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分离中的失控——第七天的崩溃
女儿的白丝嫩足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她抓住我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对准自己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一捅到底直达宫颈口。
“啊——!爸爸——这个——这才是——真的——不是假阳具——不是手指——不是震动——是爸爸的鸡巴——是脉搏——是温度——是龟头的形状——白璃的阴道——等了七天——终于——被填满了——!”
她的叫床声炸裂在凌晨一点半的卧室里,比暂停前任何一次都更尖锐更失控。
她双腿夹紧我腰侧开始疯狂扭腰,不是平时那种每四秒一个往返的控制型骑乘,是完全没有节奏的、纯粹的、被剥夺了七天之后重新夺回填充感的狂暴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猛烈地前后摆动——每次落座龟头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每次抬升龟头都从阴道中段刮过G点,再顺着前壁碾过尿道旁组织。
她在约三十秒内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比她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阴道痉挛以接近撕裂的力度箍紧我的鸡巴
耻骨尾骨肌在长期空虚后被重新填满的瞬间骤然过载。
她瘫在我胸口喘得连气都接不上,但只喘了大概二十秒就重新撑起身体,开始第二波扭腰。
“一次不够——白璃七天的量——一次高潮怎么够——爸爸以为白璃这七天忍了多少东西——
每晚听着爸爸在隔壁翻身——白璃就在自己床上——把手塞进嘴里——咬着——不敢出声音——怕爸爸听到——
怕爸爸以为白璃在自慰——其实白璃就是在自慰——但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止痒——不是皮肤痒——是阴道里面——宫颈口——子宫壁——都在痒——那种痒——不是疼——是——空——空虚——没被爸爸填满的时候——白璃的整个盆腔都在——在向爸爸的方向——自己蠕动——子宫自己往下坠——
宫颈口自己往阴道口方向——张开——就是想让爸爸进来——但爸爸在隔壁——在暂停——白璃只能自己夹被子——把被子卷成一条——夹在两腿之间——用力夹——夹到腿根发抖——夹到高潮——
但高潮完阴道还是空的——被子不是爸爸——被子没有温度——没有脉搏——没有精液——白璃高潮完就哭——哭着哭着又湿——湿了又夹——夹了又高潮——高潮完又哭——每晚上重复好几次——今天第七天——白璃不夹被子了——白璃要夹爸爸的鸡巴——”
她的腰从狂暴的起伏转为更深的研磨——前倾约十五度,G点压在龟头冠状沟后方半厘米处,反复碾磨。
她的阴道在第二次骑乘中分泌了比平时多一倍的蜜汁,交合处被捣出细密的白沫。
她抓着我的胸口继续猛烈上下,边夹边把那七天的细账一行行翻给我听。
“第四天晚上白璃在浴缸里泡澡——泡了大概两个小时——水换了好几次——一直开着热水——白璃躺在浴缸里——把跳蛋塞进去——开到最大——
震到整个浴缸的水都在晃——白璃高潮了四五次——喷出来的潮液把浴缸里的水全弄浑了——但白璃不敢洗太久——
怕爸爸以为白璃在浴室里出事了——第五天白璃买润滑液——在电子妈妈上订的——不是用来乳交——是灌肠用的——
白璃想着如果暂停再继续——白璃就自己灌肠——自己扩张肛门——自己塞肛塞——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留住——哪怕没有爸爸的鸡巴——
白璃也要在肛口塞个东西——让直肠记得被填满的感觉——但那天晚上白璃把肛塞塞到一半——拔出来了——因为假的没用——假阳具没用——跳蛋没用——肛塞没用——被子没用——手指没用——所有的假的——都没用——白璃只需要爸爸——只需要真的——爸爸——今晚白璃要把这七天少掉的次数全补回来——操——操深点——白璃的子宫从第一天就开始坠——一直坠到今天——终于被爸爸顶回去了——它的位置七天里有偏差——子宫颈往下掉了几毫米——。
