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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快递箱周年——回到原点

女儿的白丝嫩足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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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五日。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白璃比我醒得早——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的枕头还留着脑袋压出的凹陷,上面摊着一根雪白的长发丝,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色光泽。

这根头发比她一年前躺进箱子时更长了些——这一年里她剪过两次发尾,但每次剪完都后悔,说头发是爸爸喜欢的长度,不能再短了。

床头柜上的闹钟指着六点四十七分,和一年前我醒来时一模一样的时间。

但一年前那个清晨她是在箱子里等我的,蜷缩在缓冲棉上,五丹尼尔白丝裆部湿透了,心跳快到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在耳膜后面敲。

今天她不在箱子里——她正在客厅里准备那个箱子。

我伸手摸了摸她睡过的位置,床单还是温的,她的体温残留在棉质纤维里

混着沐浴露的樱花甜香和少女身体本身极细微的奶香。

我坐起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卧室门虚掩着,门缝外传来极细微的窸窣声响——不是厨房里煎蛋的油锅滋啦声,也不是浴室里的水声,是客厅里有什么东西在纸板上轻轻摩擦,像猫在蹭纸箱。

那种声音极轻极柔,但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我推开门走出去。

客厅被重新布置过。

所有家具都被挪到了墙角——沙发推到了电视柜旁边,茶几紧挨着阳台门,落地灯被拔了插头靠在书架旁。

客厅中央空出了一大片木地板,正中央放着一个箱子。

灰棕色瓦楞纸板,长方形,和一年前那个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就是同一个。

她把箱子从储藏室里找出来了。

箱子侧面那张电子运单的残胶还在,边缘已经泛黄卷曲。但箱体本身被她擦得干干净净,瓦楞纸板上的每一道折痕都还是去年那些折痕。

箱子旁边整整齐齐放着一卷新的缓冲棉、一条粉色丝带——不是旧的,是全新的,比她一年前用的那条更宽更柔更有光泽,缎面在晨光下反射出极淡的珍珠色偏光。

还有那个粉色丝带的包装盒,上面印着电子妈妈平台的Logo——那个她一年前下单定制“高级性爱娃娃”时顺手买的同款丝带,如今已经出了新包装,Logo从去年的蓝色变成了金色。

包装盒旁边贴着她手写的标签:“一周年纪念装——用量一卷。”

白璃不在箱子里。

她站在箱子旁边,背对着我,正在把缓冲棉一层一层铺进箱底。

她穿着一条全新的五丹尼尔白丝,最薄的那款——不是去年那条,去年那条裆部沾了破处血和精液,被她永久封存在床头柜抽屉里,和簌簌的发卡放在一起。

这条是上周新买的,刚拆封,五丹尼尔极薄的纤维在灰蓝色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

只有锁骨下方、髋骨凸起处和膝盖骨上方还残留着几道极细微的丝质光泽。

雪白长发披散在肩后,发梢扫过腰际的白丝拉链。

她铺缓冲棉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次折叠都把棉絮压得平平整整,边角对齐箱子内壁。

后脑勺那撮永远翘起的乱发在她弯腰时轻轻晃着,在晨光下像一根细细的银色天线——

一年前这撮乱发就是在这个箱子里被缓冲棉蹭翘的,后来每次做爱前她都会习惯性用手压一下,但从来没有真正压平过。

这撮不听话的头发跟着她从箱子到床上、从厨房到阳台、从电影院到山上、从玄关到浴室,见证了她这一年的每一次高潮和每一次眼泪。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把最后一块缓冲棉塞进箱子角落,用手指在棉絮表面轻轻按了按,确认平整。

然后她直起腰,转过身面对我。

五丹尼尔白丝在灰蓝晨光下几乎隐形。

但她锁骨上窝里那一片极细微的湿润反光出卖了她——她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

她的乳头在极薄的白丝下硬挺着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

裆部那片薄如蝉翼的丝袜已经开始缓慢扩散出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天蓝色眼珠在灰蓝晨光下澄澈得像深山湖泊在日出前那一刻——凛冽、澄澈、带着微微的凉意,但湖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那种考了年级第三的亮堂堂的笑,也不是被操到高潮后瘫软时的满足弧度。

