何一丝气息。
"哈啊……哥哥……你快回来……"
我胡乱地掀开自己的裙摆,没有任何前戏,就着指尖昨夜未干的黏腻,两根手指残忍地、直挺挺地捅进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穴最深处!
"噗嗤!"
"啊啊啊……好爽……哥哥还要三年……三年后哥哥就会娶我了……?"
我在地上像条蛇一样扭动着,两条光洁的大腿大张着。我把信纸贴在脸颊上,眼泪混着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口水,流得满脸都是。我脑子里疯狂地勾勒着三年后的画面:哥哥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强壮的身躯将我牢牢压在身下。那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会像要撕裂我一样,狠狠地凿烂我的处子之膜,把我这具极寒的身体彻底操熟。
"咕啾咕啾——"
手指在湿滑的内壁里疯狂抽插,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甚至把地上的石缝都灌满了。我那并不尖锐的指甲刮擦着娇嫩的花心,那种因为思念而痛彻心扉的痒,让我连叫床的声音都变得沙哑破碎。
"哥哥在看着我吗?就像那天晚上那样……哥哥狠狠地操我!把晓霜的肚子干得鼓起来!?"
我闭着眼睛,两团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小乳房随着剧烈的抽插在胸前疯狂晃动着。我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彻底沦为了一个被妄想支配的、下贱到了骨子里的欲奴。那封盖在脸上的信,就是我唯一的救赎和最猛烈的春药。
"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哥哥!哥哥!哥哥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高亢尖叫,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死死绷直。小穴深处猛地一阵恐怖的绞杀,一股滚烫的潮吹汁水,如同喷泉一样从我大张的双腿间喷射而出,直接在冰冷的地上砸出了一滩泛着泡沫的水渍。
我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紧紧搂着那两张信纸,嘴角挂着痴狂又满足的痴笑。
三年,我等。哥哥,这具身子,永远都为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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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过去三年了吗。
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我机械地重复着挥剑的动作,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影子。他在笑,他在说话,他在别人身上喘息,他甩开我的手转身逃跑。
"哥哥……"
我又习惯性地呢喃出这两个字,眼前的视线开始因为幻觉而模糊。
突然感觉有人靠近了,以为是之前纠缠过我的人,正要拔剑斩去,可当我往好像有人的方向看去时,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哥哥?
我握剑的手猛地一顿,连呼吸都停滞了。
幻觉?不,不是幻觉!他真的回来了!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不到潭水的冰冷。狂喜像一阵飓风,把我的脑子刮得干干净净。我好想扑进他怀里,好想撕开他的衣服,好想用我的身体把他死死缠住,让他再也不能看别的女人一眼!
我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嘴角却死命地往上扬,扯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的笑。
我张开双臂,像以前每一次撒娇那样,跌跌撞撞地朝他走过去。
抱抱我,哥哥。求求你,抱抱我。
可是,就在我离他只有几步远的时候,那个被我压抑了三年的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窜了出来。
他又想跑怎么办?
如果他又觉得我恶心,又想要推开我去找那个叫裴昭霁的老女人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我要把他留下来。哪怕是打断他的腿,哪怕是挑断他的手筋,我也要让他永远只能看着我!
"铮——!"
我张开的手臂瞬间收回,极寒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我甚至没看清自己是怎么拔剑的,只知道那把冰冷的剑锋,已经带着我这三年所有的委屈、嫉妒和疯狂,直直地削向他的肩膀!
可是,我竟然失算了。他躲开了。他像以前一样,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躲开我的手。
他一边狼狈地躲闪着我的剑招,嘴里一边说着那些让我作呕的软话。他试图用那些温柔的字眼来唤醒我的理智。
"闭嘴!闭嘴!!"
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剑势越来越快,甚至连真元都开始乱窜。
就在这时,因为他的退让和愧疚,他的步法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破绽。
"嗤!"
