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触碰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第三天。
林婉儿在浴室里站了二十分钟,水从花洒喷下来,把她昨晚留在皮肤上的所有体液痕迹都冲干净了,但冲不掉一个事实——她昨晚高潮时喊了儿子的名字。而且他听到了。
床垫弹簧那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还在她脑子里。那是他听到的证据。他没有下来敲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一声弹簧响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在楼上醒着,他的身体因为她那声「越」而动了。
她关上水龙头,水珠从乳尖滴落,砸在瓷砖地上。那两瓣肥硕的巨乳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乳沟的弧度往下滑。她伸手去拿浴巾,手臂抬起来时,乳房侧面的赘肉从腋下挤出,在镜子里映出一具她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躯体——三十八岁,生过两个孩子,腰腹有赘肉,但乳房和臀部的饱满度是她二十岁时都比不上的。昨晚她就是这具身体。昨晚她喂这具身体吃下了儿子的名字。
她裹上浴巾,推开浴室门。走廊里安安静静,楼上也没有声音。他在睡。暑假的大学生没有早起的理由。
她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挑衣服。手指掠过那件昨天穿的米白色长裙——不行,太刻意了,他昨天已经看见她把自己包成粽子。她抽出一件浅灰色的家居短袖和一条到膝盖的棉质家居裤,普普通通,没有过分遮盖也没有任何暗示。穿上之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个普通母亲的样子。然后她注意到镜子里自己身后那张床——床单还没换,上面那滩从昨晚高潮残留的湿痕已经干了,但痕迹还在,边缘泛白,中间是淡黄色,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
她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用浴巾盖住。
深呼吸。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阳光正好,落地窗外的蝉已经开始叫了。她经过健身房门口时脚步快了一点,眼睛刻意避开那扇门。但余光还是扫到了——门关着,和她昨天离开时一样。跳蛋在收纳袋里,假阳具用毛巾裹着,瑜伽垫卷好了。一切都在原地,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厨房里没有人。她打开冰箱拿鸡蛋,弯腰时后腰传来一阵酸痛——不是肌肉拉伤,是昨晚跪在床垫上那个姿势太久,腰椎第五和第六节之间的软组织被长时间压缩后的迟发性酸痛。她扶着冰箱门直起腰,手指下意识地按住后腰窝,揉了两下。没用。更疼了。
「妈。」
她整个人僵住。
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她没听到脚步声——他什么时候下楼的?她转过身,手里的鸡蛋没拿稳,在掌心晃了一下才稳住。林越站在厨房门口,穿着那件洗到领口变形的旧T恤和一条篮球裤,头发乱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浮肿。但他的眼睛不是刚睡醒的——那双眼睛下面也有青黑。
他也一宿没睡。
「……早。」她把鸡蛋放在操作台上,手收回来的时候指尖擦过围裙边缘,下意识地抓住了围裙想系上,然后发现自己今天根本没穿围裙。她的手空落落地悬在腰前,最后只好拿起旁边的锅铲,装模作样地在不粘锅上翻了一下——锅是空的,没开火。
「早。」他走进来,从她身边经过,去拿冰箱里的牛奶。冰箱门开的瞬间,冷气扑在她裸露的小腿上。他弯腰拿牛奶的时候,手臂差点碰到她的腰。没碰到。差了不到两厘米。但她的皮肤在他手臂靠近的那一侧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腰侧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他退回去,靠在操作台另一边,拧开牛奶瓶盖直接对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有一滴牛奶从嘴角溢出来,他用手背擦掉,手指上沾了一道白色的奶痕。她的目光在那道奶痕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弹开了。
但他看到了。
「今天——」
「昨晚——」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停住。空气里飘着冰箱残留的冷气和窗外晒进来的热风混合成的奇怪温度。
「你先说。」他把牛奶瓶放在台面上。
「今天可可下午回来。」她说,声音恢复了母亲的正常语调,「她去同学家住了三天,下午我去接她。你中午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红烧排骨。」她说完这一大段话没换气,像背课文一样流利但每个字之间都粘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昨晚怎么了?」他没有接她的话,直接问。
她拿着锅铲的手停了。不粘锅还是空的,没开火,锅底那层残留的水渍在阳光下反光,像一小片碎掉的镜子。
「……什么怎么了?」
「你说的——你刚才说『昨晚』。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昨晚是不是睡得不太好,你眼圈和妈妈一样黑。」