现在被龟头重新推上去——推到原位——推到宫底的腹膜——白璃能感觉到——子宫在往上浮——像被爸爸撬起来——白璃的子宫被爸爸操回原位了——”
她在第二次高潮中自己翻了下去,翻身仰躺在床上,双腿主动打开弯成M形,白丝包裹的脚踝勾住自己大腿后侧——等我来继续。
我压进她双腿之间重新进入她,龟头撑开那圈早就湿透软烂的软肉,她已经在痉挛的阴道仍然紧紧缠着干部又吸又绞。
她双臂环住我的背,指尖白丝拽着我的脊柱沟一路划下
同时继续把她第七天的忍耐当作燃料整句整句地喷进我耳廓。
“第三天白璃拖地的时候故意撞了书房的门——然后站在门外——站了好久。白璃想爸爸会不会开门把白璃拉进去——但爸爸没有。
白璃那会儿裆部一下子湿到膝盖——回去坐在自己床上,用手掌压住整片白丝——压了好一会儿——压到手指发麻——
压到掌根下那滩水不再扩散——但拿开手——它又开始往外渗。白璃那天晚上开始怀疑暂停是不是永远——如果暂停变成永远——白璃怎么办——白璃只有爸爸——白璃没有别人——
白璃从十六岁就只想被爸爸操——想被爸爸一个人操——如果爸爸不要白璃了——
白璃的阴道以后没人可填了——它只能空着——空到老——空到死——第六天白璃穿了珍珠白那条——
在爸爸面前站了大概半分钟——爸爸抬头看了白璃一眼——然后就继续看图——
白璃回去以后对着自己大腿上的丝袜说了句——他看我了。然后白璃坐在床沿——用手掌捂住嘴——怕哭太大声——但是捂不住——眼泪从指缝流到手腕——流进白丝袖口——
把珍珠白的袖口全浸成透明的。
爸爸——白璃的妈妈走了——白璃只有你——如果连你都不要白璃——。
白璃还剩下什么——白丝——白丝脱了就只是一团纤维——没有体温——没有脉搏——
白璃躺在箱子里的时候——箱子里全是缓冲棉——缓冲棉再软也没有爸爸的手指软——白璃这两年里最怕的就是有一天爸爸说暂停——然后暂停变成——很久——”
她的声音开始像决了堤的水库,再也挡不住最后一个字。
“——然后暂停变成永远。”
她的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来,落进耳朵里,又从耳廓溢出去浸透床单。
但她的阴道仍然紧紧夹着我,双腿仍然死死盘在我腰后。
她在哭,但她没有松开一丁点。
我把她面对面抱起来,重新含着她湿透的乳尖,腰腹发力托着她从床沿边缘拔起,让她整个人悬在我怀里。
面对面抱操——雌悬浮——她双腿盘紧我的腰,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抽噎。
“抱操——爸爸抱着我操——不要放——白璃不沉——白璃只有四十六公斤——手酸了爸爸靠在墙上——但别放下——白璃不要落地——白璃要在爸爸怀里——被爸爸边抱边操——白璃想让爸爸抱着操——一边走一边操——从卧室操到客厅——
操到白璃在暂停期间最想去的地方——门口。白璃好几次半夜自己光着脚走到玄关——站在鞋柜旁——看着那扇门——
以前白璃每天放学推开门第一件事就是扑进爸爸怀里——暂停这几天白璃推开门——爸爸不在——客厅空的——沙发空的——厨房空的——白璃站在门口——脚底踩在瓷砖上——五丹尼尔白丝太薄了——
瓷砖的凉从脚底往上窜——一直窜到阴道——阴道也跟着凉——然后白璃就蹲下来——在玄关——抱着膝盖——穿着白丝——
在爸爸每天回家必经的位置——自己蹲了好久——直到脚蹲麻了才回卧室。
现在白璃要爸爸抱着操——操到那个位置——白璃要把爸爸暂停期间——所有的空白——全用精液填回来——”
我托着她的臀,从卧室门口缓步走进走廊。
每一步龟头都在她深处轻轻碾过宫口,她挂在我身上每一下颠簸都轻轻夹一下作为回应。
走到客厅玄关时她眼睛又湿了——她低头看着鞋柜旁她以前多次蹲过的那块瓷砖,轻轻说就是这里。
我把她按在玄关墙上,她双腿重新夹紧我腰侧,被我压着撞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她喊得嗓子发哑,说这扇门后面终于不是空的——爸爸在里面操我——我再也不用蹲在这块瓷砖上了。
高潮在玄关墙边把她整个人抽空——她趴在我肩上软软地哼着,跟刚才骑在我身上掰着臀瓣索要的疯狂判若两人。
我抱着她一路操回卧室途中她又来了一次——这次是绵长的、在她抽泣间隙里涌上来的缓慢痉挛。
我把她放回床上让她仰躺,她的腿还习惯性地环住我的腰。
她的阴道已经在断断续续地翕动,高潮余韵像水波般一浪一浪地舔着龟头。
