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闺蜜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现在她让儿子看自己闺蜜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那件连体内衣,然后抬眼看着苏曼晴:「你穿这个来我家?」
「不是来你家才穿的。」她把他的T恤从下往上拉到他胸口,直接握住他腹肌边缘帮他脱掉,「我每次来你家都在穿。上次、上上次、上周帮你妈拖地那次——每次我在客厅坐的时候身上裹的和昨天在公司穿的一样只是外面衬衫领口紧了半寸——然后我在你家沙发上翘二郎腿时,你能看出来吗。」
他把她的连体衣肩带从锁骨上推下去。两根细绳从她手臂滑落,黑色网纱失去支撑力后自动从她胸脯上掉下来堆在腰际——她的胸体与林婉儿完全不同。没有生育和年龄的饱满下垂,她这具身体的丰腴是因为经常做卧推和器械夹胸榨出的肌肉底托住了一对E杯乳房。乳房呈更圆润的半球形,乳沟不是被下垂产生的常年不见光的白腻深沟,而是由肌肉托起后自然形成的紧实垂直弧线。乳肉表面有极细微的蓝色静脉血管网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乳晕是比林婉儿更浅的淡粉色,很小巧,乳头因为年轻和保养比林婉儿更粉嫩——但那粒颜色此刻已经因为硬挺太久而变成深玫红。唯一与林婉儿相同的是——在她左乳下侧边位也有一颗小小的乳侧黑痣,几乎和她闺蜜那颗长在同一位置。
他低头含住那颗黑痣旁边的那颗硬挺奶蒂。不是吸——是先舔。从痣的边缘舔到痣本身、从乳晕边沿舔到乳头顶端,然后用嘴唇包住奶头猛地一吸。她的身体让他意料之外地敏感——他刚吸第一口她就仰起脖子,鼻腔里漏出了一声她在公司会议室做了三年冷酷总监从没在任何同事面前发出的、只有夜深人静时单人床头才允许自己无意中发出的婉转娇吟:「嗯——啊哈——」。然后她赶紧咬住下唇,把第二声吞回去。
「别忍。」他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咬住下唇的嘴唇,「你今天来就是要叫的。三年没人听你叫过。现在叫给我听。」
「我——」
他把她裤子褪下去。不是裙子——她穿的不是裙子,是那层高跟鞋和丁字裤之间的唯一一道遮蔽物:薄若蝉翼的肤色丝袜。他把丝袜从她腰际往下剥时,指尖先触碰到胯骨外侧那层被丝袜包裹的、皮肤蜡一般滑腻的质地,然后丝袜被往下剥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摩擦声,蹭过她大腿外侧的嫩滑肌肤一直剥到膝盖才停住。然后他没完全脱掉——让丝袜堆在膝盖下方,配合那双仍然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翘脚形成一副极其淫荡的画面:她上身赤裸,连体衣垮在腰际,丁字裤裆部那块仅有硬币大小的三角黑网还遮着私处,两条长腿裹在已经剥到膝盖的丝袜中,银色高跟鞋还穿在光脚上。
他把她推到床边坐下。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和七天前跪在林婉儿裙摆下面是同一个姿势。分开她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双腿,露出丁字裤裆部那小块黑色网纱——湿透了。不是小范围湿痕,是整块网纱从里到外都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网眼被透明的、粘稠的、拉丝的液体堵满,在日光下反射出异常淫靡的亮光。拨开丁字裤那层细绳,她那口从未被他看过、从未被丈夫以外任何男人进入过的肥嫩滑腻的肉穴终于暴露在他眼前。
从第一眼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她和林婉儿是闺蜜——她们的下体几乎是一个模具出来的,却又完全不同。苏曼晴也是肥厚饱满、无小阴唇外翻、夹成一道蜜缝的极品肉蚌,但林婉儿属于柔糯厚实分泌极多淫浆的安产型,苏曼晴则因为常年健身更紧、更窄、更粉——她的两瓣大阴唇同样是饱满多汁的,但更紧致地贴在一起包住那颗从表皮里悄悄探出的未生育般浅粉色泽的小阴蒂。阴唇颜色是极淡的浅褐色而非林婉儿的深粉,但同样因高潮前的充血而肿胀到厚度接近两倍。阴唇缝间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黏液,沿着那道窄小的肉沟往下流到会阴以及后方正在微微翕张的浅褐色菊穴——她的后庭也是紧紧闭合的一圈细密放射状褶皱,没有人碰过。
「我上次帮你妈舔这里的时候。」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阴唇缝顶端那颗已经硬到充血的小阴蒂上,「她说她没洗澡。你说你今天洗澡了吗。」
「来之前——嗯——在你家附近酒店开的房——在浴缸里洗——」她的声音终于不再冷静,随着他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阴蒂上画圈而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我把全身上下每个洞都洗了——还灌了肠——准备了——提前准备的——想让你——可以直接——唔——啊!」
