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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快递箱周年——回到原点

女儿的白丝嫩足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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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从她锁骨往下滑动。

不是悬空——是指腹直接压在那层薄如蝉翼的五丹尼尔白丝上,沿着粉色丝带一年前勒过的旧痕往下滑。

她的锁骨上窝在我指尖下微微凹陷,颈动脉的搏动平稳而有力。

然后手指滑过胸骨柄,进入乳沟的起点。

五丹尼尔白丝在乳沟位置被两侧乳房的软组织挤压出几道极细的纵向褶皱,手指划过时这些褶皱被推开,然后在她呼吸时重新形成。

她在我手指进入乳沟时轻轻吸了一口气,乳房随着吸气微微膨胀,白丝褶皱被撑得更浅。

然后我隔着白丝轻轻捏住她左侧乳头——她的乳头在我指腹下硬得像一颗被热水泡过的小石子,五丹尼尔的极薄纤维在乳头顶端被撑到近乎透明,乳尖的深玫红色清晰透出。

她发出今天第一声没有任何压抑的呻吟,同时手指本能地抓紧了箱子边缘。

“啊——爸爸的手指——碰白璃的乳头了——隔着白丝——和一年前一样——但一年前白璃不敢叫——只能憋着——憋到脚趾蜷缩——憋到裆部越湿越大——

憋到眼泪从眼角流进耳朵——今天白璃叫——叫得越大声——就越觉得这一年没白过——

白璃的乳头是爸爸的开关——爸爸捏一下——白璃的阴道就夹一下——夹——夹——再捏——再夹——白璃的乳头和阴道是通的——它们一年前就通了——

那天晚上爸爸第一次隔着箱子看白璃乳头的时候——它在白丝下自己变硬——

白璃的阴道就自己在湿——那时候白璃不懂为什么——现在懂了——因为白璃全身所有地方都只认爸爸——

从乳头到宫颈到肛门到脚趾缝——全部——都是——继续往下——摸白璃的腰——髋骨——大腿内侧——裆——白璃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整年都在湿——

从去年六月十五到今年六月十五——中间暂停那七天也是湿的——

白璃每晚在自己房间里一边想爸爸一边用手指隔着白丝揉——揉到高潮——高潮完哭——哭完又湿——湿了再揉——

白丝裆部泡在眼泪与骚水里浸透了大半夜——白璃没有一天不在想爸爸——今天爸爸直接摸——验证——白丝裆部的湿度——是不是比去年更高——白璃赌——至少高出一倍——”

我的手指从她乳沟继续往下,滑过肋骨,滑过肚脐——她的小腹在侧躺姿势下微微凹陷,五丹尼尔白丝在此处几乎没有张力,自然地贴着皮肤。

然后滑过髋骨凸起,滑入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的白丝被蜜汁浸得微湿,触感更滑更黏更凉。

她在我手指进入大腿内侧时双腿极其轻微地分开了约一厘米——然后把我的手指往裆部中央推过去。

“啊——爸爸——碰到——白璃——大腿内侧了——那里——比一年前——敏感好多倍——

因为这一年里爸爸每次操白璃都会先摸这里——每次——不管是传教士还是后入还是抱操——

爸爸的手指总是先摸这里——再进去——它已经被爸爸训练出——条件反射了——爸爸一碰——它就自己往里面——缩——不是躲——是——在里面——主动缩给爸爸看——爸爸的手指——陷进去了——在白丝大腿内侧——

被蜜汁浸透的那片区域——白丝从纯白变透明——底下的皮肤——透出来——淡粉色——血管——极细——爸爸的指尖——能感觉到——白璃大腿内侧——在——在轻轻——抽搐——不是痉挛——是期待——期待爸爸再往里——再往里——摸到——白璃最诚实的地方——”

