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还银器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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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晴把车停进林家车库时,副驾驶上的苏染正低头翻着手机。屏幕上不是社交软件,是备忘录——她妈瞥了一眼,看到标题写着「还东西清单」,第一条赫然是「银器(已消毒)」。苏曼晴没说话,熄火拔钥匙,拉开车门前只丢下一句:「你林伯母在厨房等你。」

苏染走进林家玄关时,林婉儿正从厨房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家居短袖和那条新买的黑色包臀瑜伽裤——就是她上周放在床头打算穿给儿子看、结果因为苏曼晴留宿而一直没机会穿的那条。瑜伽裤的面料是哑光的,但在大腿根部那个位置被她的胯骨撑出了一片极淡的反光区,随着走路的步伐交替绷紧又松弛。苏染盯着那片反光区看了几秒,然后把手伸进自己帆布包的夹层里,掏出那根银色金属细棒。

「还你。我用过了,洗干净了,酒精棉擦了三遍。」她把银器放在茶几上,和林婉儿那条暗紫色蕾丝丝巾并排。银器在日光下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斑,落在丝巾边缘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印记旁边。

林婉儿低头看着那根银器。比她自己的假阳具细,比她自己的长,前端弧度更小巧——苏染选这个型号不是因为没经验,恰恰是因为她太有经验了。她翻过她妈的抽屉,知道什么尺寸适合第一次之后还没完全恢复的阴道口。林婉儿把银器拿起来,指尖摩挲着金属表面那些细密的螺纹——纹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医用酒精都消不掉的微咸气味。是苏染的。是她儿子破了她处女膜之后,她自己用这根东西在家里床上继续探索自己新被开发的阴道时留下的。

「好用吗。」林婉儿问。

「前几次有点凉。后来捂热了就好了。」苏染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牛仔短裙,腿上是她妈上周买给她的新帆布鞋,没穿袜子。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色脚链——不是装饰,是她十二岁本命年时苏曼晴给她编的,一直戴到现在。「但是有个问题——太长了。顶到宫颈口的时候还有一截在外面。不如——」她停了一下,抬起眼看着林婉儿,「不如你儿子。」

林婉儿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她把银器放进围裙口袋里,然后在苏染对面坐下。「你妈说你第一次之后,第二天早上走路还是八字脚。」

「正常的。我查了。处女膜撕裂之后二十四小时内盆底肌会持续轻微痉挛——不是疼,是肌肉在适应新的扩张范围。」苏染说这段话的语气和她妈在广告公司提案时一模一样——冷静、精准、不带多余情绪。「然后第二天晚上我用银器试了一下。进去的时候已经不疼了。但是感觉不一样——金属太硬。没有体温。不像——」

「不像什么。」

「不像你儿子那根。」苏染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不再是冷静的陈述——在「那根」两个字的末尾,她的声带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波动,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在松手的瞬间发出的余颤。「他有体温。龟头比我用银器量到的宫颈深度还要再深半厘米。那半厘米银器永远碰不到——只有他能。」

林婉儿看着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女孩。她认识苏染十八年——从她还在苏曼晴肚子里的时候,她就在产房外面等着。她第一次抱苏染时,苏染才出生几个小时,眼睛都还没睁开。现在这个女孩坐在她家沙发上,翘着腿,用她妈那张广告公司创意总监的脸,说着她儿子龟头比银器长半厘米。

「你恨我吗。」林婉儿问。

「恨你什么。」

「恨我比你早。恨我睡了他——然后他下一个睡的不是你,是你妈。」

苏染没有立刻回答。她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至少五岁。「我妈以前从来不回家吃晚饭。我从小自己煮泡面,她加班到十点回来倒头就睡。我以为她天生就是那种不需要男人的女人。结果——」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结果她跟你儿子睡完之后,开始每周回家做晚饭了。昨天晚上她做了红烧排骨——不是你家那种甜口的,是咸的,放了八角和桂皮,和你上次教我做的配方不一样。但她做了。她三年没碰过灶台。」

「所以你觉得——」

「所以我觉得,如果睡你儿子能让我妈变回正常人,那我继续睡他也不算乱伦。算是——」苏染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她妈在得知林越腹肌尺寸时才会出现的微小弧度,「算是家庭互助。」

林婉儿看着苏染,然后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茶几上——不是银器,是一颗白色钮扣。是她上周崩落的其中一颗,苏曼晴还给她之后,她留了一颗没缝回去。「你妈留了我三颗钮扣。现在还剩一颗。你想要的话,给你。」

苏染看着那颗钮扣,伸手拿起来放在自己帆布包的夹层里——和她妈藏钮扣的位置一模一样。

「谢谢林伯母。」她把包拉链拉上,站起来,「你儿子在楼上对吧。」

「在。门没锁。」

苏染往楼梯口走了几步,然后停住,没有转身。「林伯母——你女儿昨天在厨房门口闻你儿子身上的草莓味润滑剂。她闻出来了。她什么时候上他的床。」

「等她准备好。她说要一个干净的、只有她自己的地方。」

「那让她排我后面。我已经是他第二个女人了。」苏染说完这句话,继续往楼上走。帆布鞋踩在木楼梯上,没有她妈高跟鞋那种清脆的敲击声,但每一步都同样笃定。

二楼。林越房间。苏染推开门时,他正坐在床边看手机。她进来之后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而是站在门口,把帆布包的拉链拉开,从夹层里掏出那颗刚拿到的白色钮扣放在他床头柜上——和她妈上周放的那两颗并排。三颗钮扣终于凑齐了,在床头柜上排成一行:第一颗是她妈从茶几上收走的,第二颗是她妈上次留在这里的,第三颗是林伯母十分钟前刚给她的。

「还银器的时候林伯母给了我这个。我现在也有钮扣了。」

林越伸手拿起第三颗钮扣,扣子背面还粘着林婉儿围裙口袋里的一根极细的棉线。他把钮扣翻过来,看到扣眼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苏染刚才用指甲反复摩挲时留下的。「你妈留钮扣是为了闻我妈的味道。你留钮扣是为了什么。」

「为了证明我不是我妈的替身。」苏染开始脱自己的牛仔短裙。裙子拉链是侧开的,她一只手拉开拉链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把T恤从头上脱掉了。里面是一套纯白色的棉质内衣——不是她妈那种黑色蕾丝连体衣,不是林伯母那种深紫色前开扣,是更朴素、更少女、但同样被汗水浸到微透的白色棉布。胸罩上缘有一道极细的蕾丝花边,内裤腰带上印着一排几乎看不见的浅灰色字母——是她上周在优衣库自己买的。「我妈穿黑色蕾丝,你妈穿深紫色。我不穿她们的款式。我的第一次已经过了——被破膜的时候是苏染,不是苏曼晴的女儿。今天是第二次。第二次我要你记住——你插的是苏染。不是苏曼晴的替身。不是林伯母的替身。是苏染。我自己。」

她把白色棉质内裤从腿上褪下去,放在他床头柜上——和她妈放的钮扣、她林伯母之前脱的黑蕾丝内裤并列。然后她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姿势。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带着第一次那种冷静的决绝——是更灼热的、带着这周独自用银器反复探测自己体内每一寸敏感带之后积累的、蓄势待发的进攻性。

「上次你让我自己控制深度。今天我来控制节奏。我要把你肏到叫我的名字——不是叫我妈的名字,不是你妈的名字,是我的。苏染。两个字的。我要你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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