剑尖划破了他大腿的衣料,切开了皮肉。
一抹刺眼的鲜红,瞬间在青衫上晕染开来。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钉死在原地。
血。哥哥的血。
我伤了他。我竟然真的伤了他。我看着剑尖上那滴滑落的血珠,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一样。一种源自骨髓的惊恐和心疼,让我恨不得立刻扔了剑跪在地上求他原谅。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疼不疼。
可是,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愧疚。那种因为施舍和怜悯而产生的退让。
一股无名邪火瞬间将我那点微不足道的心疼烧得干干净净。
他根本不懂!他根本不在乎我要什么,他只是在敷衍我!既然已经见血了……那就更彻底一点吧!
我咬着牙,将剩余的真元全部压在剑上,再次朝着他冲了过去。剑锋直指他的要害,
可他不但没躲,反而猛地撤掉了身上所有的护体真元,像一头蛮牛一样,不顾一切地朝着我的剑尖撞了上来!
"噗嗤!"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闷响。那是剑刃强行贯穿血肉、刺破脏器、从后背穿透而出的声音。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我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力撞在我的胸口,紧接着,一个温热、宽厚的怀抱,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死死地将我勒了进去。
滚烫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
"哥……哥……"
他那只沾满鲜血的手,轻轻地落在我的头发上。他还夸我长高了,夸我变漂亮了。
疯了。彻底疯了。
他不要命了吗?!他为什么要撞上来?!
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病态,在这一剑贯穿他身体的瞬间,被彻底击得粉碎。我又变回了那个缩在洛京贫民窟角落里、只会因为害怕失去而哇哇大哭的小女孩。
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想要用我仅有的一切去把那个血窟窿堵上。可是我甚至不敢用力,我怕我会让他更疼。
"对不起……哥哥……晓霜真的不想杀你的……呜呜……"
除了哭,除了哀求,我什么都不会了。我看着他那张越来越苍白的脸,听着他越来越微弱的呼吸。
之后发生了什么,隐隐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没能用阵法控住哥哥,我失败了。
可是我想死的时候,哥哥没有嫌弃我脏,竟然要带着我旅游。
真傻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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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哥哥走在前面的宽阔背影,手指被他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
真好啊。
我轻轻嗅着空气里属于他的、淡淡的青草气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甜蜜到了极点的弧度。
这一年,简直就像是一场我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漫长而沉醉的美梦。
想想刚从剑宗下来那会儿,我简直就像是个脑子不清醒的蠢货。那时候,我满心满眼都是那几年在魍魉洞里积压的怨气和恐惧。我怕他跑,怕他被别的女人抢走,所以只要一有机会,我就像只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扑上去。下药也好,夜袭也罢,甚至半夜脱光了钻进他的被窝死死缠着他……我以为只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只要把他的肉棒塞进我的身体里,他就会永远属于我。
可是我错了呀。
哥哥是那样温柔,却又那样固执。我每一次的疯狂试探,换来的都是他紧皱的眉头和严厉的拒绝。他甚至冷着脸说,如果我再这样,他就不理我了。
那一刻,我是真的被吓坏了。
但是后来我发现,只要我收起那些露骨的獠牙,只要我装出一副天真无邪、只懂得依赖哥哥的乖巧模样,他就会用那种让我迷恋到发狂的、温柔得滴水的眼神看着我。他会顺着我,陪着我,会把我当成他手心里的宝。
所以,我学会了藏。
我把那团要把人烧成灰烬的妒火和情欲,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最深不见底的水面之下。
哥哥以为他那可笑的《清心咒》真的起了作用,以为他那套“兄妹之情”的说法真的洗脑了我。
他怎么那么好骗呀?