我把手指从大腿内侧移到裆部中央。

隔着五丹尼尔极薄的湿润白丝,轻轻压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上。

白丝裆部这片湿润在我指尖下继续扩散

五丹尼尔纤维被蜜汁浸透后颜色从纯白变成近乎透明的肉色

底下的粉色阴唇和微微外翻的小阴唇边缘清晰可见。

阴道入口在白丝下轻轻一张一合——不是痉挛,是她的身体在自动地、本能地往我手指方向轻轻吸。

我的手指隔着白丝压在那道凹陷上,她整个身体在缓冲棉上弓起又落回

五丹尼尔白丝裆部那片湿润在极短时间内被我的指腹压力挤得更广更透

穴口边缘的白丝纤维在她自己的蜜汁浸润下被压出一道极细微的、正在不断向外扩散的深色湿痕。

“啊——!爸爸——碰到——白璃——最里面——不是最里面——是最外面——但感觉像最里面——隔着白丝——太薄——薄到——几乎没有隔——爸爸的手指——隔着白丝——压在——白璃的阴道口——白璃的阴道口——在白丝那边——自己——张开了——它在——在吞白丝——把白丝——吞进穴口——大概——半厘米——白丝被白璃自己的蜜汁浸得更透——然后爸爸的手指——

隔着那层被吞进去的白丝——陷进白璃的阴道口——就像——就像穿着白丝被爸爸操——不是鸡巴——是手指——但比手指更——更模糊——更刺激——因为白丝在中间——

白丝被爸爸的手指压着——同时被白璃的阴道吸着——同时——在我们中间——两边——拉扯——白璃的穴口——夹到白丝了——它以为夹的是爸爸——但手指还没全进来——只有丝袜那一层——细密的——五丹尼尔纤维——在被——夹——被吸——被蜜汁和爸爸的指腹——两面同时——碾压——啊——啊——这种感觉”

她的阴道内壁在手指隔着白丝的触碰下剧烈痉挛

从宫颈口到入口整条阴道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收缩——没有任何东西插入,但高潮的强度不亚于任何一次真正插入。

她瘫在缓冲棉上大口喘着粗气,五丹尼尔白丝裆部那片湿润在极短时间内扩散到了大腿内侧三分之二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裆部,用手指沾了一点蜜汁抹在自己锁骨窝里。

透明液体在她锁骨上窝的浅凹中汇成一小片微型水洼,在晨光下反射着极细微的粼粼光泽。

“白璃刚才——被爸爸隔着白丝——摸了一下裆部——就高潮了。没有插入——没有鸡巴——手指隔着丝袜压下来——然后白璃就——去了。

去年白璃在这个箱子里憋着不敢动——裆部湿了却假装娃娃——假装身体没有反应——假装不知道爸爸在看——不敢叫——不敢夹——不敢让身体作出任何回应。

今天白璃在同一个箱子里——被爸爸隔着白丝摸了一下裆部——就高潮了——连叫了好多声——夹了好多次——

白丝裆部现在从这边一直湿到那边。

一年——白璃用了整整一年——终于能在箱子里诚实地告诉爸爸——对——爸爸摸哪里白璃都会湿——

爸爸碰哪里白璃都会高潮——白璃的阴道从来都是爸爸的——去年就是——今年更是——永远都是。”

她从缓冲棉上撑起上半身,在她撑起身体时箱子底部轻微地吱呀了一声。

她没有跨出箱子——只是翻了个身,变成跪姿。

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膝盖陷进缓冲棉,双手撑着箱子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灰蓝晨光下光滑紧绷,裂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沟。

她双手从背后掰开自己白丝裆部的裂口——白虎私处从裂口中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到几乎透明。

她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全是高潮后的迷蒙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爸爸——白璃想在箱子里被操。不是出去——是在箱子里。去年白璃在这个箱子里躺了三个多小时——爸爸没有碰白璃——只在箱子外面看着——手指悬在锁骨上方——最后合上了箱盖。

