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暴露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林婉儿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气。他没敲门。这个事实同时给她带来两种完全相反的痛苦:一种痛苦是失望——他走到门口却没有进来,她准备好的错差感全部扑了空。另一种痛苦是更深的——他能够停在门口不敲门,意味着他控制住了。而她刚才在床上躺着的五分钟内却已经做好了给他开门的全部心理建设,甚至已经提前在他还没敲门之前就湿透了。如果尊重来自他,那么不配的人是她。

她翻过身把枕头压在脸上。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今晚是最后一个晚上了。明天丈夫回来之后这扇门就不能再敞着。他刚才没有敲门。错过今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个念头在后半夜把她反复惊醒。

凌晨三点。林婉儿掀开被子坐起来。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推开门走到走廊里。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把楼梯口的镜子照出一道斜斜的银光。她站在楼梯口第一级台阶前,抬头看着楼上那扇门——关了,但没有完全合拢。和她自己这扇门一样,留着一条缝。一只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然后另一只脚跟上。她走到楼梯拐角时看到楼上那扇门缝里透出光——不是房间大灯,是他床头小夜灯,暖黄的光线从门缝里稀释成极细的丝。然后她走完了最后几级台阶,站到他房门前。

抬起手。指节悬在门板上方不到两厘米——她能感觉到门板那面传来他的体温。然后他拉动门把手。门开了。他们两个站在门缝两侧,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一条一寸宽洒满月光的光柱。他赤着上身,下身只有一条篮球裤——裤裆正中间那个隆起是她用臀沟隔着两层裤子记忆过的。她穿着那件棉质家居短袖,没穿内衣——乳头在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妈。」他先开口。

「我——我来看看你睡了没。」这句话刚出口她就闭了嘴。凌晨三点来看他睡了没。比「我来找你」更假。

他没有戳穿。只往后退了一步让她进来。她进去了。房间里有他的味道——少年人的汗、洗衣液、桌上半盒没吃完的饼干、以及他刚才躺在床上时自己流的前列腺液干涸在裤裆上被体温烤过后散发的淡淡腥甜。她的鼻孔翕动了一下——不是反感,是她的身体在这股味道进入鼻腔之后,阴道口直接分泌出一股足以浸湿内裤的黏液。

「明天爸爸回来。」她说这句话时背对他,看着桌上那盒打开的饼干。饼干旁边是他的手机和耳机,再旁边是一张他们家的全家福——去年的,林浩天在中间,她站在旁边,林可可在前面比V字手,林越在最边上看着镜头表情略微不自在。她盯着照片里自己那个微笑——和前些天在冰箱门上一模一样那种被礼仪压出来的弧度。

「我知道。」

「他回来之后。前几天……那些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说这些时仍然看着照片——因为她怕如果她转过来面对他此刻的距离,就会把刚才每个字都吞回去。

「你今晚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对。」说完这个字,她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缩小——他的声音比刚才又近了几厘米。他的呼吸正喷在她后颈上。她的后颈皮肤今年夏天第一次暴露在除了自己之外的另一个人的呼吸中。然后她做了接下来是她这一生中最不「母亲」也最诚实的事——她转过身来面对他。

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眼眶里那片从第六天就开始累积的、此刻已经不需要再遮掩的某种东西。她的嘴唇张开,说了两个字:「但是。」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不是母亲亲儿子额头式的浅吻。是女人亲男人嘴唇柔软的碰撞——她的上唇压在他上唇,然后将两人的嘴唇轻轻含在一起,接着分开了不到一毫米,呼出的热气交换位置。她第一次主动用唇碰了不该碰的人,但她没有退开,只是保持这个姿势闭着眼睛,睫毛擦过他下眼睑。

然后他的右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是回应式——是掌控式。手指插进她后脑勺散开的发丝中,把她压向自己,然后加深了这个吻。不是她刚才那种轻柔克制的试探——他的嘴唇碾上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挤进了她口腔,第一下就碰了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因为林浩天从来不吻她的嘴,她觉得接吻是比做爱更亲密的事。而她儿子的舌头此刻正毫不客气地扫过她的齿列内壁,然后勾住她的舌尖往上提。她自己的舌头被提出门牙边缘——她在他嘴里尝到了薄荷牙膏和自己眼泪的咸腥。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流眼泪。泪水滑到她上唇边缘混入两人交换的口水中。

他把她往后推——不是推倒,是把她后背抵在门背后的墙上。她的肩胛骨碰到冰凉的墙面时深吸一大口气,然后他的左手从她腰侧滑上来到她胸口——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袖,掌心包住了她左边那只从未被丈夫之外任何男人摸过的乳房。

「嗯——唔——」她的嘴被他封着叫不出来。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她乳头的位置——那颗已经硬成石子、在棉布下顶出明显凸起的东西。他拇指按下去画圈,和她前天自慰时按压自己阴蒂的动作一模一样。她的膝盖在他拇指下弯曲了一瞬——不是因为站不稳,是快感从乳头直接传到阴道前壁,那圈紧窄的嫩肉像被电击一样痉挛了一下。

他的嘴离开她的唇,扯出一条细长的透明丝线断裂在她下巴上。她大口喘气——嘴唇被他吸得充血肿胀,唇釉早就在刚才的口水中被吃干净了。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她胸口那个还在自己手掌下被揉得变形的位置。他的手指放开她的乳房,转而捏住她短袖领口的边缘往下拉——不是脱掉,是把她棉质短袖的领口拉到乳沟上缘,让那两团白腻肥硕的乳肉从领口翻出来,在黑暗中泛着淫荡的油亮光泽。她没有穿内衣——乳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深粉色乳晕周围那颗比丈夫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硬更挺的樱桃色奶蒂,正对着他。

