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衣柜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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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妈妈。」

门里没有声音。然后锁扣弹开了。门开了一条缝,刚好能露出林可可半张脸——她脸上没有泪痕,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妈,海豚睡衣的衣领歪到一边,露出的锁骨和母亲一模一样。

「苏阿姨还在哥哥房间吗。」

「……在。」

「那她等会儿走了之后你要去哥哥房间还是回你自己房间。」

林婉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林可可低头看着她妈锁骨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最旧的已经退成淡粉泛黄边缘,最新的还带着今早被苏曼晴亲吻过之后叠加上去的淡淡红痕。然后她把自己脖子上那根歪掉的睡衣衣领也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自己锁骨下方一片光滑白皙的、没有任何吻痕的少女皮肤。这块皮肤和她妈相比唯一的共同点是同样形状的锁骨弧度。

「你之前每天早上换丝巾是遮这个对吧。那过几天爸爸回来你就要再换一条新的。苏阿姨每次都系同色丝巾来的那天,你第二天就会换更宽的新丝巾。上个月你一共换了多少条丝巾——至少三四十条。你之前只有那么几条。」

林婉儿伸手想去碰女儿的脸。林可可没躲,但也没迎。她只是看着她妈,眼睛里的情绪不是恨,不是厌恶,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是一个十七岁少女在三周内独自推演了整个家族秘密之后终于验证了所有猜测的、近似于完成数学证明后的冷静。

「你们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暑假第一天。」

「那天我住在同学家看猫。第二天你们就——」

「第二天没有。第一天开始的,就是瑜伽室。」

「那条瑜伽裤是你最贵的那条。上次我借你都舍不得。那天穿得那么紧——结果崩了。」林可可声音里的冷静在「崩了」这两个字上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痕,「跳蛋掉出来的时候哥站在门口对吧。他看到了。然后第二天早饭你们俩谁都不看谁,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他夹菜时手抖了三次。上次他夹菜手抖是期末考试没复习。」

「后来你帮他查成绩那次你告诉我他体育课学过按摩——他根本就不是体育系的。我在学校官网上查了他的课表。他那学期选的《运动与健康》根本不是按摩课,是营养学。你俩骗了我好久。」

林婉儿听到这句话时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是惊讶于女儿知道这么多,是惊讶于女儿知道这么多却一直没有说。她默默地等了又等,不是在逃避,是在等一个时机。而今天苏阿姨被她亲手关上的那扇门,就是这个时机。

「妈妈。我不是在指责你。我知道爸每次回来只待几天。我知道他从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你上次生日他送了你一条灰色围巾,你从没戴过。你戴着紫色围巾出门那天晚上我在阳台上看到你从车库走回来,脖子上多了一道红印——那是草莓印对吧。哥第一次亲你是不是那天。」

林婉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眼眶里已经全是透明液体。她女儿比她丈夫早一周看到了真相。

林可可伸手用拇指擦掉母亲眼角那道无声滑下来的眼泪——和母亲上次第五天凌晨在儿子床上高潮时他帮她擦掉眼泪用的是同一种拇指,同一个弧度。然后她把自己房间门完全拉开,站到一边,让母亲看到她书桌上用来看综艺的电脑屏幕开着,屏幕上是一个搜索框——搜索历史:「发现亲妈跟哥哥上床怎么办」「爱上同一个男性怎么抉择」「苏染说她妈有大量情趣用品是不是已婚已育熟女都很变态」。然后她平静地对她妈说——

「你先把苏阿姨送回家。她明天还要上班,脸上全是口红印。」

林婉儿回到儿子房间时,苏曼晴正在穿牛仔裤。铜扣重新一颗颗扣上,金属碰撞声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覆盖了刚才三人纠缠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喘息余温。她看到林婉儿的眼睛就知道怎么回事——不用问。

「她查了多久。」

「不到三周。比染染快。还查了你的牌子和情趣用品。」

「……她搜了什么东西。」

林婉儿报了那几个搜索词。苏曼晴系着牛仔裤扣的手指停下了。然后她轻轻把白衬衫塞进裤腰,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踮起脚尖把嘴唇印在他额头上——不是舌吻,不是调情,是将他带回孩子身份的那种母性亲吻,和她第一次在他床上高潮后第二天凌晨林婉儿亲他额头一模一样。然后她转头看着林婉儿。

「你们好好谈。如果她问起染染——就说我们四个人一起承受一样的事。」

「那染染知道了吗?她查抽屉已经一周了,还借了银器。」

「染染已经把银器还给我。」

苏曼晴拿起自己落在床头柜上的车钥匙——和林越家同一栋楼车库里那辆白色奥迪并排停着的黑色轿车,走向楼梯口。经过林可可房间时,她停住。那扇门还是刚才林可可拉开让她妈进出的角度。她看到林可可坐在床边盯着屏幕上那几条搜索记录——肩膀微微发抖,不是哭,是忍太久了。