后来爸爸把白璃从箱子里抱出来,抱进卧室,在床上破了白璃的处女膜。

但箱子本身——没有被操过。今年白璃想——把箱子也压进我们的性爱里——在箱子里面——被爸爸操——

让这箱子不仅收过礼物——还收过爸爸操进来的鸡巴——收过白璃在里面被操到高潮时溅在棉絮上的骚水——

收过爸爸最后射在白璃深处精液顺着裂口淌到箱底的声音。

这箱子从去年装过颤抖不敢动的白璃——到今年装满被操到不停浪叫的白璃——装我们的一整年。”

我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

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在晨光下反射出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跪在箱子里,臀高高翘起,双手从背后掰开自己五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

我掐着她的腰侧——五丹尼尔白丝在腰最细处极致丝滑——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腰一挺,整根一捅到底。

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狠狠缩了一下。

她双手抓紧箱子边缘,指关节在白丝下微微泛白,喉咙里炸出一声拖得极长极响的尖叫。

箱子的瓦楞纸板在我们交合的动作下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白璃的叫床声从箱子里传出来时,带着箱子内部密闭空间特有的混响——

纸板与缓冲棉把她的声音收拢成一团混着喘息与哭腔的回环

和一年前她在同一个箱子里拼命忍住的沉默形成了某种被时光折叠成双声道的共振。

“啊——!就是这个——去年白璃在这个箱子里——裆部湿透——乳头硬着——脚趾蜷到快抽筋——但爸爸没有碰白璃——爸爸合上箱盖走了——那时候白璃以为——爸爸不要白璃了——白璃的阴道在箱子里——自己收缩——自己分泌——

自己把白丝裆部越浸越透——但没有人来——没有人填满——没有人操——后来爸爸回来了——掀开箱盖——

把白璃从箱子里抱出来——那晚白璃失去了处女膜——但爸爸没有在箱子里操白璃——

只在箱子外面操了白璃——箱子本身——没有被操过——今天白璃要——在箱子里——被操——被爸爸在包装里面——填满——这箱子是白璃的起点——也是爸爸的起点——

去年它只装过颤抖的白璃——今年要装——被操到翻白眼的白璃——装一整年——从去年六月十六——今天天是六月十五——还没到明天——所以今天操的——还是第一年——爸爸操白璃——把去年欠下箱子里的第一泡精液——今晚全还给它——!”

我掐着她的腰猛烈抽送。

每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次撞入都整根顶回宫颈口。

她的臀在我胯骨冲击下剧烈弹跳,五丹尼尔白丝裆部裂口在每一次撞入时都被撑得更大。

她的蜜汁在反复撞击中从穴口边缘往外飞溅,溅在缓冲棉上留下几小块深色的湿痕

溅在箱子内壁的瓦楞纸板上形成不规则的微小水渍。

箱子的瓦楞纸板在持续的冲击下发出规律的吱呀声,箱角的接缝处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裂缝。

她双手死死抠住箱子边缘,每次深入时都回头看我,又转回去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前臂里闷声浪叫。

“操——操——操白璃——在箱子里——白璃的包装——被爸爸——操——操烂——去年爸爸舍不得拆——今年爸爸直接——操进包装里面——箱子——现在不只是装礼物的盒子——它是——白璃和爸爸的——原点——白璃在这个箱子里等了爸爸好久——

去年等爸爸从加班回家——今年等爸爸从暂停那七天的门后推开之后干进箱底——一样的箱子——不一样的是——

去年白璃在箱子里颤抖——今年白璃在箱子里高潮——叫床——被爸爸操得纸板都在响——缓冲棉都被白璃的蜜汁泡得——能挤出——”

高潮再一次把她的尾音撕碎成好几截短促的喉音,她整个上半身趴在缓冲棉上,五丹尼尔白丝的膝盖在棉絮里蹭出两道深深凹陷。

阴道以每次约零点四秒的间隔猛烈箍紧鸡巴,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开一条极细的缝隙。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痉挛中剧烈颤抖,五丹尼尔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连续波纹。