这句话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真话。她确实想问他昨晚是不是睡得不好。不是因为关心睡眠质量。是因为她想知道他在听到那声「越」之后,用了多久才重新不动。
「睡得还行。」他说。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大脑彻底空白的事——他往前走了两步,绕过操作台,走到她面前停住。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少年人刚睡醒的体温、昨晚残留的沐浴露、以及他刚才喝的那口牛奶在口腔里残留的淡淡奶腥味。
「你腰怎么了?」
她低头——自己的左手还按在后腰窝上。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已经维持了很久。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揉着昨晚那个姿势造成的酸痛处,家居短袖的下摆被掀起来一个小角,露出了一小截腰侧的皮肤——腻白的、柔软的、手指按下去会有凹陷的那种熟女腰肉。
「没、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姿势不对,腰有点酸。」她说「昨晚」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但努力压住了。
「哪里?」
「嗯?」
「哪里酸?」他问。语气很平常,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音阶。不是刻意压低的——是喉咙发干导致的自然降调。他喝过牛奶,但喉咙还是干。
「就——这里。后腰。没事的,活动活动就好了。」她把左手从腰上移开,试图用正常的肢体语言结束这个话题。
但他已经伸出手了。
他的右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和她昨晚幻想的那只手一模一样——正悬停在她后腰侧上方五厘米的位置。没有直接碰。在等。
「我帮你按按。学校体育课学过运动康复。」
他在撒谎。他不是体育系的,上的那门叫《运动与健康》是公选水课,老师根本没教过什么康复按摩,他只记得期末考试时老师放了一段视频让他们跟着做。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过平淡,她自己又太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接受这次触碰——所以她信了。或者说,她选择信了。
「……嗯。」
她说「嗯」的音调降得太低了,不像一个母亲答应儿子的帮忙,倒像一个女人接受一个男人的接近。
然后他的手落下来了。
指尖先碰到她短袖下摆的边缘,然后指腹——温热的、带着一点刚从牛奶瓶上残留的凉意——贴上了她后腰窝那截暴露在外的皮肤。她的身体在他指尖接触皮肤的第一秒就起了反应——不是主观控制的,是纯粹的生理反射:后腰的肌肉先是紧张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在他的手指没有移开之后,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这里?」
「……再左边一点。」
他的手掌往左移了两寸,掌心完全贴上去。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手指高,那层薄薄的汗水——不是他出的汗,是她自己的皮肤在被触碰之后瞬间分泌出的一层细密汗珠,腻滑的、温热的、让他的掌心在她皮肤上产生了一道极其微弱的吸附力,当他挪动手掌的时候,她的皮肤跟着他的掌心滑动了一毫米才弹回来。
「嗯……就是这……」
他用力了。拇指按住她腰椎侧面的竖脊肌,剩下四指扣在她腰侧,然后开始揉——不是那种敷衍的、隔着衣服随便捏两下的揉,是认真的、带着一定力道的、指腹碾进肌肉纹理的深层按压。她的竖脊肌在他的拇指下从僵硬变成柔软,每一根被按到的肌纤维都在他指腹的碾压下慢慢松开,但松开的同时,新的紧张又来了——不是肌肉的紧张,是全身皮肤在他每一次按压下产生的酥麻感,从后腰沿着脊椎往上窜到后脑勺,往下窜到会阴。
「嗯……」她闷哼了一声。
不是痛的闷哼。是那种从鼻腔泄出来的、低沉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声音——和前晚她跪在瑜伽垫上自己扭臀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她的手猛地抓紧了操作台边缘,指甲刮过不锈钢台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刺响。她咬住下唇,把第二声闷哼生生压了回去。
他的手指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按。但他换了一个位置——不在后腰了。他的手指沿着她竖脊肌的走向往下移,指腹滑过腰窝的弧线,滑到裤腰边缘,然后停下来。那根家居裤的腰带是松紧的,不紧,但也不松。裤腰边缘有一圈微微勒进皮肤后形成的浅红色勒痕,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沿着那条勒痕摩挲了一下。
她的屁股夹紧了。不是主观控制的——是骨盆底肌群在感受到裤腰边缘被触碰时的自动防御反应。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夹紧之后并没有松开,因为夹紧之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臀沟深处——那个前晚塞着假阳具、昨晚被透明硅胶棒反复抽插的位置——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润。
