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隔墙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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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排骨的碗筷收完了。厨房的灯关了。走廊里拖鞋踩过木地板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分岔——一个上了楼,一个往走廊深处走去。

林婉儿的卧室在一楼最里间,和林浩天的主卧相邻。但这两间房之间那扇连通门已经很久没开过了——林浩天每次回来都只住几天,觉都睡不够,哪还有心思碰她。她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反手关上,然后站在黑暗里,没有开灯。

窗帘拉着。空调没开。七月的夜晚把房间闷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容器,每一寸空气都裹着她自己身上的味道——今天出门前喷的那点淡香水早就挥发干净了,剩下的是皮肤底下渗出来的、经过一整天焖蒸之后的雌性体味。不是狐臭那种刺鼻的味道,而是更绵密的、带着微微甜腥和奶香的气息,混合着晚餐时红烧排骨的酱香和抽油烟机没抽干净的油烟味,全部沉在房间的热气里不散。

她没开空调。不是因为忘了。是开了也没用——她的身体从昨天下午三点到现在,始终维持着一种不正常的低烧状态。不是生病。是那种从子宫深处辐射出来的燥热,顺着盆骨扩散到小腹、腰椎、大腿根,然后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到后脑勺。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盏不灭的油灯。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陷下去一块,弹簧发出细微的嘎吱声。窗帘外面透进来一点小区路灯的橙黄色微光,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投射出一个模糊的矩形光斑。她盯着那个光斑看了很久。

这间卧室她睡了十几年。每一面墙、每一块地板、衣柜里每一件叠好的衣服她都闭着眼能找到。但今晚——不,从昨晚开始——这个房间变得陌生了。不是房间变了。是她躺在床上的时候,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这面墙的背面是什么。

不是隔壁的主卧。不是那个常年空着的丈夫的房间。是这面墙的背面——往上,隔着一层楼板——是儿子的房间。

他就在上面。大概和自己只隔着三米的垂直距离和一层预制板。

这个认知不是新的。她早就知道儿子的房间在她卧室斜上方。但以前这个信息从来没有在她脑子里停留超过一秒——因为以前她躺在这张床上想的是明天做什么早餐、林可可的补习班要不要续费、林浩天这次出差什么时候结束。

现在她躺在这张床上,脑子里只剩一件事:他在上面干什么。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不是隔着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条米白色长裙的下摆已经被她撩到了大腿根以上,手掌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贴在小腹上,手心能感受到自己体温透过布料蒸上来的那股湿热。

她闭上眼睛。

昨天下午的画面又回来了。不,不是画面——是声音。是瑜伽裤撕裂那声干脆的「嘶啦」。是跳蛋从小穴里被挤出来时那声「噗嗤」。是假阳具从肛门滑脱时那声黏腻的「啵」。是她自己那声失控的娇喘。然后——不是昨天了,是今天凌晨。是那声从楼上传下来的、隔了两扇门还能穿透墙壁的年轻男性的低沉闷吼。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他射精时的声音。

这个事实像一道鞭子抽在她脊椎上。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移,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了自己那片肥厚饱满的阴阜——纯棉布料上已经有了湿痕。不是今天新分泌的。是从早上在厨房里两人目光接触那一秒就开始渗的,断断续续渗了一整天,现在内裤裆部那层纯棉已经湿透了,摸上去滑腻腻的,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两瓣肥嫩阴唇的轮廓——肿胀的、充血的、比平时厚了一倍。

她从来没这样过。以前和丈夫偶尔做,她也要靠润滑剂。但现在她的身体像被人拧开了一个开关,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没有真正关上过。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弹力腰带滑过大腿根的时候,裆部的布料和她的阴唇之间拖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丝——不是一两根,是一整片网状结构的银丝,在暗光下亮了一瞬,断了,粘在她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抬起臀部把内裤蹬掉,然后屈起双腿,分开。

房间里仅有的光来自窗帘缝里挤入的一线橙黄色路灯光。那道光落在她分开的腿间,照亮了她大腿根内侧那两片常年不见光的腻白皮肤,汗湿的皮肤表面泛着细密的微光,阴阜上的黑色毛发被体液浸透成一缕一缕的形状贴在耻骨上,而那片毛发之下——那两瓣肥厚到超出她年龄感的深粉色阴唇,正以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频率微微翕张着,每次翕张都会挤出一小泡透明中带着微微乳白色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去,在臀沟深处聚成一洼温热湿滑的浆液。

她用左手手指拨开自己那两瓣肥嫩的阴唇。指尖陷进那片湿热滑腻的肉缝,拨开层层叠叠沾满淫浆的深粉色肉褶,殷红色湿润的唇肉从两侧翻卷分开,露出那还在微微翕动的、饥渴淫腻的肉穴入口。穴口周围的嫩肉是一种被长期压制后带着微微充血的深红色,一圈圈细密的肉褶像含苞的花蕾般微微翕动着。

她的右手食指压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阴蒂。

「嗯——」

不是叫。是吸。猛地吸进一大口空气,然后憋在肺里。腰不自觉地往前顶,手指绕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画圈——先是慢的,试探的,指腹碾过那层包裹着阴蒂的包皮褶皱,把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碾平了,然后加快,越快越快,指腹的摩擦力不够了,淫水溢出来灌进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自动拼凑画面。不是她自己选的——是身体替她选的。