小腿在箱子外悬空乱蹬。

她的叫床声被高潮痉挛截成断断续续的单音——“爸——爸——爸——爸——”,每一声都像在用子宫在撞击中亲吻龟头。

最后一声尖叫时整个上半身趴倒在缓冲棉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臀仍在拼命往后碾。

纸板在最后一次冲撞中终于承受不住——箱角接缝处裂开一道约三厘米的缝隙,缓冲棉从缝里挤出来一小撮白色絮状物,飘在木地板上像一小片被碾碎的云。

我从箱子里退出来,把她捞起来。

不是抱——是捞——双手托住她腋下把她从缓冲棉上捞起来。

她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双腿本能地盘住我的腰,面对面抱操。

箱子在身后发出一声闷响——箱角那道裂缝又扩大了一点。

然后我抱着她走到箱子旁边,把她放在箱盖上——让她仰躺在箱盖上。

箱盖的瓦楞纸板在她脊背下被压得微微凹陷,发出细密的吱呀声。

她仰躺在箱盖上,双腿大大张开,裆部裂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沟,蜜汁从穴口渗出沿着瓦楞纸板的凹槽往低处淌。

她把双腿架在我肩上,脚踝在我后颈交叉——左右两只脚都裹着五丹尼尔白丝,脚趾在高潮余韵中仍轻轻蜷着。

箱盖在她的脊背下随着我们交合的节奏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吱呀声,箱角的裂缝一寸一寸扩大。

“白璃现在——躺在箱盖上——箱子在身下——爸爸在身体里面——去年这个箱子只装过白璃一个人——蜷缩的——颤抖的——不敢动的——今年这个箱子承受着——爸爸和白璃——两个人的重量——箱盖被压得——吱呀吱呀——

箱角刚才已经裂了一道缝——现在——又裂了——又裂了——又裂了——它快塌了——但它撑住了。

就像白璃和爸爸——这一年——被陈阿姨撞见过——被林晓识破过——暂停过——崩溃过——分离过——复合过——我们也一直撑住了。

爸爸——在箱盖上操白璃——把箱子压塌——把去年所有不敢做的事——

全在这张塌掉的盖子上做一遍——让这箱子替去年的白璃收下——所有被我们在这一年里重新试过的姿势——去年只敢在箱子里装颤抖——今年要装——我们的全部——”

她在箱盖上高潮了。

整个人在瓦楞纸板上剧烈弓起又重重落下——箱盖中央终于在持续压力下塌陷了。

她陷进凹陷的纸板里大口喘着粗气,白发散在皱褶的箱盖上,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潮。

塌陷处纸板分层剥离,瓦楞纸内层的蜂窝格正从裂口处往外挤。

箱盖塌了,但她的嘴角弯得比任何时候都高。

“塌了。终于——塌了。去年这箱子装白璃一个人绰绰有余——今天装白璃和爸爸两个人——它撑了好久——终于塌了。

这箱子完成了它所有能完成的任务——去年春天电子妈妈的包裹——六月装颤抖的白璃——

今年六月装被操的白璃——最后塌在爸爸操白璃的时候——塌得其所。

白璃觉得——这箱子比任何家具都有意义——白璃不扔——塌了也不扔——留着——放在储藏室最里面——以后每年六月十五——白璃都把它搬出来——继续操——继续塌——直到箱子彻底散架——直到白璃老得爬不进箱子——那时候——爸爸大概也已经不需要箱子了。”

她从塌陷的箱盖上翻身下来,赤足踩着木地板走到浴室,把身上的瓦楞碎屑和汗渍冲洗干净,换了一条全新的五丹尼尔白丝——今晚的最后一条。

零点五丹尼尔,她说是电子妈妈周年大促时抢到的限量款,目前市面上最薄的极限丝袜,薄到拆封时光是手指碰到纤维就能看见自己指纹。

她一直等到今天才拆封。

然后她走到卧室墙角那面落地镜前。

她双手扶住镜框两侧,把镜子缓缓拖到床尾正对着床单的位置。

镜面上还有她上次把尿式高潮时喷上去的潮液干涸后留下的极淡水渍,几道从镜面中央一直淌到镜框底边的纵向痕迹。

她用白丝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道水渍,用指腹沿着水渍边缘画了一圈。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把散乱的白发拢到肩后。