而是一个比平时任何笑容都更安静、更郑重、更像一个完成了漫长旅程终于回到起点的旅人的微笑。

“爸爸早。白璃把箱子从储藏室里搬出来了。昨天下午趁爸爸在书房画图的时候搬的——

好重,里面全是旧报纸和旧图纸,白璃一个人搬了好久,中途还被箱子角磕了一下小腿——

你看,这里,加厚白丝都被磕出了一小道抽丝。

缓冲棉是新的——去年那卷已经压扁了,白璃在电子妈妈上重新买了一卷,和去年同一个牌子。

箱子还是去年的箱子——白璃舍不得扔。去年六月十六号早上,白璃从这个箱子里跨出来,腿麻得差点摔进爸爸怀里。

那天白璃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钻箱子了。但这个箱子白璃一直留着,放在储藏室最里面,上面压着冬天的被褥和夏天的风扇,从来没有落过灰。

白璃每年这个日子都会把它搬出来,重新铺缓冲棉,重新躺进去——不是回到过去,是确认一下——我们还在一起。”

她把缓冲棉的包装袋折好放在茶几上,拿起那卷全新的粉色丝带,放在手心里轻轻掂了掂。

丝带在晨光下反射出极柔和的缎面光泽,比去年那条更宽更柔,边缘缝着极细的银色丝线,在光线照射下会泛出若隐若现的闪光。

她把丝带绕在自己右手腕上——绕了两圈,末端不打结,只是一个松松的环。

丝带垂下来的长度刚好扫过她的手腕内侧,那里五丹尼尔白丝下淡青色的静脉隐约可见。

“去年白璃把自己绑得很紧——绕三圈打实心结,勒得手腕发紫,因为怕包装不整齐,怕礼物不好看,怕爸爸觉得这份礼物是瑕疵品。

后来白璃学会了活结礼绳——绕两圈,末端不系扣,轻轻一拉就散。但今晚白璃不绑活结,也不打实心结——今晚只是绕在手腕上——不是绑——是戴。

像戴爸爸送的手链——不是束缚,是纪念。纪念白璃从'被绑的礼物'变成了'自愿躺在箱子里等爸爸的女人'。

去年白璃躺进箱子是因为害怕——害怕爸爸用手会伤身体,害怕爸爸一个人撑这个家太辛苦,害怕自己不把自己送出去就永远没勇气开口。

今年白璃躺进箱子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感谢。感谢爸爸没有退回去。

感谢爸爸在暂停那几天每天晚上站在门外。

感谢爸爸从脚趾到肛门每一寸都亲过、操过、珍惜过。所以今天这条丝带不是捆绑——是手链。是白璃送给自己的纪念品。”

她踮起脚尖在我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我皮肤上停留了约莫三秒——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是认认真真地、像盖印章一样把嘴唇压在下颌线上,然后落回脚后跟。

她扶着箱子边缘,先把一条腿跨进箱子——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小腿从箱子边缘划过,腿肚在极薄的丝袜下绷出柔和的弧线。

然后是另一条腿。

缓冲棉在她膝盖下轻轻凹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侧躺下来,身体慢慢蜷缩成一小团——膝盖靠近胸口,双手交叠放在脸颊下面,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趾轻轻蜷着,足弓在侧躺姿势下弯成一道自然的弧线。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髋骨刚好卡在箱子内壁和缓冲棉之间,让脊柱贴合箱底的弧度。

这套动作她只用了大约十秒——一年前她花了将近十分钟调整姿势,反复起来好多次,腿麻了又不敢乱动,一直蜷到全身发僵。

现在她的身体对这个箱子了如指掌,每一个凹陷和凸起都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然后她把手腕上的粉色丝带整理好——环在手腕上,松松的,末端垂在缓冲棉上,在灰蓝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色闪光。

她躺在箱子里,蜷缩着,五丹尼尔白丝在灰蓝晨光下几乎隐形。

她的乳房在侧躺姿势下微微垂向下方,乳沟在没有任何挤压的情况下仍然很深——

这一年里她的身体比去年更成熟了,乳房比去年稍微饱满了一点,腰比去年更细了大概一厘米,臀比去年更翘了。

这些细微的变化她自己都注意到了,每次在白丝记录本上更新身体数据时都会在旁边画一个猫猫头——她说这是“爸爸操出来的身材”。

乳尖在白丝下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裆部那片薄如蝉翼的丝袜已经开始湿润——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

