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闺蜜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下午一点,林可可窝在自己房间里戴着耳机打游戏,苏染已经被苏曼晴接回家了。客厅空无一人,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走廊里安安静静。

林婉儿躺在自己卧室床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睡不着——不是因为不困,是因为儿子半小时前在厨房里洗碗时,从背后贴近她耳边说了一句:「下午。等你午睡。我要肏你肏到床单湿透。」这句话让她的内裤到现在还是湿的。她闭着眼睛假装睡了,手指却还放在小腹上轻轻打着圈——那片柔糯的赘肉底下,子宫口正一抽一抽地等着。

门铃响了。

林婉儿睁开眼,从床上撑起身。她走到玄关拉开门——苏曼晴站在门口。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无袖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但遮得很巧妙,锁骨下方那道阴影一路延伸到乳沟起点。裙子长度到大腿中段,两条笔直的长腿裹在极薄的肤色丝袜里,脚上踩着那双银色的细跟凉鞋。短发比上次见面时更精致,鬓角剃得更短,耳垂上换了一对金色的几何耳环。脸上的妆不是平时去公司的凌厉浓妆,是更淡、更柔的裸妆,但嘴唇上那道暗红色的唇釉涂得极满,像一颗刚被咬破的樱桃。

「他在哪。」苏曼晴站在门口没进来,摘下墨镜看着林婉儿。不是问「林越在哪」,是「他在哪」。这个代词的变化说明了所有问题。

「楼上。你——」林婉儿看着她闺蜜的眼睛,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杏眼深处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他给我发消息。」苏曼晴把墨镜放进包里,声音还是平时那种冷艳的、不带多余废话的语调,「你知不知道他留了我手机号。」

「……不知道。」

「那他比你主动。」苏曼晴迈过门槛,那双银色细跟凉鞋踩在林家玄关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然后转身看着林婉儿。两个女人对视着——一个是她结婚二十年的闺蜜,一个是她闺蜜十九岁的儿子刚睡过没几天。苏曼晴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她已经做了决定之后才会出现的笃定。

「你介意吗。」她问林婉儿。

「我说介意你会走吗。」

「不会。」苏曼晴把包放在茶几上,开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条细链——不是项链,是装饰用的细丝巾,和林婉儿平时系在锁骨上遮吻痕的那条是同一个牌子。「我等了三年。从抽屉里最底层那个玩具开始等。然后那天在你家厨房,我看到他裤裆——」她停了一下,「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回家做了什么吗。我把最底层抽屉里最大的那根拿出来,幻想你儿子在操我。然后高潮的时候我叫的是他的名字。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我只知道他叫『林越』,是你儿子,是可可的哥哥,是我从小看大的那个男孩。但在我脑子里他是那个裤裆硬到连篮球裤都遮不住的家伙。」

「然后昨晚他主动发消息给我。」苏曼晴把那根细丝巾放在茶几上,和林婉儿那条暗紫色蕾丝丝巾并列,「他问我把关还算不算数。把关。他真信了我当时说的是帮他把关找女朋友。他当时就知道我说把关不是找女朋友的意思——他知道我想把关什么。」

林婉儿看着她闺蜜放在茶几上的那条丝巾。然后她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蕾丝摘下来,也放在茶几上。两条丝巾并列——一条深紫蕾丝,一条黑色细纱。

「他在楼上。尽头的房间。门开着。」

「你不来?」

「我待一会再上去。」林婉儿指着自己卧室方向,「我得——我得先把他留在我里面的东西洗掉。他在半小时前在我身上留了点东西。」她没说完。但苏曼晴懂了——林婉儿指的是刚才在厨房洗碗时,林越从背后用沾满洗洁精的手伸入围裙下面,隔着家居裤用手指夹住她阴蒂碾压了两分钟。她在他手指下高潮了一次,喷出来的淫水把那条家居裤裆部整个洇透了。现在她要去换一条干净的裤子——然后再上楼。再上楼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想在旁边看着。

苏曼晴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楼梯。那双银色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每一步都稳而从容,小腿后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紧绷出流畅的弧线,裙子下摆随着上楼的动作轻轻摆动,大腿后侧那两条常年健身练出的肌肉线条在肤色丝袜下隐隐浮现。她走到楼梯拐角时停了一下,低头看着站在客厅的林婉儿。「你儿子喜欢从后面还是前面。」她语气平淡,像在问一杯红酒的年份。

「……后面。但他最喜欢看你高潮的时候脸对着他。因为他可以看到。他会吸你的乳头,咬着不放,然后一边用手指碾你阴蒂一边问你——问你谁在操你。」

苏曼晴听完这段话,那双冷艳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光——不是惊讶,是某种被精准击中了期待之后的满足。然后她转身继续往楼上走。走到尽头那扇开着一条缝的门前。

林越站在窗前。窗帘半拉着,正午的阳光从缝隙里劈进来。他听到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听到那双高跟鞋走到自己门口停下来,然后听到门被推开——不是她推的,是他自己拉开的。