“镜子——还在。去年破处第二天早上白璃把它拖到床前——第一次对着镜子被爸爸后入——

第一次看到自己被操时的脸。

白璃当时对着镜子里翻白眼吐舌头的自己愣了好久——觉得那个人好陌生——不像白璃——像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后来白璃慢慢习惯了——阳台半露出的窗户反光、浴室湿白丝实验后的镜面水汽、把尿式对着镜子喷潮——

每一次都在镜子的不同角度看到自己。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站在镜前的不是任何一个角色——是回到箱子原点的白璃本人。

一年前白璃在镜子里第一次看到自己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觉得镜子里那个人不是自己。

一年后白璃知道——镜子里那个人就是白璃本人。

她没有变——她只是被爸爸操开了——操熟了——操成了她最想成为的——爸爸的女人。

现在白璃要在这面镜子前——和一年前一样——被爸爸从后面操——然后白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认——她是不是还是白璃。”

她走到床尾站定,背对着我,双手撑在镜框两侧。

零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脊背在镜中映出一道极为流畅的弧线,比五丹尼尔更薄更透——薄到连脊柱沟两旁微细的血管脉络都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她自己动手在裆部丝袜上慢慢撕开一道极细的裂口。

零点五丹尼尔的撕裂几乎没有声音——纤维太薄了,手指一碰就断,裂口在她指尖下无声地蔓延。

然后她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在镜前灯光下澄澈如洗。

“爸爸——进来。和去年一样——后入。白璃看着镜子——爸爸看着白璃。”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腰侧。

零点五丹尼尔白丝在腰最细处的触感极致丝滑——比五丹尼尔更薄更滑更贴,几乎感觉不到丝袜的存在。

只有一层极细微的、像被体温捂暖的丝绸薄膜轻轻裹着她的皮肤。

龟头对准她裂口深处还在翕动的穴口——猛地挺了进去。

整根一捅到底直达宫颈口。

她的身体在镜前轻轻弹了一下,双手稳稳扶住镜框。

镜中的她——零点五丹尼尔包裹的乳房在每次深入时都剧烈前后晃动,乳尖在极薄丝袜下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

在镜前灯光下画着比一年前更大幅度更放肆的弧线。

“镜子里——白璃在镜子里——被爸爸后入——和去年一模一样——但不一样的是——

去年白璃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觉得那个人好陌生——好淫荡——好不像自己——眉头皱着——嘴唇张着——瞳孔失焦——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那张脸是白璃从来没见过的——当时白璃想——她不是白璃——她只是住在镜子里的——被爸爸操出来的——陌生人——今晚白璃看到镜子里的人——还是翻白眼——还是吐舌头——还是脸潮红——但她不陌生——她就是白璃本人——是爸爸操出来的白璃——

是那个在箱子里等了一整晚——在暂停第七天崩溃去找爸爸——在山上被抱着操到潮吹喷进山谷——

今天又重新躺回箱子里纪念一周年的白璃——白璃没有变——白璃只是在爸爸身下高潮了更多次——学会了更多技法——

从只会传教士变成了能同时吞两个洞——但里面——里面那个白璃——

还是去年六月十五号躺在箱子里不敢直视爸爸的那个白璃——她没变——她只是被爸爸用一整年告诉她——。

你不用再躲了——我们是被允许的——被我们自己允许——被陈阿姨送来的糖醋排骨允许——

被林晓最后那句'保重'允许——被电子妈妈沉默的蓝光允许——

被簌簌妈妈留在抽屉里的发卡和那条还在发卡旁边的粉红丝带允许——白璃——还是白璃——她没有变——她只是——再也不用在箱子里假装性爱娃娃了——因为她已经成为了——真正的——爸爸的女人——”