他把舌头顶进她那张薄薄的网纱裆下——不是先拨开丁字裤再舔,是隔着被淫水浸透的网纱直接用舌尖舔整个屄缝。网纱粗粝的质地与他那粗糙湿润的舌面一起碾在她敏感的嫩肉上,多层粗糙触感同时摩擦她的阴唇、尿道口旁陷窝和那颗已经硬挺到要冲破包皮的小阴蒂,使这个三年没被任何男性性器官碰触过的离婚熟女直接崩溃。整条脊椎往后弓起撞在他床上的被褥里,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她在公司里做了多年冷酷总监从没允许自己发出的高昂雌叫:「啊!啊啊——别舔——那里——嗯啊——要死了——」
但这只是开始。他的舌头拨开丁字裤那片该死的薄纱,把整张嘴唇贴在她光溜溜的湿滑屄肉上——从会阴底部沿着阴唇缝一路往上舔到阴蒂包皮顶端,然后含住那个已经硬到发紫的小阴蒂猛地用力吸。「啵——咕滋——」她整条盆底肌在他的嘴下剧烈抽搐,然后一股透明中带微白黏浊的液体从她大开的屄口直接喷涌出来——不是流,是喷——量之大,第一下就喷在他下巴上,第二下顺着他脖子流进锁骨窝,第三下把她自己那条还挂在大腿中间的丁字裤细绳全部浇湿,连高跟鞋里丝袜底都浸透了。
「你刚喷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不是高潮。你还没到。」
「我——」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喷得一片狼藉的下体和丝袜,「……我没喷过。我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喷过?」
「没有。」这个曾经在广告公司创意会议上凭一张嘴怼到对手哑口无言的女人此刻在床上浑身是水瘫倒,涂满暗红唇釉的嘴颤抖着说出事实,「我前夫——他手很温柔——每次都来很久——但从来不碰那里——每次结束之后我自己去厕所补——我以为是高潮了——刚才那是高潮吗——如果是高潮,那以前从没——我也没有在你之前让任何人舔过那里——唔——!」
他没让她说完。把她整个人从床边翻过来变成狗爬式趴在自己的床垫上——和林婉儿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苏曼晴足底还穿着那双银色高跟鞋,膝盖跪在床单上时丝袜从膝盖后面滑到小腿中间,她左边那只脚的脚趾从高跟鞋里滑出来搁在他床沿上,十个脚趾涂着的深红色指甲油被自己喷出的淫水打湿后闪闪发光。臀部和林婉儿相比各擅胜场——她臀部不是安产型巨尻,而是更紧翘、更有弧线、因为长期负重深蹲形成的翘臀,臀肉结实饱满,在他十指掐入时没有像林婉儿那样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而是呈现两个高弹性的半球被他手指扣住后掰开——臀沟深处的菊穴比任何人之前使用的玩具都要紧,且从未向任何活物开放过。
「你和你妈不一样。」他把沾满她体液的肉棒从她身后抵住她还在不停往外淌着刚才没喷完的残余淫水的屄口,龟头撑开那两瓣紧致得不像离婚三年、倒像从未被频繁使用的浅褐色阴唇,对准阴唇缝间那道窄小的肉穴入口,「她生过孩子,她的屄口更容易扩张。你没生过,你更紧也更粉,里面也更烫。」龟头推入——只进了龟头冠,她的阴道口那圈紧窄至极的嫩肉被撑成几乎透明的薄薄肉膜裹在他龟头棱角上。她立刻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住半拍的雌叫:「嘶——哈啊——太——太大了——你比我的玩具最大那根还宽——我——我三年没被人碰——等一下——等——」然后他扣紧她腰胯把她往后用力一拉,整根肉棒一推到底,龟头直接撞在那口从未被任何肉棒顶到过的宫颈口上。
「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好深——哈啊——子宫——被你顶穿了——母狗——母狗第一次被你肏——就顶到最里面——」她发出林婉儿从未有过、今后也不会再在这栋房子里出现的另一种频率的浪叫——不是羞耻的、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破碎音,是彻底放开的、喉咙张到最大的、配合撞击节奏而从肺里一口气推出来的高亢淫叫。她的声带没有压任何音调,每一句骚话都带着腹腔共鸣,从床垫传到走廊,从走廊传到林婉儿卧室(她正躺在床上数着这几声是自己以前叫过的还是自己没叫过的全新音轨)。
「叫大声点。让楼下听听。」他掐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胯部用力撞,小腹抽在她翘臀上「啪!啪!啪!」清脆密集的肉响盖过了林可可耳机里的番剧配乐。然后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一边保持着三拍一次的撞击频率,一边用牙齿咬住她耳垂上那颗冰冷的几何金环,「告诉我——谁在肏你。」
「林——林越——我闺蜜的儿子——我在挨我闺蜜亲儿子的肏——啊啊——再深点——把闺蜜亲儿子的大肉棒顶到你妈闺蜜的子宫口——用力——肏死我这只淫荡的母狗——我偷她钮扣——我闻你妈的味道自慰——我幻想你操我好几周——现在你终于——」