她湿了。在儿子给她按摩后腰的三十秒内。在厨房操作台前。在阳光普照的早晨。在丈夫下周就要回来的事实面前。她湿得像被人从里面拧开了一个阀门。
「好、好了——可以了——」她往前迈了一步,想拉开距离。但这一步迈得太急,腰还没从他手指下完全脱离,整个人往前倾的同时后腰传来一阵更剧烈的酸痛——不是肌肉的问题,是腰椎被昨晚的姿势压了太久之后突然改变体位,关节错了一下。
「啊——」这次是真的痛。痛得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蹲。
他接住了她。不是故意的——是本能。右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前,左手从她肩膀绕过去,把她整个人从背后兜住了。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她的臀——那两瓣肥硕软腻的蜜桃巨尻——隔着家居裤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压在了他的胯部正前方。
她感觉到了。
他硬了。
不是半硬。是早就硬了——从他碰到她腰的第一个瞬间就已经硬了,那根和他的瘦削体型严重不符的巨物,那根她昨晚在幻想里反复描摹但从未亲眼见过的巨物,此刻正隔着两层裤子——她的家居裤和他的篮球裤——卡在她的臀沟深处。不是龟头轻轻抵着。是整根肉棒的硬度、长度、和粗度,沿着她的臀缝从上到下贴得严丝合缝。她能感觉到棒身上那几条凸起的青筋的走向,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微微上翘的角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一跳一跳的脉搏——那是他心脏的泵血通过腹股沟动脉直接传导到了她的臀沟里。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没有推开。没有挣扎。没有说「放开」。她只是僵在那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压着他的鸡巴,两个人像两尊被定格在同一帧画面里的雕像,唯一的动态是她的臀肉——那两瓣肥厚的、被篮球裤裆部布料勒进臀沟后被挤得往两边溢出的腻白臀肉——在他的体温下微微发颤。
他也僵了。不是因为不想动——是因为他的大脑在这一秒同时收到了两个互相矛盾的信号。一个信号来自他搂着她小腹的左手——她的腹肉隔着棉质短袖的薄布料贴在他掌心,柔糯得像刚出炉的面团,肚脐眼的位置在布料下微微凹陷,凹陷周围是那层他前晚在门缝里看到过的软腻赘肉,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另一个信号来自他的裤裆——他的鸡巴卡在母亲臀沟里的触感,不是他幻想过的那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机会把鸡巴卡在母亲的臀沟里,所以幻想也无从对比。但现实比他任何一次幻想都更让他大脑宕机——那两瓣臀肉太软了,软到他的肉棒几乎陷进去了大半根,臀肉从两侧包裹住棒身,隔着两层布料的温度互相渗透,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沟最深处那个位置的湿热——那是她私处蒸腾上来的体温。
「……放开。」她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他放开了。
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他的鸡巴从她臀沟里抽离的时候——隔着裤子,没有摩擦,只是单纯的分离——她发出了一声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喉咙深处的、失落的颤音。
没人说话。
她把短袖下摆整理好,那只刚刚被他掌心贴过的小腹皮肤还在发烫。她没敢看他,只低头把操作台上那口空的不粘锅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水流声灌满了厨房。她盯着水柱砸在锅底溅起的白色水花,手指在水龙头开关上来回拧——先是太烫,然后太冷,然后刚好但水流太大溅得到处都是,最后她找到那个合适的出水点,水声从暴躁变成温柔,她的手还在抖。
林越还站在她背后,没走。
他从冰箱旁边抽了一张厨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汗。然后把裤裆里的鸡巴往上拨了拨——那个动作很隐蔽,但他知道她可能从水槽上方那面不锈钢墙面上看到了模糊的影子。
她看到了。水槽上方的墙面映出了他手部动作的大致轮廓。她的阴唇在这个画面下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浸入了家居裤的纯棉纤维中,在那个位置洇出一个看不见但感觉得到的湿痕。
「我下午去接可可。」她说,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嗯。」
「你中午——把排骨热一下——不要点外卖。」
「嗯。」
她关了水。把不粘锅放在沥水架上。转过身来面对他。
这一刻——如果这一刻有人推门进来,他看到的只是一对普通母子在厨房里的正常早晨。母亲站在水槽前,儿子站在冰箱前。中间隔着一米半的距离。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操作台上,牛奶瓶开着盖子,旁边是还没敲开的鸡蛋。
但这一米半的距离,经过过去四十八小时,已经不是距离了。是一条从他们身体之间被拉得太紧、已经被拉扯变形的弹性橡皮筋。他们两人各自握着橡皮筋的另一头,都在等对方先松手。
没有人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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