蜜汁从穴口渗出,在五丹尼尔白丝裆部形成了极细微的深色湿痕,边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但她的脚趾没有蜷缩——它们安安静静地交叠在缓冲棉上,足弓在侧躺姿势下弯成一道自然的弧线,每一根脚趾都放松地舒展着。

她抬起头,天蓝色眼珠直直地看着我。

不是一年前那种朝箱子侧壁偏转三十度的躲闪,是正对着我。

虹膜里的光从灰蓝晨光中穿透过来,像两颗被洗干净了的蓝宝石。

嘴唇没有咬——嘴角弯着,上唇的唇珠在晨光下形成一个柔和的小凸起。

她的睫毛没有颤抖,呼吸平稳而缓慢,频率约每分钟十二次。

锁骨上窝里的脉搏也平缓地跳动着,不再是去年那种快到她担心我会听到的慌乱节律。

她的手腕上丝带末端垂在缓冲棉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微地一上一下晃动着。

“爸爸。今天是六月十五日——离白璃第一次躺进这个箱子刚好一年。去年那天晚上白璃在箱子里蜷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腿麻了,白丝裆部湿透了,心跳快到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在耳膜后面敲。

爸爸打开箱盖的时候白璃不敢看爸爸——把脸转到箱子侧壁——因为怕——怕爸爸觉得恶心——

怕爸爸把箱子盖上再也不打开。白璃那时候觉得自己扮得特别不像,呼吸没藏住,乳头自己硬了把白丝顶出两个凸点,裆部的湿痕从硬币大扩散到了巴掌大,脚趾还在抖——

一个娃娃怎么会有这些破绽。但白璃还是在里面蜷着不动。

因为白璃跟自己打了个赌:赌爸爸到底能不能认出这是白璃。

如果认出来了——白璃就做爸爸的女人。

如果没认出来……白璃大概就真的退回去做女儿,再也不提这件事,把白丝全收进抽屉,每天早上只煎蛋,不说骚话,不给爸爸在沙发扶手那边跪着深喉。

后来爸爸把箱盖掀开了。

后来爸爸看了白璃很久——从头发看到锁骨,从锁骨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裆部那片不断扩散的湿痕。

白璃当时看不见爸爸的脸——白璃在盯着箱子侧壁——但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视线,像被两道热光慢慢扫过全身,扫到乳头的时候乳头更硬了,扫到裆部的时候湿痕往外扩散得更快了。

那时候白璃就知道——爸爸认出来了。

但爸爸没有戳穿——只是把箱盖合上了。

那个合盖的声音白璃现在还记得——瓦楞纸板落回原位,闷闷的一声,像把白璃整个心脏盖进一片漆黑的盒子里。

白璃在黑暗里哭了好久好久——以为这份礼物被退回去了。

但后来爸爸的卧室门又开了。

脚步声从走廊传过来,蹲在箱子旁边,掀开箱盖。

那时候白璃的脸上全是泪,但看到爸爸的那一瞬间——白璃就知道——这份礼物没有被退回。

它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收件人确认查收。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一年。

这一年里白璃的阴道从处女变成了爸爸的形状

肛门从没被碰过的粉色褶皱变成了能吞整根鸡巴的肉穴

嘴从只会笨拙含住龟头变成了能深喉喉交不干呕的即时深喉器

乳房从隔着白丝才敢被看变成了能夹住爸爸精液当润滑的活体乳交飞机杯。

但这都不是白璃这一年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

白璃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爸爸在暂停结束那晚说的那句话。

'我没有离开过——一步都没有。'白璃十二天偷偷观察你的药盒,六天每天晚上在门外听你的呼吸——

最后你站在玄关,按着白璃的腰操进阴道最深的地方,说爸爸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步。

白璃今天躺进这个箱子——不是重新开始——是回到原点确认一下——确认这一年没有白过——确认爸爸和白璃——还在一起——还爱着——还会在偏头痛发的时候被白璃用阴道帮你压回去——

还会在白璃崩溃的时候站在门外一整晚不走——还会在每一个清晨晨勃的时候被白璃含进喉咙——还爱着。”