「可可。」苏曼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林可可抬头看着苏阿姨——这个和她妈从小一起长大、她喊了十七年阿姨的女人,刚才全身赤裸地骑在她哥身上,用那张平时在公司发号施令的嘴含着她的亲生哥哥的嘴唇,而那根她妈用来生她和她哥的产道入口此刻正插着她哥用来验她和世上所有女人的同一根性器。她看着苏阿姨锁骨上那层薄汗和眼角未干的泪痕——那是刚才高潮时她被肏到翻白眼前留下的。

「苏阿姨。你第一次,是在我家厨房还是他自己房间。」

「你家厨房。从你妈身后搂住她按摩后腰那天。你在楼上和你同学打电话,我帮你妈拖地。后来你回去打游戏时我在你家沙发上翘着腿偷偷看你哥裤裆。再后来第一次跟他说话是说帮他找对象——我没帮他找对象,我自己进来的。」苏曼晴说完这段没有停顿。

林可可听完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还穿着那双和母亲同款的粉白棉袜(她以前觉得好丑,现在明白了,很多习惯成对的东西都是会遗传的)。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她的脑袋刚到苏曼晴下巴的高度。

「苏阿姨。你说的『对象』是从我哥开始——还是从我妈开始。」

苏曼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林可可下巴——和往常帮她擦脸时一样熟练,只不过这次拇指恰好抵在那道她妈偶尔自己捏项链留下的相同位置。「从你妈开始。关跟你差不多。从我妈抽屉里最底层那格发现玩具那一刻就开始了。」

然后她转身走下楼梯,推开门,在盛夏早晨的蝉鸣中把车驶出小区。后视镜里林可可的房间窗帘动了一下。

房间里林婉儿坐在床边。林可可回到床上盘起腿,海豚睡衣的下摆盖住她光滑的小腿。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几道和她妈一模一样的浅浅毛细血管纹路,然后抬头看着母亲。

「妈妈。我只问一件事——你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自愿的。」林婉儿用了在丈夫面前的说真话那种没有犹豫的语气。

林可可听到这三个字后,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看向窗外。窗外的玉兰树,和隔壁那棵树招手的弧线,和她第一次从厨房窗户偷看她哥在院子里压水井冲凉时的弧度一模一样。然后她转回头——

「好。那我也自愿。但我有条件——第一,不准瞒我任何事。之前那些丝巾、按摩、『收纳箱』全都不准再有。第二,苏染排前面还是后面——我要排她后面。她虽然比我大一岁但她提前比我翻抽屉翻了一年多。第三——」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第三,我的第一次不能在家里的床上。也不能在苏染翻过你抽屉的房间。要在一个干净的,只有我的地方。」

林婉儿伸出小指勾住女儿的小指——这是从可可五岁起两人拉钩时采用的专属手势。

「好。你爸下周回来再走之后。让你哥带你去度假村那次你自己选的温泉酒店。不是上次——是新的。你自己订房间,名字写你自己的,让他等在外面。然后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什么时候发消息让他进来。」

林可可勾着她妈的小指,大拇指和母亲的大拇指贴在一起用力摁了一下——这个动作她们做了十几年,但今天第一次,这个动作用来承诺另一个男人,母女俩都在等他。

当晚林越敲了林可可的门。开门口她站在门框里穿着那套海豚睡衣,仰头看着他。和今天早上一模一样的位置,但这次是她主动开门。

「你站那么远干嘛。进来。」

他走进去。她的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墙上贴满动漫海报、桌上摆着盲盒手办、枕头旁边放着那只旧海豚玩偶,上个月借她同学手帐胶带没还。但她书桌上多了一张便利贴——是今天从他房间离开后刚写上的。上面只有几个字:他已经同意等我准备好了。

他看到了那张便利贴。然后转头看着可可——她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踮起脚尖。不是亲他——她把嘴唇按在自己拇指上,然后用那根按过自己唇膏的拇指紧紧按在他下唇正中间。然后她退回去,坐回床沿上把海豚玩偶抱在怀里,仰起下巴看着他。

「先把苏阿姨送回去。然后回来跟我商量温泉酒店订几号。」

他把那张便利贴从她桌上拿起来贴在胸口。位置和她妈上次从酒店回来崩掉钮扣补救衬衫的第二颗扣洞相同——那个位置现在只剩一道还没拆的线头。他看着那一小根线头,又看着自己妹妹此刻抱着海豚的样子,轻轻应了:「好。回来商量。」然后帮她关了门。门关上之后走廊里,他听到自己声音里多了两样东西——一是又一次妹妹那个用来亲他唇上的拇指护唇膏的草莓味(和她上次说的润滑剂味道一样),二是她拉抽屉找东西时小指撞到床头柜边缘闷响,然后又拿起某件细小金属物件——大概是那支还没还回去的银色金属细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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