我偷偷看着他因为挑衣服而微微低下的侧脸,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满足的涟漪。
我真喜欢这种时候。他眼睛里只有我,他在为了给我买一件好看的法袍而认真地挑来选去。这件好,那件也不错,他皱着眉头,嘴里念念有词。那种被哥哥全心全意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简直让我舒服得连骨头缝都在发颤。
我甚至在想,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可是,我也知道,只要我不越过他设下的那条线,他就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待在我身边。他会用那种很温柔的、长辈一样的笑看着我,会摸我的头,会为我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已经得到了哥哥的“心”。
虽然这“心”,是他作为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疼爱与愧疚。但这有什么关系呢?我要的,本来就是他这个人。他整个人在我身边,对我笑,对我好,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更深的、更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只在夜里,在被窝里,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才敢拿出来好好品味。
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他。我的舌尖,我的乳尖,我那口永远都在滴水的小穴,全都只认得他的气息。我想让自己忍耐,慢慢来,总有一天会让哥哥永远属于我的。可我已经等不了了。
今天生日,我和哥哥说好了的,今天要让哥哥当一天我的夫君。
“情侣……”
我仰着脸,将这两个字在舌尖上反反复复地滚过,甜得几乎要在心尖上化开。
哥哥那窘迫又无奈的神情落在我的眼里,简直可爱得让我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他揉进我的骨血里。他以为他在哄我?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只要他那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我在心底高潮迭起。
我看着他转过头去和那个胖老板周旋,忍不住将交握的手收得更紧了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哥哥真是个笨蛋。
一个温柔、心软,又自以为是的笨蛋。
哥哥从来没怀疑过,为什么每次离开客栈,我都要坚持自己去打扫房间。
他以为我是懂事,是勤快。
其实,当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就会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狗,跪趴在地板上、床榻间,贪婪地寻找着他留下的每一丝痕迹。
一根掉落的短发,一根卷曲的体毛,哪怕是一片修剪下来的指甲。
我将它们一点点收集起来,小心翼翼地装进那个贴身的锦囊里。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把那些带着哥哥气息的毛发铺在床上,让自己的脸颊、乳房,甚至是我那泥泞不堪的粉穴,在上面尽情地摩擦。就好像,哥哥的身体正包裹着我,碾压着我。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我还记得那个燥热的夏夜,我趁着哥哥洗澡,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
我拿走了他换下来的贴身里衣,还有两条洗得发白的粗布内裤。
那件里衣,被我连夜改成了亵衣。现在,它就紧紧地贴着我这双甚至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饱满挺翘的乳房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敏感的乳首,上面残留的属于哥哥的汗味,就像是哥哥粗糙的大手在无时不刻地揉捏着我。
至于那两条内裤……
我低下头,微红着脸,感受着双腿之间那种充实而黏腻的触感。
其中一条,正被我揉成一团,死死地塞在我的两腿之间,抵在那个早已经因为哥哥一句“情侣”而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心处。
我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包裹着哥哥的衣物,每一次迈步,布料与媚肉的摩擦都会带出一股细微的水声。透明的淫水早就把那条内裤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大腿内侧。
而另一条,就藏在我的袖兜里。
每当夜里我想哥哥想得快要发疯,想得下体一阵阵痉挛的时候,我就把它罩在鼻子上。
我会闻着哥哥那浓烈、甚至是带着一点腥臊的男性气息,将手指狠狠地捅进自己那口渴望被填满的骚逼里。
“噗滋……噗滋……”
我会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双腿大张着,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床。我会想象着那是哥哥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棒,正在毫不留情地贯穿我,把我操得哭叫求饶,把我操得翻白眼。
“晓霜,看什么呢?”
哥哥温和的声音将我从那泥泞不堪的回想中拉了回来。
我回过神,看着他正拿过一件云锦缎的女式法袍在我身上比划。
“没什么……”
我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情潮,努力维持着那副清冷纯洁的模样。我微微低下头,嘴角却勾起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任由他那修长的手指不小心擦过我的肩膀。
“只要是哥哥挑的,我都喜欢。”
哥哥,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你以为你终于把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其实,我早就自己在这深渊底下,建起了一座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腐烂又甜蜜的囚笼。
今天啊,就是今天啊…原谅我的贪心吧,哥哥,我也想给自己一份生日礼物。
整整一天,直到日头西斜,我都感觉自己像是踩在软绵绵的云端上,连呼吸都带着糖葫芦那般甜腻得让人发昏的味道。
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最圆满的一天。
因为今天,走在我身边的这个挺拔的男人,不是那个总是板着脸让我念经的"师傅",也不是那个刻意和我保持距离的"哥哥"。
今天,他是我的夫君。
我的。唯一的。夫君。
即便只是假装的,哪怕只有这短短的十二个时辰,这也足够让我那颗干涸了三年的心脏,贪婪地痛饮这名为幸福的毒药。
集市上摩肩接踵,卖胭脂水粉的、耍杂技的,人声鼎沸。我丝毫不介意周围那些凡人投来的目光,反而刻意拉着哥哥往人堆里挤。
我让哥哥把他一直用着的隐匿神通去了,让所有人都能看见我的哥哥。
每当周围响起那些不加掩饰的赞叹和艳羡,听到那些大娘嫂子们窃窃私语着"这对小夫妻真登对"时,我胸腔里的那股暗爽就像是滚开的水,咕嘟咕嘟地直往外冒。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被他们仰望的神仙公子,是属于我的!