她从箱子边缘探出手,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五指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箱子方向拉了拉。

她手指的温度透过极薄的丝袜传过来——温热的,稳定的,不是一年前那种冰凉发抖的触感。

她轻轻捏了捏我虎口的位置,那是她刚学会帮我按摩太阳穴时被我夸了一句“这里力道刚好”的部位,此后每次牵手她都会下意识蹭一下。

她的手还是很小,手指还是凉凉的,但指节比去年更清晰了——

这一年她经常在深喉时用手按着自己喉咙外侧查看龟头顶出的轮廓

又在骑乘时用手撑在我胸口摸索自己G点被撞击的节奏,手背的青筋也比以前稍微明显了些。

后脑勺那撮乱发蹭在缓冲棉上翘得更高了,她抬手随意拢了一下,没拢住,就让它翘着。

“所以爸爸——掀开箱盖。一年前你掀过一次,那时候你的手在发抖,掀开之后看了白璃好久——好久——然后合上了。

今晚你掀的时候——白璃赌你的手不会再抖了。

因为爸爸的手从破处那晚开始就不抖了——从你撕开白璃第一条白丝裆部之后,你的手就一直很稳。白璃想验证这个——爸爸掀。”

我在箱子前蹲下来。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和一年前一样的姿势。

箱子和一年前放在同一个位置——客厅中央。

缓冲棉的气味和一年前一样——清新的化纤味混着极淡的棉花甜香。

她的气味和一年前一样——樱花的甜,混合着少女身体本身的微温奶香。

但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往箱子侧壁偏转三十度,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嘴角没有咬得发白,而是弯着极细微极柔和的弧度。

我伸手掀开箱盖——瓦楞纸板在晨光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箱盖铰链处那道旧折痕在一年前第一次被我掀开时就有了,今天在我手里又重复了同样的折叠角度。

箱盖完全打开后我低头看着她——和一年前一样的姿势,和一年前一样的白丝,和一年前一样的天蓝色眼睛。

但不一样的是——她在笑。

我掀开箱盖的一瞬间,白璃仰躺在里面,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她的手自然地放在缓冲棉上,没有攥紧,没有发抖。

她的脚趾轻轻舒展着,足弓不像去年那样因为紧张而绷得发僵,而是柔和地弯成一道弧线。

她的裆部那片湿痕依然在缓慢扩散,但她不再为此感到羞耻——她把腿稍微分开了一点,让那片湿痕在晨光下轻轻反着光。

她的乳头依然在白丝下硬挺着,但她不再因为被我看见而脸红到耳根——

她就那么坦然地躺着,让自己的身体诚实地告诉我:是的,我湿了,我的乳头硬了,我的阴道在为爸爸收缩,我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在等着爸爸来碰。

“包装。包装——爸爸先检查包装。去年包装歪了,丝带勒太紧在白丝上压出好几道褶皱,裆部那片湿痕也没藏住,一打开箱盖就被爸爸看到了。

白璃当时觉得那是全世界最糟糕的性爱娃娃——包装不整齐,娃娃在哭,裆部自己湿透。但后来爸爸说包装没有歪。今天白璃想再问一次——包装,歪了没有。”

她的声音平稳而柔软,尾音像猫尾巴轻轻勾住我的手腕然后缓缓松开。

不是紧张上扬的问句,而是明知答案但就是想听我说出口的确认。

我把手放在她的锁骨上——不再是悬空三厘米发抖,是指腹直接压在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锁骨弧度最高点。

白丝在此处的触感极致丝滑——极薄的丝袜纤维被锁骨骨骼撑得更薄更透,锁骨上窝的浅浅凹陷在我指尖下微微加深。

颈动脉在锁骨后方平稳地搏动着,频率约每分钟七十二次——比一年前那个慌乱的心跳慢了一倍。

“……没有。”

她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两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不是那种考了年级第三的亮堂堂的笑,是更绵长的、像被人从心底慢慢往上托的弧度。