苏曼晴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框。她看着面前这个十九岁的男孩——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深灰色休闲短裤,头发微乱,眼眶还是那种已经一周多没睡足的青黑。但他的眼神已经不是她去年圣诞节来家里吃饭时看到的那个低头玩手机的孩子了。那个孩子在厨房被闺蜜从背后搂住时鸡巴隔着两层裤子卡在她臀沟里硬到发烫;那个孩子在酒店落地窗前把他妈肏到潮吹,同时逼她看着街对面餐厅里自己正在翻菜单的丈夫;那个孩子昨晚半夜主动发消息问她「把关还算不算数」。

「把门关上。」他说。

苏曼晴把门关上。反锁。防盗链挂上——这个动作她和林婉儿做过无数次,但上周她帮林婉儿收拾床单时在洗衣机前看到那条泡满淫液的内裤,裆部硬得像一层纸壳;那天早上林婉儿从楼上下来锁骨上有五道深浅不一的吻痕。现在她自己是那个要爬楼梯上来的女人,门也是她自己挂上的。她转身面对他。

「你说把关——」

「先别说话。」他打断她,「把你之前从我家茶几上收走的那三颗钮扣还给我。」

苏曼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把手伸进自己包里——那个她随身携带的黑色小包,拉链拉开夹层里掏出三颗白色钮扣,放在他伸出的手心里。是上周林婉儿衬衫崩落的那三颗,她当时从茶几上收走之后就没有还回去——留下来了。留在自己包里最内侧夹层,和她的口红、粉底、避孕药放在一起。

他把三颗钮扣放在床头柜上。和林婉儿上次遗留的药膏管、发夹、内裤摆在一起。「你留着我妈的钮扣干什么。」他问。

「闻到上面有你妈的味道。」苏曼晴说,语气依然冷静,「还有你的。衬衫上有洗衣液,洗衣液是你妈每次给你洗衣用的那种牌子的味道。抱着那几颗扣子——。」她声音开始轻微颤抖,但表情还是冷艳的。她看着他,「我知道你那天晚上让你妈高潮了几次——她告诉我的。她说她在酒店落地窗前被你从后面插着,看着你爸在街对面餐厅翻菜单,被你肏到直接对着窗户喷出来。她跟我描述你用龟头碾她宫颈口时她叫的名字是谁——不是浩天。」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她的身高在女人里算高了——一米七,但站在他面前还是要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平视。这个仰头角度让她眼睑半垂,那层精心刷过的睫毛膏在她眼窝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你今天来——」他把手放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连衣裙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她的腰比林婉儿更紧致,没有柔糯的赘肉,长期健身让腹横肌绷出了一层紧实的肌肉层。但她的皮肤温度同样烫人,烫得他手心出汗。「——是让我帮你把关。还是让我帮你把你抽屉里最底层的东西拿出来用。」

她看着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那只手七天前帮林婉儿按摩后腰时就是这只手;上周在她办公室被林婉儿抓住按在自己胸罩背扣上时也是这只手。现在他放在她腰侧。

「先把门锁检查好。」她抬头看着他,眼线没有花,红唇抿紧。然后她自己伸手转动门把手确认反锁到位,把防盗链重新推到底卡入极限——这套动作和她平时在广告公司创意总监办公室里检查合同条款时如出一辙,「林可可在隔壁戴耳机打游戏听不到我们。你妈知道我在楼上——她说她洗完澡会上来。」她把手从门锁上移开放到他肩膀上,「你爸在外面出差——还有一天半回来。」

然后苏曼晴做了她从第一天在厨房看到他那条篮球裤下凸起轮廓后回家幻想了好几周的事——她主动吻了他。

不是蜻蜓点水式的试探,是深入——那张涂满暗红色唇釉的嘴唇压上来,带着口红蜡质感的微黏和混合薄荷与焦糖的香水味。她的舌头直接伸进他口腔里,舌尖勾住他的舌根把他拉进自己嘴里。他尝到她舌头表面的粗糙颗粒和那些刚好被焦糖香水覆盖又被薄荷滤掉前味的女人自身腺体分泌物的微咸——她这三年除了自己放进抽屉最底层的东西之外,没有尝过任何其他人的气味。现在她终于咬到了。

他把手从她腰侧沿着腋窝滑到她后背找到连衣裙拉链。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把戏——直接拉到底。黑色真丝从她肩胛骨两侧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比林婉儿那条黑蕾丝更过分的内衣:不是胸罩,是几根黑色细绳绕成的连体衣——锁骨上方是两根细带,罩杯位置只有一层薄透的黑色网纱;网纱底下两颗比林婉儿乳头颜色更浅、更嫩、呈玫粉色的奶蒂已经硬挺到把网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腰际以下是连体细绳延伸下去的丁字裤——由细带加一块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三角形网纱组成,除了前面刚刚遮住阴阜隆起和底下凹陷缝之外,整个臀胯全部裸露。她三年前离婚后就开始穿这类衣服——但从未有任何人看过。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