借着这层"情侣"的皮,我把以往那些只敢在梦里做的事,全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搬了出来。
买糖画的时候,我故意让那粘稠的糖稀沾在唇角,然后仰着脸,扯着哥哥的袖子撒娇让他帮我擦;过石桥的时候,我装作脚下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他宽阔坚硬的胸膛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贪婪地猛吸一口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甚至,在卖珠花的摊子前,我仗着人多,故意将自己那虽然还未完全丰满、却已经挺翘诱人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他的手臂上,隔着那件由他里衣改制的亵衣,用力地碾磨着。
我清楚地看到了哥哥眼底闪过的抗拒和无奈。他那张总是温润的脸上,好几次都浮现出想要把我推开的僵硬。
可是,他没有。
只要我微微红了眼眶,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他一眼,他那点微弱的反抗就会瞬间土崩瓦解。他只能无奈地叹着气,像个被生米煮成熟饭的受气包,僵直着身子,任由我像条水蛇一样挂在他身上,由着我的性子胡闹。
看着他这副拿我毫无办法、只能隐忍妥协的模样,我心里简直爽得快要发疯了!
哥哥真是太可爱了。他明明心里觉得别扭得要命,却还是为了不扫我的兴,强忍着配合我。这种被他纵容、被他无底线宠溺的感觉,比我吃过的任何灵丹妙药都要让人上瘾。
这种致命的反差和刺激,让我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
"哥哥……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一下茅厕……"
在又一次买下一盒桂花糕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夹紧了双腿,夹得那么用力,声音都在微微发颤,脸色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哥哥以为我是吃坏了肚子,立刻紧张起来,甚至想给我探脉。我慌忙挣脱,红着脸指了指巷子深处的茅厕,便逃跑似的钻了进去。
关上那扇散发着刺鼻骚臭味的破木门,落上门闩的那一刻。
我原本那副羞涩虚弱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迫不及待地撩起那件月白色的软缎裙摆。
"哈啊……不行了……憋死了……"
我的双腿无力地打着摆子,靠在长满青苔的脏污石墙上。
我的裙下,早就泥泞得一塌糊涂了。
那条被我团成一团、塞在股间的粗布内裤,此刻已经完全被我分泌出的淫水浸得湿透了。粗糙的布料吸饱了水分,变得沉甸甸的,死死地堵在我的花心处。每一次我在街上故意蹭哥哥的手臂,每一次他对我无奈妥协,这团布料都会因为我的情动而更深地往那口骚逼里挤压一分。
我颤抖着伸出冰凉的手指,扯开系带,直接隔着那团湿漉漉的布料,狠狠地按在了自己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阴核上!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啼从我紧咬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指尖隔着哥哥穿过的内裤,那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软肉,这种视觉上的肮脏环境与心理上的极致亵渎,瞬间引爆了我所有的感官!
"哥哥……夫君……晓霜的好夫君……"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在集市上,哥哥那无奈又纵容的脸。
我把手指狠狠地往下捅。那团湿透的内裤被我硬生生地戳进了粉穴的浅口处。那里面原本紧致干涩的甬道,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那带有哥哥气息的粗糙布料。
"咕啾……叽咕……"
手指带着布料在花心里快速地抽插、研磨。透明的爱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吧嗒吧嗒地滴在这肮脏的茅厕地面上。
"好大……哥哥在干我……哥哥在用他的大肉棒操晓霜的小穴!?"
我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妄想中。我仿佛能感觉到那根在洛京客栈里见过的、狰狞恐怖的青筋巨物,正毫无怜惜地破开我这具处女的身体,在里面狂暴地捣弄。
"太深了……啊啊!要坏了!晓霜要被夫君操坏了!?"