门缝。他的影子。牛仔裤拉链下面那个顶起来的轮廓。那个轮廓在黑暗中越来越清晰——她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长多粗,但她可以想象。用她丈夫做参照物,然后翻倍。林浩天的长度她一只手就能握住,前端不粗,进不去太深。但他不同——他是她生的,他身上那些骨骼和肌肉的比例有一部分来自她的基因,然后他的父亲给了他身高,而他年轻——十九岁——十九岁的男孩硬起来是什么样子她从来没想过,现在她想。

操——她在想自己的儿子硬起来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手指猛地加速。右手食指疯狂抖动着摁压那颗已经被刺激到充血的淫豆,淫水顺着肥嫩饱满的阴唇缝间止不住地涌出来——浸湿了她的指尖,灌进她的指缝缝间,又因为手指的高速抖动而被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从那两瓣肥厚阴唇与手指的缝隙中挤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响。左手的中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那个翕动的穴口——一根指节、两根指节、三根——整根中指没入那个紧窄到几乎在排斥入侵的湿热肉穴,指腹触到了体内那圈粗糙的G点区域,轻轻一勾,一股电流从阴道前壁直窜上头皮。

「哈啊——!」

她仰起脖子,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头发散了,那些用暗银色发夹固定了一整天的发丝从枕头上铺开,在黑暗中像一圈散开的水迹。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但焦距不在任何实体上——她看到的是昨天晚上,如果她没有叫「别看」,如果她说的是别的什么,如果——如果她当时没有阻止他,他会进来吗。他会像现在她手指做的事情一样,用那根她从没见过的巨物——

她的手指抽出来。不是不想继续——是不够。三根手指的直径怎么可能够。

她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抽屉卡了一下,每次都会卡,她用力一拽,里面那些她一个人藏在毛衣底下的东西哗啦一声被震得相互碰撞:粉色跳蛋(和昨天掉出来那个是同一个型号)、一个比昨天那根稍微细一点但更长一些的透明假阳具、一瓶已经用了半管的润滑剂(现在用不上了——她根本不需要)。

她拿起那根透明的假阳具——硅胶质地,柔软但硬度足够,前端龟头的形状比昨天那根更逼真,冠状沟凸起弧度更明显。她拿在手里,指腹摩挲过那个微微上翘的龟头,想起了昨天那根从她肛门滑脱之后躺在瑜伽垫上的样子——沾满了粘稠分泌物的螺旋颗粒还在灯下反光。

她回到床上,这次没有躺下。她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和昨天在瑜伽垫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右手反手抓住自己左边的臀瓣——那两瓣肥硕的蜜桃巨尻,汗湿滑腻,十指深深陷入那团肥软厚硕的臀肉中,指缝间溢出一圈圈白腻的软肉。她把左臀往外掰开,让臀沟深处的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浅褐色菊穴暴露在空气中——她昨晚用假阳具插过它,现在还微微张开着,穴口周围一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上还残留着昨晚高潮时后庭自动分泌的粘稠肠液,在微光下反着淫荡的亮。

但她今晚的目标不是后庭。

她把假阳具从腿间伸到身前,硅胶龟头抵住了自己那两瓣还在不断淌着淫水的肥厚阴唇。龟头拨开层层叠叠沾满淫浆的肉褶,抵在穴口——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入口被硅胶龟头缓缓撑开,穴口周围那圈深红色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O型肉环,艰难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吞下那根粗壮的透明假阳具。

「哈……啊……嗯啊……!」

进去了。不是整根——前半截。她握着假阳具的右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它太重,是因为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那圈紧窄的肉壁太久没被真正满足过,随便塞进来一个直径足够的异物就疯狂地绞上去,一圈圈肉环裹住那根透明的硅胶棒身,隔着透明材质能看到阴道内壁那层粉红色的淫肉正在痉挛般地蠕动、分泌着新的淫浆,淫浆顺着硅胶棒身被挤出穴口,在穴口周围积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她开始抽送。很慢。每一次推进都伴随一声从肺里被挤出来的沉闷鼻音——「嗯——嗯——嗯呜——」。每一次抽出,硅胶棒身都带出一大股黏稠到能拉出银丝的骚白淫浆,顺着会阴流进臀沟深处,又从臀沟底端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

不够。还不够。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开关。推上去。假阳具在她体内开始震动——不是跳蛋那种高频的小幅度嗡嗡,是更有力的、低频的、能震到子宫口的那种闷重震颤。震动通过硅胶棒身传导至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又从阴道壁传导到膀胱、直肠、盆骨,整个人从腹腔核心向外辐射出一圈圈快感的波纹。

她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假阳具在灌满淫浆的阴道中猛烈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挤出「噗嗤」一声沉闷的水响,仿佛在搅拌一坛发酵的雌蜜。她的膝盖在床垫上打滑,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趴下去,脸颊贴着枕头,臀部高高翘起——那个昨晚被儿子看了个一清二楚的蜜桃巨尻以最淫荡的后入姿势撅在床中央,两瓣硕大的臀肉因为快感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掀起一波一波闷骚腻脂的骚熟淫靡褶皱肉浪。

她右手握着假阳具在阴道里疯狂抽送,左手绕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被插到翻出白浆的屄口和那微微翕张的菊穴同时暴露在空气中。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整个埋在枕头里,呼吸把枕头焐热了,枕头上自己的气味裹着她——然后她想起了,今晚洗澡的时候,她在浴室里刻意避开了那个非要抬起头才能看见的通风口,因为通风口通向的是楼上的管道井,而管道井旁边是儿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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