镜子高潮降临的那一刻,零点五丹尼尔裆部那道极细微的裂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纤维绷到断裂前最后一缕。

她瘫趴在镜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乳尖隔着极薄丝袜在玻璃上被压成两个粉色扁圆。

镜面上新喷上去的潮液沿着旧水渍重新淌下,新旧痕迹彼此渗染,顺着镜框底边一直流到木地板上。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翻白眼的余韵,嘴唇贴着镜面轻轻动了动。

“白璃看到镜子里那个人——在说什么——她的嘴在动——白璃听到她说什么了——她说——白璃——是爸爸的女人——从去年到今年——到明年——到每年——都是。从第一年——到永远。”

我从她仍在痉挛的阴道里缓缓退出来,把她从镜边抱回床上。

床尾正对着那面落地镜,镜面上新旧潮液的水渍正在缓慢往下淌,在镜框底边汇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洼。

她仰躺在床沿,零点五丹尼尔白丝的双腿环住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轻轻交叉。

零点五丹尼尔的新白丝在床头灯光下几乎没有任何纤维痕迹,薄到仿佛她身上根本没有丝袜。

只有在锁骨上窝和膝盖骨上方残留的极细微丝质反光才暴露了它的存在。

她的脸在极近距离下看着我——睫毛湿润,眼眶微红,但天蓝色虹膜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更澄澈更笃定。

传教士。

最后一轮。

我缓慢推进——不是猛插到底,是一寸一寸地、每深入约两厘米就停下来让她轻轻吸一口气。

龟头通过穴口时她把脚踝在我后颈轻轻颤了一下。

碾过G点时她眉头蹙紧。

碰到宫颈口时她的脚踝交叉得更紧。

全根没入后我停下来——停在她最深处,没有抽送,只是填满。

她的阴道内壁在长期适应后不再是初次破处时那种紧窄到几乎排斥的包裹,而是更均匀更绵长更温柔的——像被人从内部轻轻拥抱住整根鸡巴。

她把右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五丹尼尔白丝指尖隔着零点五丹尼尔丝袜轻轻按在宫颈口正上方——那里是我的龟头,也是她的最深处。

“一年前的破处也是传教士。那天白璃很疼。疼到眼泪一直流,疼到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好多道印痕,疼到做完了还在发抖。

但也很快就知道——疼完之后会是爽——会是一整年——会是每一次都被爸爸填满。

今晚白璃不疼——身体从阴道到宫颈到子宫到直肠——全部都认得你——

每一层褶皱都被爸爸撑开过——每一个入口都被爸爸进入过——宫颈口的环,括约肌的边,阴道前壁的G点——它们不需要再适应——它们认得龟头的形状——

认得冠状沟通过穴口时那一点极细微的刮擦——认得你在宫颈口停下来轻轻碾磨的方式——认得你快要射的时候鸡巴根部变粗脉搏加快。

你不需要再慢,但我想要你这样慢——因为去年那晚太急太怕太慌——

传教士时白璃疼得没来得及看你的脸。

今晚我要记住——你龟头抵达宫颈口之前滑过G点时——眉头会皱一下——你自己大概都不知道。

每次你撞到最深处后低头确认白璃在不在那里——瞳孔会先缩再散——

这也是你自己从来不知道的。

苏迟——白璃爱苏迟——白璃从去年箱子打开那秒就爱苏迟——白璃爱爸爸——

白璃从四岁帮爸爸梳头时就爱爸爸——白璃以后每年今天都要和你一起——把箱子搬出来——压在身下——操到它塌掉——然后明年换个新箱子——继续操——继续塌——每年买一卷新缓冲棉——

每年在手腕上绕一圈新丝带——不变——一直不变——到你老得抱不动白璃——到你自己也塌掉——在那之前——

白璃还会每个早晨爬进你怀里——在你晨勃醒着之前——把你含进喉咙里——用深喉接住今天第一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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