我的头剧烈地往后仰,撞在满是青苔的石墙上。冰冷的极寒体质在此刻彻底被滚烫的情欲煮沸。我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小靴子里死死地蜷缩着。
"去了!晓霜要给夫君生孩子!呜呜呜!?"
伴随着脑海中那根弦的彻底崩断,我的小穴发出一阵极其疯狂的痉挛绞杀。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彻底将那团内裤浇透,一大滩水迹顺着大腿滑落。
我像滩烂泥一样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呼吸着这污浊的空气,可我的心底,却觉得比吸了仙气还要畅快。
这短短的一个下午,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躲进这种污秽的地方,靠着哥哥的东西和幻想,把自己弄到高潮迭起了。
等我收拾好自己,重新将那团湿透的内裤塞回两腿之间,整理好裙摆走出去的时候。
巷子口,哥哥正提着那包桂花糕,焦急地朝这边张望。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好些了吗?实在不行,我们这就回院子里歇着?"
我看着他这张干净、善良的脸,感受着双腿间那股难以启齿的黏腻和湿滑,嘴角勾起了一个无比甜美、乖巧的笑容。
"没事了,夫君。"
我上前一步,再次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将脸贴在他温暖的肩膀上。
"今天,可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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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我站在那间被我以“风景极佳,想多住些时日”为由央求哥哥租下的独院客房里,对着半旧的铜镜,用沾满水光的舌尖,将这两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品尝。
白天的集市之行,确实让我觉得像是踩在云端上一样,幸福得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
可是,不够啊。怎么可能够呢?
白天那些不过是过家家的游戏,是喂给心里那头怪兽的开胃小菜。到了这月上柳梢头的晚上,才是真正属于我的,重头戏。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哥哥真是个温柔的笨蛋呢。
他以为他用那些没用的经文把我治好了,他的防备心就像春天的雪一样,在我面前化得干干净净。他甚至放心到,让我拿着他那两把宝贝万情剑和问心剑去把玩。
他哪知道,我拿着那两把剑,根本不是在玩。
我耗费了两三个月的心血,在这个他以为安全的独院里,一点一点地、像蜘蛛吐丝一样,埋下了一个臻于化境的连环大阵。我把双剑里那种调动情绪、放大情绪的原理揉碎了,掺进了阵纹里。
这个阵法,没有半点杀伤力,也困不住人。它唯一的用处,就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潜移默化地瓦解一个人的判断力,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把人的心火和情欲,烧成滔天烈焰!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转过身,从梳妆台最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细小的羊脂玉瓶。
这里面,装的是我自己查阅了无数古籍、亲手调配的媚药。无色,无味。它发作得极慢,就像一滴墨化在海里一样不起眼,可一旦药效彻底散开,那种连陆地神仙都扛不住的剧烈催情效果,会让他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我捏着玉瓶,脑海里突然泛起一阵战栗的快感。
其实,哥哥现在的身体里,早就被我埋下了无数颗暗雷。
他每天监督我运转《清心咒》的时候,我早就参透了那套功法里最细微的漏洞。我趁着他用真元带着我一起运转、对我毫不设防的时候,一点一点地,把我修改过的那个致命的漏洞,像刺青一样偷偷刻进了他的心脉里。
今天晚上,只要欲火一烧起来,他一定会本能地去运转《清心咒》来压制。
到时候……越是运转,那火只会烧得越旺,直到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其实……我每天晚上,都在他身上留下了属于我的印记呢。
这一年来,每天夜里等他睡熟后,我都会用阵法让他陷入绝对的沉睡。然后……我会褪下衣衫,跨坐在他熟睡的身体上,对着他那张好看的脸,疯狂地自慰。
我会把我喷出来的、那些滚烫晶莹的淫水收集起来。我用手指蘸着我自己的水,按照我以前斩杀那个邪修时夺来的奇异双修阵法,在他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一笔一笔地画下属于我的符文。
画完之后……那是我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我会小心翼翼地、像献祭一样,把我那张泥泞不堪的粉穴,凑近哥哥的脸庞。
离得那么近。哥哥的鼻息,那温热的呼吸,就那样轻轻地喷洒在我的花心上。
“呜……”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算现在站在这里,双腿也忍不住发软。那时候,《清心咒》对我来说才真的是最管用的东西。因为如果不用它死死压着,仅仅是哥哥呼吸带来的微弱摩擦,就能让我直接高潮到尿出来。
那卷古籍上说,这样可以让他在清醒时,闻到相同气味的那一刻,变得更加狂暴、彻底丧失理智。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我还准备了最后的杀手锏。
我看着桌上放着的另一个小木盒。那里头,装着我之前在剑宗的时候,猎杀了不知道多少大妖,才终于凝炼出来的一枚浓缩妖丹。
如果他真能扛住所有的阵法和媚药,我就把这玩意儿喂给他,或者直接击碎了把妖气强灌进他体内!激起他那门“妖气圣修”的彻底反噬!