「你——」她伸手去遮。但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

「别遮。」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十九岁。

她听话了。把手腕从他指间松开,垂在身侧,挺着那对暴露在外的乳房,挺着那两颗硬到发痛的乳头,站在儿子面前。

然后他的头低下去。嘴唇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不是婴儿吸母乳那种——是男人舔女人的。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从乳晕外侧一圈圈收紧到乳头根部,然后舌尖猛地一挑,把整颗樱桃奶蒂从乳肉里挑弹出来,再用牙齿轻轻咬住根部,轻轻拉扯——她把后脑勺撞在门板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她从未发出过的绵长的婉转娇吟:「哈啊……越越……嗯别……别咬那里……」

但他继续咬。从左边换到右边,把右边那颗同样坚硬的奶蒂吸进嘴里用舌尖抵着它在口腔后壁上压成扁平的肉粒,然后松开,再吸进去再松开,反复几次之后她整个胸口全是他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亮光,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波波地颤抖。然后他的嘴唇从她乳沟往下滑——滑到胸骨、剑突、肚脐上方那片柔糯的赘肉。他停在那片赘肉上方——那片她最讨厌但又让她最像母亲的身体部分,她曾被丈夫说过「你该练练腰了」的软肉。现在他的嘴唇贴在上面,不是轻吻,是用力地把嘴唇压进那层软肉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那天——在瑜伽室。我看到你流出来的东西。」他用指腹轻轻压进那片软肉,另一只手从她腿侧往下滑,「看到你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水。」

她的膝盖又一次弯曲了。这次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子宫口在被他说出那幅画面的瞬间猛地分泌出一大泡淫液,黏稠到直接冲出阴道口的括约肌控制,「噗嗤」一声从屄口挤了出来。凌晨三点只有小夜灯照亮的那条棉质中长裙下,大腿内侧已经多了一道蜿蜒向下流淌的透明湿痕,在微光下如淫荡的鼻涕般反射着微弱的水光。她知道他一定会摸到——如果他手指再往下移三厘米,就会碰到那层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他没有直接摸那里,而是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然后蹲下去。单膝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他双手捏住她裙摆的下缘——那个动作已经不是征询,是告知。

她低头看着他。一秒。两秒。然后把脸别到一边——没有摇头,没有说话,只不过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这个不易察觉的挪动让她双腿分开了一点点。

他把她的裙子从下往上慢慢推。从脚踝推到膝盖,从膝盖推到大腿中段。然后他停住了——因为在他推到膝盖以上时,楼下的门铃忽然响了。不是幻听。凌晨三点半,清晰的门铃,一声长,接着又一声。然后是拍门声——「婉儿——婉儿你在家吗——」

苏曼晴的声音从楼下穿透上来,醉酒的那种低沉和黏稠。

林婉儿整个人从他指尖滑开,把短袖从胸口拉下来,头发还散着,嘴唇还肿着,乳头还硬着,腿上还有淫水淌下来的湿痕。她看着楼梯口方向,又回头看林越——他还跪在原地,手指上还残留着推她裙摆时微粘的触感,裤裆还是隆起的。然后她转身跑下楼梯。一分钟后林越跟着下楼。客厅灯被打开,玄关门打开,苏曼晴靠在门框上——不是平时那个气场凌厉的苏曼晴。她穿着一条皱巴巴的黑色缎面连衣裙,银色高跟鞋拎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里举着一瓶喝剩不到三分之一的红酒,眼眶里是红的。

「曼晴——你怎么——」林婉儿扶住她。

「我——」苏曼晴抬起醉眼看着林婉儿。她没解释为什么凌晨三点醉成这样出现在她家门口。她只是重复了几遍「对不起我应该回家」然后就往前栽倒。林婉儿赶紧扶稳,和林越一起把她架到客厅沙发上。苏染不在家——苏染今晚住校。苏曼晴一个人喝成这样。

当林婉儿把她放平在沙发上松开手时,苏曼晴的醉眼忽然睁开。她盯着林婉儿的脸看了好几秒——看着她肿胀的嘴唇、锁骨上那几道新鲜吻痕、胸口短袖上被硬物顶出的两个凸起。然后又慢慢把目光移到旁边站着的林越身上——赤着上身,球裤正中间那个隆起的帐篷。

「……你在做好事。」苏曼晴闭眼之前轻轻地说,然后头歪向一边昏睡过去。

林婉儿站在原地,手指僵在身侧。林越站在她旁边,球裤还是隆起的。然后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苏曼晴带来的那瓶还剩不到三分之一的红酒——瓶底磕在茶几边缘上轻轻「哐当」一声。他站直,低头看着昏睡的苏曼晴。然后他侧过头看着林婉儿。

「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他问她——声音平静,但球裤裆部那枚隆起还顶得老高。刚才未完的跪姿、被他推到一半的裙摆、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的淫液——这些东西都等着继续。

「……你的。」林婉儿看一眼苏曼晴——闺蜜在沙发上蜷成某种破碎但安详的姿势。然后她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站在原地望着她。她深呼吸——胸口那两颗还沾着他唾液的硬挺乳头在粗棉布下凸起两点。然后她朝楼上走去。他跟上来。两个人的赤脚踩在木楼梯上发出交替的轻微的嘎吱声。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