然后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不是林可可——可可还在戴耳机打游戏。是林婉儿。她已经洗过澡了,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她看着自己闺蜜以最淫荡的后入式趴在自己儿子床上,那双银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丁字裤堆在膝弯,丝袜扯到小腿中间,她被自己儿子双手掐着翘臀把整根肉棒埋入她从未生产过的紧窄阴道最深处,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那张涂着暗红唇釉的嘴还在不停喊着自己是母狗。然后林婉儿把浴袍脱了。赤身裸体走向床边。
苏曼晴正被肏到瞳孔失焦、白眼上翻、舌头失控地垂在嘴角挂着连绵不断的晶莹涎液。她从趴着的角度看到林婉儿赤裸着走过来——她闺蜜锁骨上那些吻痕已经全部变成淡褐色边缘泛黄,大腿内侧残留着自己昨晚新喷的阴精的干涸反光,阴唇缝因为刚才在楼下被林越按厨房阴蒂高潮过还在微肿,走路时磨蹭腿内侧有轻微不适而微微分开。林婉儿走到床边坐在苏曼晴亲儿子的床角,伸手拨开自己闺蜜被口水粘在脸上的碎发,看着闺蜜那张被肏到崩坏的冷艳面孔在自己儿子不断撞击下变成和自己昨晚一模一样的崩坏雌态。
「他让你喷了吗。」林婉儿问她。声调是闺蜜之间问对方昨晚睡得怎么样的语气。
「喷——喷了——第一次——第一次在我嘴里喷——」她这句话还不等说完就被身后一个重重顶入撞成碎音,「啪——啪——啪——啪——」,整个上午累积的等待在这一撞之上全部释放。他松开掐她臀瓣的双手,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拉起来——变成背对着他跪在床沿上,他从背后抱着她,让她后背靠在自己怀里,一边从背后继续深插一边把右手绕到她身前抱住她小腹,手指按住她阴蒂压着那颗硬挺的淫豆用力碾压。同时林婉儿从床边滑到床垫上跪在苏曼晴面前,用她刚才脱浴袍的手捧住自己闺蜜那张还在浪叫着「母狗」「亲儿子」「肉棒」等骚语的脸,低头吻了自己闺蜜涂满暗红唇釉的嘴唇——这是她认识苏曼晴二十年来第一次亲她嘴唇。不是友谊式的吻,是含着她上唇用自己舌头的味蕾感受她唇膏混合她口水和自己儿子鸡巴分泌的前列腺液(她舔过她嘴角时尝出来的)那三种不同的咸甜味碰到一起。
「呜——你们两个——你们——呜——我要死了——」苏曼晴被闺蜜亲嘴、被闺蜜亲生儿子从背后插入碾压阴蒂、被自己第一次接触宫颈口的肉棒撞得子宫口开始痉挛,阴道内壁从宫颈口一圈圈向内猛绞,然后宫颈口终于崩溃张开——她第二次喷出来时喷射的方向不是往下,是往前,直接喷在林婉儿还贴在自己腹部前的赤裸小腹上。她闺蜜被自己儿子的鸡巴肏出来的阴精喷在她生了这个儿子的肚子皮肤上。
然后他把她从怀里放开,让她瘫趴在床上大口喘气。他自己从床边站起来站到她面前。他的手还粘着她刚才喷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些淫水——和林婉儿不同的是她的分泌物更清、更稀、没那么黏,但同样温热。
苏曼晴从床垫上抬起头,看着面前那根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还沾满她自己刚刚喷出的残余淫液的巨物。她主动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舔掉龟头上还挂着自己宫颈分泌物的余液,舔干净,然后含住整颗龟头用力吸。他在她嘴里射了——第一股喷在她舌根深处,第二股灌在她喉咙口直接被她吞下去,第三股射在她嘴唇上,那道暗红色唇釉被浓白精斑涂成了粉白色。然后她把嘴唇合上,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余的精液全卷进嘴里。
林婉儿凑过来亲自己闺蜜的精液嘴角。然后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一个被干了无数遍,一个刚被干第一次就在他床上学会了全套骚话。然后两人同时回头看他。
他坐在床沿,一只手揽住她妈的腰,另一只手扣住苏曼晴脖子后侧。两人同时看向他——两张不同类型但同样崩坏的熟女面孔:妈妈林婉儿眼角还挂着昨晚高潮的泪痕,嘴唇肿得合不拢但他上上周从门缝里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张脸值得他为她做所有犯法的事;苏曼晴那张平时在广告公司总监办公室让底下人吓得发抖的冷艳御姐脸此刻脸上糊满自己喷在闺蜜小腹又弹回自己脸上的淫液和自己吞完精后挂在嘴角的半透明白浊。床头柜上还放着三颗钮扣和他妈上次脱下来的内裤。
他低头看着苏曼晴:「你刚才说你留钮扣是因为上面有我妈的味道。」
「……是。」
「那以后你和我妈一起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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