到那时候……他就只能靠双修来活命了。
“万事俱备了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走到衣柜前,挑出了一件我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那是一件极薄的月白色丝质长裙,内里没有穿亵衣。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隐隐能看见我那甚至有些过分饱满的乳沟;料子极度贴身,随着走动,纤腰和翘臀的曲线一览无余。
这件衣服,不会显得像勾栏院里的妓女那样刻意低俗,却透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欲拒还迎的致命诱惑。
我推开门,端着那壶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发作缓慢却催情极猛的陈年佳酿,脚步轻快地走向了院子里的石桌。
哥哥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
今晚的月色真好。
我刚一走近,把酒壶放在桌上,哥哥转头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我就看到他那握着茶杯的手,猛地僵住了。
他的视线像被烫到了一样,在我胸前那若隐若现的春光上仅仅停留了半息,便慌乱地、如同做贼一般猛地移开。
“腾——!”
我清楚地看到,那层可疑的红晕,瞬间从他的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
“晓……晓霜……”
哥哥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他根本不敢正眼看我,视线死死地盯着石桌上的纹路,手里的茶杯都快被他捏碎了。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这夜里风凉,你……你去把外套披上。”他强撑着拿出一副家长的架子,语气里却透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局促和慌乱。
看着他这副窘迫到极点的可爱模样,我心里那头压抑的野兽,几乎要兴奋得破笼而出。
“可是哥哥……”
我根本没有退缩,反而娇嗔着往前凑了半步。我微微俯下身,胸前那两团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摇晃的软肉,几乎快要蹭到他放在桌上的手背。
“晓霜觉得很热呀。”我嘟起小嘴,眨着那双无辜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而且,这么穿怎么了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伸出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画着圈,嘴角勾起一个纯洁到极致的狡黠笑容:“难道……哥哥还会对自己的亲妹妹,心生什么邪念不成?”
“咳……咳咳!”
哥哥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被我这句话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被我这句理直气壮的“兄妹论”堵得半个反驳的字都吐不出来。那张涨得通红的脸,配上他无措的眼神,简直像是一道最美味的开胃菜。
哥哥呀哥哥……
今晚,你注定逃不掉了呢。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石桌缝里的窘迫样,我强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兴奋尖叫。
“好啦好啦,哥哥不生气。”我娇笑着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装出一副乖巧妥协的模样,“今天是晓霜的生辰,哥哥就算看我穿得不合规矩,也稍微忍耐一下下嘛。”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提起那壶加了料的陈年佳酿。
哥哥却没喝,他自己跑出去买酒了,我早有准备,等他买完回来,用换物的法术直接把我准备的酒和他壶里的酒掉包了。
“哥哥。”我双手捧起酒杯,越过摆满精致菜肴的桌面,递到他面前。
我微微歪着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某种晶莹的水光:“这三年,多谢哥哥陪着晓霜。这一杯,晓霜敬哥哥。”
哥哥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看我那张满是真诚与期盼的脸。他眼底的那丝局促终于化作了深深的无奈和宠溺。
“你这丫头……”他叹了口气,终于伸手接过了酒杯。
看着他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将那杯掺着我全部扭曲爱意和算计的毒酒一饮而尽时。
我的指甲,死死地扣进了掌心,掐出了深深的血印。
开始了哦,哥哥。
这个我一寸一寸为你织就的天罗地网,终于,彻底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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