她慢慢松开脚踝,用手摸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白丝——裆部裂口已经撕到了腰际,臀沟以下的丝袜纤维全被刚才那几波体液浸透。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还没干透的眼泪。
但嘴边的弧度像深夜放晴后第一道云隙缝里漏出的微光。
“白璃刚才说的是——如果暂停继续——还没说完——被打断了——被爸爸的鸡巴打断的。
现在继续——暂停期间第六天晚上,白璃在自己房间里哭了整晚。
白璃想——如果爸爸真的决定结束——白璃会怎么样。白璃想了很久——答案是——白璃还是会每天早上起来煎蛋,还是会去学校上课,还是会买白丝,还是会穿——但裆部不会再撕破。
白丝从那天起只是普通的丝袜,不是爸爸拆礼物的包装。
然后白丝会自己变旧——起球——扔掉——再买新的——新的裆部也是完整的——没有人撕。
白璃不会再高潮——不是不能——是不想。白璃的身体不会再对任何人打开——
假阳具没用,手指没用,震动没用,只有爸爸有用。
如果爸爸不再碰白璃——白璃就把所有洞都封起来。
嘴封起来——不再说骚话。阴道封起来——不再流水。肛门封起来——不再扩张。
白璃的身体就会这样封一辈子。
但后来白璃又想——爸爸不会这样对白璃。
因为爸爸说过——爸爸也怕。爸爸也想要。爸爸不是不要白璃——是需要想清楚。那——爸爸现在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了。”
“暂停期间——我每天半夜都在你门外站很久。从你浴室灯光灭了开始——一直站到你的呼吸变沉——
和以前站你门外的习惯一样——只是这次我没有手机屏幕当借口。
暂停第一天晚上你的脚趾在床单上磨了很久——我听见了——你在自慰。
第二天你换了珍珠白白丝在阳台上晾——我隔着厨房百叶窗看了你晾完最后一条。
第三天你故意撞门——我当时手已经放在门把上了——半厘米——只差拧开——但没拧。
第四天糖醋排骨你坐在对面——我夹菜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我想把排骨夹回你碗里——像你平时夹给我那样——
但筷子在半空停了一瞬——又放回我自己碗里。第五天你倒着看我——我其实在看你——手机屏幕一直是黑的——只是拿在手里挡着。
第六天你躲在自己卧室哭——我在门外——听你哭了多久我就在门外站了多久。我一直在——白璃——我没有离开过——一步都没有。”
白璃没有回答。
她用动作回答了——她翻身重新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鸡巴重新塞进自己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道。
这一次不是狂暴的起伏,是极慢极慢的、每一下都让龟头轻轻碰到宫颈口的温柔节奏。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天蓝色眼珠在凌晨最暗的光里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暂停结束后的第一滴眼泪。
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自己上下起伏,每次落座都让阴道深处的嫩肉贴着龟头顶端轻轻亲吻一下。
“爸爸——从第一天到第七天——白璃每天深夜都能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白璃知道是爸爸——
因为爸爸的脚后跟在木地板上会轻轻蹭一下——只有爸爸那样走路。每晚白璃都在等那串脚步声——
听到之后白璃才敢闭眼——知道爸爸还在。暂停第六天晚上——白璃听见脚步声在门外停得比平时久——白璃在心里数——
数到以前我们一起数过的那道裂缝的位置——爸爸还没走——白璃的手指放在自己大腿内侧——隔着白丝——压在裆部裂口边缘——差一点就要推门出去——但最后还是没推——
因为白璃想让爸爸自己决定。
现在暂停结束了——白璃想让爸爸留在里面——今晚不要拔出来——就在里面——软在里面——
白璃用阴道含着爸爸睡觉——明天早上等爸爸晨勃——直接在白璃里面——开始新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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