她把右手从缓冲棉上抬起来,手腕上粉色丝带垂下来在晨光里轻轻晃着,末端扫过箱沿。

她低头看了看松散的丝带,然后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丝带边缘,让它转了个圈。

“丝带。丝带散得好看吗。这次没绑——只是绕在手腕上。去年绕三圈打实心结,勒得手腕都紫了

后来洗澡的时候白丝袖口下边一道深红色的印痕好几天才消。

今天白璃不绑——不勒——不打结。因为白璃知道爸爸不会不要。

白璃的自信是爸爸这一年里用每一次'偏头痛不发作'、每一次暂停第七天夜里站在门外、每一次从脚趾舔到肛门的主动——一点一点堆起来的。

白璃现在敢不绑丝带了——因为白璃知道——即使没有任何包装——爸爸也会拆——拆的不是礼物——是白璃本人。”

“……好看。”

她的嘴唇分开了一点点——不是笑,是被“好看”这两个字轻轻撞了一下胸口后不自觉的嘴唇微张。

她垂下眼睑看着手腕上那条松散的丝带。

然后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丝带末端让它转了一圈。

然后她把丝带末端递向我。

“爸爸帮白璃解开。不是拆包装——是纪念。去年这条丝带绑在白璃手腕上,是白璃自己打的结,绕三圈,死结,爸爸从头到尾没碰过。

今天这条丝带绕在白璃手腕上——也是白璃自己绕的——但解开要爸爸来。

爸爸把它解下来——然后这条丝带不收进储藏室也不扔掉。

白璃要留着。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和那条沾着破处血的五丹尼尔白丝放在一起,还有簌簌妈妈的发卡,还有那张画着猫猫头的粉色便签——

上面写'别再自己用手了,会伤身体的'——白璃去年贴在那个盒子正上方。

现在便签背面又多了一行字——'不用了,因为已经有白璃了。'这是白璃在爸爸第一次操完白璃那晚偷偷写的——用铅笔——怕被爸爸发现。

后来被爸爸发现了也没关系——爸爸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便签叠好放进了抽屉里。

现在白璃要在这抽屉里再加一样东西——今年的周年丝带。以后每年六月十五都解一条新的,都给这个抽屉。解吧——爸爸。”

我捏住丝带末端轻轻一拉。

活结应声散开,粉色丝带从她手腕上滑落在缓冲棉上,摊成一小圈不规则的粉色缎面,边缘的银色丝线在晨光下闪着极细微的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腕,轻轻晃了晃手腕,像在适应没有丝带的重量。

然后把右手从箱子里伸出来,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五指轻轻握住我的手指。

“去年爸爸的手指悬在白璃锁骨上方——悬了好久——没碰。白璃当时在箱子里感觉到了——

空气被爸爸的手推下来——三厘米,大概,白璃锁骨上的白丝被爸爸手指的热量烤得微微变暖。

但你没有落下。今年白璃要爸爸直接碰——不用再问能不能——不用再怕自己是不是个禽兽——

不用再觉得自己对不起簌簌。

白璃告诉你一件事——去年你悬在锁骨上方的时候,白璃隔着箱子底部都能听到你的心跳。

你心跳比我还快。那一刻白璃就确认了——我不是单箭头。爸爸也在挣扎——

挣扎了那么多年,到头来手指停在三厘米高的空气里不敢落下。

但今晚你不用再悬了。

爸爸这一年里每次偏头痛要发作时都是白璃用阴道帮你把颅内压压回去的——。

暂停那几天每天晚上爸爸站在门外一整晚没动——我们去过阳台去过电影院去过山上——

我们被陈阿姨撞见过被林晓识破过——我们分开了七天然后在玄关重新合在一起——

我用脚帮你足交、用大腿帮你腿交、用喉咙帮你喉交、用乳房帮你乳交——

你在悬崖边从背后操我操到潮吹喷进山谷——

你在我崩溃时把我按在玄关墙上操到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用手指和鸡巴同时填满我前后两个洞——

你从脚趾开始主动吻我——你在所有人都不承认的地方承认了我——你手抖——早在第一天就不抖了。

所以今天不用再悬。放上来——摸我——从头开始——把我重新摸一遍——和一年前一样的位置——锁骨——胸口——腰——大腿内侧——裆——每个地方都摸——让每个地方都记住——

一年前爸爸没碰的那个白璃——一年后爸爸全碰了——每一寸——从锁骨到脚趾——从阴道到肛门——从乳头到宫颈口——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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